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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到底,爱上男闺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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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立夏感觉到自己手腕被他攥的都快骨裂了,他现在一定很生气,虽然她越来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他现在心里喜欢的女人,不是裴云舒吗?
疼的仲立夏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手腕都有可能断掉,她才小声提醒,“明泽楷,我疼。”
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软软的,荡在他的心尖让他无法忽视。
他扭头看着她,这也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太重,缓缓的松开,将自己沁着湿汗的大手放回自己的腿上,不再看她。
他的手放开了,是不疼了,但心,却一下子就空了。
她像个小偷一样,不敢看他,却把自己的小手轻轻的试探着放在了他的大手上,不敢太用力,又舍不得放开。
明泽楷的心神一怔,低眸盯着她放在他手背上的小手,心里五味杂陈。
很快到了他的公寓,他深眸紧凝着昏暗灯光下的她,“让任志远带着你远走高飞吧。”
仲立夏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听在耳中,心里疼极了。
仲立夏倔强一笑,“你都不稀罕要的,凭什么以为别人会稀罕。”
“……”
仲立夏下车,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两个偏执的人,没有谁先回头。
回到家的明泽楷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出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打她手机也不通,只好去医院找她,在护士那里打听到,她并没有回去。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不为她操心啊,过去三年没有他在身边,她不是也好好的吗。
折腾到大半夜,明泽楷一身疲惫的回到家,刚冲完澡出来,听到敲门声,不,确切的说,是砸门声。
那个声音让他无法忽略,站在可视门铃前,看不到任何人,砸门声却还在继续。
“明泽楷……明泽楷你个混蛋,给我开门!明泽楷……”
这个声音太让他熟悉,迅速的打开门,本来倚在门上的仲立夏一下就踉跄的趴在了他的脚边,另一半身子还在外面,吃力的坐起身子,手里的酒瓶直接砸在了他只穿着家居拖的脚上,“明泽楷,你有本事不给我开门啊。”
明泽楷忍着脚疼,给了她一个白眼,他没本事,在她面前,他就没有本事过。
楼道的风吹来,吹散了她满身的酒气,让明泽楷眉心不禁一蹙,抬脚轻轻的踢了她一下,“喂,你大半夜的跑我这里耍酒疯呢。”
坐在地上的仲立夏仰头看着他,呵呵,这大冷的天,他穿的是不是太少了,不对,他穿了吗?没穿。
仲立夏脑袋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有些花,脑子却还是清楚的,心里想着,不会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吧,竟然能yy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呵呵。
她用酒瓶撑着地面,想要自己站起来,明泽楷看不过去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弯身将烂醉如泥的她扶了起来。
仲立夏拿着酒瓶的手大大方方的圈在他的颈间,双腿发软根本就站不直,要不是他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在帮她支撑身体,估计她根本站不住。
明泽楷抬脚,一脚将房门踢上,两人已在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空间里。
仲立夏醉眼朦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明泽楷,眼里的他怎么就帅的无可挑剔呢,她花痴的笑着,“明泽楷,你是在勾,引我吗?”
醉的不轻。
明泽楷将她扛麻袋似的扛到了客厅,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睨着被他扔的头晕眼花的仲立夏。
勾引一个醉鬼,他图什么?三年前被喝醉了的她睡了,他至今还刻骨铭心。
仲立夏缓过来的时候,“砰。”的一下就扔掉了手里还有酒精的酒瓶,酒瓶砸在沙发前的水晶茶几上,碎片四溅。
仲立夏醉意甚浓的抬手指着站在茶几旁无动于衷的明泽楷,“明泽楷你丫的,都不能对我温柔点儿吗?就算你恨不得把我想垃圾一样扔了,现在我喝醉了,你就不能收留我一晚吗。”
越说,心里就难受,明泽楷凝着她的手攥成拳头在自己的心口用力的捶打,能明显感觉到,她此刻心里的堵塞。
眼看着她要从沙发上下来,下面可都是酒瓶碎片,明泽楷赶紧上前制止她,让她在沙发上不准下来,厉声命令,“老实的待在这里,有什么话坐这里说。”
仲立夏看着他走了过来,还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一双布满水雾的眸子眯成弯弯的月牙形,她笑的让人心酸,“明泽楷,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还说不是在勾,引我。”
明泽楷梗了梗发紧的喉咙,她不老实的小手在他赤裸的上身煽风点火中,“我刚洗完澡,一个醉鬼就出现在我家里胡闹,你给我穿衣服的机会了吗。”
仲立夏听明白了,笑眼眯眯的看着他郁结生气的样子,双手捧着他英俊无比的脸,猛然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一点儿也不脸红的说,“那就不用穿了,麻烦。”
明泽楷不悦的推开她,“我对醉鬼不感兴趣。”
仲立夏反驳,“瞎说,你的第一次不就是被喝醉的我给掳走的吗,你忘了?”
明泽楷俊脸黑沉到底线,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也算是说出当年的事实,“那次是我睡的你。”
仲立夏一点儿都不生气,也不意外,依旧笑的醉意朦胧,“那你再睡我一次呗,明泽楷……”
。。。。。。
☆、第093章 娶我好吗?
明泽楷懒得理她,决定把这里打扫好后,任由她自生自灭,等醒酒了,不用他赶,她自己就会走。
他刚要走,本来喝醉就腿软的仲立夏急忙去抓他,没扑准,没抓到他的手,人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幸好,她是从沙发背面掉下来的,她现在趴着的地方,并没有碎掉的酒瓶渣子。
明泽楷回头想要接住她,但已经晚了,她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灯光下,她的脸没有因为喝酒而变得红晕,而是煞白的让人心疼。
她喃喃自语般的说,“明泽楷,我难受。”
明泽楷依旧怔怔的站在原地,她难受,他比她更难受一百倍。
她无力的耷拉着脑袋,狼狈的坐在地上,秀发凌乱,低声有一句没一句的呢喃着,“明泽楷,我这三年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我做梦都想着能见到你,你终于回来了,却再也不是我的明泽楷了,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捅你那一刀,我错了,对不起……”
“明泽楷……”
或许是醉了吧,或许还是清醒的,只有她仲立夏一个人心里最清楚,那晚,她说了很多,嗓子最后都哑了,他沉默着,听着,也记着,只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才去更衣室穿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在沙发上躺在,而是已经站在门口穿鞋子。
看到明泽楷穿好衣服出来的样子,她笑的大大咧咧,只是太苦,“我走了,晚安。”
明泽楷拧眉,没有说话,看样子她真的喝了不少,这算不算是在耍酒疯啊,好好睡一觉不行吗?
过去准备把她抱回来,无论怎样,天亮再说。
仲立夏赌气的打开他放在她手臂上的大手,“别碰我,我要回医院。”
明泽楷不舒服,不想和她闹,顺手拿到车钥匙,换上鞋子,“我送你。”
普普通通的三个字,对于相恋的恋人而言,温暖的三个字,在他们之间,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可悲。
路上,两人零交流,她突然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她没有之前疏离的谢谢,也没有客气的说再见。
打开车门,下车,没有犹豫和回头。
明泽楷握着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颤抖,纵使有万般的不舍,也只能送她到这里了。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停车区,给常景浩打了电话,等他来接他。
疲惫无力的倚在主驾驶的车椅背上,不禁苦笑,三年前,因为仲立夏的那一刀,他离死亡只差一步之遥,他也是这样坐在车里,连呼吸都疼的让他想要放弃。
今天,他还是这样坐在车里,等着有人来救他,他明明可以让她陪他一起去医院的。
可他却不想要看到,她担心他,掉眼泪的样子,那样,心,只会更疼。
手机在旁边的储物格里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常景浩打来的,接听后直接说,“市医院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左转。”
仲立夏听不懂他的话,“明泽楷……”
明泽楷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怎么了?”
仲立夏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是和谁说的,“你和谁在一起的?”
明泽楷听的出来她声音里的好奇,甚至淡淡的忧伤,他撒谎的说,“因为刚才你勾起了我的男性荷尔蒙,所以我约了我未婚妻。”
他的话太伤人,仲立夏坐在医院门口的楼梯台阶上,她刚才以为他还没走,就跑来,想最后在求他一件事情的,可他走了,是因为着急见他的未婚妻。
仲立夏伤心的问他,“为什么我不行?”
明泽楷苦笑,只是她看不到罢了,“突然发现,我并没有那么爱你,如果让我在你和她之间只能选一个,我选她。”
选她可以或许还可以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你,守护你。
“坏人,就算你是那么选的,你就不能骗骗我吗?”仲立夏大声的质问他,她才不要哭呢,就知道他是个混蛋。
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明泽楷狠下心来告诉她,“仲立夏,你还真蠢,难道都没有看的出来,三年后再见面,我只是为了报复你吗?我明泽楷凭什么要爱一个曾经差点要了我命的女人,你配吗?”
仲立夏说不出话来,压抑的悲伤让她的喉咙又是撕裂般的疼痛,的确,三年后的他,太善变了,让她都不知道,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明泽楷。
她调整好情绪,压抑着悲伤,对那边的明泽楷说,“就算你是为了报复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欠你的,你杀了我,我都毫无怨言,其实,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明泽楷沉默着,她的话让他恨透了自己的狠心,早知道会这样,三年后他们就不该再见面,即使在酒吧里偶遇,也不该再有联系。
他终是负了她。
仲立夏傻乎乎的说着,“我爱你,不管你信不信,你曾经说过,有你就有家,我就是想求你,娶我好吗?我想要个家,我想嫁给你。”
常景浩已经赶来,明泽楷也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脑海里是他偷偷和她领的那本结婚证,本来以为可以给她幸福的,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有些事,力不从心。
“仲立夏,别痴心妄想了。”
通话结束了,仲立夏即使执着的再拨过去,也是已经关机的状态。
常景浩打开明泽楷的车门,看他手里攥着手机,笑的悲戚,已经能猜出来刚才他在和谁通电话。
送明泽楷去医院的路上,先联系了裴云舒,裴云舒没想到明泽楷状况已经那么差,她走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出来,身为医生对自己的失职很内疚。
“为什么不告诉立夏?”常景浩和他说话,有一半的原因是担心明泽楷晕倒。
明泽楷无力的倚在车椅背上,无神的眸光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景物,“很快就过去了,只希望她好好的就行,那个任志远比你适合她,就算我这辈子都不能和她在一起,你也不准去掺和。”
常景浩无语,都这个时候,他唯一放不下的,还是仲立夏,竟然连她和谁在一起都好了。
“我要是非要掺和呢?”常景浩故意的问。
明泽楷长这么大就求人两次,第一次,是求仲立夏,可不可以喜欢他。第二次,是求父母,不要再伤害仲立夏。
现在是第三次,“算我求你,我怕她看到你,还是会想起我。”有他一直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就会过的不好。
如果时间真的能忘记一个人,那么他祈祷,让他消失在仲立夏的记忆里吧。
……
一周后,明泽楷终于醒了过来,院方和家人都已经给他做好了换心的准备,只等着有匹配的心脏。
他醒来的时候,拒绝了,这颗心即使伤痕累累,那里面也都是满满的仲立夏,他不能换掉。
他固执的要出院,要放弃治疗,任何一个人都说服不了他。
乔玲都差点跪下来求自己的儿子了,“儿子,你答应妈妈,健健康康的活着,妈妈什么都答应你,不会再有人阻止你和立夏在一起,你们既然都已经结婚了,那你们就好好过,但妈求你,别放弃。”
明泽楷对父母的亏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他抱歉的看着妈妈,“妈,您儿子不是还死不了吗,等你和我爸老到不能动了,我还要用轮椅推着你们两老去公园看大妈们跳广场舞呢。”
是的,他死不了,但会活的很痛苦,心脏的疼痛会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乔玲做不到看到自己的儿子选择这样的生活,她偷偷给仲立夏打了电话。
仲立夏看到是陌生号码,有些迟疑,但还是接了,“喂,你好。”
乔玲听得出来是仲立夏的声音,哭哭啼啼的开始说着自己打电话过去的目的,“立夏,干妈求你,帮我劝劝楷,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干妈知道当初不应该逼着你带着重病的母亲离开,但当时那个情况,我别无选择的。”
仲立夏以为听错了,其实更多的,她是想麻痹自己,让自己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这通电话在告诉她,明泽楷出事了,就连乔玲都要打电话来求她。
她的声音低哑的自己都快听不到,“干妈,明泽楷他怎么了?”
三年前仲立夏差点杀了楷的那件事情,任是那个母亲都不可能原谅杀人凶手的,但她现在别无它法。
“你还问他怎么了,要不是你插进他心脏的那一刀,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这个责任你该负。”
乔玲眼里有泪,是对儿子的心疼,眼神里也有愤,是对仲立夏的恨。
“他还好吗?”记得三年后再见面,他脸色时常会很差,那次他说不舒服赶她走,上次也是突然生病发烧,还是赶她走。
乔玲在电话告诉仲立夏,明泽楷需要心脏手术,而他却不肯配合治疗,乔玲希望仲立夏能说服明泽楷。
挂了电话,仲立夏把事情告诉了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妈妈却不允许她去找明泽楷,还说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
☆、第094章 我想你了
仲立夏哭着求妈妈让她去见明泽楷,妈妈却以死相逼,不准她再和明家有任何的来往,否则就没她这个女儿,她死了也不准她这样的不孝女去坟前哭。
仲立夏跪在妈妈的病床前,苦苦哀求,“妈,是我把他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在他面前,我罪该万死,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的不是,我欠他的,妈,我求你,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妈妈的态度很坚决,“除非我死了。”
“妈……”
或许妈妈从始至终都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落马,只是她不说,只是她想都过去了,让时间掩埋一切。
所以,她不允许仲立夏再和明家有任何关系。
趁着妈妈睡着的时候,仲立夏去找任志远,拜托他照顾她的妈妈,任志远知道她是要去找明泽楷的时候,也是很犹豫,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仲立夏坐高铁来到他住的城市,也是他们曾经读书的城市,他们生活在一起的那个地方。
明泽楷,你个大傻子,是自己一个人带着病痛,跑到这里来回忆过去的吗。
仲立夏已经坐在大院门口等了他一个多小时,因为她来的太急,忘记带这个家的钥匙了。
来的路上,她给吴子洋打了电话,吴子洋直接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她一遍,仲立夏只是听着,也接受着,因为她该骂。
吴子洋告诉她,过会儿明泽楷应该就回去了,她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来的时候太急切,围巾也没围,只穿着一件薄款的棉衣,开始没觉得很冷,坐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冷风,现在感觉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快结冰了。
终于看着明泽楷从吴子洋那辆烧包的红色跑车上下来,吴子洋没有下车,只负责送他到家门口。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还围着厚厚的围巾,看着就挺暖和,他暖暖的,她的心不由自主的也就跟着暖和了。
明泽楷看到仲立夏的时候很意外,但也就那么一秒钟的愣怔,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如常。
仲立夏心想,看来吴子洋答应了仲立夏,别让明泽楷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
仲立夏本来是想站起来的,可因为坐的太久,脚都麻了,腿也冻僵,她没能站起来,只好仰着头,看着他,傻乎乎的笑着。
夕阳的余晖夹杂着冬日的冷光照在她那张冻得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她却还笑的一脸恬静,“明泽楷……”她撒娇,还有几分忧伤的叫了他一声。
明泽楷无动于衷,俊脸上看不起任何的微表情,甚至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冷漠的声音犹如这初冬的凉风,冷的刺骨,“有事?”
还好,他没有不理她,没有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仲立夏高仰着头,还在对他傻傻的笑着,看着他这么近距离的站在自己眼前,心里怎么就这么踏实呢,只是这份踏实里已经多了几分忧伤。
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中长款羽绒服的一角,嘴角微翘,看着他,“我想你了。”
她实话实说,是的,她想他了,很想很想,所以不顾一切的跑来找他了。
以为他至少会没好气的白她一眼,那样顶多也就证明,他只是在和她生气。
但他没有,他冷若寒冰得看着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的刺骨的丢下一句,“没事就滚蛋,别出现在我面前。”
仲立夏抓着他衣角的手,因为他的往前迈步而滑落,她忍着双腿的酸麻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跟在他的身后。
很想从背后抱紧他,即使他对她说话的样子很冷,看她的眼神也毫无温度,跟在他的身后,似乎却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
如果说她还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总是阴晴不定,她可能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她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的她,黏人的抬手圈住他的脖颈,他的身高比她高二十多公分,她踮着脚尖稍稍用力一跳,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她赖在他的背上。
明泽楷本来手往后伸,准备把她从背上给拽下去,仲立夏却是早有防备,壁虎似的粘在他的背上,怎么都不肯下去。
明泽楷没力气和她瞎闹,拿出钥匙开门,她的赖皮能力他早有领教,任由着她闹吧。
仲立夏在他背上不停的说话,“明泽楷,你有没有想我啊?”
“明泽楷,你脸色不是很好看,你生病还没好吗?”
“明泽楷,为了来看你,我和我妈吵架了,她说不要我这个女儿了,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被父母不要的孩子了。”
“明泽楷,我们算不算是同命相连啊。”
”明泽楷……”
已经到了房间,明泽楷这才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背上抓了下来,扔到软软的沙发上。
终究,他还是担心她会冷,刚才看她穿的那么少傻子似的坐在那里,就恨不得骂她一顿,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照顾好好的。
“你来做什么?”他站在沙发前,一副冷酷无情对她很不耐烦的模样。
仲立夏仰头看着他,他明明看上去就很健康的样子,而他的病痛却是她给的。
“我想你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说漏嘴,她还怕他会赶她走。
她无助的掐着自己的指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意,只因心太难受。
明泽楷直直的盯着她,一语不发,眉头微蹙,目光深暗如海,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仲立夏看他不说话,抬手去拉他垂在身侧的大手,她刚触碰到他的手,他就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的躲开,凝着她的眸色更深。
仲立夏委屈的撅着小嘴,手空着,心却堵着,一双清灵的眼睛乞求般的看着他。
明泽楷终是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内心对她的不舍,“刚好老常也在这边,过会儿我让他来接你,你和他一起回去。”
所以说,即使她来了,他还是会赶她走,仲立夏看的出来,他是铁了心不会留下她,在他转身之后。
仲立夏突然就像个被惹毛的小兽,忽的起身,脚上的鞋子都还穿着,就站在了大红色的沙发上,“明泽楷,我不走,这里也是我家,别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家,这沙发还是我选的,那个花瓶也是我买的,窗帘也是我喜欢的,还有……”
仲立夏站在沙发上,好像是同居已久的恋人,准备分居划分财产的架势。
明泽楷转过身来,面无表情,打断了她的话, “都给你,我走。”
看的出来,他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好像是在对仲立夏说,‘别闹了,真的很累。’
仲立夏站在沙发上,看着他,无言以对,他是铁了心要和她划清界限。
她慢慢的弓起腰,蹲在了沙发上,声音低哑难受,“明泽楷,我肚子疼……”
明泽楷转身的动作一怔,明知道她是骗人的,还是怕万一她是真的不舒服怎么办?
克制着去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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