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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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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臂的距离,韩澈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后的了然。胸廓急遽起伏,压抑著心中剧烈的涌动,一直凝视着眼前满身倔强的女人。
她也丝毫不躲闪的回望着他,他在她的目光中颓然的败下阵来,缓缓侧过头,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蔓青,你不必这样,我没事的……”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我再怎么糟践自己,还是活的好好的,可是,真真,却被我伤成这样。
韩澈颀长的身子顺着玻璃墙壁一路下滑,声音越来越小。
看出韩澈已经动摇,沈蔓青趁机将酒瓶一脚踢得远远的。残余的液体撒了一地,她也没空去顾及。
“韩澈,你想要怎么做,我会一直支持你的,真真告诉过我……”沈蔓青抬起手想要将韩澈抱在怀里,可抬起的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终还是落在身侧。
韩澈摇摇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我原来可以的,我原来可以好好爱她的,我明明想过要把最好的都给她,怎么就成了这样?”
简单的话语,千斤鼎一样堵在韩澈喉头,那些沉痛的甜蜜,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沈蔓青纵有千言万语,也都安慰不了这样的韩澈。伤害总是真实存在的,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抹杀。
她却突然从韩澈的话里,想起了一件事。
双手猛地盖住韩澈的膝盖,扫开他挡在眼前的手,选择忽略他眼里的湿意,急问到:“韩澈,我问你个人,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邵婷’的人?”
“邵婷?”韩澈仓促的擦了擦眼角,疑惑的点点头。“当然认识,怎么了?她是真真的母亲!”
沈蔓青嗤笑一声,也歪在了地上。
“韩澈,你喜欢过她吗?”
梦断 第189章:猝然离世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生活还是在继续,即使它已经满目疮痍让你不忍心再睁眼面对。
当聂真真再次睁开眼,和煦的阳光洒满窗棂,年轻的母亲正在给自己调制早餐喝的饮料。
聂绵卿看她醒了,将床栏一拉,餐桌也替她支好了,清淡的饮食,控制了盐量、蛋白量,清汤寡水一样。
她将勺子递到女儿手里:“快吃吧,吃好了,去看看爷爷,你这一病,病了好几天,爷爷总念道着,我是说你功课忙,身体又有些不舒服,是我拦着没让你去看他,今天要是再不去,我也瞒不住多久。”
聂真真乖巧的点点头,这一次病的太过凶险。之前对于她的病情,家里人一直也都没有什么隐瞒,不过这一次,聂真真问起的时候,总觉得聂绵卿有些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
她在卫校念了两年多的书,这两天的饮食变得这么厉害,一看就是严格根据医嘱来的低盐、低蛋白饮食,她还不会傻到以为这是个巧合。
不过,聂绵卿不说,她也不想问。问了,恐怕也只有让母亲更难过。她刚才都没有察觉,她和自己说话时,嗓子眼不自觉的哽咽了一声。
为了不使聂绵卿担心,聂真真强撑着将准备好的饭菜吃了大半。
吃完饭,换去身上的病号服,转身就随着聂绵卿到了韩振天所在的病房。韩振天依旧很虚弱,但呼吸已经畅顺,他们来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他脱去呼吸机。凶险的时候,总算是过去了。
看到聂真真来,韩振天精神立即好了很多,才刚脱去呼吸机,没说两句话,脸就挣的通红。
急的聂真真转身就要走,韩振天看她真生气了,才忙住了嘴,拿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她。
“爷爷,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想亲口跟韩澈说,等你身体好了,我就亲口跟他说。关于我要走这件事,我会跟他商量的,被抓回来这种事,我真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韩振天很是疑惑,他觉得聂真真的这种行为太过冒险,他明明就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君老大,只要这个人出马,就可以安排带她走的远远的。她却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条路?韩澈能同意吗?
“爷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那个叫君老大的人,我也会去拜托,只是这一次,我想要开诚布公的同韩澈谈一谈。”
聂真真是倔强的,年纪虽小,却一向很有主意,这是她从小的生长环境所造就的。长大成人后的种种经历,更是磨练了她这种独立的性格。
可偏偏不凑巧,这番话,正被推门而入的韩澈一字不漏的听的清清楚楚。
韩澈从门边跨入,漂亮的瞳孔在半眯的眼帘里缩了缩,闪过一刹那惊异,然后瞬间黯然。再看向二人时,目光已是冷冽凝重。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我不能听吗?我一进来,你们就停了。”他在聂真真身边坐下,长臂很自然的抬起揽住她的肩头,嘴角勾起,含着森严的洞察,身子斜斜的靠在她身上,长腿抵在地面上,暗影都彰显着不可一世的气魄。
聂真真不想在韩振天面前同他有争执,韩澈可以不在乎父亲的身体,她却不能惹得老人家的病情再度加重。
没有人知道,韩澈此刻看着韩振天,心里有多恨!
——所有的一切,皆是韩振天开始。
从他和韩溯争夺邵婷开始,就注定他的罪孽无法偿还。到了今天,他还送给韩澈一分大礼,聂真真竟然并不是韩家的骨血!
他到底是造的什么孽,那一场噩梦,十六年了,都没能终止,一直绵延到十六年后的今天!
这种转嫁的方式,委实不怎么理智,也不甚光明磊落,可却是韩澈唯一能分割的支撑点。如果连这一点都失去了,他怕他当即就会崩溃。
“爷爷,我还要回去复习,今天我就先走了。”聂真真不想在这里同他耗下去,挣了挣,就要从椅子上起来。
韩澈不懂声色,却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抓住了她的手腕。
聂真真倒没什么,像是料到他会这么做,头也没回,沉声说到:“叔叔,请你松手,我要回去了。”
“我不是你叔叔!你以后也不要这么叫我。”韩澈艰难的吐出这句话,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床上的韩振天。
果然韩振天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指着韩澈涨红了老脸。怒到:“逆子!畜生!”
韩澈偏头一笑,姿态极为优雅。尤其那刘海扫过的瞬间,很是迷人。
“畜生?我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让你这么辱骂我?我说了,我不是她叔叔!你听不懂吗?畜生?我担不起这么响当当的名头!”
“你……你……韩澈,你快放开她!看在你死去大哥的份上……”韩振天没说两句就抖如筛糠似的窝成了一团,剧烈的咳嗽使他的话语无法继续。
韩澈嗤笑一声,猛的站起身,拉住欲离开的聂真真。
“你要走?你竟然又想要走?我说了,我不是你叔叔,这样你还是要走?你当真心里一点也不留念我?还是,你已经完完全全爱上那个贺明宸?”
他身上的森然之气向着聂真真扑面而来,完完全全轰轰烈烈。
“是……”
“我不准!”
韩澈猛的将她拉至怀中,粗暴的吻住她,长臂禁锢住她的双手,密合的双唇饥渴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不能走,我不同意你走!”
快感直袭大脑,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想要弥补她,好好待她、恳求她原谅的初衷,喘息中泄露了太多的期待,急不可耐的想要将她嵌入体内。
——不能忍受她离开,不能忍受,再一次见不到她!
“畜生!你放开她!”
聂真真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也没能从他怀里挣脱一丝一毫,他的怀抱紧箍咒一般,越挣扎,他越是环的更紧。
耳边韩振天的怒吼不能动摇韩澈此刻的决心,反而使他眼中的两簇火焰燃烧的愈加旺盛。
“咳咳……咳咳咳……噗……韩澈……你松、松……”
韩振天的呼声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液体爆破的声音,浓郁的血腥味须臾蔓延。
“爷爷!”
聂真真终于得以从韩澈怀里挣脱,扑倒在韩振天床前。此刻的老人,脸色惨白如纸,唇边、下颌、胸前都遍布着鲜血,口中的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涌。
“孩……子,孩子,爷爷……没……没用……”
“不不,爷爷,你别说话,你别说话……医生!医生!”聂真真手忙脚乱的替他擦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动出来的血,朝着门口大声的呼救。
韩澈早已惊呆,没想到会亲眼目睹父亲残败的这一刻。
医生进来的时候,他默然的被人群挤到一边,也许是人群的冲撞力太大,他一下子被冲到门边。
看着护士将聂真真拉离床边,白色的床帘被拉上,里面各种抢救仪器的声音此起彼伏。
“肾上腺素1mg,阿托品0。5mg,静脉注射,立即执行……
除颤仪,200j,第一次……准备!”
里面闹哄哄的一片,像一场华丽的皮影戏。韩澈渐渐的听不见任何声音,有一种预感,恐惧的折磨着他的内心。
“滴……”尖锐的一声,长长的拉开,却是画上了一场生命的终止符。
“病人自主呼吸停止、大动脉搏动未恢复,抢救持续时间47分56秒,心电图显示一直线,宣布……临床死亡。”
临床死亡!
耳边是聂真真哭着倒地的声音,韩澈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真真,我只有你了。那个我恨了十六年的人,现在也不在了……
梦断 第190章:她是我太太
老人的遗像,还是几年前照的。照片上的那个样子,很有几分精神矍铄的劲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生生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魄。
夜已经深了,忙碌了一天,此刻灵堂前冷冷清清的一片,韩澈出去送那些前来吊唁的客人了,聂绵卿也在处理剩下的一些琐碎的杂事。
空旷的灵堂上就只有聂真真一个人跪在蒲团上。
贺明宸什么时候进来的,聂真真没有注意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明宸已经跪在她身后,紧紧的、紧紧的,久久的、久久的,将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总是晚了一步。”
聂真真摇摇头,干涩的眼睛有些疼,她眨眨眼,不想再哭了。她现在就连水分的摄入都是需要控制的,哭多了,想要补回来,对身体都可能是种致命的伤害。
“是我没用,一离开你,就变得很没用,以为自己很有主意。现在想想,只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三年,才是最简单快乐的。”
贺明宸清澈的眼中闪过乍喜的光芒,捧起聂真真的脸,带着点征询的意思:“那我们走吧,好不好?像三年前一样,我们走吧,好不好?我现在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聂真真没有答话,只静静地看着他。贺明宸在她宁静的目光中黯淡了眼里的神采:他还没有她一个孩子清醒,还在这里说着这样不着边际的话。
他们都知道:不一样了,从他们回来的那一天起,就不一样了。
那时他们以为,等待他们的将是崭新的未来,后来的桩桩件件陆陆续续发生。直到今天,他们才幡然醒悟——他们不过是跌入了韩澈的另一个圈套。
他用风平浪静的假象,换来他们的放松警惕,用亲情牵绊住他们,现在已是泥足深陷,无法抽身。
谁能想象,此刻冷冷清清的灵堂,就在数个小时前,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相信明天的报纸就会刊登出关于聂真真身世的惊天新闻……
一整天,聂真真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韩澈身边,向各位前来吊唁的宾客俯首磕头。
这是聂真真入住韩家以来,第一次和韩澈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韩氏前总裁韩振天离世,在A市当然不是件小事。
灵堂虽是个庄严肃穆的地方,可还是前来了许多记者。记者的素质总有些参差不齐,鱼龙混杂中,总难免有那些为了争夺眼球拼命挖取新闻素材的低劣人氏。
好事者,自然就将眼光投向了聂真真。
尽管众人都对聂真真的身份很是好奇,来宾们对于聂真真的身份都是有些了解的,但在这种场合,大家还是选择了沉默。
当有个记者尖锐的问到:“韩总,请问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我看她站在您身边,莫非也是韩家的直系亲属?”
问题一落,偌大的灵堂,顷刻寂静无声。
韩澈眼神纠结的那一瞬间,众人各怀心思,都有些期盼他的回答。但大概谁也不会料到他的回答,竟然会是那样的。
他侧过身专注的凝望着跪在地上的聂真真,忽而抬手敲响自己胸口不规则的心跳,喟叹的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嗜血的魄力扫向问话的记者,短的让人以为是个错觉。而后,他的唇边荡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在空气中化开来。
他说:“聂真真,我太太,我们在四年前就已经注册结婚了。”
他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瞬间盖过了韩振天离世的风头,成为了各家媒体争相追逐报道的焦点。
面对众媒体更多的疑问,韩澈却不愿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是决计不可能了。”聂真真软软的靠在贺明宸的胸膛,不是她想要卑鄙的贪恋他的温度,实在是太疲惫了。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在乎……”聂真真从他怀里坐起来,身上没什么力气,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才好歹支撑住了。
“我一直都知道,不论我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这个世上,就只有贺明宸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
不在乎我是个被人包养过的女人,不在乎我爱过自己的叔叔,不在乎我流过产,不在乎我除了生病一无是处……
三年前,我可以跟你走,因为我想借着你逃离痛苦。可是,现在我不可以。因为……我……不舍得你看着你因为我承受这么多。
我也想给你最好的,就像你想为我做的一样,你知道吗?你连我碰一下冷水都心疼,又怎么会不理解我?
我不想看到你被人指指点点,不想你因为我和家里决裂,贺家……需要你。”
一气说完,聂真真已经哭倒在贺明宸怀里,说好了不哭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为她好不容易欣欣向荣却即将夭折的爱情。
“你走吧?好吗?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聂真真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推开。
贺明宸却没有让她得逞,她只是在他怀里喘的更厉害了。
“不,我不走,这种时候,我要是走了,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韩澈幽暗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两人,有点荒凉的境界里,他薄凉的声音响起。
“真是感人。”他夸张的举起手指在两处眼角压了压,好像真的被刚才的那一幕感动到了。
一回头却换上了狠戾的嗜血眸光,一口白牙森然微露:“她叫你走,你没听见吗?”
“韩澈,你放过她吧,好歹你们也曾相爱过,这样折磨她,不是什么君子所为!是个男人,就不要这么折磨一个女人!”贺明宸生性温和,说出这样一番话,已是突破他的极限。
不过,韩澈显然并不买账。他话里那句“曾经相爱”,深深刺激着他。什么叫做“曾经相爱”?这小子是在向他炫耀吗?炫耀聂真真现在爱的人是他?
“哈……”
芬迪软底鞋挎着大步带过一阵劲风急速扫向贺明宸,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上,贺明宸清瘦的身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去很远。
“韩澈,你住手!”聂真真无力的想要阻止,却只能匍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韩澈逼近角落里的贺明宸。
“不是曾经,是永远!听好了,这个期限是我给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对我们夫妻俩的事指手画脚?你再来缠着我老婆,我告你上法庭!你老子还没出来,你孝心可嘉的话,我也不介意送你进去陪他!”
韩澈犹不解恨,一记直拳狠狠落在他的小腹,打得贺明宸直趴在地上,五脏都在翻腾。
“啧啧……看看,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简直不堪一击!”
韩澈恨透了聂真真眼底那一抹深沉的疼惜,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为别的男人露出这种神情。
“起来,我们回家。”韩澈走向聂真真,轻松将她抱起,对于贺明宸选择了视而不见。
强占是种卑劣行径,虽然这种事,韩澈没少做过,但是这种认知却是在遇见聂真真之后才有的。
不过,他现在对于这句话又有了深层的认识。
——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会直接反映在对于她的身体无时不刻的渴求上?
明知道她不愿意,也知道,自己是在用“强”,可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做了。
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的脸颊在她颈间磨蹭,四目交汇,她的仇怨跌入他幽深的黑眸,韩澈自欺欺人的选择忽视,透露着露骨的情欲,咬住她高凸的锁骨,滚烫的气息在她的锁骨窝里辗转:“真真,我爱你。”
梦断 第191章:我失去他了
灵堂上韩澈惊世骇俗的话语,理所当然的引来了媒体的疯狂关注,聂真真一下子被抬到了人前,成为A市一时无二的关注焦点。
正当外面关于她和韩澈的消息吵得沸沸扬扬,韩家的气氛却降至了冰点。只要韩澈一出现,家里顿时便会噤若寒蝉。
聂真真开始的时候是不跟韩澈说话,后来干脆就渐渐的连话也不怎么说了。
学校她还是照常去,韩澈吃了三年前禁锢她的那一堑,现在行事虽然依旧独断,却轻易不肯再拂逆她。
不过她的这种行为在聂真真看来简直就是掩耳盗铃似的自欺欺人,说什么不干涉她的自由,出门司机、保镖却一个也不少。就连上课,前后门都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关于她的传闻在A大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同学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却独独不敢当着她的面表露什么。
都是度了十几年书的学子,不至于眼皮子浅到以为那些穿黑衣带墨镜的保镖都是吃素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拨开韩澈强大的维护来和聂真真说上话来的人,除了梁初雪再不做第二人选了。
“咳咳……两位哥哥,赏脸一起吃顿饭呗?”
在梁初雪对着黑衣保镖做出第7次邀请完败之后,终于泄气的倒在阶梯教室的课桌上。聂真真也不理会她,继续演算着手里的公式。
“别看了,我正发愁呢!大小姐!您本着答疑解惑的好心肠,就不能跟我好好念叨念叨吗?”
聂真真白她一眼,摊了摊手:“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你真不着急吗?”
梁初雪将书包里报纸往聂真真面前一摊,聂真真看也没看推开说:“左右不过是那些事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难道还要同他们一样大惊小怪?”
因为前后门口都站着保镖的关系,这座偌大的自习室里就只有聂真真和梁初雪两个人,梁初雪也不是为了陪她看书的,此刻声音拔得有些高,惹得门口的保镖往里看了看。
“不是,我说你最近是不是为了怕闹心都不怎么看报纸?你和韩澈那点子破事,我都不爱提了。我是说这个,你看了吗?”
梁初雪压低了声音,将报纸翻开,翻到A…4版。聂真真看她神情郑重,虽然并不怎么关心,还是勉强放下了书本,拿起了报纸。
满满一页篇幅,都在说着一件事。巨幅刊登着贺明宸和江凌菲的照片儿,照片上的贺明宸儒雅俊逸,站在那里都使得周遭所有人事黯淡的几分色彩。
江凌菲自然是漂亮的,家世也是显赫当然。可是,聂真真还是觉得心痛,替贺明宸觉得心痛。
这么好的贺明宸,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她是真的打算要陪着他一起的,但如今和韩澈纠缠至此,她已经不能再保有这样坚定地决心。
如果,他能换个更好的对象,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就算不是比江凌菲更好的对象,是个他喜欢的女孩也行。
可偏偏,老天对他这么不公平。一段交换的婚姻,牵扯着和兄长争夺未婚妻的丑闻一起,将贺明宸温润儒雅的形象顷刻间毁于一旦。
大颗的泪珠砸在铅印的纸张上,瞬间渗透纸面。
“真真,你别哭啊!我是想让你想办法的,要是让明宸知道我把你惹哭了,还不心疼死?”梁初雪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手帕,替她擦着眼泪。
聂真真猛的抬起头,眼泪还噙在眼眶里。
“小雪,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着就将课桌上的书本一股脑往书包里一塞,拉链拉的过急,恰在半道上,怎么也拉不上了。
她心里着急,也耐不下性子来好好整理,抱着敞着口的书包就往外跑。
“我要见韩澈,现在,我要见韩澈。”
聂真真将书包往黑衣保镖手里一塞,人已经径直往校门口的车上走去。梁初雪哪里放心她这样一个人走,好歹是跟在后面追上了她。
黑衣保镖手脚倒是很快的,立即电话通知了小四。小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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