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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规矩-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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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吃啊。”云夕夹过来一只龙虾。
“云夕——”乔以安轻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不离开,除非你赶我。”云夕调皮地冲他笑。
“真的?”乔以安激动地看着她,“说好喽,不要离开,来,拉钩,盖章。”乔以安勾起小手指伸过去,又在空气中凝成一截雕塑。他呆呆地凝视着眼前,滞了好久才收回手指,唇角的笑也一点一点消了散了,然后颓然往桌上一趴,一动不动。
再次抬头时,他竟泪流满面了。
云夕,你在哪里?你最好藏得好好的,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会把你绑起来锁起来囚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残忍太自私,你以为是在为我考虑替我减压吗?没有你,我得到全世界又怎样?不就是一点债吗?我们还给人家就是了,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擅作主张,离我而去?你好大胆子,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休想休想……
乔以安只觉得头好痛好乱,他体内有一种东西在膨胀,胀得他快要爆炸了,他好想大吼一声大闹一顿大哭一通,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做,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坐着,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
代驾把乔以安送回光华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袁香竹听见楼下停车场有车子进场的声音,估计是乔以安,穿着睡裙跑到阳台上看,果然是他。她连忙跑下去,从代驾手中接过乔以安,道声谢谢让代驾走了。
袁香竹径直把乔以安扶向自己的房间,刚刚进门,乔以安就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袁香竹赶紧让他进到卫生间,趴到便池上吐,见他一时半会吐不完,干脆搬了一张小凳子,让他坐下来吐。
等她收拾完地上的污秽,再去看乔以安时,他居然歪在便池上睡着了。又长又密的睫毛覆下来,俏皮可爱得像个孩子。不知为什么,见到这一刻的乔以安,袁香竹竟有些不忍,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云夕—云夕——你、嗯、呃、你好残——忍,好、好自私……”乔以安在梦中呢喃,声调似哭似笑,表情痛苦悲戚,看得袁香竹既爱又恨。
“起来,乔以安,你起来。”她从后面环住他,用力往上拖起他。不知费了多大劲,她才把他拖到床边,就在把他往床上扔的时候,他手一伸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上去,盖在他身上。袁香竹一惊,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嘴巴被乔以安炙热的唇堵住了……
这一吻,袁香竹从情窦初开的年纪时就憧憬着,从英国回来到光华后更是日思夜想地盼着,本以为在订婚之夜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乔以安会满足她会迫不及待地要她,结果她精心准备的浪漫之夜不但没有盼来他那醉人的一吻,还激怒他让他拂袖而去。之后这个梦随着宋绍荣的侵入渐渐淡了,模糊了,最后彻底醒了。她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憧憬,任何幻想,只有怨恨,无穷无尽的怨与恨。
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折后,他竟在这样的情景下以这样的方式吻了上来。袁香竹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开启朱唇迎接了他,乔以安立即长驱直入,如饥似渴般在她口中探索纵横……袁香竹被他的热情裹挟着快要窒息了,娇喘不止呻……吟不断,乔以安或许是受到这娇吟的蛊惑,突然燥热难耐,搂着袁香竹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袁香竹一惊,颤声轻唤:“以安。”
“云夕——”乔以安同样轻唤,只是这一句“云夕”像一瓢冷水泼在袁香竹的头上,让她从外凉到内。她热烈的回应突然就停滞迟缓下来,冷静又幽怨地盯着乔以安迷醉的面容。
三百五十一
乔以安不知是酒喝得太多又太过伤神累了倦了,还是因为袁香竹突然停滞让他也没了兴致,搂着她的手突然滑了下去,头侧向一边,没了动静,竟沉沉睡去。袁香竹懊恼地拍拍他的脸,见他睡得很沉,有些惆怅沮丧。呆了一秒后突然鬼魅一笑,翻身起来,把乔以安的一衣服脱得精光,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钻进被窝,紧靠到乔以安身边,拿过手机把自己和乔以安的半****拍进了相机。
她好遗憾。要是柳云夕在就好了,这份礼物比起湖北的那件事情,对她应该更具杀伤力。不过也没关系,这些照片对于乔以安来说,也是一份很不错的礼物,不知他醒来后看到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袁香竹一边欣赏照片,一边看着身边睡得跟一团泥似的乔以安,兴奋异常一点睡意也没有。
天模糊亮时,乔以安翻了个身,嘴巴叽咕两声,不知说些什么。袁香竹以为他要醒了,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过一会,乔以安貌似没了动静,她正要起身继续看照片,乔以安又动了一下,然后就坐了起来。
袁香竹想象着他的表情,使劲憋着笑。
乔以安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袁香竹床上,身边的袁香竹也是一丝不挂,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慌乱中就在脑海里回想,可是怎么想也只记得拉芳舍里的场景,走出拉芳舍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见袁香竹还在睡梦中,他赶紧下床穿衣服,穿到一半,袁香竹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袁香竹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呃,嗯,我——”乔以安尴尬极了,不知说什么好。
袁香竹再翻一个身,背对着他,并不说话。
“香竹——”乔以安大概是穿好了衣服,杵在原地不知所措,“我——我们”
“没事,以安哥,你走吧。”袁香竹淡淡地说。不知为什么,见他这个样子,她心里突然痛了一下。
乔以安狠咬一下下唇,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终是一句话也没说,最后看一眼床上的袁香竹,默默走了。
袁香竹待他一走就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又古怪,稍后她翘起唇角甜蜜又得意地笑了。
让袁香竹没有想到的是,乔以安居然参加了初三学生的“出征”仪式。
初三学子在中考当天的“出征”仪式可以说是光华的又一大特色,早上七点钟,学子们在浪潮般的呐喊声中从容走上通向幸福成功的红地毯,穿过凯旋门,奔赴考场,声势浩大场面壮观。
乔以安在轮到他带领誓师的环节中突然就出现了,只见他从主持人段子丰手中从容接过话筒,目光扫过眼前几百个学子,眼神坚定自信充满鼓舞。
袁香竹见他现在这个样子跟昨晚简直判若两人,实在是弄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待那长长的队伍穿越凯旋门越来越短最后完全消失后,她到了乔以安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问:“你昨晚喝太多酒,现在还好吧?”
乔以安见她突然出现,又提到昨晚的事情,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同样平静地看着她,笑笑:“没事,你看我刚才状态不好吗?”袁香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从昨晚的事情中出来了,早上都还不是这样的,怎么一下子就转变得这么从容坦然了呢?难道他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呃,昨天晚上——”她犹豫着开口。
“香竹。”乔以安打断她,“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负责,你放心。”
“会负责?”袁香竹奇怪地看着他,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稍倾她仿佛明白了他的话,脸上马上露出喜色,高兴地就要去挽他胳膊。乔以安往旁边一躲,她扑了个空。
“香竹,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我们真的——”乔以安突然顿住,“我会对你负责。”说完这句话,乔以安丢下她走了。
袁香竹愣在原地,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明白他对昨晚的事情还是有些怀疑,才这么说,但是如果一旦让他确信昨晚他们之间确实发生了关系,他就会娶她,是这个意思吗?
袁香竹得意又邪魅地笑了。那好吧,我就让你看清事实然后负起你的责任吧!
乔以安跟着初三学子的车到了四中考点,本来心情好好的,被袁香竹几句话搅得乱七八糟。他早上从袁香竹房间出来后,冷静地仔仔细细地把昨晚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自己再糊涂也不至于干了什么都不记得吧?又想到袁香竹之前的种种奇怪行为,就越发怀疑这是她有意而为的假象。
“乔主任,九二班一个学生带涂改带进考场被查到并记作作弊,怎么办?”王素文匆匆走过来说,还喘着气。
“怎么会这样?”乔以安一惊,“昨晚考前指导讲座没有强调这一点吗?”
“讲了。”王素文回答,“但总不是每个人都很认真听的。”
“我去看看。”乔以安已经走出几步,又折回身子问:“哪个考场?”
“401”王素文答应着跟了上来。
乔以安抬手看看手表,已经开考十五分钟了,得抓紧处理好,不能因为这个影响考生考试。
他们赶到考场时,乔以安才知道带涂改带的学生正是之前被他打过,家长还带人到校闹事的学生。早知道是他就不来了,本来平日就不学习,这场考试考不考又有什么关系?乔以安在心里说,不过也是负气之词罢了。从老师的角度说,他既然来了,就不会不管,怎么样也要让他顺利考试,考得怎样,他自己是否稀罕不是他关心也关心不了的。
所以他急急找到考务官,出示自己的工作牌后,说明了来意。
“不行。”考务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我们在中考统筹会上一再强调,你们这些老师是怎么做的?学生今天的错误就是你们老师的错误,明白吗?”
三百五十二
乔以安见他那一副例行公事毫无表情的样子就想直接揍上去,但想想学生还在那盼着结果,硬是把怒火压了下来,转身悄声对王素文说:“你去叫他好好答题,这边没问题,一定给他取消作弊记录。”
王素文领命后看了一眼考务官走了。
考务官不知乔以安对王素文说了什么,见王素文听了他的话还看了自己一眼才走,有些奇怪,迷惑地看着乔以安,一副要答案的表情。乔以安呢,并不理他,自顾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稍后大声说:“喂,王局长啊,我是小乔,现在麻烦了,您外甥违反规定带涂改带进考场被考务官抓到了,记作作弊啊,什么?考务官名字?我不知道,您等等啊。”乔以安边说边凑近考务官,眼睛紧盯他胸前的牌子,吓得那考务官连连后退,情急中捂住工作牌。
“哎、哎哎,你做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又没说取消他考试成绩,记录随时可以划掉的嘛。”他有些语无伦次。
乔以安冲他点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好了,王局,考务官说把作弊记录划掉,哎,没事了没事了,放心放心啊。”收了电话,他狠狠地看一眼考务官,示意他现在就划掉记录。
考务官明白他的意思,急忙拿出笔,走到他面前,在那个同学姓名后划掉了“作弊”二字,随后觉得还不够,又从身上掏出从那个同学那收来的涂改带,把“作弊”二字给涂掉了。
乔以安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走了。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啊!没人你就是一百张嘴哀求他一天也没用,有人哪怕是国家法令也可以让步。
还没上楼,王素文下来了,见乔以安悠闲轻松地踱着方步,知道他已经搞掂,想想刚才那考务官的态度,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乔以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是我做到的,我没有那本事,是人家王局长做到的。”
“王局长?牛市教育局王局长吗?”王素文更惊讶了,她实在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惊动了王局长。
“嗯嗯。”乔以安邪魅地笑着,“不然你以为他能就范?”嘴巴努向考务官。
“噢。”王素文恍然的样子,随后又来一个佩服崇拜的表情。
不远处的考务官见他俩神神叨叨的,还不时把目光投向自己,估计他们是在拿自己调侃找乐子,气哼哼地转到另一个楼层去了。
乔以安不想继续跟王素文无厘头地聊,也慢慢转到了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就幻想着柳云夕会不会在这些人当中,突然从某个方向跑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柳云夕呢?
在火车上就查到深圳有个育才学校急招老师,她简单地做了一个简历通过手机邮件发了过去,又给负责招师的老师发了一条短信,简单地举荐一下自己。没想到很快就接到那个招师老师的电话,叫她下火车直接去面试。
柳云夕心里着急,一心想着尽快找到工作,却没注意工资待遇这一块。到了学校才发现,这个学校根本就是民工子弟学校,校区逼狭破旧不说,工资低得可怜,教师的宿舍居然是铁皮屋,一个月大概一千六的工资还要扣除一百五十元的伙食费。
可是举目无亲盘缠不多的柳云夕还有选择吗?如果她不签合同,当晚就得去住旅社。所以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留了下来,接任八年段的一个班级。教导主任在跟她解释前任老师为什么在临近期末时走了的时候,有些闪烁其词,不过柳云夕并不在意,她甚至还想到,说不定这个老师跟她一样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呢。
到第二天上课时,她才发现,前任老师是因为受不了这些孩子的叛逆恶劣才离开的。
她刚走进教室时,就感觉几十双眼睛对着自己虎视眈眈,一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待她抬头一看:天哪,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这个班到底有多少人啊?
她正准备问班长班上有多少人,窗户那边出现一团黑影,紧跟着就跳进一个人,那个人看也没看柳云夕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柳云夕惊讶地看着他,半天没说一句话。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刚刚跳进来的那个人突然瞪着她说,把她吓一跳。不待她张口,下面已经爆发出一阵放肆轻佻的笑。
柳云夕愣了几秒,微微一笑说:“我见过帅哥,但像你这么帅的还真没见过。”底下又是一片笑声,不过这一次的笑声跟刚才的笑声略略有些不同。说话的那个人竟也收回了瞪着她的目光,跟着众人讪笑着。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帅哥?”柳云夕乘势问。
“他叫陆小军。”前面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帮她做了回答。
“噢,小军。”柳云夕还是笑着,“刚才跳窗的动作还真像一个小军人,英武得很呐。”
这一次,在一片友善的哄笑声中,那个叫小军的男孩显出了一丝不好意思,跟刚才跳窗的形象判若两人。
“班长是谁?是小帅哥还是小美女?”柳云夕话音一落,就站起来一个硕大无比的男孩子,着实把柳云夕惊了一跳。他身子高大肥胖不说,还一脸横肉,看人的眼睛里透着凶悍又挑衅的光。
教了几年书,柳云夕头一次看到发育成这样的男孩子。一时窘在讲台上,不知怎么往下说。又不想让气氛继续紧张尴尬下去,斗胆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她心里一喜,脱口说道:“你像一位大歌唱家,知道是谁吗?”她这一问,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等着她说出这个大歌唱家的名字。
柳云夕心里顿时掠过一丝悲哀,他们连刘欢都不知道!
“这位大歌唱家呢,就是刘欢,你们没有听过他的歌吗?2008年奥运会上的主题曲就是他唱的。”柳云夕提示着并期待着。
“2008年?”异口同声的反问,“我们那时才上小学耶,怎么会知道他?”
三百五十三
柳云夕接手的这个班级真是太糟糕了。班额大不说,学生之间参差不齐,有民工子女,有二奶子女,有单亲家庭,有私生女,还有几个父母在深圳开着作坊式小小加工厂的孩子。这些人中一大大半都是无心学习的。课堂上精神萎靡神情呆滞,课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力充沛生龙活虎……
不要说前任老师,就是柳云夕呆了两天后,也在心里打退堂鼓。说实话她觉得这些孩子根本就不该呆在学校,而应该送到少儿教管所去。
前天第一堂课虽然没起冲突,但一节课几乎就是在喧闹中度过的,柳云夕根本就没办法进入课题。被他们缠着一点一点地汇报履历,从哪来,老家哪里,读的什么大学,有没男朋友,谈了几个,之前学校的学生怎样等等等等。这样的一群孩子,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去开展教育。
今天课间操时,就她这个班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人,领导一句话不说,她自己都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跑到教室去找,就班长和跳窗的李小军,还有其他几个他们的死党在,柳云夕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她不是害怕,而是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卖她的账,叫了也是白叫,既然这样,又何必自讨没趣呢?其他人不是蹲在厕所里,就是跟她玩捉迷藏,躲到各个角落,她刚找到这几个,转身去找另几个时,这几个又跑了。
她就一个人在教学楼中穿梭,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最后一个也没抓到。
回到办公室,她黯然伤神,无力又颓废地坐在位置上,手上那个花名册,名字才看到一半,一个女孩子跑来报告,李小军跟周弗然打架了。她一听本来要起身的,顿了一下说:“叫他们来办公室。”那女孩纹丝不动,柳云夕奇怪地看着她,正碰上她看怪物的眼神。
“还是你去吧,他们不会来的。”女孩说。她话音一落,传来几个老师的偷笑声。
柳云夕迅速扫一眼偷笑的那几个老师,起身对女孩说:“走吧。”
刚到教室门口,一把凳子穿窗而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后,是一阵刺刺剌剌的玻璃碎裂落地的声音,柳云夕本能地往后一退,踩到紧跟在后面的女孩脚上,又是一声惊叫,她慌忙回头,忙不迭地说一声“对不起”正要走进教室,面前一团黑影一闪,一股巨大的冲力把她推得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才站稳。惊慌中的她站稳身姿才看清原来是那两个人打到教室外了。
“危险!”柳云夕眼看着他们赤着的脚要踩到地上的玻璃渣了,惊叫一声冲了上去,把他们挡在玻璃渣区域的外面。可那两个人打红了眼,根本不顾柳云夕在眼前,继续你来我往地厮打。
“你们别打了!”那个女孩嘶声喊着,“老师在那里,很危险,别打了!”稍后,她见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赶紧对着柳云夕喊:“老师你快过来,过来。”
柳云夕见他们打得激烈,马上就要踩到玻璃渣了,情急中蹲下身去,用手飞速地把玻璃渣扫到一处,“啊——”柳云夕后背被一股力量狠推一下,整个人趴了下去,正趴在那一堆玻璃渣上,动弹不得。“啊——”又一阵钻心的痛从手掌传遍全身——她的手不知被哪个结结实实地踩了一脚,就在她痛得呲牙咧嘴眼泪汪汪时,两个女孩把她扶了起来。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的柳云夕把两个女孩吓坏了,她们看着她的前身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柳云夕本能地低头看下去,天哪,她的胸前、腹部全是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往下滴。她自己也吓坏了,但还是艰难地笑了笑,说:“没事,别怕,去包扎一下就好了。”眼睛跟着去搜寻刚才打架的那两个人。看见他们被大个子班长一手拎一个站在一旁,全然没有刚才的血性与鲁莽,眼睛里全是惊讶担忧。
柳云夕咧嘴笑笑,还没开口,大个子手一松甩开那两个人,上前到柳云夕跟前,手一伸将她横抱起来,说:“我送你去医院。”
“哎、哎,”柳云夕叫着,“你放我下来,这样怎么行,快放我下来。”可是大个子的两个手臂把她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她根本就动不了。
“别动!”他闷声说,“怎么不行?你受伤了,是我的老师,我是你学生,送你去医院,怎么不行?”
然后柳云夕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学生抱着一步步走向停车棚。大个子居然用电动车送她去医院,还把她放在前面,斜靠在他怀里。到医院后,大个子把她交给医生后就不见人影了,等医生处理得差不多时,他回来了。原来他是到学校去给她拿干净衣服去了,这么粗大的一个人居然也这么细心。柳云夕笑看着他,柔声说:“谢谢你。”
大个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抓抓头皮说:“我私自到你包里找钥匙,又跑进你房间,你不怪我吧?”柳云夕欢喜地摇摇头。
“呃,我先出去,好了再来接你。”大个子看一眼凳子上的衣服,再看一眼柳云夕便出去了。
正在帮她取出扎进肉里的玻璃渣的医生疑惑地看着她:“他是你——”
“学生。”柳云夕快速回答,言语间满是自豪与欢喜。
医生更惊讶了,惊讶之色之后眼里漫上些许不屑和鄙夷,因为她可是亲眼看着大个子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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