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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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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明彤本该是狼狈的样子,她半裸着上身,衣衫半开,却笑得从容镇定,真真明目张胆的驱赶也没能使她有一丝慌乱。

    她的镇定衬托的真真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真真愈发觉得委屈了,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往门外推着贺明彤:“走啊!你快走!”

    推搡间,贺明彤无奈的耸了耸眉,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扣扣子的动作还保持着一贯的优雅。

    朝着韩澈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你的侄女,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我们两家可是亲上加亲的关系,我会好好讨好你的……我未来的弟妹还有……小侄女儿?”

    转身离开时,贺明彤对真真眨了眨眼。

    真真一气,上前又要推她快点离开。手腕却被韩澈紧紧握住了,用力非常大,关节处摩擦着嘎吱作响。

    “够了啊!别仗着我宠你,就这么任性!”

    韩澈手上一用力,真真被拉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脚步有些趔趄,韩澈也没伸手扶一扶她,这和他平日里很不一样。

    真真当时就扯开嗓子哭了:“你哪里宠我?你这么对我,冲我凶?还打我,你不宠我,一点都不宠我!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个贺明彤?没有我了?”

    这一句一句直问到韩澈脸上,韩澈却心肝发颤,这丫头,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他又该怎么回答?

    “你说啊,是不是,是不是?你喜欢那个贺明彤!是不是?”见韩澈没有回答,真真紧逼着追问到。

    “是!”

    韩澈干脆利落的一个字,止住了真真后面所有的哭泣和质问。

新生 第381章:为什么哭了

    真真觉得自己好像个软木塞一样,浑身无力,任由着心里满溢的苦涩的泪水支配着,周身都浸泡在其中。

    房间里明亮的灯光,在她的凝望中,无端生出一层红色来,那红色的光晕悠悠徐徐地在空中浮动,烧疼了她的眼睛。

    她好像听到韩澈浅浅的叹息了,那一声叹息像是平底船掠过水上,水过无痕。而她不过是一叶翻飞的树叶,卷进滔滔的激流之中。

    卷入后飞快地往下滑去,可怜的无力的挣扎消失在烟波浩渺的沧海中,还犹不死心钻进水里,即使是明知道陷入了无尽的深渊,却渴望着从着深渊里的浪花中窜出来!

    韩澈在她面前站定了,裸露着的上半身,此刻已披上了件睡袍。

    “好了,别哭了,你还委屈了,好像被赶走的人,不是你吧?”

    韩澈伸手想要替她擦眼泪,略带了轻松戏谑的口吻,不想在继续在尴尬难堪的气氛中,这么做,对现在的两个人而言,实在没什么意义。

    真真一闭眼,低下头,抬起手,紧紧抓住了韩澈的胳膊,头抵在他的胸前。

    韩澈浑身僵住了,任凭她靠着,不敢动一动。她纤细的身子就在他怀中,是他渴望已久的,只要抬一抬手,就能紧密的和她靠在一起!

    胸膛上传来冰凉凉的湿濡感,韩澈瞳仁一缩,毫不犹豫的揽住了她的腰肢。

    怀里的人却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握成拳在他胸前死命敲打着,脸上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嘴骂骂咧咧的:“你别碰我,不是喜欢贺明彤吗?你竟然对我说你喜欢贺明彤?还一口一个彤彤的叫!混蛋!混蛋!”

    韩澈揽住她腰身的手不曾放松一丝一毫,任凭她的粉拳在自己身上肆虐,她没什么力气,可是很奇怪,每一拳打在身上,比起往日受过的伤而言,都要痛!

    果然对于韩澈来说,最致命的武器,就是聂真真没错!

    “真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我说喜欢贺明彤,你为什么哭?为什么说我是混蛋?”

    韩澈两手一收,用了平生最深情的目光凝望着怀里的女孩,只要她说,只要她承认,不管她曾经多么喜欢贺明宸,又怎样无意的给自己带来过多大的麻烦,他都不介意!

    “嗯……”

    真真被问住了,韩澈这么问,她该怎么回答?她要承认吗?她什么都记起来了,他们的那些往事,点点滴滴牢牢的装在她的脑子里?

    她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吃醋了?她不想要他有她以外的女人?可以吗?可以这么说吗?

    不行的吧?韩澈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她现在承认了,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啊!

    很久之前,韩振天曾对她说过:“真真,爷爷什么都能给你,可是,这么好的韩澈,爷爷不能给你……”

    他们本来不会弄成这样的,就是因为她经不住诱惑,在对待和韩澈的感情上拖泥带水,总是给韩澈无望的许诺,才会导致后来的悲剧发生。

    也许他们都有错,可错的最离谱的却是她!

    那个时候,爷爷分明都已经把掌握命运的权利交到了她手里,爷爷知道,她比韩澈理智,比韩澈要懂得分寸,才会这样要求她,可她的贪婪却把事情给搞砸了!

    她不能,不能再走错一步!

    她和贺明宸,韩澈和贺明彤,仿佛多年前爷爷所做的安排——一切都没变,只是回归了原位。

    “叔……叔叔……真真想要叔叔一辈子都最疼爱真真……”

    她的这句“叔叔”一出口,韩澈就都明白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她还在装,并不打算在他面前坦白,也许会就这么一直伪装下去。是怕他会把她怎么样吗?

    真真,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为了你,我改了很多,这些……你都没有看到吗?在你的眼里,现在还能看得到我吗?

    对她的期待,蝇营狗苟,不死不灭。他就像个行走在崇山峻岭间的人,冒着各种危险,想要登上最高峰,寻找上面最美的花朵。

    等到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山顶,却发现,山顶上的确有着那朵他想要的最美的花朵,可是——却早已被人摘下,养在花瓶中。

    他只能看一看,多看一眼是一眼,独独不能拥有她了!

    “傻瓜!”韩澈强自保持着微笑,揉着真真的脑袋,大掌在她脸上擦拭着:“叔叔和贺明彤在一起,还是一样疼爱你,叔叔对你的疼爱……永远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你是我爱的人,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对你都是一样的,我再不能爱别人了,虽然你根本不知道这一点。

    真真止住了哭泣,心却是一寸一寸往下沉。

    他这话的意思,是永远把她当成他的侄女,再没半点其他感情了吗?所谓的不一样,就是这个意思吧?

    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却在忍不住感叹:世事还真是爱捉弄人,总不能给一个成全他们的机会。

    他强占她的时候,她不愿意跟随他;她爱上他的时候,他疯狂的憎恨着她;他们相爱的时候,他们成了叔侄;他们说好私奔的时候,韩振天要拆散他们;他义无反顾要和她在一起时,她却退缩了;现在……

    他终于放下了吗?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韩澈松开真真,走过去接。真真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想要拉住他,只是他的动作太快,真真没能拉住。

    韩澈看了眼手机,表情一下子变得柔和,说话的语气也刻压低了。

    他背过身去,她听到他说:“喂,这么晚了,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后面说了什么,真真没听,她走出了韩澈的房间,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

    她好像是这世上最笨的女人了。才赶走了一个贺明彤又怎么样?走了个贺明彤,还会有张明彤,李明彤,赵明彤……再不然还有个艾草,还是什么江凌菲……

    没多久,隔壁房门拉开了,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真真冲到窗户边,看见韩澈匆匆往车库的方向去了。这么晚了,他要出去?是去贺明彤那里吗?刚才被打断了好事,现在是要去她那里继续吗?

    她的脚步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完全不受理智的支配。

    等到她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坐在车里,正尾随着韩澈的车,行驶在A市夜晚的街道上。而这个方向,好像并不是去贺家的。

    真真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去找贺明彤继续缠绵的,她的这种心理,实在有些让人啼笑皆非,后来她回忆起来,都把自己鄙视的不行。

    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开在街道上有些惹眼,真真跟踪的技术并不高超,在出门的时候,韩澈就已经发现了。

    本来想甩开她,可想想又没这么做,她想跟,就让她跟着吧,也不是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再说了,他还能从她这里期待什么呢?

    车子驶进一处别墅区,不算顶级高档,却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韩澈将车子直接开进了小区里,真真的车子却被拦在门口,门卫让她报门牌号,真真报不出来,只好下了车,基于她的豪车,门卫并没有太过为难她。做了登记,门卫才让进去找她所谓的朋友。

    这小区里,都是独门独院的,等到真真办完手续走进去,早找不到韩澈的影子了,她心里发急,只好在小区里一辆一辆的找着他的车。

    着实找了有一会儿,真真终于在一处庭院外看见了一辆红色法拉利,车牌号正是韩澈的。

新生 第382章:你一直都在

    车子停在院子外的路旁,院门却大开着,两人宽的黑色栅栏铁门,朱红色的瓷砖贴就的墙垣上趴着稀疏的青苔,真真屏住呼吸,抬步走了进去。

    院子并不大,泥土中泛着清香,借着房子里透出来的灯光,能看见院子里的简单陈设。

    院子里没有种大树,左手边是一排花圃,多数种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也有细小的花朵浅浅的颜色点缀在其中。

    右手边的空地上,是被当做菜地来用的,种了些蔬菜,真真认得其中的小葱和大蒜。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院子,就让她生了嫉妒的心。这么浓郁的生活的气息,仿佛这里的主人,是个精心细致会享受生活的人。

    她不由想象,劳累了一整天的韩澈回到这里,这里的女主人是不是会亲手给他煲上一锅汤,汤气四溢,上面一定撒了一层葱花,用的就是这院子里刚割下来的新鲜的材料。

    遏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踩着脚步蹑手蹑脚的往窗户跟前移动,凑巧的窗户下窗帘掀起了一角,虽然看不太清,好歹能窥探到一二了。

    真真弯下身子,将脸凑到窗户根下往里张望。

    这是座复式结构的独立小别墅,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全开放式结构,里面的灯大开着,韩澈正对着真真的方向坐着,在他的对面坐着的,似乎是个女孩,那纤细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打了电话了,医生马上就来,是不是很不舒服?喝杯热水吧?”

    韩澈紧锁着眉头,说话的样子很温柔,看上去非常紧张他对面坐着的那个女孩。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人端着杯热水走了过来,口里说着:“来,晓草,先喝点水,疼的厉害吗?给你灌个热水袋捂着吧?”

    中年妇人走到沙发边,看都没看韩澈,径自在那女孩身边坐下了,把热水递到那女孩嘴边。

    “晓草?是艾草!”

    真真心里一震,韩澈深夜着急忙慌赶来看望的就是艾草!那个中年妇人,她在医院见过,就是艾草的母亲。

    看她对待韩澈的态度,说不冷不热都是好的,那种厌烦,根本像是带着仇恨般。

    难道说,韩澈和艾草的婚事最终告吹,就是因为艾草的母亲不喜欢韩澈?可这是为什么?因为觉得韩澈年纪太大了?

    可现在这房子又是怎么回事?艾草没嫁给韩澈,却被韩澈金屋藏娇一样豢养着了?

    正想着这些,韩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束手说到:“伯母您陪着晓草,我去准备热水袋。”

    艾母冷哼了一声:“这伯母我可不敢当,我也没比韩总大了多少!”

    真真心道:果然还是嫌弃韩澈年纪太大了!这个艾母,韩澈有多好,年纪大怎么了?凡人有几个会有他这样的成就?再说了,韩澈和你站在一起,说你们是母子,人们都不会怀疑,你竟然嫌弃他!

    她在心里这么袒护韩澈,自己却没有察觉,维护他的意识早已根深蒂固。

    韩澈没吱声,转身去了厨房,没过多大会儿,手里捧着个热水袋,用毛巾裹着走了回来,在艾草跟前站定,蹲下身子,小心的塞进她怀里。

    “暖和了吗?今天是不是又乱吃东西了?”

    过了这么半天,艾草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想来的确是疼得很厉害。

    “没有,就是早上起来,就有些不舒服,一直都没吃东西……”

    “你……怎么能不吃东西?”

    韩澈略带责备的口吻,看着她那张憔悴的带着病容的脸,长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摸了两把,扶着她在沙发上躺下。

    “先躺一会儿,医生来了,我叫你。”

    两人这般柔情蜜意的样子,艾母在一旁看了,也只有干叹气的份。站起来后,有些落寞的往二楼去了。

    外面院子里铁门响起,真真心中猛的一跳,估计是韩澈说的医生来了。于是慌忙闪身往旁边墙角一躲。

    匆忙利落的脚步声中,邵恒揣着医药箱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焦急,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白色工作服,看样子是从医院直接赶过来的,医药箱上也印着“市立医院”的字样。

    邵恒敲了门,听到韩澈在里面说:“门没锁,进来吧!”

    邵恒推门走了进去,真真这才重新走出来,趴回窗户根下往里看。

    韩澈站在一边,把位置让给了邵恒给艾草做检查。邵恒忙活了一阵,从医药箱里取出针管和采血针给艾草采了血,又拿了些药出来递到韩澈手上。

    “没什么大事,我抽了血,顺便做个常规化验,过两天去做个胃镜看看吧?”

    然后便是交待韩澈手上的药怎么服用,这些药艾草服用了有一阵,韩澈也是熟悉的,点头说到:“知道,这些我都清楚。”

    想想又补充问到:“她总是这样不舒服,是不是想个什么办法,总是这样,我也不放心。”

    邵恒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韩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神秘兮兮的一笑:“她这是小月子里落下的毛病,没办法……只能养,想要根治的话……下一胎好好养好月子,比什么都管用。”

    韩澈拿着药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邵恒这话里多少有调侃的意味,却字字都是事实。

    “邵医生……”沙发上的艾草不好意思了,出声阻止了邵恒。

    邵恒扣上医药箱,站起身来:“好了,我告辞了,还在医院值班呢!那,韩总,我这先走了……”

    真真赶在邵恒出来之前,先离开了,离开时不小心打翻了脚边的花盆,花盆从阶梯上往下滚落,摔碎了,泥土裹着嫩绿的叫不出来名的新芽,满是狼藉。

    这动静引起了里面的注意,韩澈警戒的吼道:“什么人?”

    真真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只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看上去一定很狼狈,千万不能让韩澈看到了!

    这么温柔体贴的韩澈,她见过的,那是在她肾病最严重的时候,他替她洗脚,给她泡牛奶,她看不见,他总是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着……

    她以为,他对她是独一无二的,却原来……并不是啊!

    “啊!”

    她想要大声的叫出来,哭出声,可是嗓子眼发痒,她以为用尽了力气,定能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可那一声像是电影里悲剧的高潮时戛然而止的音符——最最悲伤时,没有什么比寂静更合适的配乐。

    后面有没有人跟上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跑,耳边有呼呼的风声掠过,脸上的泪渍未干,风吹过时,脸颊有些疼,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

    小区很大,道路弯曲,很快的,真真发现自己迷路了,她找不到出去的路。

    可她竟然觉得好笑,一点也不着急,沿着不知道谁家的墙壁滑落,蹲在角落里,浅浅的笑了。

    是的,她迷路了,她早就迷路了。

    她稀里糊涂的一直往前走,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以为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却看不到她想看的风景?

    夜色深重,孤单细弱的她,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呆呆的靠在陌生人家门外,挂着眼泪,稀里糊涂的仿佛要睡去。

    韩澈找到她时,她泪眼模糊,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背上,背着她往外走。背上的人在他脊背上蹭了蹭,不知道醒了没有。

    ——真真,我好像在做梦,好像从很久之前起,就一直背着你,而你也一直都在。

新生 第383章:粗毛线外套

    真真趴在韩澈背上,其实并没有睡着,她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到那个程度,虽然在韩澈心里,她恐怕早就是个没有心肝的坏东西。

    她知道韩澈把她抱到了车上,放在座椅上,他俯下身来给她系安全带时,她觉得他的唇好像擦过了她的脸颊,两手不由在座椅下扣紧了,在皮质坐垫上摩挲着发出了声响。

    她的心跳的很厉害,生怕韩澈看出了端倪。

    她这样,活脱脱就是掩耳盗铃的愚蠢行为,难道这种情况下,韩澈还能什么都没察觉吗?她不敢睁开眼,可笑的坐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心里却有着隐隐的渴望,如果韩澈就这样拆穿她多好?短暂的尴尬之后,也许,他们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

    可是,韩澈没有。

    他就坐在她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侧过脸来看她。真真虽然闭着眼,却无比肯定这一点,因为她感受不到来自他的凝望。

    她不知道的是,韩澈的双眼一直望着后视镜里的她,看她的睫毛轻轻抖动,眼睑上的毛细血管泛着紫光。

    那晚上之后,韩澈依旧不怎么在家,但真真知道,他回来过,避开她会出现在客厅的时间,乘着她睡下之后回来,而后在她起床之前就又出门了。

    有一两次,她碰到小四,问过小四,韩澈最近又忙起来了,是不是公司的事情有起色了?

    小四用很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反问到:“小姐,这个您应该比小四清楚啊!”

    一闷棍打在真真脑门上,让她尴尬的不行,小四这话明显气恼,暗含讽刺。在她的印象中,小四对她一直是恭敬有礼的,现在却这么跟她说话,莫非韩澈的情况真的很不好?麻烦很大,很难处理吗?

    “小四……哥哥……我……”

    “小姐,小四还有事要忙,就不再逗留了。”

    小四不给她多问的机会,对于韩澈的事情,他似乎并不愿意在真真面前多提。

    却在临走前转过身来对着真真无比诚恳的说:“小姐,你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可总裁他总是你最亲的人,对你是真的好,你实在不应该,帮着别人来对付他!”

    真真逮着这个机会,想要上前问个究竟,小四却朝着她鞠了一躬:“小四逾越了,小姐……见谅。”

    说完转身便走,嘴上说着见谅,其实真真见谅与否他根本也不在意,他只不过是单纯的替韩澈抱不平罢了!

    这一段时间里,韩澈忙些什么,真真是不得而知,贺明宸却也很忙,两人约会的次数也减少了。

    恰好真真也没有那个心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一天,贺明宸好容易抽出空来和真真约会,真真约的地点就在梁骏掣曾经带她去的那家咖啡店。

    梁骏掣当然不在,他一个集团老总,也鲜少有时间来这里消遣。

    真真比贺明宸到的早,里面的店员还认得她,很热情的接待了她。

    “袁博士,您来了?您的身体好了吗?”

    系着蓝色碎花头巾的店员拉开座椅让真真坐下,真真微笑回说:“都好了,您也认识我啊?”

    店员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们老板还从来没有带过谁来过店里,这里虽然是营业性质的,但大概您也看出来,是老板为了忙里偷闲置办的,为的是图有个清净的地方能躲一躲。

    这店有些年份了,说句不夸张的话,只怕和袁博士您的年纪差不多大,总有二十来年了!”

    “这么长时间了?”

    真真捂着唇瓣,发出讶异的感叹,这里面的陈设是仿中国式的古风,所以并看不出陈旧来,被店员这么一说,摸着这紫藤的桌面,好像还真是有些年份了。

    不过这店员说,梁骏掣从来没带过别人来这店里,她是第一个?

    她对于梁骏掣而言,有这么特别吗?梁骏掣不是很看不上她吗?那么坚定的反对她和梁骏驰的婚事。

    可是,撇开这一点不谈,梁骏掣对她,好像还真是很不错。

    把自己亲生女儿的肾都给了自己,还坚持支付了她手术的所有费用,听说主刀的医生也是他的挚友,特意给了他面子从外市赶来的。

    她看不见的那段时间,他不是还带着她来这里看过花吗?那个花名,似乎叫做“芍药”?

    她住院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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