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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宝贝再嫁我一次-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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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浓抿唇:“阿姨,您有话要跟我说吗?”
方云眉黑着脸,她瘦得皮包骨,名牌衣裙穿在她身上空空的,非常惊悚,反倒是她发现秋意浓不这样,不仅皮肤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气色也很好,整个人看上去还像四五年前的模样。
这实在是令她觉得想不通。
“你治好了?”
“对。”秋意浓笑道。
“怎么治的?”
“我在欧洲的一家研究所待了两家,然后就治好了。”秋意浓说完发现方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亮光,不由道:“阿姨,您是不是怀疑我输给您的血液有问题?要不这样,改天我带您去史密斯博士的研究所,由史密斯博士亲自帮您检查怎么样,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方云眉眼露犹豫,又有点心动:“这样……行吗?”
“可以的。”秋意浓继续说道:“我就是史密斯博士治好的,现在的我完全是个健康的人,没有一点问题。您也可以。”
方云眉将信将疑,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提前通知我一声。”
“那就这样说定了。”秋意浓微微一笑,心里松了口气,其实方云眉到现在没有发作,几乎可以肯定没问题,不过看方云眉这样大多是心理恐惧作祟,不解决这块心病,恐怕方云眉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个阴影里。
秋意浓往游乐室走,方云眉走在前面,她试着打听问:“对了,阿姨,翩翩的婚事怎么样了?”
方云眉对秋意浓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倒也告诉了她一些事情:“翩翩自己同意嫁给厉恩廷,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举行。”
这么快?
到底翩翩是怎么想的?
受到威胁了吗?
秋意浓满肚子疑惑,偏偏她最近给翩翩打电话,总是关机,摆明了翩翩不想见所有人。
看来待会她还是要向宁爵西打听下翩翩的事情。
唉,想想最近她身边的人好象个个感情都不顺,前有翩翩,后有蔻儿、滢滢,再来是她自己……
游乐室内。
娇娇大名叫秋娇娇,小名叫小柠檬,最近才改了小名叫娇娇,其实秋意浓叫习惯了,更喜欢叫小柠檬。
“小柠檬,熙熙。”秋意浓进去唤着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玩得快疯了,一百多平的游乐室里玩具实在是太多,眼花缭乱,两个小家伙简直乐不思蜀了。
几个保姆在旁边给小家伙擦汗的擦汗,喂水果的喂水果,简直把两个小家伙宠得跟小王子小公主似的。
方云眉和方云馨陪着两个小家伙玩起来,不管是小柠檬或是熙熙,只要摔跤,方云馨或是方云眉就心疼得不行,跑过去赶紧抱起小家伙,当着孩子的面用手打着把孩子绊倒的玩具:“谁让你把我家宝贝绊倒的,打你……”
这样做实在是会教坏小孩子。
秋意浓看了皱眉,忍住了,心想算了,她们头一回当奶奶可能还不太清楚这样做的危害,等找个时机再说说就是了,决定眼不见为净出去走走。
上次陆父关翩翩的房间好象就在对面,她走过去想进去看看,不想手刚碰到门,里面传来宁誉安的声音:“……药厂近年的业绩报表数据不错,那两个药方你有没有派人锁好?”
“……”
宁爵西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倒是宁誉安大概因为高兴,声音更大了,十分满意的口吻:“当初你执意要重新用鸣风药厂这个厂名,我一开始还不同意,现在看来你的用意是对的,鸣风药厂是个老牌子,在广大消费者心目中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和无可取代的地位,在国外的名声也非常好。”
门内安静了一会,宁誉安又得意问道:“还有,那个拨浪鼓,你是怎么发现的,到现在你也没告诉我……”
拨浪鼓……
秋意浓手指无意识攥紧,四年前她假死前住院每天都把拨浪鼓藏在枕头下睡觉,那天悄悄离开医院太匆忙,她把拨浪鼓给忘了,后来盛曜派人去取,却发现整个床铺被套之类的都被院方拆了拿去清洗,拨浪鼓不知下落。
☆、第617章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1)
第617章 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1)
她一直以为拨浪鼓被院方当成垃圾给扔掉了,却不想……在宁爵西手里。
这么久了,两个人和好这么久,他却只字不提拨浪鼓,却原来他发现了藏在拨浪鼓里的药方……
外公的两个药方……
心头突兀的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薄凉,以及无法形容的嘲讽。
眼中有什么湿意快淌出来,她赶紧仰起脸,把眼中的湿意逼回去,望着窗外一颗参天大树笑了笑,抬起脚步从后门出去,不知不觉来到花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机响了,低头接电话发现自己坐在上次与曾玉滢聊天的那把遮阳伞下。
而刚好,打来电话的人也是曾玉滢。
曾玉滢回去后大概是哭过,鼻音有点重,声音又低又沙哑:“秋小姐,我和爵西哥离婚的事我父亲打算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可能在舆论这一块对你不利。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你和爵西商量下,看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挽救。”
难得她都那样了,还替他们着想,秋意浓明白曾玉滢的意思,如果由曾家抢先公布,那么曾父极有可能会说她是破坏曾宁两家婚姻的第三者,到时候她将会受到千夫所指。
这个局面会非常糟糕,就算她以后正大光明和宁爵西在一起,熙熙顺理成章的也改了姓,也会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是小三上位。
她可以不在乎,熙熙不行……
孩子的心理最是脆弱。
秋意浓抚了抚额头,思考了几秒,吐出一口气开口:“谢谢你,滢滢,这件事我会告诉他的。对了,你怎么样?你父亲还逼你嫁给他吗?”
“我死也不会嫁!”曾玉滢柔弱的嗓音中有一丝狠决:“这个孩子我也不打算留下,秋小姐,你如果有空,改天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秋意浓没说话,事实上,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要劝曾玉滢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明显曾玉滢根本不爱宁谦东,她爱的人是容汐彦。
同为女人,她感同身受,要把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甚至是假借了他人身份欺骗了自己的男人的孩子生下来,该需要克服多少心理压力。
可是,她同样是个母亲,深知道孩子是无辜的道理。
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曾玉滢做什么决定,她都能理解,遭遇了这样的事,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通话的,她靠在椅子里呆呆的看着前方葱绿的草坪。
脑海里始终在想拨浪鼓,想药方,想鸣风药厂……
他从来没向她提过,要不是她那次被宁谦东绑架,无意中看到,可能这辈子他都不会提起。
外公的药方,她曾经苦苦寻找了多年,他却不声不响的找到了,还和他父亲合谋重新开了鸣风药厂,却至始至终没告诉过她。
也许,他并没有考虑过和她的未来,一个鸣风药厂和背后带来的利益才是他最需要的,而他自两人和好以来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没有承诺过要娶她,所有的全是她在自作多情……
直到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男人双手轻按在她肩上,低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浓浓……”
她没出声,拂开他的手站起来也没看他,淡如凉水道:“我带熙熙回去了。”
脚步走向宁宅,他反应过来大步追上来,把她堵在后门:“我送你们回去。”
没料到,她甩开他的手,态度更冷:“不用!”
她拉开门进了宁宅,来到游乐室,站在门口唤着里面的熙熙:“我们要走了。”
“妈妈,再玩一会好不好?”莫熙朗这时候哪里肯走。
“那再给你五分钟。”秋意浓了解儿子,这时候让他马上走有难度,提前说好时间,等时间一到,小家伙自然乖乖过来。
宁爵西追上过来,拧眉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早上起得太早,有点困了,想带熙熙回去早点吃晚饭上床睡觉。”她偏头盯着游乐室里的熙熙,眼角有着一丝疲倦之色。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软放低:“好,我送你们。”
“不用了,我能开车。”
他不知道她情绪怎么变了,皱眉温和道:“既然困了就别开车,晚上我给你们做饭。”
她双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宁总,我家里有保姆,晚饭不用别人动手。”
他一言不发的看她几秒,“你在不开心?”
她抿唇,再次别开脸,看着游乐室在玩翘翘板的莫熙朗,她是真的很累,从身到心,这些年她既要工作赚钱,还要带熙熙,要不是有蔻儿从中帮忙,她真的扛不下来。
现在又多了一个他……
让她伤神。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而轻,没什么力气道:“宁爵西,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看着她陡然冷冰冰的脸,拉住她的手臂:“告诉我,怎么了?”
“妈咪,爹地,我们走吧。”就在这时,莫熙朗小家伙跑过来,仰起小脸蛋看着父母。
秋意浓牵着莫熙朗的手往外走,临走前她不忘提醒小家伙去和爷爷奶奶告别,宁誉安和方云眉满眼不舍。
“这都中午了,马上要吃饭了,等吃完再走。”方云眉抱着莫熙朗就不肯撒手:“熙熙年纪小,可不能饿出胃病来。”
“就是啊,熙熙留下来和娇娇也好有个伴,这样我们娇娇吃饭才更香。”方云馨抱了娇娇过来插话道。
秋意浓无奈,只得留下来吃了午饭。
午饭桌上,宁爵西给秋意浓盛汤,她当没看到,到最后也没碰一下。
午饭后,在他们离开前,宁誉安对宁爵西不快道:“我的孙子怎么还是别人的姓?你明天就去让人把这事办下,把姓给改过来。”
宁爵西看了眼秋意浓,双手挑在裤兜中沉默不语。
出了宁宅大门,秋意浓牵着莫熙朗的手头也没回的走向自己的车,莫熙朗人小鬼大,指着从大门内开出来的一辆蓝色幻影,软顶敞蓬,十分的拉风。
☆、第618章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2)
第618章 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2)
“妈咪,我要坐爹地的车,我要坐爹地的车……”莫熙朗挣开了她的手,立马叛变了,爬上了后座的儿童座椅。
宁爵西下车给莫熙朗扣好了安全带,秋意浓已经无声无息的坐到了后座。
他无声的看了她两眼,绕到车前,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莫熙朗很兴奋,坐在爹地拉风的幻影内,宁爵西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格外安静的秋意浓,笑着对儿子说道:“熙熙,想不想有兜风的感觉?”
“想啊。”
宁爵西把软顶敞蓬降下来,后座立马响起秋意浓淡淡的声音:“孩子身体弱,吹风吃不消。”
“好。”他立刻没有异议的把敞蓬升上去,并无奈的对后座的儿子道:“熙熙,我们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噢。”莫熙朗好奇的东看西看,也没注意大人在说什么。
秋意浓除了上车后给莫熙朗喂了一些水,之后就脑袋侧靠在车内,合着眼睛,像是拒绝和他交流。
莫熙朗在车上玩了许久才呼呼大睡。
车厢内,宁爵西安静的开着车,喉结滚了滚,很想和她聊点什么,看她像是睡着了,又不忍心叫醒。
车开回沧市,一在公寓楼下停下来,她霎时就醒了,解开安全带,并把还在熟睡的小家伙抱下来。
一言不发的往电梯内走,他快步追上。
出了电梯,她站在公寓门口冷淡的对男人道:“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薄唇微紧看着她吃力的抱着小家伙,伸手按下电子锁密码。
门开后,她抱着沉甸甸的小家伙进去,身体若有似无的站在门口挡住他:“保姆一会就要过来了,我现在实在是累,没精力招待你,你回去吧。”
他立在门外没说话。
她转身准备关上门,他却抢先从门外挤进来,并从她手里抱过莫熙朗,穿过客厅,快步进了儿童房。
等他安顿好小家伙,调好空调的温度,轻手轻脚拉上门出来,她窝在沙发里捏着眉心,面前摆着一杯刚倒的柠檬水,已经喝了一半。
他漫不经心的走过去,弯腰把柠檬水端起来,喝掉了剩下的。
喝完后,他把空水杯搁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垂眸看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生我的气?”
上午她还好好的,怎么他和父亲聊过之后就这样了。
秋意浓用手指抓了爬肩上的长发,低着脑袋笑了起来:“没什么,就是累了,你能让我清静清静一下吗?”
这时有人在敲门。
他看了她两眼,迈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保姆,手里提满新鲜食材,没办法开门,这才敲了门。
“宁先生。”保姆笑着打招呼。
宁爵西点头,侧身让开了,保姆进来后,识趣的进了厨房没再出来。
等他再回头,沙发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他随手关上门,去了书房,她不在。
他直接敲卧室的门,过了许久也没回应。
秋意浓这时在浴室,把自己脱光,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
冲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胸口的凉意被驱散了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走,赶又赶不走,索性不管他。
这一刻,她需要热水来抚慰内心的寒气。
男人进了卧室,看了一眼传来水声的浴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慢慢踱步走到靠窗的椅子前坐下。
他拿出手机,耐心的等着她。
邮箱里有封邮件,需要用电脑去处理,他身上没带平板电脑,放在车内,遂起身去了她的书房。
她的电脑如他所料设了密码,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输入了熙熙的生日,显示不对。
又输入了她的生日,还是不对。
他的生日……
不对。
最后他思考了会,输入他的出生年,熙熙的出生月,她的出生日。
这次对了。
唇畔的弧度弯了弯,他打开电脑,准备登入自己的邮箱。
不想,她的邮箱是自动登入的,鼠标轻点准备退出,不料错点了一封邮件,这封邮件来自于Daisy总部。
内容是……
秋意浓在浴室洗完澡,又吹了头发,顺便敷了一个面膜,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靠窗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面容沉静,指间夹着烟,青白的烟雾弥漫在卧室。
幸好窗户开着,卧室里的烟味不大。
她皱了下眉,盯着他手中的烟看了两眼,没说话,低头扣紧浴袍的腰带。
系好浴袍,她对上男人暗沉阴晦的眸底。
他指间燃烧着烟,烟灰很长,不言不语。
她把夹在浴袍领口里的发丝慢慢的抽出来,浴袍下的身段玲珑有致,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以及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自顾自的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护手霜抹手,她洗完澡没化妆,甚至连爽肤水都没拍,整个素面朝天,脸蛋白净又娇嫩,神色淡而无痕,对他简直是无视。
他掐灭了烟蒂,扔进了旁边的感应垃圾桶里,声音中缠绕着暗哑与低沉:“熙熙醒了,在房间画画,保姆说饭做好了,我们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谈。”
她立在化妆台前侧身看他,唇角慢慢挑起一抹线条:“这世上没有非谁不可,没有你,我比以前要平静,波折过后,其实平静最令人舒服。”她手上抹护手霜的动作未停,看着他脸上逐渐变化的脸色,声音淡然寂寥:“跟你去度假,我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没想到能破镜重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其实破镜又怎么能重圆,不过是美好的想象罢了……”
说到这里,她轻咬了下唇,像是找不到句子一般停下来,斟酌一番道:“宁爵西,也许我们应该往前看,不应该纠缠过去,纠缠彼此……”
她的话再愚蠢的人也能猜到下面会说什么,他大步迈向她,捏住她的下颚,“你在生气什么?该生气的人是我不是么,原来你一个月前就向Daisy总部申请了调任书,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要回英国?是等你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再来告诉我吗?”
☆、第619章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3)
第619章 这男人还真是个行走的荷尔蒙(3)
原来他知道了。
秋意浓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露微笑:“是啊,也许与你和好是个错误,所以我打算回英国了,这次回英国我的职位说不定又能升上一个台阶,索性你我就算……”
下颚上剧痛,他蓦然堵住她的唇,吞下她下面分手二字。
这个吻没有多久,他很快从她唇里退出来,狠狠啃咬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瞳眸紧缩,声音冷寒彻骨:“你休想!秋意浓,是你先撩我的,也是你死缠烂打非要和我和好的,我们才好了几天,你就和我说分手,不觉得过分吗?嗯?”
他一开始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现在他猜到了,她可能就是因为要回英国了,临走前和他来上这么一段,然后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万万没想到,他被她摆了一道,事隔四年,她依然狠心选择抛下他。
他黑沉的俊脸近在咫尺,声音不可抑制的染着阴厉之色:“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吗?信不信我让你没办法登上任何一架飞机?或者,我应该学宁谦东对付曾玉滢那套,把你绑起来,给你下药,让你每天不停的向我求欢,一直做到你怀孕为止,那样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没有躲避,就这样看着他。
反倒是他,呼吸急促粗重,一双隐隐有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她不吭一声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有着一丝惧意,更多的是嘲弄:“你不会!”
“我会。”
“你不会!”
“我会……”
“你不会!”
她的声音始终笃定,像看透了他一般。
他低头揉了下脸,声音也是暗哑:“浓浓。”
她没应他。
他仰脸吐出一口长气,直直的看着她:“抱歉,我不该说这些吓你的话。”薄唇间喃喃的重复着:“抱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去英国的……原因?”
她看着这样的他,身体里像有个机器在绞着心脏,忍着疼逐字逐字的问他:“拨浪鼓是怎么回事?”
他脸色一变,眸底微沉的看着她。
她笑了起来,喉咙微哽,继续问道:“重开的鸣风药厂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外公的药方,那两个我苦找多年的药方……”
他唇片蠕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始终抿紧。
她眼已经控制不住有了泪光:“你明明知道我找了它们多久,你找到了,难道不应该告诉我一声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一百年之后?”
卧室内死寂。
她语气中的讽意更多了:“它们给你和你父亲带来的利益就那么重要吗?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药方我也可以不要,外公生前的愿望就是用那两个他苦心钻研的药方去救人,你们现在实现了,外公泉下有知应该非常高兴。但你们不应该知会我一声吗?好让我到外公坟上烧纸钱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老人家。私自把赚到的钱塞进自己的腰包,你们不觉得卑鄙无耻?或者,你们是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重利轻离别,感情与金钱比起来微不足道?”
他没说话,脸上的神色复杂莫测,眸里又浓又黑,像深沉的黑夜。
她没再看他,别开脸看着窗外:“四年前,我假死离开是我不对,四年后,你变了一个人,那个温和无害的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邪恶又冷漠的你,既然是我不对,折磨了你四年,你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和原谅。只是你不能仗着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触碰我的底线,外公的药方和药厂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他盯着她脸上悄无声息流下来的泪,抬起手轻轻抚去,她先一步别开脸,没让他得逞。
她低头胡乱探去脸颊上的泪水,吸了口气,仍是笑道:“你误会我吃安眠药自杀,生我的气不理我,滢滢向我透露你们假结婚,尹易默说你因为我这些年过得非常糟糕,我很心疼,我就在想,这次也许我可以试一次。所以我鼓起勇气靠近你,我做了这辈子都没做过的很多事情去讨好你,我把我的心剖给你看,你呢,到现在都没表达过你的心思。”
她笑着在哭,像有人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脏,使劲摔在地上,那种疼使他窒息,喘不上气。
“浓浓……”他想发出声音,却虚弱的只能叫着她的名字。
她慢慢后退,“你已经不爱我了,宁爵西,我之前说的不错,五年前你不过是不甘心我就那样离开了你,你爱的是你自己,和你父亲一样,你们喜欢把金钱牢牢抓在手里,其它的都不重要,都可以牺牲。你们父子霸占了我外公的药厂,霸占了药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问过我的意见?你眼中只有你自己,没有我。你甚至根本没说过一次你要娶我,这才是真正的你。”
她脚步紊乱的后退,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
他眼眶发疼,像是她即将永远离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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