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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须再见[金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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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双宁哼了一声,不过还是任由他搂着,屋里开了空调,她刚才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这样被抱着反而觉得暖和,他的怀里,总让人安心。
    靳以南瞥着她手里的东西,不由得想起家里的事,玩笑的心也被俗事压了下去,轻声在她耳边问:“这都几天了,怎么还反反复复地听?”真的就这么在乎这个工作吗?
    “我看看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啊,总觉得还不够好,收听率还降低了。”
    “明明就很好,我觉得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们台里的节目我就喜欢听你一个人的。”靳以南很捧场地赞美她。
    “你这是爱屋及乌。”陆双宁终于笑了,却不自满,又摁了开关键向他说,“你也帮我听看看,是不是我的声音变了?”她最近总觉得自己的声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听起来感觉跟以前不同,不但别扭,还不好听。
    在音色声乐这些方面,靳以南还真不在行,也没有陆双宁敏感,他是觉得都差不多。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听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同的,是不是因为你还没习惯下午做节目,白天和夜里有差别?你太敏感了。”
    “会是这样吗?我以前也替别人顶过班,没觉得是这样,真是奇怪啊。对了,我还找到了我念书时候……”陆双宁说到一半,突然红了脸不说了。
    靳以南挑起眉,饶有兴味地问:“念书什么?怎么不说了?”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头发,滑过她敏感的耳畔。
    她缩了缩,呵呵地装傻企图敷衍他:“没什么啦,我这就去炒菜,你要不先去洗个澡吧?”说着就挣开了他的怀抱,飞也似地奔向厨房。
    可靳以南怎么会让她躲呢?
    陆双宁洗好碗出来,靳以南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似乎在等着她似的,她就问:“你怎么还没洗澡啊?”
    “刚才看到了一样感兴趣的东西。”靳以南意有所指地说,“原来你想藏起来的就是它啊,我刚看过了……”
    陆双宁大脑懵了一下,然后又“啊”地叫了出来:“什么?你怎么发现的,我明明放得好好的……”然后面红耳赤地跑到橱柜后去看着自己一早就收好的东西,“不对啊,还在这儿呢……”
    可是她才翻出来,又再一次被尾随而来的靳以南抢走了,他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刻录光盘,嘴里还说:“原来你放在这儿了,也不嫌落灰?怪不得我找不到。”然后就迈开长腿往客厅里走去,那里可以放碟片。
    陆双宁这才反应过来,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自己被他唬住了!
    用赵天蓝的话来说,就是太有城府太腹黑,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气急败坏地跟着走了过去,没什么力量地威胁:“还给我,不然不理你了啊!”
    靳以南哪里会怕她,只当是小情趣,还索性把她抓到自己身边,“强迫”她跟自己一起欣赏这张神秘的光盘。
    只是刚听到历史久远的报幕,陆双宁就要伸手捂着他的眼睛不准他继续看了。
    这盘子刻录的都是她高中还有大学时代参加的表演节目。
    唔,造型……很特别。
    靳以南还以为陆双宁藏了什么秘密不让他知道,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有时代感的东西,他反而更有兴趣了。
    他抓着她的手紧紧握着。
    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得到双宁对他越来越依赖,和亲近,让他看到了她更多的不同,温柔的、俏皮的、生气的……他觉得惊喜,也更想了解她的一切。
    他认识的,一直是现在的她,时而敏感细腻,时而坚强勇敢,可是却对她的过去一点都不清楚。
    陆双宁念高中的时候,校庆等各种文艺汇演就一直是当主持人,屏幕上就是高二时她穿着旗袍报幕的样子,模样还是青涩秀气的,比现在更瘦,但是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紧张,长篇的台词说得抑扬顿挫有条不紊。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越不让你做的是你越是非得做呢?那么难看,也不觉得眼睛幕牛俊甭剿薹ㄍ旎匦蜗螅餍跃突沓鋈チ恕�
    可靳以南并不觉得难看,而是新鲜,过去的陆双宁那样鲜活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只会觉得看不够,哪里会幕牛�
    当年的陆双宁除了是主持人,还参演了班级的舞台剧《欧也妮·葛朗台》并担当主演欧也妮这个角色。
    一群稚气的学生,选择演了一个深刻的故事,欧也妮的一生无疑是悲剧的,她的善良并不能给她带来幸福。
    靳以南看着屏幕里陆双宁在哭泣,忍不住皱眉:“怎么会想到演这个角色?”
    陆双宁的心思还纠结在他见到了自己幼稚的样子,想也没想就问:“是不是很土?”
    靳以南愣了一下,才发现他们根本说的不在一个点上,不免好笑:“我是说,你怎么会想到演欧也妮,这个角色可不好演。”
    “她可是主角啊。”陆双宁怔了怔,“当时班里好多女生抢着演呢,不过借到的衣服只有我穿着合适,我可是捡漏了。”
    年少时的表现欲总是旺盛的。
    靳以南摸摸她的脸:“老葛朗台才是主角,欧也妮什么也没得到。”
    “她只是太善良,本身并没有错。”陆双宁摇摇头,她最近总有种自己声带有问题的感觉,所以在家里翻出这个光盘的时候就忍不住带了出来,听到自己读书时代的声音,看到那时无知无畏的脸庞,都觉得恍如隔世。
    “傻瓜。”靳以南摇了摇头。
    她就是总这样想,他才放不下她。
    屏幕画面一转,已经是陆双宁念大学的时候,她主持过运动会、各种文艺演出,还参加校园麦霸……陆双宁决赛时唱的是一首英文歌。
    声音干净得不可思议。
    后来听到主持人念名次,陆双宁是第二名的时候,靳以南还沉声表示不赞同:“怎么是第二名?”
    陆双宁根本不好意思解释:“那是我室友,就是你上次见到的那个齐慧她帮我报名的,我都没什么准备,还唱错了歌词,得第二名很走运了好不好?”
    “是这样吗?我很少听歌。”靳以南见她说话时脸红红的,的确是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心里又忍不住更喜欢她几分。
    其实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轻易抱怨,别人对她的一点点好她都记在心里,如果对她坏的地方,她却记不住。
    上次他对她那样,她也很快就原谅了他。
    “我也很难想象,你这样的性格好像不太会喜欢这些。”
    靳以南危险地眯起眼:“嗯?我这样的性格?什么性格?”说着就要去逗她痒痒。
    陆 双宁一直缩一直求饶,好不容易让他停了手,才说:“就是好严肃啊,你看你跟人说话都是这样子的。”她板起脸,眉毛也拧起来,学他的表情学得有七分像,就是 一板一眼的样子,然后又说,“说话都带命令的语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还在想不是大我三岁吗,怎么像大我三十岁似的,板着个脸。”
    靳以南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却让人猝不及防地,翻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低下头跟她四目相对。
    陆双宁咽了咽喉咙,眼神闪烁:“快让我起来,好好说话,我还没说完呢。”
    “那接着说。”靳以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是埋头向她的脖颈间,细细碎碎地吮吻轻咬。
    陆双宁敏感的身体过电似的酥麻起来,抓着他的头发又气又急:“你这样我还怎么说啊?”
    “你想说什么?”靳以南总算抬起了头,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陆双宁自以为得救,快快地说:“你也告诉我你念书时是怎么样的吧?都做些什么?”
    “我?跟宋柯合伙开了家公司。”
    陆双宁哭笑不得,这果真就是他会做的事。
    “爱好呢?我看你平常除了打打高尔夫,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
    在水晶灯下,靳以南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亮得惊人,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样。
    不只是他想了解她更多,她也将他放在了心上,会关心他的身体,记住他的喜好,这样,才是两个人在一起最贴心的证明。
    “怎么没有?我还喜欢滑雪,一放假就会去,以后也带上你。”
    陆双宁小声嘀咕:“我又不会。”
    “我教你不就行了?”靳以南笑了笑,俯身跟她鼻尖对鼻尖地亲近,暧昧地说,“不过我现在的爱好多了一样?想知道吗?”
    “是什么?”陆双宁点头,眼里闪着好奇,却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
    “是你。”
    没等她再说话,已经被迅速压倒。
    夜,是属于情人间的。
    靳以南的生物钟很准时,无论多晚睡,早上到了点都会起来。
    陆双宁知道他起床,却根本不愿意睁眼,不一会儿又回来,摸了摸她的头:“醒了吗?要不要喝水?”
    她推开他的手,有些懊恼。
    自己还在纠结怎么声线有了变化,现在可不就是找到了原因?每次来他这儿总是让他得逞,无论怎么叫他就是不肯罢手,上班一准声音就变哑,赵天蓝还说她最近容易上火,隔些天就得哑一会儿,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她。
    陆双宁小声喃喃。
    声音太小,靳以南没听到,就贴着她的脸问:“说什么呢?”
    她没好气地睁眼看了看他:“我说,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儿?下回再这样闹我,我就不来了。”感觉自己就像主动送上门的小红帽似的,虽然这个大灰狼还算英俊……
    靳以南哈哈地笑出来,每当她这样无可奈何的样子都能让她心情很好。
    他笑着说:“谁让你总是好些天才肯让我……”话没说完就被陆双宁脸红红地捂着嘴不许他说了。
    他拉开她的手,就这姿势抱着她继续说:“这样每天一醒过来就看到你的感觉太好了,你不能怪我。”
    他霸道的时候,陆双宁尚且不能拒绝,何况他这么一柔情似水,她就更招架不住了。
    突然觉得屋里好热,她的脸好烫。
    “起来吧,我给你做早饭。”陆双宁推了推他。
    靳以南没有放手,而是说:“双宁,我们结婚吧。”
    不是什么特定的日子,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场面,甚至连戒指都没见着。
    陆双宁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眸光专注而深刻,从那里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在这样的时候,靳以南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也以为结果会跟之前几次一样。
    直到他终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应声。
    “双宁?”靳以南捧着她的脸,不确定地喊了她的名字。
    双宁戳着他的脸,笑意盈盈地说:“傻瓜。”也只有她敢对他做这个动作,对他下这样的评价。
    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有满满的欢喜,甚至把她抱起来在屋里转圈。
    他们终于走到了这里。
    跟她结婚。
    以后可以朝夕相伴,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第49章 
    陆双宁一跟家里说起她和靳以南打算结婚的好消息;陆家简直热开了锅,作为父母的陆恒光和游爱萍得偿所愿,高兴自然不必说,而陆家安和江乐珊也一样笑不拢嘴。
    陆家安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念叨自己的妹妹:“宁宁早就应该结婚了,都不知道她在磨什么;这还是以南好脾气让着她,换做别人还能有这么好的耐心?”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跟个山大王似的,脾气不好耐性也差。”江乐珊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被批评了的陆家安不满地拧起眉来,可是看到妻子开始显怀的肚子,以及每天晨昏都吐得昏天暗地的模样;又把话都咽了回去;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江乐珊最近最喜欢这样挑战陆家安的底线;每次他气得跳脚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最英俊了,可以给沉闷的孕期增添几分色彩,谁叫他总是限制她这样不许那样不行。
    她悄悄跟婆婆游爱萍打了个眼色,游爱萍慈爱地笑了笑。
    “我得去翻翻黄历,给他们挑个好日子。”游爱萍还是坐不住地起身,被陆恒光拦住。
    “这日子总是得两家人商量定的,你急什么?我觉得还是想想看有什么是可以准备的,先替宁宁准备了,虽然我们家不及男方家底厚,可也万万不能失礼。”
    男方条件太好,有时候也是个麻烦。
    “爸,您就放心吧,这不是有我吗?阿姨也是,需要什么跟我说,我这个哥哥的来准备。”陆家安颇为豪气地说。
    游爱萍听了心里实在是高兴,虽然家安跟自己不亲近,说话也少,但是对宁宁是很不错的。
    江乐珊也帮腔,拉着游爱萍的手说:“说得对,您有什么事就跟他说,他认识的人多,兜里也有几个钱,您不用跟他客气,一准把宁宁的嫁妆办得妥妥的。”
    这俏皮话说得连陆恒光都笑出来。
    陆家一片祥和。
    靳家这边,靳以南也跟父母提起了他跟双宁的婚事。
    靳云鹏觉得很满意,他前几天才跟儿子提了这事,他这就按着他的意思办了,让他有所安慰,不过这孩子从来就不需要人操心。
    他挂了电话就对妻子说:“呵呵,接着有得你忙咯。”
    许如筠听得云里雾里的,开口问他:“忙什么?”
    “给你儿子娶媳妇。”靳云鹏难得高兴,笑容深了深,“这回他们总算是定下来了。”
    “他说了打算结婚了?”许如筠愣了一声。
    靳云鹏点点头:“是啊,刚才是这么跟我说的。”
    可是许如筠却没表现出多高兴的样子,反而一脸心事重重,靳云鹏跟她夫妻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就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前些日子还念叨着孩子们怎么还不结婚,现在要结了反而还不高兴了?”
    许如筠欲言又止,长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为什么这么说?”靳云鹏拧起眉。
    许如筠想了想,就把儿子跟她说的话都跟丈夫说了,末了又补了一句:“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这都是为了他们好。”
    靳云鹏听了以后也深思了一会儿,不过又开解她:“又是你自己说中意小陆这样的女孩子,现在事情已定,可没得反悔了。”
    “我 是看中她够乖巧,能照顾以南,没想到也是个倔的。”许如筠终于将不满意表现出来,“那主持人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做不做有什么要紧的?她天天要上 班,怎么能照顾好以南?还有,这样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以南居然还说结婚后就搬出去住,好像怕我对他媳妇不好似的,这不知道多伤我的心。”
    “你 别想太多了,以南不会这么想的。小陆工作的事就按他们自己意思吧,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至于结婚后住在哪里,你也别担心,等他们有了孩子,还怕他们不回 来住?何况这不还没搬吗?看情况再说,别为这点小事心里过不去。”靳云鹏这么劝妻子,“只要小陆能照顾好他,别让他为家里的事操心就行,能做到这点随他们 怎么样,不然再按我们意思来,你听我一句。”
    许如筠没有反对。
    她这辈子就没对丈夫说过“不”字。
    就按他说的做吧。
    不过她还是喜欢儿子在家里住,不然就他们两个老人在家,哪里能叫做家呢?
    彼此都跟家里说了结婚的事后,这件事就正式提上了彼此的日程。
    靳以南手里有几套房子,不过他选来看去,觉得合适的只有一处,而且还是只有简单的装修,于是他约了陆双宁去看一看。
    陆 双宁直到跟他碰面,才听他说起了结婚在哪里住的问题,她原先一直没问,因为她知道靳以南一直在家里住,公寓只是他加班晚了才会呆的地方,要不是有她在的话 他都不常来,现在听他说从家里搬出来,而且那意思也是替她着想,怪不得那天他妈妈会那样问她,还暗示了她其实不想同意的。
    靳以南这么做,让她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这样好吗?你爸妈那边会不会不高兴?”
    靳以南拉着她的手:“不是说了吗?我爸妈那儿有我去说,搬出来是为了方便。不过新房子装修还要一段时间,装修完也不能马上入住,起码要明年春节后才行,那一开始还是要在我家里住的,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就先住在现在的公寓。”
    陆双宁没意见:“都可以,主要看你的意思,我听你的,不过住你家里还能照顾到你爸妈。”
    靳以南舒心地笑了笑:“好,那我先带你去看房子,如果你看了不喜欢的话就再换一套。”
    只不过他们还没到地方,陆双宁就接到家里的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说她住在老家的外婆突然摔了一跤,人昏了过去,舅舅已经送她去了医院。
    她爸妈已经出发赶了过去。
    陆双宁光是听就觉得心惊肉跳,连呼吸都不禁屏住了。
    她完全没有了看新房的心思。
    靳以南一直在身边陪着她听完这个消息,看到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有些心疼,就抱着她安慰说:“别哭,不会有事的。”
    “阿婆她眼睛看不见,上一次打电话给她,还说想见见我,可我就是没回去,总感觉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再回去不迟……”陆双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人总以为自己时间很多,什么还可以等。
    可是很多事情,等着等着就变了味,得到的是自己最不想要的结果。
    人也一样。
    “你是不是也想跟去看看?”靳以南开口问,“我陪你去,告诉我你外婆家具体在哪里,开车要多久?我来安排。”
    他的语气很温柔,怀抱更是温暖,稍微能安抚了她急躁的情绪。
    陆双宁哭过以后,人也渐渐冷静下来。
    刚才还听到他跟秘书安排明天有个案子要签约,现在陪她去岂不是让生意泡汤了?她不能这么任性。
    何况外婆住的地方很远,不是在本市的县城,开车到那儿至少得三个小时。
    她妈刚才也说了,舅舅一家都在,她和爸爸也赶过去了,所以不需要她跟过去,家里只有大哥大嫂在,她还要自己帮忙照顾怀孕的大嫂。
    “不用,等我妈到了那里,先看看外婆的情况怎么样再说,我们现在过去也帮不上忙。”陆双宁强忍着情绪。
    靳以南握着她的手:“记住,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心仍然揪着。
    接着的时间陆双宁就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靳以南也没让她回去,直接把她带回了公寓。
    她一晚辗转反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情?至情至孝,这就是陆双宁。
    第二天一早,陆双宁自己换好衣服准备上班,也推着他赶紧去公司:“你不是还要签约吗?快走吧,不用担心我。”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靳以南不放心。
    她完全相信,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妥,他就马上留下来。
    于是她摇了摇头,还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真的没事。”
    靳以南这才肯去公司。
    陆双宁悬着的心一直到中午才有了着落,她爸捎来了好消息,外婆已经醒了,能说话,就是暂时不太认得人,也不能起身。
    听完消息的那一刹那,陆双宁又是笑又是哭,心情也很复杂,庆幸这一回总算有惊无险,又担心老人家会因此有后遗症。
    她的情绪一直处于低气压中,谁也劝不过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她外婆终于可以出院,人也精神了很多,游爱萍这才跟丈夫回来。
    这时的办公室,大家都在小声讨论林嘉,说台里推荐她去参加市里的青歌赛,没想到她居然能杀进了决赛,让大家都刮目相看。
    那青歌赛可是本埠一个好手云集的比赛,他们台里好几年没有这样有竞争力的人才了。
    林嘉在台里也越来越吃得开,风头已经盖过了前辈。
    赵天蓝不以为意:“切,进决赛又怎么样?他们是没听过你唱歌,不然拿冠军都行,有什么值得显摆的?”
    陆双宁摇摇头:“你这脾气要改改,嘉嘉有本事,这些是她自己的努力。也就你觉得我能拿冠军,我自己都没这等自信,而且最近我觉得我声带出问题了。”
    “啊?是不是喉咙发炎?”赵天蓝有些担心,“要不去做个检查吧?”
    “现在也没心思管这些了,我可能周末要去看我外婆。”陆双宁现在只关心这件事。
    赵天蓝之前也听说了,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外婆要紧,你自己的身体也要紧,回来记得去趟医院,这可不能马虎。”
    陆双宁感激地笑了笑。
    陆双宁回去跟靳以南说了自己的打算,靳以南一边听一边回忆自己的行程,然后才说:“下个星期再去行不行?到时候我陪你。”
    “不用了!你那么忙,我自己去就行,我在那里住过几年的,闭着眼睛都会走,不会有什么事。”她直到念小学以前都在外婆家住的,后来长大放假了也经常跟着妈妈回去,最喜欢的是在门前的老槐树下纳凉玩耍。
    靳以南却坚持:“我这次跟你去,正好去拜访你舅舅,我们结婚的时候还要请你舅舅过来的。”
    按照本地的结婚风俗,舅舅的地位是很重要的。
    陆双宁还在迟疑:“以南……”
    “好了,不是说都听我的吗?这事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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