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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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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些豪门扯上关系,而现在她真实的站在韩家的小楼的地板上,成了天墨总裁的情人!
可这身份是无法对外人说的,她若是穿着这些夸张华丽的衣服去学校,还不铁定被人指指点点?
聂真真焦急的在衣架上摸索了半天,才取下一件白色纱底蕾丝面料的连衣裙穿上,裙子玲珑的曲线完美的贴合了她窈窕的身姿,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还是觉得有些华丽,可已算是最不起眼的了,想想韩澈还在楼下等着,也只能将就着穿好匆忙下了楼。
韩澈已不在客厅,连同李欣阳也不在了。聂真真顿时着了慌,他走了?难道他这么快就后悔了?
她脚步踉跄的冲出客厅,门外石阶上一名年轻的男子看到她出来朝着她躬下身子恭敬的说到:“小姐,总裁在车上等你,请跟小四来。”
他身材高大健硕,一身整齐笔挺的银灰色西服敞开着,即使是隔着衣料,也依稀可见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悍的气魄,留着平头,发茬又粗又黑,国字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
这年轻男子聂真真记得,她就是被他从学校抓来这里的。
聂真真不由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小四察觉出她的惧意,笑到:“小姐不必害怕,您既然已是总裁的人,小四以后自然不敢再冒犯小姐。”
看着这个叫做小四的人短短日子对自己态度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聂真真愈发觉得悲哀,清澈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唇角的笑意刻意而僵硬。
小四领着聂真真穿过长长的小道,走了大约五六分钟才到了大门口。
聂真真一直被关的那只是韩家的一栋小楼,穿过花园还有一栋更为雄伟的主楼,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和小楼是一样庄严的建筑风格。
一路上各种鲜花怒放,翠绿的苍天大树直入云霄般高耸着,间或还能听见一两声鸟叫。
入眼处看到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朱红色铁门已然大开,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和一辆黑色宾利并排停在大门口。
“小姐,请上车。”小四小跑着上前替聂真真打开劳斯莱斯轿车的车门,手挡在车门上躬着身子等着她。
聂真真不好意思让人这样对待,慌忙坐进了车里,动作急了,一下子扑倒在车里韩澈的怀里。
“对……对不起!”聂真真撑着胳膊想要坐正,韩澈正闭目养神,胸膛上贴上这么一句温软的娇躯,趁势将她捞入怀中,依旧闭着眼吩咐司机开车。
车内后视镜里反映着两人相拥的画面,聂真真臊红了脸,小小的挣扎着,既怕被司机看见,又怕得罪了韩澈惹得他不高兴。
果然韩澈不满的收紧了手臂,低声说到:“别乱动,一大早的,在我身上这么乱蹭……不想上学了?”
聂真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听见他那句“不想上学了”,杏眼迷茫的盯着他,小手在他胸膛上收紧了,心里紧张,生怕他当即反悔。
却见他俯下脑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继而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手伸到车顶,车顶咔哒一声,前后座之间的幕帘缓缓落下,将前后座隔绝开来,聂真真看到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戏谑,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惊恐的微张了唇瓣。
韩澈原本只是逗逗她,可她微张唇瓣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诱惑他!“该死!”
他俯下身攫住她的双唇,粗暴的、狠狠吸吮着她口里清冽的芬芳。
“唔……唔……”
聂真真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拼命抗拒着,就算再怎么也是……可是,她的抗议有用吗?她只抗争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双臂在他怀中颓然垂下。
韩澈却从她唇上离开了,长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叹息着吻上她的前额说到:“聂绵卿竟然养了你这么个尤物……”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克制的欲念,在她耳边回荡。
聂真真靠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一下,这个男人夺取了她的清白,却冠冕堂皇的说她是个勾人男人的妖精?呵,不过现在,她不就是这样的身份吗?
初夏的早晨,淡淡的清清的空气,带着润润的湿湿的气味,透过车窗扑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子和眼眶,她仰起头用力眨眨眼,靠近韩澈胸膛,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眼的模样。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停住了,小四照旧上来替他们开车门。韩澈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上等着聂真真。
聂真真穿着平跟Steve Madden凉鞋走下车子,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学校大门,呆了半晌才疑惑的望向韩澈——这不是她的学校啊!
“从今天开始就在这里上学,两个月以后就考试了,已经和这里的老师联系过了,也不必每天都来,模拟测试来就可以,遇上重要的课,想要来的话,也可以来。”
韩澈拉住她的手淡淡宣布了对她的安排。
他长身立在她身旁,听了他的话,被他握住的手倏尔收紧了,这个男人外表优雅、英俊,眉目间冷漠疏离,可一言一行却是危险、迫人,她真的可以如自己所愿逃离他的魔掌吗?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掩饰不了幽暗眸中笃定的强制,聂真真低下了头,轻声应了:“嗯,知道了。”
韩澈俯下身子,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不必勉强自己,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别太辛苦,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聂真真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像是铺开了一条悠长悠长的路。
原来以为没有人陪伴,她一个人也可以走的很稳,可有一天这个男人突然闯入,告诉自己这条路没有尽头,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到达!
她的眸中燃起一种光芒,带着悲怆和隐忍的恨意。双手反将韩澈抱住了——她再怎么很,还是必须在他面前曲意承欢!
就这样,在韩澈的安排下,聂真真入了A市的贵族学校。
她这个年级的学生大都不留在学校上课,而是各自在准备联考或是出国。
家中也都请了额外辅导的老师,学生们也只是在模拟考试或者有疑问和导师沟通时才会来学校,所以聂真真的转学并没有引起什么特殊的状况。
她的功课一直很好,韩澈每日差人送她上学放学,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她的监视。
她原来想要逃跑的计划便落空了,可她仍旧没有放弃寻找机会。
后来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被他抓来的原因是他口中她的母亲——也就是卿姨拿了他的东西,她必须联系上卿姨才有机会同他谈条件。
缘起 第010章:求你放过我
聂真真也曾尝试着用电话联系卿姨,可和她意料中一样,卿姨的电话并没有人接。
联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转变,短短两个月前还青涩的她已渐渐显出女人成熟妩媚的一面,这种改变让她万分憎恶——全是因为那个男人!
身上每一分改变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堪的身份和毫无预见的未来。
她在日日的承欢中逐渐变得安静,原本活泼开朗坚强韧性的她,往往能独自一人呆在房中一整天一个字都不说。
这一天,她从学校拿完模拟考的成绩单,同学们都各自回了家中,她也就跟着司机的车子回来了。
进了小楼房中,意外的发现房中地上有散落的衣物。
她有些疑惑,韩澈已经回来了吗?他向来很少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啊?刚才在玄关也没注意到他的鞋子在不在。一路往里走,聂真真不由放缓了脚步。
地毯上散落着的竟然是女人奢华的外衣,银色镶钻的高跟鞋歪倒了落在地板上,一只躺在门边,另一只不知去向,韩澈腰间的Gucci皮带抽离了西裤搭在沙发上。
聂真真心口剧烈跳动起来,隐隐有些预感,明白自己来的很不是时候,这是要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脚步却钉了钉子般停在原地。
“住手,不要……”是女人细软的声音。
“什么时候也学着矫情这一套?”
聂真真听的清清楚楚,这是韩澈的声音。她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想要默默的退出房间,而韩澈大吼一声将女人拉了起来,他们就那样入了她眼中。
“呃!”
聂真真惊叹着出了声,慌乱中迅速捂住唇瓣转过了身子,眼睛左顾右盼,现在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打扰了他的兴致,他不定会怎么折磨自己!
聂真真拔脚就准备往外跑,韩澈却一眼就瞥见了她。冷眼扫过她消瘦的背影,低声喝到:“站住!去哪儿?”
江凌菲脸色酡红,方才口中那句“不要”显然是违心之言,随着韩澈这么一句低喝,双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边,看见一个女孩瘦弱的背影,心里不快,妖艳的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她双臂缠住韩澈的脖颈娇声问到:“谁啊?”
韩澈看聂真真固执的背着身子,剑眉愈发皱紧了,拉开江凌菲的手,下来往门边走去。
聂真真听他脚步声愈来愈近,不由闭上眼,害怕的抱紧了胳膊。脱口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出去……”
“哧……”韩澈嗤笑着,从地上捡起睡袍披在身上,对着江凌菲说到:“你先回去吧!”
江凌菲瞪着迷蒙的双眸看着韩澈,他让她走?这个时候,他居然让她走?
她猛地看向背着身子的聂真真,整整衣服,走到聂真真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指着她问韩澈:“韩澈,这是你的新欢?多大了?长齐了吗?你现在居然好上幼齿了?”
和丰满妖娆的江凌菲比起来,聂真真的确是青涩了太多,二人无论是从年纪上、外貌上、身材上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相较之下聂真真的确就还是个孩子。
“出去!”韩澈系着腰间的腰带,掏出一支 MARLBORO点燃了深吸了一口,手指在眉间揉了揉,神色不耐的说到。
聂真真立即抬了脚步往外走,江凌菲脸上显出了得意之色,走到韩澈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声音拉的老长:“韩澈……”
“回来!不是说你,你出去!”韩澈大掌一收,那支烟还在燃着,因为他的动作折断在他掌中,火星子也被掐灭了。
睡袍松松的系在身上,隐约可见分明的锁骨和精实的胸膛,下颌扬起冷硬的弧度,带着厌恶的意味挥开长臂将江凌菲甩开了,双眼依旧望着那一抹清丽的背影。
“韩澈!你!你现在是为了这个臭丫头赶我走吗?”
江凌菲被韩澈猛的甩开,脚步硬生生往后退了两步,混血儿般妖艳动人的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晶莹剔透的双眸满是嫉妒和愤恨。
“怎么会?”
韩澈转过身子揽住江凌菲,低声在她耳边说到:“听话,先去,这个女孩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让你办的事情可都办好了?办好了之后,我再好好陪你!”
聂真真身子一震,听见二人唇齿交缠的声音,实在是站不下去了,抬脚又要走。手上一紧,却是韩澈伸手抓住了她。
江凌菲不甘的看着韩澈握住聂真真的手,又看看韩澈冷峻坚毅的脸庞,依依不舍的拿起地上的鞋子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间:“韩澈,给我打电话!”
“嗯,乖,快去吧!”
韩澈手上始终拉着聂真真,她在一旁看着二人调情,比自己做那事还要羞臊,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江凌菲渐渐走的远了,脚步声也听不见了。聂真真这才颤巍巍的侧过脸对着韩澈,想要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奈何他的手掌像钳子一样牢固,越是挣扎他握的越紧。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就让那位小姐回来吧,我去客厅……”
聂真真低着头,这个男人很生气,她坏了他的好事,他很生气,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错在没早点反应过来,硬是目睹了一场活春宫!
韩澈半眯着眼,目光危险而难测,拉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她的短发干净清爽柔顺,尤其颈侧那里,服帖弯成柔媚的弧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挠的他心底痒痒的。
“嘭!”他大掌一伸,将房门奋力关上,下一秒便将聂真真打横抱起。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小姐应该还没走远,我帮你把她叫回来好不好?”
聂真真不明白方才还在同别人缱绻缠绵的男人为何又将目标换成了自己,还以为他是在生气,求饶着想要表明自己绝非有意打断他们的欢爱。
韩澈心底的怒意已无可遏止,暴躁的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用,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他的强势她已熟稔,她无力反抗,脑子里却全是他和江凌菲在一起的画面。他说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是卿姨拿走的东西?
……
韩澈靠在她颈窝里喘息着,还在舔吻着她。
聂真真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这种生活她一刻也不想再过下去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有?大可以花钱给那些心甘情愿的女人不是吗?再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多少天了!
“韩澈,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她终于问出了口,这一直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让任何知道的心思。
韩澈僵住了,含住她的耳垂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压抑的闷哼声,冷笑到:“我在想你还能装多久!怎么,终于忍不住了?每天装的不是很顺从很快乐吗?”
他的手指猛的插入她的短发,用力一扯,扯痛了她的头皮,聂真真被迫弓起了身子。“嘶……”
韩澈恶狠狠的说到:“看你还能给我什么!你倒是说说看,我凭什么放了你?”
聂真真想起他对江凌菲说的话,心一横说到:“是不是只要我妈把东西还给你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她究竟拿了你什么东西,让我回去找她,我会让她把东西还给你的!
我求求你,你身边也不少我这么一个人,我这么不起眼,你就放了我吧!我还要上学,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你就放过我吧!”
“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韩澈深邃的眸中散出冰冷的眸光,薄唇扬起诡异的弧度,逼着身下的女人贴近自己,身上危险的气息渐渐将她包围。
心里却在暗自思忖,这个丫头还是不明白啊,她哪里还有什么自己的生活?她所有的事都得是他韩澈说了算!
等到他厌倦了她,她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在那之前,她谈什么想要的生活!
“好,我答应你,让你回家。”韩澈从她身上起来,挺直了脊背背对着聂真真从容的走进浴室。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传来,聂真真躺在床上,伸手用力捏了捏脸颊,很痛!那么她方才听见的都是真的了?他答应她了?他竟然就这么答应放她回家了?
“呜呜……”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是不是这场噩梦一般的遭遇就此要结束了呢?
缘起 第011章:报答的方式
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硬币般大小的光斑。气温虽不若盛夏,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像凝住了般格外闷热,远远的天边暗藏着一抹乌云。
韩澈答应了今天让聂真真回家,她早早就醒了在床上躺着再也睡不着。
听着韩澈洗漱换衣服下楼,又过了半个小时,她才起来收拾准备下楼。她也没有什么可带走的,就只背了书包。陈嫂准备的早餐她也没吃,迫不及待匆匆走出了小楼。
门口小四正背着身子站着,看那架势就是在等她。聂真真步伐猛的停住了,ECCO运动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四转过头来看向她,躬身笑到:“小姐,小四送您回去。”
聂真真想要拒绝,今天从这里走了之后她就不会再回来,他们也不必再对她这般恭敬。
可小四长臂一伸在她面前划出一道弧度,做了个请的姿势,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握在书包被带上的手收紧了,倔强而谨慎的样子看在小四眼底。
她红润的瓜子脸上,迎着清晨的微光,更显得特别的鲜艳,尤其那微翘的红唇如沾了露珠的鲜花般娇嫩。
小四心中一动,垂下了眼帘,感叹着聂真真小小年纪就成了总裁的女人。
根据他对总裁的了解,总裁对女人的新鲜度和热衷度通常都不会超过三个月,这三个月对通常女子来说可能足以得到她们想要的财富,可聂真真呢?三个月之后,她能坦荡荡的忘记这一段遭遇,好好生活吗?
聂真真坐上车,正要对小四报出地址,小四却摆摆手说到:“小姐放心,小四知道您家的地址。”
聂真真微怔住,想想也是,卿姨拿了韩澈的东西,韩澈一定有在调查,知道家里的地址也是必然的,也就不再说什么。
车子驶出高档别墅区,蜿蜒上了宽阔的道路,逐渐入了市区,入眼处净是高耸的大厦,拥挤的人群,人声也喧闹起来。
这些平日里在聂真真眼里再寻常不过的场景,此刻在她看来,却是久违了般,她像是阔别城市许久,捂住了唇瓣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这些凡尘俗世的画面让她觉得温暖无比。
车子开出闹市区,在一处僻静的公寓处停下。
聂真真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小四忙赶着走到她身后,她拨开额前的刘海对着他扬起笑脸,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了下去:“谢谢你送我回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聂真真将书包用力抱在怀里,明亮的大眼睛闪耀着欢乐温和的光,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着,毫不留恋的朝着小四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公寓楼里跑去。
小四轻轻摇了摇头,坐回了车上,摇下车窗,司机递给他一支烟,替他点燃了问到:“这丫头不会跑吧?”
小四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浓浓的烟圈摇头说到:“不会的,总裁既然让我们不用跟进去,当然是有十足把握。”
他回头去看聂真真,她轻盈的身影越跑越远,慢慢转入楼层中,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虽谈不上千娇百媚,那干净倔强的轮廓却在勾勒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聂真真脚步不停越跑越快,谁知赶上电梯正好坏了,她心里着急,想了想转入楼梯间,顺着楼道一路跑了上去。
聂绵卿的公寓在15楼,她跑跑停停,气喘吁吁的也到了家门口。
打开密码锁盖,输入密码,滴滴两声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她已累得浑身无力,推开门往里冲,将书包往地上一扔,人也趴坐在地上。
玄关处散乱的摆着各色女鞋,她的目光在当中游移,可聂绵卿的拖鞋却不在,其他的鞋子都很乱,当中一双酒红色的高跟踝靴却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聂真真一下子来了精神,手撑着胳膊从地上坐了起来——卿姨在家!
“卿姨……卿姨……”她没顾得脱鞋匆忙就冲进了客厅,客厅里也是一片凌乱,很显然是被人翻找过。是了,一定是韩澈的人,卿姨拿了他的东西,他一定是派人来家里找过了。
“卿姨……卿姨!”
在客厅里没看到聂绵卿,聂真真立即转身去了房间,聂绵卿的房中同样是凌乱不堪。
所有柜子都被打开了,衣服首饰扔了一地。当中空地上摆放着一只皮箱,还是好好的没有打开。一旁浴室的门紧关着,传出滴滴答答的的水声。
聂真真走近了拍着浴室的门高声问到:“卿姨?卿姨是你吗?”
里面一声尖细的女声回应她:“真真吗?等等,我穿衣服呢!”
是卿姨!聂真真纤弱的鹅蛋脸上交杂着复杂的神色,她虽不是聂绵卿亲生,可这些年来聂绵卿和她相依为命,对她是真的好。
她看不起聂绵卿的职业,心里却是感激和尊敬她的,不管怎么说,聂绵卿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在想着要怎么把自己这些天来的遭遇告诉给聂绵卿,她一定会很心疼懊悔吧?以卿姨暴躁的性子会不会上门找韩澈算账?
聂真真在房中徘徊,手指放在唇边,间或用贝齿啃噬着,明净的双眼中透着苍白的情绪。
浴室门终于打开了,聂真真一转身,看到快两月不见的聂绵卿裹着浴袍走了出来,当即跑向她,扑进她怀里,一个字都没说就先哭了起来。
“呜呜……卿姨……”她自小鲜少像这样依着聂绵卿,在聂绵卿抚养她的十二年里,她一直都是独立坚强的,性格也很开朗活泼。大概是知道没了亲生父母,所以比一般孩子来的早熟懂事。
聂绵卿僵住了身子任由她抱着,看她越哭越大声,才抬起手来轻抚着她的脊背,这一次,是她连累了这孩子!她辜负朋友所托,最终还是没能照顾好这个孩子。
“卿姨,妈……你回来了就好,我好害怕,好害怕!他们……啊……”聂真真满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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