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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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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三年前,贺明宸就算是被他整垮了多少还有些冤屈,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三年,其实真的很长,长到足以让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孩爱上他……
厨房里,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聂真真像只小狗一样嗅着香甜的气息,两只手放在肚子上,可怜兮兮的催促着:“你不能快点吗?”
系着花围裙的贺明宸脱了西装,里面只穿着件纯白的衬衣,裹住他略显单薄的身材,聂真真皱了皱眉,他好像又瘦了。
清瘦的男人端着瓷盘,将刚出炉的匹萨端到餐桌上来,看着女孩长大了嘴等他喂。他只纵容的笑笑,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聂真真满足的一口咬住,香甜的乳酪在唇齿间滑动,爽脆的一口咬断,轻度的撕扯中带出一条柔软绵长的线,松口时已有一半沾到了他的手指。
看着她蠕动着的腮帮子,贺明宸有些失神,将那沾了乳酪的手指放入口中细细吸吮,用了很长时间,回味无穷似的。
“你……”聂真真睁大了眼满是错愕,贺明宸却已经挨着她坐下。
调皮的舔舔嘴唇,对她露出灿烂的一笑,而后将她轻轻抱住,轻轻的开口,那样专注的样子,近乎天真无畏,聂真真此前此后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所以在过去多少年之后都没法忘记他那个眼神——低沉的、性感的,带着点专横的味道。
“你的味道真好,我能尝尝吗?”
这样一句话,调情的成分居多,不像是贺明宸的作风,聂真真隐隐明白了他话里征求的意思,心口一下子狂跳起来。
那些盘旋在心底无数回的情愫,若隐若现地轻擦过感官和触觉的瞬间,尖锐而充满柔情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可以拒绝吗?忍心拒绝吗?要拒绝吗?
贺明宸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有些自嘲的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开玩笑的,别紧张了。”
他起身掩饰性的去收拾桌上的碗碟,小手指却被一股小小的力量勾住。
他回过头,看着聂真真低着头,雪白的脖颈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樱花红,垂坠的马尾扫过锁骨打在胸前。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的几乎看不见,可贺明宸看得很清楚,胸膛在那一刻被幸福挤满,几欲爆开。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她就那么背对著他坐着没有动。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颤。他的鼻息在她耳际温存地略过,停留在颈间徘徊不肯离去,两人的气息都开始紊乱起来。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放在她胸前的第一颗扣子上,太过紧张,费了好半天功夫也没能将它解开。
“我来吧?”聂真真的声音低若蚊蝇,一张脸红的更加厉害。
偌大的客厅,暧昧潆绕,情欲无可阻挡,已成水火之势。
楼梯口“嘭”的一声巨响,打碎了两人的旖旎情怀,贺明宸下意识的将她的扣子又扣好,抱着她警戒的看向楼梯口。
韩澈一身宽大的浴袍,斜靠在栏杆扶手上,挺拔的身影在淡淡的灯光映衬下出奇的俊逸不羁,嘴角带着一抹独特的冷笑,双眼灼灼的看着偎依在一起的两个人,眼里幽深的眸光咄咄逼人。
“这么晚了,明宸,你是不是该告辞了?”
聂真真拉着他的手,并不肯松开,尤其在听到韩澈的这番话后,更是用力。她下意识的对着贺明宸轻微的摇摇头。
这一切被高高在上的男人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贺明宸,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请你走?”愤怒上升到极点,有淡淡的月光闯进客厅,在空气中擦出若干星火。
“我明天再来看你,嗯?”贺明宸并不是惧怕韩澈,只是不想让聂真真难做而已。
从她手中抽出手指,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起身告辞。
大门沉闷的关上,聂真真口中还残留着食物的芬芳,他的手指抚过她肌肤的触感也还在。起身向着二楼走去,经过韩澈的时候,甚至也没有看他一眼。
腕上一紧,已被他牢牢钳住。
他身上有着浓郁的酒香,方才那一声巨响,便是他手中的红酒落地的声音,此刻玻璃杯已成残骸,在黯沉的夜里,碎片也不能找寻。
聂真真动了动,知道挣不开,也不再费那力气。“韩澈,你别闹了,我累了。很多话,我不想再说了。”
男人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扼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将她压向坚硬的墙壁,炙热的唇吻住了她,狠狠的,非常用力的,潮湿的舌灵活的在她口中搅动。
聂真真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述,疼痛伴随着感官上的麻痹,被他圈在狭小的空隙里,罪恶之花无声开放。
他变本加厉,更紧的拥住她的身体,渐渐不留一丝空隙,默契的贴合在一起。强健的双臂带着令人迷离的状态,将她禁锢住,欲望火速燃烧,令人窒息。
“你想要吗?这么迫不及待?在客厅里?嗯?”恶毒的话语出口,心尖上尖锐的划过一阵刺痛,奇异的快感,让他变本加厉,不知回头。
“我倒是忘了,你本来在床上,就是个令人倒胃口的荡妇!也是啊,叔叔都能上,还有什么是你顾忌的?”
想要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双手却被他压在身后就连动一动也不能。
她美丽的双眸渐渐升起一层水雾,迷离得令人心痛。
“韩澈,你别侮辱我,别这么说我!”
韩澈眼里两团火已在燃烧,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这两个人实在给了他太大的刺激,他受不了了,一刻也受不了了!
“为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其实,你不觉得,跟叔叔做,才更刺激吗?”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污秽的话语,寸寸烫伤她的肌肤,入骨出却是冰凉!
“想要?我给你!用不着出去丢人现眼!”
理智在他脑中拉响警报,他想过的,真的是想过的,会后悔吗?应该会后悔吧!此后无数个夜里,他每每回想起这一刻,都后悔的闭上眼,但那一刻,理智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已经荡然无存……
身体的渴求摧毁了理智的防线,又加上那一股嫉妒的火苗在一旁煽风点火,他粗喘着埋首于她的颈间,她的手轻颤著抵住他,他的浴袍半开着,光滑坚韧却又富有弹性的肌肤遇上她柔弱无骨的手,巨大的反差更是刺激了他。
他轻轻低吼一声,撕咬著她光滑流畅的颈部,猛地含住她粉嫩透明的耳垂,更深的将她压进墙壁。
梦断 第184章:真的爱过你
聂真真能感觉到他无可遏止的欲念,恐惧随即包围了他,挣扎中羞耻感不断攀升。
“韩澈,别让我恨你,停下,停下!”
身上的男人动作停滞住了,下颌靠在她肩上,夹杂着情欲的声音喑哑低沉。“恨我?你刚才说恨我?”
“是,停手,别让我恨你,我不想到那一步。”
“你爱上那个小子了?你别告诉我,你是真的爱上那个小子了!”韩澈猛的钳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和自己对视,目光中透着惊异愤恨。
“是……我爱他!”
疼痛在她白皙的脸上绽放,凝聚在嘴角那一抹妖冶的红色里。
韩澈才掌掴过她的手扼住她的纤腰,发狠似的用力箍住她,像是要把她拦腰截断般。
“好,好,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我还有什么好珍惜你的?”
撕裂般的疼痛带着灼烧感,让她痛苦的皱紧了双眉。
“这么痛苦?不是一向很快乐的吗?你忘了,你中枪的时候,我们还做过,你连昏迷的时候,都那么渴望我,何必在这个时候,装什么正经?”
不同于以往,他竟是用了大力,像是要刻意的让她疼。
聂真真紧咬着下唇,精致的五官纠结在一起,连一声都不哼。却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后猛的睁开了琥珀色的瞳仁,惊异的眸光里闪耀着水汽。
“你说什么?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骗我!”
“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吧?还是你真的天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
长廊悠长,时光绵长,恨意滋长……
“你……你们……在干什么?”
不远处的暗影里,韩振天拄着拐杖,不可置信的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没有老,当然一眼就看出现在是个什么情景。
“爷爷……爷爷……救我!”聂真真求救般的目光投向韩振天,身子却被韩澈禁锢的牢牢的。
“畜生,畜生!你……怎么这么混账!”拐杖在他手中重重的一下一下的砸向地面,惊怒交加,残破的身子开始剧烈的咳喘,佝偻着身子犹如风中之烛。
“对,我就是畜生,遗传,你不知道吗?”
韩澈好笑的抹了抹唇边残留着的不知道是谁的津液,空气中涌动着不安分的因子。
“他能救的了你吗?别做梦了,他连站都站不稳,还能把我怎么样?”韩澈长臂一收,就将聂真真抱在了怀里。
“韩振天,我今天才领悟到,我的确是你儿子,和你一样,想要得到的东西,没人能阻止得了!”
抱着聂真真大步跨进房中,将门狠狠的摔上,也将韩振天关闭在一墙之外。
她被他摔进柔软的床里,后背却还是摔得生疼,他想他说的那样,不再珍惜她,就连做这样的事,也和以往不一样了!
他的眸光带着野性,侵略般在她身上游走。迅速欺上身来,咬住她红肿的唇瓣。辗转疯狂的掠过,发狠似的宣泄。
“你……咬的我好紧!”
她的脑子里只有着无底的羞耻,他的这句话无意于雪上加霜,冰冻着她体内汩汩而流的热血。
脑子里犹如火药炸开般,鼻尖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硝硭味,那些火焰燃烧的片尾和残存的味道落在肌肤上,一下子,就是一个窟窿。
他的热汗淋漓的洒在她身上,她看着他扭曲的英俊的脸,紧紧的抓紧身下的床单。
“真真,不要爱别人,不能爱别人,你答应过我的!”
她浑身打了个冷战,低下头咬住他坚实的肩头。
铁锈味弥漫在她的口腔,太过用力,牙龈都被咬的发痒。
“我恨你,韩澈,我再不爱你,我恨你!”
喉间干涩的痛感在流窜,聂真真扭曲着身子不断的咳着,抓着早就凌乱不堪的床单无意识的奋力撕扯。
紧闭着门窗的房间中散发着干燥的热,空气中飘荡着汗水和男人身上独有的麝香味,她的身体没有重量般挂在他身上飘荡着。
唇角的呻吟依旧娇媚如丝,韩澈的眼睛泛着残虐的嗜血光芒,狠戾却丝毫不曾减退。
“恨?好,既然不爱,那恨也好!我不在乎!”
心像秋末的枫叶,干枯的表面,龟裂的纹理,脆生生的,不得碰触,眼底那一抹绝望的色彩,迸裂出两败俱伤的情势,再也回不了头。
木门上一下一下有力的敲击声,很顽固,也很疯狂。
聂真真迷离的眼中现出一丝厌倦的神采,嘴角的梨涡无力的显现:“哼,你又何尝真的爱过我?韩澈,你真的爱过我吗?”
韩澈不妨她现在还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如果不爱她,三年前、三年后,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他是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她,他还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就为了最后来让她嫉恨!
——只是现在,他却不能承认了。
“对,我的确没有爱过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爱?”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的,你不用再说了……韩澈,你饶了我吧?我会死的。”她的眼泪滚烫的砸在他的脊背上,挣扎的身子突然放软了,稳稳的窝在他怀里。
木门上的敲击越来越厉害,韩澈抱紧怀里的人,充耳不闻。
“开门!韩澈,你这个畜生……快开门……”
门外轰然一声倒地声,惊得韩澈心头一震。
门外有女声尖锐的叫声:“老爷,老爷……你怎么了?老爷……陈嫂,陈嫂,快去打电话叫医生!快啊!”
外面一阵哄乱,韩澈依旧抱紧怀里的人,听到外面人声散去,才将她的身子放下,轻轻的放在床中央。
她紧闭着眼,睫毛、头发都湿了,连带着脸上那一层细密的汗毛也都渗着水汽。
这样的聂真真却更加叫韩澈挪不开眼,他的手指细细勾勒着她的眉眼。她睡着了吗?睡着了才好,才不会跟他闹脾气,说什么爱上别的男人这种鬼话!
嘈杂的人声去而复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总裁,您在吗?您还是出来一下吧?老爷他……不太好。”这个声音是小四的。
他一向懂得掌握分寸,在韩澈身边这么多年,渐渐比李欣阳还要得力。韩澈皱了皱眉,不情愿的拉过被子替聂真真盖上。
大概是真的不太好吧,否则,小四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
松松的披上浴袍,走到门边,只将房门开了条缝,小四低垂着头,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和动作。
“刚才邵恒来过了,老爷不太好,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
“不太好?人老了,总归身体是不太好的。”韩澈扯了扯嘴角,辩解似的自我解释到。
“总裁,老爷,是真的老了……不是当初那个……韩爷了!”小四的话有些逾矩,却听得韩澈一怔,一时也忘了追究。
梦断 第185章:一个人怎么办?
陈嫂叹了口气,聂绵卿朝着她摇摇头,示意她按照聂真真的话如实回复。陈嫂神情还是有些犹豫,不太甘愿的退出了房门。
听到陈嫂下楼的脚步声,贺明宸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差点将手边的咖啡也打翻了,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陈嫂,在看到她一脸躲闪的神色时,心里也就明白了大半:真真,还是不肯见他。
“贺少爷,要不您先回去吧,孙小姐这两天……你也知道,老爷突然病了,老爷一向疼她,她心里难受也是难免的。”
陈嫂的话怎么听都是托词,不过是这个老实纯朴的下人给自己铺的台阶而已,贺明宸感激她的好意,心里的疑惑却是挥之不去的。
“陈嫂,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孙小姐,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陈嫂看着眼前天天来韩家报道的贺明宸,心里实在不忍将那一晚上的事告诉他。
“贺少爷,您就听我的,先回去吧,这主人家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是不好说的。”陈嫂隐忍的眸光中,几乎是证实了贺明宸的猜测,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得想个什么办法,见她一面,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他才知道该怎么办啊?
门厅处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聂真真整个身子贴在玻璃窗上,恨不能穿透着玻璃,立时就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瘦长声音,她支离破碎的呼喊着他的名字:“明宸,明宸……对不起,明宸……明宸……”
桌上的饭菜,她只动了几筷子就不动了,聂绵卿变着花样的哄她吃,生怕她又会落的和那一年一样的病。
“真真,别看了,要是舍不得,我们就见……明宸,他……不会怪你的。”聂绵卿抱着聂真真有些僵硬的身子重新在床上躺下。
聂真真机械的摇摇头,目光游离。
“妈,不行,这样不行的。”
她的语调很是平缓,并不激动,所有的字都在一个调子上,却十足比前两天刚醒过来时的歇斯底里还要让人担心。
“好,妈不说了,再吃点东西好吗?一会儿还要去看爷爷,让爷爷看见他的宝贝孙女瘦了的话,他岂不是要心疼死?”
聂绵卿夹了筷子蔬菜到她嘴边,聂真真想了想,张嘴配合着吞下了。心已千疮百孔,可躯壳还存活着,人真的是个矛盾的结合体啊。
韩振天的病情来的凶险,暂时还需要佩戴呼吸机,没法回到家中休养。聂绵卿和聂真真每天都会来医院看他。
这次,韩澈的人并没有24小时跟着。
到了医院的时候,护士正在给韩振天输液。他今天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虽然眼睛只睁开了条缝,但已能够清晰的看见里面浅灰色的瞳仁,人是不像前两天那样一直昏昏沉沉的了。
由于他带着呼吸机,不能开口说话,和医护、家人交流都是靠着写字板。今天精神好了些,一看见聂真真来了,便摇着手要取写字板。
洁白的写字板上,他的字体歪歪扭扭,但不难从基本的轮廓里看出他原来的字体是飘逸隽秀的。
“好好吃饭了吗?学校呢?”
聂真真看他慢慢的写完,才一个一个的回答他。扶着他枯瘦的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笑说:“我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去上课,爷爷,你摸摸看,我是不是长肉了?”
鼻尖有些痒,她努力长大了鼻翼,遏止住那股酸胀感倾泻而出。
呼吸机面罩罩在他脸上,随着每一声呼吸,发出粗重的声音,雾气蒸腾在罩子上。
聂真真看他在面罩下弯起了嘴角,握着他的手,继续跟他说着各种小笑话,尽量不去提起让他病倒的那件事。
聂绵卿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韩振天的病情,病房里只剩下祖孙两人。
韩振天又要拿写字板,聂真真看他犹豫了片刻,只写了个“澈”字便停下了,大概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遏制不住内心的悲愤和委屈,一下子扑到在韩振天怀里。
“爷爷……爷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如果,她的父亲还在,如果她的母亲还在,她哪里会受这样的苦?
脑袋上被韩振天轻轻的抚摸着,一下一下,很缓慢。聂真真埋着头,享受着祖父的疼爱。
听到他的嗓子眼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压抑了很久。
聂真真抬起头来看向他,韩振天指指自己的面罩,示意她拿开。聂真真坚决摇了摇头:“不行,您怎么能这么任性?”
韩振天看她不肯,也急了,整个身子都在床上扭动。聂真真拦也拦不住,妥协到:“您别乱动,有什么话,就在板子上写给我不就好了?”
但是韩振天不肯,他的顾虑也是存在,如果写到一半的时候,韩澈或者韩澈的人进来看见了,那他的心思就白费了。
聂真真无法,只得出去找了护士来,护士给他换上了氧气,但并不允许他脱机太久,再三嘱咐,十分钟后就得重新带机才离开。
“说吧,你看你,这么不听话!”
“初夏,听爷爷的话,去找君老大,让他想办法送你离开……”取下呼吸机的韩振天,气若游丝,聂真真只能将耳朵贴在他唇边才能听的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的很吃力,很费劲,几句话断断续续的竟也说了很长时间。
“爷爷,不该让你回来的,就不该让你回来的!”
“孩子,爷爷不行了……若是没有了爷爷,你一个人……该怎么办?”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护士已经推门进来,重新将呼吸机给他戴上,聂真真愣在了床旁。心房里泥泞成一团,她不知道,她成了老人家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绊,他努力做着挣扎,就是想看她安全的离开。
韩振天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在了心上,她也知道,如今她是无路可走了。既然君老大是爷爷托付的人,就一定是可靠的。即使对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她还是决定要按照爷爷指示的去做。
看着韩振天睡去,她才起身准备回去。
刚出了病房门口,便看见贺明宸颀长的身子靠在墙壁上。一身淡雅的衬衣西裤,使,儒雅清新得还像是当初刚认识他时的那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这样的他,只能让她自惭形秽。
聂绵卿刚好从医生那里折返了回来,聂真真像是没看到贺明宸一样,从他身边径直越过。
“真真!聂真真!”贺明宸的声音带着怒意,渐渐拔高,在安静的长廊上显得很张狂。
聂真真停下脚步,皱了皱眉,拉着聂绵卿继续往前走。“妈,我们……”
“聂真真,你判我死刑,也得给我原因,我犯了什么错?”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我们分手吧。”
聂真真说完这句话,依旧没有回头,她愧对他,不敢看他清澈干净的眼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拉着聂绵卿急速的离开。
“啊!为什么?”为什么?那一天,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甚至还答应了我那样的要求,如果不是韩澈出来阻止,我们现在已经……
咆哮从心底翻上来,却堵在喉间,再也冲不破。
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两下,贺明宸疑惑的回过头,见是韩振天病房的特护。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贺明宸以为她是要自己保持安静。
那护士冲着他点头笑了笑,指着病房的门说:“你们声音太大了,把病人都吵醒了。请问您是贺明宸先生吗?病人说如果是您,就请您进去见他。”
梦断 第186章:血型:B型。
聂真真没等到去见君老大,就病倒了,而且这一次,病势之凶险,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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