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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规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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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夕听他说着,不但不恼恨,还真有些佩服宋小玥这样的鬼心计,不知不觉间竟觉得她很可爱,现在听到乔以安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了,才回过神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效仿不会,不过我不认为她这是索要,你呢?认定这是索要?”
“这不是直接索要,叫做变相索要,柳云夕老师。”乔以安拖腔拖调地说,逗得柳云夕的笑都收不住了。
“什么呀,你们要是因为这个就去处罚她,我敢保证她不会接受,还会要你们还她清白,你信不信?”柳云夕忍着笑说。
对呀,她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记得三月份的时候,她班没有拿到文明红旗,她硬是跑到高副校那里去诉冤,说人家值日生偏私,不公平,故意多扣他们班的分等等,最后还真把一面红旗挣到手了。这还不算,她还要人家主管德育的宋绍荣在大会上一再强调,值日生值日时要秉公,不可偏私,一旦发现严惩不贷。自那以后,所有的值日生都不敢扣他们班级的分了,更不要说多扣了。
“看来还真得小心点。”乔以安做出小心谨慎的样子,又说:“谢谢你提醒,柳老师。”
柳云夕本来就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小脸一沉白眼翻过去:“口是心非的人,最讨人厌。”
“谁口是心非了,我可是真心向你道谢啊。”乔以安转到她面前,直直地盯着她,“你别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贴标签行不行?”
“谁给你贴标签了?”柳云夕瞪起眼睛,一点也不避闪,“你明明不以为然还要装出很认同的样子,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我不说你虚伪就很不错了。”
乔以安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看着足球场外。柳云夕跟着看过去,就看见宋绍荣和路小曼还有他们的儿子从宿舍楼那边走过来。
“她怎么又来了。”柳云夕还不知道宋绍荣已经跟袁香竹离婚了。
“她是宋绍荣家属,当然可以来。”乔以安回。
“家属?那袁——”
“他们已经离婚了。”乔以安打断她。
三百二十四
“离婚了?”柳云夕又瞪大了眼睛。
乔以安黯然点头:“有好些天了,忘记告诉你。”
“哦。”柳云夕嘴巴“哦”着,眼睛盯着往足球场过来的宋绍荣的一家,神情有些呆木。
“我们走吧。”乔以安牵起她,往球场的另一角走去。
柳云夕脚步跟着他,头仍扭向宋绍荣他们,不知她好奇什么。
“你看什么?是帅锅还是美女?”乔以安问,手上不觉间加了点力度。
柳云夕赶忙收回目光,跟上他的步伐,说:“既没帅锅也没美女,天使倒是有一个。”
两个人的方向正好和宋绍荣一家的方向相反,等他们进了操场,往另一个方向去的时候,乔以安就说:“走吧,回办公室。”
刚进教学楼大厅,遇到袁香竹和王书敏,看样子是往足球场去的。
“香竹——”乔以安叫住袁香竹,“他在那呢。”
袁香竹一听就明了他的意思,笑笑:“我们不去球场。”
然后乔以安刻意看了一眼王书敏,王书敏的眼睛落在柳云夕身上,不知乔以安正看着自己,眼神里的恶毒全给乔以安看见了。
乔以安十分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决定学期结束就辞退她。他的心思柳云夕一眼就看出来了,与她们擦肩后,她犹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你真要辞退她吗?”
乔以安没应。脸色阴沉,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她嘴巴。才能冻住她泛滥的善意。
两个人在三楼楼梯口分手后,各自往自己的办公室去。
柳云夕才进办公室,欧阳雅雅就跑进来,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她也真是任性,现在还上着课呢。就这么跑出来了。
不待柳云夕开口问。她就把一张纸条放到她面前,说:“你看。”还带着哭声。
柳云夕奇怪地拿起纸条,才看一眼就忍不住要笑。这是什么呀,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SB,就这也能让她掉眼泪?
“这是什么?你就为这个哭了?”柳云夕后知后觉地问。
“什么?”欧阳雅雅鼓起眼睛,被雷翻的样子,“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看看。”后面的韦舒探过来,然后就嘻嘻笑了,“这是傻逼的缩写啊。云夕姐姐,你不会真的不认识吧?”
“S…B”柳云夕念一遍,一秒后立即恍然,“啊。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真不知道哦。”跟着也哈哈笑起来,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落伍。
搞得本来是满腹委屈而来的欧阳雅雅也被她逗得笑了起来,怎么收也收不住,柳云夕见了,趁机说:“你看人太聪明了不好吧,像我这样傻一点不是很好吗?”
“可是他把它贴在我背上。我都在校园里转了一圈了才发现。”欧阳忿忿地说。
“贴你背上?谁这么无聊?”
“张程。”欧阳狠声回道。
“叫他过来。”柳云夕气不打一处来,前两天才闯了祸的,今天又不长记性了。
因为他出尔反尔跑到高副校那去揭发九年级那几个学生,不但害柳云夕被高副校叫去训了一通,还让九年级那几个人看见她就仇视过来,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不到一分钟,张程就蔫着脑袋进来了,低头弓腰一句话也不说,等着柳云夕发落。
柳云夕指指桌上的纸条,问:“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一下。”
张程仍是低头弓腰,不做声。
不对呀,平日里他犯事了总是有很多理由的,就算是自己理亏,他也能找出一大堆话来为自己开脱,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响地坐等受罚的情况还真没有过。柳云夕不由得仔细地看了看他,这一看把她吓一跳,张程眼里蓄满了眼泪,睫毛轻轻一抖就能滚落。
“怎么回事?”她心里一软,柔声问。
本来就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落的张程,被她这么温柔地一问,再也憋不住,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
柳云夕越发觉得他有问题,事情不是贴字条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隐情。
“走,去外面吧。”柳云夕随手抓了几张纸巾,递给张程一张,“把眼泪擦擦。”
柳云夕把他带到了教室隔壁闲置的一间小教室里,关了门,又看他一会,见他情绪稍稍有些平复,才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她背上的字条不是我贴的。”张程说这么一句话需要很大勇气似的,显得很十分艰难。
他什么时候为自己开脱时这么艰难过?
“不是你贴的就不是你呗,你这么委屈做什么?”柳云夕真的不理解,又想到什么一样,问:“那是谁贴的,你知道吗?”
张程又显出为难的表情,嗫嚅着不开口,这等于是在告诉柳云夕,他知道是谁,但不想说。
柳云夕气恼地长叹一声:“你知道是谁,不想告诉我是吗?是这个人威胁你,还是你想包庇他?”
“是九年级的人,在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他们贴的。”张程被她一激,激得利索起来,“但是他们威胁我要我承担,还不许声张,不然——”
“不然什么?”柳云夕追问。
“不然就要那那个欧阳。”张程说完这句话后头更低了。
原来是这样,他的眼泪原来是为欧阳流的,他担心欧阳,所以把事情给担了,柳云夕心里一暖,转瞬又气愤起来。又是那几个人,该死。
“你别怕,他们没几天就毕业了,不会再到学校生事,最近尽量避开他们,也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能忍就忍忍,明白吗?欧阳那边我去跟她解释,你不要担心,欧阳不会有事的。”
张程听了柳云夕的话,心里踏实安稳了不少,回教室上课了。
当欧阳雅雅知道自己后背的字条不是张程贴的时,马上就生出一脸的愧意来,大喊大叫:“不是他贴的他为什么要揽到自己身上?这个人真是,有毛病啊,明明知道我嘴巴不饶人的,可我骂他他为什么还跟我对骂呢?”
柳云夕乐呵呵地听她把话说完,十分宠溺地说:“人家这是担心你,才把事情担了,你不感激人家,还要一把把刀子劈过去,他能不跟你对骂吗?”
三百二十五
柳云夕一刻也没耽搁,把九年级学生故意挑衅的事情报告给乔以安了。末了她有些好奇,问:“你不在办公室吗?”
“我在外面。”乔以安答,又补充说:“校门口,你过来吧。”
柳云夕搁下电话就出了办公室,王书敏立即拿起手机给袁香竹发信息,发完信息起身跟了出去。
柳云夕一直走出校门才看见乔以安在通往西当村的那条小路上,两边地里的油菜都被收割了,村民把油菜秆都堆码在地里,一堆堆一坨坨地,在夜色中朦胧突兀,怪吓人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柳云夕奇怪地问。
“小李说刚才看见一个人在这附近溜达,好像在找什么人,我来看看。”乔以安应。
“哦。”柳云夕应一声后眼睛也跟着四处搜寻起来,搜完一圈无果后说:“人早都被你吓跑了。”
“吓跑了?你什么意思?”乔以安像是得到什么提示似的,警惕地看着柳云夕。
柳云夕也不过是这么随便一说,哪有什么意思,没想到让他反应这么大。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开玩笑呢。”
乔以安没理会她,回想着小李的描述:他鬼鬼祟祟的,穿一件又大又肥的旧衬衫,头发好长,跟要饭的差不多,就在那边墙跟上徘徊,一有人过去,他就立即背过身蹲下去系鞋带,待那人走过去了,他又抬头仔细看一眼。还显出失望的样子,所以我怀疑他是在找人。
“会不会是——”乔以安在沉思中发声,但是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是什么?”柳云夕好期待地问,“你想到什么?”
“小李说他在找什么人,又不敢去向保安打听,你想想,这个人可能是谁?”乔以安竟把问题抛给她。
柳云夕很认真地想了想,茫然摇头,头还没止住,她突然说:“周刚!”
乔以安惊喜地看着她。因为她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虽然他们不能确定周刚遭遇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但潜意识里很清楚周刚的突然消失肯定跟酒店那件事情有关。
柳云夕见乔以安一副惊喜的神色,知道自己跟他不谋而合了,心里漫过瞬间的欣喜后就显出担忧来。
“看来他的消失是被人逼迫的。他现在冒着危险回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真相。可是他到底在哪儿,有没有危险呢?”
“我们只是猜测那个人是周刚,你别这么武断地下结论。如果真是周刚,他看见你一定会出来,现在还不见人影,说明他已经离开了或者根本就不是周刚。”乔以安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提醒她不要那么急着表情。
“不是周刚会是谁呢?”柳云夕不听他的分析,固执地说:“其他人找人需要这么谨慎吗?直接问保安就好了,不问保安也可以电话联系,只有周刚才——肯定是周刚,一定是他。”
其实在柳云夕做出这一通分析之前,乔以安也都分析到了,他也隐约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周刚,只是他不想让柳云夕担心着急罢了。现在见她言之凿凿,完全不领他的好意,眼神里全是担心着急,弄得他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不过他心疼的是眼前人。
“不管是不是他,今天他肯定是不会出现了,我一会跟保安小李说,如果他明天还来,叫他赶紧联系我们。我们有空也可以随时过来看看,不过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懂吗?”
其实他们的猜测没错,那个人正是周刚。
那天他把柳云夕交给乔以安后,就继续去忙他的活了,没想到忙完活后在回公司的路上摩托车爆胎了,他只好下车推着摩托走,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一辆白色面包里突然下来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把他驾到车上,砰一声关了车门,嗖的一声开走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钱包手机就被他们掏走了,其中一个人抽出他的身份证后钱包又还给了他。
他在惶恐中,就听见一个人说:“想活命今天就滚出牛市,别让爷们再看见你。”
他知道自己多管闲事惹上麻烦了,这些人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他在牛市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但若没有了身份证,不要说牛市,就是整个温州,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几位小哥,我知道我今天多管闲事了,对不住对不住,你们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我马上就滚出牛市,从你们眼前消失,只是——只是身份证我不能没——”
他话还没说完,当胸就挨了一拳,他痛得眉毛眼睛挤成一块了,呲牙咧嘴再不敢说话。
他们把他带到一个高速出口放了他,临了还不忘威胁几句:“小子,算你命大,那姓乔的慈悲,留你一条狗命,你找活路去吧,别让爷在牛市看见你!”话一说完一脚把他踹下了车,车子“轰轰”几声后绝尘而去。
他晕乎了半天才明白他被带到了另一个集镇,这里离牛市得有好几百公里呢。可怜他揣着一百多块钱,又没身份证,根本没有工地敢接收他,后来他苦苦哀求,才有一个包工头同意让他在工地里做小工,但只管吃住,不给工钱。
他边做着小工,边留心观察周围的环境,第三天就打听到汽车站的位置了,又慢慢探出开往牛市的车次,就在他谋划着准备离开工地回到牛市去找柳云夕时,身上仅有的一百来块钱晚上睡觉时不知被哪个工友偷了。身无分文他怎么回牛市?他常常懊恼地敲打自己的脑袋,平日里不好好记几个电话,到了关键时刻,一个电话号码都想不起。要是他能记住柳云夕的号码该多好!
干了十来天,他好说歹说,从包工头那要了三十块钱,就靠这三十块钱他几经辗转艰难地到了牛市。他不知道劫他的那些人都是拿钱办事的,办完事就跟对方两清了,不存在后续服务。所以他十分小心地隐藏着自己,唯恐一不小心被他们发现。
三百二十六
周刚到牛市后,没敢回到宏宇公司,也不敢跟那些工友联系,白天怕被那几个混混发现,就窝在街头巷尾不挪步,到饭点时便挪到附近餐馆门口,瞅到有人没吃完便上去乞讨,傍晚时分,他便步行到光华的那条路口,徘徊张望,期望能够遇见柳云夕。
其实有一个晚上柳云夕和乔以安外出时,周刚就在那路口的一颗大石头上坐着,车子开过时,他正低头搔脚脖子,等他抬头时,眼角瞟见车里的人很像柳云夕,他一个愣怔开口喊道:“姐姐——”
可是车子眨眼就拉长了他的视线,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一个小点了。他懊恼地拍一下脑袋,沮丧地坐回石头,打算就在这等柳云夕回来。可柳云夕和乔以安回来时,偏偏他又蹲到油菜地里方便去了,害他那个晚上在那颗大石头上呆坐了一夜。
就这样在路口守了几天都见不着柳云夕,他开始沿路往学校这边靠近,走到大门左侧的围墙边上,缩头缩脑地往校园里张望,结果就被保安小李发现了。
柳云夕听从乔以安回了办公室,心情再没一刻平静,脑海里反复想象周刚的遭遇和他现在的样子,越想越害怕,竟又一次往校门口跑去,想要小李把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跟她描述一番,企图从中捕捉到一点他的状况。
还没近前,她就看见宋小玥和王书敏正和小李说着什么,她心里一惊。怀疑周刚回来的事情她俩也知道了。赶紧闪进旁边的小花园,挨着一排矮灌木往门口方向走去,才走到一半,什么都没听见,她们两个便告别小李往教学楼去了。一路走一路嘀咕,柳云夕一句也听不清。
待她们进了教学区,柳云夕才从小花园里出来,径直走向小李,小李正双手叉腰,十分悠闲地看着天空。那双望向夜空的绿豆眼不知怎么就看见柳云夕了。连忙哈腰招呼:“柳老师好,还要出去?”眼睛随即望向她身后。
柳云夕从之前他对乔以安的态度就猜出他吃了乔以安的好处,搞不懂乔以安对这样的一个员工还这么客气,想他做点事情还得花银子打点。她哪里知道这个狗奴才已经被宋绍荣喂得胃口大了。胆子也大了。乔以安不过是看出他还有利用价值。多留他几日罢了,等一切水落石出后,他第一个让他滚出光华。
现在见他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知道从他嘴里套话轻而易举,所以莞尔一笑,问:“刚才那两个找你做什么?”
“谁?”他立即问过来,片刻后恍然大悟,“哦,你说那宋小玥和王书敏吗?”说到这里,他故意打住,还神秘地往左右前后看一圈,凑上一步,轻声说:“我跟你讲,她们刚才跟踪你呢。”
柳云夕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皱起眉头,才注意他刚才的话来,当下又是一惊,问:“她们跟踪我?你怎么知道?”
还好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嫌恶之色,不然给那小李发现,真不知后面的话他会不会说。
“你和乔主呃不,乔董事长走后,她们就过来了,问你们在校门口干嘛,是不是见什么人之类的,你说不是在跟踪你是做什么?”小李一副讨好谄媚的样子,让柳云夕想到了古时候宫廷里的太监来,不由得就笑了。
“你被人家跟踪还笑?”小李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经他提醒,柳云夕才想到自己过来不是看他如何谄媚自己的。
“你跟她们怎么说?”她紧张地问。
“我说你们在那谈恋爱啊,还能说什么?”小李竟跟她贫起嘴来。
这就好这就好,只要不让她们知道周刚回来的事情,怎么说都好。她哪里知道,小李这种贪图小利的人眼里从来就只有利,谁给好处为谁办事,那王书敏往他手里塞一百块钱后,他就把事情经过前前后后全都倒给了她们。
反正也就是顺带的事情,何乐而不为,是吧?
“你说那个在校门口找人的人长什么样?”柳云夕把他从神思中扯回来。
他一个保安能描述出个什么来,何况他也没注意看他的正脸,结果柳云夕没要到自己想要的,反而无意中发现王书敏和宋小玥在跟踪自己,这也算是一条重要信息了,至少能说明她们做贼心虚,这更让她肯定酒店那一幕就是她俩干的。只要找到周刚,她们就原形毕露无处遁形了。
可就在那一夜之后,周刚又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再没来过光华。乔以安不止一次地询问小李,小李都是很肯定地说,凡是他当班的时候,他没见过他。再问其他保安,也都说没见有人在门口窥探。
“一定是她们。”柳云夕狠狠地说。
乔以安奇怪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狠起来也是蛮有杀气的,样子不仅可怕,还透出一股子冷艳,真像电影里的冷艳杀手。
“你看我干什么?”她突然盯着他,怒气冲冲,好像周刚突然不见了踪影是他的错一样。
乔以安被她突然盯住,不禁怔了一下,既而笑了:“怎么,我不能看你吗?”
“哎呀,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都急死了。”柳云夕一跺脚,“你想过没有,周刚一定是被她们发现了,现在说不定很危险呢。”
“他们?谁们?王书敏和宋小玥,还是袁香竹。”乔以安收了笑,严肃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出来的时候被王书敏和宋小玥跟踪了,她们还询问了小李,可小李说他什么也没说,那周刚本来是要来找我的,怎么突然就没了踪影呢?”柳云夕耐心跟他分析。
乔以安听说那两个人还询问了小李,心里便明白了个**。他太了解小李这种人的奴性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只怕是还添盐加醋说了一大通呢。
“你别急,现在急也没有用,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她们会这么警惕猖獗,你说得对,周刚现在处境肯定很危险,我马上联系张民警。”乔以安终于分析出事态,显出担忧来。
三百二十七
周刚的事情还没有眉目,柳云夕班上又出大事了。
王素文班上那几个人上次被张程出首后,就谋划着如何教训教训这个不怕鬼的班级。
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这天中餐时,八年级几个学生没到餐厅,有人说他们订了外卖,几个政教员一听便跑去抓外卖了,他们前脚刚走,后面饭堂就群殴起来。
不到几分钟,那张程和李浩就趴到地上了,鼻子嘴巴全是血。要不是俞维和李红安在,那群人还不会停手。
柳云夕不用听九年级那几个人开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她也觉得耐着性子听他们解释不仅在浪费时间,还是一种羞辱,明知对方在撒谎在愚弄自己还要去费口舌不是弱智就是自取其辱。
她冷冷地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眼神里透出极为不屑与鄙夷,说:“在光华没人管得了你们,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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