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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你火啦-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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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我杏眸圆睁,眉心蹙了蹙,万景渊显然也愣了,他冲口而出,“什么意思?”
万太太拉着姜颜曦在椅子上坐下,她又拿起那张纸递到万景渊面前,嘴角的笑意无处藏匿,一字一顿,“儿子,颜曦怀孕了,怀了你们的孩子。”
仿若一个晴天霹雳在包间里炸开,万景渊脸色铁青,疑惑地看向姜颜曦,“真的假的?”
万太太手掌拍向万景渊的脑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颜曦可是黄花闺女跟的你,床单就在家里,你不信我们去医院化验。”
姜颜曦巴掌大的俏脸水晶灯光下吹弹可破,眉宇间多了一丝清愁显的更加楚楚可怜,“景渊哥哥,你可以不负责任,但是不能污蔑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还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竭力压抑着,才不让眼泪流出来,我费力地扯动了下嘴角,却发现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笑不出来了,我想假装淡定大方地说一句话潇洒的恭喜,可是喉咙口像是横了一根钢钉,疼痛难忍。
万景渊扭过头来,“宝贝儿,不是这么回事。”
我站起身,朝着他怀里的戴子谦伸出两手想要抱过来,万景渊移动身体,不让我触碰戴子谦的身体,他的嗓音浮着一抹痛感,“宝贝儿,你听我说,不是这么回事。”
“万景渊!”万太太猛地一声厉喝,“你什么意思,把颜曦的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吗,我们万家可养不出这么没有责任心的男人。”
责任心?多可笑的字眼。万景渊怀里抱着的还是他的儿子呢,也没见有谁要求他为儿子和儿子的妈妈负责任啊。
不争气的眼泪吧嗒吧嗒从眼眶里冲了出来,我也没有抬手拭去,就这样强硬的想要从他的怀里抢过戴子谦,万景渊一手拦着我,眸色痛苦,“飞儿,别这样。”
像是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我的身体里乱蹿瞬间炸开,我猛地一声怒吼,“把儿子给我!”
戴子谦哇地一声哭了,他蹬着小腿,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我发疯般从他的怀里就要抢过戴子谦,万景渊递了过来,“给你。”
我抱起戴子谦,另一只手拎起包就要走开,万景渊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飞儿,我和你一起走。”
万太太扯着万景渊的胳膊,“儿子,你这叫做的什么事,现在颜曦怀了你的孩子,你得留下来为她负责。”
我冰冷的视线睇向万景渊抓着我胳膊的手,“放开。”
万太太掰着万景渊你的手指,万景渊手掌紧了紧,这两人的动作扯的我胳膊生疼,我忍不住发飙,“你放开!”
万景渊嗓音带着低低的哀求,“我不让你走。”
“疼。”
万景渊这才放开我,我脚下的步子毫不犹豫地迈开,万景渊转身就要跟着我走,万太太拦在他身前,声嘶力竭道,“儿子,你不能走!”
万太太紧紧抓着万景渊的衣服,姜颜曦哭的梨花带雨,“常姨,你别逼他了。”
我毫无留恋地走开,高跟鞋敲打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映衬着我急匆匆的脚步。
我到餐厅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我将女乃头塞到戴子谦嘴里,他止住了哭声,我报了小区的名字。
到了家里,我把戴子谦递给张阿姨,就冲进了卧室,拿出万景渊的行李箱收拾着他的衣物,我也没有心情叠起来,就这么胡乱地塞了进去,衣服有点多,一个箱子不够,我又拿出了我自己的行李箱,衣服鞋洗漱用品,满满两大箱子,我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收好了。
我打开防盗门,将两个大行李箱防在门口,我又回房间拿出一张纸,写了六个字:万少,好走,不送。
反锁了防盗门,我胸口的怒气像要把我吞噬似的,躺在床上,我的脑子里都是万太太那句话,姜颜曦怀了万景渊的孩子。
真***笑话,昨天晚上我还和他……
越想越觉得恶心,我的身体像要爆炸似的,我又下床,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半杯,张阿姨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说:“没事,我就喝半杯,不影响喂奶。”
妈蛋,我现在连放纵发泄的资格都没有。
半杯酒,我一饮而尽,许久不喝了,感觉有点冲,我紧皱着眉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想要再倒一杯的强烈念头在我的眼神瞥到戴子谦的一刹那被浇灭的无影无踪。
我从张阿姨的怀里接过戴子谦,嘴角的弧度带着母爱的柔和,“儿子,以后妈妈只有你了,不对,还有姥姥,姥爷,小姨,妈妈还有亲人,还有朋友,妈妈一点也不孤单……”
眼睛变成了泉眼,汩汩地往外冒着眼泪,爱,那些温柔的字眼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今日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毫无征兆地扎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传来,很快又响起了敲门声和万景渊的低喊声,“飞儿,开门。”
张阿姨脸色悻悻地看着我,我的手指抚着戴子谦的小脸,“不给他开。”
万景渊没完没了地敲着门,我索性走到门口,“你别敲了,我不会开的,等会吓到谦谦了。”
“飞儿,你开开门,你听我说。”
万景渊的喊声吓的戴子谦哇哇哭了起来,我忍不住低斥着,“你赶紧走吧,都吓到我儿子了,我们完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门外没了动静,也不知道万景渊什么时候走的。
我抱着戴子谦回了房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他填充了我心脏的空缺,也温暖得了心脏的温度,只是,为什么这么疼呢,像是缺了条胳膊断了条腿,不再四肢健全,我残疾了。
心像刀绞一般,我想过,也许有一天他会离开,我以为我可以潇洒地放他走,却不知会如此痛。
睁着眼睛,留着泪,明明已经睡了,却还在醒着,明明已经夜深了,却把头顶的吊灯开到最亮。
直到双眼皮在沉重的打架,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中是睡了还是没睡,如果说没睡,我的脑子里像做梦似的都是这些日子万景渊对我的宠爱,甚至他在我公司成立之初熬夜写给我的建议书我都能很有条理地说出个一二三来,如果说睡了,我听到了张阿姨起床打开防盗门的声音,她出门扔垃圾还是……
张阿姨敲门喊我吃饭,我才从床上起来,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走出房门,走向餐桌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一回头,万景渊正双眼通红地坐在沙发上,他起身朝我走来。
我脚步顿在原地,“你怎么来的?”
万景渊嗓音沙哑,“我没走,在门口坐了一晚上。”果然,茶几旁边有我昨晚收拾的两个行李箱。
我沉着脸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你走吧。”
万景渊从椅子后抱住我,“飞儿,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声音哽咽,“你不是说你没有做过吗?”
万景渊音调痛苦,“宝贝儿,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妈肯定是骗我的,是不是?”
我冷笑,“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见他不动,我低头咬上了他搂在我胸前的手,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松开嘴,清晰的牙齿印上还有我口中的津液泛着光泽。
万景渊的胳膊紧了紧,“你咬吧,只要你开心,你吃我肉都行。”
我挣扎着要起来,万景渊加大了力气,“我不要走,你也不许走,想想我们的儿子,想想我们的家。”
家这个字眼像炸药的引线,点燃了我隐匿在心底的痛楚,我猛地发疯般挣脱开他的桎梏,“万景渊,你给我滚!”
万景渊上前一步要将我搂在怀里,我后退几步拿起厨房的刀,“再过来我杀了你。”
万景渊神色痛苦,声音颤抖,“好,我不过去,你冷静点。”
我怒目圆睁,“滚!”
见他站在原地,我扬高了音调,“让你滚,听到没?”
我们的争吵声惊醒了戴子谦,听着他的哭声,我的心紧了又紧,张阿姨刚忙跑去了卧室,我拿着刀走过去,“滚!有多远滚多远,戴子谦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我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出生证明上没有你的名字,父亲一栏是空白的。”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将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刻意藏匿起来的隔阂一刀劈开,从此山高水长日月相对再无瓜葛。
万景渊眸子里的阴沉肆意滚动,我冷笑,“我,我的家,我的儿子,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去娶你门当户对的太太吧,放过我和我的儿子,让我们过安稳的生活吧,你本来就什么也给不了我们,虚幻的幸福,我们不稀罕。”
一句句,一字字,都是一把双刃刀,刺伤他的同时,我也在自杀着。
万景渊神色颓败地看着我,他喉结轻滚,视线一眨不眨地定在我的身上,我把刀拍在餐桌上,转身往卧室走去。
哄好了戴子谦,抱着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只有两个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已经没有了万景渊的身影。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早餐,我带着张阿姨抱着谦谦去了美容院,我不会像鸵鸟一般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子里,虽然我很想那么做,可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我只能走出来,用尽一切办法排解沉郁的心情。
十一点,我的手机进来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接起来,“你好。”
“我是万景渊的母亲。”
“嗯。”我连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我们谈谈吧。”
“嗯。”
“蓝调咖啡厅,我十分钟后到。”
“嗯。”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看阮瑷和张阿姨,“你们照顾好谦谦,别让他接触陌生人,万家老妖婆找我,我一会就回来。”
蓝调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万太太已经坐进了包间里,她姿态高雅地坐在沙发座上,精致的盘头更映衬着她春风得意的笑容。
“戴小姐,喝什么?”
“你不是叫我来喝咖啡的吧。”
万太太精心描摹的柳叶眉挑着居高临下又故作亲和的笑意,“喝杯咖啡慢慢聊吧,今天我们有的聊呢。”
我嘴角笑意渐染,“蓝山吧。”
万太太伸出右手,无名指上硕大的鸽子蛋灼动着醉人的光芒,她轻轻按下桌子上的红色呼叫器,不多会侍应生进来,她笑的淡雅高贵,“一杯蓝山。”
侍应生走后,万太太打开了话题,“你也真是能忍,颜曦都怀孕了,你还能和景渊在一起。”
我敛眸垂目,心下暗道,看来万太太挺下功夫啊,如果昨晚万景渊出了单元门,恐怕就没有今天的谈话了吧。
“嗯。”我淡淡地应道。
万太太靠在椅背上,“你也别装了,开个条件吧,只要你能离开景渊,他是一定会娶颜曦的。”
我嘴角划开一道优美的弧度,“我不离开他。”
“为什么?”
侍应生端了咖啡过来放在我面前,我拿起搅拌勺,轻轻搅动着咖啡,缓缓升腾的热气散发着咖啡的醇香,我怡然一笑,“还能为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我又把球踢了回去。
“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离开他的,开价吧。”
我靠在沙发背上,嘴角的弧度掩饰了心里的酸楚,“万景渊给我的钱还不够我自己衣食无忧一辈子外加更好的养育我的儿子给他最好的生活。”
万太太眉宇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早开价不就好了吗?”
我笑的嘲讽,“如果不是到了眼前这份上,你会由着我开价吗?”
“早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五百万,离开他。”
我眉梢轻扬着倨傲,“自从我认识万景渊以来,房子车子现金首饰,七七八八他在我身上砸了九千万,五百万……”
“呵。”我笑出了声,“万太太,你认为,万太太的名分,值多少钱,而且,你信不信,只要我不放手,万景渊永远不会娶姜小姐,或许,我还能想办法帮着他打掉姜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这么算起来的话,你的儿媳妇和孙子,怎么样也不会就值五百万吧。”
☆、140 拿钱走人
万太太脸色白了白,神色有些不自然,看吧,只要说起钱,就跟剜她肉似的,她声音紧了紧,“你想要多少钱?”
我端起咖啡杯优雅地触碰嘴唇浅啜了一口,淡淡地说:“加个零吧。”
万太太眉梢挑着鄙夷,“就你还敢狮子大开口?”
我放下咖啡杯,缀了笑意的眸光攫住他的视线,“我现在银行卡数字都不止五千万,你说我值不值?”
万太太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一千万。”
“四千万。”
“两千万。”
“三千万。”
万太太表情难看,像是下决心般说:“两千五百万,为了唤回我的儿子,我豁出去了,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我点头,淡然道,“成交。”
“不过我有个条件。”万太太急切道,“你必须让他娶姜颜曦。”
我嘴角勾起嘲讽,“我只能保证从此离开他,不过你也知道你儿子太粘人了,最多一个星期,我让他永远滚出我的世界,他娶谁是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万太太有些无奈地点头,“好吧,只要你离开,我们就有办法让他娶姜小姐。”
我伸胳膊,手心朝上放在桌子中央,“现在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了,支票拿来吧。”
看着万太太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我真的心累啊,却又不得不强装笑脸,“钱拿来,我就走,然后和万景渊一刀两断,你不用担心我拿钱不办事,你有的是办法让我得不偿失。”
万太太这才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拿过支票,刷刷地填上数字签上大名。
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我迫不及待的抬手拿起支票,看着那串数字,多么讽刺,从此以后我戴云飞彻底成了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了。
我从包里拿过钱夹,将支票放进去,尔后起身,“谢万太太慷慨,我先走了。”
“等等。”万太太急切地喊住我。
我站在桌子对面看着她眸底的不确定神色,嘴角噙了笃定的笑意,“万太太放心,有这么多钱在手,我也没心思再陪你儿子那个老男人睡觉了。”
万太太不耐烦地摆手,“滚!”
我强装淡定迈着优雅地步子走出包间,我无力地在门外的墙上靠了一下,身体的生机像是在一点点剥离开来,我赶紧往外走去,我不要让万太太看到我颓然的一面。
到了车上,我打开车门,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水分,软绵绵地摊到在座椅上,心脏的跳动也弱了起来,像溺水的人在生死边缘挣扎,而我,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赎。
缓和了好久,我发动引擎,却抑制不住胳膊颤抖,我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方向盘的中央溅起了浅浅的水花。
不经意间抬头,穿过萧瑟的空气,我看到万太太姿态优雅的走了出来。
我立马发动引擎离开,嘴角的弧度缓缓扬起一抹鄙夷,去你妈的见钱眼开的贱人。
到了美容院,我说:“小瑷,陪我去挑套房子,我要搬家。”
“啊?”阮瑷不可思议道,“万太太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刺激成这样。”
我从钱夹里拿出支票递到阮瑷眼前,笑了笑,“两千五百万,我把万景渊卖了,划算吧。”
阮瑷叹息一声,“你想哭的话,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嘴角浅勾,“我为什么要哭,你不觉得我很值钱吗,感谢万少万太太万家的祖宗八代,我现在也是身家过亿的人了,如果不是认识万景渊,我还住着小两居月月还贷款呢。”
阮瑷从张阿姨的怀里接过戴子谦,无奈道,“走,我陪你发疯。”
我开上车直奔“碧海澜天”别墅区,以前万景渊让我看别墅的时候,我稍微留意过,这里有精装修的别墅。
玛莎拉蒂在城市的大街愣是让我开出了飞机的速度,二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碧海澜天”,我没挑没捡,指着最贵的那套,说:“就来这一套了,今天能入住吗?”
销售人员的笑脸像盛开在春天里耀眼的牡丹,“这是现房,如果能全款的话,签了合同,就能入住了。”
我点头,“现在付全款,马上转账,电脑可以给我借用一下吗,手机不大方便。”
阮瑷提醒道,“飞儿,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房。”
我示意销售人员,“麻烦陪我朋友去看下房,她满意了就行。”
阮瑷说:“房子是你住。”
“我无所谓,有个地方睡觉就好。”
阮瑷无奈道,“好吧,我去看看,我也不太懂,别有明显的缺陷就行。”
她把戴子谦递到张阿姨怀里,“小谦谦,你妈妈真的发疯了。”
包里的手机一遍遍响着,我极其不情愿地接起来,“喂。”
“飞儿。”万景渊的声音带着抹疲累的沙哑,“你在哪里,吃饭了吗?”
“我来买别墅了。”我老实交代,“晚上再说吧。”
“买的哪里?”
“七点,清河轩。”我答非所问,尔后挂断了电话。
阮瑷回来的时候,我正优哉游哉地拿着钥匙和合同,嘴角缀了笑意,“走吧,去银行,我把支票兑现了。”
阮瑷竖起大拇指,“这才是真正的土豪。”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少来,你房产可比我多。”
马不停蹄的赶到银行,还没有上班,我这才感觉肚子空空如也,说:“我们先吃饭吧,好像有点饿了。”
我们也没有走远,就在银行不远处的米粉店点了三份米粉,吃了饭,也过了银行上班时间,兑现了支票,我又迷茫了。
“我还应该干嘛?”我慵懒地旋转着方向盘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街。
“如果你想早点住新家的话,可以去买买床上用品,房间内的饰品,绿植,还有,你要不要装修个儿童房出来,如果你继续直播的话,也需要重新装修个房间,毕竟你要用特殊的隔音材料,那边房子也大,需不需要多雇几个家政人员,张阿姨照顾孩子就打扫不了卫生……”
“哦,对。”我随口应着,“那就去家政公司吧,然后再去安保公司。”
“你要不要这么高调,还想出门带保镖吗?”
“不,我要让万景渊再也见不到孩子。”
到了家政公司,我在阮瑷和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挑了一个别墅管家,三个住家保姆,并立马签了合同,要求晚上到岗。
我又奔去了安保公司,雇了六名保安。
回到车上,我看着一摞合同,自嘲一笑,“以后我要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养自己养孩子养保姆养保安。”
我又去商场买了几套床上用品,折腾了一个下午,我看了眼时间,车子往美容院开去,“小瑷,我送你回美容院,你开车回我家收拾两件我的衣服,带着张阿姨和谦谦先去碧海澜天,我要和万景渊谈点事情,晚点过去。”
“飞儿,我特佩服你,在这种情况下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事,还这么井井有条。”阮瑷的语调含着抹赞赏。
我浅勾唇角,“都是拖泥带水害了我。”我借着后视镜看着张阿姨抱着戴子谦,虽然只能看到戴子谦的一个小脑袋,我的心已经很柔软了,“不过我不后悔生了谦谦。”
到了美容院门口,我嘱咐阮瑷,“不要收拾多了,带两套睡衣两套衣服就好,剩下的我明天可以再回来拿,进了别墅,别出来,尤其是谦谦,不能给万景渊可乘之机。”
他们下车后,我直奔清河轩。
我到的时候,万景渊已经在等了,看着他清寒的眸子,我坐在了他对面,抢先开口,“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拿了你妈两千五百万,我现在来,是来和你说清楚,要和你决裂的,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戴子谦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许见他,我刚买了一套别墅,花了一千九百万,用的就是你妈给我的钱,替我谢谢她老人家。”
万景渊眸子里迸射着冷戾的光芒,咬牙切齿道,“你就那么爱钱吗,我给你的钱少吗?”
我嘴角勾着嘲讽,“不爱钱我吊着你干嘛,你以为你长的帅啊,比你帅比你活好比你会哄人的小鲜肉多了,从认识你开始我不就是为了你的钱吗,如果不是有利可图,我会睡你?如果不是五千万,你以为我会生下谦谦?不过你妈可比你大方,买房子你才给两千万,你妈一出手就是两千五百万,我现在捞够本了,玩够了,想撤了,拿钱走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万景渊牙齿咬的咯咯响,“我知道姜小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我嘴角笑意渐染,“你搞错了,我们最多是个同居关系,而同居的前提是你给了我大量钱财,说白了和以前的刘雅琪差不多,只不过我比她手段高点,所以得到的也比她多。”
万景渊幽暗的视线染了抹痛意,“我妈给我听录音的时候,我还以为,以为你……”他的眼睛泛起晶莹的光,丝丝哽咽的声音带着抹不可置信。
一抹疼惜从我的心底涌上来,这些日子的朝夕相伴,他事无巨细的呵护丝丝缕缕渗入了我的心扉,只是,他终究只是我孩子的爸爸。
☆、141 就当孩子爸死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压下胸口的波涛汹涌,强装淡然的嘴角勾着嘲讽,“女人最了解女人,你妈早就看出来我是为了你的钱,现在我也懒的装下去了,不过我跟了你这么久,连孩子也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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