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早安,薄凉前夫-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完小真真回来的韩澈,没见着妻子,听到浴室里一阵水声,会心的一笑,跺着步子走了进去。
真真正在洗脸,满脸涂着洗面奶,眯着眼问韩澈:“有消息吗?”
韩澈走过去,伸手在水龙头下洗了洗,而后抬起手在真真脸上揉|搓着,略皱了眉,叹息着说:“有了些眉目,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我和你爸都怕,如果逼得太紧,会把骏驰给逼走了……”
韩澈的掌心,有些粗糙,在真真的脸上抚摸着,异样的舒适。
“嗯……”
真真仰着脸,点着头,的确是该小心,不能再让小叔叔跑了。
番外 番外:谁曾爱着谁(7)
完成了一阶段的工作,新药上市了,手上的几个学生也都进入论文书写阶段,真真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安逸起来。
这下子她总算有大把的时间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全心全意的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她闲了下来,韩澈却变得忙了起来,朝九晚五的规矩很久在他身上没执行过了,最近一段时间,倒是看他按时出门,回来的也比前一阵子晚了,有的时候甚至还会错过了饭点。
最后一道菜出锅时,真真随口问了句:“总裁来电话了没有?都这个点了,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一旁的陈嫂抿着嘴轻笑:“太太,您这可问错认了,总裁哪一次不是直接打您的手机?”
真真一愣,想想也是,自己这话,的确是问的有些多余了。解开脖颈上的系带,将围裙交到陈嫂手上,伸手去掏手机,自然而然的翻到韩澈的号码拨通了。
“喂?”
电话那头韩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真真不由微蹙了眉,自己这个妻子还真是当得不称职,丈夫身为A市最大财阀的总裁,辛苦是可想而知的,她这两年因为学术上的事,不说为韩澈分担一些,还处处需要他照拂,着实是有些亏欠他了。
“还在忙吗?能回来吃饭吗?”
真真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疼惜,暗自下决心,要听从丈夫的意思,渐渐把重心转移到家庭上来。
韩澈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有来来回回的人声,穿过手机听的不太真切。
他沉默了片刻,有些为难的说到:“有些事情,要不……你和孩子先吃,我忙完了就赶回来。”
也许是有所预料了,真真并不惊讶,低声应道:“好,那你早点回来,别太辛苦了,我把汤给你留着……那我挂了。”
“真真……”
真真快要挂上电话的那一刻,突然被韩澈叫住了。
“怎么了?”
这一次,她感到有些意外,两个人天天见面,一天分开的时间也就是白天工作的这几个小时,怎么他倒这么粘人起来?
“睡觉之前记得喝牛奶……如果懒得泡脚,等我回去了,再帮你泡。”
“呵呵……”
真真忍不住笑了,他那么急吼吼的叫住自己,为的就是嘱咐这些天天都会做的琐事?在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分分和和之后,他们的情感也在寻常的生活中沉淀下来。
再也没有那些惊心动魄的桥段发生,有的,只是琐碎到不值得一提的,诸如今天是晴天或者雨天这样无趣的话题。
然而,越是平常的细节,就越能彰显出生活和爱情本来的色彩。
“好,我记住了。”
笑着挂了电话,招呼着家里的小公主上桌吃饭,又张罗着和保姆一起帮小公主洗了澡,真真这才收拾着躺下。
看看时间,韩澈今天回来的,确实是有些晚了。
都这个时间了,照说,什么样的公务也都该处理完了。也没听小雪说起,最近小四很忙啊?
并不是真真不相信韩澈,只是出于对丈夫的关心,她再次拨通了韩澈的电话,想要让他把公事放一放,先回家休息。
公事再重要,也比不上身体和家人重要不是?他自己不也说,想要和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特别注重养生吗?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接起了还半天都没有说话。
“喂?韩澈……你听见了吗?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刚才小真真还哭着要找爹地……喂,你听见我说话吗?”
真真兀自在这边说着,还以为是信号不好。
“……呃……对不起,我不是韩澈,我看电话响了很久……”
那一头沉默了许久,总算是有了回应,却是一个让真真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又很多年没有听过的声音!
——贺明彤!
这是怎么回事?
真真一下子从chuang上坐了起来,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手指紧握着手机,用力之大,几乎没将机身捏碎!
“你……怎么会是你!”
这个一度成为真真梦魇的女人,在消失了这两年之后,怎么又突然闯进了他们的生活?韩澈还……韩澈这么晚没回来,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那头,贺明彤着急忙慌的矢口否认,想要将事情解释清楚。越是着急,就越是讲不清楚,毕竟他们的积怨太深、由来已久。
“你说,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说清楚!”
此时的真真,像只浑身羽毛都炸开的公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如果这个女人胆敢再次破坏她的婚姻,而他的丈夫在多年后还能被其诱惑,那么她并不打算再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贺明彤挂了韩澈的电话,似乎换了个地方,用自己的手机给真真打了通电话,一通长长的电话。
“事情就是这样了……”
贺明彤的话说完了,真真也已经呆住了,她微张着唇瓣,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准确的落入口中,咸涩的发苦,直入灵魂深处的脉络。
她久久的、久久的端坐在那里,手握成拳,狠狠的、狠狠的一下一下敲击着胸口,该怎么做,才能让这里不这么痛?
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事实上,她一直都在等,等着这么一天,等到他回来的这一天!
有些话她一直不敢对韩澈说,不是怕他误会。
只是她也害怕,害怕会听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不好的揣测,当年他带着病痛离开,解放了她的枷锁,成全了她的幸福,而他又还能同病魔抗争多久?
不是忘记了,只是不敢去想。关于那个人的记忆,鲜活的烙在她的脑海中,每想起一次,都像是长出一层肉芽,碰一碰,便会鲜血淋漓。
“啊……”
纵使咬紧了牙关,她还是难耐的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晓航,你还好吗?刚才你姐姐说,今天是你截肢的日子,痛不痛?韩澈请的医生,一定是最好的,希望能够帮到你!
沉重的泪水打湿单薄的chuang单,悲伤浸透过往。
番外 番外:谁曾爱着谁(8)
“不要让太太知道……”
屋外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都说一阵秋雨一阵凉,这话不假,入了秋都没怎么凉,这几天几场雨一下,登时就觉得身上的衣物有些单薄了。
真真在厨房里用一只钢丝网过滤刚榨好的豆浆,略微加了一点蜂蜜,有点甜味,却不怎么腻,韩澈不喜欢甜的,她悉心的顾好丈夫的口味。
客厅里韩澈在打电话,拼命压低了声音,不过真真有心去听,即使豆浆机轰隆隆的声音中,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一两句话。
从这只字片语的信息里,真真猜到了大概,韩澈是不希望她知道的,尽管他费尽心力的帮助着贺明宸,可他并不希望自己参与其中。
韩澈希望贺明宸彻底成为过去,就像她希望贺明彤、江凌菲还有艾草都成为他的过去一样。
手里的长柄勺子在碗底搅拌着,碰着杯壁发出叮当的响声,真真心尖轻颤:怎么又能一样?
这是无关于男女的,区别就在于,贺明宸的心思是无人能及的坦荡清澈,身在富豪之家,见惯了尔虞我诈,也被人伤害了许多次的贺明宸,到最后离开她的那一刻,都保持着纯真热诚的心。
像他这样的男子,世上还有第二个吗?
她想要见见他,明明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却要装作不知道,连探望都不能——她做不到。面对那么善良,又曾经那么单纯的爱过她的人,她真的做不到那么残忍。
韩澈打完了电话,从客厅里走了过来,自身后自自然然的圈住了真真的腰身,低下头埋在她脖|颈处。
“真香……啊……”
韩澈长大了嘴,朝真真卖力的撒着娇。
这些年,他这样的举动太多了,充斥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真真通常都选择视而不见,既不驳回也不回应。
不过今天……
真真看着手里的碗,里面的豆浆泛着微黄的颜色,她端了起来,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重又放下。
缓缓的转过身子,仰起脸来面对着韩澈,伸手勾下他的脖颈,用她的唇瓣贴合上他的,一点点将温热的豆浆渡入他口中。
韩澈惊喜交加,惊大过喜,喜又胜过惊,说不清心头的感受,只知道快乐满溢着胸腔,言语无法表达这美妙的感受。
“哈……”
一口豆浆喂完,真真松开韩澈,粉嫩的唇瓣已成娇艳的色彩,嘴角沾着豆浆汁,她还下意识的伸出舌头tian了tian。
“咳!”
这场景,诱惑力太大,韩澈直看得两眼发直,根本挪不开眼,太过刺激,不能怪他思想不健康!
“老婆,再来一次!嗯?好不好?好不好?”
他舔着脸的样子,要让真真怎么把他同那个曾经冷酷到极点的天墨总裁联系在一起?但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这也是事实!
“好!”
真真如法炮制,再次满足了丈夫小小的愿望。
过程中,她悄悄的睁开眼,窥视着丈夫。
十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是一如当初那般英俊,往昔的那股邪气渐渐沉稳,散发出一种更加迫人的气势,果敢而凌厉。
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却常常不安。
那一年他们刚刚复婚,盛大的婚礼在A市轰动全城。外界不过是传言天墨韩家和梁氏联姻,耗费了多少财力。
只有真真自己清楚,韩澈有多期待那一场婚礼。
他们相爱的太久,而分开的时间却占据了绝大多数。他太需要一场婚礼,婚礼只是个幌子,他只想借着婚礼昭告天下,也提醒自己,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永远在一起!
新婚的日子里,他总是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她去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要做,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看着她这么一件可做的事。
每个深夜里,他总是深深的、深深的占有她,而后再紧紧的、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他开始非常注重生活品质,拼命改掉那些因为失去她而养成的生活恶习,笑着说要长命百岁。
这样的韩澈,让真真倍感心疼。
谁能相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就能遮住天的天墨总裁,会为了她一个小女子而这样患得患失?
结束一个长长的热吻,真真顺势倒在韩澈怀里,脑子处于半缺氧的状态。
“吃完早餐就去公司吗?”
“嗯。”
韩澈答应着,为着妻子今天的温顺而欣喜不已,顺口问到:“老婆,你最近不怎么工作啊,都没看见你去药厂,学校……”
说到这里,韩澈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笨!真真不忙这些是他求之不得的,干嘛又要提这些?这不是提醒真真吗?
看着韩澈脸上复杂的神色,真真心下已经了然。不过,他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了。
她的手指缠上他的领带,漫不经心的一圈圈绕着,昂贵的领带丝滑的触感,在韩澈看来并比不上她的手指。
“我想以后药厂要是有需要我才过去,帮你把把关,其他时候,就不想再去了,还有学校,学生不想再带了,等带完这一届,你帮我在学校挂个职吧!”
她轻描淡写的带过,包含的却是关于未来的重要打算!
韩澈乍一听,还没怎么明白,亲亲老婆的意思,是要放弃工作,把重心都放在家庭上?她终于决定要做个全职太太了?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没理解老婆的话,要老婆放弃她的学术,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老婆,我不太明白!”
真真眉毛一挑,严肃的说到:“没听懂?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释。以后,我不工作了,就成天守在家里,你自然会明白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韩澈还能不明白?
“哇!”
他大叫一声,将真真凌空抱起,兴奋的转着圈圈。却忘了领带还被她牵在手里,一下子扼住了呼吸,剧烈的咳嗽起来。
“喂,放我下来!”
不过,这并不能让韩澈停下,他太高兴了。真真终于肯歇一歇了,要他说那些费心费力的事,着实不适合娇弱的她!
真是个英明的决定,真是个好天气……
呃,好吧,外面下着雨,哗啦啦,雨声浅唱。
番外 番外:谁曾爱着谁(9)
护士用生理盐水给静脉输液管道做了封管处理,将他的胳膊悉心的放到被子里,抬起头来冲着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这笑容贺明宸见得多了,明知道护士是出于习惯,即使其中有着那么点真实的情感,恐怕也是同情的成分居多,可他还是不忍拂了人家的好意,礼貌的回以一笑。
护士收拾了东西,转身推着治疗车出了病房。
看着护士的背影,贺明宸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又结束了一天的治疗!揉了揉胳膊,输液进行了一天,一直保持着那么个姿势,说酸麻都是好的。
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微微暗了下来,花园里的树枝也在轻轻摇曳,看样子,好像又起风了。
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脑子里闪过一个跳脱的身影,那孩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早起来没忍住,说了她两句,大小姐估计是生气了。
思绪飘到早上醒来那会儿,还真是把睡衣朦胧的贺明宸吓个不轻。
他好端端的一个人的单人病床上,被窝里突然多了个人,还是个女人,这女人甚至安然的窝在自己怀里,两手环住自己的腰身——这情景,是不是让清爽的早晨多了几分诡异?
贺明宸活到现在,就连和真真在G城共同生活的那几年,两个人都是清清白白,不曾有过逾矩行为的,像这样和一个女孩相拥着醒来,简直是超越了他以往的生活基调。
他当时就恼了,推搡着把怀里的大小姐叫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爸妈知道吗?你这样恬不知耻的钻进一个男人的被窝,你还有没有点作为女孩子的羞耻心?”
贺明宸一向是温和谦逊的,连责备人,都不曾用过很大的声音,严厉更是提不上。
可这一次,他却当真有些过了,私心里,他其实是很有些生气。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怀抱,从来都只属于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并不需要了,他也还没有拥抱其他人的打算。
何小柿也是有自尊的,虽然她一向没心没肺,可心眼再粗的人,也是会伤心的,跟何况,她还是个女孩?被喜欢的人指着鼻子问有没有羞耻心,要是再没点气性,那就不是神经大条,而是缺心眼了。
于是,何小柿跑了,从贺明宸的床上趴下来,直接跑了!
“小柿!”
这一声呼喊即将出口,贺明宸却又生生止住了,他的口唇有些干燥,连带着言语也变得无力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假思索的出口喊出何小柿的名字,喊住了她,又能改变什么?他的身体已经破败成这样,而他的情感更是早已千疮百孔。
就连这千疮百孔的感情,他也都一点不剩的给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了一生,到头来还是给不了他任何回应的女孩。
幸而,何小柿并没有听见他的呼喊,直直的穿过房门,病房长廊上传来她噔噔的脚步声,干脆爽朗,一如她的性格。
他和何小柿,是在英国认识的。
那一年,他带着病痛,自认为时日无多,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来到了他年少时求学的国度。
在Cambridge浓浓的雾气里,何小柿单肩背着只大大的布包,手里面捧着一堆高高的书籍,嘴里还咬着块切片面包,不清不楚的嘟囔着:“I''m sorry; excuse me。”
正在晨雾中闭目养神的贺明宸,又怎么会料到,何小柿就那样闯进了他的生活?
随着一个毫无预兆的的撞击,她的书包,她的书,还有那块没吃完的切片面包,都一股脑的撞翻在地上。
贺明宸迅速的回转身,手忙脚乱的想要弥补,他纤细干净的手指只来得及抓住女孩冒冒失失、摇摇欲坠的身体。
“What?is?wrong?with?you?”
何小柿一大早起的迟了,还这么倒霉的被人撞,看来上课是一定要迟到了。这种情况下,要她再怎么保持好的教养?
大小姐不高兴,很不高兴!
“Oh; my God!”
何小柿轻抚着额头,看着满地狼藉,掳起袖子,做好了要将眼前的“罪魁祸首”狠批一顿的准备。
那一抬头,何小柿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那句话,具体是怎么说的,她还真想不起来,仿佛是在年少时翻看小说杂志时见到过,类似于谁是谁的劫数之类的。
贺明宸微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羽扇一样上下扫动,不知道是不是雾气重的缘故,他的眼睛中含着很深的湿意,像是湾在那里的两潭深泉。
天气有些冷,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平添了他身上的儒雅之气,握住何小柿的手指修长,骨节精致,尤其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
这样的贺明宸,让何小柿顿时没了任何脾气。
半痴傻的状态,看着贺明宸慢条斯理的收拾好散乱的书籍等,仰起头来,随意扬起额头,刘海抚过,浓密细长的一双剑眉乍现乍隐。
“好了,真是对不起。不过,你以后走路也要小心,怎么也不看看有没有人?我可没站在路中央。”
贺明宸说了什么?当时的何小柿并没有听进去,这些话,还是后来,她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
当时的她,光想着,天哪,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连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所谓360°无死角,是不是就是形容的这种男人?
上帝啊,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月老爷爷……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是英明的,你们千方百计的送我来剑桥留学,为的是不是就是同眼前的这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相遇?
“嘻嘻……”懂
何小柿笑了,粉色的唇瓣,嘴角裂开到耳朵那里。那个笑容,一如她的名字那样,像只甜甜的柿子,柿子裂开了道口子,甜蜜一直往外冒。
“你听的我说话吧?怎么没有反应?难道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贺明宸削薄的唇瓣一开一合,何小柿只觉得呼吸都追随着他讲话的频率,天哪,不行了,谁来救救她?
这个叫做何小柿的女孩,就那样,进入了贺明宸的生活,没有和他打招呼,也没有问过他可以不可以。
番外 番外:谁曾爱着谁(10)
一天没见到何小柿,贺明宸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丫头家并不在A市,只是因为单纯想要跟着他,才一路从英国追到了这里。来了A市之后,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像这样跑出去一整天,半点消息都没有,怎么能叫心地善良的他不忧心?
这么想着,贺明宸更是紧张了,双手扯动着被子挣扎着想要起来。无奈才手术过不久,别说下床了,就是这么动一动,伤口都无可避免的剧烈疼痛起来。
正是那鲜明的疼痛,让贺明宸的神经敏锐的绷紧了。
他在担心什么?即使像现在这样这么担心,自己又能够为那丫头做些什么?他一个废人,除了满身的伤,还能带给旁人什么?
走了,也好,只要她以后都好好的,那就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心里这么想着,可当房门发出“吱嘎”一声响动时,他还是忍不住表现出了兴奋的神色,小柿回来了?!
门缝里钻出个小小的脑袋,乌黑的头发里夹杂着两缕酒红色挑染的发丝,长长的头发基本上是直直的,只在发尾那里烫了些弧度。
发丝很是浓密,纵然是扎成马尾垂在脑后,还是铺满了整个后脑勺,温软的搭在肩头。
何小柿怀抱着一只保温饭盒,贼兮兮的往里面探着脑袋,一双浅褐色的瞳仁仓惶的张望着。
早上走的急,身上穿的还是贺明宸的毛衣外套,大大的罩在身上,有种别样的稚气。
“在找什么?站在门口能看的清楚吗?要不要进来,让我帮着你一起找?”
贺明宸觉得好笑,伸手挡在唇边,强忍着笑意,出声逗她。
听到这话的何小柿,像是受到了鼓舞,又像是犯错被大人抓个现形的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