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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路璀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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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的话出口,雪雕和孙慧愣住了,两人对视了一下,从彼此的眼中全都是不可思议。
看着眼中没有焦距的我,雪狐一脸深情的对我说,“景致,我不怕等待,只要有机会我愿意等。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你活不下去了,我该怎么办呢?”他用大拇指擦着我脸颊上的泪,“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离我那么近的女孩。我把你抱在怀里,小小的你,依偎在我的胸膛。每次亲吻你,我的心都控制不住加速跳动。这段时间来,我一次次告诉自己,全是在演戏,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心。”他站起身,抱住我,让我的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处。“听到了吗?它因为你而加速跳动,它为了每次靠近你雀跃欢喜。看着你对我温柔的笑着,看着你挡在我身后,看见你因为照顾我彻夜守在我身边,我越来越深陷。”
“景致,你什么时候能正视我,而不是选择忽略,视而不见。”雪狐的语气中夹杂着痛苦。
“景致,你要振作,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你要为了宋柯报仇。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你要坚持,要坚持住,挺过去,才有希望。”孙慧靠近我,温柔的说,“景致,宋柯希望你好好活着,他希望你开心的活着,不希望你沉浸在过去不可自拔。现在和我一起做,吸气——呼气——吸气……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景致,我知道你可以的。”孙慧在慢慢引导我。
我闭上眼睛,跟着她的引导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是如何我也压不住心里的绝望。
“景致,闭上眼睛,睡一觉,一觉醒来之后,就好了。”孙慧的声音带着特定的节奏。针头扎进胳膊中。我知道孙慧给我打了镇静剂。我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翻了个身神,惊醒了屋子里其他两个人。孙慧和衣躺在床上,发现我醒来,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雪狐从沙发上站起,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可是他走到离床半步的就站住了。他背对着窗户,我看不清他的脸。
“觉得好些了吗?”孙慧开口问我。
“好多了。”我回答说。
“看你的情况不算太严重,至少清醒着,能自己主动的去控制情绪,虽然有点控制不住。但这是好现象。我明天还会这样继续的,你能坚持住吗?”孙慧询问我。“如果有不适的话,可以暂缓一天。”
“我可以坚持。我们明天继续吧。”我说。
“我出去下。”孙慧站起身走出去。她给我和雪狐留下空间。
雪狐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我是否听了进去。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雪狐还是先开口说了话,“我今天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不知道你听清楚了多少。不过没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我开口说,“我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的。我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在我没有走出上一段感情之前。如果这样接受,对你不公平。”
“我愿意等你,等你走出来。”雪狐说,“只要你记得,我永远在你身边就行。”
“谢谢!”我诚心的和他道谢,“有你在,真好。”
无关乎爱情,只因为感动,更多的是感激。
93没有番号的部队024为新年而更
一个月后。
“景致,恭喜你!”孙慧笑着拉着我的手说,“我在基地等你。”说完她拎着行李走出病房。
“孙慧,再见!谢谢你!”我冲着她摇手道别。
这一个月,孙慧每天都会引导我,回忆过去,回忆痛苦。开始的时候我痛苦流泪,每每都需要打镇静剂才能安静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痛着痛着,渐渐的竟然痛的麻木了。不会像以前那些情绪激动,感情外露。我可以面无表情的面对他们,让一切痛埋藏在心里,悄无声息。
雪狐每次都会站在我身边,他的手一直搭在我的肩膀上。除了第一次治疗时他表露了内心,说了那么多的话,以后就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着陪着我。
在我不需要镇静剂的时候,每次治疗后,我都会冲着雪狐笑,尽管那时候笑的很假,很虚弱,可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看见他日渐消瘦的脸,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尽管他什么都不说,可我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多难过,他就有多痛,多难过。我接受不了他的感情,回报不了他的爱情,只能用微笑代替。
雪雕临走之前,送给了我一颗子弹。他说,“景致,我不了解爱情是什么。我没有体验过,我不懂。可是看着你从地狱爬出来,我却知道这条路你走的多艰难。我不理解那种痛是什么,在我的记忆中唯一留下印象的痛便是这颗子弹带给我的。第一颗打进身体里的子弹。留给你吧。”说完他用手重重的拍了我两下。我从他的眼中看到敬佩。
他走了,背对着我,摇了摇手,算是和我还有雪狐说再见。他的背影挺拔。“我在基地等你。”走廊里留下他的声音。
又过了半个多月。雪狐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伤口处长出新的嫩肉来。我们离开了医院,回到了东方神剑特种大队的基地。
再次见到猛虎,他只是笑着问我,“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并没有过问我离开基地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隋瑶她们几个人已经不再基地里了,剩下的只有猛虎和他的队员们。我也没有去询问隋瑶她们去了哪里。
在部队,不该问的不问。我们都懂。
雪狐在回去当天的晚上和猛虎两个人在帐篷里聊了两个多小时,我站在操场中央,回忆着和隋瑶她们一起参加选拔,通过选拔的那些美好回忆。我知道自己要离开了。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感情却很深。我那个时候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并肩战斗,彼此付出真心相交。现在,我连和她们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了。
雪狐和猛虎走出帐篷。
“今天晚上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动身离开。”雪狐对我说。
“走的时候,你让我保存的东西,我一会给你送过去。”猛虎开口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答说。“猛虎,再见坚冰她们的时候,帮我说声再见。谢谢你了。”
“好的。我会的。”猛虎爽快的回答。
我回到以前住的帐篷。帐篷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人。
“小猫,我要进来了!”猛虎站在帐篷的门口喊了一句之后才走进来。“这是你的东西。”他把行李包放在桌上。
我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叠好,放在一边。在叠迷彩服的时候,我看见胳膊上的臂章。我把手放在上面抚摸了两下,就扯下来递给猛虎。“臂章给你,怕是以后没有机会在带着了。”
猛虎接过我递过去的臂章,开口说,“你要保重,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能再见面。”
整理完之后,我对猛虎说,“你看,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带走的吗?”
猛虎摇了摇头,“没有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他走出了帐篷。
“好的。”我点着头答应,把东西放到行李袋里。
躺在床上,黑呼呼的一片。
半夜的时候听到集合的铃声,条件反射般的从床上跳起,穿好衣服跑出去。跑到帐篷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听着脚步声由近及远,我在门口站了许久才重新躺回床上。
吃过早餐后,在雪狐的要求下,我们穿着便装离开了基地。猛虎把我们送到市内,就离开了。
我依旧是一头长发,头发接的很结实,一直都没掉。我梳了一个马尾巴辫,米色的大毛衣。黑色吊脚裤,黑色矮靴。雪狐把一个墨镜带在我的脸上,然后自己也带上了墨镜。
我们买了开往云南a市的火车。坐在热闹的车厢里,我们两个的安静显得格外的异类。我摘下墨镜放进包里,看着窗外发呆。雪狐摘下墨镜,拍了怕他的肩膀说,“累了就靠一会吧。”他伤口在肩膀的另一边。
我有片刻的僵硬,垂下眼睑,遮住我的尴尬。他要求我穿便服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一路还是要继续做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识破身份,前功尽弃不说,还会搭上小命的。
我侧着头,轻轻靠了上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挺不住的话,你会怎么办?”我轻声问他。
“没有如果,我相信你一定会挺住的。”雪狐开口说。
“我是说如果,打比方,假设我挺不下去了,你会怎么做?”我追问。
“我不知道。”雪狐回答。
我不再说话,闭着眼睛。
雪狐把衣服盖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体温透过衣服,传递到我脸上。
坐在我们对面的两个人中途下了车,上来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看样子好像是情侣。两个人一上车就在座位上嬉闹起来。我睁开眼。看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突然生出一种感慨,这才是年轻人,潮气蓬勃,富有活力。我这样的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四十多岁的心态。
车厢晃悠了下,衣服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雪狐伸手帮我重新盖上。对面年轻的女子看了很羡慕,对男人说,“你看人家的男友,多体贴啊,你看看你。没办法比。差远了。”女人抱怨着。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啊,你看看人家的女朋友。漂亮,文静,性格一看就好。你瞅瞅你,天天叽叽喳喳的,嘴巴没个消停的时候。别人都说两个女人能顶一百只鸭子,你一个人就能顶一百只。”男人反驳。
“路远明。你居然敢这么说我!”女人不依不饶,开始拍打男人。
“行了,行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闹起来多不像话。跟泼妇似的。”男人说。
女人一转头,看向窗外,不搭理男人。
“真羡慕你们。”我开口说。
“你羡慕我们什么啊?”女人转过头来,问我。“我还羡慕你们呢。”
“你们这样生活挺有意思的,吵吵闹闹挺好的。我们两个,吵都吵不起来。”我说,“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波澜不惊。”
“嗯,要是真这样生活,我受不了。”女人开口说,“我是一个火爆的性格,遇上你男朋友这样的,我得急死。”
男人听了这话很高兴,“嗯,生活嘛,吵吵闹闹的才有乐趣。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坐着,憋死了。”
雪狐微微侧了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我冲着对面两个人笑了笑,便不再开口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对面两个人一直吵吵闹闹到了a市。下车的时候,男人趁着女人不注意的时候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看来他明白了我说话的意图。
我们两个人下了火车,出了车站,打车去了长途客运站,买了两张开往c镇的客车票。
我们并没有坐车到达c镇,而是在中途一个叫做康巴镇的地方下了车。说康巴是个镇,有些勉强。康巴只有一条街,从街的这一头能看见街的另一头。街上从头到尾只有不到十户的人家。
种子店,小卖店,汽车修理部,浴室,饭店旅店,化妆品店,蔬菜店。
天色渐渐暗了下,雪狐带着我走进一家小饭店。店主人是一对夫妻,男的掌厨,女的打下手。店不大,里面只有五张桌子。我们选了一个靠近炉子的桌子坐下。
要了一斤半的饺子和一盘尖椒干豆腐。
我脱下毛衣塞进行李袋里,然后跟女店主要了些卫生纸擦着桌子。桌子是玻璃面的,下面铺着塑料布,上面画的是一些水果。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我和雪狐吃了起来。赶了一天的路,确实有点饿了。女主人又拿了一头大蒜放在桌子上。
这里饺子的个头和东北的饺子个头差不多,一斤半能有四十个左右。我吃了不到十个饺子,半盘子菜就吃饱了。雪狐把剩下的饺子和菜都吃了光了。
喝了杯热水,结完账,我从行李里拿出黑色的呢子大衣穿上,我们出了饭店。从饭店旁边的小路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沿着弯曲的小路一直走进林子,雪狐时不时回头观察一下,是否有人跟踪我们。刚进林子,枝叶还不茂密,月光撒下,还能看的清脚下的路。
渐渐的走的深了,月光被挡了起来,这时雪狐拿出一个小的手电筒。他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冲我伸来。“抓住我的手,地上有树根,小心崴脚。”
我抓住他的手赶路。雪狐显然对这条路很熟悉,但是为了迁就我放慢了脚步。尽管他把手电筒的光线尽量照在我的脚下,可我还是时不时的踩到树枝,树干,树根之类的,脚下打滑。
直到月上中天,我们赶到了一个小村子。
雪狐转头对我说,“到了,这里就是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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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的规模不大,外面一圈是木头做的栅栏,里面是几间土房子。024的基地位置很隐蔽,四周全是茂密的树林。
雪狐推开木栅栏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往里走了没几步,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着雪狐打招呼,“回来了。”
雪狐点点头,嗯了一声,继续往里走。我们进了一间土房,雪狐打开灯。屋里的东西很简单,四张自制的上下铺,一个简易衣柜,一个木头架子。我选了一个靠里的下铺穿着衣服躺下。雪狐选择了挨着我的床,我们头对头。
“这里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基地之一,一般的时候,这里都会驻扎一两队的人员,方便接到信息能够及时执行任务。”雪狐的声音在我的头上方响起,“没有任务,不需要驻守的人会撤回后方。”雪狐解释着,为什么基地建在这里,而这里的人员这么少。
一个部队。人数最少也应该上百了吧。而这里的规模,也就只能住下二三十人。
中国的边境线很长,特别是于金三角接壤的地方,地形更是复杂。大部分地区都是树林山地。这就给毒贩子提供了有利的地理条件。他们常常在树林山地里开辟路线,贩(禁词)毒携带毒(禁词)品过境。谁也说不准他们突然会从哪来冒出来。
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边防部队经常在边境巡视。线人提供的消息,以及住在边境附近的村民们提供的线索。
“边防这边巡逻的时候,碰见毒贩,能消灭,他们就会自行解决,不能消灭的,就会做战略性的撤退,把消息带回来,这时我们就要就近出动,围追堵截。争取把毒(禁词)贩消灭。”雪狐向我介绍024的工作内容来。“有很多危险特殊的任务都有我们024去完成。长期处于战斗的一线。这里伤亡很大。特种部队的死亡指标能有百分之三四十,我们这里允许百分之七八十。偶尔特种部队也会来配合我们行动,在人手不足的时候。但是大多数时候,这里以我们为主。”
我想起了在缅甸的时候,雪狐在得知即将去郝先生别墅之前。费尽心思想要和我们的人联系。传递出来的消息应该和我穿过边境线有关。我猜想,在我穿越边境线的那段时间,024所有的活动都是停止的,就是为了让我能顺利的到达a市。和边防军对上,他相信我能活着走出去,但是一旦与024对上,活下来的几率甚至不到一半。
雪狐在接到邀请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郝先生可能会提出带毒入境的要求,他事先联系了组织,暂停了024的一切活动。
郝先生在树林里被偷袭和雪狐有关吗?会不会是坤桑受到了某种挑唆而下了决定要去杀我们和郝先生。
“雪狐。你带我去赌场有其他意义吧。”我突然开口说话。
他没有说话。低沉的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沉默代表着不否认。果然如此,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雪狐那天晚上带着我去赌场,完全是做戏给坤桑看的。他想让坤桑以为我们财力雄厚。我的种种表现和他豪赌的样子必然被人传到坤桑耳朵里。
那么一旦我们和郝先生搭好桥,对于坤桑就意味着危险。郝先生会从和我们的交易中获取更多的利润,那代表着会有更多的武器。坤桑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他才会下令去树林狙杀,不惜暴露他埋在郝先生别墅里的人。即使杀不死我们,也可以陷害我们。再不济陷害不成,也可以让我们产生嫌隙,做不成交易。只是他想不到我们为了能取信郝先生会铤而走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是狡猾的狐狸。
雪狐激化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希望通过这次偷袭能够取悦郝先生,从而不需要再去冒其他的风险。很可惜,没有达成目的,但是对我们没有损失。他们拼的越激烈,死的人越多,对我来说越好。
郝先生在算计我们的同时却也被雪狐算计了。
“想明白了?”雪狐看我很久没开口说话,问出声。
“刚刚才想明白。”我回答说,“很完美的计划,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临时接到的通知,我会以为你策划了很久。”
“想好自己的代号了吗?”雪狐换了个话题。
“必须雪字开头吗?”我问他。
“你必须是。”他回答我说。
我必须是,这句话里显然还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我没有多想,“雪候鸟,我就的代号就是雪候鸟。”
“嗯,过几天我们有和特种部队有个联合的行动,你这段时间暂时先跟着二队。”雪狐开口说。
“我知道了。”我回答。
“早点休息吧。”雪狐翻了个身神。
第二天清晨,睁开眼,雪狐已经不在房间里。我换好迷彩服,准备在基地内跑步。出了门看见正在跑步的他。我深吸了口气跟上去。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没有锻炼身体。身体的机能显然不是在巅峰状态。所以需要自我的调节。
我们跑的浑身大汗淋漓才停下。从旁边的井里打出水准备洗漱。
吃过早饭,基地里所有的人在一间土房子里集合。关上门,我坐在最靠边的位置。
“这是新来的同志雪候鸟。这段时间暂时先跟着这二队。”雪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然后继续说道,“过几天我们会和特种部队有一个联合行动。”他一边说一边关上灯,打开投影仪。一副军事地图出现在墙上。
“收到线报,毒(禁词)贩可能会袭击我们境内的村子。我的任务是保卫村民,在保证他们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的打击消灭敌人。”雪狐指着地图上的两个位置说,“不排除毒贩可能和境外的反动组织勾结,策划这次打击报复的行动。我们上个月成功的消灭了一只武装队伍,缴获了大量的毒(禁词)品。具体行动时间和内容在下次公布,大家要做好准备。”雪狐关上投影仪,打开灯。“二队的人留下,其他的人可以离开了。”
不相干的人陆陆续续站起身离开,二队的人坐在一起。
“豺狼,我把人暂时交给你了。让她跟着沙漠狼就行。”雪狐对着队伍中的一个人说。
“我知道了。”被称为豺狼的人站起身,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你的人我一定照顾我。”
雪狐点点头离开了。我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有些别扭,什么他叫的人呢?还有明明豺狼他们都不是雪字打头的呀,难不成这个雪字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豺狼看着我拧着眉毛,开口说。“你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问!”
“这个雪字头的代号。有什么特殊意义上吧。”我纠结了很久才问出口。这个问题我自己都知道问的很没营养,甚至是有些八卦,可是我就是很好奇。
“特一组,所有的队员全部是雪字头的代号。”豺狼说。“而特一组,全部是特级战士。执行的是最危险最艰巨的任务。”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雪狐居然这么看得起我。
“你现在跟着我们,只是熟悉027,适应一下这边的环境,最终你还是要到特一组去的。”豺狼意味深长的说,“这多年来。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一线女战士,而且还是从外面直接选拔进特一组的。”
我突然觉得肩膀的单子很重。
“狼头一直是一个有远见有计谋的人,我们都相信他。所以你一定有你特别的地方。”豺狼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有负担。只是希望你有心理准备,我们这里,经常接受鲜血的洗礼。生命在这里很脆弱。”
从我的身体里散发出一种魄力——自信。他们现在接受我是因为相信雪狐,并不是认可我这个人,我的能力。背后只会留给自己相信的战友,暂时不是我。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个人会是我的。我坚定的冲着屋里的人说,“大家好,我是雪候鸟!”
豺狼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赞赏。
二队的每个战友都做了自我介绍。狙击手沙漠狼,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样子看着很腼腆。观察手西伯利亚狼,人如其名,这个人有点冷。森林狼是突击手,和其他的队员相对比较,他的个头有点小,但是看得出这个人身手很敏捷。野狼,二队的卫生员,他的手指细长。山狼,爆破手,体格有些魁梧。队长胡狼,指挥全队,看起来应该是全队岁数最大的。
二队下午的任务是在基地周围埋伏警戒。鉴于我刚刚到来,还没有领到武器。下午的任务我就暂时不参加了。而雪狐让我跟着森林狼就说明,我以后的位置就是在狙击手。
基地里只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一些弹药和常规性质的武器,数量不多。像是狙击手专用的狙击枪都要从后方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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