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早安,薄凉前夫-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想心里越难受,他低下头喝了口茶,茶味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有股水果的淡淡甘甜,又有着绿茶的干爽,这孩子的品味的确是不俗的。

    他一手托着杯子,另一手握住杯沿转动着,思忖着说到:“我听说,贺家那小子悔婚了?韩澈也抢了乐乐,把你从韩家赶出来了?”

    “嗯?”

    真真坐在他对面,听到他这么问,除了震惊之外,也不免尴尬,被一个并不熟悉的长辈问这样的问题,是要她怎么回答?

    何况,他说的这些事,是这样,但也完全不是这样!这其中的缘由,她要怎么向他说的清楚?她又有什么必要同他说清楚?

    “呃……这个,梁叔叔,虽然情况可能并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但是……事实就是,我和贺明宸的婚事取消了,我和韩澈……以后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至于乐乐,他认为孩子跟着他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

    “啪”的一声,梁骏掣手里的茶杯被他奋力掼在茶几上,只喝了两口的茶水从杯子里窜了出来,落在了茶几上,也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茶水是刚烧好的,他就不觉得烫吗?

    “这是什么话?爸爸就是再怎么有能力,孩子当然还是跟着妈妈会比较好!”梁骏掣显得很是激动。

    “你告诉我,是不是韩澈逼你这么做的?他那么强势,他想要做什么,你又怎么能抗拒的了他?你别怕……叔叔有办法,叔叔会帮你。”

    “梁叔叔……不用了,这是我们两个人商量的结果。”

    真真果决的打断他,提到韩澈,她的情绪就没那么沉着冷静了。她只是不想去想,并不代表她已经忘记了。

    “这……”

    梁骏掣一腔热情无从释放,生生被憋了回去,想了想又说:“贺家那小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哪里不好?怎么婚期就要到了,却突然反悔了?他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一个瘸子,听说肺也不怎么好,基本上就是个残疾残废,他还看不上你?我CAO!”

    他是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忍不住暴起了粗口。

    这时聂绵卿刚好洗了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他这番言论,觉得好笑,甩着手上的水笑到:“哟……您跟着激动什么呢?为什么悔婚,您老人家还能不知道?您不是也不喜欢我们家真真吗?您不是也曾经毁过婚吗?”

    聂绵卿用她那种细细软软的声音,如同绵里藏针的说着这一番话,把个梁骏掣堵得,那叫一个尴尬。

    梁骏掣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愣了半天转了话题说:“这里不能住,条件太差了,电梯还经常坏,真真身体又不好,我看得换个公寓,我会让人去办理的。”

    他抬手看看腕表,时间不早了,还有一上午的事情要忙。

    “先这么说,我还有事情,今天就先走了。”

    “叔叔,我送你。”真真起身走到梁骏掣身边。

    “不用,不用,电梯坏了,你还想我给你背上来吗?”梁骏掣摸摸她的脑袋笑笑,拉了门走了出去。

    “呃!”

    聂绵卿打了个嗝,惊讶的说:“我说,这老头,不会是对你怀有什么色心吧?”

    真真充耳未闻,冲着聂绵卿说:“妈,我们该走了,今天花店不做生意了吗?”

    其实,她也是疑惑的不行,这个梁叔叔,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曲径 第444章:就在她身边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的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路上的行人也都是步履匆匆,不时抬起头来看看乌压压的天空,念叨一句:“要下雨了!”

    真真头上扎着藏蓝色碎花头巾,站在花店门口,把那一盆盆鲜花往不大的店面里搬。

    她不惯做体力活,加上这些年又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才只刚搬了几盆,就有些费劲了,抬头擦了擦额上的汗,单手抓着T恤领口扇着,以换取微不足道的凉意。

    “真真啊,你怎么又在这里干这些,妈不是说忙完了客人让我来的吗?你看你,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养着,这么重的东西,是你能搬的吗?”

    聂绵卿从店里走了出来,两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两把,拉着真真让她放下手中的花盆。

    “没事儿,我有分寸的……”

    聂绵卿瞪她一眼:“你有什么分寸,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呵呵,在妈妈的眼里,女儿自然是永远也长不大的。”

    真真把聂绵卿抱在怀里,使劲的撒着娇,聂绵卿装不下去冷脸,也笑了:“是是是,我的小宝贝,快进去,去把账目看一看,这些妈来就行了。”

    真真答应着进去了,那一抹娇小纤细的身影就此消失在了韩澈的眼里。

    “总裁,我们进去吗?”

    小四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看向韩澈小声问到,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有好一会儿了,总裁也不说下去。

    事实上,小四不知道的是,韩澈像这样隔着远远的距离,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呆的看着真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他那天让她从韩家离开,已经过去整整四周,今天是她离开韩家的第二十九天。不是刻意的去记啊,可这脑袋就是记得这么清楚,不可思议的很。

    他知道她去了贺家,但并没有找到贺明宸,贺明宸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这个问题,韩澈想不通,就像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真的推开了真真一样。

    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他一把年纪了,男人大好的时光还在,却有一大半的时光都耗在了对聂真真的追逐上,如今,他只是耍了点小脾气,那个傻乎乎的丫头,就真的毅然决然的从他的世界里离开了。

    她既然没能跟贺明宸在一起,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他完全忘记了,他曾经说过,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他恨这样的她,恨不能她已经死了!

    脖子伸长了望对面那家花店里张望着,只可惜店铺太小,他这么努力,也没能再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小四,你们在这里等我。”

    手握在门把手上,韩澈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总裁。”

    小四在身后叫住她,把一只黄色的文件袋递到他手上。韩澈点点头接过,郑重的在手上拿好,两眼张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往对面走过去。

    就要走到店面门口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高端西服的男人站在了花店门口。

    韩澈瞳仁一缩,不自觉的皱了眉,是他?怎么会是他?梁骏掣怎么会出现在聂绵卿的花店里?是凑巧,还是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是有意为之?

    韩澈倒退着步子,悄悄的躲到一旁书店的屋檐下。

    梁骏掣看了眼正在往花店里搬着花盆的聂绵卿,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帮起忙来,到底力气活还是男人比较在行,没多会儿,放在外面的花盆就被全部搬了进去。

    天空阴沉的愈发厉害了,才是下午两三点钟,光线暗的就像是晚上一样。

    两人一同进去了没多久,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呤当啷”一阵作响,真真的身影突兀的闯进了他的视线,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他的私心却支配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真,我来了,就站在你身边,你看见我了吗?

    事实上,真真只要稍一偏头,就能看见站在屋檐下的韩澈。她也的确是这么做了,不过,是朝着相反的方向。

    她朝着左手边的小巷子里走了进去,脚上的凉拖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韩澈苦涩的笑笑,笑自己神经质的紧张,只可惜戏剧性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他反复练习好的云淡风轻的一笑也没能展现在她面前。

    真真去了没多久,就从小巷口子里返身走了出来,这一次手上拿了一只纸袋,纸带上印着某某咖啡店的字样。

    韩澈皱了皱眉,她的身体,可以喝这种东西吗?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出声制止住她,也希望她能发现自己。

    然而,真真埋着头拎着咖啡袋子一路小跑着到了花店门口,都没有抬眼朝韩澈的方向看过一眼。

    只听门上的风铃再次清脆作响,她就这样走了进去,这一次,面对面,明明是注定要相遇的场景,却还是错过了。

    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而且是迎头痛击!韩澈呆立在花店门口,两眼直勾勾的望着里面,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家店面太小了,隔着玻璃门,韩澈能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梁骏掣从真真手里接过咖啡,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能让你看着我喝。”

    真真笑着,从桌子上拿起平日里喝的水杯,朝着梁骏掣努了努嘴,不屑的笑笑:“我自制的花茶,是您没有口福。”

    梁骏掣大笑着,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倒使得他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慈祥的神情。

    聂绵卿在一旁瘪了瘪嘴,神情虽是不屑却没再冷嘲热讽。

    自那日梁骏掣去过真真家里之后,梁骏掣就成了真真家里的常客。梁骏掣虽是梁氏总裁,但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架子,就好像真的只是真真的一个长辈。

    就连聂绵卿也对他有所改观了,她曾悄悄的对真真说:“这个老头,看起来不像是不怀好意,倒像是缺乏家庭温暖似的,他的那个当明星的女儿,是不是经常不在家,所以,从你这里寻找当爸爸的感觉?”

    真真大笑,不怪聂绵卿这么想,梁骏掣对她是真的有点太好了。

    梁骏掣一直劝说真真母女换所公寓住,但真真说是原来的地方就很好,婉拒了他。

    她连梁骏驰买给她的公寓都不去住了,又怎么会搬到梁骏驰哥哥给买的公寓里去?所谓无功不受禄,她实在没理由接受他这么大的恩惠。

    “你以为我没有钱吗?我也好歹是个有几项发明创造的博导好不好?我只是喜欢住在原来的地方。”

    她是这么对梁骏掣说的,当然她不可能告诉他,因为身份的问题,她的那些存款,她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梁骏掣想想也很有道理,既然她这么坚持,他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作罢了。

    只有聂绵卿知道,女儿的拒绝里带着多少坚贞的骨气和高洁的傲骨。

    隔着一定的距离,韩澈只能看见里面的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那个梁骏掣看着真真的样子,是他最最熟悉的该死的宠溺,只怕并不他所有的少!

    韩澈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该死的!他竟然没有想到,梁骏掣那么反对梁骏驰和真真的婚事,居然是因为他自己对真真怀了不一般的心思!

    这个老男人,居然好意思对真真有想法?

    韩澈一愣,老男人?年龄是问题吗?他还不是一样比年轻的真真大了那样许多?

    乌压压阴沉了有一会儿的天空,亮起了一道闪电,撕破了这虚伪的天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炸雷,轰隆隆的由远及近。

曲径 第445章:我只是吃醋

    头顶上落下豆大的雨点子,砸进韩澈浓密的发丝里,盛夏的天气里,他竟然感到一阵沁骨的凉意。

    他看着里面的人站来起来,真真走到花丛里微笑着对梁骏掣回过头,手指着一堆火红的玫瑰,露出询问的样子。

    梁骏掣抿了嘴笑笑朝着她点了点头。

    真真麻利的取出花枝,用精美的包装纸包好了,还不忘调侃说:“您买这种花,是要送给谁?哪位姐姐这么幸运呢?”

    梁骏掣歪着头想了想说:“姐姐?没有这么夸张,你该叫她……”

    梁骏掣没说完,就见真真轻轻拍了拍脑袋,笑到:“是了,是了,是我说错了,您是梁叔叔,我该叫阿姨的,是不是?不然可不是差了辈分了吗?”

    真真没注意到梁骏掣笑里带了点苦涩的成分,他接过真真手上的花,捧在手里说:“那,我就先走了,晚了,她就该生气了。”

    “嗯嗯,快去吧,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是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您等一下。”真真拉住梁骏掣从柜子里拿出把伞把他往门外送。

    “外面下雨了,你的车子停在广场的停车场吧?这里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还是带把伞吧?”

    梁骏掣想说,他其实是可以让司机把车子开过来的,可是又不想推却真真的一番好意,就没这么做,伸手揉了揉真真的脑袋,笑到:“真是个细心的丫头,谁要是娶了你,那才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聂绵卿逮着机会就“兜售”女儿,立马说到:“那您还不赶紧的,让你弟弟娶了回去?”

    梁骏掣有些尴尬,真真想不透为什么,但这个时候,就算是梁骏掣愿意,她也是绝对不愿意的了,她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了。

    “妈!”

    她有些恼怒的朝着聂绵卿嗔道,聂绵卿立马识相的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雨下的有些大,街道上经过这么一场大雨被冲刷的很是干净。真真推开门,送梁骏掣出去,雨点从屋檐上滴下来,夹杂着强劲的风。

    梁骏掣没有多想,伸手握住她的手,皱了眉说到:“快进去吧,这么大的雨,起风了,有点冷,你看你的手,这么凉!”

    此情此景,叫躲在一旁的韩澈如何再看的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谁TM都能忍,他韩澈是绝对忍不下去了!!

    他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两次被真真无视已经够让他窝火的了,还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老男人同真真“眉来眼去”,后来就直接“动手动脚”了!

    这还得了,绿帽子直接扣在头顶上了,是个男人都没法坐视不理吧?

    “我CAO!梁骏掣,你个老东西,把你爪子从我老婆身上挪开!”

    韩澈一声怒吼,真真还没看清楚,他的身影就直接窜了出来,将梁骏掣整个人压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一场滂沱大雨里,街上都没几个人了,就只剩下雨帘子从天际垂下,周遭安静的就像是座空城。

    一个老男人,压着一个更老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赤条条的躺在雨地里?

    “……”

    真真完全没搞清楚状况,韩澈抡起拳头就准备朝着梁骏掣招呼下去,梁骏掣也没躲闪,只是看着韩澈阴笑了一声:“韩澈,你小子,我敢打赌,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妹!”

    这点小小的威胁,怎么能左右得了韩澈?

    “你个臭小子!”

    梁骏掣的反应远比韩澈所想像的要激烈,在韩澈出手之前,他就先出手了,他也是老手了,韩澈最初的那点功夫架子还都是他亲手教的。

    他先是钳住了韩澈的手腕,一抬腿命中韩澈的尴尬之处,虽不至于伤着他,却也足够分散他的注意力了。

    韩澈吃痛的大骂:“你TM卑鄙!”

    “是吗?对付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梁骏掣毫不客气的乘着韩澈吃痛的间隙,翻身占据了主动,死死的扣住韩澈的双臂按在背后。

    “还打不打?你个没用的东西,跟梁骏驰一样没用,还敢对长辈动起手来了?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这里,规矩就还在这里!”

    韩澈被他按在地上,脸颊贴着湿冷的地面,泡在水里,连说话都困难。他听不懂梁骏掣的话,什么玩意儿?他是梁骏驰的长辈,又算得上他韩澈哪门子的长辈?

    天墨韩家的地位,黑白两道谁人不知?这老东西,倒在自己面前称起长辈来了?

    “梁叔叔……”

    真真撑着伞从店面口走了过来,看着被梁骏掣压住的韩澈,心里是心疼的要命,面上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韩澈莫名其妙出手伤人在先,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她的关心只怕韩澈也看不上。

    她怯怯的开口:“雨太大了,你们……你,别再雨地里待着了。”

    梁骏掣看看她,又看看狼狈的被自己制住的韩澈,用一种洞察一切的架势摇了摇头,猛的松开韩澈,一跃从地上跳起来,走到一旁捡起刚才被打落的玫瑰花。

    “算了,你们的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我先走了。”

    “梁叔叔,你全身都湿透了,还是去我家换身衣服再走吧?”真真不放心的指指他湿透了衣服。

    梁骏掣摇摇头:“算了,我看我要是再在这里逗留下去,某些目无尊长的无知小辈,还不连杀了我的心都有?”

    他从那束玫瑰花里取出一支递到真真手上,靠近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到:“叔叔送你的。可不能白白就这么被人打了不是?”

    真真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热,接过那支花,拿在手里浅浅笑了。

    韩澈还蹲坐在雨地里,一看这情形,怒火又是腾腾的往上窜,这究竟TM是怎么回事?

    “聂真真!”

    他怒吼一声,希望引起某个小女子的注意,而真真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等到梁骏掣走远了,真真才撑着伞走到韩澈身边,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韩澈浑身已经湿了,这么做意义并不大。

    他这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又岂是真真这么个细小的动作所可以安抚的?

    “聂真真,你还真是TM不要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的,只知道心里憋屈的难受,急需要发泄一下。他希望听到真真立马否认,告诉他,她和梁骏掣之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是那个老头子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没有。

    真真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脸上整个被抽去了血色,惨白的如同天边偶尔炸起的闪电,冷硬而锐利。

    她紧握手中的伞柄,悄声的挪开,韩澈的身上再次倾盆大雨。

    她低着头看着他,笑,面部的神经阵阵刺痛:“是啊,我就是不要脸,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要脸,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一句话,牵扯出多少年的回忆?

    韩澈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似的,坐在雨地里,动也不想动一下。

    他后悔了,明明就是他在吃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真真转过身,一步一步往花店里走去。

    韩澈害怕了,从雨地里窜起来,三两步追上她,潮湿的身体贴上她的,牢牢的把她抱在怀里。

    “真真,别走,我浑身都湿了,刚才还被那老头打了。”

    我在跟你撒娇,你不是说过吗?男人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我只是吃醋,你原谅我的孩子气,好不好?

    “呵呵……”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挣脱了他的怀抱,继续往前走,他听到她说:“韩总还是离我远一点,免得我这不要脸的人脏了你的身体!”

    韩澈闭上眼,感觉这一场雨,再也停歇不了……

曲径 第446章:结婚的日子

    聂绵卿透过玻璃门往外看了看,不忍心的回过头来对着“专心致志”的修剪着花枝的真真说到:“丫头,这雨越下越大了啊!”

    听着雨滴落在雨篷上的声音,的确是挺大的,仿佛一个雨滴下去,就能砸出一个坑来。

    真真没抬头,一剪子剪断手中的花枝,“咔嚓”一声,好好的一朵康乃馨就被她拦腰截断了。聂绵卿冷不防打了个哆嗦,乖乖闭上嘴。

    女儿不是她生的,却是她一手养大,她就是再怎么粗枝大叶,这么多年了,对她的性子和心思也能透过举止猜测出一二了。

    自打从韩家回来之后,这丫头就像换了个人,什么贺明宸、韩澈,她是绝口不提了。任凭聂绵卿旁敲侧击、“威逼利诱”,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来。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

    聂绵卿试探着问她,是不是因为她去照顾贺明宸所以韩澈不高兴了?

    真真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她于是劝女儿,这也是正常的。有哪个男人能大度到接受自己的老婆去照顾别的男人?何况还是韩澈那么一个霸道强势的男人。

    “真真啊,这么多年了,妈也看透了,韩澈是真的喜欢你,有一点,他没说错,他是你叔叔,不是他的错,既然你们分不开,有些事就不能太较真了,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吧!男人,有的时候也是需要哄一哄的。”

    真真笑笑,说:“妈,你知道吗?韩澈他,不是我的叔叔。”

    面对聂绵卿的劝说,真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消息,聂绵卿花了好些天的功夫才算是缓过神来,想着既然是这样的话,这两人在一起就更没有什么障碍了啊!

    每每想要这么对真真说,可看到她那一脸什么都不愿提及的表情,就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只能在心里面干着急。

    韩澈站在雨地里一个小时了,雨势不但没有小,反而有增大的趋势。

    她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爱女心切,明白韩澈再这么站下去,女儿的心里也绝不会好过。

    “真真……你再不发话,这人就该淋出病来了啊!你都这么大了,他也不是当年那个小伙子了,经不得狂风暴雨这么折腾的。”

    真真睫毛轻颤,手里的剪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