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在追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毋庸置疑,又是某个锲而不舍的坑货。
程关沉着脸接通了电话,听完了发小哭爹喊娘的一阵嚎啕,大意自然是“我是真的为你好,但是我用错了方式,我脑抽,我嘴欠,我跟你赔不是”。
到底是打小认识的兄弟,人家诚心诚意地道歉了,又被惶惶不安折磨了一天一夜,程关也就不再计较了。
然后,他就被发小死乞白赖地拖到了一家酒吧。
他能重新来过——不原谅这二货吗?
发现发小这就画风一变,变得跟平时一样二,好像先前根本就没得罪过自己一样,程关眉角乱跳。
“干吗非得带我来这儿?”明知他不喜欢吵吵嚷嚷的地方,平常是要跟别人谈生意才去,没办法。
“给你接接风嘛。”发小是当真忘记了才发生的不愉快,兀自兴高采烈地将菜单递给程关,“你放心,这里就是家普通的酒吧,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好吵。”程关皱着眉头瞥了瞥在酒吧中央声嘶力竭的一非主流男歌手,不理解发小为何就不能换个地方坐坐。
“你别急嘛!台上那个马上就唱完了,待会儿是个女的来唱,声音很好听,而且绝对走你喜欢的抒情路线。”他知道程关不喜欢摇滚式的,所以特地挑了这个交接的坎带他过来,没想到却是早到了一会儿。
程关面色不霁,看了那个梳着鸡冠头的男歌手一眼,没吭声。好在二十分钟后,男歌手终于“偃旗息鼓”,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麦克风。
世界顿时清净了许多。程关跟发小碰了杯,脸色也跟着好看了些。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耳边忽然想起一阵悠扬的歌声。一个年轻的女孩轻声哼唱着一首英文歌,伴着前奏舒缓响起,竟让程关手中的刀叉为之一顿。发小也停下了吃喝的动作,笑眯眯地望向不远处身穿白裙的姑娘。
嗯,他找的位置不错,正好可以瞧见姑娘的正脸。倒是程关坐在他的对面,背对着那个女孩子,看不见她的脸。不过,他大概也无所谓看不看得着吧?只要满足了耳朵就好。
发小的视线挪回到程关的脸上,看着看着,又眸光一转,重新注目于不远处的姑娘。
他忽然笑了。
“诶,昨天我给你找的……咳咳,我是说,你看起来……似乎不喜欢那种成熟抚媚的女人,那你瞧瞧,那种怎么样?”说着,男人朝着程关的身后努了努嘴。
唉!为了这个从小一块儿上房揭瓦的兄弟,自己简直快要变成老妈子了!这不,昨天刚被他劈头盖脸地骂过,今天就又上着杆子替他物色女人了。当个发小当到这份上,自己也真是拼了。
胆上长毛的男人收起了欠扁的笑容,一本正经地注视着程关的眼睛——面对好像认真起来的发小,程关不可能再像昨天那样当场掀桌,虽然他觉得这家伙实在不长记性,但也心知对方的确是出于好意。
于是,他卖了个面子给发小,扭头看了背后的舞台一眼。
这一看,就看出了花。
身着白色长裙的姑娘披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她的双手把着身前的话筒,薄唇深情翕张。黑与白交相辉映,在舞台灯光的渲染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将它们的主人衬托成一位跌落尘世的仙女。
只是,此时此刻,令程关怔住的却并非这美如画的光景,而是画面中心那张叫人心下一惊的面孔。
“眼镜借我用一下。”几秒钟后,他突然朝着桌对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手。
发小愣了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他忽然有些激动。
程关冷不丁问他借眼镜,不就是为了看清那个女孩的长相吗?更重要的是,他借眼镜的时候,居然连头都不回,两只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姑娘身上去了!
敢情他们家程关还真喜欢这种高中生调调的啊?
如此思忖着,发小的脸上瞬间露出暧昧的笑意。他十分爽快地摘下自己那副主要用来装斯文的眼镜,毫不迟疑地放到了程关的手里。
“这眼镜两百度哦。”他还非常好心地提醒了程关,可惜,人家根本就没留意他在说什么。
只见男人迅速戴上了眼镜,成功矫正了他那一百五十度以上的近视眼——他微微睁大了双眸,终于看清了那名女歌手的长相。
下一刻,程关就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这姑娘,可真有意思啊?
第7章 冷淡
程观宁在酒吧的舞台上唱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期间断断续续可以歇上个两三分钟,但用嗓强度原本就高的她还是有些吃不消。所幸老板不是个没人性的,也深知过度用嗓反而会影响歌手的发挥,所以这会儿,她得以有了一刻钟的中场休息时间,去上个洗手间,顺带喝杯茶润润喉。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从女厕所走出来没几步,她就在狭窄的过道上撞见了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却在抬头的一刹那完美地怔住。
将女孩无法自控的错愕之色尽收眼底,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的程关勾唇莞尔。
“程老师,好巧啊?”
意有所指的语调令程观宁回过神来。
脸上的诧异一瞬归于虚无,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男人一眼,就绕过他的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可惜,程关并不愿意放过这个与她“交流”的机会,这便抬脚追了上去,噙着笑意注目于她的侧脸。
“程老师,我们昨天才刚见过面,你不用这么冷淡吧?”
“不记得有这回事。”
冷冰冰的七个字,却叫边走边笑的男人愈发乐呵了。
“程老师这样装聋作哑,不好吧?”
见对方没有半点要停下来听自己说话的意思,程关冷不防一个箭步越过了她,生生拦在了她的跟前。去路被人堵住,程观宁不得不停止前进,抬眼与他四目相接。
“有事吗?”
依旧冰冷的口吻并没有吓到程关。对于女人,他一向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是一个在学校里高谈阔论可一转眼却在酒吧卖唱的女教师。
如果昨天,她没有武断地将他归为花花公子,没有自以为是地指摘他的教育理念和为人处世,那么此刻,即便他在酒吧遇见她了,也不至于特地在洗手间外蹲点,只为和她打上照面。
可是,她偏就那样做了,只凭着一副好皮相和一件沾了唇印的衬衣就认定他是纨绔子弟,只因为他想以最干脆的方式解决外患就断定他是个光知道用钱搞定麻烦的土豪。最可笑的是,白天,她站在为人师表的制高点,冠冕堂皇地批判了他的做法,晚上,她又摇身一变,跑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赚外快。程关实在很难相信,就这么一个所谓的老师,能教出多好的学生来。
是啊,披上教师的外衣,她能在三尺讲台前道貌岸然,卸下了这层身份,她又能于昏暗灯光下花天酒地。说实话,他挺讨厌这种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家伙——既然本是红尘中人,又何必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
不过,眼下被他撞破了,她倒是一点也不尴尬,兀自端着当老师的架子,也真是叫人不能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质。
“程老师不觉得,你一个人民教师,不但出入这种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而且还穿成这样做兼职,这不光不符合你清贵好老师的身份,还有可能违反教育局的相关规定吗?”
寥寥数语,简单明了。言辞不算恶劣,却字字戳中靶心。
程观宁不是傻子,她完全听得出对方言语里的讽刺之意。
必须承认,身为一名教师,她的确不适合在类似的场所做兼职,但是,她的行为并不违规。
“你还是先去了解一下有关规定,再来下定论吧。”
她无意同这个叫她毫无好感的男人多费唇舌,只不咸不淡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用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也不晓得是撞了哪门子的邪,被这个分明理亏却泰然自若的女人这样一盯,程关莫名心头一跳,大脑没来得及思考,两只脚就自个儿动了起来。
他让了道,而她,则毫不犹豫地离开。
望着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程关猝然还魂。
实际上,她的穿着并没有什么不当之处,比起很多在酒吧、舞厅里坦胸露腿、卖弄风骚的女人,她已经保守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只是,他见过她身着黑色职业套装的样子——那等校园精英、干练女将的姿态,较之她眼下这副清纯可人、飘飘似仙的打扮,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况且……
程关笑了。
一个在酒吧卖唱的姑娘,之所以不像平日里那样素面朝天、衣着低调,而是穿上漂亮的公主裙,把自个儿装扮成未成年少女的样子,还不是为了吸引和取悦那些来这里玩乐的男人吗?只有他们前来捧场了,在这里停留得久了、消费得多了,她才有可观的薪水可拿啊。
程关没卖过唱,但是这点逻辑、这点行规,他还是懂的。
女人的背影快速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男人又翘了翘嘴角,转身进了男厕所。
十分钟后,调整好状态的程观宁回到了舞台中央。她并没有刻意去搜寻程关的身影,所以也不会知晓,早在她回来之前,程关就已经买了单,拽着发小离开了。她仅仅是一如往常地在灯光下低吟浅唱,一直到临近深夜,替换她的歌手才终于出现。
程观宁在换衣间里换了衣服,背上包,骑上她的电瓶车,回家。
踏进家门,又是凌晨时分,姜琳琳自然已经走了,程妈妈和小冬冬自然也已经睡熟。程观宁想到这一周的忙碌总算结束,最后的周日可以安心在家陪伴母亲、孩子,心里顿时轻快不少,匆匆洗去了身上的脂粉气与风尘味,她倒头便睡了。
第二天,不,应该说是当天上午,程观宁起得比昨天早了许多,替程妈妈和冬冬做了午餐,还陪着他们俩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可惜,轻松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感觉也就一闭眼再一睁眼的工夫,新的一周开始了。
一大清早的,程观宁便忙碌起来,先安顿好在家中养病的母亲,再把五岁的儿子送到幼儿园,最后才风风火火地赶去学校。幸亏这三个地方相距不远,而且顺路,程观宁骑着电瓶车一路疾驰,这才很少迟到。
车停进了车棚里,程观宁把车钥匙丢进包里,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教学楼里走。每周一的早上,学校有统一的升旗仪式,如无意外,每个教职员工和每名学生都需要参加。而她呢,上午头一节就有课,这不,得赶紧趁着升旗仪式还没开始的空当,把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好。
心里盘算得好好的,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才爬完两层楼,程观宁远远地就听见了什么人大声争执的动静。她好奇地加快了脚步,竟赫然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三个同事以及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不算完全陌生,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分明就是被许皓然揍了的……那个学生的爸爸。
第8章 挨打
作为当事学生的代班主任,程观宁本能地走了过去。男人见能主事的来了,却是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顿时气焰更盛,冲着程观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好像是她动手打伤了他家儿子似的,要不是边上有其他老师拦着,他那短肥的手指几乎就要戳到程观宁鼻梁骨上去了。
对于这种不问是非、先逮着人乱咬一通的家长,程观宁自然是没有好感的。况且,她才一走近就闻到了一股子酒臭味,结合她对该生家庭情况的了解,就晓得这个男人是喝了酒过来的。
一大清早就喝得神志不清,压根不管自己还要去孩子学校解决问题——不,或许,实际上他根本不是来大事化小,就是来胡搅蛮缠的——这样的学生家长,如果可以,没有一个老师愿意面对。
程观宁也不例外。可是,她是孩子的代班主任,在他们的正班主任请了长病假的情况下,身为教师的责任感容不得她逃避眼前的麻烦。
只是,她万万不会想到,还没等她开口请来人冷静一些,耳边就先一步响起了许皓然的声音。
“程老师?!”
许皓然今天来得有些迟,匆匆忙忙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就听见有什么人在楼上大喊大叫。等到上楼一看,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数学老师兼代班主任,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指着鼻子谩骂。他的老师几乎没有半句争辩,当然,也没有吓得躲到角落里去,只是被迫后退了好几步,同时面色不霁地注视着不住叫嚣的男子。相较之下,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就嚣张多了。很显然,要不是其他几位老师帮忙拉着,这人怕是就要冲上去殴打他的老师了。
少年的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他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不远处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有关。
事实果然不出所料,他加快脚步走近了,真就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脸——和上周五被自己揍过的那张面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下,许皓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想都来不及多想,张嘴一喊,抬脚就跑了过去!
凭什么李斌的爸爸要冲程老师发火?!打他儿子是他许皓然,关程老师什么事!?
义愤填膺的少年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战场”。程观宁听见了他焦急的呼喊,也瞧见了他快步赶来的身影,她倏地心头一跳,暗觉不妙,所以连忙大声叫他去教室。
“都快迟到了,赶紧到教室去!”
许皓然很少见到程观宁如此心急的模样,像是生怕他受到牵连似的。可惜,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意气,此刻已全然掌控了他的意志。他压根听不进老师的任何明示或暗示,只脚底生风地冲到男人的面前,大喊着“你动我们老师做什么?!”。
那男人倒也不蠢,眼瞅着一毛头小子冷不丁横插一杠,他没几秒就反应过来,对着少年横眉怒目。
“是你对不对?!就是你这个臭小子把我儿子打进医院的,对不对?!”他睁圆了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许皓然,一只手还不规矩地指着他的正脸,“妈的,敢打我儿子,老子揍死你!”
话音未落,一只黝黑的拳头就要往少年脸上招呼。
眼看着事态突然就要彻底失控,在场的老师几乎都吓呆了。程观宁更是眼疾手快,什么也来不及多想,身体就先脑袋一步展开了行动。
是的,许皓然年少冲动,遇事往往仅凭一股执拗的冲劲。面对人高马大又发着酒疯的中年男子,他毫不畏惧地挡在她的身前,甚至还无意识地抬高了下巴,怒目瞪视着那不速之客。
想也知道,这样的举动,落在对方眼里,无疑乃是一种挑衅。男人本就是来找他算账的,他如此这般,对方哪里还留得住分毫的理智?
所以,毋庸置疑,这迎面而来的一拳头,必然是卯足了力气的。
她不能让自己的学生挨打。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娇小的身影冷不防从后方蹿到了前方。程观宁攥住许皓然的一条胳膊,把他往后一带,自己则上前一步,背对着少年将他护住。当然,她不傻,不打算白白等着被打。她试图护着许皓然逃离,奈何脚下的步子没能快过男人的拳头。
于是,那发了狠的一拳,就这么重重地落在她纤瘦的背上。
她似乎都可以听到一记闷响,伴随着她的一声闷哼,直叫她疼得龇牙咧嘴。
可老天爷貌似还不准备放过她——情急之下,她本来就没有站稳,那一拳所造成的冲力,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将她朝后一拱,令她整个儿失去了平衡。
毫无悬念的,程观宁和许皓然一起摔到地上,背部的疼痛还未散去,后脑勺就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谁都没有留意到,他们的身后是一堵墙,一睹有些粗糙的墙。
而程观宁的脑袋,就硬生生地磕在这堵墙上,还自上往下摩擦了好一段距离。
许皓然因为有她保护着,只是侧摔的时候压到了胳膊,并无大碍。相较之下,程观宁本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被人用力打了一拳不说,还被推搡着摔到墙上,直接脑部受挫。
看着神情痛苦的老师,少年顿时大惊失色。
“程老师!?程老师!”
“啊呀!程老师!程老师你不要紧吧!?”
几个没能阻止事故发生的老师吓坏了,这会儿,他们也顾不得阻拦那个下狠手的疯子了,纷纷来到程观宁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
好在那动手又动口的男人也没料想会出这样的岔子,他一下子怔在那里,干瞪着倒地不起的女教师,没再接着胡乱打人。直到片刻后,犹如突然酒醒的他才露出惊慌的神色,一边往楼道口撤退,一边摆着手,妄图推脱责任。
“和我没关系啊?这和我没关系啊?是她自己要冲上来的,和我没关系啊?”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扬言要揍死许皓然并切实付出了行动的。
幸亏先前有老师认为事态不妙,打了电话向学校的保安求救,后者终于心急火燎地赶到,及时将罪魁祸首给逮住了。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男人的嚎啕和叫骂,可是,谁也不能且不愿就此放过这个粗鄙无耻的疯子——没有人做主说能放他走。
当然,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伤者送往医院。
“没事……我没事……”
耳边是同事们和学生惊急的关切声,程观宁在他们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刚要张大眼睛表示自己无事,她就眼前一黑、脚下一软,猝不及防地瘫了下去。
“程老师!程老师!?”
第9章 懊恼
几个年轻的老师发誓,这是他们有生以来头一回看着救护车开到学校里,把二十分钟前还好端端的同事紧急送往医院。
呼啸而来的鸣笛声打破了晨光下的宁静,许多不知情的师生都按捺不住分了神,好奇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因着这一闹,学校周一的升旗仪式差点都没如期举行。好在整所学校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能力还算不错,骚动持续了没一会儿,就被教职工们给压了下来。
可是,几个现场目击者的心情根本就没法平静下来。尤其是许皓然,护送程观宁的老师不让他跟着去医院,硬是勒令他回教室上课,以至于他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心心念念盼着程观宁不要有事。
是啊,中午,他连饭都没心思吃,上午第四节 课的下课铃一响,他就跑去办公室打听程观宁的情况。无奈天不遂人愿,一直到当天下午,他担心的人都没回学校,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得很。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同学喊他回家,他充耳不闻,抓起书包就直奔办公室。这一次,老天爷似乎是被他的诚心感动了,让他如愿目睹了在办公室里整理教具的程观宁。
这一瞬间,许皓然舒的那口气,简直比听到中考成绩的时候还要长。
不过,一晃眼的工夫,他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上前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程观宁苍白的脸冲他露出笑容。
“没事。”
听起来的确是安然无恙,可实际上呢?医生是建议她入院观察的,至少等有了详细的检查报告,确信她真的没有大碍,再出院不迟。奈何她一想到家里还有妈妈等着她去照顾,幼儿园里还有儿子等着她去接,人就没法安心在病床上躺着,这不,想方设法说服了医生,许她先回来了。
许皓然不晓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在这个最不容易跟老师亲近的年纪,他一个大男孩,却愣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把程观宁打量了一遍,没在她身上看到任何纱布、绷带之类的东西,这才稍稍安了心。
当然,要让他彻底放心,并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毕竟,程观宁完全可以不用替他挡那一下子,可她却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他不可能不内疚、不关心。而那一拳,也实在是够狠,就算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无碍,她恐怕也得疼上好几天。
更何况,现在程老师的脸色是真的不太好。
眼瞅着对方那张脸简直可以用“面无血色”来形容,许皓然心中又不好受了。
说句大实话,尽管程观宁是他的老师,但她终归是个女孩子啊,长得又这么娇嫩,跟他的同龄人似的,他身为一个男子汉,却叫这样一名女性给保护了,还真是……挺丢人的。
“程老师,我送你回家吧。”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少年忍不住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程观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就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老师,是成年人,哪里还需要学生护送。”
可你也是女生啊!
许皓然差点就脱口而出了。所幸他的内心终归还是将其视为师长的,因此硬是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不吭声了。
程观宁见他不再坚持,嘱咐他早点回家,就拿起手提包,下了楼。
她当然不会知道,迟疑了几秒过后,她的学生已经偷偷跟上了她。
骑着自行车尾随程观宁的电瓶车,许皓然无语又心焦。
程老师你才刚撞过脑袋,骑车骑那么快真的不要紧吗?
注意力不集中的少年突然回过神来,发现前方绿灯闪烁,赶紧加速,却已徒劳。他眼睁睁瞧着前方不远处的蓝色电瓶车渐行渐远,自己却只能干等在十字路口的这一边。待到绿灯重新亮起的时候,试图追上对方的少年已经完全瞧不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