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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你火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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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昨晚直到我睡着,也没有等来他上。床,原来是在熬夜写这些资料给我。
难为万总了,管着一个那么大的集团,还来操心我这只有四五个人的小公司。
12月13日,我的生日。
早上醒来,万景渊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宝贝儿,生日快乐。”
我打开来,看到是一块镶钻的手表,我笑纳,“谢谢。”
万景渊吻着我的额头,“今天别上班了,到我公司陪我吧,晚上我给你庆祝生日。”
我摇头,“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下午回姨妈家,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和姨妈一起过。”
“好。”万景渊眼里的柔情肆意流溢,“我陪你一起去。”
到公司不久,接到了郭平厚的电话,“生日快乐。”
“谢谢。”我说。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就不用了,在清河轩吧,我带着阮瑷。”关键时刻,阮瑷可以做我的挡箭牌啊,我实在是被万景渊强大的吃干醋功力弄的身心俱疲。
中午,郭平厚递过来一张支票,“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将支票又推到他面前,“不用,一起吃个饭就好。”
晚上是属于家人的时间,以往每年的这一晚都是我们一家四口,今天多了万景渊,有点怪怪的,我摸着肚子,明年又要多一个人了。
男装店,我将大部分权力放给了店长,美容院,我和阮瑷凡事商量着来,我每日忙着我的小家雀,万太太也没再来找过我的麻烦,日子在忙碌中风平浪静的过着。
过了元旦,春节也不远了,我也没敢进很多货,该上春装了,又是一轮压货。我就赚个省代的差价,我也只谈好了一家加盟店,其他的都是原来的省代发展的代理拿货,好在资金还算充足。
勉强算是步入正轨后,我就又着手电商旗舰店,招客服,谈快递合作。
我的时间不多,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我多想等我生孩子的时候,一切都能正常运转,所以每天都在超负荷的工作着。
自从带万景渊来了公司,我也就光明正大的加班了。
年底应酬多了起来,很多关系万景渊也不得不去,他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开车,刘哥便成了我的专属司机。
这日,万景渊非得让我陪他一起应酬,我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强烈拒绝了,恰好阮瑷打来电话,我们一起去吃了晚饭,自然,她顺便担任了我的司机的角色。
从餐厅出来,我和阮瑷往昏暗的停车场走去,突然一个沉稳略带焦急的男音喊住我,“飞儿。”
我站定脚步,任之初已经来到我跟前,“带我走。”
阮瑷打开拿着钥匙解锁了车门,任之初立马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我的心突突直跳,由远及近的低喊声传来,“之初,老公……”
我努力平静的走向副驾驶,一道犀利的女声喊住我,“戴云飞,你有没有见到任之初。”
我语带鄙夷,“你老公丢了关我屁事。”
林默薇怒声道,“我明明看着他往这里走来了啊。”她又喊着任之初的名字,我钻进了副驾驶。
“戴云飞,你最好没骗我!”林默薇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不屑道,“也就你拿他当个宝,劈腿过的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阮瑷浅笑,“林小姐,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影往那边去了,高高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林默薇疾步往前走去,阮瑷则钻进了驾驶室,车子倒退行驶扬长而去。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任之初从后座上起身,“阮瑷,谢谢你,走东溪路吧,那边有一条居民区的小道没有监控,路边还有家蛋糕店,你们可以买点回家当夜宵吃。”
我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
任之初笑了笑,“没什么,你几个月了?”
这个问题于我于他是有点尴尬的,“嗯,预产期四月初,不到两个月了。”
放下任之初后,我和阮瑷在路口旁边的蛋糕店每人买了几块枣糕。
回到家,万景渊还没有回来,十一点我给万景渊打了个电话,他说快回来了,我说,“想吃西瓜了,给我买一个。”
“好。”
家里没有西瓜,所以今天有点想吃西瓜,不吃肚子里感觉空空的难受。
半个小时,万景渊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身上犹带着些外面的凉意,“怎么还没睡?”
我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等着吃西瓜呢。”
很快敲门声响了,万景渊走过去从冯管家手里接过放置着半个西瓜的托盘走了进来。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赶紧凑了过去,万景渊将小勺插到西瓜瓤里顺时针转了半圈,弄下一块西瓜递到我嘴边,“小馋猫,吃吧。”
春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姨妈抚着我的肚子,喜忧参半,“小被子小衣服我都准备好了,等过了年去买奶瓶什么的。”
我点头,“嗯,生之前几天我想住到家里来。”
“这样最好了,这些日子我的心总是悬着,你第一次怀孕什么也不懂,打电话嘱咐来嘱咐去,挂了电话我又念叨着你会不会应付我……”
“景渊说接你过去住段日子,谁让你不去呢,那样你就可以天天看着我了。”我撒着娇。
徐诺晴摸着我的肚子,“你回家来住也好啦,我和妈妈还抵不过景渊哥哥吗?”
“当然抵得过,你们是家人……”
姨父也在一边搭腔,“坐月子在哪里,要不就在家里吧,你姨妈天天照看着,都放心。”
“景渊的意思是让我在他家坐月子,我想回我自己那边,看情况再说吧。”我说。
这个年一家人基本围绕着我生孩子的话题。
年后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同时我和万景渊也在大包小包的购买着生孩子所需的物品。
每天晚饭后,万景渊都会陪着我散步,保姆和月嫂也早早的预定好了。
那日,我和万景渊回家的时候,车子刚刚驶到门口,万太太拦住了去路,不同的是,她的手里拎了两个袋子。
万景渊滑下车窗,嗓音是满满的无奈,“妈,你怎么又来了?”
万太太将手里的东西穿过车窗递过来,“这是我买的孩子的小衣服小帽子,还有刚从国外买来的奶粉……”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万景渊接过袋子放在了后座,“谢谢妈。”
万太太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预产期是哪天?”
万景渊道,“妈,您就别操心了。”
我抬头望天,也没有日月颠倒啊,万太太是转了性子,还是有什么阴谋。
“孩子生下来,你告诉我一声,我和你爸等着抱孙子都等着急了。”万太太温和道。
“再说吧。”万景渊滑上了车窗。
3月27日。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我已经安排好了公司的各项事宜,也听了万景渊的建议留在家里待产,实在是身体笨重动一下都嫌累,在办公椅上坐着也是腰酸背痛的。
万景渊驱车去上班后,我躺在被窝里睡着懒觉,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我抬头看去,进来的是万太太。
☆、116 产子,戴子谦
我猛的坐起来,由于力道太猛腰部一酸,我又手撑着床,左手支着腰,还没来得及说话,万太太三步并做两步走来,脸上的阴云似狂风骤雨前的猛烈黑暗,“小狐狸精,赶紧给我滚出去,我是不会让你把野种生在我儿子家的。”
话未落定,她已经来到床边掀开我的被子,一副恶毒后妈的嘴脸,“让你滚,听到没有,还赖在床上干嘛?”
我的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剧烈的起伏着,纳入耳际的声音像晴天的声声霹雳般震的我浑身颤抖,我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生气,千万不要生气,我潜意识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肚子里的小东西似是感知到我的愤怒,翻滚了一下,拳打脚踢的感觉撑的我肚皮难受的有些疼痛。
见我不语,万太太眸子里的犀利阴冷像一道道冬夜的闪电朝着我的身体劈来,直要将我劈的粉身碎骨,她推了我的肩膀一下,“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下来。”
我咽了下口水,努力平静却抑制不住嗓音的颤抖,那是一种地动山摇毁天灭地的抖动,“我打个电话。”我的屁股向后挪了下,伸过手准备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万太太的身体趴在床上过来,抬手用力打了下我的胳膊,“想给景渊打电话,门都没有。”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那一下像个棍子毫不留情的敲下来,疼。
我满脑子都是肚子里的孩子,可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要让自己死在这里,珍惜生命的欲。望下,我耐着性子说:“我给朋友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万太太冷笑一声,“还想把左太太搬来吗,我告诉你,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就你这逼样的,你没有那么好的命,赶紧自己滚蛋。”
她说着从床上翻下去,我眼疾手快去拿过了手机,万太太猛的朝我扑来,我吓的倒在床上,她扑倒在我的上半身,带着风的手掌毫不犹豫的落在了我的脸颊,一个响亮的耳光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在原本静谧的房间荡漾开来。
倏地一下,我的眼泪伴着脸颊火辣辣的痛感大颗大颗的滚落,我不由松了手,万太太拿起我的手机,她左手杵在我的肩膀上方,右手拿着手机,白色的机身拍打着我的脸,她的眸子里滚动的,是嗜血的阴鸷,带着杀气扑面而来。
一种无力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临死前的恐惧,我努力睁着眼睛,感受着手机一下下拍打着方才被她打疼的肌肤,一声声,针扎般刺入我的耳膜,声音不大,却像暗夜的雷声,催的眼泪似雨水般从天而泻。
肚子里,那个小小的东西也在翻滚着,我紧蹙眉头,咬牙抚上肚子,万太太充血的眸子蓄着恶毒的笑意,“赶紧滚,听到了吗?”
眼泪像不停歇的泉水朦胧着我的视线,我赶紧点头。
万太太离开我的身体,肚子太大,方才被万太太半压着平躺了一会,很累,我翻了个身,缓和了一下疲累感和腰部的酸痛,万太太厉声道,“还不快滚。”
我挣扎着坐起身,“你可不可以出去下,让我换衣服。”
万太太伸出食指,指了指放在榻上的我的衣服,“你穿吧,告诉你,别想耍花样。”
我下床过去拿起衣服,脱下睡衣背对着万太太穿了起来,身后万太太的催促声像催命符,“快点,还想等着景渊来救你吗,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穿好衣服,万太太粗鲁的拽过我的胳膊往外推搡着我,一字字语带嫌弃,“快点滚吧。”
这一刻,悔,恨,无尽的悔,无尽的恨,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的双腿迫不得已跟着万太太的脚步往外走去,到了客厅,冯管家等几个佣人正坐在沙发上,十来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围拢在他们身边,看见我,冯管家急切道,“戴小姐,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头。
冯管家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戴小姐,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您。”
我机械般摇了下头,那声“没事”卡在针扎般的喉咙里吐不出来。
万太太松开了我的胳膊,我赶紧一手撑着笨重的腰,一手抚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这里,我一刻不想再停留。
万太太拿着我的手机递给一个男人,命令道,“送她下车的时候再给她。”
我的眼睛望向客厅的门口,我唯一的信念就是走出这里。
“戴云飞,你的孩子,我们万家不认。”万太太刁钻刻薄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回响。
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左侧跟着那个拿着手机的男人,右侧,又有两个男人跟了上来,“知道怎么做吧?”这是万太太的声音。
“知道。”拿着我手机的男人掷地有声地说道。
走了几个月的鹅卵石小路今日格外的长,住了几个月的繁华的别墅今日格外的幽暗,明明是个大晴天,太阳仿佛被一层阴云遮挡了它原本的光芒。
抬眼望去,我看到一个个面色灰白的保安被更多的全身黑衣武装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围拢着,有的保安脸上有着擦伤的血渍,有的保安全身脏乱,看样子是动过手的了。
好一场费尽心机的战斗。
走到门口,保安队长弯腰九十度鞠躬,声音幽凉,“戴小姐,对不起。”
再完美的防范也架不住别人蓄谋已久的侵袭。
出了大门,门外停着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大众,一个男人快走一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请。”
我坐了进去,那个男人上了车,另一个男人打开另一侧的后座车门也坐了进来,我被夹击在两个男人中间,插翅难飞。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只要活着就好,这时候我反而平静了,不吵不闹,不言不语,乖乖听话,他们要的只是我离开,不是我的命。
拿着我的手机的男人上了驾驶室,车子一路行驶,看着窗外已经熟悉了的景致,一抹悲凉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小区里,三个男人同时下车,我也下了车,男人将手机递给我,尔后车子扬长而去。
我像是窒息的快要没命终于呼吸到了空气一般,猛的活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可能是用力太猛,一股温热流了出来。
我颤抖的手拿着手机滑开屏幕拨打了阮瑷的电话。
“飞儿。”
听到阮瑷的声音,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的亲人,我“哇”的一声,哭的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飞儿,飞儿,你怎么了,你在哪里,你哭什么……”
阮瑷一声声急切的问着。
我终于平复思绪,急声道,“阮瑷,你快来,我可能要生了,我把位置发给你,对了,别告诉万景渊。”
挂断电话后,我把位置给阮瑷发去,又给姨妈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端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屏息凝神,竭力收拾着破败的情绪。
“飞儿。”
“姨妈,你收拾一下生孩子要用的东西,我在外面,感觉有些不太好,我先让小瑷送我去医院。”
姨妈的声音满是焦灼,“飞儿,你怎么了,哪里不好,有没有出血,有没有……”
我努力挤出抹笑,“姨妈,别担心,没事,你慢慢收拾,可能是提前了。”
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趁着现在还没有大的反应,我拿着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阮瑷,习惯了未雨绸缪的我在对话框里输入:
不能打电话通知万景渊,更不能让他在任何同意书上签字,孩子生下来,你第一时间帮我办好出生证,孩子的父亲处空白,孩子的名字是戴子谦,不允许万景渊单独抱着孩子离开我半步,如果有特殊的紧急情况,帮我向郭总求援,任何情况下,不能向万景渊透露我和郭总的关系。
此刻,我唯一信任的,能指望上的人,就是阮瑷了,我宁愿把自己的生命交到阮瑷手里,也不让万景渊沾染半分我和孩子的事情。
大约二十分钟,阮瑷就到了,车子停在我面前,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半躺在座位上,我闭上眼睛缓和着方才的身心俱疲,就像溺水的我终于被救到了岸上。
“飞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阮瑷的声音含着急切。
我闭着眼睛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下面湿漉漉的,可能是破了羊水。”
阮瑷的声音舒缓了些,“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被万太太从万景渊的家里赶出来的。”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是冷彻骨的寒心,寒到没有痛觉,寒到麻木。
“啊?”阮瑷明显懵了。
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产前的事宜,却不料会出现这个意外,下腹的坠痛感隐隐袭来,我双脚翘在座位上两手抚着肚子,阮瑷问,“还行吗?”
“没事,你开车吧,等会我把我手机给你,如果万景渊打来电话,你不要接。”我嘱咐道。
车子刚停在医院停车场,一阵刺痛从肚子上蔓延开来,阮瑷搀扶着我下车,“有什么感觉吗?”
“肚子有一点疼,现在又不疼了。”
“应该是阵痛,别着急,我们先去检查。”
姨妈打来电话,我接起来,在妇产科汇合。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医生给了我一堆文件要签字,委托人,我毫不犹豫的写了姨妈的名字,男方处,为空白。
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的检查,听胎心,稀稀拉拉的阵痛感袭来,从十分钟一次,到五分钟一次,再到一下连着一下。
姨妈心疼的给我按摩着腰部,却再也无法阻止那剧烈的痛感。
褪去了人类最后的一丝尊严,光溜溜的身体任由医生来回检查着,我抓住姨妈的手使劲的捏着,姨妈声音里的心疼带着丝丝哽咽,“飞儿,再坚持坚持……”
阮瑷买了巧克力一块块的掰开喂到我的嘴里,“多吃点,等会有力气生,听医生的,别想别的,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宝宝了……”
这一刻围在我身边的,是姨妈,不,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和阮瑷这个交心的闺蜜。
待产室里,我疼的哭出了声,姨妈温热的手一遍遍擦着我的眼泪,“好飞儿,再坚持坚持。”
疼了六个小时,我听到了万景渊急切的喊声,“飞儿,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无意识的牵动了我的某根神经,更疼了,医生来检查,可以进产房了,隔着待产室门板传来的万景渊焦灼的声音,“医生,让我进去吧。”
从待产室出来,万景渊满脸疼惜混合着急切甚至是不知所措,“飞儿,你怎么样,我陪你进产房吧。”
我咬着牙摇头,“不,有姨妈就好了。”
阮瑷的声音滑过耳畔,“这时候就听飞儿的吧。”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万景渊的想法了。
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眼泪,终于听得了一声婴儿的哭声,我累的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恭喜,是个儿子。”
护士的话几乎让我喜极而泣,“3月28日,两点42分。”
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眉眼柔和的看着护士给婴儿擦洗,心像是融化了一般,柔软的一塌糊涂。
护士将儿子放在一个托盘里,又放在了秤上,嘴里念着,“5700克减1600克,4100克,八斤二两。”
“能让我看看吗?”我柔声道。
“能。”
护士将光溜溜蹬着小腿哭的儿子包裹起来抱到我面前,看着哇哇大哭的儿子,我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姨妈含笑的声音满是爱意,“飞儿,像你,和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姨妈抱过孩子,“护士,辛苦了,给我抱着吧。”
从产房出来,阮瑷和万景渊同时奔过来,万景渊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宝贝儿,辛苦了。”
他又看向姨妈怀里的婴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的眼神因着孩子两个字缀了笑意,心里的不快因为儿子的到来,已经被暖阳照耀。
回到病房,万景渊站在床边抚着我的额头,“还疼吗?怎么提前了好几天。”
我神色淡淡的,“你先回去吧,这里有姨妈和小瑷就可以了。”
万景渊眼里的温柔瞬间散去,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了?”
姨妈和阮瑷自动当了透明人,两个人看着孩子,也不说话。
阮瑷倒了一杯水,两个杯子来回倒着,“你先休息会,我给你晾点温水。”
万景渊唇线抿紧,眸子里充满狐疑,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飞儿,到底怎么了?”
我闭上眼睛,无力道,“你先回家看看吧。”
万景渊的语含急切,“你别让我着急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来医院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今天爸爸和客户一直在,我抽空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有打回家里也没有人接,打了两三次,我心里发慌,就撂下爸爸和客户跑到医院来了。”
阮瑷拿着水杯递过来,对着万景渊说:“我是在一个快拆迁的破小区找到她的,上车的时候,已经破了水了。”
阮瑷手指抚着我的脸颊,“你看她这里还有点红,有点肿,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坐在地上,现在飞儿刚生了孩子,还是别让她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凡事顺着她的心意来吧,女人生孩子都不容易,你也看到了,疼的死去活来的。”
万景渊眸子里的深邃染着疼惜,嗓音动情道,“飞儿,对不起。”
我低声道,“你先回去吧。”
“好,你累了就睡会,我等会还回来守着你。”
万景渊走到姨妈跟前,“姨妈,辛苦您了,我很快就回来。”他又看了看儿子,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内冷笑,万景渊到现在还没有接到我被赶出家门的消息,说明……
非法拘禁,这是刑事犯罪!
姨妈抱着儿子坐在床边,“飞儿,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阮瑷站在床边,声音柔和,“姨妈说得对,好好养着身体,我让家里的保姆熬了小米粥,这会已经送过来了,估摸着快到了。”
姨妈的手托着儿子的脑袋,儿子闭着眼睛哭着,姨妈笑的慈爱,“这声音多响亮,多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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