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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长的艰难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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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转折是,老匠工居然给他开了门,还同意接他这笔生意了。
  余小双低头,觉得无名指上的戒指烫得生疼,疼得她眼圈有些红。
  逍南……
  怎么会这样呢……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是在你开始渐渐发现,你对一个人越来越情不自禁的时候,也渐渐发现他对另一个人有多么情难自已。

☆、第25章 心动

  何宴知一把将喝得醉醺醺的林逍南甩到沙发上,活动了下筋骨,大口大口地喘气。
  余小双走过去看了林逍南一眼,叹了口气。“谢谢你把他背上来,你坐下来休息会儿吧。”在酒店敬酒时她已换上了紧绷绷的红旗袍,以至于一整晚她都觉得自己都像只被五花大绑的猪,几乎要勒死了,最可怕的是,她还得装出端庄贤淑的样子不断地微笑微笑。
  何宴知摆手,“不用了,我这就走,司长醉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辛苦夫人照顾一下了。”林逍南的大喜日子,自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社交机会,不少人想借此在他面前混眼熟攀关系,所以来敬酒的人一拨接着一拨,硬是把素来酒量可观的林逍南灌倒了,真是造孽。
  她走到阳台瞅了瞅楼下的几辆车,“那……下面的宾客怎么办?”说来也神奇,林逍南都醉了,还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护送他回来,高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没事,我下去打发了就行。”
  “麻烦你了。”
  “客气了。”何宴知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朝她嘱咐:“对了夫人,我置备新房时,按司长的要求,已经把房子里所有的旧家具,旧睡袍以及洗漱用具等换新了,东西摆放的位置您可能不太清楚。新的睡袍在里屋矮柜中间的第三个抽屉里,您可以找找看,希望我没记错。”
  睡袍?余小双呆,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谢谢,不过我不需要睡袍,我自己带了睡衣的。”
  何宴知抬了抬眼镜,表情里有憋不住的笑意,“那是林司长的睡袍,他需要。”见余小双还是不明白,他索性说白一点,“唉,他身上的酒味太熏了,总不能让他这样睡一晚吧。”不然第二天真得闷臭了……
  “那……该怎么办?”
  “夫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帮他清洗一下。”
  “要、要我、我帮他洗?!”余小双惊。
  何宴知微笑,“祝你新婚愉快,有个美好的夜晚。”说完,他带门离开,啪嗒一声,偌大的屋子里仅剩了目瞪口呆的余小双,不省人事的林逍南,和因嫌弃林逍南身上的酒味而缩在角落喵喵直叫的考拉。
  余小双愁眉苦脸,她哪有这经验啊,又不是帮孩子洗,如果躺这儿的是张希来,她二话不说就把他丢浴缸里泡着了,可面前的是个男人,各方面都成熟了的男人……她怎么好意思……
  算了,先把睡袍找出来。
  她摸索着进了里屋,完成找睡袍的任务后,才开始认真端详这间房间。面积很大,家具应有尽有,但最惹眼的自然是正中间摆着的那张硕大的双人床。圆弧状的款式很新,床单和被罩的花式颜色都非常恬淡温馨,上面还很细心地放了一只龙猫娃娃,整个明丽的色调,和林逍南这个天天穿着西装的老古板一点都不搭。
  她忍不住摸了摸龙猫娃娃,便想起自己家里的床头也有一只,但不比这只大,也不比它的用料柔软高档。
  “喜欢么?”
  余小双下意识地答:“喜欢啊。”
  “喜欢就好。”
  余小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头朝房间门口看过去,一脸的惊诧。
  林逍南斜倚在门边,抱着臂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清明,完全没有了刚刚醉眼朦胧的样子;但是还是有几分惬意和慵懒。
  余小双有点不解,“你这酒醒得,也太快了……”
  “我没醉。”
  “你是装的?”
  “不装的话……”他依旧面无表情,口吻僵硬又戏谑,“你可就真的要帮我洗澡了。”不过比较特别的是,今天他的脸被微微醺上了一抹细细的红,所以看起来格外有喜感,不像平时那样冷峻得吓人。再加上歪歪的领带和解了几个前扣的白衬衫,整个人与平时一丝不苟的他完全是两种画风。
  余小双没被他的话囧到,反而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龙猫娃娃?”她本来行李就不少,再带个娃娃的话,怕他会心生反感,所以才忍痛把娃娃撇在家里的。
  “上回在你家看见的。”他皱着眉,做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我当时就想问你,那么小的床,再放个那么大的娃娃,你难道是睡在床缝里?”
  余小双小心翼翼地白他一眼。心想,他还是有点醉了的,正常时候的他才不那么多管闲事加话唠呢。她走过去把睡袍扔到他怀里,“我很庆幸你没醉,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动手吧。”
  突然,睡袍里的某个东西掉了出来,在地上弹了几下,趴在了余小双脚边不动了。
  余小双叨咕:“什么东西……”她刚弯了一点腰就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了,接着脸刷地红透,眼疾脚快地一下子踩住,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敢看林逍南的表情,一个问题迅速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打转:他有没有看见?有没有看见?有没有看见!
  尴尬地沉默了半晌后,林逍南突然开了口,声音很低,有点像解释:“睡袍是何宴知准备的。”意思是,这东西跟他无关……
  余小双觉得更尴尬了,酝酿了半天,只应了一个“哦”。
  “我去洗澡。”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远去,很快便消失在余小双的听力范围内。
  余小双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捡起来那一小包被自己踩瘪了的避。孕。套,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个何宴知!想干嘛!他到底想干嘛!怪不得临走前还说什么新婚愉快,什么美好夜晚,夜夜夜你个头啊!
  ********************
  洗澡的时候,林逍南才算彻底清醒了。酒喝得太多,他刚刚虽不至于醉,但还有点意识混乱,所以口不择言,在她面前尽失风度,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提了。
  他用淋浴冲着脑袋,一动不动,想把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压解下去。他三年没碰过女人,情。欲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几乎已经成了关在橱窗里的饰品,看得见,触不着,也不曾渴望去碰,抑或说再未出现过让他渴望去碰的人。
  而方才,他看着余小双低着头,耳朵通红,脖颈和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眼睫因紧张而微微颤动时,他竟莫名生了一抹心思,将僵封了三年的橱窗彻底击碎的心思。
  他自嘲地笑了笑。
  呵,余小双,说不定……你还真是小太阳。
  不过,在他没彻底忘了谭真真之前,你还是别那么闪耀了,万一他把持不住,吃亏的,就是你了……
  恰时,浴室的玻璃墙被敲了敲,他侧过头去看,被蒸汽铺满的玻璃墙上印出了余小双小小的轮廓。
  他将淋浴关了,“什么事?”
  听到林逍南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余小双猜,他现在应该正常了吧……
  “我的衣服,放在哪个柜子里?”
  林逍南如今心烦气乱,随口回了一句“随便”便重新开了淋浴。又过了一会儿,她又来了。
  “我的化妆品,可以放在床台边吗?就是你放书的那块儿。”
  他想了想,床台边的桌子上都是他的一些资料和书籍,满当当的,她应该放不下了。是他没考虑周全,忘了女人需要梳妆台。
  “你先把化妆品收在行李箱里,明天买完梳妆台后再整理。”
  在她第三次敲的时候,林逍南已经有些不耐了,他道:“东西放哪儿都可以,这里不是我家,是我们家。”
  余小双怔了怔,“其实……我想问,你是不是快洗好了?”
  “嗯。”
  “我想把旗袍换下来,你如果出来了的话,告诉我一声,不要随便进房间啊……”
  林逍南听到她要换衣服,眼神忽地暗了些,心情一下子就烦躁了,以至于洗好出来的时候,他一时忘了她的嘱咐,啪地一下把房门开了,结果余小双雪白的背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余小双没穿过旗袍,她这一身还是林爷爷特别定制的,所以构造有些奇特,她折腾了好久才脱下来一半,结果这家伙就突然进来了!她本来想大骂流氓的,看着林逍南瞬间阴沉的脸,顿时没了气势。这这……什么情况?
  林逍南握着门把的手越来越用劲,最后留了一句“今晚我去书房,你睡这儿”便合门离开了。
  余小双眨了眨眼,被吃豆腐的,不是她吗?做错事的不是他吗?他怎么好像……还生气了?难道他的异性恐惧症已经严重到看一眼都不能接受了?那他之前还牵她的手,亲她的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心也这么难懂啊?
  其实余小双不知道,某个别扭的男人,只是习惯了去隐藏,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动了而已。

☆、第26章

  林逍南很早便搬出去自己住了;按林爷爷的要求以及林家的老规矩;婚后第二天要带着新妇回林家祖宅敬茶拜见;还要给祖上上香。
  仪式很郑重;还得全家人一起吃个早饭,林爷爷起得格外早,所以所有人都必须迁就老人的时间;在七点半前吃早饭。
  余小双特意起了个大早,梳洗化妆;也想尽量做到一丝不苟。穿上林逍南给她准备好的裙子后;她在镜子前观察了好久,怎么观察都觉得别扭;画虎不成反类犬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她很沮丧。
  考拉也起得早;跑到余小双脚边蹭了几下,见了镜子,一下子冲上去使劲挠。
  余小双在厨房的储物柜里找到了猫粮和磨牙棒,放到考拉的食盆后,蹲在旁边看着它吃,看了一会儿,她也觉得饿了,从冰箱里摸出了牛奶和面包,一猫一人就这样对着吃早饭。
  考拉吃着吃着,突然抬头望向余小双,舔了舔嘴,不吃了。余小双将它的饭盆移得离它近了些,它还是无动于衷。最奇怪的是,她一吸牛奶,它耳朵就动了一下,眼巴巴地瞅着。
  余小双在考拉的小碗里倒了点牛奶,它立马开始舔。
  结果它还没舔几口,一只手突然从旁伸过来,将小碗端走了。
  “考拉不能喝,会拉肚子。”
  林逍南穿着睡衣,即使刚起床,也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他把牛奶倒了,考拉一直跟在他脚边撒娇抗议,他不理,它就拿爪子去挠。
  “想罚站?”
  考拉没再胡闹,而是乖乖蹲坐在他旁边,舔着嘴边的奶,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小碗,样子有点痛心疾首。
  余小双觉得它可怜,便拿逗猫棒陪它玩,企图分散它的注意力,还好考拉也够给面子,一直上蹿下跳。
  林逍南换好衣服出来后,视线在他们身上停住了半晌。这是考拉第一次这样亲近一个陌生人,真是难得。
  *************
  林逍南的作风一直算是比较亲民的,只要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一般都不带司机和保镖,平时开的也是政府配给正厅局级干部的车,除了皮相,其他的都低调。
  余小双觉得,像他们这种官,除了待遇好,能办事,人脉广,说话有力度以外,也没什么好处了。偏偏林逍南还属于那种廉洁奉公的那类,不爱摆高官的架子,说白了,他连当官的好处都使不上。
  不过这样也好,多接地气啊。
  路上,林逍南叮嘱她:“敬茶上香的时候,你只需要跟着我做就行,如果有人问你问题,你都如实答,不用顾忌。”
  “嗯。”她想了想,“那……我是该叫公公婆婆比较好,还是爸爸妈妈?”他们林家规矩多,称呼不知道有没有讲究,别到时候丢人了。
  “不用喊。”她罗秋雁哪有资格。
  余小双顿了顿,“你是不是从来没喊过她妈妈?”
  林逍南不语。
  他虽然冷淡,但对她还是有问必答的,只要他一沉默,她就知道她又说错话了。不过这次,她不想道歉。
  她揉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转头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也清楚我不该妄加评议,但……血浓于水,你有妈妈可以喊,为什么不喊呢?等到没有机会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了……”
  林逍南有些出神,拐弯的时候差点擦到一旁的车子。余小双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罗秋雁曾经的所作所为,这一声“妈妈”,她估计也叫不出口了。面对随便批判他行为的人,他从来不予理会,有时情绪控制不好还会愠怒,但听着她用低微的声音说着这些话,他居然一丝反感都没有。
  反而,像被人一把拖住了心里的某根弦,胸口发紧。
  她口吻里的沉重和惋惜,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真的失忆了?她不是不记得父母双亡的事了?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许云霜的人?”
  余小双回过头看他,眼底清澈而不解,“不认识,她是谁?”
  林逍南与她对视了片刻,“听你姐姐提过,不认识就算了。”
  林家祖宅不在市中心,在郊外的一片围绕着绿水青山的老城区,听着像八十年代末的古老建筑,但经过多年的翻修,其实已经没了当初瓦砾砖墙的模样。那里住着的大多是有一定家族根基和历史的人,宗家分家辈分严明,规矩多,观念陈旧。
  余小双眼看着城市的烟尘喧嚣渐渐远去,宁静悠然的景致让她心情大好。
  到了目的地后,林逍南从车后拿出来一堆礼盒,余小双也去分担了三四盒。这是林逍南一早准备好的,都是些名贵的山参和鹿茸,虽然他们是传统意义上的“回家”,但不能缺礼数。
  余小双叹息,“这些东西虽然好,但总觉得缺了心意……”她想起包里装的一堆编好的中国结,偷偷瞄了林逍南一眼,试探道,“其实我会绣平安袋的,还绣得很漂亮。”
  林逍南知道,她是怕这种廉价的东西拿来送人会丢他的脸。他不以为意,“你想送就送,不过,我猜你大概送不出手。”
  “怎么会呢?只要你同意我就能送出手!”
  他挑眉,“哦?”
  余小双一开始还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进了家门后,她才恍然,好像的确送不出手……
  她才刚到,就被家嫂热情地迎了进去,家嫂还笑嘻嘻地往她口袋里塞了个红包,嘱咐她要好好照顾逍南,多包容他的脾气。
  余小双被红包吓傻了,她一摸就知道这红包里的红票不低于二十张……天,他们家嫂都那么阔绰吗!
  林逍南把两盒山参拿给家嫂,温和地替她道谢。
  连家嫂都能包那么大的红包给她,那其他人就更别说了。余小双无奈,把包里的平安袋拢了拢,抽出一个后拉上了拉链,
  这根送给林爷爷,其他的……算了吧。
  祖宅的大厅里坐了很多长辈,林爷爷拄着手杖坐在中间,不怒自威,气势凛凛。他穿着一件款式非常陈旧,颜色却很鲜明的衣裳,显得年轻了许多。
  众人都有些疑惑,这是他二十年前一件衣裳,压了箱底很久,没人见他穿过,据说是一位过世的故友送的。如今他竟为了这一场敬茶仪式,重新加身。看来,他的确非常喜爱这个新妇。
  这些长辈余小双虽都见过,但还是紧张,生怕做错什么,所以刻意放慢了动作。林爷爷一直在笑,还总打趣她说你这么慢吞吞,等茶到我手上的时候都凉了。
  大家知道林老爷子喜欢她,在林家,林老爷子的话就是权威,他喜欢的人,就等于被陇上了金钟罩,容不得别人有半分不满。所以对余小双,大家都非常客气。
  看起来一切顺利的敬茶仪式,到罗秋雁这却出了岔子。在余小双刚把茶端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罗秋雁先发制人了。她板着脸对余小双教着话。
  “日后,就是两个人的生活了,你们可得习惯。逍南工作一直忙碌辛苦,可能会常常顾不着家,这都是情有可原的,我希望你能多多理解他。本来他就挺累的,如今家里多了一个吃饭的人,恐怕会更累,他脾气不好些你也要忍让一下……”
  婆婆给新妇家训也是情理之中,大家都不能说什么,但是罗秋雁刻意不接过茶杯,就有些给人难堪的意思了,而且罗秋雁的行为,与其说是家训,还不如说是下马威。
  余小双跪在地上高举着茶杯,手有点颤,手指头已经微微有些烫红了。林逍南看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从来不当众顶撞长辈,现在却忍不住了。
  “有什么话,能不能敬完茶再说?”
  罗秋雁眉眼一沉,“你这是什么语气?就是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林爷爷敲了下手杖,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逍南,今天是个好日子,爷爷不想发脾气。”林爷爷转向罗秋雁,表情严肃,“不过,秋雁,小双跪也跪了好一会儿了,你心里再堵,也该看够了?”
  余小双觉得气氛有点吓人,她抬眼看了看罗秋雁,重新换了杯茶,再端到罗秋雁跟前,“妈妈,喝茶。”
  罗秋雁微怔,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有人喊她妈妈了。她突然有些尴尬起来,然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咳了两声,给了余小双一个红包。
  余小双笑着说了谢谢,她突然想起刚刚收在口袋里的平安袋,连忙拿出来,递给罗秋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礼轻情意重,妈妈不要嫌弃。”
  送完她还松了口气,转向林逍南,表情充满得意。看吧看吧,谁说我送不出手?
  林逍南嘴角轻弯。嗯,算你厉害。
  林爷爷看着那个平安袋,心里突然酸涩起来。他默默地拿出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一个平安袋,上面绣着的香罗勒和胭脂花已经褪了色,还脱了线,但精致的绣工仍可见一斑。
  他不自觉地感慨,这孩子,居然跟她妈妈一样,喜欢摆弄这些小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七章暂时别买!!!!!!我发错了qaq
  顺说,渣作者在此恳请盗文的高抬贵手,起码延后几章,留个活路喂~

☆、第27章

  林逍南婚前很忙;婚后还是忙;他只请了几天婚假;接着马上就要飞一趟柬埔寨。还好余小双体贴大度,要求也不多;蜜月旅行什么的;她可从来没肖想过。
  余小双有为人妇的自觉;在他走前的一晚就帮他打点行李,但她对他的穿衣习惯,生活习性都不太了解,虽然好几次都想到他书房里问东问西,但怕打搅他工作,都作罢了。
  充电器该带哪个?润肤水他用不用?领带和领夹呢?
  啊……一头雾水。
  “喵。”
  余小双听到考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考拉趴在书房的门上,白白的身体扭来扭去,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她,貌似想进去。
  她赶紧过去把考拉抱回来,轻拍了下它的头让它别闹。林逍南说过要她带猫,反正行李她是收拾不好了,这个任务总要顺利完成吧。
  林逍南正在看资料,听到外头传来余小双嗷嗷乱叫的声音,他微微皱眉,瞥了眼钟,才恍觉已经十一点了。他把电脑关了,走出去后,看到的画面有点……滑稽。
  地上的行李箱大开着,摆放得有些乱,还有很多东西被扔在了沙发上。余小双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头埋在沙发与墙的夹缝里,抻着手臂不知道在找什么。考拉死死地咬着她的裤脚,拼命地拖拽。
  她大喊:“考拉你不要咬我裤子!要掉了你知道不知道?流氓猫,喂喂!住口住口啊——”
  林逍南无奈,“你在找什么?”
  余小双顿了下,然后想迅速抽身而出,结果抬头砸到了沙发角,痛得她啪地一下倒在地上滚。
  他蹲下去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看她眼圈泛红的样子,一定撞狠了。她退出来他才看见,原来逗猫棒掉在了夹缝里面,她刚刚折腾了老半天估计就是为了这个。
  他探手进去,很轻易地就拾出来了,看得余小双目瞪口呆,在心底感慨手长就是好啊。
  林逍南把逗猫棒扔到了一边,考拉眼睛一亮终于松开了余小双的裤脚,一下子扑了过去。
  余小双看了看不失潇洒的他,再看看狼狈不堪的自己,好吧,他们身上所有的差距都可以用一句话解释: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这样自我安慰才能舒服点。
  “头还痛吗?”
  她很老实,点着头道:“很痛……”
  林逍南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摁住她捂着的地方,她啊啊一阵鬼吼。他忍不住笑起来,放轻了力道去揉,“忍忍,用力揉才不会鼓包。”说完还凑近看了看她的头,想确定看看有没有蹭破皮。
  他离得太近,余小双的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惊起了她一层鸡皮疙瘩。余小双默默地缩着身子,企图减少些肢体接触。这种感觉有点刺激,她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林逍南知道她不安,却又不莫名贪恋这种亲昵的接触,他冷静了一会儿,然后稍稍离开了些。
  余小双深知让尴尬消失的最快方法是转移话题,她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我尽力了……可是我实在不知道你平时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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