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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路璀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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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先生想了一会才说,“我是昨天晚上下的决定。知道的人也没几个。”
  “乃信大哥可要好好查查了。我们初来缅甸,和这边的人是没有打过什么交道的,更别提有什么过节了。这伙人明显是冲着乃信大哥你去的。”雪狐说。
  郝先生点头附和,“我也看得出来。”
  话就只能说道这里,雪狐闭上眼睛,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我开口说,“乃信大哥,我先扶元哥上去了。”
  “好!”郝先生点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郝先生指挥着手下扶着雪狐上楼,我跟在后面,冲着他点头,表示感谢。
  回到房间,雪狐躺下。我坐在地方趴在床边。
  晚餐的时候,我走出房间,吩咐仆人煮一些白粥,明天准备一些补血的食物给雪狐。交代完之后我回了房间。
  雪狐这时候已经醒过来,他转头看向我。
  “我吩咐厨房煮一些粥。”我开口解释道,“感觉怎么样。”
  “还行。”他抿了抿嘴唇说,“我要喝点水。”
  我扶着他做起来,在背后塞了一个针头,然后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他喝了光之后把杯子还给我。
  “怎么样了?”他问。
  我摇摇头说,“没看到乃信大哥,我一直在屋里。”
  他沉默不语。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喊了声请进。郝先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女仆,手里端着粥。
  “放在桌上吧。”我对女仆说。
  郝先生走到床边对雪狐说,“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雪狐笑着说。
  “抓到一个活口,估计明天就有信了。”郝先生说,“你这一枪可不能白挨。”
  “事情查清楚比较好,其他的还是其次。”雪狐说。
  “我知道了,听佣人说,心儿下楼,就知道你醒了。就上来看看你,好好休息吧。”郝先生刚想要伸手去拍雪狐的肩膀,忽然想起雪狐受伤的地方正是肩膀,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你看我被气的,居然想去拍你的肩膀。你不正是肩膀受伤了嘛!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端起碗来到床边,给雪狐喂粥吃。其实他只是一边肩膀受伤,没受伤的另一边手臂还是能动的,可我得装装样子,得把他伺候好,毕竟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女人。
  晚上我是睡在沙发上的,怕晚上反正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尽管他一再地说没事。
  洗漱完我们下了楼,和郝先生一起吃完早餐之后,他带着我们出了别墅,往别墅后面走去。院子里的守卫明天比我们来时多了一倍。
  走了能有五分钟左右,我们进了一个破旧联排屋子。一开门,一口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郝先生神色不变,我抬着手挡在鼻子前。
  里面绑着两个人,一个是被吊起来的,一个被绑在凳子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烂,身上血迹斑斑。
  “怎么样?”郝先生问站在一边的手下。
  “一直说自己只是拿了别人的钱,拿钱的人叫他们来这里杀人。”被询问的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呵呵,谁都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跑到我的地盘上杀人?”郝先生眯缝着眼睛,“这样的话,骗谁呢?嘴巴还挺硬的,不说是吧,那就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剁掉,还是不说就把整个手掌剁掉,再不说,脚也剁了。”
  几个手下应声。松开绳子。
  被吊着的男人一下子摔在地上,醒了过来。郝先生的手下,把他拉倒桌子边,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恶狠狠的说,“说吧,到底是谁指示你来的!”说完拿起放在墙角的斧子。斧头闪着森冷的银光。
  男人哆哆嗦嗦的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了钱,他们给了我武器,叫我来这……”
  不等男人说完,郝先生冷哼了一声。他的手下一斧子落下,男人惨叫起来。血溅到郝先生的衣服上,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
  “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的。”他优雅的把沾了血的手帕王地上一扔,慢条斯理的说。说完之后看了看我们俩。
  雪狐一直面无表情,而我则是皱着眉头。
  就在他转头看向我们的片刻功夫,那个男人又一声惨叫。显然又一个手指被剁下来。
  “一直剁下去,直到他说了为止。”郝先生交代完手下转身对我们说,“我们出去吧。”说完走了出去,我和雪狐跟在后面出了刑房。
 

86突如其来的任务八
我们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虽然阳光很足,但是我仍旧觉得遍体生寒。
过了一个小时多有的时间,里面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抬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走了出来。郝先生看都不看一眼。鲜血从尸体上淌下来,从刑房里一直到房外,流了一地。
两个人处理完尸体之后又走回了刑房。片刻之后又一声惨叫。随后,静了下来。郝先生的手下推开门走了出来,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扒在郝先生耳边小声报告着。
显然后一个被拷问的奸细,说的内容与我们有关。那个人是我们的内线吗?我心里焦急,表面不动声色的看了雪狐一眼。他老神在在的站着,没有一丝焦急之色。
等听完手下的汇报,郝先生转头对我说,“一起进去看看吧,事情与你们也有关。”
我们进了刑房,被拷问的男子见到我们,马上哭叫着,“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是坤桑的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你,坤桑做的安排。”
郝先生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雪狐。
雪狐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他现在形象是受伤的病号,失血过多,长时间站着体力不支。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片刻之后开口道,“我为什么要接近郝先生呢?”
“我不知道,这都是坤桑的安排,我也是听从安排。”那个人跪在地上乞求道,“我只是听从指示,郝先生,坤桑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我逼不得已。”
我站在雪狐身后。
郝先生不说话,但是显然对我们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雪狐再次开口说。
郝先生皱眉。显然他也想不通,我们如此做会有什么好处。他不说话,想了一会,眉头就松开了,显然想通了关键。
如果我们是坤桑找来的人。那么想要货肯定会从坤桑手里拿,而不是来接近他,坤桑手里本身就有货源。坤桑打的是他手里线路的主意,跟我们没有关系,他的手下把我们调查的很详细,很明显我们不属于这边的人。坤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来捏造我们两个的身份。坤桑手上没有能打动我们的筹码。让我们为他如此冒险!我们只为货源,不只坤桑有。他也有。那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坤桑得罪他。所以很明显是桑坤在陷害我们。或者利用这次机会杀掉他,或者借他的手干掉我们。目的很明显,他不希望我们接洽成功。
雪狐一个问题点名关键。
郝先生看了有些虚弱的雪狐,开口说,“阿元还是回房休息吧,我什么都明白。不会被人挑拨离间。既然敢来我的地盘,说明了阿元老弟是有诚意的。我也不会被人随便糊弄过去。”
“还真有点扛不住了,有点晕呢!”雪狐开口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乃信大哥。不过你真的要好好查查,消息能这么快的传出去,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说完站起身。
“这个坤桑挺有意思的。”雪狐留下一句话,走出了刑房。
回到房间,我扶着雪狐靠坐在床上,盖上被子,打开电视。我把手伸进被子,在他手掌写道,你不担心我们的人被查出来吗?
雪狐指着电视说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不知道这群笨蛋找什么。”听明白了他的话中话,他的意思是说这里没有我们的卧底。
“呵呵,连续剧嘛!都这样。”说完在他手上继续写道,狗咬狗?
雪狐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赞赏。
从名字上来看,坤沙属于当地的实力,郝先生自己说过他是是后来的,同行之间肯定要竞争。至于他们如何争,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我更好奇的是雪狐会用什么办法去接近马家呢?如果只是货的话,那么到郝先生这里就止步了。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两个字蹦进了我的脑中——武器。雪狐是打算从武器上着手。郝先生之所以要扩大散货的渠道,是想赚更多的钱武装自己。在这个一切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谁拥有大量先进的武器,谁才能站住地盘,拥有说话权。一条武器的进货渠道,对他们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对马家来说,足够吸引他们了。但是在没有完全取信郝先生之前,雪狐是不会抛出这个饵的。
我在雪狐手上写下了四个字,武器,马家。雪狐冲着我笑了。显然我猜中了他的打算。
晚上吃饭的时候,郝先生没有再提奸细的事,而是谈起了他带毒过边的事,冲着我们大吐苦水,边防检查如何的严格,损失了多少人,多少货,被扫荡了多少村子之类的。
这是要和我们谈价格的前奏。
“看在阿元老弟救过我一命的份儿上,我给你这个价。”说完他伸出四个指头。
雪狐摇摇头,伸出三个指头。
“阿元,现在运货很难。”郝先生摇头。
“大家都知道,乃信大哥的能力,别人不行,乃信大哥一定行。”雪狐笑着说。
“最少这个数了,不能再少了。大家都知道我乃信的货质量一等一的好。“说完,郝生先伸出三个指头,后伸出 五个指头。
“可以。”雪狐点头。
郝先生举杯,两个人碰了一杯。
“我干杯,你随意。”郝先生开口说。其实他的意思就是让雪狐装装样子,毕竟他有伤,不适合喝酒。
雪狐装模作样抿了一下。
两个人又谈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结束晚餐之前,郝先生开口说,“第一次合作,我希望阿元的人能跟着走一趟。方便接货。”
“可以,什么时候?”雪狐开口问。
“时间你定。提前告说一声,我好做安排。”郝先生回答道。
“没问题。”说完雪狐站起身回了房间。
关灯,这次我躺在床上,睡在没有受伤肩膀的一边。雪狐的伤想要完全好,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而我们不可能在缅甸这边逗留这么久。
他侧着身子。在我手上写着联络方式。第一次敲门随便敲,只是提醒作用,第二次敲五下,第三次三下,第四次五下。这是他们之前定下的联络暗号。
我此次带毒过境危险重重,首先面临着坤桑可能在缅甸境内会堵截我们。到了边境也许就有边防军堵截,最后达到目的地也要看我随机应变的能力。毕竟来接洽的人我不认识。
雪狐细细的叮嘱着我各种注意事项。他写的很慢,时不时要停一停,直到我用之间轻轻碰触他的手,他才继续写下去。
等他交代完之后,开口说,“我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怎么办?”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给你讲故事?讲话?”我忍住笑意问他。
“好呀!”他爽快的说。
我不由得长长的咽了口气,开始回想上辈子看过的笑话。
“法官审问犯人。你为什么印假钞?犯人回到说,因为我不会因真钞。”我讲了一个小笑话。
“不是很好笑,还没有上次讲的好笑呢!”雪狐开口说,也许是我的错觉,竟然觉得他是在和我撒娇!想到他说的上次,我想到了他和我说的那句让我沉默的话——是你,真好。
过了一会儿,他看我不说话,才轻轻说了声,“怎么不说话了?肚子里的墨水倒空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觉,如果继续下去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陷入那种暧昧的状态。我不讨厌雪狐这个人,甚至有些欣赏他。实事求是地说,他这个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长得好,个头好,性格好,也很细心,对人也很照顾。可是他不是我的菜,或者说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让另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也许我想宋柯的次数少,但是这不代表忘记他。
雪狐见我仍不说话,才淡淡的开口说,“早点睡吧。”
他握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我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从伤口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的脸。我们此时面对面。
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眼中的那抹温情。他终于决定不再隐藏,赤(禁词)裸(禁词)裸的表现出来。他的眼眶发青,下巴上零星的冒出几根胡子茬。
他冲着我扬起嘴角,嘴巴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早上好!”
“早上好!”说完便起身逃进了浴室,我是落荒而逃。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告诉自己说,他这是在伪装,是为了任务,并不是真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恢复情绪之后,我出了浴室。他看着我一脸的平静,笑容有些黯然。不过还是温柔的说,“昨晚睡的好不好?快去换衣服,我们下去吃早餐。”
下了楼,看见郝先生正在吃早餐。他看了我们一眼,揶揄道,“阿元,你都受伤了,要节制,忍耐一下,注意保重身体。”
雪狐坐下说道,“乃信大哥,我只是想做,但是却做不了,所以才辗转难眠。”
“可怜的阿元。”郝先生笑着说,“怎么样,考虑什么时候动身?”
“钉子都拔出来了?”雪狐问。
“差不多吧。”郝先生说。
“那么就最近这几天吧,具体时间你来安排。”雪狐正色道,“我希望不会在发生树林里那样的事。乃信大哥,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心儿对我来说很重要。”
郝先生点头。
ps:
感谢那些对我不离不弃的朋友们……还有新来的朋友们~~~~~

87突如其来的任务九两天后,我整装待发。站在别墅的门口,“心儿。”雪狐轻轻唤着我的名字。我转身,看见他向我伸开双臂。
我走过去,他把我抱在怀里,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路上小心。”他说。
我漏齿一笑,“你要好好养身体。”离开他的怀抱,我转身大步向前,扎成马尾辫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圆弧。
走在队伍中,我能感觉他在注视着我。而我没有回头。只是在进林子之前,我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别墅的影子,只能隐约看见种在别墅门口长了许多年的大树树冠。
跟着队伍我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这个队伍约有二十多个人,走在前面的男子名叫达旺,是这个队伍的领队,在郝先生的手下是个小头目。队伍中的二号人物达西走在我身边不远处。临行前,郝先生把两个人介绍给我,并叮嘱两个人路上对我一定要多加照顾。现在看来,达旺负责路线,达西明显是监视我的。我相信只要我的举动稍有差池,雪狐一定被关进那个刑房里。
我一边走路一边观察队伍中的人。整个队伍中没有任何代步工具,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背着一个相对其他人来说比较大的背包。这些人走到队伍的中间部分。其他的人分散在队伍前后。
我们前进的速度并不快,经常性的走走停停。停下休息的时候,达旺会和达西凑在一起拿出地图研究路线,每当这时候,我都会走到队伍末尾的位置,离他们远远的。达西对我自觉避开的举动非常满意。渐渐地也就不那么紧盯着我了。有的时候他甚至会离开我的身边,跑到队伍前面和达旺商量事情。
越往林子深处走,树木越密,头上被茂密的枝叶遮盖的不见阳光。我们在丛林里穿行,经常被树枝刮到衣服,幸好穿的是帆布做的衣服。比较结实,才没有刮破。尽管是这样,达旺都没有下令砍掉树枝,砍出一条路来。
由于林间路难行,我们前进的速度非常慢,直到天色漆黑。我们来到一个悬崖下。达旺熟练的推开树丛,露出一个一人高的山洞来。
“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走。”达旺说道。
山洞的洞口很窄,仅能一个人通过,但是里面空间却非常大,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二十多个人在里面围坐成一圈。我找了一个相对靠近洞口,比较靠边的位置蜷着腿坐下。达旺一边吩咐人在洞口守着,一边指挥人去捡些干树枝回来。
他们在洞穴里点起了两个火堆。我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点了小火堆。大家各自拿出干粮就着军用水壶里的水吃起来。不知道是谁带了白酒,大家互相传着,一人一口。达西把酒递给我的时候。我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显然能理解我的谨慎。
我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面包,喝着水壶里的凉水。吃完之后,觉得身体发寒,便伸出手烤火。
我从口袋里掏出士力架,吃了小半块后放回口袋里。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沿路有没有补给,食物能支撑半个月,可是士力架这种高热量食品我就只准备了几个,还是在没去郝先生家之前买的。吃一个少一个。
我从背包里掏出毯子盖在身上,垫着背包靠在山壁上,闭上眼睛。我的手搭在靴子上,里面藏着匕首和枪。
达旺安排好守夜的人,就靠到一边休息去了,山洞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有树枝被火烧发出的噼啪声。
我靠在山壁上小憩,时不时的睁开眼睛往火堆里添些树枝。夜晚的山林气温很低。换岗,翻身,有人动一动我都会警觉的睁开眼睛,在发现没有危险后才会重新闭眼休息。
外头的天已经亮了起来,可是山洞里还是黑的,直到守夜的人出声把大家叫醒,他们才知道外面已经天亮了。简单的吃了几个口干粮走出山洞。
达西用树枝把山洞重新遮盖好之后,我们继续赶路。这次走到中午,太阳高挂,我们才停在原地休息,吃午饭。吃完之后继续赶路。
在天黑之前,我们赶到了一个小村子里。村子不大,只有四五户人家。一个岁数很大,身形消瘦的老者拄着一根干树枝来到我们队伍面前,和达旺交谈起来。他们说不是缅甸话,而是当地的土语。看样子,达旺和老者很熟悉,他应该是多次到过这个村子。
达旺一边和老者说话,一边指了指我所在的方向。我猜测,他们是在说安排晚上住宿的问题。
老者带着达旺走到旁边的一幢土屋子门前。达旺伸手推开门之后,转身对着手下吆喝着,“把东西放在屋子里!”达旺站在门口,看着手下陆陆续续走进屋子放下东西走出来。我是最后走过去的,达西在门前伸手拦住了我,“心儿小姐晚上和柴可大爷的儿媳妇睡吧。”
我点点头说了一声好。走回了村子中间的空地。达旺留个两个手下在屋子里看东西,剩下的人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为了一个大圈。
柴可大爷指挥着村里的年轻人在圈子中间架起了两个大火堆。一个上面架着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一个上面烤着兔子野鸡之类的野味。
一个小时之后,一股烤肉的香味飘散开来,同时夹杂着铁锅里蘑菇的香味。
达旺拿起一只烤好的兔子,用匕首从中间砍断,把后面大腿的部分递给了我。兔肉上吱吱的冒着油花,大腿还在往下流油。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自从出了别墅我就没有在开口说话。
拿出匕首割了一片肉下来,吹了吹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只有肉香,一点咸味都没有。我从包里翻出一包盐打开,捏了一点洒在上肉。
我叫了一声达旺的名字,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盐。他拿了一个碗走过来,倒了一些在碗里,把剩下的还给我。我拿绳子捆住被撕开的口子放回包里。
铁锅里的汤已经开过,咕嘟咕嘟的翻滚起来。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过去,拿起地上的空碗去盛汤喝。见过有的人都盛过之后我走了过去盛了一碗。
汤很新鲜,里面是一些蘑菇,山菜之类的山货,连个油花都没有,味道同样很淡。我吃着烤兔肉,喝着淡如水的清汤,啃着干粮,吃完了晚饭。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我独自一个人坐在一边。抬头看着天空。这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星星还没有出来。
感觉到有人接近,我机敏的转头。达西走到我的跟前,盘腿坐下。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带着防备和疑惑。手俏俏伸到靴子的位置。
他笑了笑说,“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因为觉得你的眼睛长得很像我阿妈的眼睛。她也是个中国人。但是没有你这么白。”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在地上乱划着。“她也像你一样喜欢看星星。”
我没有说话,只是警觉的看着他。
“我阿妈很瘦,家里那个时候很穷,常常都吃不饱饭。阿妈总是把她的饭分给我和妹妹吃。我阿爸是个酒鬼,还是个烂赌鬼。赢钱的时候总是跑的无影无踪。输了钱就喝的烂醉如泥,回来打我和妹妹。阿妈就把我和妹妹护在怀里。一次他赌博输了,喝的醉醺醺的回家,找我阿妈要钱。我阿妈说没有,他就当着我和妹妹的面,把我阿妈活生生的打死了。由于阿妈是中国人,村子里的人都把她看做外人,被阿爸打死了也就打死了。”达西很平静,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似的。“我十五岁的时候,我阿爸把我妹妹给卖了,不知道卖到哪去了。那时候她才十三岁。我十五岁的时候,他想把我也卖了,可是我跑了。十八岁的时候我在夜里摸回去,把他杀了。”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我冷冷的说。
“没什么,看你的眼睛,就想起我阿妈了。见过的所有中国女人里,就只有你的眼睛和她的眼睛最像,让我想起了她。”
“如果你要打什么主意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无情的说道。
他一笑,站起身,走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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