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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归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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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泪眼婆娑，已经无力嘲笑我那已经病倒在*上，奄奄一息的母亲天真可笑。她等了一辈子，终等了一场空。就是在那时，我下定了决心，我要重回演艺圈！如果说五年前，二十岁的我进入那个圈子里，一半的原因是对他的好奇，想要等着机会和他相见的话，五年后，已不再年轻的我，决心再次踏入那个世界，只为了主动找到他，然后报复他，让他知道，他这辈子究竟错过了什么，也让母亲明白，等待是等不来爱情的，就好像我用了五年的时间，等不来霍向东的爱情一样。
“怎么了？老秦，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蔡小圆虽说平日马大哈，但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细心，她在发现我半天没推开门后有些担忧的问我。
“没什么……”我淡淡的说，勉强扯了扯嘴角，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猛的拉开了那扇门。
里面的男人一改上一次在时装秀上见着的西装革履的模样，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色夹克，头上戴着一顶英格兰风的帽子，门打开的时候，他正抬眼看向我。
只一眼，他就有些怔然，而后半晌微微笑起，开口让我们进来坐下。
我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我的母亲。母亲曾骄傲的告诉我，我生来就像她，而不是像那个男人，这也许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陈导，你好。”我听见自己用算不上平静的声音说道，嘴角有些僵硬。
“秦冰是吧？久闻你的大名了，他们和我推荐你的时候，倒是见过一眼你的剧照，真人不上妆倒是有些差别。”陈国栋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心里最初的忐忑因为他的话而渐渐退却，只觉得有些嘲讽，自己的女儿竟只见过一面剧照，仅此而已。看来，这些年，他并没有关注母亲的消息，任谁都知道我是谁的女儿。
“是吗？我五官长相随我母亲，就不知道陈导这句话是在赞扬我还是在批评我了。”我说，语气不咸不淡，只是说出的话绝非一个虔诚敬仰圈内前辈该有的态度。以至于，蔡小圆一下在暗地里掐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理会蔡小圆的提醒，依旧笑着问对面的男人“不知道陈导今天约我来这里见面有什么指教？”
陈国栋对我的口吻倒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我身旁的蔡小圆说道“今天请你来，其实并不打算说太多工作上面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有什么话需要支开蔡小圆单独和我说？我的心里百转千回也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既然他明着说了希望蔡小圆可以回避，我岂有害怕不答应的道理。
尽管蔡小圆一直牢牢在桌底抓住了我的手，眼神一直朝我示意不愿离开，可我终冲她笑了笑，直言道“没关系，去外面等我吧。前面进来发现这个会所环境倒还不错，你不是一直囔囔着没好好享受过么？去试试吧，我一会出来。”
蔡小圆本指望着我开口留下她，不曾想我却这么开了口，她也找不到赖着不走的借口，只得磨蹭的站起身，缓缓的离开。
门被带上的那一刻，我的笑容也渐渐敛了下来，低头将桌前的龙井茶端起浅浅抿了一口。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倒是很好奇，陈大导演和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演员之间，有何私事可谈？”
“自然是有。”陈大导演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明明他在笑着，但笑意却没有直达眼底。“今天找你来，我不是以导演的身份坐在这里的，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陈国栋的一句话，让我惊的手里微微震了震，猛的抬眼看向了他。
第六十七章 星途和霍向东之间的选择题
更新时间：2014…4…30 9：14：59 本章字数：3424
见我表情很是诧异，陈国栋居然微微笑了起来。
在我看来，或者该说我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着，他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这些年一次都不曾的来看过母亲，所以当我初入娱乐圈的时候，他亦没有任何怀疑和举动，甚至就在刚刚，当我进入包厢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除了眼神微微波动了些许后再没有任何异常。
他，也许早已经忘记了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个叫秦丹萍的女子深爱着他。
我按捺住全部的心绪，强装镇定的看向陈国栋，没有吭声。母亲曾教过我，在不清楚对方意图和情况的时候，最好的策略是按兵不动。说起来，我的母亲倒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可不知为何，偏偏栽倒了在这么一个不怎样的男人身上。
“秦小姐，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不过，我想也许你不知道，陈菲菲是我的女儿。”陈国栋说，在提及陈菲菲三个字的时候，一丝明显的柔情从他眼中划过。我几乎不用细听就能感觉的出这句话中间带着浓浓的爱和骄傲感。
“所以……？”我问，云淡风轻。
陈国栋这一下终是表情起了变化，他有些诧异惊讶的看着我许久后，笑道“看来秦小姐倒是消息灵通的很，居然能知道我和菲菲的关系。想必是霍少告诉你的吧，也难怪毕竟你和他有五年的夫妻情分。说来，你们现在若是还没结束婚姻的话，你还得跟着那小子喊我一声世伯。”
陈大导演很自然而然的将我能知道他的私事辛密归结在了我曾是霍向东妻子的身上。既然他愿意这么认为，我便没有解释的必要。
我没有否认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只怕现在这声世伯是没缘分叫了。不过，能和陈导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倒也是一种缘分，就不知道是善缘还是孽缘了。”
“那倒是，任何人和人之间的缘分都挺难说。当然，我们即将合作一部电影，我相信这缘分是好的开端。”顿了顿，陈国栋眼神微微转变了几分，他从旁拿出了一个白色信封，轻轻推向了我。“既然秦小姐是知道内情的，那我也就不必多说了。这个里面的内容，想必你会感兴趣的。”
我犹豫了半分，委实从一开始就没能弄明白这个老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他一直殷勤的用眼神示意我，我倒也不扭捏的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小叠A4纸张打印的文字，密密麻麻的。
展开，第一眼就扫到了大标题上面，上面赫然写着“演员签约合同”几个大字。
“你这是打算签下我？以你所有的制作公司的名义？”我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要说是因为我的突出表现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大导演另眼相看，所以在没有任何合作前提的基础下，就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和我这个名气不算大的小演员签上几年的合约，那是根本不合常理的事情。
就从字面上看，这份合同给的待遇和规格都极高，单单从经纪人及助理匹配四个人，另外电影酬劳不低于六位数而言，已然是一线明星的价码，怕是就是柳妍也签不起这样的标准。
“不错。”陈国栋说“正如你看到的，只要你在这份合同上面签约，我陈某人以个人及公司的名义保证，三年时间里，保证让你接拍大制作大团队的电影至少三部，优质电视剧不下五部。如果你愿意出书或者出唱片，我都可以让宣传团队配合你，为你的星途做好全面的规划。”
这还是陈大导演自见面以来和我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只可惜这段话的内容让我觉得可笑。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我掂了掂合同的重量，而后将它随意丢在桌上，双臂环胸，淡漠的说道“这么好的条件都给我秦冰？这件事和天上掉馅饼倒没什么区别。陈导，说吧，你慷慨给我这些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陈国栋对我的上道理解能力很满意，他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和凌厉。“条件很简单，彻底的离开霍向东。”
“哈！我和他已经离婚的消息满大街都知道了，不要告诉我您还不知情。不对啊，您前面可一开场就说了，可惜了我没缘分跟着他喊你一句世伯。”我只觉得此刻笑从心底发出时，竟隐隐带着刻骨的痛。“我怕是很抱歉，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彻底的离开霍向东又从何说起。”
“秦小姐，你是聪明人，这一点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但从你前面进来到现在的一连串举动能让人轻易看出。明白人不说暗话，且不说当初这婚是谁提出离的，就算你们手续办好了，这些日子霍向东怕也没少来找你吧。”
我挑眉，等着陈大导演的下文，尽力抱紧了双臂，不让脆弱在此刻宣泄。
“我知道哪怕霍少心里有过伤，但你和他毕竟有五年的感情。男人嘛，一时间忘不掉一个女人是正常的事情。在我看来，霍少现在就处在这样的时期。他并不是喜欢你，只是对你和他长时间养成的某种默契和习惯还有依恋，只是对你主动提出离开耿耿于怀。”他说，语气冷漠，话语刻薄。“当年，那个女人离开霍少的时候，他的状态和现在一模一样，我就是看着这样的霍向东一步步走过来的。”
“哦？”我缓缓开口“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么又如何？这事说起来应该是我和他两个人的私事，没想到堂堂陈大导演竟然有这么个闲工夫来管别人家的事情。”
陈国栋脸上因为我不客气的话而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不过终究是姜是老的辣，他很快恢复平常，脸上一派温和“这事我本不该插手的，只是……我那宝贝女儿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霍少起，就对他着迷，如果不是中间我送她出国留学了几年，怕是五年前也没有你和霍少结婚那档子事了。既然几年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将她送离了他身边，那么现在，只要我女儿还喜欢他，我就会竭尽我的全力来帮她。”
哈，还真是一派好父亲的模样！我在心底暗暗嘲讽，捏紧了拳头，直到指甲掐进掌心，针扎般的疼传遍周身。
“所以，你打算用这一份合同来换你女儿的幸福，来断了我和霍向东之间的过去？”我问，声音冷淡，伸手将那几张纸重新拿在了手里，漫不经心的翻阅着。
“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还请秦小姐能体谅一个父亲的心。”他说，微微低头，算是摆出了希望我能答应的姿态来。“当然了，只要你愿意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不出三年，你一定会站在比柳妍还高的位置，成为娱乐圈里人人追捧的一线女星。”
“也就是说，一边是已经和我签字离婚的前夫，一边是能让我星途顺畅的合约，您这是打算让我今个在这里做一个决断吧？或者，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我笑问，脸上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条件倒是很*，不过，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我一早就说了，秦小姐是聪明人。”他听我说不答应倒也不着急，反而颇有闲情逸致的拿起了茶壶，先是给我斟满了一杯，而后自己也斟满。“这是一个任傻瓜都会做的决定，我想你，没有不答应的理由。秦小姐是知道我陈某人在这个圈子的影响力的，我可以让你红极一时，自然也可以让你一辈子都在跑龙套，不见天日。呵呵，当然了，我也不希望真到了那个份上，我对秦小姐还是很欣赏的，其实我要你做的很简单，你只需要不再见他就可以，我相信不出一个月，霍少就会明白过来，究竟才是能陪着他走一辈子的女人。”
洪叔当初也说，我才是那个可以陪着那个男人走到最后的女人，只可惜，我和霍向东终是分开了。现在，陈国栋，我不愿承认的亲生父亲告诉我，他的女儿陈菲菲才是那个可以和霍向东走一辈子的女人。
我想，此刻的自己已然连苦笑都觉得吃力了。人世间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一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女儿的幸福却用利益威逼利诱另一个女儿。
见我许久不说话，他径直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夹克的衣摆，弹了弹肩膀上的褶皱。他说“看来秦小姐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了，没关系，我知道像霍向东这样优秀的男人，怕是没有女人会轻易舍下的。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希望到时你可以给我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答案。”
说完，陈国栋伸手就要去拉那扇门，我掐准了时间，在他将门拉开足够大的时候，忽然扬声喊住了他。
“不用等三天了，陈导，你想要的答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繁华梦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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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决定
更新时间：2014…4…30 10：11：01 本章字数：3469
“不用等三天了，陈导，你想要的答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我是故意的，这一点在我大声喊住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和他心里彼此都已然一清二楚。
“虽然你开出的条件很吸引人，但是陈导，很抱歉，我给的答案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说，脸上绽放出的是从未有过的璀璨的笑来。
蔡小圆说她当时因为不放心，所以并没有走远，听见我的说话声音很快就赶来了。她说从未见过我那样的笑容，几分自信中却带着几分邪魅，明明是在笑，可她却莫名打了一个寒掺，熟悉却陌生。
“你！”陈国栋终于变了脸色，他急转身过来，黑着一张脸厉声说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敢问扬名国际的陈大导演，什么是敬酒，什么又是罚酒？！”我故意不断提高声调，眼角余光隐约撇到不少服务生和隔壁包厢的人影攒动后才满意地继续说道“我和霍向东之间的感情，怕是远不是五年时间和习惯可以简单说起的。就像您说的，他现在对我，哦不，或许是对我和他曾经的婚姻关系还有依恋，那么不该轻易拒绝优秀且不傻的我，难道不应该就此抓住这个机会，再博一次？！”
“秦小姐，对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一直死乞白赖的倒贴，难道真的就比我许诺你的将来更值得？！”陈国栋蹙眉摇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叫人看了恶心。“我知道，这样的方式对你这样对这个圈子还不够了解的人来说是比较伤感情的。但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你就必须学会适应，这是你成为一线女星的必修课。”
“是么？！”我冷笑着反诘道“这么说来，您还真是苦口婆心，用心良苦呢！不过，您的好意我秦冰勉强算心领了，但……抱歉，我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如果硬要在霍向东和娱乐圈一线女星之间选一个的话，我选他。至于你说的罚酒，我倒是觉得如果能把霍向东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抓在手里，只怕没有什么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了。您恐怕忘记了，五年前，我可以为了嫁给他隐退，五年后，我，依然可以做到。”
说罢，我将手里那几张可能对某些艺人来说求之不得的合约，一张一张的撕个粉碎。
“很好！非常好！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了些。既然秦小姐这么坚决的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陈国栋怒极反笑。
“自然，别说陈导您和我不过素昧平生，就是我的母亲现在在，怕也无法左右我的决定。她老人家从前总是说我性格倔强，像极了她。”我保持着嘴角的弧度，一派云淡风轻的说道“哦，您恐怕不认识吧，我的母亲也曾是娱乐圈的人，她叫秦丹萍。”
我清楚的看到，当秦丹萍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的时候，陈国栋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了几分。他的手隐隐发抖，下意识的扣紧了推拉门的把手。
“你……是她的女儿？”
“原来您不知道呀……我还以为圈内这都算不成秘密的秘密了，比起您和陈菲菲那层关系来说，我这都算是公开的事。”我略带嘲讽的语调说道，满意的看到陈国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后来，在我看来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陈大导演，在他临走前也没忘记撂下狠话，只听见他几乎是用阴沉着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着的“别以为你不答应，霍少对你就会有什么改变。你我心知肚明，那个女人会一辈子横在他的心中，而我们陈家，才是霍少最好的选择。秦冰是吧，我们今后就走着瞧！”
而这一次唯一的差别是，他再没有看过我一眼。
等到陈大导演走出会所后，我才两手一松，零碎的纸片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上，两腿微微发软，下意识的我就要向前跌去，幸亏一旁偷听的蔡小圆及时出现，一把搀扶住了我。
“来，坐下来缓口气。”她说，赶忙将茶杯递给我，我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本来堵的很的胸口微微松了松，心底的痛楚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秦冰，你疯了吧！”这是蔡小圆见我脸色稍稍恢复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口气气急败坏，带着浓浓的担忧。“你这样开罪了娱乐圈导演圈里的大哥大，你是不是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圈里混下去了？！你别忘了你和他的那部电影正儿八经的合约还没签，都没板上钉钉的事情，随时人家都可以反悔。你怎么，你怎么能……哎！”
“小圆，他让我在霍向东和星途之间做选择。”我平静的说着，眼神幽幽“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当然会选光明的星途啊！我说秦冰，你到底拎不拎得清？你是为了什么才和那个男人离婚的？不就是一次一次的失望终于让你觉得累了，不想再爱了。当初他反对你再入娱乐圈，你不顾一切的进来了，现在婚也离了，难道这样的选择题还有什么难度么？”蔡小圆说的理所当然。
也许旁观者总比当局者看的清，可他们不会明白我们的感受和心痛，不会知道，有时候哪怕是已然放弃的爱，也比任何一切都来的重要。
“是啊……明明是没有难度的答案。”我苦笑“所以，我做了也许有一天自己终会后悔的决定。”
这个决定无关我今后在娱乐圈的起伏，无关我是否能成为红极一时的一线女星，而关乎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关乎我一辈子的幸福。
蔡小圆并不知道我话中的意思，她尚天真的以为我是后悔忤逆了陈大导演。
“有什么好后悔的，大不了现在马上去补救补救就得了。只要你想要，我可以马上找朋友搞到陈导的手机号码，咱给人家道个歉，说些好听的话。对了，他让你保证什么？哦，彻底的离开霍大少！你就顺着他的意思做个保证不就得了。”
我无奈地笑着拍了拍那小女人的肩膀，忽然有些明白了范家齐为什么这些年要装傻充愣了，想来这么天真单纯的女人，没有人忍心破坏，让她长大，而我亦然。
“再说吧……晚上我还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支走了蔡小圆后，我独自一人在茶馆里呆了许久，久到天色暗下才恍然醒来，这漫长的时间里，我为自己断了各种后路，只为了那一个不想后悔的选择。
“洪叔，是我秦冰。”走出茶馆，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司机老洪去了电话。
“少夫人，您好，怎么会想起给我找个老头子挂电话？”老洪依旧习惯称呼我少夫人。在今天之前我仍觉得有些刺耳和不习惯，那三个字是一座城墙，曾将我的心牢牢锁住，而现在这三个字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他，我是说霍向东现在在哪？我有些话想和他说。”我说。
“霍少？还在公司加班呢……这段时间，不是喝酒就是加班，我都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老洪说“虽然我不知道少夫人找霍少要说什么，但是老洪我有个不情之请，能请您劝劝霍少么？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上次，您来过家里后，霍少明显就有很大的转变，至少不会每天醉生梦死的了。”
“好，我会和他说的。”我轻笑着应道。一声轻易的答应让电话那端的老洪有些懵，他老半天才乐呵呵的连声冲我道谢，还问热心地我在哪里，要来接我。
我在婉拒了他后，自己开车朝霍氏企业而去。那一路，心里格外沉重，车窗外的人影婆娑，我只觉得一片苍凉。
母亲，你说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尽管母亲不说，当她在弥留之际的时候，眼神对这个世界仍有着深深的眷恋，她时不时的看着门外，好似在期盼什么，却又每一次失望下来。
那一天夜里下着倾盆大雨，是我独自一个人在病*前送走母亲的，霍向东依旧在不知何地忙碌着，他派人送来的鲜花早已枯萎。母亲缓缓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一滴眼泪悄然无声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有过上一回签离婚协议书时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当我进入霍氏大楼时，就立马见到一圆脸的前台小姑娘急忙忙的冲上前来冲我微微鞠躬一口一声的喊着少夫人。想来霍向东那厮是给他公司上下交代过什么了。
我微微笑着，告诉她不用这样，我可以自己上去后，小姑娘仍旧诚惶诚恐的跟在了我后头，在我伸手准备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掐准时间点，早了我一步的按好按键，而后一脸笑容的目送我走进电梯。
霍向东的办公室在大楼顶层，我有些怔然的看着数字一个一个的变换，直到最后电梯停下，门开，才晃神过来，一抬眼，那个男人已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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