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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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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恶心吗?”聂真真这么问,绝对真诚,没有带着个人的感情色彩。
梁骏驰却觉得可笑要命,手指弯曲别扭的抵在唇上努力压抑着笑意。
那个时候,聂真真就从他玩世不恭的笑里,隐约觉得,他并不像他的外表看起来那样什么都不在乎。
他本来看着前方的视线,移向聂真真,是那种很认真的端详,在回答之前,很想知道她心理是怎么想的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觉得恶心吗?”他反问她。
聂真真被问住了,她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潜意识里觉得不值得考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这个,不就是你的答案?”梁骏驰回答的高深莫测,却又浅显易懂,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把聂真真脑子里的一团麻给理得顺顺溜溜的。
但是,理的再清楚又有什么用?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不能跟韩澈私奔,违背伦常,不是症结所在。
远远地有急促的脚步声往这里靠近,她听见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韩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夜夜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床旁消失才能安心入睡的。
梁骏驰朝着韩澈挥了挥手,两人靠近的时候,还做了个击掌的动作,像是交接仪式似的。
聂真真后来肠子都悔青了,当时怎么看着这两人会在心底用了这么个比喻!
她哭的身体发软,就被韩澈结结实实的抱进了怀里。这是她最渴望的怀抱,今天,无论如何她也不想推开。
梁骏驰邪恶的吹响了口哨,奸笑道:“要不来点音乐?”
他转身走了,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调调。
缘起 第118章:症结所在
梁骏驰的生日宴会,聂真真当然没有落荒而逃,她等于是梁初雪邀请来的客人。
虽然她的身份还没有得到公布,但在场的人都是知道些隐情的,加上梁骏驰和韩澈两个人亲自陪同在她身边出现在宴厅中央,梁家的小公主梁初雪更是欢快的迎接着,全程陪同,连带着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大幅度变得殷勤。
她年轻漂亮,一时间成为宴会的焦点,不少贵公子更是频频邀请她共赴舞池。
聂真真好脾气的来者不拒,把邵婷留给她那一点蛊惑人心的外在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旁的梁骏驰看得瞠目结舌,抓着韩澈的虎口说风凉话:“兄弟,你老婆这是准备怎样?唱哪一出,红杏出墙记?别说,不会真的是对贺明宸动了心,你这一招刺激到她了!”
韩澈已经气得不轻,他双眼紧盯着语笑嫣然在众人怀里周旋的聂真真,面对来往的熟人,还得笑脸相迎,酒精一杯一杯下肚。
梁骏驰的话正中他的要害,他顿觉嘴角泛酸,呼吸不畅。摔下酒杯就往舞池当中走,二话不说拉过正在同某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共舞的聂真真就往外走。
憋着一口气,直接将她拖到车上。
象牙色的月光柔和的洒进车内,落在两人同时疲惫的脸上,交错的暗影被映照的风姿绰约。
韩澈觉得心口就像是经过暴晒的泥土地,失去了最后一滴水分,呈现一种龟裂的状态,只要谁往上一脚,马上就会分崩离析、四分五裂。
然后,聂真真就很默契的踩上了一脚。
“叔叔,你放心,我没事。”
韩澈愣了一会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在方向盘上摩挲着的手掌,不自觉的就握成了拳。
正要发作,一转头就看见贺明宸蹲在车窗前,正敲着玻璃。
“初夏,你别走,听我跟你解释,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初夏!”贺明宸眼里的焦急和口气里的卑微,一度让韩澈震惊,太熟悉他这样的姿态,甚至都能清楚的领会到他此刻的心乱如麻。
——因为这种状态,已经折磨了他太长太长时间。
只是韩澈觉得,贺明宸就连这样遭受折磨的权利都是从他这里剥夺的。聂真真喜欢的人,只能是他韩澈,也只能对他韩澈一个人才可以产生不满的情绪。
聂真真对于贺明宸,只要在看到他龌龊的一面,果断拒绝就好,完全没有必要表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甚至像刚才那样飞扬全场的失态样。
但是,聂真真的表现,完全是个女朋友吃醋时该有的正常反应,完美的可以打十分。
她侧过脸,对着车窗外的贺明宸,惊奇的问到:“你是谁啊?”
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样子,倾吐了口气说到:“叔叔,开车,我累了,回家。”
聂真真甩开了贺明宸,乘着韩澈嚣张的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贺明宸的身影被掩埋在夜色里还是汽车尾气里,她根本漠不关心。
那是韩澈头一次,对于聂真真的感情有了不确定的想法。以至于到了韩家,他的神情都有些呆呆的,不在往日的轨迹上。
依照他的想法,聂真真当晚就应该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含在嘴里,这种想法折磨的他快疯了!
可聂真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他是霸道惯了的人,下了车,聂真真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才将她一把按进怀里。
“真真,那小子……真的伤了你的心?”他就是这么强势的性子,就连这样本该小心翼翼的问题,他都是紧抓着她的手腕,恶狠狠的问的。
他凌厉的近乎尖锐的眼神,划破夏夜沉闷的空气,华丽丽的一道大口子。如果不是知道有邵婷这么个人,如果不是知道贺明彤曾经因为邵婷而逃过婚,聂真真想自己一定不会怀疑他的真诚。
他身上霸道的气息,魔王一般的特质,让A市多少人胆战心惊?而聂真真却像个迷路的天使,一不小心就钻入了他的魔掌。
这些想法在她脑子里只打了个转,一秒不到的时间,她脱口而出:“叔叔,别在我伤心的时候雪上加霜行吗?”
韩澈脑子里积聚的炸药包导火索一下子被点燃了,轰然一声璀璨炸开。
眉峰一拧,纠缠着扭曲的弧度,俊朗的五官都在瑟瑟发抖,那种狂乱失控的姿态,伴随着些微急促的喘息向聂真真靠近。
聂真真经过这么久和韩澈的种种,发生的事情不止一两件,到了现在,刀割、针刺似的疼痛似乎都经受过了,好容易抓紧了贺明宸,以期望结束自己这荒诞的期待,万万没想到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这种时候,韩澈是绝对不能靠近的,她紧绷的心,若是被韩澈划拉卡一道口子,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将一哄而散,那真是收也收不住了。
韩澈的吻还是落了下来,一如既往的强势,他的口腔依旧温暖,舌尖霸道又却似乎很紧张地缠绕上来,吻到後来又慢慢变得那麽细腻,不容分说,却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聂真真连抗拒都没有,韩澈在她的毫无反应中败下阵来,一只手都已经伸进她的裙摆又抽了出来。
她垂着双手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韩澈觉得,他世界里由她亲手种满的花,全部都凋谢了,枯萎了。
他寂寞了三十年的心里的那一片净土,被她一个小丫头横冲直撞的闯进来,她每笑一声,都带着一片花海盛开。
“聂真真,我最后问你一次,对贺明宸你是认真的吗?”韩澈握紧了拳,掌心的脉络都在鲜明的跳动。
聂真真还没有回答,远远的就看见聂绵卿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和他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就这样无疾而终,聂真真满肚子的哀怨他无从知晓,两个人背道而驰,误会渐深,终至互相折磨,占据了他们往后绵长的岁月。
当天晚上,聂真真还没在床上躺稳,贺明宸就登门了。
聂真真实在心力交瘁,不想在这个时候同贺明宸再说些什么。贺明宸却执着的不肯离开,就把韩振天给从床上折腾起来了。
两人究竟是怎么交涉的,聂真真也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然后,聂绵卿一脸不安的走进她房里在她床旁坐下了。
“真真啊,这贺少爷是哪里让你不痛快了?他一向顺着你,你这脾气……差不多就行了,别仗着人家宠你,你就……”
聂真真听的心里烦躁的不行,用力将被子一拉,连头一齐蒙住了,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聂绵卿吃了这么一个软钉子,心里更是迷糊,下了楼,婉转的告诉贺明宸,聂真真已经吃了药睡下了。
贺明宸脸色几变,也明白聂真真是不想见自己,嘴上却说:“今天她也累了,都是我的错,明天一早我再来,这个时间了,她原该休息了,也是我没注意。”
韩振天和聂绵卿一看,这么好的夫婿哪里找,两人一气又忙着数落聂真真不懂事。
贺明宸心里虽然紧张,但好歹也是有些松动的。人的心里就是这么奇怪,韩澈有的想法,他当然也会有。
至少,聂真真在面对他和江凌菲的事时不是毫无反应的,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她并不是像他认为的那样,对他毫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贺明宸果然又来了,聂真真依旧没有见他。
她的种种表现都让人认为她是在生贺明宸的气,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症结在哪里。
贺明宸跟谁有过过去,她都好理解,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就是江凌菲?和谁不好,一定要跟自己哥哥的未婚妻?
在这一点上,竟然跟韩澈又不谋而合!
这成了她心结所在,她自己也没有分析过原因,只是在心里很排斥。
贺明宸有口难言,尽管韩振天一再询问,让他说出实情的始末,大家好帮着一起想办法,但事关家族的名声,他又怎么好开口。
两天下来,急的他嘴上都长泡了。
韩振天看不下去他日渐加深的黑眼圈,到了第四天,他干脆就在韩家客房住下了。
不过,所有人都小看了聂真真的韧性,贺明宸在韩家住了三天,还是没能见到聂真真。
贺明宸的手机被家里人打爆了,让他回去处理美国的生意,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离开半步。
他不能走,就是死也得死在韩家。他和她本来就不牢固的情感,这么一走,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前一天晚上在聂真真门口守了大半夜,聂真真也没开门,早上醒来的就有些迟。
下了楼一看,恭恭敬敬的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聂真真又是谁?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些天她躲着自己,是连房门都不出的。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确是她没有错。
顿时喜上眉梢,激动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喉咙一阵阵发紧,脚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稳。
缘起 第119章:你的天堂我的地狱
好的总是比坏的灵,这句古话,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贺明宸脚上的拖鞋是聂绵卿新拿出来的,他也没穿过几次,这不,就出了洋相。
其实是怪他自己,看见多日不见的聂真真坐在那里,周围的一切人、物都像遁形了似的,首当其冲就是没看见脚下还没走完的楼梯。
“初夏!”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高大的身子往前直滚,眼看着就要摔倒,然后聂真真对面的沙发里站起一排人像他这边看来,齐刷刷的倒吸口冷气,看他的眼神都只是同情,却没有一个人有过来搀扶他一把的意思。
然后,他不可避免的以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众人行了个大礼。
姿势有够狼狈,众人继续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身子,有说有笑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倒是正对着他的聂真真,不忍心的朝着他看了半天。
他就在她这“浅薄”的目光中,获得了无限的喜悦。他并非天生容易满足的性格,只是对于聂真真,只要她给他一点好,他就能把命都给她,这样好像海誓山盟的话,日后漫长的岁月自然能够证明并非空头支票。
当他从地板上起来,挪着步子站在聂真真身边的时候,才看清楚,她对面的沙发上,不只有韩振天和聂绵卿,并排坐着的,还有他的父亲贺凌云。
按理说,儿子和女朋友吵架这样的事还需要父亲出面,阵势未免有点大,但贺明宸这个儿子和贺家其他的孩子对于贺凌云而言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众所周知贺明宸的母亲和贺明轩、贺明彤的母亲,并非同一个人。但绝对不是像惯常狗血的剧情那样,贺明宸是私生子,相反他的母亲才是贺凌云正牌的贺太太。
贺凌云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贺明宸尚未酝酿成形,就有了贺明轩和贺明彤,这两个孩子在外面养到十几岁,贺太太才知情。
贺明宸的性子应当是遗传了母亲,贺太太知道之后,一没吵、二没闹,就只是悄无声息的搬离了贺家本宅,离婚是早就提出了,只是贺凌云从来没有正视过。
父母的感情纠葛贺明宸管不了,但所有人都清楚,贺凌云心里最看重的还是贺明宸这个小儿子,虽然不是长子,但贺家以后掌权的只怕还是他。
父子亲情,贺凌云也只给了贺明宸,贺明宸当然能感觉到父亲对于他的不同,他只是不明白,从父亲对他的态度来看,应当是很在乎母亲的,当初又为什么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以至于母亲至今也不正眼瞧他?
和聂真真闹别扭的事,他没告诉过父亲,但他拖着不肯去美国,事情自然也是瞒不住的。说实话,贺凌云为了他亲自来韩家,的确是让他感动了一把。
“爸,您怎么来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眼角却瞥向聂真真。
贺凌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韩振天清了清嗓子,招手让贺明宸坐下。
贺明宸哪里敢,站在聂真真一旁,期期艾艾的,贺凌云看的都忍不住闭上眼,儿子这样,简直窝囊的让他起鸡皮疙瘩。
顺着贺明宸的目光,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聂真真身上。
这种变相的施压,还是来自长辈,聂真真也不能公然无视,继续做那个躲在壳子里的乌龟。咽了咽口水,默默的抬起手来,扯了扯贺明宸的衣角。
这么细微的动作,对于贺明宸而言,简直比台风还来的猛烈,连续被她撂了一个礼拜,他都已经有种不战而败的自觉了,哪里禁得住她这么诱惑性的举动?
惊喜是不言而喻的,当然,神志顿时也变得有些不清醒,生怕自己是在做梦,呆愣的看着聂真真,痴痴的叫着:“初夏。”
他这么一脸含春,比她还要女儿家的模样,让本来没什么的聂真真顿觉羞臊无比,看着对面一排长辈隐忍的笑意,咬牙低声喝到:“发什么呆,快坐下!”
“哎!”贺明宸的脑子还处在开机启动状态,大致的情况还没完全弄明白,就是听见聂真真让他坐下,然后看她咬牙切齿的小模样,觉得自己又哪里做错了,动作触电般,迅速在聂真真身边坐定。
心里正想着该怎么哄她,完全没有在意到对面一排的长辈。
“咳,初夏啊,刚刚我跟你说的,可不是袒护明宸,他若是有什么地方翻了混,你教训教训他,叔叔绝无二话,但你看,你再这么不吭气,这孩子就快傻了。”
贺凌云开了腔,意思是说儿子不对,可处处都是为了儿子在说情。可怜贺明宸还没缓过劲来,傻傻的点着头。
聂真真一扭头,瞪着他低声问到:“你点头的意思是,你真做了?”
“是我错了,怎么都行,别不理我。”贺明宸还没回味过她话里的意思,头点的那叫一个干脆。
然后聂真真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迷成了一条缝。
她哪里知道他这种半昏睡的状态,看着他这么坦诚,突然觉得好笑。
在贺明宸面前,她倒是可以大方的问出来,对方也能毫不犹豫的承认,但为什么换成韩澈,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电光火石的功夫,聂真真明白一件事,她对贺明宸不公平。
然后,她的情绪就急转了,不知怎么就对着贺明宸问到:“那我问你,这事是真的过去了吗?”
“什么事?”贺明宸听她这么问,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你……”聂真真气结,他倒是眨着小鹿斑比的眼睛跟她装傻?
这种事,难道还要她当着大家伙的面,放在台面上来仔细的拨拉吗?贺明宸不怕,她听着都觉丢脸!
不自觉地扫向对面,那一字排开的长辈早已消失的无踪影。
聂真真底气一下子足了,心里的气化成了浓浓的疑惑,眼前这个干净俊朗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和自己未来的嫂子勾搭上的?
没有了长辈在场,她声音提高了八度,下颌也抬高了:“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和江凌菲……”
聂真真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贺明宸堵上了。
他的手心贴住她的唇,各自都怔住了。一个是温暖干燥,还带着浓郁烟草香,一个是柔软细滑,还在他肌肤上滚动,那感觉太像亲吻。
这人究竟是吸了多少烟?就这么点出息,还学人挖兄长墙角?聂真真如是想。
贺明宸则是被她恼怒的样子勾走了仅剩的精气神,等到她开口说话,真是比谈多少生意困难。
“我……我,我承认以前是对菲菲姐有过好感,但后来知道大哥喜欢她,我就再也没有和她有过什么了。”贺明宸说的无比真诚,当然这也的确是全部的事实。
聂真真唇瓣还被他捂着,听他这么说,扯了扯嘴角,挪开他的手,笑了:“那你跟她在梁家后花园偷情,又算是怎么回事?”
贺明宸一听“偷情”两个字,脸登时涨的通红,他不敢说自己至今还是那什么之身,毕竟,他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就算是自己不找乐子,身边的兄弟朋友也都会带着,想要脱离纨绔子弟的恶习,除非他不姓贺,但和江凌菲,的确是还没开始就扼杀在摇篮里了。
那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他瞄上江凌菲没多久,就听说她是父亲给大哥定下的媳妇人选,本来也没几分真心,当然也就撩开了。
前一阵江凌菲突然提出要见他,他也觉得很奇怪,但江凌菲口气很硬,说是不来见他,就会把他们曾经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贺明宸思量着两人曾经究竟有过什么?
但他不想在和聂真真水到渠成,曙光初现的时候出什么岔子,到底有些心虚,还是答应了要见她。
明明感觉江凌菲压根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在梁家的那一出,他也觉得是莫名其妙。但这话,他真是觉得无处可说。
“不是偷情,我对她,哪里……哪里来的什么情?!”贺明宸急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聂真真却突然变得平静了,因为贺明宸的这一句话,让她觉得人真是天生薄凉的生物。
这一生,有没有一个人,即使不能和你在一起,他也能不否认对你的确曾经情深似海?
就这么转念的一想,她就想到了韩澈。韩澈对于她死去的母亲邵婷,大概就是这种情分吧?只是他的深情,却让她的爱没了勇气,还未战斗久已丢盔弃甲。
回过神来,贺明宸已经将她抱在怀里。
“初夏,你相信我,我是曾经有过一些女人……可是,可是……”贺明宸絮絮叨叨,断断续续的说着那些混乱的过往,聂真真只是听着,心底闪过韩澈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然后,就下了结论,男人大抵如此。
只不过韩澈心里的劫是邵婷,而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对她说:“我有了你,就谁也不想了。”
那一刻,她是心动的,能成为一个男人的劫,对任何女人都是一种诱惑。她的手攀上贺明宸宽阔的脊背,温柔的轻抚着。
多日未回家的韩澈,进入玄关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相拥的两人。
那么静谧、温馨的一幕,却让他心底嫉妒的火苗成燎原之势。聂真真闭上眼,垂着眼睑的样子,让他心痛欲裂。
聂真真,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天堂,却是我的地狱?让我这么痛苦,你一个人幸福,这么残忍的事,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缘起 第120章:你们放心我死心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人们还是止不住的喜欢后悔,前赴后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韩澈就是这其中之一。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一招足以制胜,女人最讨厌什么?他以为他已经掌握的很准,却不料在聂真真这里,或者说在贺明宸这里不管用了。
聂真真和贺明宸的关系,就这么又恢复到了以前。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贺凌云亲自“负荆请罪”的效果,聂真真也曾不止一次的听说这个说法。
所谓听说,除了从下人那里“恰巧”听到之外,当让也有聂绵卿喋喋不休的功劳。
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好好把握贺明宸,并且替她分析了此等贵婿的各项优势,其他的都好说,什么家世、学历、人品的,受不了的是,聂绵卿最后那贼兮兮的一笑:“真真,看他父亲那样儿,虽然是个小儿子,可以后这家业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她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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