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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规矩-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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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万的房款今天刚刚到帐,把他那一部分还了,剩下的足够她实施计划,并不碍事。所以她答应得痛快。
袁雅竹见宋绍荣********记挂那一半房款。心里一酸又一凉,但表情依旧,牵起袁香竹说:“走,以后跟我一起住,现在把你的衣物都收干净了带走。”
袁香竹虽已正式成为光华的职工,但一直没有再另外给她安排宿舍,起先住在原来住着的贵宾房里,后来跟宋绍荣结婚,他的房间布置成了婚房。就更没必要另外安排宿舍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袁雅竹也不放心袁香竹住贵宾房,所以说出叫她跟自己住的话来。
宋绍荣之所以急着要跟她把结婚证换绿了,主要是怕那一半的房款放在袁香竹手里。迟早成了泡影;还有就是这一段时间总往路小曼那跑,路小曼的温情通达,儿子的懂事可爱,唤醒了他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他就想着早一天跟他们光明正大地团聚,光明正大地去照顾他们,弥补前些年对他们的欠缺。
既然袁香竹很干脆地答应了。他也没有理由阻挠她搬出这个房间。所以当那姐妹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收拾衣物的时候,他自顾看着自己的电视去了。
两个人一回到袁雅竹房间,袁雅竹就抓着袁香竹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把婚房卖了呢?”
现在撇开了宋绍荣,袁香竹轻松舒坦,话可以随便她说,卖房的理由多的是。
“他前几天突然找我要房产证,我怀疑他就是想卖房子,所以抢在他前面把房子卖了,这样不是就没有损失吗?”
她却不提是自己跟王书敏密谋卖房时被他发现,他才急着要把房产证拿到手上的。
“原来是这样。”袁雅竹了然的表情,又说:“那你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不能擅作主张啊。”
“我怕你不同意,所以——”
“好了,卖了也好,要不是这样,他还不会急着离婚呢。”袁雅竹不想听理由了,“他说明天就去办手续,也只是嘴上说说,未必就是明天,你不要着急,等他找你,他这时候比你要急,明白吗?”
“嗯,知道。”袁香竹点头。
“乔以安在期末就要接任董事长一职,你知道吗?”袁雅竹又问。
“知道,很多老师都知道了。”
“消息传得还真快。”
“你有什么想法,姐?”袁香竹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有着什么打算,或者是想阻止他接任。
却不知道,袁雅竹自从个赵展煜离婚,母亲去世之后,一颗急功近利的心早都平息了下来,只想着带着儿子陪着老父亲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名和利有什么好争的?争来争去又带不走分毫半厘,最后还是赤裸裸地走,甚至没有人记得你曾经的辉煌。人生苦短,什么最重要?当然不是名利不是荣耀!袁雅竹就像一个在一瞬间就禅悟了的苦行僧,豁然开朗。
“我能有什么想法?就是想早点离退,让大哥回来。他们俩之前合作共事很默契,这样也有利于光华的发展壮大。”袁雅竹淡淡地说。
“那怎么行?”袁香竹立即阻止,“你真的想让他顺利接任董事长吗?你忘记母亲是怎么走的吗?你忘记父亲跟我们说的话了吗?”
袁雅竹奇怪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明白她的话,还是不懂得她这个人。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袁香竹不管她的眼神,接着说:“自从姐夫跟你离婚,母亲去世后你就变了,变得对一切都没兴趣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她本来还想说出她跟宋绍荣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的变化不是很好吗?于大家都是有益的,不是吗?”袁雅竹唇边浮出一抹平淡忧伤的笑。
“于大家?我看只是对乔家有益吧。”袁香竹讥冷地说,“父亲想尽一切办法要找回袁家在爷爷辈时的权益和地位,可是却被那乔致远一点一点地给排挤出去,现在又迫不及待地要把董事长位置让给他儿子,你就看不出他的居心吗?”
袁雅竹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惊讶了:“香竹,你怎么会这么想?什么爷爷辈的位置与权益?你知道什么?原本这一切就是乔家的,不存在排挤,他乔以安继任董事长一职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会有居心呢?我看是你有居心吧?”
三百一十四
袁香竹只看着袁雅竹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脱离了尘世,再不是尘世中的凡夫俗子了。不想跟她继续辩论下去,耗费时间精力,她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就是。
她们断定宋绍荣丢了存着照片的优盘,同时又担心优盘的去向,惶惶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并没见什么动静,便想着那个东西可能被清洁工当垃圾清扫,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
虽然这样想着,一颗心还是不踏实,尤其是见到宋绍荣的时候,他就像是安装在她们身上的定时报警器一样,一出现就让她们紧张,就让她们想到那个恐怖的优盘。因为他的表现并不能让袁雅竹确定他真的没有备份,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她只好选择了沉默与等待。只有等待,别无他法。
不知宋绍荣是急着用钱,还是担心夜长梦多失了那笔房款,第二天,他就专门请假,带着袁香竹办妥了一切手续,袁香竹毫无悬念地当时就把钱转到了他的卡上。自此他们之间再无任何关联,袁香竹彻底脱离了他的魔掌,当下说不出的轻松与舒畅。
“你记着,你不止一个秘密在我手上。”宋绍荣看着她十分舒坦地靠在副座上,忍不住说。
袁香竹一惊,迅速正身看向他。
“你跟王书敏密谋的事情我都知道,小心哪天我不高兴了给你抖出去。”宋绍荣干脆跟她明说了。
袁香竹听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不确定他所说的“都知道”到底是一部分还是全部。稍后,她强装镇定地应一声“哦”再没下文。看似若无其事,其实每一个细胞都在关注着宋绍荣,看他如何反应。
宋绍荣并没有太大回应,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继续开着他的车子。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揣着心事。揣测着对方。一路静悄悄地回到了光华。
刚到保安室门口,保安小李就急急拦下他的车,凑到他耳边叽咕了几句。袁香竹发现宋绍荣的脸色立即变了,爆了一句粗口后说:“我知道了。”她就算有几百个好奇也不敢开口问他,刚把视线收回来,宋绍荣就叫她下车。
她下车后,宋绍荣立马调转车头呜的一声开了出去。她看着小李,本来想上去问问什么事,但想到刚才他跟宋绍荣说话时的谄媚劲。知道问不出什么,凝视一会返身走了。
刚返身就看见乔以安的车子开过来,她连忙跳到一旁给他让道,他仿佛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脑洞大开的样子:难道他是去跟踪宋绍荣。当下拿出手机拨给他。
“你是去跟踪他吗?带上我吧,我知道他去哪。”她直截了当。
乔以安沉吟一会,说:“你过来。”
“不,你把车子开回来接我。”她强硬又霸道,又是原来那个任性刁蛮小公主了。
乔以安滞了一瞬,有种很熟悉的气息从电话里扑过来。竟让他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来。
放下手机,他老实地把车子开回到袁香竹面前,笑着:“跟我一起去监视自己的老公?”有些戏谑。
袁香竹没理他,上车后,掏出一个绿色的本子递过去:“诺,看看。”
“什么?”乔以安瞟一眼,又瞟一眼,急忙用手接过去,仔细看完封面,又哗啦啦翻看里面的页面。
“你跟他离婚了?”惊讶的神情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袁香竹含笑看着他:“你反对?”
怎么会反对呢?宋绍荣适合搞德育,实在是不适合当老公,尤其是你香竹的老公。
“哈,我反对?我要请你吃大餐为你庆祝。”乔以安由衷又夸张地说。
虽然是很高兴,但看着袁香竹唇边噙着的真实的笑,他的心不知怎么就被什么扯了一下似的,狠狠地痛了一下。像她这样离了婚还这么高兴的应该是很少见的吧?
“离了好,好,好。”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在她面前失控,让他窥出自己的心疼与怜惜来,连忙拿话来掩饰。
袁香竹依然噙着那真实的笑,从他手里接过本子,说:“好了,走吧,我带你去捉他。”
袁香竹叫乔以安直接把车子开到上次宋绍荣与人见面的地方,还没近前,她就看见宋绍荣的车子了,心里一喜,说:“你看见他车子没?你把车子开到离他远点的地方,他出来后让他走,然后跟上另一个人,他来见的那个人,我认识。”
乔以安疑问的眼神看过来,找她要答案。
袁香竹知道他要什么,但在还没确定那些照片到底还在不在的情况下,她还不想把一切都告诉他。至于今天帮他来监视宋绍荣,是因为她也很好奇,也想解开之前的谜团。
“我之前怀疑他出来见路小曼,跟踪过他,发现他根本不是见路小曼,而是另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搞什么。”她脑子稍一转动,就想到了这个托辞,合情合理。
“然后被他发现了?”乔以安接着问,好像他全都知道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回轮到她惊讶了。
“你呀,你告诉我的。”乔以安平淡地说,“那些日子你眉宇间的紧张不就是拜他所赐吗?看你今天多轻松,任性刁蛮的小公主又回来啰。”说到最后,他仍忍不住诙谐了一下。
袁香竹突然沉默不语了。她真的轻松了吗?NO,她心中的重只有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一个人背负,没有人与她同行,帮她分担,包括从小爱她宠她护她的姐姐。一向争强好胜的姐姐如今也变得与世无争淡然漠然了,一心就想回家过柴米油盐波澜不惊的日子。
可是她不行。她恨乔以安,她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算到他头上。母亲的病逝,不堪的婚礼,路小曼的挑衅,宋绍荣的羞辱,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肯老实履行婚约,一心惦记那个柳云夕招来的。
她承受了多少,乔以安和柳云夕就要承受多少,不,还要更多!
三百一十五
大约二十分钟后,宋绍荣出来了,他好像知道有人跟踪似的,在门口东张西望搜寻疑点,还好乔以安的车子停得比较远,前面又有一排车子挡着,他是怎么仔细也是看不到的。
宋绍荣看似没有发现疑点,才放心地上车走了。可是他走了好大一会,袁香竹要等的人还没有出来。
“他是不是已经走了,你没看到。”乔以安说。
“不会,我认识他,他还没出来。”袁香竹肯定地说,虽语气肯定,但也透出底气不足,因为她也不能确定宋绍荣今天见的就会是同一个人。
“再等等看。”她又说,显出不甘心。
其实她不要求,乔以安也不会轻易撤走。他今天已经在学校守他大半天了,就是要弄清楚他电话里让他破口大骂气急败坏的事情。
“出来了,就是他,蓝色体恤戴眼镜的那个。”袁想竹突然说。
乔以安立即对着胸口的麦说:“蓝色体恤戴眼镜的那个。”
袁香竹见他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还在那悠闲地复制她的话,看他的眼神既疑惑又着急。
“好了,我们走吧。”乔以安没理会她的表情,扣上安全带,准备发车了。
“不跟着他吗?”袁香竹忍不住问。
“不用了,有人去跟,我们回学校等结果就好了。”乔以安回。
乔以安早在袁香竹给他电话时就通知了张民警。他们刚到这里停好车后,他又给张民警发了个信息。就在他们耐心地等待时。张民警也在一旁等着。
“有人去跟,谁啊?”袁香竹显出警惕的神情。
“一个朋友。”乔以安淡淡回答,全神贯注开着车,车子刚刚拐上正道,便嗖地一声开出去了,看情形他再不想多说一个字。
袁香竹心里敲起了小鼓。猜测他报了警。或者那个朋友像她找的那些人一样是****上的人,专门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他们还没回到光华,乔以安就接到张民警的电话了,告诉他那个人是找宋绍荣要债的,说宋绍荣欠了他很多钱,一直赖着不想还,还说如果他继续这么赖着,他就要找光华领导了。
乔以安轻哼一声,不知是轻蔑还是嘲笑。说:“知道了,辛苦你。”
张民警在电话里说些什么,袁香竹一句话也听不见,不过她猜测电话一定是他的那个朋友打来的。所以试探着问:“是你朋友的电话吗?”
“是的。”乔以安毫不隐讳,“他说那个人是找宋绍荣讨债的,宋绍荣欠他钱,欠很多。”
“哦。”袁香竹恍然。就想到第一次监视他时,她请的监听者也是这么说的。难怪他急着要那一半的房款,原来是有人逼债。
“他欠债你不知道吗?”乔以安突然问。
本来差一点就知道真相了,可半途被宋绍荣给搅了。那个人正要报告她结果时,被宋绍荣发现了,不知他用什么办法就让人家消失了,她以后联系几次都没联系到他。长期蹲在校门口的一个三轮车夫也被他支走了,不知音讯。
“不知道。”袁香竹淡淡回应,“他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乔以安迅速看向她:“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还是就你知道?”
袁香竹发觉有些说漏嘴了,忙说:“我们都不知道,我经常发现他神秘兮兮地打一些电话,又接一些电话,说话也有头没尾的,根本就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乔以安已经判断出她知道宋绍荣一些事情,不想说而已,他也不想勉强。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宋绍荣再不能对她怎样,他也就不用再担心她了。
谁知他们回到学校后,停车场上根本就没宋绍荣的车,他还没回来。明明是看着他开车走了的,怎么还没回来呢?乔以安联想到宋绍荣出门时的样子,眼前立即浮出保安小李那张脸来。
他一声不响地下了车,砰一声关了车门,等袁想竹下车。袁香竹赶紧从神思中回过神来,开门下车。
两个人走到小花园时,乔以安说:“你回办公室吧,我出去一趟。”
袁香竹也不问什么,直接往教学楼去了。
乔以安看着她进了教学楼后便往校门口走去,老远就看见保安小李望着自己,绿豆眼已经眯成了缝隙。
从昨晚到今天上午,他就一直琢磨着要跟他谈谈,不知怎么总觉得时机不够成熟。直到跟踪宋绍荣后他表现出的警惕让他又一次想到了他这个保安,本来早该返校的宋绍荣到现在也没回来,他不由得又想到了他这个保安。若不是他通风报信,宋绍荣就是有通天本领也算不出有人跟着他,何况他们到点时,宋绍荣已经进去了。
“乔主任哦不董事长好!”小李涎着一张脸,点头哈腰招呼着。
乔以安轻点一下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盯得他心里直打鼓,一双绿豆眼迷成了一条线,在他面前哈哈不停。
“你为他做事他给你什么好处?”乔以安招手让他站得更近一点,然后贴上他耳朵问,声音冷冽。
小李一个激灵,侧头看着他,一双绿豆眼怎么瞪还是那么大:“请乔哦不请董事长明示,我脑笨,实在听不懂您的话。”
乔以安唇边冻着一抹讥笑,冷冷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跟我装糊涂是吗?”
“不是,我哪敢啊我——”小李把声音拖老长,脖子扭来扭去。
“还装是吗?”乔以安紧逼一步,严声说:“他今天本来有东西要托你转交给某人的,结果忘了,中午那人找上门了是不是?”
“是是是。”小李舌头突然有点打结,连说几个是,个个带着颤音,“但但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哪好意思收他好处呢,是不是,董事长?”
“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吧,小李。”乔以安突然收起严峻的表情,笑了:“以后帮我做事,我比他给得多,干不干?”说完,一张购物卡到了他手上。小李垂下绿豆眼迅速瞟向购物卡面值——1000,手一哆嗦差点掉下去。
他何曾收到过宋绍荣这样的东西?每次都是打发乞丐一样地一张两张地塞,有时还跟他装糊涂,要他伸手讨要。
乔以安塞完卡就扬长而去,心里冷笑:就一奴才,天生的奴才。
三百一十六
“语文老师——语文老师——”
清早,柳云夕刚到操场,陈思思和欧阳雅雅就呼叫着跑到身边,神情极为焦急。她嗔恼地给她们一个关切的眼神,说:“慢点,别摔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问:“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抽烟被高富帅抓到了?”
“高富帅”是同学们送给高副校的雅称。
“你知道了?”欧阳雅雅颇为失望地瞪起眼睛。
“他扣了我们班好多分。”陈思思夸张地说,眼睛紧盯着她,期待她的反应出现一点波澜,不要这么淡定。
“呵。”柳云夕轻轻一笑,“扣分不是太正常了?你要说没扣分对我才是惊讶呢。”
正说着,抽烟的那几个耷拉着脑袋过来了,柳云夕一看就知道为首的人一定是李浩。
果然,几个一到跟前,李浩就担起所有的责任:“语文老师,是我带的烟,也是我叫他们抽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罚你什么?我自己都是被罚的对象,再来罚你,能挽回我的面子与损失吗?”柳云夕声调低沉,透出难过与委屈。
那李浩和另外几个更加羞愧难当了,显出气恼又自责的样子,另几个还将眼刀狠狠地砸向李浩,恨不得立即把他就地给啥了。
陈思思和欧阳同样狠狠地瞪着他:“上官再不会理你!”几乎是异口同声。李浩一激灵。眼巴巴地看着她俩,眼里只剩哀求了。
这时。政教员集中的哨音吹响了,柳云夕往那边望一眼,说:“先跑步吧。”
“嗯。”一群人应一声往那边跑了。
“云夕——”乔以安小跑过来,边拿脖子上的毛巾擦汗,看来他已经结束运动了,还有些小喘。
柳云夕正要迈出的脚收了回来。笑看着他。等他开口。
“学生抽烟的事情你知道了?”他问。
怎么会不知道?昨天晚上生活老师就电话告知她了,还说当时那个高副校脸都气绿了,因为几个学生躲在男厕所里跟他捉迷藏,他抓到这个跑了那个。
更气人的是,那李浩还冒称自己是八班的学生,想嫁祸给宋小玥。要不是之前张程上台面对全校检讨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还真会被他们蒙过去。把他们揪到宿舍楼后,跟生活老师说话时声音还带着恨意。
“都怪你。”柳云夕嘟起嘴巴。“我说查完寝再出去,你非不行,现在好了,这学期的文明班级都没资格评选了。”
“文明班级?好像你们也没拿过吧?”乔以安不以为然。反而笑脸讥笑她。
“你!”柳云夕愠怒地看着他,柳眉倒竖杏眼圆瞪,“还不是因为你,哪一次不是被你拉出去才被扣分?”
其实乔以安刚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还好,她只是想到了被扣分一事。并没想到那几次意外,尤其是子萱的意外。要知道文明班级的评选凡有意外事故的,不论轻重均是一票否决,她个傻瓜,自己不在乎这些东西,也从不仔细看看评选细则,当然不知道自己班级评不上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了。
现在听她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乐得他竟咧嘴笑了,拱起双手作起揖来:“好好好,都怪我,以后一定陪你谨守光华规矩,绝不再越雷池一步,咱争取最后一个月拿下文明红旗,让它高高飘扬在咱的教室里。”
看他那滑稽搞怪模样,柳云夕忍不住笑了,须臾,又沉下脸来:“什么最后一个月,高副帅说了,这学期文明班级评选资格取消,没机会了。”说完还学着高副校的样子,板起了脸。
他们在这边半斗半玩,学生们在那边看着可乐了。一双眼睛被他俩牵着,跑过去很远了还不舍得挪开,就有人被绊倒,有人被踩到后脚跟了,一时间行进的队列出现了骚乱,有些人干脆出了队列,做出系鞋带或者是呲牙的样子,眼睛却朝柳云夕和乔以安这边张望。
柳云夕看见了,几步迎到跟前,问:“怎么出来啦?才跑几圈,赶快跟上去。”“哦。”学生应一声,抬腿慢跑起来。“快点,别跟个老人家似的。”柳云夕在后面喊。直到那几个加快步伐,她才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乔以安。
“你优盘给他没?”乔以安问,目光在跑步队列中的宋绍荣身上。
“糟了。”柳云夕惊叫,“我忘了,还不知放哪了?”
乔以安看热闹一样看着她,唇边噙着欢喜的笑。
“你还笑。”柳云夕嗔怨。
“他不急你急什么?”乔以安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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