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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甜到上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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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溪念却没有多想,冲过去就要握住他的手。
沈豫礼却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躲过去了。
陈溪念愕然立在原地,沈豫礼涩然一笑:“不用担心我,刚才我已经跟家人联系过了,他们会回国来为我处理的。”
容景风在旁边见到了他对她的小动作,挑了挑眉,抱胸靠在门边打算看戏。
陈溪念固执地看着她,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
“豫礼哥……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我也知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豫礼却极快地笑了笑,打断了她:“没有事的,我不会怪你。”
他的笑容苍白:“我这次,可能会去加拿大,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陈溪念没有提防会听见他这样说,神色怔怔的,心中却像是被猛地捅了一刀。
她的手不可抑制地抖起来,连声音都顿时哑下去:“你要走?”
沈豫礼被她的眼睛看得心口发疼,索性背过了身去。
可陈溪念的目光像是钉子一样,直直地盯着他:“豫礼哥,你那年答应过我的。你明明是和我说好,在我22岁以前,你都不会去加拿大。”
沈豫礼的父母早就移民去了加拿大,他那会儿舍不得她,便给了她一个承诺。
可如今陡然反悔,他被她看的语塞,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什么话来解释。
他安静了良久,垂着眼道:“我只是觉得,现在我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没有必要?”陈溪念像是听了个笑话,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豫礼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沈豫礼自始至终都背对着她:“我看容先生对你很用心,你和他……”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容先生什么事情都没有,”陈溪念不愿意听他再说下去,急急打断了他,“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问他!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你!”
容景风本来闲闲倚在门边,听了这话,唇角微微下沉,却忍住了没有发作。
陈溪念面对着从小爱慕到大的沈豫礼,一直都是敢说敢做,但沈豫礼听了这话,并没有做声。
她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只是想要一个回答。
沈豫礼自小生性恬淡,从没有起过和别人争抢的心思。
可恬淡得过了头,不免有些软弱起来,他面对着陈溪念的声泪俱下,只是轻声道:“我只是累了,我能感觉出他非常喜欢你,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
“你凭什么替我做这种决定?”陈溪念的心缓缓沉下去,“你难道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
沈豫礼好一会儿没说话,她的心底像是生出一潭幽深的水,那颗心悠悠悬着,总也落不到实处。
“溪念,”他叹了口气,“我有自知之明。”
她的心终于重重一沉,原来那潭水深处密布了数把尖刀,霎时刺得她的心血肉模糊。
陈溪念微不可闻笑出了声,缓缓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她深深望了他一眼,而后再没有一丝留恋地,干脆地转了身。
容景风堪堪在门口追上她,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又要跑哪儿去?”
陈溪念气得眼眶通红:“我回家去。”
他挑眉:“你刚从医院出来,不回去多休息几天吗?”
陈溪念哪里顾得上这个,只是烦道:“我不回医院,我回公寓。”
容景风的手暗暗使劲,将她牢牢牵住:“公寓?是郑百余给你安排的那里吗?”
陈溪念在组里拍戏的时候,一直住那边,闻言回道:“对,就是那里。”
她想要将手挣扎回去,动来动去的样子落到容景风眼里,已经是可爱到了极点。
容景风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你自己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陈溪念道:“不用了,我又不是自己开车,不怕出车祸。”
他轻飘飘瞥了她一眼,悠悠道:“哦,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的处境,岳灵可能会报复你。”
陈溪念听了这话,安静想了一会儿,竟果真有些踌躇起来。
容景风心中得意,但却面不改色:“既然你这么坚强,那就自己一个人回去,明天要是多出一条不知名小演员暴尸公寓的新闻,我会替你报警的。”
陈溪虽然倔强,但尤其惜命。
听了他这话,脸立刻就被吓白了,她想了想,小声道:“那还是麻烦你,送一送我吧。”
容景风薄唇一抿,克制住笑意,淡淡道:“上车。”
陈溪念还以为他不太愿意,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多谢你。”
容景风却不仅仅只是送她到公寓门口:“你带我上去,我看看你住的地方有没有安全隐患。”
陈溪念原先想避嫌婉拒,但想到东边卧室窗户没有防盗窗,也就带他上去了。
他将小小的一室户转了一圈又一圈,先是说空调要换新的,而后又说浴室没有干湿分离,得叫物业过来。
这样拖延下来,天已经黑了。
陈溪念想着他应该是要回去,提议送他下楼,容景风却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挑了眉道:“我给你忙前忙后的,你一顿晚饭都不留我吃?”
陈溪念大窘:“可、可家里没有菜。”
容景风本想脱口道“没关系啊我带你去餐厅”,但转念一想,在家做饭更有一点情调,便临时改口道:“我陪你去买。”
以前岳灵要买衣服首饰,他都是在车里等着,从来没有陪过别的女生逛过商场。
陈溪念有些迟疑:“附近的超市人太多了,我担心你会被认出来。”
他这种男模般的身材气场,只是往人堆里一站,周围的人都得发现他是容景风。
他却无所谓道:“那就让司机去买,你想吃什么?”
陈溪念还没有矜贵到要挑食的地步,随口道:“我都可以吃的。”
等菜被司机送上来,陈溪念有些伤脑筋:“大闸蟹我不会做,还有这个生牛排……我也没有见过我妈妈做过。”
她会的都是家常小菜,名贵的河鲜和特级肉类料理,都一概不在烹饪范围内。
容景风本来就是故意想要出风头,听了这话,便道:“那你去洗这些蔬菜,剩下的交给我。”
陈溪念还从来不敢想象含着金汤匙的容景风会做饭,不由得目光钦佩地看着他:“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容景风心中更加得意起来,却仍旧面不改色:“都是小事。”
其实大闸蟹的八条腿都已经被草绳捆了起来,又洗的很干净,直接下锅蒸就可以。
装着神户生牛排的保鲜盒上,也写了腌制过程。
容景风背对着她,偷偷记了个大概。
等牛排腌好之后,他去看一旁的陈溪念。
她正在洗翠绿鲜嫩的生菜,哗哗的水冲下来,映得她纤细的手指晶莹剔透,他喉咙忽然有些发干:“有红酒吗,没有的话,我叫人去买。”
作者有话要说: 这酒一喝,嘿嘿嘿,溪念小朋友,你危险了哦
第12章 耍赖皮
容景风对情调品味特别讲究。
司机捎回来的购物袋里,不仅有瓶89年的罗曼尼康帝,还有欧式烛台和白色的蕾丝钩针桌布。
陈溪念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这、这太夸张了。”
容景风不以为意:“你这里太寒酸了,不弄点东西来,我过会儿没胃口。”
她噎了噎。
——我也没有非要留你在这儿吃饭啊!
可容景风十分坦然自若,反客为主地把她的小餐桌装饰得丰富的很。
他把腌制好的牛排放到锅里,刺啦一下,惊得他往后仰了仰头。
陈溪念看他穿着新款时装围着灶台,很是不忍,便过去把锅铲拿过来:“这个我来煎吧。”
容景风本来就是没有摸过锅铲,连食用油都不知道要放,听了这话,很乐意,但还是端着架子道:“没事啊,马上就好……”
陈溪念看着牛排都快要煎糊了,忍无可忍将他推到了一边。
她低头去将火调小了一些,又淋了一点食用油在锅里,幸好抢救的及时,贴着锅的那一面并没有太焦,她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容景风在旁边看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那句话,此刻算是找到了真谛。
她抿着嘴,侧面的鼻尖与下颌弧度优美,尤其认真的神态很是撩人。
他无声笑了笑,走到一边拿了醋和姜末去调大闸蟹的蘸汁。
陈溪念煎好牛排,在旁边摆了切好的圣女果和西兰花,端过去的时候,容景风正好站在桌边。
他倒酒的样子无比斯文,挺拔的上身微微昂扬,下巴骄矜地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玻璃高脚杯,醇香的红酒倒进去,衬得他修长的手指莹润如玉。
陈溪念越看越觉得难以移开眼,索性强行别过了视线,低下头去拨弄餐盘里的大闸蟹。
容景风笑了一声:“是不是饿了,这么盯着看它?”
陈溪念啊了一声:“没、没。”
她连忙匆匆转身进了厨房,手忙脚乱地,把刚才洗好的生菜和紫甘蓝都切碎,放了些圣女果进去,又挤了沙拉酱。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撒出不少的水珠在身上。
容景风听见厨房切菜的声音有些异样,进去一看,她的白T恤上溅了不少的水点子,连忙把她的手按住了,把沙拉碗接过去,笑了笑:“看来你是真的饿了,这么心急。”
陈溪念只觉得心里乱的很,跟着他出去之后,餐桌附近的灯被他弄成了暖光,两杯红酒微醺,她的心中更加慌起来。
她只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看着容景风唇角的笑,她隐约觉得他不安好心。
她定了定神,又怀疑是自己想太多。
但容景风就像是故意似的,一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那种黏人的目光,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她是个凡人,又不是无情无欲的仙子,在容景风这样一等一的美色面前,她也会脸红。
原本因为和沈豫礼吵过一场,陈溪念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可现在被容景风这样瞧着,心中七上八下,老早就把那些不快抛到了脑后。
她有些唾弃自己的“见色忘义”,又抵不住他这样看,便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容景风笑了笑:“嗯,有。”
他干净修长的手伸过来,在她嘴角一抹:“沾了沙拉酱。”
陈溪念的脸猛地涨红,他却接着把指尖放进了自己口中,抿了抿:“嗯?怎么你的比我的要甜一些?”
陈溪念的手都抖起来,话音也断断续续的:“你、你……”
容景风含笑道:“我怎么?”
陈溪念的头渐渐低下去,声音也小了,却还是结巴:“我、我自己会擦。”
容景风哦了一声,还是在笑。
她莹白的脸尖巧精致,虽然垂着眼不敢看他,但颊边的绯红已经飞了上来。
容景风默不作声笑着,看了她一会儿。
直到她的头快低到胸前,他这才恩赐般了开了口:“好了,快吃吧,不逗你了。”
一场饭下来,陈溪念心惊胆战,根本就没有吃多少。
容景风倚在餐桌上,食指和中指并着,抵着太阳穴:“晚上要出去放松一下么?”
陈溪念一怔,容景风笑了笑:“你不是刚失恋么,我带你出去玩玩。”
她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一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便道:“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
容景风往后靠上了椅背,长腿一伸,笑意盎然地瞧着她:“要是我不回去呢?”
陈溪念脸上的余热还没全褪,被他这样一说,只是热辣辣的:“不行,你晚上要回你自己家。”
“那好吧,”容景风挑了挑眉,“那我再喝杯茶再走,你家有什么茶,普洱?碧螺春?”
陈溪念愕然:“哪有人到了晚上还喝茶的?”
“那就是说,你家没有茶叶,是吧?”
“……是,没有。”
容景风慢条斯理坐直了,含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过:“酒也没有,茶也没有,你平常都喝什么?”
“喝水啊,”陈溪念很不解,“又不是非要喝那些,我都随便的。”
容景风哦了一声:“但我吃过饭都要喝茶的。”
陈溪念终于口出恶语:“要喝回去喝,我这儿没有。”
“等我到家就太晚了,喝了茶肯定休息不好,还是在你这儿喝吧。”
“可我这儿没有!”陈溪念对他的装傻有些愤愤,“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没有!没!有!”
他撑着下巴,丝毫没被影响,带着笑看她:“你急什么,没有我让人去买就行了。”
陈溪念看了一下手机,不堪烦恼:“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
“才八点?”他闲闲道,“那现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
“……”陈溪念瞪着他,“那好,你让人去买,喝完就立刻马上走,我去烧水。”
容景风似笑非笑抿了抿嘴,没有理她。
等到司机送了茶叶过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司机也像是故意拖拉到现在,敲门道:“六公子,您专用的茶座我忘了拿,您先等等,大概半小时之后我就能送来。”
容景风慢悠悠地点头:“不急。”
陈溪念已经气得不轻了:“你自便吧,我要休息了。”
她进了房间打算关上门,容景风道:“你懂不懂礼貌,客人还没走呢。”
陈溪念默默怒视着他。
——看你这么悠闲自在的样子,你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客人吧!
容景风笑了笑:“过来,我泡的茶,一般人可没那个福气喝的上。”
陈溪念不为所动,他挑眉,缓缓道:“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
电炉子上的水已经开了,沸腾的水泡争先恐后地漫上来,咕咕作响。
陈溪念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过去,乖乖坐到了他面前。
——就当是在拍戏好了。
毕竟他这样赏心悦目的人,赏心悦目的手,拿着他那套紫砂茶具,眉眼精致,怎么看都是引人入胜的景。
陈溪念默默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然后,义无反顾地沉浸在了他罪恶的美色中。
他慢条斯理地泡茶,茶汤澄澈,陈溪念没忍住道:“你的手真好看。像是女孩子的一样。”
容景风不置可否,唔了一声。
碧螺春味道真的是非常迷人,泡到第三杯,满屋子都是沁人心脾的清香。
陈溪念的兴致也渐渐提起来,她只要开心的时候,话就会很多,一会儿夸他的五官比例好,一会儿又羡慕起他的心灵手巧:“你这么多才多艺的,还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这泡茶的功夫,是我爷爷教的。”容景风道,“宋谦之,你认识么,他就是我爷爷。”
陈溪念惊了惊:“宋谦之?国画大师?你们都不是一个姓,他怎么会是你爷爷。”
他失笑:“谁说一定要跟着爷爷姓,我随我爸,是跟着我奶奶姓的。”
陈溪念想了想,“也正常,不过我没有跟着我妈妈姓。”
容景风道:“那你一定随你爸爸。”
“我没有爸爸,”陈溪念双手捧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茶,“从我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陈溪念自顾自笑道:“干嘛不说话,你放心,我很坚强的。”
她慢慢搁下茶杯:“我小时候还问过我妈妈,但每次我一问她,她就会狠狠地打我,后来我就不问了,有与没有,其实没什么两样,我也不在乎。”
容景风默然半晌,又道:“你妈妈一直都对你不好吗?”
“也不算不好吧,只是对我严厉了一些,”陈溪念无所谓一笑,“我以前听她说过,她年轻的时候是舞蹈演员,后来受了腿伤,就不能跳舞了,所以让我去走她的路,其实……我是没有舞蹈天赋的。”
“但你的舞跳的很好,”容景风挑眉,“怎么好好说着就要妄自菲薄?那天你不是还说,不想做艺人,只想教学生跳舞。”
陈溪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确实是没有天赋,但我也确实是很喜欢跳舞啦。”
容景风唔了一声,点点头,过了半晌,他忽然道:“还想在大剧院跳一次天鹅湖么?”
陈溪念微不可察地愣了愣,容景风眼里浮出笑意:“问你话呢。”
她踌躇道:“当然是想……可在那里表演,是要……”
容景风当即站起身,手插在西裤兜里,英俊潇洒:“那有什么要紧,我带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约好的车没有开,感觉对不起大家
那么明天补个小车车,是要卡丁车还是碰碰车呢,大货车目前不敢开,还没拿驾驶证~O(≧▽≦)O
第13章 砸钱泡妞
大剧院只供大型演出的日间使用,租一场的费用,按小时以万记。
加上是深夜,更加不可能让人进入。
陈溪念只以为他是一时兴起,过会儿吃了管理人员的闭门羹,他一准儿就会回去。
可他坐在车里,闲闲打了个电话,剧院已经有人出来迎他。
他朝她看过来,皱了皱眉:“刚才忘记让你带舞蹈服,你穿的T恤牛仔裤,要怎么跳。”
陈溪念想到能跳舞,很是雀跃:“那要不回去拿。”
容景风的决断往往很快,直接道:“离这儿五百米就是国经中心,那边多的是衣服挑。”
“国金中心?”陈溪念连忙摇头,“那边全都是LV Prada,我买不起。”
“有我在你还担心付账的事情?”容景风话音里透着笑,“就去那儿,今天看你跳舞的就我一个人,要穿的漂亮一点,不然我看不下去。”
陈溪念道:“不不不,那些穿着也不好跳舞,如果今天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改天。”
容景风淡淡道:“谁说穿着不好跳舞?Elie Saab和Valentino这两家的就很好。”
陈溪念啊了一声:“穿着仙女裙跳芭蕾?……不过想想倒是很美的样子。”
容景风笑了笑:“那好,我们就……”
“不行,太贵了,”陈溪念哪里敢想过这辈子能穿上世界顶级奢侈品,“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过来,到时候我一定记得带舞蹈服。”
容景风懒懒靠在真皮座椅上,眯着眼瞧了她一眼:“麻烦精。”
他舔了舔唇,啧了一声:“那这样好了,过会儿买的新裙子,就算你的出场费,”他盯着她还要拒绝的嘴,“你再废话,我就亲你了。”
陈溪念预感到他的耐心快要用完,听了这话,连忙将嘴闭得紧紧的。
他眼底漾出一丝微弱的笑意,正色道:“我们去挑衣服。”
国经中心是富人们狂欢的销金库,而容景风明显是贵宾级的熟客。
不论是哪家门店,他只是带着她从橱窗前远远走过,妆容精致的导购就已经迎了出来:“容先生,今天到了当季新款……”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进了Elie Saab的门店里。
陈溪念快被漫天甜润的香水味弄得飘起来,容景风将她手腕一带:“试衣服去。”
他的品味无可挑剔,她穿上繁复刺绣珠钻的蕾丝长裙,从头到脚都是崭新华丽的熨帖感。
容景风似乎很满意,点点头:“那就这件。”
陈溪念忙道:“这条长裙不适合跳芭蕾。”
“谁说是买了给你跳芭蕾的?”容景风唇角上扬,“后天你要和我出席记者发布会,等那个时候穿。”
陈溪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我们是过来买跳舞穿的衣服的。”
“急什么,来都来了,多买几件再走。”他笑着瞥她,“在我身边待着,穿的漂亮点,就当是为我好。”
“……”
他打着这种“自私”的借口,给她又买了许多东西。
对于他来说,这些委实不算什么,可陈溪念看着他一次次把黑金卡递出去,心跳都快在胸腔里爆炸了。
——这么多钱,她跳一辈子的舞都还不起。
最终,他在Dior门店里挑中了一条白色抹胸长纱裙,总算是有几分舞蹈服的样子了。
陈溪念身子发软,朝他勉强笑了笑:“咱们这场天鹅湖,可以说是金天鹅了。”
容景风被她的顽笑话逗得笑起来:“那你说,这金天鹅是不是得好好表现一下?”
“当然要好好表现,”她连连点头,“小票你拿了吗,我算一下欠你多少。”
“说了是我送你的出场费,”容景风的面容在金光熠熠的灯下英俊玉润,“你要是真想欠我什么,用别的还也行。”
陈溪念看着他暧昧的笑意,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没有说话。
快到盛夏,深夜里的月色醉人清莹。
容景风临时起意,特地让司机停了车,和她双双缓行到大剧院门口。
他一路没有说什么话,她也就沉默着,像在想事情。
容景风不想逼她太急,送她去了后台,又叫了剧院的场务人员来调灯光,随后坐到了观众席。
陈溪念在后台穿舞蹈鞋,俯下身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心里怦怦跳着,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愿意心安理得享受他对她的好,又不知不觉地顺从着他,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可面对着她,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陈溪念系着鞋带,手微微抖着。
柔滑的缎带像是水一样,握也握不住,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更加急起来。
容景风在外面等着,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枕着下巴。
他这样安静的样子,像是希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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