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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偏执狂[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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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宴又摘出一颗,桑暖低头将这颗樱桃咬进嘴里的时候,她忽然醒悟,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亲密。尤其是小陈还在的情况下。于是她自己拿起一小捧樱桃,靠着料理台,一个一个吃。
小陈已经将鳗鱼烤好,配上煮得香糯的米饭,再淋上酱汁,光是色泽就显得动人。
桑暖笑道:“其实我的胃已经被沙拉和樱桃撑满了。”不过她仍是吃掉了一部分的鳗鱼饭。
也许是他们在厨房呆的时间太长,那个叫卓重姚的男生出现在厨房门口。
“桑暖,解宴。”他朝他们喊,这次叫了桑暖的名字,“厨房有什么好待的,快出来玩。”随后他朝解宴抱怨:“解宴你不地道啊,主人怎么能在厨房偷懒不陪客人呢?”
桑暖拿着那一盘樱桃,放到客厅。
外面的声音很热闹,那部美国大片已经放到精彩处,主角攀上直升飞机,进行精彩的追逃战。卓重姚拿出游戏碟,开始呼朋唤友地打游戏。于是那部美国大片只能遗憾地停在主角与反派对打的画面。
卓重姚插、入游戏碟,第一局叫了解宴和他打,结果一连好几句,都是以失败告终。
他愤愤地扔下游戏手柄:“和你打没意思。”
下一局,他叫了桑暖。另外一个脸蛋圆圆的女生叫道:“你这明显是欺负你女神。”
卓重姚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会让着我女神。”
桑暖坐在电视机前,笑了,眼睛微微弯起来:“你不用让着我。”
她从解宴手里接过游戏手柄,手柄的部分还留有解宴的体温,有些热。解宴坐在她旁边,轻声对她说,我教你。
“其实我以前经常玩。”桑暖说了一声,但不知为何看到解宴的眼,她觉得不应该说出这句话。桑暖低下头,看着那几个按键,又添上最后一句:“但现在可能忘得差不多了。”
第22章
解宴唇角弯起来; 他微微侧过身来; 教桑暖辨认手柄上的按键。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桑暖能辨认出解宴身上香水的味道; 很淡,很清新的男士香水,尾调悠长。
因此桑暖觉得她的心神就完全不在手柄上是有充分理由。
解宴说完之后; 转头问她:“现在熟悉了吗?”
桑暖扫了一眼,点点头。
游戏开始的音效响起,一开始打桑暖还有些生疏,不过渐入佳境,没过几分钟,卓重姚的游戏小人就倒在地上; 屏幕上跳出大大的结束字样。
卓重姚愣了好几秒; 然后转头就对那个脸蛋圆圆的女生说:“你看,我就说让着我女神吧。”
桑暖看着他笑:“下一局你不用让我。”
解宴在旁边,摩挲着一盘游戏碟片; 没有说话。
下一局; 结束得比上一局更快,卓重姚更早地倒在了地上。他不信邪,要求再重来一局; 结果无一例外。
最后卓重姚扔掉游戏手柄。
“女、啊不桑暖,你是练过的吗?”
桑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没有练过,只是高中的时候经常玩; 班里的男生都玩不过我。”
桑暖的青春也有一小段叛逆的时候,叛逆的程度也不深,只是会偶尔翘课,到学校外的游戏厅。那间游戏厅离桑暖的学校有些距离,再走过去大约两站的距离,就是他们乌城的重点高中,以及附属中学。
那时她很不理解,为何这么一间游戏厅竟然能开在重点中学附近,居然也没有被各种理由查抄倒闭,但是桑暖甚少能在游戏厅看见穿那些重点初高中校服的学生。看到的画面大多是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有的会好奇地探过来一些目光,但从未拉开那扇贴着各种游戏人物贴画的大门。
可见只要毅力够强,自制力良好,游戏厅就是开在教室里,也不会有学生进去。
卓重姚将他的游戏手柄捡起来,扔给解宴。
“解宴你来你来,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最强。”
熟悉的音乐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战局不比前几次那样轻松,桑暖紧紧盯着屏幕,还是觉得吃力。但是在最后,解宴竟是卡了一下,桑暖上前,两三下就将代表解宴的小人打倒在地。
她笑起来,眼神明亮地看着他:“我赢了。”
解宴点头,也是微笑着望向她:“你赢了。”
最后桑暖放下了游戏手柄,换卓重姚和另一个男生决斗。
那个身形清瘦,脸颊有小小的酒窝,叫做周清悦的女生坐过来,在桑暖身边,距离很近。桑暖其实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离她的距离的太近,只是周清悦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她不好意思说出会伤害人的话。
如果舒舒在这里就好了,她肯定能找出合适的理由来拒绝。
“桑老师。”她的称呼拘谨,语气却不如此,“原来桑老师还爱玩游戏机。”
桑暖不着痕迹地往沙发边缘退了退,拉开一点与周清悦的距离。
“只是高中的时候爱玩,现在很少玩了。”
周清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状若怀念的模样,对桑暖说:“我高中的时候就只想着艺考和学习了,一个月连电脑都碰不了一次,现在想来,高中生活简直太枯燥。”
“正常的高中生活都是这样。”桑暖看到解宴过来,问她要不要吃水果,她点头。
当然,后面他还问了周清悦。
桑暖想起她的高中,是数不完的卷子和课程,只有在高二的时候,小小的叛逆了一些时候,但很快,爷爷的病又将她拉回现实。
周清悦还在同她说话:“上了大学,才觉得世界的精彩,以前的眼界太狭隘了。就比如男生,之前在高中的时候,觉得男生就是剃着平头,长着青春痘的人,电视上那些五官或英气或漂亮的男生,不在我的世界里。”
“然后我就发现了解宴,原来我的世界里还存在这样的人。”
她一手掩在唇边,靠近了桑暖,像是在同她说悄悄话:“解宴是我们学校所有女生的男神,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女生都喜欢他。”
年轻、漂亮的女生,这句话更深层次的含义是什么呢?
桑暖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敌意。
她拿起桌上为拆封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她平静地望向她:“这样挺好的。”
周清悦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波动,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和另一个圆脸蛋的女生说笑了。
卓重姚显然是赢了好几把,客厅里最大的声音就是他的笑声。
桑暖拿着那瓶矿泉水,走到阳台。
没有冷气的关照,阳台显得热了很多,夏天的温度,即使到了深夜也半点不减。解宴住的楼层高,可是仰头看过去,还是离夜空很远。在城市里没有像在度假日记里那么明亮的星空,只有隐约看到空中两三点光亮。
阳台门轻轻地被打开,解宴拿着洗干净的草莓和樱桃出来,他将这一盘水果搁在阳台的小桌上,墨绿色的桌布,配上红色的草莓和樱桃,在白天光线好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为什么不在里面了?”解宴问她,“外面很热。”
“里面闷。出来透透气。”桑暖低头拿了一颗草莓,和在厨房里吃的樱桃一样,很甜。
她喜欢甜的食物,能让人心情变好,可惜她的职业注定了不能多吃。
解宴微微蹙起眉头:“他们惹你不开心了?”
他是有多敏锐的心思,才能猜到她的情绪。
桑暖无意识地卷着发尾,直到力道不注意稍微大了点,扯到发根时才收回手。
“可能年纪大了,和小朋友有代沟,并不是不开心。”桑暖开着玩笑,她将话题转开,“你刚刚的语气让我觉得如果我说是,你就会将他们全赶出去。”
解宴站在她身旁,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阳台的灯光并不明亮,可见这阳台确实用于白日。那并不明亮的灯光将他的五官照得影影绰绰,他的表情似乎很困惑,问她:“为什么不呢?”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桑暖另一颗草莓还放在唇边,不知道要不要咬下去。
他忽然笑了,对她说:“开玩笑的。”
桑暖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阳台确实热,虽然偶有夜风吹过,可到底比不上开着冷气的室内。桑暖颈间后背隐隐出了汗,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想回到室内。
解宴就陪着她,一直待在外面,他聊起了桑暖接的新剧。
“我上次看到,你正在看《大唐探案录》的剧本。”
“对。”桑暖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要进组了。”她很自然地说出接下来的安排,好像她与解宴是多年的好友,能无所顾忌的分享。
解宴算算时间,对她说:“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桑暖以前觉得,拍戏的时间过得很快,短短两三个月,或者稍长一点的半年,过起来都非常快。现在现在想想拍摄计划,也第一次觉得时间竟然很长。
“大唐的导演——”他想了一会儿,说出那个导演的名字,“可能不是很好的性格。
桑暖听出来,解宴是在委婉地提醒她,那个导演性格或者人品,不太好。
“我也有所听闻。”桑暖想到这,也微微蹙起眉,“不过俞姐说,我们是这部剧的投资方。所以,有些时候,我也有一定的自由。”
解宴看着她,似乎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捕捉到了。
他说:“你会很自由的。”语气十分笃定。
阳台的拉门忽然被重重地拉开,很快客厅的喧嚣声就涌进来了。
周清悦手还放在拉门上,她的笑容歉意:“刚刚不小心力气用得太大了。”然后她的视线锁定解宴:“我们把蛋糕拿来了,就等你来切。”
桑暖跟着解宴走进去,她是最后一个进屋的,所以关门的任务就是她。移上门后,她想,其实按照正常的移门力度,不会发出一丁点声响。
为了庆贺解宴的搬迁,他们买来了蛋糕。
解宴切的蛋糕,第一块,递给了桑暖。
闹到了很晚,大家才一一告辞,最后留下了小陈和桑暖。
她在门口穿鞋,可能刚刚喝的半杯红酒效力太大,以至于她有些微醺,试了两次,才穿进鞋。
解宴陪着她走到门口,两人的家不过几步远的距离,解宴却仍是陪着她。
桑暖去按指纹锁,滴的一声,门锁开了。
她进门前,对他说:“谢谢今天你的招待。”
走廊的灯光明亮,却照不到她的家里,桑暖一只脚已经踏进门里,又想到什么,缩了回来。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也许是经过酒精的渲染,她的眼神更亮。
如果是在往日清醒的时候,桑暖绝对不会这样大胆,可是酒精催生了她情绪,让她觉得再不说出来,她就会被憋屈死。又或者是,她太相信解宴,无论她说出什么,解宴都不会生气。
“我其实,不喜欢叫那个叫周清悦的女孩。”她伸出手指,比了个长长的距离。
“有那么多的不喜欢。”
第23章
桑暖的一只手还抓在门把手上; 而另一只手; 就在解宴面前比划; 怕他看不清; 还晃了晃。
解宴扣住她的手腕,没有完全抓牢,但成功将她的动作定格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 “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桑暖摇头:“娱乐圈就这么点大,以后说不准还有合作的机会。”
她准备进门了,最后再和解宴说了一句。
“她或许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我们真的合不来。”
第二天赶往活动的车上,桑暖认真地问舒舒:“会不会有人把醉鬼的话当真?”
舒舒很奇怪桑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仍是回答了。
“这不好说; 得看醉到什么程度。”
“只有一点点。”
“那可能人家都不认为你醉了。”
桑暖咬住唇; 以后和解宴在一起时,绝对绝对不能喝酒了。他会怎样想象她,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 惯爱在背后说人坏话。
脑中想了一圈; 桑暖还不忘和舒舒补充:“说的不是我。”
舒舒更觉得疑惑,她打量了桑暖一眼道:“那只是一个代词,我也没有指向你。”
之后竟是有许多日; 桑暖不曾与解宴碰面,也没有联系。一方面是工作实在繁忙,另一方面,桑暖仔细想想; 是她不敢同解宴联系。
他曾说过,桑暖是他的偶像,但就在许多天前,他的偶像在他面前表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情绪。
那么解宴对她的幻想,会不会崩塌呢?
桑暖喜欢过一个男演员,少女时期曾对他演的电视剧如痴如醉。后来因为生活中太多的事挤压了对他的关注,可仍是对他抱有好感。后来等她也进了这个圈子,在一次品牌的活动现场,她看到这个男演员打翻了工作人员给他的咖啡,却没有半点愧色。
她对他的那点喜欢,忽然就消散了。
原来艺人真的会荧幕上一张脸,生活中一张脸。
桑暖以为她会失望,可是发现自己没有。艺人也是人,总有人拥有的各种缺点,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应该叫做恍然。
进组的时候,应该是秋天,但一点没有秋季的落叶萧萧的感觉,天气依旧热得说不出话来,蝉鸣声没有彻底灭绝。
比《离城》剧组好一点的是,《大唐探案录》剧中的时间恰好也是夏日,所以不需要她在那么炎热的天气,还要穿上厚厚的戏服。
这部戏与桑暖搭档的男演员是近期较火的流量演员,从未演过电影。
“所以这部戏,还是要靠你来扛票房。”有一次休息的时候,舒舒对桑暖说。
桑暖自出道时演的电影,没有一部票房是不理想的,这也是投资方爱用她的原因。其实在影视圈中,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迷信。
大唐的拍摄还算顺利,开拍前担心的导演问题并没有发生,导演工作时极认真,也并没有任何的逾矩动作。
这一天拍摄的戏份是反串,桑暖需要穿上男主的戏服,去救落水的男主。而男主,自然也要换上桑暖的戏服。
男演员才换上抹胸裙的唐装,剧组人员就笑倒了一片。男生的骨架宽大,穿上这件抹胸裙,显得十分不伦不类。
服装师左右看看,觉得不合适,想再为他换一件衣服时,导演拒绝了。
“挺好的,就是要这种反差感和不和谐的感觉,观众才会觉得好笑。”
于是男演员只得穿着那件好笑的衣服,与桑暖拍戏。于是,两人笑场的次数不约而同地增多。
好容易终于演到下水救人的戏份,这场戏过后,两人就不用再反串。
男演员扯了扯衣服上的飘带,叹气说要加快拍完这场戏,早点脱下这身衣服。
但是下水的戏总是难拍的,戏中的设定是男主不会游泳,而男演员完美地遵循了这个设定,他也不会游泳。
这就比较难办,因为不会游泳,所以对深水有恐惧。拍摄的画面要显示他的恐惧,也要有他和桑暖的深情对视。
所以就是这一幕,来回NG了多次。
桑暖的手已经泡皱了,指肚皱巴巴的,皮肤泛白,光看这双手,就像平白老了十岁。
因为一直NG,男演员也十分不好意思,不停地向众人道歉。
导演的脸绷着,显而易见在积攒着怒气。他抱着手臂,对男演员说:“给你十分钟时间调整。”
桑暖的假发湿漉漉的,戴在头上很沉重,舒舒想将它脱下来,桑暖拒绝了。只有十分钟,脱下来再戴上去完全没必要。
再次站在水边的时候,桑暖可以看出男演员在紧张,她轻声安慰了他一句。男演员冲她笑笑,但是能看得出来紧张感还没有消除。
这一条,桑暖觉得已经好了许多,但是从监视器里看,男演员的表情仍是僵硬的。导演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他指着男演员的鼻子骂了许久,拍摄也因此中断。
舒舒帮桑暖把衣服换下来,悄悄说:“其实我们也算因祸得福,可以提前下班。”
她看了看桑暖的表情,问她:“你好像不太开心。”
桑暖坐在凳上擦头发,干燥的毛巾只擦了一会儿就湿了。
“我只是想起了自己,第一部 武侠戏吊威亚的时候,我恐高,怕得要死,怎么也演不好。”
“那时候导演和工作人员很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竟也没有冲我发脾气。”桑暖感叹了一声,抱住舒舒的腰,“我的运气实在太好。”
桑暖原想回去后蒙着头好好睡一觉,场务却给她来电,说是晚上那位男演员给他们赔罪请吃饭,请她务必赏光。
桑暖放下电话后,觉得有些奇怪,若是那位男演员请吃饭赔罪,为何是场务打电话过来。
舒舒提出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她和每个演员都熟。”
这样也算说得通。
“如果觉得奇怪,那就推掉吧。”舒舒说,桑暖现在有推掉的资格。
她却有些苦恼:“如果是真的,我不去那样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接受他的歉意。”
桑暖最后还是去了,但是以防万一,带上了舒舒和另一个男性工作人员。
正如场务所说的,男演员确实包下了一间餐厅,从外形和内里的布置来看,费用估计不低。
桑暖进到包厢,除了认识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还有几个陌生人。在桑暖进来之前,他们显然喝过一轮,里面的烟酒气很浓。
导演眯着眼,似乎已经喝多了,脸很红,看到她来,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桑暖啊。”他稍稍打起精神来,“我们的女主角来了。”
一股本能的不舒服感漫上来,但是这种酒局,也算常见,桑暖压下那股感觉,向在座的人打过招呼后坐下。
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进来这家餐厅时,侍者将她带来的人引去别的地方时,她没有拒绝。有相熟的人在,她才不会像现在一样感觉压抑。
导演在向桑暖介绍在座的几个陌生人,这个是投资商,那个是赞助商,那么多的总,桑暖一个也记不清。
她只是适时的露出笑脸,没有多说几句。
这个赔罪宴,已经变味了。
男演员显然已经喝多了,脸色不太对,眼神也有点涣散,在强撑着。
导演叫着男演员的名字,和他说,演技是要磨练出来,多打磨几次,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男演员连连说是,又喝下去一杯酒。
桑暖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厌烦的表情,她知道这种酒局很多也很常见,不过早期有俞姐,都帮她挡过去了,现在俞姐带了好几个人,不能时时在她身旁,但是一有这种局,她都是能拒就拒。
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桑暖期盼着快点结束,最好现在他们都醉倒。
坐在桑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也喝高了,他将桑暖面前的高脚杯倒满,醉醺醺地道:“桑小姐怎么不喝?”
“我不能喝酒。”桑暖抬起眼,看着这个不知道是黄总还是郭总的男人,面不改色地撒谎,“一喝就过敏,脸上手上都会起红疹。”
“这个酒度数不高,喝一点没事。”男人将手搭在桑暖肩上,隔了一层衣服面料的遮挡,桑暖仍能感受到男人掌心黏腻的温度。
她强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后退,总算将她和那个男人的距离拉开一点。
“我真的不能喝,万一起了反应,干涉剧组的拍摄进度就不好了。”她不能碰一点东西,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局,她怕里面的东西都加了料。
导演这个时候听见了,他扬起声音道:“不必担心,我给你放假。”
桑暖脸上虚假的面具摇摇欲坠,她第一次后悔接这部电影,若是时光能够倒回,她一定将大唐的剧本撕个粉碎。
男人听见导演这样说,更是放大了胆子,他把手放到桑暖腿上,继续笑着劝酒。
桑暖倏然站起来,她起来的动作太快太猛,以至于带得身侧的杯盘都哐啷响动,而男人手中的红酒杯里的红酒,更是洒了大半。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桑暖身上。
“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脸上半点表情也无,看着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要先离开了。”
第24章
终于; 导演脸色铁青地开口了:“小桑; 你就这样走了; 是不是不给我们这些人面子。”
他的这一句话已经很重了; 不给他们这些人面子,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演的电影,往后与之相关资源; 都要通通被丢掉。
“那么我自罚三杯。”
桑暖重新拿了一个酒杯,捡了瓶未开封的红酒,一气倒满,又一口气喝下去。她的脸白,三杯红酒下去,脸上的红晕已经很明显; 被包厢的灯光一照; 让人不禁想起一个词:活色生香。
她将酒杯朝下,扫了一圈众人,留下一句抱歉; 就推开包厢门出去。
乍一接触到外面新鲜的空气; 桑暖咳嗽了好几声才将肺里污浊的空气吐出来。刚刚猛灌下去的红酒在胃里翻腾,顶、得人难受,她给舒舒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短发的女孩和一个男性的工作人员就跑了过来。
舒舒一见到桑暖的表情,就猜到了什么,她扶着桑暖的手; 问她发生了什么。
“我、我们先回去。”
等回到住的地方,桑暖坐在床上,酒精已经发挥作用,将她的脑子搅成一片混沌。她费劲将事情从头到尾地梳理一遍后,告诉舒舒:“我闯祸了。”
于是在深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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