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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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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着嗓子说:“我想上厕所……”
我明显感觉到他手上一顿,连他扯着我唇瓣发出来的含糊声音都有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看你就是欠调‘教!”
说着不等我承认错误,他已经抬高我的一条腿直愣愣的推了进来。我被撑得酸涨,细微疼痛间又有种异样的快意迅速蹿遍四肢百骸,让人抓都抓不住。
得逞了的纪铭臣覆在我身上沉重缓慢的往里动了一下,那种快意再次出其不意的袭来,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想弓起身。
他似乎被我的冲动取悦,摸着我的脸低声问:“这回在想什么?”
我咬着唇,声音也控制不住的哑起来:“我在想……会不会被撑裂啊?好涨……”
我以为他会再次嫌弃我扫兴,然后抽身而退,没想到他竟然笑出声来,低身吻了吻我,便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托住我的腰快速挺动起来……
后面我的意识就逐渐模糊掉,依稀能记得的是他近在耳侧的低沉喘息,和炸在我脑海里大片大片的绚烂烟花。
*
纪铭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正透过开放式的厨房看新闻。他脸色不太好,见到我辛勤的劳动也只是微微动了动眉毛。
我指着电视里问:“原来昨天那个女明星是你新签下的代言人啊?”电视里纪铭臣正站在那个女明星身侧笑的丰神俊逸,完全没有昨晚伏在我耳边下流调笑的禽兽样子,不知道那些记者们能不能想象的出来。
反正我以前通过电视是真觉得这个男人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真正近距离接触后才幻灭的发现他其实是道貌岸然装模作样。
果然人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才更真实更坦率。
他理都不理我,径直坐到餐桌前敲了敲桌面:“我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被纪铭臣包养以前,我对他的认识仅限于——老板、有钱;被他包养后,我利用一切传媒工具来研究他是做什么的老板、有多少钱;调查结果发现原来他是那么大的老板、那么的有钱。
作为商业巨头纪氏企业的太子爷,纪铭臣所谓的会议自然很重要。
我十分懂事的快速把早餐端过去,八分熟的煎蛋、把鸡丝熬到酥烂的香菇鸡丝粥以及几碟小菜,“我个人比较喜欢中式早餐,如果你喜欢西式的……今天先凑合着吃吧。”
大概粥里温吞的热气稍稍和缓了他的臭脸,他速度飞快但动作依然优雅的吃起来。我自豪自己手艺的同时,抽空打量了他一下,奇怪的问:“你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纪铭臣三两下吃掉了煎蛋,不悦的瞪我一眼:“你想让我穿你的衣服出门?”
我被他瞪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臭着脸,原来是没衣服穿了。这里在我搬过来的时候空空如也,一点被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纪铭臣昨天都是临时决定过来,自然没有提前预备衣服。
有钱人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将就,昨晚的衣服又不是在泥土里打过滚,你穿一条长裤总比只围着一块浴巾让人顺眼吧?
“你不是有会要开吗?那要怎么办?”我指指他赤|裸的胸膛,这么光着,倒是也挺好看。
他头也不抬的答:“马上有人送过来。”
好主意。我喝了口粥,点点头说:“等哪天我可以陪你去买些衣服备用。”
我说的随意,纪铭臣却顿了筷子挑眉看我,我一口粥差点呛住,难以置信的问:“你干嘛这副表情?你买衣服的钱不该会让我出吧?!”
他脸一黑,收了表情自顾自的接着吃饭,我突然领悟他的意思,连忙说:“你不要误会,我都忘了我这种身份见不得光,那买衣服还是你自己去……”
“闭嘴。”
金主发话,我乖觉噤声。
最后送纪铭臣出门的时候,我想了想提醒他:“你要是交了女朋友或者有结婚对象了什么的,记得告诉我一声哈!”
他已经恢复了商务精英的形象,眯起的眼睛多了分凌厉和探究,我歉意的解释:“我接受包养有那么一丁点儿小条件,有对象的男人不在考虑范围内。”
纪铭臣听得薄唇一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和一个凉薄的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放心吧,你等不到那么一天。”
他嘲讽的笑慢慢被电梯门关上,我瞪着那扇门终于把那句“你的领带被我系歪了”咽回肚子里,谁让他说话那么毒那么质疑我的服务水平!
不过他的话也提醒了我,他找女朋友是必然的,而我的职业操守又这么高,这意味着我要时刻准备着被抛弃,时刻准备着下一个目标,时刻准备着钱包要被饿肚子。
这样一想,我在娱乐界混出一点名堂似乎有了一些必要,尤其要趁着纪铭臣这棵大树没跑掉前抓紧时间。
以上,是我说服自己打起精神参演女二号的说辞。
安安正在演一部戏的女三号,特意抽空从她们剧组过来探我的班,看我怎么丢人。
她听了我这番话后,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芦苇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能勾搭上纪铭臣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了,更何况他还肯捧你,以后别说是一线女星,就算是国际巨星那都是唾手可得,你居然还在这嫌弃演女二号累,滚滚滚,少在老娘跟前得瑟!”
我出道时,安安就已经在圈里混了。那时她连四线都算不上,这几年功夫就快爬到二线,已经很不容易。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梦,也还是只能做一辈子的群众演员。
对于她的鄙视,我抹了抹脸说:“你不要太激动,饭渣子都喷我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谁知道花|径不曾缘客扫的下句是什么?(好黄好暴力;捂脸XD)
☆、兄妹
第四章、兄妹
这是我第一次以演女二号的身份亮相剧组,袁园不在,导演还算客气,演女一号的那个当红一姐杨若怡对陡然出现的、名不见经传的我很是戒备。直到中场休息我悄悄凑过去告诉她我没有敌意也没有演技,她才皱了皱眉表示不屑。
我把这个小插曲告诉安安的时候,她眼珠差点瞪出来:“你傻啊!你都跟人家不熟,就算是熟了这话也不能随便说呀,说不定转身她就把你抖露出来了,你还在这儿傻乐呢!”
我无所谓的吃了口饭,“这戏才刚刚开拍,她都混了这么多年了,跟新人不和这种负面新闻她怎么会沾惹?再说我本来也没打算红成什么样,不威胁到她的地位,她自然不会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真不知道你是太傻,还是看的太开!”安安把一次性筷子一扔,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化妆镜开始补妆。
剧组里忙起来,不论大神还是小鬼都是一样的盒饭待遇,我都荣升女二号了还让安安跟我一起吃盒饭,实在丢人。
见她要补口红,我一把拦住她:“等等,我今天上妆用的那款口红超级棒,那个化妆师冲我显摆了好半天,我拿来给你用用!你等着我啊!”
这大概是最能体现我女二号价值的一处。因为我有了后台和戏份,终于有幸和男一号女一号共用一个化妆间,连分给我的那个化妆师也是一流水准,化妆品比以前我做丫鬟时的档次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眼下正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在片场打打闹闹,吃饭吐槽,我正好避开化妆师小气的眼神把好口红跟好朋友分享一下。
我发誓我真的以为化妆间里没人。就算有人也应该是坐在椅子上而不是扎在衣服堆里,就算扎在衣服堆里也应该在扎之前把门锁一下!
所以当听到猫叫一样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声时,我傻在了原地……对一个昨晚刚刚听过一遍的人来说,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化妆间门‘咣当’一声合上时,那对声音唰的停了下来,衣服堆里冒出一个汗涔涔的脑袋,声音凌厉而警觉:“谁?!”
我忽视他嗓音里未退的情|欲,后知后觉的捂住眼睛大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休息,打扰了,你继续继续!”说着我飞快的拿了口红逃一样的夺门而去。
*
“靠靠靠!安安你快戳瞎我的双眼,快快!”
安安翻个白眼一手推开我凑过去的脑袋,“别整天靠靠的,你都做到女二号了,说话文雅点儿,生
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你是一路靠上来的啊!口红呢?”
我十分佩服自己临阵不忘办正事的镇定,把口红递给她,问:“那你说女二号遇到把男一号捉奸在床这种事该怎么办……啊呀你把口红擦鼻子上了!”
我把刚刚的所见所闻叙述完时,安安眼睛里已经冒起了绿光,她人中上还带着红印,擦都顾不上,揪着我的袖子问:“薛绍的表情漂不漂亮?我垂涎他好久了,他那种绝色的立体五官,做起来指不定多惊艳!哎呀,真是遗憾,刚刚就该跟你一起进去!”
更惊艳的表情,我昨天已经见识过了。不过说实话,刚才薛绍从衣服堆里抬头,那双精亮逼人的眼睛倒是把我给震住了。
“你怎么不好奇那个女人是谁?”
“有什么好好奇,反正又不是我!”安安擦着口红印子说的漫不经心,“估计是哪个看对眼的小明星吧……管他呢!芦苇我跟你说,好奇心害死猫,你可别往枪口上撞!”
我确实没想好奇,可是当那个叫蒋婉清的投资商带着还未消散的红晕,眸光锐利的看向我时,我心虚低头的瞬间想到了昨晚袁园的话……我一直以为她开玩笑来着!
都四十岁的女人了还这么能折腾,衣服堆那种狭小凌乱的地方,该摆出一个多么高难度的体位才能尽兴啊!
这场狗血捉奸戏码直接导致了我和薛绍对戏时错误百出。幸亏那个蒋婉清已经匆匆走掉,不然我估计一个下午都会让导演不停的喊‘cut’。
最后是袁编剧救的我,她在我们快要收工时才出现,手里牵了一个白嫩嫩的小男孩,跟即将光火的导演耳语了几句,我才没被当场羞辱。
我眼含热泪的想跟她拥抱一下,却被她毫不掩饰的嫌弃逼退,只好蹲□亲了亲那个同样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小家伙六七岁的样子,穿着贵气而有范儿,即使被我亲了脸颊也没露出嫌弃的表情,举止间颇有教养。我继续调戏他:“叫姐姐。”
袁园弯身捂住他的小嘴,阻止道:“腾腾别听她的,叫怪阿姨。”
剧组收工,袁园也看完了今天拍好的片段,上了车才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在状态?我翻过你以前的作品,虽然戏份少,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怎么今天被cut了这么多次?”
我只好把那个不在状态的原因讲给她,末尾归纳出要点,剧组的小便宜不能随便占,口红什么的还是用自己的最舒心。
我说完才注意到袁编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吓得我以为自己占了点便宜真碰
了什么雷点,连忙问她怎么了。她摆摆手,想起什么一样转身看坐在后排的小家伙,见他睡着了脸色才稍微缓了缓,说:“有小孩子在呢,讲话注意影响,不然教坏了算谁的?走吧,我带你去认识一个人。”
*
到了吃饭的地方,袁园到后排把小家伙抱出来,轻柔的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小脸:“腾腾,别睡了,要去见爸爸喽!”
我在一边听到,惊讶的问她:“你结婚了?这是你儿子?!”
“没有,”她好笑的看我一眼,“我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吗?我哥的。”
我更惊讶了:“你还有个哥哥?”
当我见到坐在包间里戴着金丝眼镜翻阅文件的斯文男人时,心情已经复杂的跟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混乱。我握着这个男人瘦而白皙的手,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话:“你好,请问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袁方?”
袁园在一旁黑线了好久才肯出来给我解围:“我哥叫袁伟良。”
我改口说:“你好袁先生,我叫芦苇。”
“芦苇,我听说过你。”袁伟良没有丝毫不悦,教养很好的避开我的尴尬。
我听得心里一喜,谦虚的说:“我的作品少,曝光率低,难得袁先生这样有心。”
袁园在旁边得逞一样的笑,见我被她笑的发毛,才说:“事实上,我昨天刚刚跟我哥介绍过你,把你想‘闷声发大财’的计划说给他听了听。”
我被她噎的无语了半天,意识到当事人正在一旁,便连忙摆手:“袁先生我开玩笑的,你不要误会,您儿子都这么大了,我可做不了他后妈。”
袁伟良听的大笑起来,竟然很是爽朗:“芦小姐很有趣,早十年我肯定会娶你,遗憾我已经结婚了,你看,我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话语里有掩不住的骄傲和满足,我除了笑着连声称谢,真的摆不出其他表情来了。
席间袁腾腾小朋友要上厕所,袁园不方便带他去,便由袁伟良上阵。包厢里只剩我和袁园,我想了想说:“今天下午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没事,”袁园打断我,“那种桥段我听多了,我肯把那些破烂事告诉你,自然是不介意。”
我想起她刚才言谈甚欢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哥哥……不知道?”
袁园表情淡淡:“谁知道呢,我一直没告诉他这些事,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知道吗?”
我摇摇头,她接着说:“知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我又点点头。
袁伟良尽管精神很好,但吃的东西很少,多数是在看着自己孩子吃饭。
他听说我和纪铭臣有关系的时候,感兴趣的‘哦’了一声。我面对一个时而温文尔雅时而爽朗抒怀的男人实在不能把‘包养’这两个字说出来,可如果说是女朋友,回头传到纪铭臣耳朵里他必然会认为我不能找准自己的位置。于是我纠结半天,含糊的说我们在交往。
“原来是这样,我和纪先生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他这样的人物自然是见多识广,听后只是了然一笑,斯文的样子简直让我觉得自己实在有辱天人。
袁园不咸不淡的说:“你们现在也正合作,我嫂子和他都在投资我的剧本。”
我在一边奇怪的看他们,袁伟良给我解释:“娱乐产业一直是我太太在打理,我关注的比较少。原来芦小姐在的剧组就是她投资的那个,回头我一定让她多多上心。”
我吓得赶紧摇头:“太客气了,袁太太工作那么忙,不必费心了。”
开玩笑呢,让蒋婉清知道我在发现她出轨的同时和她老公还有联系,她不把我吃了也一定要让剧组把我整死!
作者有话要说:嗯,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狗血吗?
这个小说跟一般的娱乐圈题材的小说不太一样,不知道你们没有没有感觉到?
剧情就要展开鸟,希望你们喜欢啦!
其实我很希望你们每章都能冒个泡给我打气这种事我会乱说吗?!
☆、情雾
第五章、情雾
袁园的这部戏主要讲述了一对夫妻的恩怨纠葛,薛绍饰演的何野是A城阔少,在一次偶然间遇见了由杨若怡饰演的白雾,彼时她无证营业的早点摊子正被城管为难,何野伸出援手的同时被白雾纯净而温婉的气质吸引,力排万难冲破家庭阻力后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然而何家却遭遇了破产,何野与白雾不得不负担起巨额债务。为了生存,两人又重操白雾之前做过的早点生意,起早贪黑还要躲避城管的追打。就在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略有好转,两人打算要个孩子的时候,白雾却因为兼职到冷库里打工而被检查出不易怀孕的毛病。
不到百分之十的受孕几率让白雾内疚痛苦又焦躁难安,整个人也不似以往的柔顺安稳,她对任何涉及到小孩子的东西都变得敏感多疑。
与此同时,曾经的债主找上了门,白雾的妹妹白冰也出狱了。白冰曾经因为吸毒以及参与贩毒而被判刑四年,出狱后无处可去,只能投奔姐姐白雾。
出身豪门的何野身上不可避免的带有世家子弟的高贵气质与优雅举止,加上帅气的长相,很快就吸引了白冰。白冰开始趁姐姐不注意频频向何野示好,何野面临生活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以及妻子的幽怨与疲惫,终于和白冰发生了关系。
纸里包不住火,白雾到底发现了何野与妹妹的肮脏关系,但她并没有当着两人的面点破,只是私下里向何野摊牌。何野愧对白雾,夫妻二人彻夜长谈交心,何野作出不再出轨的保证。
然而偷情就像大麻一样吞噬着何野,跟年轻漂亮的白冰混在一起的这种刺激和远离缠身债务的轻松,让他忍不住的一犯再犯。
白雾犹豫再三选择了退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意外怀孕了。
狗血的是白冰这时候也怀孕了。怀孕的白冰教唆何野与白雾离婚,白雾尚未来得及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何野,而何野面对自己不能怀孕的妻子和有了自己孩子的白冰犹豫不决。
白雾失望之际选择了流产在何野与白冰面前,惨烈的方式震撼了何野,他才明白什么是后悔,然而白雾却选择了离开。白雾离开的那天天降大雾,何野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追着喊着她的名字,最终丧生在迎面疾驰而来的汽车车轮下。
这就是袁编剧的《情雾》。
因时下出轨、婚外情这些现象越来越屡见不鲜,似乎世人对此事的态度也愈发坦然,甚至会视作理所当然。这部电影恰恰意在唤醒人们对道德、情感问题的思考,又贴近社会
热议话题,故而很被业界人士看好。
我熟悉整个剧本后,唯一想要感叹的是,太他妈巧合了,我姑且还算不上第三者,但薛绍他演起来应该很得心应手吧?!
纪铭臣今天下午难得来片场,碍于还有几个记者在一边蹲点,为了避人耳目,我也只能在他和我们几个演员打招呼的时候悄声跟他阐述我刚刚总结出来的心得:“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投资这个戏了!你是不是看了剧本生怕自己以后落得跟剧中的何野一个下场,所以投资它好时时给自己做个警示,千万不能做一个渣男?”
纪铭臣听的挑了挑眉,看了眼周围才勾起嘴角低声说:“芦小姐这么通透,想必清楚如果没有白冰勾引,何野结局也未可知。话说回来不知道芦小姐是凭什么上位的呢?”
我当然听出来他暗讽我勾引他上位,如果他最后得不到好结局,必然是我这个祸水的原因。但是我听出来并不代表我会生气,我夸张的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因为我的金主贱?”
后面两个多小时的对戏,纪铭臣是黑着脸看完的。中场休息时他让助理买了很多好吃的小慕斯,连蹲点的记者都有份,唯独分到我这儿的时候不够了。
我笑眯眯的冲一脸为难的助理摆手:“没事没事,我看戏就看饱了。”
站在一边等着看我沮丧失望的某人听了,脸更黑了。
要是知道我无聊的几句话会直接导致金主的临幸,打死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老人家的。
当时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我正打算搭袁园的车回去,一辆银灰色卡宴速度的滑过我身边又准确敏捷的停在我跟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纪铭臣那双深潭似水的桃花眼,声音也是沉稳有力:“上车。”
我几乎是立刻体会到了所谓无事献殷勤背后的那种奸与盗,当即摆手:“不了,不敢麻烦纪先生,纪先生时间这么宝贵,怎么能……”
我话未完,他已经噙着丝渗人的笑意打断我:“因为我贱。”
“……”夕阳暖暖,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纪先生……我错了,我还是自己打车……”
纪铭臣再次毫不客气的打断我,多少有些不耐烦:“如果你不介意明天上头条,那就接着往下说。”
我才意识到这里仍是片场,只能抖着心肝挤出一丝笑来:“那就麻烦纪先生了。”
上了车我才发现,杨若怡竟然就坐在后排!
她对我一直都是疏离客气,淡淡的打了招呼就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我恍然
大悟,原来纪铭臣死活要拉我上车,不过是想借顺路送女演员回家的幌子趁机和杨若怡交往!
他还真是找对人了!
这么想着,我总算放松下来。今天在片场待了一天,我累的跟条狗一样,心情一松懈,困倦也袭上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脑袋睡过去,迷糊中还想着自己真是心地善良,正好给他俩留出说话的机会。
朦胧中感觉到车子停下来,我揉了揉眼就自觉的要开门下车,旁边一道“给我坐好”的恼火声音传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扭头见纪铭臣正皱眉冲我喝斥,更加觉得莫名其妙,刚要开口,站在他车窗旁的杨若怡却说话了:“今天谢谢纪先生了,再见,芦小姐再见。”
杨若怡说话时无论口气还是表情都合乎正常礼仪举止,没有半分越界的痕迹,纪铭臣点头示意,她转身就走了,干净利落不带丝毫留恋。
纪铭臣发动车子前漫不经心的扫我一眼,已经长回脑子的我心里一哆嗦,嗫嚅出声:“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挡箭牌,要跟着杨若怡走呢……”
快点说‘是’,快点说!
于是,纪铭臣冷笑一声说:“我走了,谁陪你一起吃你做的饭啊?”
我小心赔笑:“今天家里没菜,我打算吃泡面来着。”
他又是一声冷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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