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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你火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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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他们要去我的店里砸场子,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太大胆了。
林默薇趾高气扬道,“当然要去看看了,以后我和云飞就是邻居了。”她眉梢挑起倨傲的笑意,“我准备把你旁边的店盘下来,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挤垮。”
任之初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眉宇间的淡漠好像我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搂上林默薇的腰,“走吧。”
林默薇随着任之初往前走去,她回头笑着,“戴云飞,做好破产的准备吧。”
我嘴角勾起优雅的笑意,“拭目以待。”
也太小看我了,真当我是被男人包养靠男人生活的花瓶吗。
要说我的心情一点不受影响那是骗人的,不过也好歹能保持平静。
我在店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有什么事,就开车走了,一来不想被林默薇找上门,二来不想被陈凯找上门。
我这是彻头彻尾的逃兵啊。
今日我过的很充实,上午和阮瑷逛商场,下午和阮瑷、杜太太打麻将,十足的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堕落的生活啊。
我这里打出去了一张牌喊着,“幺鸡”,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随手接起来,“喂。”
“云飞,我在你店里,怎么没看到你啊。”电话那端是陈凯吊儿郎当的声音。
我今日连直播都不做了,就为了打麻将,我说:“我打麻将呢。”
杜太太嘴里喊着,“碰!八条。”她甩出一张牌后接着说:“云飞,我还说给你介绍男朋友呢,这是哪家的公子看上你了?”
这位公子来头可大,可惜他不懂得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我对着电话说:“我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后,我摆了个一脸苦逼的表情摇头无奈道,“姐姐就别取笑我了,这可不是我男朋友。”
杜太太说:“那今晚我请吃饭吧,叫着我弟弟。”
我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这不是变相的相亲吗,拒绝也不合适,不拒绝也不合适,这杜太太是我刻意做局结交的人,我还没有出师呢,不能身先死啊。
阮瑷笑,“好啊,我再叫个单身的闺蜜,人多热闹。”她说着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变相的相亲还有一个好处,虽然心知肚明却可以装傻,吃饭的时候说说笑笑,我本来就是自来熟,也不觉的有什么不自在,况且,单身的也不只我一个,阮瑷还特意安排唐艺玲坐在了伍锦天的身边。
杜太太的弟弟叫伍锦天。
散场后开车回到家里,万景渊还没有回来,漆黑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打开客厅的灯,我走去卫生间洗漱。
躺在床上,招架不住心里的胡思乱想,我给万景渊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索性钻进被窝里,关掉灯准备睡觉,不一会微信提示音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一条加好友的申请,备注是:伍锦天。
通过后,不咸不淡的聊了两句,只是他问我答,互道晚安便睡觉了。
我翻来覆去可就睡不着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冲破夜的寂静,我赶忙按下了接听,手指抚着胸口,我故作平常自然的语气,“喂。”
“飞儿,给我打电话了?”万景渊有些醉意熏熏,还夹杂着从远处传来的跑掉跑到香港的歌声。
我心内不爽,低沉的声音朗朗有力,“嗯,手机不好使,打错了。”
万景渊却心情大好,“放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安排好他们一会就回去了。”
鬼才相信呢,我撇了撇嘴,“你想多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我赶紧挂断了电话。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万景渊左拥右抱的风流画面。
实在没有办法呼唤来我的周公老情人,我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数来数去都快吃羊肉串了,再来两串腰子给万景渊补补身体,他平时消耗体力和能量都挺大的。
我的最爱烤生蚝都快被我意淫到嘴里了,钥匙在门锁转动的声音穿透沉寂的空气卷进我的耳朵,我立马翻了个身,紧闭上双眼。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屏息凝神,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我明显感觉到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了一块,万景渊坐在了床上,混合着烟草味道的酒味窜入鼻尖。
柔软的唇落在我的额头,我眼睫轻颤了下,万景渊的唇滑过鼻梁落在了我的嘴角很快又辗转到我的耳朵,我全身一阵战栗。
万景渊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这就睡着了?”
我不由发出了忠于身体的声音。
细节啊细节,细节不让写。
万景渊半靠着床背,柔软的被子慵懒的遮盖在他健硕的胸膛,他手指夹着香烟吞吐着烟雾,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后背。
我的手环着他的肚子,被子里两具温热的身体交缠着,我懒懒的问,“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完事后抽烟?”
万景渊伸长胳膊,手指轻弹了一下烟灰,扬高的音调带着轻嘲,“你还见过谁事后抽烟?”
我咬了下唇瓣,脸颊微红:“你以为是谁?”
万景渊答非所问,“陈凯没有找到这里来吧,要不我们回我家住吧,安全点,我也放心多了。”
“没事,他不一定能找来。”
万景渊冷冷的哼了一声,“我都能找来,我妈也能找来,他有什么找不来的。”
我索性转移着话题,“今天倒是林默薇找到我的店里了,不对,她是要在我隔壁开一家男装店,你说她随随便便买十套八套商铺的人,有必要自己开店吗?”
万景渊的胳膊从我的腋下伸到前面来,捏着他最爱的山东发面大馒头,“她应该是想搞垮你,至于方式,无非两点,一、挖员工。二、打价格战。”
我点头,林默薇的目的她自己已经和我讲明了,万景渊一语中的。
万景渊接着说:“你不用管她怎么做,员工被挖走了,你继续招人就行,平时注意点店里的情况,最重要的就是价格战,你千万别和她拼价格,第一资金上你拼不过她,第二,她既然有备而来,自杀式的价格战就算赢了又能怎么样,没有盈利或者盈利很少耗费时间就是赔钱。”
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林默薇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挤兑我,万景渊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
我竖起大拇指,“亲爱哒,你太能干了。”
别管他说的对不对,我先捧了他,把他哄高兴了再说,以后若是用他帮我出谋划策他也甘之若饴啊,况且我也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他是老江湖了嘛,他是随随便便就能耍出降龙十八掌的郭靖,我是只会爬墙上树算不上武功的小渣渣。
万景渊掐灭香烟,吞吐了一下口中的烟雾,“要我说,你的店该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你完全可以把眼光放高一点,比如拿下省代理……”
他说了很多,不得不说有的想法我们不谋而合,基本都是他说着我听着并不时点头附和着,外加夸他说的好,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说正经的事情,虽然姿势是那么的不正经。
翌日。
步出单元门万景渊拉着我的手径直朝着他的车子走去,“我车在那边。”我一边甩胳膊一边说。
万景渊嘴角轻扬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
“那你这是几个意思,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万景渊塞进了他的副驾驶。
万景渊发动引擎,车子驶离,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映衬着他那张谜魅的脸,“今天跟我走吧,别去店里了,我担心陈凯一会找去,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随时去给你解围。”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我说。
“宝贝儿,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得不到的想得到,真得到了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陈凯这样的,顶多玩两天新鲜……”
我打断他的话,“那你快放下我,我去跟他玩两天。”
万景渊冷睇了我一眼,“我掐死你得了,我要说的是,男人得不到的,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得到……”
到了万景渊的办公室不久,手机铃声响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将屏幕递到万景渊眼前。
万景渊嘴角勾起乖戾的弧度,他拿过接了起来,“陈少,这么早给菲菲打电话有事吗?”
我坐在万景渊的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耳朵紧靠着手机,听到陈凯说,“我说呢,都过了上班时间菲菲怎么还没来,原来是跟万少在一起。”
妈蛋,还真让万景渊说对了,看来这是他的经验之谈啊,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个比一个会玩聊斋。
万景渊亲了亲我的脸颊,说:“我的女人当然和我在一起。”
陈凯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店长打电话给我,行政部门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去了,点名找法人代表。
☆、080 看你哭我心疼
万景渊亲了亲我的脸颊,说:“我的女人当然和我在一起。”
陈凯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店长打电话给我,行政部门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去了,点名找法人代表。
万景渊正在开会,我拿起他的车钥匙就走了。
到店里的时候,陈凯不在,穿着工作服的人员挑挑这毛病那毛病的可就不走了,人家有备而来,不是我请顿饭塞个红包就能解决的,况且招来这帮人实在是小菜一碟,今天来一拨明天来一拨,我得塞多少红包。
陈凯仗着老爹的权力为非作歹,不是我的小钱能打发的。
我咬牙切齿的想着,有事说事,一是一,二是二,绝不走歪门邪道,连口水都不给他们喝,可事实是,我和店长热情的把他们请到了我的办公室,递上好茶好水好语的招待着。
我这里正热情的赔着笑脸,“土豪金”的电话就进来了。
我刚接起来,万景渊就开门见山道,“你去哪里了?”
“这不来了几个XX局的哥哥……”
我都要被自己恶心吐了。
“卧草,要不要我过去?”万景渊口气不善。
“没事没事。”我还能什么事都依靠男人来给我解决吗。
……
打发走他们,我知道明天还会再来一拨,我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或者我可以给陈凯下点药,让他的小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我开上车准备返回万景渊的办公室,陈凯的电话又进来了,人家都不用避嫌的,这等于直接告诉我,就是他的杰作。
“菲菲,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我得问下景渊,看他有没有安排其他的事情。”我说。
“我们两个人吃饭叫他干嘛。”
“他不喜欢我单独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呦。”陈凯扬高的音调透着一抹玩味,“你以为他能娶你?他玩过的女人比你认识的男人都多,你那车就是他给你买的吧,他对女人的方式就是砸钱,有的一顿饭搞定,有的一个包搞定,他睡女人半个月不带重样的,你算是能干的了,是一部车子搞定的吧,这样,你跟我,我给你买房子,肯定比你那车贵。”
瞧瞧陈少这套路,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我能好意思说我是主动送上门的吗,事后人家就给了三万四千七,哎,这个数字我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呢。
为套房子卖身,我还没有那么廉价。
我笑了笑,“多谢陈少好意,不过您的房子我就不要了。”
下午的直播时间,万景渊不放心,和我一起回了家。
白狼哥真是我的土豪,近日每天都会给我刷一万块,我在心里呐喊,白狼哥爱死你了。
四点从房间出来,万景渊正躺在贵妃榻上闭着眼睛,“走吧。”我说。
万景渊睁开眼睛,脸色骤然难看,我的心一紧,旋即问道,“怎么了?”
万景渊狭长的眸子流溢着刺骨冰寒,他坐起身,拿着我的手机,“你自己看。”
我走过去,万景渊冷声道,“你和林默薇的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啊?
我慌忙打开手机点开短信,有一条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飞儿,好好经营你的店,不要接林默薇的招。
显而易见,傻子都知道这是任之初发来的。
我的心颤了颤,咬唇不语。
万景渊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质问道,“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联系的吗?林默薇知道吗?他都结婚了你们还这样,他想把你发展成什么?小三,情人,二奶?”
我伸手抢着我的手机,万景渊站起身扬高胳膊,我蹦到沙发上,他转身走开。
万景渊嘴角弯着乖戾的弧度,“怎么了,我戳你心了?”
我瞪着他,“你把手机还给我。”
万景渊将手机扔到沙发上,他浑身的凛冽气息在房间漾开,“你行啊,我小瞧你们了,林默薇试探你的那天,那条短信也是她先生发给你的吧,那是你们的暗号吧。”
还是被他发现了,我胸口的空气犹如被倒置出来,实在是难受,“你别告诉林默薇。”
“呵。”万景渊眼里怒气燃烧开来,“做的了小三,承受不了骂名吗?”
我怒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万景渊手指指着我的手机,“那你告诉我是哪样,你天天睡在我身边还不够?我天天让你爽好几次你还不满足?”
我又羞又气,发疯般两步跑到他身边抬手捶着他的胸膛,“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万景渊一把握住我两只手,他居高睨望我,“戴云飞,你就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而下,心口的某个地方像被揪的紧紧的。
万景渊凄然一笑,“我明白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我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角,“你别走。”
万景渊的手掰着我的手指,一抹不正常的白正爬上他的脸,“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林默薇的。”
我的眼里泛起疼惜,“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让你走。”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掰开了我的手指急切的朝着门口走去,趁着他换鞋的间隙,我从背后死死的搂上他的腰,“你不要走好不好?”
万景渊顿住动作,嗓音幽凉,“我留下来算什么?”
我转到他前面来,踮着脚尖勾上他的脖子,哽咽着撒娇,“我就是不让你走。”
万景渊眸中笼罩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他抬手擦着我的眼泪,“我走了不是正好成全你吗?”
我摇头,一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惧淹没了所有,我就这样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万景渊幽暗的眸子浮着一抹疼惜,“你别这样,看你哭我心疼。”
“你不走我就不哭了。”
万景渊的脸色柔和了一些,我乘胜追击,“你走了我就天天哭,还给你打电话让你听见我哭。”
他就这样居高睨望我,幽邃的眸子肆意翻滚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见状我低头踢着他的皮鞋,并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沙发上拽着,我顺势骑坐在他的腿上,主动印上了他的唇瓣。
万景渊任我为非作歹了一会,他推开我,说:“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的紧张气氛已经消散,我的脑子又开始正常运转了,我避重就轻的说:“我和他真的没有联系,就发了这两次短信,还是因为林默薇挑事,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见过我们打电话吗?”
万景渊眸子里透着犀利,他审视的眸光在我脸上逡巡片刻,“最好你说的是真的。”
我赶紧点头,“如假包换假一赔百。”
万景渊板起一张脸,眉宇间隐忍着笑意,“别贫,让我查出来你们有联系看我不收拾你。”
我默默的捏了一把汗,幸亏我从来没有回复过任之初的任何短信,单独见面那次……只要我咬死了不说,他也抓不着证据。
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任之初有啊,怪我自己太大意,好死不死任之初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短信过来,其实仔细想想,他每次给我发短信都是在白天。
万景渊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狭长的桃花眼泛着致命的性感,“你刚才想做什么,现在可以做了。”
我推开他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姑奶奶我撂挑子不干了。
万景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压倒在沙发上,狂风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而至……
“你和他做过吗?”
“没,没有。”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他咄咄逼人的质问。
“没,没哪步。”
“他吻过你吗?”
……
“他摸过你吗?”
……
我睁开迷离的眸子看着他眼中疯狂的占有欲,每一次进攻都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发泄一般。
……
第二日果然又来了一帮穿着工作服的人员,这次是来查消防的,又得好茶好水好语的招呼着,我特么的真想往水里下点泻药。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不远处的兰博基尼,果然,陈凯很快就推门下车了,“菲菲,想请你吃饭可不容易啊。”
他的饭我还真不敢吃。
我笑了笑,“怎么好意思让陈少破费。”
陈凯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朝我走来,正午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映衬着无限的风流意味。
我含笑着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四处为非作歹的二代演绎着他的张狂。
陈凯在我身前半步处站定,“我以为万少会来英雄救美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不过也对,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与我结仇。”
我淡笑不语。
陈凯两指夹着香烟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自他的口中倾吐而出,似有似无的在我的鼻尖飘荡,他嘴唇的弧度尽显专属于官二代的龌蹉形象,“跟了我吧,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扬起明媚的笑意,“好啊,不过我一直都信奉便宜没好货的原则,你觉得呢?”
陈凯将燃吸完的烟头丢在地上,他抬起脚黑色的皮鞋踩在烟头上,“好,你说吧,要多少钱?”
我嗤笑出声,笑的张扬笑的妩媚,“陈少,我是问你要多少钱?”
☆、081 下药
陈凯眸子里的笑意即刻消散开来,嘴角扯出抹不可置信来,“什么意思?”
外头的太阳有些热,我抚了下额前似有似无的汗珠,“开个玩笑而已,陈少见多识广宽容大度不会介意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眉梢轻挑,“是吧?”
陈凯抬起腿来,我快速后退了一步朝着门内走去,“陈少,请你吃饭吧。”
他抿唇笑着和我一起走了进来,“好啊。”
我招呼店员,“小丽,搬个穿衣凳来给陈少坐着。”我一边往收银台走去一边看着陈少说:“我这里条件简陋,委屈你了。”
陈凯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没事,我们出去吃吧。”
我答非所问,“陈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我送你,权当见面礼了。”
这里的衣服他也看不上,我这纯属废话。
陈凯笑了笑,掩下眸底的不屑一顾,“我怎么能白拿你的东西。”
我滑开手机屏幕调出通讯录,照着订餐电话打了出去,“一份土豆牛肉盖饭,一份鱼香肉丝盖饭……”
挂断电话后,我装作工作的样子看着电脑,还和收银员不时说两句有关工作的内容。
快餐店服务员送餐来的时候,我拿过一份放在了收银台,另一份递给到陈凯面前,“陈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条件有限,你吃土豆牛肉的吧,他家的盖饭做的相当不错。”
陈凯嘴角僵了一下,“你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陈凯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我轻叹了一口气,小刘笑的嘴角合拢不上,“戴姐,你有没有注意他出门的时候,脸都绿了。”
我将盖饭推到小刘面前,说:“你们吃吧。”我转身心不在焉的往楼上走去。
陈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奈何人家位高权重小罗罗得罪不起。
隔壁的店真的请人来装修了,林默薇也是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看来挤兑我破产是势在必行了。
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各个单位的工作人员每天来一拨,我就每天笑脸相迎。
那日晚饭时,万景渊突然问我,“陈凯这几天有没有再找你。”
“本人没找。”我答。
万景渊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他温和的眸子明明在笑着,嘴角的弧度却冷戾的吓人,“找死!”
饭后万景渊带我去了会所,我一看这一个个的左拥右抱我坐在万景渊身边别人玩不开不自在不说,我也觉得有点别扭,正好慕昔打电话给我,我便适时离开。
夜魅俱乐部。
好久没到这里来了,有的服务生还认识我,热情的朝我打招呼,“姐姐来了?”
五彩的灯光下,我有些陌生的感觉,“嗯。”我轻点下颌。
包厢里还有几个丁金贺的朋友。
丁金贺是慕昔的男朋友。
我和慕昔玩着骰子,酒也喝了一杯又一杯,一个穿着黄色T恤衫的男人坐在了慕昔身边,“嫂子,让我和美女玩两把。”
那男人接过慕昔手里的骰子,“美女,让着我点,我技术不好。”
我笑了笑,“我也是随便玩玩。”
那男人摇起骰子盅戳在茶几上,嗓音洪亮,“四个三。”
我笑,“五个二。”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的大拇指轻轻转动着骰子。
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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