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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甜到上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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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也不酸,你尝尝看,”沈豫礼捏了捏她的脸颊,“哪有人的口味是十几年都不换的。”
  陈溪念头一次知道草莓真正的滋味,还是五六岁的年纪。
  那时候沈豫礼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是个微风习习的傍晚,她坐在家门口的小板凳上埋头写作业,忽然背后被人一拍。
  “溪念,”男生的皮肤很白,被晚霞映得绯红,“在做数学功课吗?”
  他笑着,眉眼弯弯地递来一篮小草莓:“这是妈妈带我去乡下摘的,我选了最漂亮的来给你。”
  那天的夕阳红彤彤的,小竹篮里的草莓也是红彤彤的。
  陈溪念从心头漫上的回忆里逃出来,小声嘟囔着:“反正草莓最甜,我最喜欢草莓。”
  沈豫礼笑着起身:“那好,冰箱里还有,我都拿出来,好不好?”
  他看着陈溪念的时候,眉眼里总是温柔的笑意。
  陈溪念被他瞧着,莫名紧张起来,嘴里的草莓囫囵就吞了下去,根本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捋了捋头发,假装镇定道:“你什么时候去教课?”
  沈豫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啊了一声:“快了,等下你吃完水果就去洗澡,记得锁好门,不要让坏人进来了。”
  陈溪念有些舍不得:“那你几点回来?”
  沈豫礼沉吟了一会儿:“今天是周五,可能会多教一个小时,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到家。”
  陈溪念回答的飞快:“那我等你。”
  沈豫礼笑道:“不用等我,你就睡在二楼东边的房间,我刚才已经替你理好床单了,睡觉前要记得锁好门,乖乖在家,手机也不要关机,听见没。”
  陈溪念闻言乖乖点了点头。
  她一向都很听他的话,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像个孩子。
  窗外的月色皎洁,陈溪念躺在床上,想着和沈豫礼一起长大的事,又记起他说打算找女朋友,心中百感交杂。
  她长长舒了一口浊气,思绪纷乱着,竟也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陈溪念还在恍惚回忆着梦,接着听见房门被人轻叩了两下。
  “溪念,醒了吗,”沈豫礼的声音总是那么轻柔,没有半点攻击性,“我给你做了早餐,是草莓松饼哦。”
  她连忙应了一声:“我这就起。”
  沈豫礼在门外道:“钟姨也过来了,在楼下等你。”
  陈溪念好一会儿没说话,沈豫礼敲了敲门:“溪念?”
  她没有办法,走过去慢腾腾打开了门:“她又想让我替她干什么?”
  沈豫礼笑了笑:“乖,你先去洗漱,等下有什么事情,我来帮你处理。”
  因为沈豫礼的为人信得过,钟秀淑也没有深究陈溪念留宿这里的事情。
  她喝了口茶,朝低着头吃早餐的陈溪念道:“昨天是妈妈说错话了,可你也不对,跑到你豫礼哥家里来,经纪人的电话也不接,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总这么任性……”
  陈溪念有些忍无可忍:“您放心,今天我就回剧组。”
  钟秀淑明显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喜色:“你能回去自然是好,那我这就给容先生去回个话。”
  陈溪念一怔:“为什么要和他说?应该是和经纪人报备才对。”
  钟秀淑喜滋滋地:“容先生对你很看重呢,昨晚说联系不上你,特意又来找了我,所以我今天一大早过来豫礼家,你果然是在这儿。”
  沈豫礼在旁边问道:“容先生?”
  钟秀淑的嘴总是很快:“就是大明星容景风,听说在娱乐圈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要是溪念能被他捧着,说不定……”
  陈溪念想要打断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得霍地站起身来:“妈妈!你怎么要说这种话?”
  沈豫礼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餐厅里静了几秒,他清了清嗓子道:“溪念,今天去剧组,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沈豫礼做事情总是很专心,包括开车,惯常是不会说话的。
  可他今天倒像是有些心神不宁,看了陈溪念好几眼,随即道:“那个容景风和你……”
  陈溪念心中一紧,连忙看向他:“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豫礼哥,你不要听我妈妈瞎说。”
  沈豫礼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默然了一会儿,缓缓道:“……在那边工作,要保护好自己。”
  陈溪念被他的话弄得眼眶都热起来,面对着他,她总是会有许多委屈想说。
  昨晚的梦涌上心头,她的脑子一热,忽然说了句挺煞风景的话:“豫礼哥,你的女朋友有定下来吗。”
  沈豫礼愣了愣,又笑道:“你很希望我去找女朋友吗?”
  “那天是你自己说的……”陈溪念的声音小下去,“我还梦见你和别人结婚了。”
  沈豫礼错愕地笑了笑:“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远。”
  二人说着,车已经开到了剧组。
  沈豫礼先出去了,绕过来给陈溪念开车门。
  已经到了晌午,天还是阴沉的,见不到一丝日头。
  容景风的奔驰房车停在不远处,陈溪念想了想,扭头道:“豫礼哥,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沈豫礼道:“那我在这里看着,等你完全进去了我再走。”
  陈溪念不禁笑道:“哪里就有这么危险了,这儿可没有豺狼虎豹的……”
  话音还未落,已经有一声冷峻的男声传来:“陈溪念,大家今天又等了你一上午,你还有闲心说笑,心可是真大。”
  陈溪念的身子都僵住了,倒是沈豫礼认出了来人,笑着伸出手去:“容先生。”
  容景风并没有理睬,脸上浮出一丝冷笑来,睇住了陈溪念:“才一晚上没见,你就找了个男朋友?”
  陈溪念没理他,他看了一眼沈豫礼的车:“宾利。”
  他缓缓笑了笑:“你就这点本事?要找怎么不找个兰博基尼,还稍微贵点。”
  陈溪念没有料到他能说出这种话,一时气得面红耳赤:“六公子,我希望您说话不要太过分。”
  容景风止住开玩笑的心情,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视线犹如冰刃:“走,跟我过去片场。”
  陈溪念咬着嘴唇,没有动。
  沈豫礼见她僵持着,便拍了拍她的头:“不生气了,忘了豫礼哥以前怎么教你的吗?”
  因为生在书香世家的缘故,沈豫礼总是很有修养,连带着对人的宽容都多出许多。
  可陈溪念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容景风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地出言侮/辱,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三个人默默站着,周围的空气都要快凝固。
  远处传来一声房车驶来的声音,是空降的导演来片场了。
  容景风终于上前一步,近乎蛮横地扯过陈溪念的手。
  他的面容依旧冷若冰霜,话音里也是含着怒气:“你杵在这儿,是不是要新导演亲自来请你?!”
  陈溪念被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向前走,连和沈豫礼告别都没来得及。
  “我自己会走,”她拼命想要将手挣脱,“你放开,我这种小替身还不值得你亲自来拉我。”
  容景风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当然不值得,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就是我,要是因为你拖拉,影响了出品进度,损失是不是得由你来赔?”
  “是,我是没有钱,什么都赔不起,但你们也别总拿这个来说事儿,”陈溪念只是觉得气愤,“导演明明是你自己解雇的,再说昨天的事情,我都还没追究你呢……”
  容景风已经拉着她进了摄影棚,听了这话却忽然笑了笑:“陈溪念,你别仗着我对你好一点儿,就这么无法无天的。”
  “……”
  他单手插在西裤兜里,默不作声看了她好一会儿。
  陈溪念被他盯得手脚冰凉,刚才的气势早丢在了九霄云外。
  陈溪念对自己的怂无比鄙夷,但是没有办法,他盛气凌人的天赋与生俱来,她压根不是对手。
  她抵不住他锋利的视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缓缓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太轻狂了。”
  容景风哼了一声,半晌没说话。
  而后他却又似乎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扬了扬下巴:“新导演是张清江,你去认识认识吧。”
  陈溪念怔了怔。
  ——去年刚出柜的Gay圈名导张清江?
  “六公子,”她默默翻了个白眼,“您找导演的口味还挺一致的。”
  前脚刚走个Les,后脚来个Gay。
  ——她绝对支持同性群体,但是他也太忽略异性恋了吧??
  容景风躺到藤椅上,右腿架上左腿,回复到平常懒散的样子。
  他的双腿笔直修长,这样伸展着,像是拍时装画报。
  他像是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舔了舔嘴唇,散漫一笑:“这种人群,多出精英。”
  陈溪念没提防他真的回话,吓了一大跳,他却忽然道:“算了,你不用去见导演了。”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看着门。”他像是累了,话音渐渐低下去:“昨晚为着你的事情,我一宿没睡……”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绵长的呼吸。
  他这样的人,应该是没为别人操过心的。
  陈溪念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大门虚掩着,没有开灯。
  陈溪念在一片灰蒙蒙里看过去,他的面容英气俊朗,那双薄唇犹如刀刻般完美,就像是陈溪念从前美工课上的石膏模特。
  因为睡了的缘故,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似乎温和起来,一缕乌黑的发垂在象牙色的额头上,鼻梁与眉骨极度挺拔,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确是从未遇见过如此精致的人,一时间竟大起胆子,多看了他几眼。
  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看得入神,竟然不知不觉陷在了他的美色里,完全移不开眼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六公子
  他专横又霸道,他傲娇又帅比


第8章 命根子丢了
  陈溪念签的替身约,戏份少的可怜。
  几天下来,除了在一边观摩主演拍戏,她做的最多的,就是给容景风端茶送水。
  时节接近盛夏,容景风的脾气像随时易爆的气坛子。
  只要他稍微有一些不高兴,全剧组的人都得遭殃。
  “陈溪念!”郑百余擦着额头上的汗,跑过来把她肩膀一捏,“六公子正找你呢!你又趴池子边看鱼,有什么好看的!”
  因为拍的宫廷剧,许多内景都是剧组自己搭的。
  ——包括这个精巧的鱼池。
  池子边上纤草掩映,还有一座顶大的水榭,清凉的很。
  陈溪念很喜欢这里,不时有锦鲤从水下跃起来,花团锦簇似的。
  “不是说让我休息十分钟的嘛,”陈溪念皱眉,“都给他扇了一上午的扇子了,我的手还要不要了?”
  郑百余嘿了一声:“六公子是什么人物,叫你给他扇风那是瞧得起你!”
  陈溪念满不情愿:“可是组里明明就有电风扇啊。”
  郑百余叉腰瞪眼:“别废话,赶紧的给我小跑过去。”
  容景风刚和岳灵对完戏,还穿着戏里的蟠龙太子服。
  看见陈溪念微微喘着气跑过来,他扯了扯领口,抬着下巴:“又跑哪儿去了?”
  陈溪念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我去看鱼了。”
  他像是笑了笑:“没出息。”
  太子服很厚,他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些薄汗。
  陈溪念怕他嫌热发脾气,连忙拿起手边的熟宣折扇,给他扇起风来。
  容景风躺回他的专用藤椅,笑着挑了挑眉:“你倒是乖。”
  他今天像是心情不错,从旁边的茶几上端了碟鲜红欲滴的樱桃,闭着眼递给了陈溪念。
  陈溪念一愣,他轻声笑了笑:“本太子赏你的。”
  他这句话,其实算得上是少有的开玩笑了。
  能得他一句玩笑,马屁精郑百余老早就表示,这是三生有幸。
  被这样的震惊心情所驱使,陈溪念低低嗯了一声:“谢谢。”
  容景风半睁开眼,忽然朝她意味深长一笑:“你说,我心不心疼你?”
  陈溪念含着樱桃,被他的话闹得怔住,半晌说不出话。
  他坐起来,调笑地望着她:“怎么,这么大的人还会害羞?”
  陈溪念噎了噎,被他漆黑的眼瞧着,脸不禁慢慢红了。
  这几天她没有麻烦事,和容景风的关系也一直处的不错。
  特别是最近他和她说话,那双眼里的笑意都逐渐多起来,偏偏是这样,她就总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
  容景风慢条斯理伸了个懒腰:“这樱桃可是澳大利亚空运过来的,一小碟两千多,讨你一句话都讨不到?”
  陈溪念不得不开了口,声如蚊蚋:“心疼。”
  他吐出一粒樱桃核,挑眉唔了一声:“是啊,你这么惹人疼,我不心疼你,还要去心疼谁?”
  陈溪念的脸愈发红起来,勉强笑了笑:“还是不要这样打趣我了。”
  容景风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瞧了她一会儿。
  陈溪念被他默不作声盯着,脊背都僵硬起来,如同一只砧板上待宰的鱼。
  屋子里越来越静,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容景风还是不声不响地瞧着她,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了。
  正巧郑百余走过来,容景风终于缓缓收回了视线。
  陈溪念一颗心猛地落到实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容景风却像是故意似的,忽然站起身,带着微微的笑意,舔了舔嘴唇。
  陈溪念的心陡然又悬起来。
  他唇角一斜,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勾。
  她脑子里嗡的一响,连舌头都麻了。
  他话音带笑:“你以为我刚才,是在打趣你?”
  陈溪念的头无限地埋下去,连耳垂都红了,快要滴出血来。
  郑百余已经走来了,见她低着头,弱不禁风红着脸,不由得古怪道:“陈溪念,你中暑了吧?”
  容景风把郑百余一把推开,又去勾了勾她的脸:“过会儿有你的戏份,剧本你看过了?”
  陈溪念僵硬着脖子,缓缓点了点头。
  他轻声一笑:“那好,让郑百余带你去换衣服。”
  陈溪念和郑百余去了服装间,郑百余跟活见鬼似的,满脸匪夷所思:“陈溪念,你是不是给六公子灌了迷魂汤了?他现在怎么对你好成这样??”
  陈溪念啊了一声,想了一会儿,道:“……可能因为我是他师妹吧。”
  郑百余呸了一声:“死丫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存心让我羡慕你是吗。”
  陈溪念笑了笑,乌黑的眼珠像是水晶:“我有什么好羡慕的,郑总你还是他经纪人呢。”
  郑百余平常最爱用容景风的名号狐假虎威。
  听了这话,他把她推进了试衣间,带上了门:“是是,我不光是他经纪人,我还是你经纪人,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对你的提携。”
  因为郑百余后来诚心道过很多次歉,陈溪念对他的芥蒂少了许多,正要笑着回话,却见到试衣间里还站着一个人,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那厢岳灵双手抱胸,蹬着八厘米的恨天高,正冷着脸看着她。
  因为前些日子那场掌掴戏,陈溪念已经自动对她避而远之了。
  现在一见,不由得跟兔子见了狼似的,条件反射就站直了,乖乖叫了声:“岳灵姐。”
  岳灵冷笑了一声:“不敢当。”
  陈溪念见她这样,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低着头,打算绕过她去隔间里换戏服。
  岳灵却伸手拦住了她。
  陈溪念心里咯噔一声,不自然地笑了笑:“岳灵姐有什么事吗?”
  岳灵对她心怀忿恨,但却碍着容景风,不能表露得像故意找茬的样子。
  她指着陈溪念的右手,冷冷道:“你有没有常识?你这手腕上的银镯子,一看就是现代工艺,放在戏里头,难道不会穿帮?”
  因为是沈豫礼给她的“定情信物”,这十多年里,陈溪念一直把这镯子宝贝得很。
  被岳灵这么一说,陈溪念下意识将右手背在了身后,连语速都快起来:“没事的岳灵姐,上回我也没取,就是那样拍的。”
  岳灵见她紧张兮兮的,当即冷哼了一声:“上次?上次那场可没拍到你的手,今天你是替我演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陈溪念急得快要恳求起来,“可是片场人多眼杂的,我怕镯子取下来弄丢了。”
  岳灵道:“那我可不管,你以为有六公子在,你就能为所欲为的,连拍戏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陈溪念的牙齿咬着下唇,脸都逐渐没了血色。
  她们两个人其实长得很像,五官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岳灵的眼睛更为狭长一些,像是处心积虑的久了,一副工于心计的样子。
  而陈溪念的嘴唇要更饱满娇小,只这一点,就比岳灵更漂亮。
  岳灵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加上从出道起,就意识到自己唇形干瘪,是个薄命相。
  连面相大师都说过,她这一生的气运,都要毁在这双眼与这张嘴上。
  此刻她与陈溪念面对面站着,少女美且无辜的样子,被她尽收眼底。
  ——自己所渴望不及的,包括容景风,竟全都被这个美而不自知的陈溪念占了去。
  她心头一时如热油烹着,当场就发作起来:“陈溪念!你别忘了,这部剧我也有注资,你要是不听安排,我大可以让你现在就走人!”
  陈溪念对于无戏可拍,或是得罪人被雪藏,其实没有多大的概念。
  她只是单纯被岳灵尖利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外面郑百余已经听见了声音,敲了门:“陈溪念?服装还没换好?”
  她进退不得,岳灵的手已经伸过来,强行将她的银镯子褪了下来。
  坚硬的银器在她手上刮出深长的红痕,连骨头都像要碎了。
  陈溪念痛到了极点,几乎是立即失声:“不行!你把它还给我!”
  岳灵一把搡开她,将镯子举在灯光下看了看:“成色还不错。”
  她扭头看过来:“陈溪念,你不是家境不好么,怎么还有这样好品相的镯子?”
  陈溪念被她重重推在门上,门把手撞在脊背,疼得她立时蹲下去,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岳灵只是高傲地瞥了她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百余在外面等着,见出来的人是岳灵,当即脸色大变。
  他匆匆和岳灵点头招呼了一声,走进来一看,陈溪念也没换衣服,蹲在地上,像是在发抖。
  “陈溪念?怎么回事?”
  郑百余没有等到回答。
  陈溪念抬起脸,面色惨白,皱着眉摇了摇头。
  那只纤长如玉的右手已经迅速肿了起来,她忍着疼,低头看了一眼,泪水已经涟涟滚下来。
  郑百余大惊失色:“这又是怎么了?”
  他上前要扶起她,陈溪念的腰刚才被门把手撞得不轻,现在连身子都直不起来,只能撑着膝盖弯腰站着。
  后面的脊背火辣辣的,陈溪念反手缓缓摸过去,就算隔着棉质T恤的料子,也能感觉到背上肿起来老高一块。
  左掌心冰凉地熨帖上去,那块伤却犹如被烈火炙烤,戳心的疼。
  纵使陈溪念小时候被妈妈体罚,也只是拿竹条抽手掌。
  现在弄成这样大的伤,这种切肤之痛,她几乎快要挺不过去。
  她一时间嘴唇都煞白起来,忍着眼前的阵阵晕眩:“岳灵姐去哪儿了?”
  郑百余哎呀一声:“你问她做什么,”他顿了顿,“难不成你这样子,是她弄的?”
  岳灵却突然走了进来,笑意盈盈地:“陈溪念,那镯子你没这个福气戴,刚才我不小心失手,把它掉进池子里了。”
  陈溪念单薄的身形晃了晃,哑声道:“你说什么?”
  岳灵满不在乎:“没关系呀,镯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陈溪念看见岳灵那张脸,只觉得恶心欲呕。
  她想到这镯子是沈豫礼送她的礼物,而他以后要是有了女友,这礼物就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回了。
  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宛如心中被捅了一刀,一时间激怒攻心,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一股力气,冲上去对着岳灵的脸就是一通乱抓。
  岳灵狼狈地躲过去,被她奋不顾身的样子弄得骇起来,却又不想输了气势:“那你说,你不要钱,要什么?”
  陈溪念气得呼吸不过来,连声音都在抖:“你的钱有多了不起?!你把镯子还给我!”
  陈溪念已经是心如刀绞,背上和手的伤又剧痛难忍,她嘶喊着,禁不住哭起来:“你还给我!你把它还给我啊!”
  “我要怎么还给你,”岳灵躲闪着,“难不成还要我亲自下水给你捡回来?”
  陈溪念眼前一阵阵地发花,像是被提醒,瞬间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眼睛被不断涌上来的泪模糊住,连路都快要看不清。
  她只想着该怎么办,跑到池子边上,没有多想就纵身跳了进去。
  容景风早已经等在片场,看了腕表,离陈溪念去换衣服已经将近半小时,她还没回来。
  ——说不定她现在又是百般不情愿。
  想起她小心翼翼的推辞样子,他眼里不禁浮上笑意。
  却是远远的传来一阵惊呼,郑百余的尖嗓子已经叫了起来:“不好了!陈溪念投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公子OS:岳灵,我看你是找削!


第9章 死傲娇
  陈溪念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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