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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总裁的影后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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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荣辉娱乐的收购企划书?”单壬朔问,见单弘博点头,他才又道:“我没看,直接给江恺了,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企划书还没有发下来,我不知道有没有通过审批。”单弘博说道。
“我把江恺叫进来,你自己问他吧。”话落,单壬朔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改拿起内线电话,按了几个数字,通了之后,他直接下命令。“叫江恺进来我办公室。”
那边应了声好,结束通话。
“弘博。”乌黑的眸子看着单弘博,单壬朔说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荣辉娱乐现在可以算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接收,你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
“我对荣辉娱乐没有兴趣。”迟疑了一下,单弘博说道:“只是答应了别人的要求,必须做到。”
“这个别人,是钮诗韵吧。”单壬朔语气平静,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单弘博。“如如的事情,你费了不少心思,我该跟你说声谢谢。”
出钱又出力,费尽心机,动用了几乎能动用的关系,才压下了如如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刑的事实,单凭这一点,他就应该对单弘博说声谢谢。
“我应该做的,总裁客气了。”单弘博并不奇怪单壬朔会知道,在汐汐被判刑的这件事情上,他出了多少力。
“弘博,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单壬朔说道:“我这是在和你说私事,叫总裁就太生疏了,还是叫舅舅吧。”
“是。”单弘博从善如流的唤了一声。“舅舅。”
“作为长辈,我想提醒你一句。”微微扯了下嘴角,单壬朔继续说道:“钮诗韵要荣辉娱乐公司的经营权,你收购荣辉娱乐后,可以直接给她,她能不能经营好摇摇欲坠的公司,全看她的本事,你没有必要再介入,更不能往里面砸钱。弘博,你那么聪明,我相信你也看的出来,现在的荣辉娱乐就是个无底洞,往里面砸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让其死灰复燃。”
“我知道,谢谢舅舅的提醒。”单弘博点头,心中有着小小的讶异,他答应钮诗韵为她收购荣辉娱乐,并不收一分钱,把荣辉娱乐的经营权给她,这么隐秘的事情,舅舅竟然知道,叫他如何不讶异。
舅舅看似什么都不关心,却又什么都明白,这样的心机和运筹帷幄的本事,他望尘莫及,单弘博此时此刻,终于有些理解,爷爷临死前为什么不顾奶奶和母亲的反对,执意让远在美国的舅舅回来接任公司。
虽然很惭愧,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能力确实不如舅舅。
单壬朔点了点头,说道:“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提醒你,并不是要管你的事情,你的能力,我信的过。”
“我明白。”单弘博笑了笑。
男人与男人之间免不了较量一番,较量中很容易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单弘博对单壬朔也有这样的感觉,他敬佩单壬朔的能力,欣赏单壬朔的才能。
可惜,因为郁如汐,他和单壬朔只能成为敌人。
单弘博看着这个被自己当成敌人的男人,也是他的亲人,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天意弄人。
可不是么,上天安排他先认识汐汐,爱上汐汐,又伤害了汐汐,多年后,他对汐汐的爱只增不减,后又安排汐汐和单壬朔相遇,两人结了婚,感情一天比一天稳定。
他爱汐汐,无法对汐汐放手,他为汐汐可以豁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经过这次的事情,他清楚的意识到,单壬朔对汐汐,也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他动用所以的关系,都没能让汐汐免了牢狱之灾,单壬朔一回来,就把汐汐从牢里救了出来,不管单壬朔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汐汐是自由了。
他们三人,注定要纠缠下去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单壬朔看了沉思的单弘博一眼,说了声进来,江恺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笔直走到办公桌边,江恺把手里的文件放桌子上,目光看着单弘博。
单弘博一愣,没明白江恺的意思。
江恺声音冷淡。“这就是总经理要的文件,已经通过审批,总经理可以着手收购荣辉娱乐的事宜了。”
单弘博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心中隐约明白,这份文件早就通过审批,没有发到分公司去,只是等着他亲自来取而已。
他一天没来,这份文件就会在江恺手里多放一天。
拿起文件,单弘博站起身,对坐着的单壬朔说道:“舅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忙了。”
“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点。”单壬朔含笑嘱咐。
“我知道。”单弘博说完,又对江恺点了一下头,这才拿起文件朝门口走去。
“总裁,越南那边回信了。”还没走出门,单弘博就听到身后江恺跟单壬朔禀报。
“才回信,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单壬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的确,这次的麻烦还不小。”江恺声音平静,隐约用也有些幸灾乐祸。
“跟女人有关。”单壬朔笃定的说道。
单弘博走出办公室,回身关上门的时候,他看了眼里面的两人,关上门,心中隐约觉得里面的两人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越南那边回信。他遇到麻烦了。麻烦还不必小。跟女人有关。”这些话听起来莫名其妙,毫无头绪,但单弘博相信,这里面绝对有他所不明白的信息,转念一想,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他没必要去关注,迈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办公室里。
单壬朔依旧坐在办公桌后,江恺坐在刚刚单弘博坐的椅子上。
“你说他这两个月来中国不下五次,只为了看一个受伤住院的女人。”单壬朔神色平静的看着江恺。
“李成是这么说的。”江恺点头,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李成若不是他的好友,若不是催凌寒身边的第一干将,他一定会派人去确认消息。
崔凌寒半年前才让崔家大洗牌,坐上家主的位置后,他又大刀阔斧的清理了崔家那些不服从他统治的人,内部有不服他的人在动乱,外面各大势力又虎视眈眈。按理说,崔凌寒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越南总部,可他却一点也不老实,当外面对准他的枪口是开玩笑似得,不但去美国参加拍卖会,还来中国数次。大摇大摆当进自己厨房似得,来去自如,就为了看一个受重伤住院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
“查到那个女人是谁了吗?”单壬朔问,江恺心中的想法,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能让崔凌寒在非常时期,不顾生命危险,来往中国看往她数次的女人,在崔凌寒心中一定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单壬朔想起郁如汐,若是郁如汐受伤,他一定也会不顾一切来看她,至于崔凌寒为什么没有直接把那女人带走,应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至于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左洁,左家的大小姐。”江恺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详细的说了一遍。“左大小姐在两个月前受了重伤,昏迷到现在都没醒来,左家封锁了一切消息,所以,没有任何与左大小姐有关的消息流露出来。”
左洁,崔凌寒竟然是为了左洁来的,单壬朔怎么也想不到,崔凌寒居然和左洁扯上关系,要知道,崔家在越南是黑道世家,左家在本市,可是官,无论在什么年代,官和匪都是殊途。
见单壬朔蹙眉,江恺惊讶的问:“总裁,您不会也刚好认识左大小姐吧?”
“联系李成,告诉他,我要和崔凌寒谈一谈。”单壬朔吩咐。
“谈一谈。”江恺错愕,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的生意在美洲,崔凌寒在亚洲,中间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总裁和崔凌寒有什么可谈的。
单壬朔深沉的看了江恺一眼,江恺果断闭嘴,拿出手机联系好友李成,他想,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男人,又都是领导人,谈话一点火花四射,非常的有看头。
郁如汐本来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看着狗狗玩耍,后来戴维来了,向她大吐苦水一番,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吃了晚饭,因单壬朔事先让马骏打了电话回来,说不回来吃晚饭,郁如汐不想一个人跟单弘博吃晚饭,就同意戴维留下。
饭后,郁如汐无视单弘博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回了自己房间,梳洗后,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大概是想着有事情和单壬朔说,连睡觉也不安稳。
炙热的气息吹拂在颈边,郁如汐动了动,想躲开,却怎么也避不开,接着,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睡衣里,处在睡梦中的郁如汐倒抽一口气,倏然惊醒。
“醒了,正好。”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沉重的身躯叠上她的,郁如汐呼吸一窒,浑浑噩噩的脑子无法消化,醒了,正好,这四个字的含义。
“单壬朔。”她唤他,脑子还有些还有些迷糊,却不表示,她连他都认不出来,敢这么肆无忌惮对她的人只有他。
由于刚刚出了一层汗,郁如汐感觉睡衣都贴在了身上,非常不舒服,身体又被他压着,伸手推拒着他。“你起来,我难受。”
“我也难受。”他意有所指的话落在她耳边,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如口中,细细的品味着。
郁如汐浑身颤抖,推拒他的手变的无力,脑子却清醒了,她非常肯定,她说的难受,和他说的难受,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
第164章 早晚有一天为她疯掉
察觉到他的手掌像鱼儿一样游动,郁如汐咬住唇,忍下差点出口的破碎低吟,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单壬朔抬起头凝着她的脸。
“我有话和你说。”亮晶晶又迷蒙的大眼,坚定的望着着他。
郁如汐不知道,此时的她在单壬朔眼里,妩媚又风情,足以夺去他的理智,只想化身为野蛮的兽,将她吃干抹净。
“乖,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他眸光温热,低头吻向她的唇,此时此刻,她就躺在他身下,他若是有心情听她说话才有鬼。
郁如汐在他的唇落下来时,伸手挡住,他的吻落在她手心里,手心一阵酥麻,郁如汐微微蹙眉。“不成,今天必须说。”
今天不说,只怕明天也不会有机会说,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她明天醒来,他早就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明天说。”他坚持。
“今天说。”他有他的坚持,她就没有吗。
“你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跟我唱反调了。”故作恼羞成怒,单壬朔握住她阻挡在他唇上的手,按在她头顶,薄唇准确的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
她挣扎,他就用自己身高的优势化解她的挣扎,她愈是挣扎,他吻的愈深,愈缠绵悱恻,郁如汐哪儿是单壬朔的对手,渐渐的,抵抗变成迎合,他满意的露出笑容。细密的热吻带着电流,郁如汐的神志渐渐迷离,浑浑噩噩的中,她看到有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滴落在她身上。
忽然,她半敛的双眸蓦然睁开,惊呼一声,天啊!
清晨时分,郁如汐睁开眼睛,刚一抬头,对上一双晶亮的乌黑眸子,她有片刻的愣怔。
“早。”他俯首吻着她柔顺的发丝,声音暗哑。
他兑现自己的承诺,可郁如汐疲惫的已经忘了她昨晚要和他说什么了,闭上眼睛,混沌的脑子开始慢慢运转,她先是注意到两人被子下的身子,不着一物,抱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这么一动,酸涩的痛在身体上蔓延开来,郁如汐快速的睁开眼睛,瞪着单壬朔,都是他不知节制,害的她今天又要不舒服一整天了。
看懂了她埋怨的眼神,单壬朔笑的像偷腥的猫,随后用床单包裹住她,抱着她到浴室去清洗身子。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完全没问题,郁如汐泡在温热的水里,舒服的她想叹息,抱着她的单壬朔,看到她享受的表情,眸子变的暗沉,隐隐跳跃着火焰。朦胧中,郁如汐看到单壬朔逐渐炙热的眼神,表情中还有一丝隐忍,她大惊,怕他再乱来,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下一刻,单壬朔好听的笑声响起,他将她拥紧,大手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腰,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如如,你怎么能这么可口,又可爱你,我想,我早晚有一天会为你疯掉……”
郁如汐无语,因为紧张,身体却不自觉的紧绷。
“放松,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见自己的保证并没有起到作用,单壬朔转移话题。“你昨晚说有话和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在这里说,浴室里,边泡澡边说,郁如汐有一瞬间的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见单壬朔认真的点头,于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戴维说,你把我的工作分配给别人去做了。”是他让她说的,郁如汐在心里补上这句。
她不是在问他,只是淡淡的陈述,戴维跟她说过的话,郁如汐不怀疑戴维骗她,戴维没有理由骗她,尤其不会用工作的事情来骗她。
“对。”单壬朔心不在焉的承认,大手继续揉着她的腰,他知道昨晚自己失控了,她现在一定腰酸背痛的厉害,泡泡热水,再给她揉揉,她能舒服些。
“为什么要把工作分给别人,那是我的工作。”郁如汐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子,而不是想着工作。”单壬朔乌黑的眸子凝着她。“这么着急工作,是担心我养不起你吗?”
郁如汐撇撇唇,她可没那么想过,他是堂堂单氏集团的总裁,要是连她都养不起,岂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么。
见单壬朔看着自己,似是在等着她的回答般,郁如汐忍住叹气的冲动,说道:“我没那么想,结婚后,你给我的那张卡,虽然我一次也没用过,但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不少钱。”
“你还好意思说。”托着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单壬朔抬手把她夹边的发丝抚到耳后,自从剪了短发,她的发丝就很容易跑到脸上来。大手没有收回,而是沿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抚触着。“从我把卡给你的那天起,我就在等着接收消费通知单,结果,一次消费都没有,我都怀疑那张卡被你锁进保险箱了。”
握住他在她脸上游移的大手,并拿了下来,郁如汐说:“住在这里,生活起居都有佣人打理,我什么都不缺,自然也没有想买的。”
“没有想买的。”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话般,单壬朔一双乌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我说,你们女人不都爱逛街吗?买衣服,买首饰,买包包等等……我只听过有人感叹买不完的,从没听人说,没有想买的。”
难道她是一个奇葩。
她当然是奇葩,若不是,他又怎么可能看上她。
“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逛街。”郁如汐从没觉得自己像个另类,但经过单壬朔刚刚这么一说,她发现,自己似乎,还真的成了个另类。
决定在演艺圈混的那一刻起,在美国住了那么多年,她天天往剧组跑,只要有角色她就演,没有角色她就在旁边看别人演,那时只想如何能成名,逛街买东西之类的,她想都没时间想。
“所以我说,我娶了一个小守财奴做妻子。”有钱都不知道花,标准的守财奴,单壬朔俯下头,这次的吻落在郁如汐的唇上,他没有深吻,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就离开。
这句话郁如汐觉得耳熟,想了想,终于想起来,在美国的拍卖行里,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觉得她是守财奴,那就是吧,郁如汐懒得反驳。
郁如汐沉默不语,单壬朔也不在意,问道:“真那么想工作?”
“想。”郁如汐诚实的点头,什么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花,什么我只赚钱不花钱,你只花钱不赚钱,男人的这些承诺,通通都是梦想。
现实会让你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悲惨下场。
薄唇凑近她耳边,单壬朔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只见郁如汐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捶打他,骂道:“流氓,你想都别想。”
他……他思想太邪恶了。
她不要和他一起泡澡了,她的安全堪忧,郁如汐双手攀住浴缸边缘,打算爬出去,腰上多出一条手臂,她没有多少重量的身子,又被他捞了回去。
“我要是不做点流氓的事情,太对不起你这个称呼了。”单壬朔邪肆的笑着,同时对她伸出手。
郁如汐看着单壬朔的笑颜,感觉有只狐狸在对自己笑,快速的捧起浴缸里的水,朝他俊雅的脸上泼去。
水珠,顺着单壬朔的头发滴落,滑过单壬朔雕刻般的脸膛,坚硬的胸膛,最后滴落回浴缸里。
“敢用水泼我。”眉头一挑,双手扣住她腰,将她拽到胸前,单壬朔沉声道:“女人,你闯祸了。”
闯祸就闯祸,看他能把她怎么样,郁如汐保持的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泼出去的水又收不回来。
眼睁睁地看着他好看的薄唇朝自己逼近,郁如汐屏住呼吸,像只待宰的羔羊,她不想这样没用的,但是没办法,腰被他控制住,她就是有跑路的心,也没跑路的机会。
薄唇压下来,瞬间夺去了她的呼吸,狂猛的掠夺着她的一切,郁如汐以为他们会在浴室里缠绵,没想到,单壬朔却停了下来,抱起她,走出浴室,直接朝大床走去……
当一切结束,郁如汐感觉自己的腰更酸,身子更无力了,连动一下都觉得累,此时,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句很流行的话。“男人的话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
单壬朔却刚好相反,他精神奕奕的抱着她温存。“这就累了。”
这就累了,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郁如汐心里十分不平衡,索性不搭理他。
单壬朔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睡吧,我一会儿去上班的时候,会嘱咐周小澜不要让人来打扰你,你睡醒了,记得起来吃饭。”
郁如汐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会周公去了。
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单壬朔笑了笑,没再说话,也没睡去,过一会他就要起床去上班,睡也睡不了几分钟,干脆不睡了。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郁如汐梳洗后下楼吃午餐,周小澜收到少爷的命令,把郁如汐照顾的无微不至。
郁如汐像昨天一样,带着狗狗在花园里玩耍,昨天她是坐在太阳伞下,今天她不想再坐了,干脆躺在草地上。
她想起一句话,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躺着就该睡着了,可她没有睡意,望着没有太阳的天空,天还是那蓝,白云还是那么白,眼睛有些酸,郁如汐干脆闭上眼睛。
察觉到有人靠近,郁如汐睁开眼睛,见是周小澜,郁如汐凝眉。
“少夫人,钮小姐在门口吵着要见您,您要见她吗?”周小澜尽职的问。
钮小姐是指钮诗韵吧,郁如汐淡淡的吩咐。“让她进来吧。”
“是。”周小澜应了声,转身去门口将钮诗韵带到进来。
钮诗韵跟在周小澜的身后走,越走心中越纳闷,她好歹也在单家住了那么多年轻,对单家的一切都很熟悉,知道现在自己和周小澜走的路,是通往花园的路。
周小澜给她开门的时候说,郁如汐同意见她,周小澜不是领着她去主屋,而是朝花园走,说明郁如汐在花园里。
远远的,钮诗韵就看到郁如汐躺在草坪上,神情惬意的闭目养神,那是郁如汐,绝对是郁如汐,她不会认错。郁如汐被判刑三年时,她也在场,为什么?为什么才短短的两个多月,郁如汐就从监狱里出来了,不是被判刑三年吗?
从玲玲姐哪儿得知郁如汐出来的消息,她马上去监狱里查了,监狱里已查不到和郁如汐相关的事情,甚至连郁如汐的名字也被抹去。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她向狱警说明,自己是来探望郁如汐时,狱警那茫然的表情,随后去查了查,告诉她,监狱里没有一个叫郁如汐的犯人。她不死心,出了些钱,请狱警帮她注重查两个多月前的案子,罪名是过失杀人,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狱警的回复是,有这么个人,但名字不叫郁如汐,重重线索让钮诗韵意识到,郁如汐被人狸猫换太子,从监狱里捞了出来。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除了单壬朔,不作第二人想,单弘博没有这个本事,隐瞒郁如汐入狱,已经让单弘博绞尽脑汁,费尽心机,花费大把的金钱。
也不可能是别人所为,因为时间不对,单壬朔一回国,郁如汐就恢复了自由,显而易见,捞郁如汐出狱的人一定是单壬朔,加上单壬朔浑身透着一个诡谲的色彩,他做任何是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惜,她没有证据,指证不了任何人,她今天亲自单家别墅确认真假,也只是碰碰运气,她根本不敢确定,郁如汐会不会见她,没想到,她运气真好,郁如汐愿意见她。
郁如汐杀了母亲,凭什么能自由,有什么资格自由,钮诗韵疾走几步,挡在周小澜的前。
周小澜蹙眉,不解的看着钮诗韵。“钮小姐,你什么意思?”
她们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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