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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总裁的影后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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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如汐从里面出来了,你知道吗?”车子开出大楼,上了公路,玲玲姐才问钮诗韵。
“不可能,她的刑期是三年,这才过去两个多月,不可能出得来。”钮诗韵斩钉截铁的说道。
两个多月前,法院判决郁如汐有期徒刑三年那天,她也在场,她不可能弄错。
“看看这份报纸。”玲玲姐也不多说,从车子储物箱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钮诗韵。
将信将疑的接过报纸,看到上面的字,钮诗韵瞪大眼眸,只见报纸上写着一行非常醒目的标题。“据可靠人士透露,当红影后,郁如汐因拍戏受伤住院。”
“不可能,这不可能。”才看到这里,钮诗韵就看不下去了,捏紧手中的报纸,摇头说:“她被判了三年的刑,不可能两个多月就出来,而且还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个可靠人士一定是在造谣。”
“造谣。”玲玲姐笑了笑,打开车子的右转向灯,将车子开到路边一颗树下,停下车子,拉上手刹,她看着钮诗韵。“你知道报纸上说的可靠人士是谁吗?”
“不知道。”钮诗韵摇头。
“褚英翼。”红唇轻启,吐出这个名字时,玲玲姐眼里的笑意很冷,也很讽刺。
她为褚英翼付出了全部,结果还是换不来褚英翼的心,褚英翼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郁如汐一个人,有时候她的真好恨,恨郁如汐为什么要那么过分。
白狐传奇,女主角本来是她,公司为了力捧王姿琦,让她把女主角让给王姿琦,她让了,演了个女二号,谁料,王姿琦得罪了单壬朔,被踢出宇阳娱乐,她以为女主角回到她手中。结果,郁如汐抢走了,她忍了,新电影,明明说好郁如汐演女二号,她演女一号,又被郁如汐抢走了,她再忍了。
她爱了褚英翼那么多年,陪了褚英翼五年,她以为自己和褚英翼就要结婚了,哪知,郁如汐一回来,什么都变了,褚英翼甚至还对她提出了分手,让她搬出了他的住处,她还是忍了。
电影节,影后奖杯本就属于她的,依然被郁如汐抢走了,她不忍了,也不能忍了。
角色,男人,都被郁如汐抢走了,她已所剩无几,她竟然还抢走了影后奖杯,让她连续六届的影后奖杯梦破碎,只拿了五届,瞬间成为了笑柄,她连最后的事业也被郁如汐抢了去,她还怎么忍的下去。
错愕良久,钮诗韵问:“褚大哥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也想救郁如汐出来吗?”
“我先前就说过,郁如汐已经出来了。”玲玲姐强调。
“玲玲姐,你把我弄糊涂了。”钮诗韵说道。
玲玲姐看了钮诗韵一眼,目光看着前方,缓缓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昨天在摄影棚里,英翼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一段时间,回到剧组后,亲自吩咐助理联系记者,他要开记者会,低点就在外面摄影棚。我找到他,问他为什么开记者会,他只叫我别管,也不用出席记者会,我以为英翼是为新电影的拉投资商,毕竟,荣辉娱乐公司出事,新电影的另一半资金还没找到下家,就没有多问。很快记者们就赶到摄影棚,英翼亲自向媒体说明,郁如汐因拍戏受伤,目前正在住院接受治疗,新电影的开机仪式她无法参加了,拜托他替她向大家说声抱歉。”
“我当时震惊的都懵了,心想郁如汐该在监狱里服刑,从来就没来过摄影棚,怎么就受伤住院治疗了,当时记者们提了很多问题,我脑子乱的一个也没记住。记者会结束后,我迫不及待的找到英翼,想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可转念一想,郁如汐杀人坐牢的事情没有公开,就没敢问。私下里,我问了我安排在英翼身边的人,他告诉我,英翼昨天出去的那段时间,去了医院,我猜,郁如汐现在一定就在医院里,因为今天上午英翼又去了,还在哪里吃了午餐才离开,我就去买了这份报纸,然后到公司的停车场等你。”
手里的报纸捏的变形,钮诗韵双眸里射出愤恨的光芒,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报纸上,果然看到后面关于褚英翼的采访,她恨的磨牙。
突然,脑海里灵光闪过,钮诗韵抬头问玲玲姐。“你的人有说,在医院里看到郁如汐了吗?”
“郁如汐住的是高级病房,又有人把守着,谁都无法靠近。”玲玲姐摇头,随即又补上一句。“但我能肯定就是郁如汐,英翼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开那个记者会。”
“单凭褚大哥在记者会上说的话,和去了两次医院,就断定郁如汐已经不在监狱里,我还是无法相信,而且,把一个犯人,从监狱里弄出来,那么容易吗?”钮诗韵还是不信。
“你别忘了,单弘博用了私人关系干涉郁如汐杀人事件,让对她的审讯不公开,取证不公开,连带着郁如汐被判刑的事情隐瞒了下来,知情的那些人,有的收了单弘博的好处,签了保密协议,有的就算没收钱,没签,也不敢随意拿出来说,不过分的说,现在没有人知道郁如汐杀过人,被判刑。”玲玲姐冷冷的提醒。
钮诗韵说:“就算是那样,弘博也没有本事把她从监狱里捞出来,当时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送进监狱里服刑,就足以说明,他没那个能力,才两个多月过去,他不可能突然就有那个本事了。”
如果单弘博有哪个能力,两个月前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郁如汐入狱,从监狱里把人捞出来,更是不可能。
“单弘博没那个本事,单壬朔呢?”玲玲姐看着钮诗韵。“还有个事情我忘了和你说,单弘博用钱封口的只有一部分人,另外一部分有骨气的人,没收单弘博的好处,却在这一个礼拜里,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要么殉职,要么成了植物人,永远也开不了口。郁如汐出事的时候,单壬朔没有出现,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不会管郁如汐的事情,现在想来是我们疏忽了,我们一直防着单弘博,却忘了单壬朔,他才是最诡异的人物,单壬朔现在是单氏集团的总裁,能做的事情很多。”
“单壬朔,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问题。”钮诗韵不确定起来,单壬朔给她的感觉一直很诡异,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她还真说不准,不行,她要去确认一下,不然她不放心。想到就做,钮诗韵伸手打开车门,刚要下车,想到什么回头看着玲玲姐,钮诗韵快速的说道:“玲玲姐先什么也不要做,等我消息。”
“好。”玲玲姐慎重的点点头,她也觉得,仅凭猜测没用,要确定。“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查探监狱,我负责医院。”
愉快的决定后,两人击掌,钮诗韵下车,玲玲姐启动车子开走。
医院,高级病房里。
郁如汐坐在病床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单壬朔,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说是来陪她吃午饭,得知她已经吃了午饭,他让周小澜给准备了一晚面,她以为他吃了面就会走了。
哪曾想,面他是吃了,却做在沙发玩手机,根本没有一点要走的打算。
“你,还不去上班吗?”抱着被子,郁如汐靠坐在病床头,忍不住发出疑问。
单壬朔抬起头,乌黑的眸子注视着她,反问:“你希望我去上班?”
“上不上班是你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希望的。”郁如汐嘴上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她希望他去上班,非常希望。
“我说你能,你就能。”他放下手机,朝她走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郁如汐想了想,眸光里迅速闪过一抹狡黠,她说:“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去上班呢?”
她承认她是故意刁难他的,谁让他总是给她挖坑,更可恶的是,他挖好了坑不推她下去,诱她自己跳。
来到病床前,单壬朔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墨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他说:“你不希望我去上班,那我就不去了,今天下午陪你。”
“你,你在开玩笑?”今天下午陪她,他一定是开玩笑,他那么忙,哪有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我从不开玩笑。”他说,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像是将她困在怀中一般,缓缓倾身靠近她,郁如汐赶忙伸手抵着他胸膛,阻止他在向自己逼近,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老天啊,你千万不要这么吓我,我说不希望他去上班,是故意刁难他啊!
“我下午留下来陪你,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脸就停在她面前,他一说话,郁如汐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
她很想说,鬼才高兴,你不留下来我才高兴呢!可她不能说,怕一开口惹他一个不快,又给她来一个窒息的吻什么的。
看出她眼泪的戒备,单壬朔闭了闭眼,收回撑在她两侧的手,轻轻说道:“好了,你该睡午觉了。”
郁如汐如获大赦,扯起被子滑进去,快速躺好,单壬朔轻笑一声,也掀开被子躺下,郁如汐惊的差点跳起来,当然,她是不可能跳起来的,因为单壬朔的手臂已经将她捞入怀中。
“你做什么?”她在他怀中僵硬的问。
“睡觉。”他答的理所当然。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她问的很多余,郁如汐皱眉,心想,不是叫她睡觉吗,怎么他也要睡觉了,想了想,她决定不问,单壬朔是什么人,她问,他的回答一定是让她哑口无言,干脆不问。
她不再出声,单壬朔也沉默,两人静静的相拥着,不,准确的说是,郁如汐被单壬朔困在怀里,动弹不得,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郁如汐靠在他胸口,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一声声,沉稳有力,她,却了无睡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单壬朔轻拍她的背。“什么都别想,好好的睡吧!”
郁如汐无语,有他在,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紧绷起来,哪儿睡的着。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把两人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些,单壬朔在她耳边落下保证。
她身体那么紧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是很想拥有她,可她身上有伤,他还不至于饥渴到不顾她有伤的地步。
郁如汐不说话,睁眼看着天花板,却毫无睡意。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单壬朔已经睡着,想悄悄退出他的怀抱,才一动,就听到他问她:“还是睡不着吗?”
第157章 不堪的过往
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郁如汐问:“我想吃几颗安眠片,可以吗?”
他在她身边,她无法入睡,吃几颗安眠片应该就能睡了。
“不可以。”断然回去了她的要求,单壬朔脸色非常难看,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和他对视,他严肃的说:“吃安眠片对身体不好,你本来就有胃病,吃安眠片等于是慢性自杀,以后想都不准想借助安眠片睡觉,如果你不想午睡,我们就不睡,起来聊聊天。”
“白天不睡可以聊天,晚上呢?”被他强势拉起来的郁如汐,心中不快,说出的话也火药味十足。
“晚上也一样聊天,不管多晚,我都陪你。”单壬朔承诺,抱着她一起靠向床头,拥她在怀里。
“你真会说好听的话。”郁如汐不咸不淡的丢来这么一句,单壬朔凝眉看着她,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是什么,他还没理清头绪,他沉声说:“我不是只说说。”
他不喜欢她满不在乎的样子,非常不喜欢。
“单壬朔。”郁如汐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平和。“你知道吗?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温暖,让我有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两个月前,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情人节,我犹如身处在天堂,那时候我以为幸福离我很近很近,几乎伸手就能得到。第二天,你一夕之间收回了所有,我出事,你不在,我等你,你没来,我从满心的期待,等到最后的绝望,只花了几天时间,那时候我就想,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幸福于她,就像天边的彩虹,看的见,摸不着,还很短暂。
有些话,落下后是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单壬朔沉默的看着她,俊雅的脸上很平静,心中却早已波澜起伏,她说,他救了她的命,他给了她温暖,让她有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还说他给了她一个难为的情人节,还说他一夕之间收回了所有……
不,他没有收回,无论是给她的温暖,还是对她的爱,他统统都没有收回。
他不知道她出事,也不知道她在等他,更不知道她从满心的期待,等到最后的绝望,如果他知道,他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会赶回来,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得上她重要,包括他自己的命。
他知道她出事已经是两个多月后,她已经服刑两个多月,一切,已经无法挽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任何的解释都是在为自己开脱。
“对不起。”沉重的闭上眼睛,单壬朔的心刀割似的痛着。
“别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字眼,对不起什么也改变不了。”郁如汐的话很轻,很轻。
落在单壬朔耳里,却像重锤打在心上,他只有沉默,和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但很快他就放松了力道,他没忘记她有多瘦,怕自己用力过了,伤了她。
对不起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字眼,他以后再也不说了。
郁如汐目光看向窗外,缓缓开口。“被关在审讯室的那几天,是我这辈子最难过的几天,同样的小黑屋,同样不明亮的灯光,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段被囚禁的日子,那些人也是那样关着我,我也是那样不说话。他们给我注射毒品,我无力反抗,我甚至想就那么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想到我的父母,爷爷,妹妹,单弘博,甚至是钮清荷和钮诗韵,我又不想死了。”
清楚的感觉到单壬朔的身体颤了几下,分别是在她说到注射毒品,和死,解脱时,他颤抖了,郁如汐没在意,这是她第一次对人说那段地狱般的过往。
“毒发时,心像被猫抓一样,苦不堪言,那时候我想死,他们关着我,却没有绑着我,我有时候盯着石头切成的墙壁,心里有个声音说,撞上去,只要你狠狠的撞上去,就解脱了。他们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每次在我那么想的时候,他们就出现,给我注射毒品,痛苦消失后,我又不想死了,因为我还有好多亲人,爱人,等着我回去。我每天就那样反反复复,在想死,与不想死之间徘徊,毒品一点一点的蚕食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活不久了,突然有一天机会来了,我逃了出去,面对的却是我新一轮的打击。”
单壬朔感觉身上的血液瞬间就凉了下来,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向他袭来,他知道,她说的新一轮打击,是指单弘博和钮诗韵结婚。
前面的囚禁和毒品,只是让她有想死的念头,但最终都放弃了,那么后面,看到单弘博和钮诗韵结婚,就是压垮郁如汐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彻底不想活了。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把她从海里捞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气息几乎是没有的,昏迷半年后才醒过来,已经是奇迹。
“过去了,都过去了。”他在耳边低语。
“过不去,永远也过不去。”郁如汐摇头,冷意渗进她的骨髓之中,身体很冷,眼睛里却是热辣辣的,有液体话落下来,她一愣,她抬手抹去,声音干涩。“我告诉你,我跳海是真的想死,只是没想到,我没死成,却害的来海边找我的父母出车祸身亡,爷爷被受不了打击也去世,妹妹下落不明,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流泪了,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是你的错。”单壬朔转过她的脸,大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像对待一尊精致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在他面前碎了。单壬朔不喜欢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沉声命令。“听着,郁家的悲剧,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是谁的错?”朦胧的眼眸望着她,有茫然,有疑惑。
“钮清荷和钮诗韵的错。”沉声吐出两个人的名字。
“她们母女是很厉害。”郁如汐赞同他的说法,伸手推开他,缓缓滑下地,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如果我不信她们的谎言,就不会跟她们离开郁家,不会为了养她们拼命打工赚钱,不会疏远了单弘博,不会让钮诗韵钻了空子,更不会不小心的落入别的圈套,被那些人囚禁。染上毒瘾后,我就该一头撞死在墙上,家人找不到我,会把我列入失踪人口算,伤心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少了一个我,郁家还在,好过现在,只有我,郁家再也不存在了。”
天空还是一样的天空,可在郁如汐眼里,早已经改变。
单壬朔跟着她下床,他知道她没穿鞋,从身后抱起她,她没有惊呼,只是看着他,他对她扯出一抹笑,然后将她放到床边坐着。
“地上凉,下地的时候,别总是忘了床上鞋。”单壬朔单膝跪在她面前,帮她把鞋穿上,然后看着她,大手轻抚她消瘦的脸颊。“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更想告诉她的是,如如,别怕,过去你经历的痛苦已经过去,未来是属于我们的,你和我。
“今时今日,我还能信你的话吗?”低垂着头,她轻声问他,她忘不了审讯室里的等待和绝望。
她轻轻的一句话,瞬间将单壬朔打入地狱,此时的单壬朔,俊雅的脸甚至比她还要苍白几分,声音苦涩。“能,只要你肯,就能。”
“可我不肯。”郁如汐说这话时,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轻轻的从自己脸上移开。
他反握住她的柔荑,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手心里,单壬朔脸色煞白,他感觉呼吸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般。
她说不肯要他的陪伴,她不再需要他了。
“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良久后,他问她,漆黑的眼眸,瞬也不瞬地锁着她的眼,等待着她答案,如果细看,还能从单壬朔的眼里看到一抹紧张。
仿佛她的答案决定着他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离婚协议书,律师给你了吧。”对上他的目光,郁如汐不是问,她相信那位律师的为人,答应了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昨天她没和他提离婚的事情,不表示她忘了有这件事情的存在,何况,离婚协议书是她委托律师起草,并帮她给他的。
当时她以为自己可能没机会活着走出监狱,哪只,人算不如天算,她才在里面呆了两个多月就出来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这一次,单壬朔比先前沉默的更久,他早就知道她不会忘记这件事,却一直不愿面对,今天,终于要面对了,他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点了点头。“给了。”
那份离婚协议书被他锁在,单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签字了吗?”她温声问他,声音维持在一个调上,像在问天气。
“没签。”他摇头,墨黑的眸里透着坚定,单壬朔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签,更加不会和你离婚。”
她想离婚,他绝对不会同意。
他知道她不再相信他,但他依然无法放手,让她飞出他的世界。
她是他的阳光,照亮着他黑暗的人生,失去她,他将永生永世在黑暗里沉浮,挣扎,直到精疲力竭,慢慢死去。
“看来,你说要我原谅你,也不过是说说。”郁如汐讥讽。
单壬朔无视她的讥讽,说道:“如如,要我用离婚来换取你的原谅,我情愿你恨我,起码,恨也是一种情愫。”
哪怕被她恨着,他也要她在自己身边,离婚后,他和她就什么也不是了,这话,单壬朔没说出来。
“那我就继续恨你吧。”郁如汐笑了,笑容很灿烂,却没有达眼底。
“好,你继续恨着我。”单壬朔也笑,他是因她的笑而笑。
如如,你继续恨着我,我继续爱着你。
郁如汐心里盘算好了和他吵的,结果,他总是以温和的声音和她说话,哪怕是再压抑,单壬朔的声音也没变过,让郁如汐都有点佩服他了。
佩服的同时,心中也郁闷,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郁如汐心中的挫败感可想而知,大概是赌气,她踢开他才帮她穿上脚的鞋子,往后一倒,滚进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心中的苦水吐了出来,加上哭过,郁如汐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很快就睡得沉了,单壬朔撑着床沿站起身,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她,他没坐在床沿,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良久后,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出自他的口,转身走到沙发,拿起手机,继续处理事情。
另一边,玲玲姐和钮诗韵分开后,亲自开车去了躺医院,无功而返的她,只好先回家等钮诗韵那边的消息。
车子停在停车场,她搭电梯上楼,一出电梯,她就看到那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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