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在追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是吗,那挺好的。你也别太担心了,阿姨吉人自有天相,医生会替她把病治好的。”
  “谢谢。”
  “那,你们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吗?”
  吴志昕也看得出,对方并不想跟他深谈,因此,她刚流露出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就马上用新的问题缠住她。
  程观宁微微蹙眉,她怎么感觉,今天的吴志昕特别的没有眼力价?
  “嗯。”话虽如此,她也还没到被他激怒的地步,故而只随口应了一声。
  发现妈妈撒谎了,小冬冬不自觉地看向妈妈的脸,不解地皱了皱小眉头,还张了张嘴。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妈妈之所以对吴叔叔说了谎,很有可能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所以,他急忙闭上嘴巴,垂下脑袋,当作没听见。
  然而,小家伙不会察觉到,吴志昕一直都在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因而并未错过这样一串小动作。
  他想,程观宁应该是对他撒了谎。至于为什么……兴许是无意让他了解他们一家人的近况?
  对于这一认知,吴志昕真是万分焦急。
  明明……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他却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同程观宁开那个口。
  手足无措的同时,他听到程观宁又一次跟他说了“再见”。这一回,她没再给他挽留的机会,拉着冬冬扭头就走了。
  吴志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渐行渐远。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他总得找个突破口,想个法子把事情弄明白。哪怕……哪怕他的所作所为,将会在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掀起一轮惊涛骇浪。
  想到接下来自己有可能将要面对的一切,年轻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握了握拳头,满腹心事地往回走,殊不知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黝黑的眼正从他身上撤回视线。
  在街头巧遇吴志昕的几天后,程观宁不幸感冒了,是被酒吧里的同事传染的。
  更糟糕的是,没两天的工夫,她发现冬冬也感冒了,不知是被她害的,还是空调吹得太猛,硬是给吹病的。
  她自己倒还好,吃了点药,症状已经开始缓解了。可冬冬不一样,小孩子,体质偏弱,第二天晚上,他就发起烧来。
  尽管儿子不是头一回生病,程观宁还是相当着急。毕竟,小家伙这次的病势来得比以往凶猛,高烧反复,夜里睡着睡着,他人都有些迷糊了。程观宁怕再拖下去会出事,三更半夜抱着孩子出了门。
  外头正在下雨,大晚上的,许正严派来的保镖也都回家了。程观宁事先给小家伙裹上了雨披,一手撑着把伞,另一手牢牢地抱着孩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肩头。她站在马路边,想拦一辆出租车,奈何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能看见半辆空车,她一咬牙,只能抱紧了儿子,徒步赶往医院。
  一路上风吹雨打的,程观宁始终将伞面斜向有儿子依偎的右半身,以至于好不容易抵达医院的时候,她的左半边身子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好在医院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太远,她跑进急诊大楼,放下孩子,收了雨伞,也顾不得胳臂业已脱力,连忙就查看起冬冬的情况来。
  孩子身上没怎么淋湿,就是额头依旧烫手,她忧心不已,赶紧向护士求助。值班的护士见她一个年轻的妈妈半夜冒雨带着孩子来挂急诊,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一大半,心里也是同情,二话不说便给孩子量起了体温。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家伙得以注射了退烧和消炎的药剂,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妈妈的怀里,皱着小眉头,一脸难受的模样。程观宁见楼外雨势未减,儿子又正发着烧,便也不急着回家,坐在走廊里,时刻关注着他的情况。护士好心给她取来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擦了擦湿漉漉的上衣,这才发现,原来孩子的母亲也病着。
  “可能是你传染给孩子了。”
  面对护士并无恶意的推测,程观宁只能回以苦笑。
  “其实,大人病了,还是不要跟小孩子待在一块儿比较好,让他爸爸照顾他也可以的嘛。虽然男人家粗心了点,但总比把感冒传染给孩子要好。”
  大概是觉着程观宁挺面善的,一个人夜间抱着孩子来看病也不容易,护士忍不住多念叨了几句。
  程观宁依然笑得苦涩。护士见她一直都不接话,只冲自己笑得尴尬,便自个儿顿悟了个中缘由。
  唉,挺漂亮、挺和气的一姑娘,怎么摊上了这么个靠不住的男人。
  护士已经脑补了一场“丈夫当甩手掌柜、整夜不归”的狗血戏码。
  程观宁管不了人家是怎么猜测的,兀自抱着陷入昏睡的冬冬,安安静静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她希望病痛能快些放过她的孩子——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来承受疾病的折磨,那么由她来就好了。
  天底下的父母大都和她一样,愿意替孩子受苦受难,可惜,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回回让他们如愿。
  虽然挂了急诊打了针也退了烧,但当天中午,小家伙的病情就反复起来。程观宁想想不放心,生怕普通感冒会转变成肺炎什么的,急忙又抱着孩子打车去了医院。
  大白天的,医院里的人手和资源都充足了许多,医生仔细听诊并询问了病情,又让程观宁带冬冬去做了相关的化验,结果真就证实,小家伙是得了肺炎。
  这可吓坏了程观宁。她照料冬冬的生活起居已经五年了,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虽说上回小家伙吃猕猴桃过敏进医院更为可怕,但那是谁也预想不到的意外,怪不得她。这回就不一样了,小家伙感冒发烧还肺部感染,实属她照顾不周所致,令她自责不已。
  一听医生说建议住院,程观宁想也没想,全力配合。不管是医药费还是精力和时间,她都舍得花,只要冬冬的病赶快好,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于是,小家伙就在妈妈的陪同下,住进了医院的儿科病房里。


第75章 出事
  见儿子神色蔫蔫的; 程观宁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 便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柔声安慰他说; 只要他按时吃药打针,没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岂料小家伙听了她这话; 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冲她点头。他瞄了瞄另一张病床上的小朋友,看对方正在爸爸妈妈的哄慰下喝着小米粥; 心下一阵羡慕。
  他忽然想起,上次他吃猕猴桃过敏了,住进医院,妈妈和程叔叔也是这样温柔地照顾他的。
  大约是病中的孩子情绪尤为脆弱,连日来心情低落的冬冬忍不住鼻子一酸。
  察觉到儿子的样子不太对劲; 程观宁又慌又急,忙不迭问他怎么了。
  小家伙看看她; 再瞅瞅那边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瓮声瓮气地回答:“妈妈,我想程叔叔了……”
  他都好久没见到程叔叔了呢!
  将小家伙失落的神情看在眼里,程观宁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她似乎低估了程关在冬冬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事到如今; 她又有什么脸面; 去要求程关特地过来探望她的孩子?她甚至连冬冬生病入院的事都没告诉他,因为她没有立场。
  程观宁沉默着,无言以对。
  冬冬素来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几乎从不会主动跟她要这要那,偏偏这一次; 他破天荒地表达了对程关的想念,可惜,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满足他的愿望。
  程观宁以前总觉得,自己能把冬冬带好——即便给不了他富足的物质生活,也能满足他的精神需求——然而,这一刻,她却鬼使神差地感到,自己好像是个失败的母亲。
  眼瞅着妈妈半天都不吭声,冬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撅了撅小嘴,就伸出小手拉了拉妈妈的手指。
  “妈妈,我还是最喜欢你的哦。”
  儿子一脸真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像是生怕自己害妈妈想起了伤心事,或者觉得自己不喜欢她了。
  程观宁心中五味杂陈,唯有强颜欢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她为什么要……这么的懦弱呢?
  这个问题,似乎无法得到解答。程观宁撇开了它,让自己专心照顾孩子。
  冬冬在医院里一待就是一个礼拜。程观宁庆幸这是在暑假里,否则的话,她还要上班,一个人如何能够照顾得过来。
  她不想去麻烦许正严,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婚约,但本质上,他对她来说依旧相当于是个陌生人。再者,就算她跟他开了口,他也决不可能亲自来帮忙,必然也是请护工帮忙的。如此,哪里比得上她亲自看护?
  好在小家伙有惊无险,听医生的意思,再过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天中午,程观宁提着保温桶走在去往病房的路上,突然被一个男声给叫住了。她回头一看,随即便认出了,喊她的男人是陈国泰的儿子——陈雨生。
  “你……咦?阿姨不是已经到国外去治病了吗?”目睹了程观宁手里的保温桶,陈雨生不禁面露诧异。
  “不是的……是我儿子病了。”程观宁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陈雨生怔住了。
  “儿、儿子?!你有儿子!?”片刻,他回过神来,惊讶得瞪大了眼珠子。
  面对他略显夸张的反应,程观宁只微笑不语。
  所幸陈雨生不是个拎不清的,见她不说话,他也没再继续打探她的隐私,这就话锋一转,怪她怎么不跟他打声招呼。
  “好歹我以前也在儿科待过,你跟我说一声,我总能让同事多关照一些。”
  “谢谢你,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句实在的,你妈妈跟我爸……呃哈哈,现在说这个好像还太早。”似乎是瞧出了程观宁微微生变的脸色,男人赶紧打住,“总之呢,大家都是朋友,照顾病人本来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完,他也不给程观宁谢绝的机会,直接就问她孩子是哪儿不舒服。
  “肺炎。”程观宁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能去看看他吗?”他又问。
  对方想来也是出于好心,考虑到他曾见义勇为,帮过她的忙,而他的父亲也正在国外躬身照料着她的母亲,程观宁不好拂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这便领着他去了冬冬的病房。
  结果发现,这个陈雨生还真不愧是在儿科待过的医生,尽管是头一回和冬冬打交道,他却游刃有余的,没多久的工夫,就在小家伙面前混了个脸熟。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更是每天都抽空来陪冬冬聊天解闷,好像每讲一个笑话,都能把小家伙逗得咯咯笑。
  程观宁见儿子笑得开心,便没去拦他,心里思忖着,他能帮着儿子分散一下对程关的注意力,也好。
  一门心思都扑在儿子的身上,程观宁并没有留意到在角落里涌动的暗潮。
  三天后,是小家伙出院的日子。作为唯一的监护人,她一大清早就去了医院,忙着办理出院手续,支付各种费用。
  令人心惊的事情,就发生在不经意间。她本是将冬冬安顿在大堂里的椅子上,然后跑去窗口排队的。等她终于付完了钱,回头再去找人的时候,却发现冬冬不见了。
  程观宁心头一紧,在附近扬声喊了好几遍,却始终不见有人应她。这下,她是真的急了,赶紧拉住过路的一名护士,问她到哪里去广播寻人。护士一听这家长没看好孩子,略鄙夷地打量她两眼,给她指了路。
  程观宁朝她说的地方跑,一路四下张望着,一颗心愈发不安。
  冬冬是个很有分寸的孩子,不会到处乱跑、害她担心,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个不认得的人走掉。在这样的大前提下,他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头一个怀疑的,就是成家那边的人。
  但是,好奇怪啊。按理说,许正严派来的保镖应该暗地里跟着他们母子才对,就算人数不多,也该注意到孩子附近的异常情况,怎么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
  跑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两三个本该暗中跟随的保镖,程观宁百思不得其解。等她心急火燎地找到广播室,请求那里的工作人员替她广播找人,这一疑惑也仍旧没能得到解答。
  当然,眼下最令她心焦的,显然不是那两个保镖的去向。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程观宁等得心急如焚,冬冬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在这一过程中,她掏出手机来联系了许正严,试图通过他了解保镖们的动向,借此推测出冬冬的失踪是否已为他们所知。无奈许正严一直没有接她的电话,想必是正忙于工作,一时没能留意到。
  程观宁忽然生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来。
  广播室的工作人员见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也只能好言安慰她,让她再耐心地等一等。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又哪里能够明白,她的孩子此刻很有可能已经被那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给抢走了!
  程观宁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报警!
  诚然!不管冬冬究竟去了哪儿,现在最好的法子都是求助于警方!假如孩子真的是被成家人带走的,那正好!她从此便有了充分的理由起诉他们!她要打赢这场夺子之战,永绝后患!
  风风火火地往医院外走,已然急疯了的女孩双目通红,一面往马路边跑,一面抖着手意欲拨打“110”。就在她即将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那一刻,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忽然跃入眼帘。
  程观宁一眼瞧见了短信里的两个字——儿子,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这条短信,看着看着就脸色发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冬冬前脚刚失踪,后脚就有人给她发来了短信,表示孩子在他手里,让她切莫轻举妄动。
  谁!?到底是谁?!怎么会有人绑架了她的孩子!!!
  适才还想当然地认为是成家人动的手脚,这会儿,程观宁却无法确定了。
  但是,除了成家,谁还会对冬冬出手!?她既不是亿万富翁,又不曾得罪什么人,谁会有这个动机,来掳走她的孩子!?
  心如擂鼓之际,有一条短信发送至她的手机。
  对方要她独自一人乘坐地铁到郊区,然后步行到他指定的地点。
  敢报警或者通知其他人的话,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你的孩子了。
  对方还这样警告了她,令她整个人不寒而栗。
  是谁?究竟是谁!?


第76章 可怕
  程观宁绞尽脑汁; 也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做这样的事。她甚至都忍不住开始怀疑; 该不会是谁在搞恶作剧; 故意吓唬她呢吧?
  可惜; 她同样想不出有谁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而冬冬的安危也不容许她抱有这等侥幸心理。
  心急火燎地跑向地铁站; 程观宁一边小跑,一边还发短信给那个出言威胁的不明人士; 试图套出他的身份和他的目的。奈何对方警惕性很高,压根不搭理她不说,还再一次警告了她,叫她别妄图耍什么花招。
  那你至少让我先看看孩子、先听听他的声音,确认他的安全吧——即便是这一请求; 也被对方无情地驳回了。
  你不愿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她紧随其后的质问; 只换来了对方的一个“呵”字。
  你可以不予理会; 如果你想等着给你儿子收尸的话——十几秒后,对方又发来了这样的回复,看得程观宁浑身直冒冷汗。
  是了; 她不能冒这个险。冬冬的确是不见了; 对方要真是糊弄她的,哪里能将时间掌控得如此精准?
  思及此,程观宁难免陷入了一种绝望。但是,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思考着改如何将危险性降到最低。
  许正严联系不上; 她更不可能去联系有嫌疑的成家人,那还有谁……
  想着想着,她忽然眼前一亮,抬手便给许皓然打了个电话,试图通过他联系到他的父亲。奈何通话音响了许久,迟迟都没有人接,这让她的希望又一次落了空。
  心急如焚的程观宁不会想到,方才这一举动,岂止是叫她失望。一分钟后,她还没想清楚该如何是好,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就又响了。她打开短信一看,当即就被吓得面无血色。
  我说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行踪。程小姐,请别一再考验我的耐性。
  寥寥数语,犹如一盆冰凉的水,把程观宁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他怎么会在她挂断电话后的半分钟内就发了这样的短信过来?
  要说这只是一个巧合,程观宁是不敢信的。眼下,孩子还在这个歹徒的手里,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是的,对方说了,不要“一再”考验他的耐性——“一再”一词,难道不是在暗示她,她先后联系许正严父子的事,已经被他察觉了,只不过第一次他没吭声而已?
  但问题在于,他是怎么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的?难不成……她的手机早就被他给黑了?
  不由得想到了这一惊悚的可能性,程观宁瞪大了眼珠子,瞅着手里的机子,没敢再拿它联系任何人。
  好在她还不至于就这样被吓破胆,至此真就不敢请求半点外援。她很清楚,单靠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又意欲何为的情况下跑去救冬冬,简直是天方夜谭。
  怎么办?怎么办?
  心慌意乱的女孩其实早已想到了一个人。
  事到如今,恐怕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要能让冬冬平安无事地回来,要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下定决心之后,程观宁不再迟疑,她十分走运地找到了一家卖手机的店铺,买了一台便宜的智能机和一个新号,用它们拨打了程关的电话。
  为防止对方误以为是骚扰电话故而拒接,她还手脚麻利地给他发了条求救短信,祈求他能够心软——能够顾念着冬冬的性命,帮她这一把。
  值得庆幸的是,程关到底是念了旧情。
  无意间看到手机屏幕上那条“我是程观宁!冬冬出事了!求你快接电话!”的短信提示,男人就瞬间不淡定了。他知道,程观宁一向沉着冷静,若不是孩子真的遇到了大|麻烦,她是不可能在两人已经闹僵了的前提下,还用这种口吻向他求助的。换言之,冬冬是真的出大事了,而她,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程关非常担心——担心程观宁会关心则乱,更担心不知遭遇了何等危险的冬冬。
  说实话,那孩子,程关是真心喜欢的。他那么乖巧,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不该再卷入到大人们的是非恩怨之中。
  于是,程关半点没计较之前发生的一切,赶忙放下手头的工作,给陌生的号码回了个电话。
  “程关……”
  听到男人急切的声音,程观宁几乎就要哭出声来。这一刻,她必须承认,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唯一能够信赖的人了。
  “你先别急,先别急,我在,我在。告诉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观宁揉了揉模糊的双眼,竭力定下心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述了一遍。
  “我现在已经在地铁上了,正要往绑匪说的那个地方去。”
  程关听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女声,一颗心一抽一抽的。
  她要奔赴未知的险地,可他却拦不了她。他明白,为了她姐姐留下的孩子,她是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的。所以,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的安全。
  是啊,她要护住冬冬,那么,就由他来守护她好了。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叫上人,马上过来。我到之前,你千万不要单独跟绑匪碰面,就说地铁堵,你又不认识路,记住没?”
  他千叮咛万嘱咐着,可程观宁此刻所考虑的,显然是另一个问题。
  “你们来那么多人,万一被他发现,激怒了他,他会不会对冬冬不利?”
  程关沉默了。
  他的人虽然经过一定的训练,却怎么也比不上专业的刑|警。况且,人多手杂,也的确是容易被对方察觉。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帮手,他自己倒也罢了,程观宁和冬冬的安全,谁来保证?在对敌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断不敢自以为是地认定,仅凭他一人就能拯救世界。
  程观宁也大致猜得到程关心里的顾虑——再者,她并没有资格要求别人为她的孩子赌上性命。
  “你让他们过来吧。”她咬了咬牙,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但是记得别靠得太近,免得被绑匪发现。”她顿了顿,神情严肃,“还有,你也一样,你不要跟着过来,我一个人去。”
  程关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他发现的!”
  他以为她是怕他一不留神打草惊蛇。
  程观宁咬了咬嘴唇。
  那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吧。
  “不,你听我说,我不能让冬冬有半点闪失,你就先在原处躲着,我会一直把这个手机开着,等我呼救了,你再冲过来。”
  如此,他的处境至少不会过于危险。
  程关很想劝服程观宁听他的,奈何无论他怎么喊,电话那头都没有回应,似乎只剩下地铁里的轰鸣声和报站声。到最后,大约是为了省电,程观宁索性先挂了电话,说是等合适的时候再打给他。
  程关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独赴危险,也深知“时不我待”的道理,为了能够尽快救出小冬冬,他也只能姑且听从她的安排,赶紧去联系他雇佣的那些保镖了。
  半个多小时后,程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