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早安,薄凉前夫-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匆匆挂断了电话,朝着她微笑到:“好了,已经报告过爷爷了,先送你回家吧?”
聂真真挤出一丝笑意挽着贺明宸伸出来的胳膊,贺明宸将她送回了韩家。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找来下人取来医药箱帮他处理了伤处,伤处抹了药膏,散发出一股药香。
贺明宸笑着谢她,夸奖她蕙质兰心,聪明、漂亮,还有这么一手,以后一定是个好妻子。
聂真真正在给他的嘴角贴着创可贴,听到他的话,手抖了抖,触碰到他的伤口。
“嘶……”贺明宸皱了眉,轻呼出声。
聂真真立即连声道歉,贺明宸趁势抓住她的手,说到:“初夏,忘了他吧!你们……是不可能的!”
聂真真大惊失色的望向贺明宸,唇瓣失去了血色微张着。就连贺明宸都这么说?那么,她和韩澈的关系,就这么明显吗?贺明宸前前后后并没有和他们碰过几面!
她无力的垂下手,一种快要窒息的苦痛正在将她包围。她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可怜女孩,在她爱的人怀中肆意飞舞,毫无顾忌,以为可以漫天过海,争取自己的幸福。
为什么,所有人都一遍一遍的告诉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他们谁都不伤害,只是想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
双拳紧握,指甲嵌进肉里,疼痛丝丝入扣。
她不是个善良的女孩,一直都不是,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就算和韩澈在一起会伤害到谁,她想她还是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但是,就在刚才,她被韩振天抓住了死穴——韩澈!她可以伤害所有人,独独不能看着韩澈受到伤害。
他不能和她在一起,不能!她想要看到他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活着,不想因为她,而使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啊……”
一股从骨髓里泛出的凉意,逼出她心底最悲怆的情绪。她无能为力,面对这样的选择,她竟然就这样走上了首先背弃他的路!
缘起 第095章:阴霾迫近
贺明宸走了,留下一个浅浅的吻,那单薄的触感,根本在聂真真心上掀不起任何涟漪。
他在她身边做了短暂的停留,离去后寒意骤增,浓重的哀愁袭遍她全身。
蜷缩在床角,仰望着窗外,月亮高悬在深蓝的天空上,月光似一片光明的翅膀,在花园的丛树间弥漫开。
也不知道以这种姿态坐在这里多久了,身上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腕表上的指针一格一格走过,时间正在悄悄流逝。而她静止着,浑然不觉。
房里的吊灯“啪”的一声打开,刺眼的强光照在聂真真眼睛上,眼睑上一阵刺痛,她闭上了眼,却还保持原来的姿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软底的拖鞋,轻盈的步伐。聂真真笑了,背对着来人叹息:“妈,我要抛弃他了。”
聂绵卿停住了脚步,呆愣在当场。仪式才刚结束,晚宴正要开场,贺明宸就打来电话说他带着聂真真先走了。
韩振天极力撮合她和贺明宸,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晚宴也才刚开始了没多久,贺明宸就再次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将聂真真安全送回家了。
韩振天挂上电话,脸色很不好看,于是让她先回来看看聂真真。她点头应了,匆忙赶了回来。
仪式上韩振天也不知道对聂真真说了什么,就看见她泪水涟涟的跟着贺明宸去了花园,韩澈随后也跟了出去,她原本是想追出去看看的,被韩振天拉住了没让。
着实担心,匆忙赶回来,却看到她房里一片漆黑,疑惑着打开灯,看她背靠着床沿,锁在床角,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聂绵卿的心也跟着紧锁成一团。
突然有了种预感,韩振天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和韩澈的事,就算知道的并不详细,但对于两人的情意应当是了如指掌了。
而且,照聂真真的反应看来,韩振天极有可能已经采取了行动!
聂绵卿跨步走到聂真真面前跪坐在地上,只见聂真真含笑望着她,一双眼睛已经哭肿了。
“真真,你……发生了什么事?”
“妈!”聂真真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声,扑倒在聂绵卿怀里,拼命摇着头,一肚子的话堵在嗓子眼,想要找人倾诉,可是,她张大了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张雪白的连憋涨的通红,像是要透不过气来,双拳在胸口急速的敲打着,要怎么做这里才能不这么疼?
聂绵卿看得又急又痛,却没有阻止她。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也没有人能够帮助她,这痛必须她自己熬过去!
直到哭得睁不开,聂真真还在聂绵卿怀里抽噎。最后她身子一软压向聂绵卿,聂绵卿一阵慌乱,喊来下人将聂真真抱上了床,打了热水替她擦洗了脸。
聂绵卿正在吩咐下人打电话让医生来看一看,聂真真缓缓睁开了眼,哑着嗓子说到:“妈,不用了,没事。”
不能叫医生,这个时候叫来医生,韩澈一定会起疑心的。他那么精明,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异常?
虽然迟早都会让他知道,可是,她拼死挣扎着,想着多拖延哪怕一刻都是好的。
“好,不叫医生,可是你不能再这么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聂绵卿屏退了下人,又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关上灯,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许胡思乱想就准备离开。
黑暗中,聂真真抓住了她的手。
“妈,别走,在这里陪着我,我怕……”她的声音依旧哽咽,话没有说完,聂绵卿已然明白过来,她是在怕韩澈会来。
聂绵卿掀开被子,在聂真真身边躺下,聂真真立即缩进她怀里,聂绵卿僵住了身子,眼眶湿润着将她抱紧。
她该有多害怕,才会这样不安的将她抱住?就是小时候,她才失去了父母跟在她身边,都不曾在她面前露出这样柔弱无助的样子。
如果……如果……韩澈不是她的叔叔,那一切又会是怎样?
母女两相拥着靠在一起,静静的谁也没开口打破这沉寂。聂真真的抽噎声频率逐渐拉长,呼吸也变得平稳,聂绵卿以为她哭得累了,有了倦意。
事实上,她的确是很疲倦,脑袋里昏昏沉沉的,眼皮很重,似乎是睡着了,却又清楚的知道此刻自己的状态。
当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的时候,她蓦的从床上弹起,摸出手机,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那两个字钻进她眼底,又从她心上浮现出来,痛得她咬紧了下唇,下唇被她咬的渗出了血来,她也没有察觉。
手机震动了许久,聂真真似乎能看到到韩澈在电话那一段焦躁不安的样子。在快要挂断的时候,她才匆匆接起。
“嗯……”韩澈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她只是给了他一声寻常不过的应答,却让泪水再度肆虐。
韩澈听到她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聂真真听出他情绪里的转变,下一刻就听他说:“在房里吗?我就回来了,乖乖的等着我,嗯?”
聂真真张了张嘴,想要说好,强忍住了,没有开口,正想告诉她,她已经睡了,有点不舒服,今天晚上他就不用来了。
电话那头,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
“澈,前面已经散客了,快点,几位政府要员也都准备走了……”
韩澈应当是用手在话筒上挡了下,可她还是能听见他朝着那个女人说了声:“彤彤你先过去,我打完电话就来。”
那女声消失了,韩澈低沉的嗓音传进她耳中:“真真,我现在去送送客人,再等我一会儿。”
她还来不及拒绝,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今天在仪式上没有见到贺明彤,她还以为她没有来,原来她不止来了,还一直站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替他打点着一切。
看来,是韩澈有心将她们避开的。
自从韩澈说过他只要她之后,对于贺明彤她已不在意,想到他为了她考虑的这样周到,心里愈发酸胀憋闷。
手机的屏幕暗了下去,照在她脸上淡淡的黑影,显得她苍白憔悴,白天还活泼充满朝气的女孩,此刻已碎了芳心断了柔肠!
打开键盘,泪水簌簌落下,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运作,她给了韩澈发了条短信:今晚不要来,我妈在我房里。
简单的内容,阻止了韩澈的举动。
当他送完重要的宾客,掏出手机想要打给他的小妻子,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发来的短信,眉间瞬时松开,泛上无限柔情的涟漪。
看在她给他发短信的可爱份上,今晚她和贺明宸演的那出戏,他可以原谅她几分了,剩下的就要看她今晚的表现了。
想起她在他身下柔软的如同一池春水,温暖的都能将他融化,他真想即刻就出现在她眼前,将她搂进怀里。
这样想着,边打开信箱,边往停车场走,贺明彤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车子驶出了天墨集团大厦,她扬着手招呼他,可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手机,并没有看见她。
只一眼,韩澈就看清了短信的内容。
这短短的几个字,他看得很明白,字里行间的意思也很清楚。但他不至于就这么简单的相信,她不让他进她房间的原因就是因为聂绵卿!
车子开出没有多远,就因为这一句话,韩澈猛踩了油门,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要见到她!
晚上在花园,她就很异常,他以为她只是和贺明宸在做一场戏,因为韩振天和聂绵卿都在。
可是现在想来,绝对不是他多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边往家里赶,一边拨打着她的手机,电话那端是机械的、冰冷的女声——她竟然关机!
暴躁的挂掉电话,拨通了她房中的座机。
电话拨了两通,也没有人接起。直到最后一次,在他发狂的想要把手机砸碎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他还没有开口,就听电话那头聂绵卿的声音传来:“喂,你好,韩公馆,请问哪位?”
韩澈眸光一敛,瞳仁骤缩,她不接他的电话,是聂绵卿接的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聂绵卿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
这么看来,今天晚上她的异常应该就是和聂绵卿有关,聂绵卿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真真害怕了?
他从来不怕聂绵卿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怕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知道,在决定要和她在一起以来,这些问题统统都不是问题。如果他哪怕有一丝畏惧,也就不会开始了。
只是,他现在却担心害怕极了,他的真真是不是因为被聂绵卿发现了而紧张害怕的要命?
这个傻丫头,发生了任何事,都习惯自己一个人解决,完全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心里记挂着聂真真,想着她一定又哭得不成人样,加快了车速呼啸着驶向浓重的夜色。
已经午夜,月色如洗,暮春的深夜依旧由几分寒意,韩澈古铜色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冷峻仿佛结上一层寒冰。在夜色的遮掩下,远远近近的挡住了他的心绪。但浓重的阴霾却在他的眉间迫近而来,渐渐压向全身,仿佛黑暗一样深沉的眸子散发着凛冽的光芒,从半眯的眼睑里流泻出来。
缘起 第096章:最后的机会
那天晚上,韩澈并没有见到聂真真,韩澈一进家门就从下人口中得到了证实。
聂绵卿果然留在她房中,并且下人还将贺明宸送她回来,还有后来她哭晕过去的事都向他一一做了报告。
韩澈上了二楼在她房门口驻足了许久,手举起又落下数次,最终转身离去。
隔壁房门口,韩振天悲伤隐忍的眼神和轻微的叹息他都没有察觉,这是他鲜少有的失算。
第二天,韩澈起的很早,掐准了聂真真上学的时间,想要看看她究竟怎么样了,而且可以借着送她上学,同她一起出门,问问她事情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但是,聂真真并没有下楼,韩澈慢条斯理的将面前的早餐都吃完了,又续了一杯咖啡,她还是没有下楼。
韩澈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看向餐桌上的韩振天和聂绵卿,两人都沉默的用着早餐,餐桌上安静的只能听见碗碟碰撞的声音。
韩澈沉不住气的想要上楼看看聂真真,韩振天却将手中的报纸放了下来,整齐的叠好放在手边。
“绵卿,初夏好点了没有?这孩子身体这么弱,你吃完了就把菜粥给她端上去,回头得给她请个医生看看,好好调理调理。这么年轻,这身子骨,可怎么行?”
韩振天喋喋不休的说完这些,站起了身,拄着拐杖往二楼走去,嘴里嘀咕着:“我去看看这孩子,真是没有几天让人省心的日子。”始终都没有看过韩澈一眼。
聂绵卿转身进了厨房去给聂真真准备早饭,韩澈坐在餐桌上,走也不是,留在这里也知道是看不到聂真真了,端起杯子,一口滚烫的咖啡了入了口,烫的他舌尖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苦涩难当。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韩振天都会愁眉苦脸的叹息聂真真的身体怎么还是没有好。每天晚上,聂绵卿都以照顾她为由在她房中陪着她。
好几次,韩澈都有豁出去将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却害怕聂真真会不高兴,最后关头又忍住了。
最后,他实在按捺不住在餐桌上问了句:“真……初夏好点了吗?要不,我带她去医院仔细检查检查吧?”
这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餐桌上顿时一片寂静,上来添菜的下人都被这诡异的沉默给镇住了,匆匆退回了厨房,从侧门出去了。
韩振天打量着韩澈,那眼神堂而皇之,可韩澈却觉得,从他的眼中折射出的密集的黑影似的眸光,狰狞着暗含凶恶的意味,像千百道利剑,神秘地窥视着他的内心,像是要把他看穿。
聂绵卿紧张的握紧手中的碗盘,看着对视的父子俩,明明是沉默着,却让人感觉到两人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兵戎相见谁也不想输给谁。
这一刻,聂绵卿深深的认识到,这两个人,还有已经死去的韩溯,他们果然是血脉相承的父子,这种不怒而威,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在他们的身上竟然都是一样的存在着,并且各自都将这种境界发挥的淋漓尽致。
韩澈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他忍不了也等不下去了,就算今天会让韩振天知道一切,他都必须见到聂真真。
这时候,花园里的一只金刚鹦鹉从大开的窗户里飞进来落在韩振天肩膀上,韩振天逗弄了它一番,笑着将它挥走了。
“爸……”韩澈张了嘴,这个称呼只短暂的发出了开头的母音字节,就见韩振天点了点头——这就是答应了!
“也好,去医院好好查查吧,总这么着也不是办法。”
在韩澈和聂绵卿的震惊中,韩振天起身出了客厅往花园走了。聂绵卿搞不懂韩振天的心思,却也不敢问他,唯有顺从的将聂真真从房间里放了出来。
她并不是病了,而是被韩振天关在了房中,除了聂绵卿并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包括下人。韩振天也知道,整个韩家,所有的下人也都是韩澈的人。
聂真真一听是韩振天同意的让韩澈带她去的医院,就全部都明白了,这是韩振天给她的机会,要她和韩澈将所有一切做个了断的机会!
即将见到他的喜悦,淹没在将要永远失去他的悲痛里,她的笑容苦涩而牵强,但她忍住了没有哭,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要在韩澈的记忆里是最漂亮的、最快乐的。
换上Dior春款长裙,将她纤细高挑的窈窕身姿展现的玲珑有致,腰身和肩膀的地方却比买来的时候宽松了几分,这么短短的两天,她竟又消瘦了。
为了不让韩澈察觉,她特地仔细的化了妆,妆容下了功夫,显得她一张脸粉嘟嘟的,并看不来下巴又尖了几分。
放弃了平日里的马尾,将长发在脑后绾了发髻束在靠近左耳后方,刻意弄得有几分凌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回转身看向聂绵卿,拉着裙角问她:“妈,漂亮吗?”
过了十七岁,将要满十八岁的女孩,稚气未脱,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成熟妩媚的气质,糅杂着摄人心魄的美丽,聂绵卿笑着点点头:“漂亮。”
她的声线不自觉的颤抖,像是一声悲鸣的预兆,让两人都惊住了。她即将奔赴的,是一场盛大离别前的狂欢!
——她是要去见她的爱人最后一面!此后,他们可能还会在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妈,我走了。”聂真真抓起Prada皮包,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她不想哭,不想弄花了妆,最后一次,不能让他记住她丑陋的样子。
她的背影在聂绵卿眼里温顺、柔和、幽美,在她轻盈的移动中,衣袂相擦,搅动着她不安的心思。
她在楼梯口出现,看见韩澈转过身来,俊挺的身子面向她朝着她张开双臂。
她娇笑着冲下楼梯,跳到他怀里,他的大掌托住她的翘臀,熟悉的肢体接触,已让他心痒难耐,她竟然这么折磨他,让他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知不知道,他的思念成灾,快要决堤?聂真真闭上眼,靠在他颈窝里:韩澈,我的思念成灾,快要决堤!
“坏丫头,你这么狠心,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韩澈的瞳孔瞬间扩大,是聂真真堵住了他的薄唇。
他修长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她贪婪的闻着他身上阳刚的味道。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眉骨稍稍突出,浓浓的眉毛下狭长的眼睛紧闭着,陶醉在她主动送上的热吻里,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的手指抚上他突出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迷人的滚动着,他们靠的那么近,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腹肌在跳动,她知道她已经成功的挑起了他沉沉的欲望。
韩澈的呼吸渐渐的急促了,微微的张开薄唇,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细腰缓缓的向上移动。
“真真……”
聂真真没有等他说话,径自咬住他的薄唇,熟练的深入他的口中。韩澈禁不住她的几番勾引,将她抱起放到在沙发上。
“嘻嘻,不是要在这里吧?”聂真真勾着他的脖颈娇笑着,看着他眼中深沉的欲望,心里碎成一片一片——她最害怕的不是离开韩澈,她只是害怕,害怕韩澈在知道她即将离开他后,将要露出的绝望惊痛之色!
“让你勾引我,就在这里,谁又能阻止我?”韩澈身子一松,罩在她身上,咬上她的红唇,前两天她自己咬破的地方才刚愈合,这么被他一咬,伤口又破了,血丝渗透入韩澈的口腔。
“怎么了?”韩澈松开她,她的唇上沾着血丝,妖冶般的魅惑感配着她微笑着的绝美脸庞,眉头紧蹙着,是他太用力了吗?
“没事,我不疼。起来吧,我们出去,不然一会儿爷爷该起疑心了。”聂真真笑着朝他张开双臂,韩澈略显粗糙的手指揉着她的唇,眼中的懊悔那样明显,顺从的将她抱起,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出了客厅。
聂真真知道,韩振天正在花园的某个角落里看着他们,更确切的说,是在看着她!
韩澈高大颀长的背影在她前方移动着,想到今后一辈子就只能这样遥遥望着他,耳朵里嗡嗡的作响,他的身影都像是在晃动着,阳光也在眼前闪烁摇摆。
出了大门,上了车,韩澈刚替她系好安全带,聂真真便笑着说到:“老公,今天能不上班吗?”
聂真真很少这么称呼他,只在欢爱的时候,他威逼利诱的哄着才会这么喊他一两次,她这么主动的叫他“老公”,韩澈高兴的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他的笑容魅力四射,灿烂的、有如阳光四撒,比起冷峻静穆的样子还要吸引人。
韩澈很想答应她,但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可聂真真楚楚可怜哀求的样子,他招架不住,于是妥协到:“就一个会议,开完会,今天所有的时间都给你,好不好?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呸,臭没正经!”聂真真红了脸冷啐他一口。
韩澈大笑:“刚才是谁一下楼就将我扑到的?”
聂真真低着头,笑容在嘴角的梨涡里枯萎。韩澈,我多想,多想每天都能这样扑到你怀里!可是,像今天这样,今生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缘起 第097章:好好恋爱一整天
丰沛鲜盈的正午阳光潜身而入柔柔暖暖、喷香流溢的芳馨香气里。
聂真真这几天在家里都没怎么好睡,反而是在韩澈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安逸的睡着了。
舒展的眉间镌烙阳光的暖意,嘴角的笑容里折射出稍纵即逝却又永恒熠彩的柔光。
韩澈开完会回来,径自进了休息室,手上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他是来匆匆赴妻子的约会的。
他这么想其实很不厚道,渴望约会的不止是聂真真,他的期待可能比她还要更加迫切些。
见她睡得香甜,他放轻了脚步,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
聂真真醒来的时候成了在韩澈怀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