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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规矩-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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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走啰。”众人齐声附和,驾着她就走。
“放开,我自己走。”柳云夕胳膊一挣,怒声说。
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叫好了三轮车——四辆,一溜整齐地停在校外的路口,等着他们。
“原来你们早有预谋!”柳云夕情绪又来了,“不是西当村,是要去牛市对吗?”
“呃,那个,姐姐,西当村实在太小,买不到什么,况且它没有夜市,商铺早都关门了,很多东西是买不到的。既然冒险出来了,当然要买得满意买得痛快,是不是?”又是欧阳雅雅当说客!
柳云夕还能拒绝吗?看看手机,马上到九点了,得抓紧时间,早点回校,不要被乔以安发现就好。
“别罗嗦,快走。”柳云夕怒声说。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实际上她一点也不生气。这种事情在她上初中和高中时都做过,刺激又好玩。只是没想到,当上老师的她会陪着学生一起违纪一起冒险,这也恐怕只有她柳云夕做得出来吧?
三轮车把他们一群人直接带到夜市。一下车,就“哄”地一声作鸟兽散了,看着柳云夕一脸懵愣的样子,陈思思及时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姐姐,别担心,半小时后,大家会在旁边的多堡乐里集合。”
还这么有组织有纪律?柳云夕惊讶之余甚是欣慰。
果然,半小时不到,人就一个个往多堡乐来了。东西往座位上一放,点起餐来。
柳云夕像忘了要在十点之前赶回学校似的,看着他们点这点那,不提醒也不阻止。
结果十来个人点了一大桌的东西,海吃海聊,吃得兴起时,张程还要点啤酒。
“不行,啤酒不许拿。”柳云夕断然阻止,看一眼桌面,“把剩下的吃完就回去,要想还有下次,就得听话。”
其他人没有吭声。
兴致大涨的张程只好极其沮丧地坐回了座位。他屁股刚落座就大叫起来:“鸡腿,我的鸡腿呢?”
然后所有人都茫然又惊讶地看着他,这当口,柳云夕瞥见张程邻座的子萱面前多了一个鸡腿,而且子萱的脸色窘迫又羞愤。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正要开口,子萱拿起鸡腿递了过去,一脸的羞愤,说:“给你,不知是谁放到我这的。”
张程愣怔地看了她三秒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眼睛恶狠狠地看向右边的李浩,眼看就要出手了,柳云夕大叫一声“张程”,把他给镇住了。
柳云夕这一声大叫,不仅镇住了张程,也止住了其他正在窃笑的人。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到了她身上,不知她要做什么。
柳云夕本意是要喝住张程,不要动手打架而已,现在见大家都看着她,干脆顺势说:“可以了,收拾一下回去吧。”又对张程说:“张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张程狠瞪了一眼李浩,才挪步走向柳云夕。
“跟李浩没关系,不是他。”柳云夕拍拍张程的肩说。其实鬼知道是不是李浩。
张程奇怪地看着她,嘴张了半天,也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二百九十
只看子萱的表情,柳云夕就知道有人在捉弄她和张程。无非是她的少女心事一不小心被人窥见了,借这个场合试探一下张程而已。看张程那傻愣的样子,对子萱应该没有偷鸡腿的人所想的那种意思,难怪他那么怒视着李浩。
“语文老师,不是李浩是谁?”快要上车的时候,张程还拉着她不放,非要揪出那偷鸡腿的人。
“是谁很重要吗?鸡腿不是回来了吗?”柳云夕盯着他手中的鸡腿,装糊涂。
张程还想纠缠,柳云夕一躬身上车了,“回校再说。”
刚上车还没坐稳,脖子上一股热气扑过来,就听陈思思说:“姐姐,你就告诉他是欧阳放到子萱面前的就OK。”
“为什么?”柳云夕下意识问。
“张程总不会去打欧阳吧?”陈思思反问,语气夸张矫情,明显话里有话。
“你说清楚,张程为什么不会找欧阳麻烦?”柳云夕追问。
“哎呀姐姐,你也太懵了吧,这也猜不到?”陈思思惊讶之余,表情更夸张了。
现在柳云夕明白她的意思了。还是少男少女发酵的心事。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对他说吧,张程怎么会对自己心仪的女孩动粗呢?只怕连责问都不会有一句吧?
“谢谢你!小精灵!”柳云夕淡淡地说,再不说话。
“老师——”陈思思突然极为小心地唤一声。声音弱弱的,哪像个精灵的样子?
“嗯。”柳云夕鼻子哼一声。表示答应。
“我们没有经常跑出来,这只是第四次,你别生气。”陈思思躲躲闪闪含糊其辞。
柳云夕目视前方,一动不动,根本没听到一样。
“真的是第四次,我对天发——”
“好了。”柳云夕打断她。“你对我都不老实。不忠诚,还能对上苍忠诚?别跟我玩这些。”
“好——吧。”陈思思静默几秒后开口了,“加上上学期这是第九次。”又怕柳云夕生气似的,赶紧举起右手发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每次出去都通过你允许或者叫你陪着——”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觉得味不对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声了。
“说啊,继续说啊!”柳云夕冷眼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催着。
“不出去了呐,不出去,这是最后一次,保证!”陈思思突然抓着她胳膊摇起来。娇憨可爱。
“算你激灵,主动自首。”柳云夕点着她鼻子,“要是到学校让我来盘问,就没这么轻松了。说好了,最后一次啊,再有一次——”
“不会,不会。姐姐放心,保证没有下次。”陈思思忙不迭接过,连连保证。
柳云夕还想说什么,三轮车一个急刹车,到了。
然后一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幼儿园侧门前,一个一个往里翻。最后只剩柳云夕和陈思思的时候,柳云夕让陈思思先翻,陈思思不同意,要她先翻。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看来都不太放心她的技术与体力。
没想到柳云夕一只脚刚刚跨过来,手还没伸给下面的欧阳,就被一只大有力的手给抓住了,轻轻往上一托再往前一拉,她便整个人滚了下来,稳稳地落入某人的怀中。
其实在自己被一只大手抓住的一瞬间,柳云夕心里就“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了。
进入乔以安怀中后,她头都不敢抬,整个人瑟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怎么,害怕了?”乔以安冷声问。
其他人一听他的声音,刚才的紧张与害怕一扫而光,兴奋地叫起来:“男神,是男神。”当然音量不是太高,毕竟夜深人静了,招来保安也不好。
“你们回去,小心点,不要被保安和生活老师发现,明天再找你们。”乔以安低声说。
“放心,男神,绝对不会被发现。”李浩保证。
“少罗嗦,快走。”乔以安低喝。
一群人再没人敢罗嗦,猫起腰踮起脚,乖乖地往球场门走去。
“好了,他们都走了,你该出来了。”乔以安看着还蜷在自己怀中的柳云夕说。
柳云夕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乖巧又惶恐地看着他,等他发落。
“谁说你小时候很乖的?”乔以安怒嗔,“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这么逆天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做吧?”
“……”
“平日一张小嘴不是很会说吗?怎么不说了?你说啊,解释啊,我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开脱。”乔以安不依不饶,喋喋不休。
“我错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柳云夕终于弱弱地憋出一句。
“错了,怎么会错?你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吧?”乔以安还真揪着不放了,没完没了。
“……”
“你说吧,怎么罚?”乔以安突然问,声音里含着些许笑意。
柳云夕一听,释然加开心,知道他要什么。于是手臂一伸,圈住他脖子,踮起脚尖,嘟起小嘴,送了上去。
乔以安自然俯下来接住她的红唇,缠缠绵绵地吻下去。
……
激吻过后,柳云夕以为乔以安就此罢手,不再追究此事。没想到,他才从热吻中缓过来,就立即摆出一副救世主的面孔,说:“今天幸好是我值日,要换别的行政,看你怎么收场。”
“知道是你值日,才出去的嘛。”柳云夕撅起嘴巴,娇声娇气。
“还嘴硬。”乔以安一拉,双手一环,她就进到他怀里了,被他紧紧搂着,“以后这种冒险的事情不要做,实在躲不过,也要叫上我才行。”
“你说什么?”柳云夕惊问,头就抬了起来,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不是人类似的。”乔以安笑着,好迷人,“你们这算什么?我读书时经常逃出去,看电影,玩游戏。有一次回校时,站在墙头还没跳,被巡逻保安发现了,干脆返身跳了出去,玩了个通宵。”
柳云夕听得有些入迷,看他的眼神都有了几分崇拜,“原来你曾经也是个不良少年啊。”
“你看我像个不良少年吗?”乔以安俯下来,几乎贴上她的脸,两个眼睛又黑又深。
二百九十一
第二天,欧阳雅雅几个早早地换好了野炊统一服装,到了足球场,翘首张望,盼着柳云夕。
柳云夕才在升旗台处出现,欧阳就跑着迎了过来,才近身就问:“怎么样?男神还要找我们吗?”
柳云夕很严肃地看着她:“你想就此蒙过吗?还要他来找,一会自己去找他,争取从轻处罚。”说完绕过她往前走去。
“哎——”欧阳追上来,“那你跟他怎么说的,我们总得一致啊。”
还真是想得周到!果然是乔以安眼中的“不良少女”。
柳云夕停下脚步,“我什么也没说。”
“不会吧?什么也没说,男神就放过你了?”欧阳才惊讶完立即换了一副恍然的表情,“噢,懂了,正常。”
“什么懂了,正常?你什么意思?”柳云夕明显觉得不对劲,追问。
“我的意思就是,男神怎么舍得批评你审问你呢?”欧阳狡黠地笑着,“既然不舍得批评你,对我们也不至于冷酷无情吧,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她食指勾起,放在唇边,眼珠直朝上翻,终于给她想到了,“爱屋及乌!对,就是爱屋及乌!我一会就去找他,坦白一切。”
看着她雀跃而去的背影,柳云夕实在没办法把她跟“不良少女”联系起来。可是昨晚的行为,要是被宋绍荣或者是高副校发现了,今天不就得上台痛哭流涕地检讨虔诚恳切地认错并保证吗?
乔以安说得对。年少不会重来,青春只有一次。该放纵时不收敛,该恣情时不庄重。叛逆也好,不良也罢,由着别人去评说吧,不辜负年少懵懂,不留太多遗憾就好。
乔以安当然不会对他们摆教育者的面孔。不过是警告加威胁。让他们明白凡事要有个度,不可太放肆太疯狂,视规章纪律为空气而已。
集合出发时,看欧阳那几个的情绪,柳云夕就知道,乔以安没有为难他们。
上车时四十几张嘴就像小鸟一样,叽喳不停。一上车就翻出零食大吃特吃,好像是被禁了好几年零食一样,惬意满足。感染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开心愉悦的笑。
王书敏没来,不过也没学生问起。倒是乔以安问了一句,她为什么不去。
“好像是有事吧。”柳云夕回。
“她不去最好,我们可以吃得多一点。还会玩得更开心。”欧阳雅雅毒舌过来。
“别胡说。”柳云夕嗔过去。
乔以安没有什么反应,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来我们是显得有些多余了,走吧,韦舒,我们那两份也让给他们。”俞维边说边作势往车门走。
“哎,俞爸爸,你别自作多情嗨。”欧阳大叫。
不知为什么。学生一直就这么叫俞维,俞维也不扭捏,欣然接受。
“欧阳,你就让他下车,看他下不?”韦舒笑着。
“得民心者昌,失民心者亡。”欧阳喊口号一样,“这个道理还要我们学生来教你们吗?”
“就是。”陈思思接过,“俞爸爸真矫情。”
“思思!欧阳!”柳云夕喊道,“把你们零食拿出来分,每个老师一份。”
“我不要。”俞维大声说着,重新坐下,真生气的样子。
欧阳跟没听见一样,拿出一小包鸭舌递过去:“呐,你最爱的鸭舌,俞爸爸。”
俞维返身看她一眼,一把接过,说:“谁稀罕你的鸭舌。”两下就撕开来,塞进嘴巴,很享受的样子。
然后一车的人都笑了。
他们烧烤的地点是泉弯沙滩,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今天的人特别多。他们到达时,沙滩上已经满是花花绿绿的人了,帐篷一个接一个。烧烤区也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真是热闹非凡。
他们先搭起一个帐篷,然后把食材饮料之类的东西放到里面,便作鸟兽散奔向沙滩了。
“哎——等等。”柳云夕边喊边追了上去,“每个组的组长过来集中一下。”
韦舒抓起包包也跟了上去。
“我们留下来搭帐篷吧。”乔以安对俞维说。
俞维从柳云夕身上收回视线,接过乔以安的帐篷袋子,“好啊。”
两个男人默默地搭着帐篷,一句话都不说,倒也默契,不一会,便搭好了一个。
“来,歇歇。”乔以安一屁股坐在帐篷门口,拍拍身边的沙地,招呼俞维。
俞维一近前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听说你们订婚了。”俞维问。
“嗯。”乔以安应,“暑假结婚。”
“婚礼到哪办啊?”俞维问,目光望着远处的海,眯缝着眼睛。
“两边都办。”乔以安笑着,“一辈子就一次婚姻,我不想让云夕留下任何遗憾,也是让她父母高兴。”
俞维忽然扭头看他一眼,就一眼,便转了过去。
良久,他说:“为什么是你?”
同样地乔以安迅速扭头看着他,足足看了好几秒,才挪开视线。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他给她披衣,在操场上陪她玩石头剪刀布的画面。
他当然知道俞维的意思,俞维心中一直装着云夕,只是云夕没有选择他,他不明白不理解,确切地说是不服气。
“为什么不是我?”乔以安反问,有点挑衅的意味。
果然,俞维看他的眼神有些恼怒了,“你差点毁了她!”
乔以安一惊,但只一瞬,脸上的波澜便消失了,非常平静,说:“以后不会了!”
“希望如此!”俞维的声音好冷。
“当然。”乔以安淡定加肯定,“我会保护她,让她幸福。”
俞维再次扭头看着他,像要看见他心里一样。
“她在光华遭遇的一切根源在哪,你知道吗?”
乔以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根源就是你!”俞维迎着他茫然的目光,语气讥冷,“自大狂,这都看不出来,你以为你能保护她给她幸福吗?”
“你胡说!”乔以安轻吼。
“哼。”俞维鼻子轻哼一声,手一撑站了起来,“但愿从此风平浪静就好啊。”
“俞维!”乔以安跟着站起来,“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是根源了?”
二百九十二
“你们帐篷搭好没啊?”远远的,柳云夕和韦舒叫喊着往这边过来了。
“接着搭吧。”俞维看着乔以安,摊摊手,耸耸肩。
乔以安没办法,不再纠缠,继续搭帐篷。
柳云夕和韦舒一过来就钻进帐篷里了。
“才五月天,太阳就这么毒,热死了。”韦舒的牢骚传出来。
“来来来,你快坐下,我帮你扇扇。”柳云夕柔美的声音,“你太娇弱了,像我们这些大山里出来的人,这点太阳算什么?比这毒一百倍的太阳,照样在田里干活,出的汗比喝的水还多。”
外面的两个男人互看一眼后,埋进手中的帐篷了。
还没搭好,陆续有人回来了,不是喝水就是吃零食,再就是躲进帐篷里玩手机聊天。
“一会都回来该挤不下了,我们得搭快点。”俞维说。
“云夕——”乔以安大叫。
“怎么啦?”云夕闻声跑出来。
“准备了几个帐篷,还有吗?”乔以安问。
柳云夕一溜数过来,“没有了,就四个。”
乔以安看看俞维,摊摊手耸耸肩。
俞维哑然失笑。看得柳云夕一头雾水,不知面前的两个男人在打什么哑谜。
“云夕,我们去吹海风。”乔以安伸手牵她。
“好啊。”柳云夕应一声把手递给了他。
乔以安临走时还不忘看看俞维。脸上表情奇怪,但俞维看得懂。他那是在炫耀是在故意气他。
他若无其事地拍拍手,进了帐篷。
“你大山里出来的姑娘,只知道大山的深邃,可了解大海的辽阔?”乔以安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问。
柳云夕的视线被大海拉得好长,长得没有尽头,“我从小就向往大海。因为书里的大海既美丽又神秘。长大后才发现大海不仅美丽神秘。还很博大壮阔,恢弘磅礴,太了不起了。”
“这就是神奇的大自然,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的大自然,可笑的是,总是有人宣称要挑战它征服它。”乔以安的话就像面前的大海一样深邃渺远。
“是啊,大自然太奇妙了。”柳云夕感慨,“奇妙得你会觉得自己是多么渺小,简直就是沧海一粟;奇妙得让你不敢偷懒不敢贪心不敢苟且。让你把一切不该有的心念都收起来藏起来,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你又在作诗吗,语文老师?”乔以安笑看着她。
“是诗吗?”柳云夕回看着他,“我倒是想作诗。可没诗情啊。”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乔以安突然吟出刘禹锡的诗来,“你看,刘禹锡的诗情被白鹤引到蓝天碧云了,面前的大海又能把我云夕的诗情引向哪里呢?”
“你来。”柳云夕期待地看着他。
乔以安连连摆手:“我可来不了,我读书的时候最怕作文了,每次作文都是挤牙膏。只差剥牙膏皮了。”
突然一个大浪打过来,白花花的浪头快要没过头顶了。乔以安一把拉过柳云夕,往后退去。可还是没躲过,两个人结结实实被浪头打中,浑身湿透了。
尤其是柳云夕,本来就显贴身的体恤现在紧紧地贴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和空隙,就跟耍杂技的女演员穿的衣服一样。这让她很不自在,瑟缩着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不知道往哪里落。
乔以安眼睛在岸上扫完一圈后,说:“你回帐篷等着,我去给你买套衣服。”
“算了,太阳这么大,我晒晒,很快就干了。”柳云夕说。
乔以安不由分说牵起她就走:“等你衣服晒干了,你也差不多成黑炭了,到时跟个黑鬼一样,我可不要啊。”
柳云夕“噗嗤”一声笑了,俏皮地说:“比这更毒的太阳我都晒过,还不是这么白。你紧张什么?”
“不行,你乖乖在帐篷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乔以安把她往帐篷里一塞,转身走了。
其他人一见柳云夕模样,惊呼起来:“怎么全湿了?”
陈思思一步窜上来,拉开她抱在胸前的手,圆瞪双眼:“哇,姐姐的胸真是太完美了!”
却没想到俞维就站在一旁。
柳云夕急忙伸手挡住****,偷瞟一眼旁边的俞维,怒视着陈思思,吼道:“没规矩的东西,闭嘴!”
俞维至此很自觉地出了帐篷。
“姐姐,他走了。”陈思思挤眉弄眼,颇有兴味地看着柳云夕。
一旁的韦舒也痴痴地看着柳云夕,面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俞维出了帐篷之后,目光就在岸上搜索乔以安的身影,可转来转去,就是看不见他。跑得还真快!
然后他转到一个从外面就能恰好看见柳云夕的角度,静静地站着,目测柳云夕的三围。他是数学老师,目测能力一流,他只目测不到三秒钟,就算出柳云夕穿多大尺码的衣服了。
然后他勾起唇角,浮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心里说:“你个自大狂,看你能买回多么合适的衣服。”
乔以安上岸后,招了一个的士,对司机说:“到最近最好的能买到女人衣服的地方。”
“好。”司机应一声后车子呼地一下冲了出去。
走了不到五分钟,车子停了,司机嘴巴向左边一努:“诺,这是附近最高档的购物中心,二楼全是女人的衣服。”
乔以安边付钱边下车,急匆匆地就撞到一个人身上,“抱歉抱歉。”乔以安头也不抬地往购物中心方向赶。
“不长眼睛的你,急匆匆地找死啊。”那人粗暴地骂过来。
乔以安一个急刹车停了脚步,转头看着那个人,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个街头混混。只见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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