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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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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段时间坏消息太多,或者是跟郑怀远在一起习惯了抽丝剥茧,我总觉得,巩音殊这一次流产,不可能是意外。
  一开始进看守所的时候,她是想留住这个孩子的,不是出于对谷英杰的爱,而是想用孩子做护身符。
  可是现在,谷英杰死了,而她又转为污点证人,又得到盖聂的保证,她自然是有恃无恐,自然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对她的“完美人生”造成一丁点的“污染”。
  电话里盖聂说他跟医生交流几句就回来,要我等他一起吃早点,然后一起带小瓶盖去医院体检。
  我故意逗他:“好歹是你的老情人,你就不想陪陪人家?”
  “要陪也是回家陪老婆孩子,别的女人有什么好陪的,又不能吃。”
  “哎哎哎,盖聂,你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他理直气壮:“不可以,我就爱吃你。你有见过习惯了吃肉的人,还能再去吃白菜么?”
  反正是说不过他,我索性作罢,叮嘱他开车注意安全。
  带小瓶盖体检完,我们就会老宅子陪奶奶他们吃午饭,刚好姜东也带盖子衿回来,于是奶奶又多加了两个菜,嘱咐我到厨房帮忙。
  我知道她是有话要交代我,果然进去没几分钟,奶奶就扯开了话题:“巩音殊的事东子告诉我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小心。”
  我点点头:“知道,郑怀远提醒过我了。”
  提起郑怀远我就突然想起什么来,为什么我跟郑雅然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我也像巩音殊一样,是不是其实我跟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盖聂在非常时期找来的帮手?
  可是我不敢问奶奶,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她心里一定有一个关于我身世的秘密,但是她不会说。
  所以我也不会问。
  或者说,我不敢去打破现在的平衡。
  奶奶又问我:“巩音殊不会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吧?”
  “您指的是什么?”
  “比方说,要求小聂去陪她,要求搬来跟你们住,要求……反正是各种无理的过分的要求。你可千万别答应,引狼入室的事情,千万别干。不过我看这次之后小聂是拎得清了,我还真怕你委屈。”
  我成竹在胸的:“他不敢,我一直拖着没跟他去民政局,就是要观察他一段时间。”
  奶奶对我竖起大拇指:“嗯,女孩子家呢,有时候还是要有心机一点。”
  我抱着她:“您就放心吧,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奶奶的担忧说给盖聂听,他认真看我两眼:“这也是你的担心是不是?”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要是放在以前,那肯定是担心的,刀爷和碧尧都那么喜欢你,死活要撮合你跟巩音殊。你那时候也不坚定啊,加之那时候我怀孕,书上不是说了么,女人孕期男人最容易出轨。”
  “哎哎哎,你怎么把我说得跟种马似的。”
  鱼儿终于上钩,我看着他笑:“你不是吗?从儿子满一百天以来,你说说你哪天放过我的?”
  他坏笑着在我腰上捏一把:“好吧,从今晚开始,换你不放过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认你蹂躏,任何姿势我都配合,成了吧?”
  “哎哎哎,你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件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这不是在好好聊天么,是不是,儿子?”
  我怀里那一看见他爹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家伙,咯咯咯笑起来。
  盖聂越发得意:“看吧看吧,咱儿子都赞同我的话。”
  我也认真起来,看着他:“盖聂,那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巩音殊对你提无理要求,你会答应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
  “好,我信你。”
  他干脆,我比他还干脆。同时,我不会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拆散我的婚姻。
  “明天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她吧?”
  盖聂看着我:“真要去,不嫌她恶心?”
  我笑起来:“我总得了解了解我的对手,才能有备无患。我也总得。去敲山震虎。让她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握紧我:“嗯,霸气,真不愧是我盖聂的老婆。”
  想了想我又问:“对了,你问过律师没,巩音殊会不会被判刑?”
  “那么多证据都指向她,判刑肯定是难免的,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使她转为污点证人,即使她提供了证据,那也是要判刑的。”
  我继续问:“那会关在康城监狱么?”
  盖聂看透我的心思:“既然老婆大人这么担心。那我勉为其难找关系把她异地关押呗。”
  被他看穿的感觉真不好,我翻白眼:“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笑起来:“好好好,你不说,你只做。”
  “做什么?”
  “爱……”
  一口老血喷出来,再没有比他还要臭不要脸的人了。
  隔天盖聂真的陪我去医院看巩音殊,几个月不见她完全变了样子,瘦的不成样子,看来在看守所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我们进去的时候护工正在喂她吃东西,一看见我她就尖叫起来,躲进被子里大喊大叫的。
  我要走过去。被盖聂拽住。
  他摇头示意我别靠近,而这时候我也清晰地听见她说了什么:“他来了,他来了……”
  跟假的谷英杰留下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来了,谁来了,杀手吗?
  巩音殊见过杀手吗?
  还是说,她之所以会流产,就是那杀手做的?
  护工明显是盖聂请来的,她有点为难地看着我们:“盖先生,巩小姐醒来以后就这样,哭着要找你。还说有人要杀她,您说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杀手?”
  盖聂点头:“那烦你了,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护工点点头走了,盖聂牵着我走过去,不过他把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掀开顶在巩音殊头上的被子。
  几乎也就是同一时间,她的身体扑过来,死死抱住盖聂。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我的手背,血珠子冒出来,而我也被她的力道推得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好在盖聂反应快,推开巩音殊的同时转过身揽住我:“没事吧?”
  我紧紧贴在他怀里,低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疯了?”
  随即是巩音殊的哭声:“聂,聂,求你别丢下我,我会死的,他会来杀我的。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能死啊。”
  盖聂揽着我后退一步,禁止她靠近,厉声问:“谁要杀你?”
  巩音殊哀求地哀怨地看着他:“还能有谁,乌卡啊,他要杀我,他阴魂不散要来杀我。”
  这明显就是胡说八道了,乌卡被关押在国内最有名看守最严密的监狱,怎么可能来杀她?
  巩音殊仰起头看天花板,指着某个虚晃的点:“他就在那里,他拿枪指着我,说要杀了我。昨晚半夜三更他就站在那里……”
  她指着阳台。又指着卫生间,“还有那里,他无处不在,我害怕,聂,我真的害怕,你别丢下我。你送我去找我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我看着她:“巩音殊,你妈妈是谁?”
  她没看我没回答我,突然把枕头砸在地上,恶狠狠道:“你听到没,我要找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
  我突然后悔来这里,于是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击碎她的美梦:“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碧尧根本不是你妈妈,都是你跟谷英杰联手唱双簧。”
  她一把甩开我,扑过来就要来打我,我闪身避开,她的头撞在柜子上。
  我缓缓打开包包,把小七给我那份DNA鉴定书的复印件砸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张,看也不看就撕成粉碎,指着我:“你胡说,你胡说,碧尧就是我妈妈,刀爷就是我外公。你才是来路不明的假货,你才死冒牌货。”

☆、第一百九十章 老狐狸

  我实在是懒得跟她说话,本来是来让她不痛快来表明我的立场的,结果变成我自己不痛快。
  果然,不能跟疯子讲道理。
  盖聂帮我处理伤口,我有点意兴阑珊:“累了,回家吧。”
  巩音殊扑过来,没想到流产的人力气还那么大,她推开我,缠住盖聂,低声哀求:“聂,聂,别丢下我,你带我回家,你带我回家,回我们自己家。”
  我把棉签丢在垃圾桶,有点生气:“你们慢慢沟通,我先去外面。”
  我出来一秒不到盖聂就跟了出来,他看出来我不高兴,就过来哄我。
  我叹口气,其实不能怪他,我明明知道巩音殊对他贼心不死,却还要他带我来。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不过,一想到我把鉴定书砸在巩音殊脸上,她那种惊慌失措又愤怒却没有办法的样子,还真是爽。
  很快巩音殊就成了我生活里偶然想起却也影响不了心情的人,随着小瓶盖一天天长大,我也在准备回医院上班的事情。
  郑怀远每天都会到家里来逗一逗小瓶盖,那个杀手一直没有抓到,上级领导把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他,偏偏那杀手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再犯案,他们一群人整天揪着毫无线索的案子查啊查,累个半死,却一点结果都没有。
  不过也还算有一点好消息,就是令怀易夫妻和乌卡的案子合并侦查取得很大进展,下个月就要一审。
  一般这样涉毒的案件,但凡取证不足那么一点点,都不会轻易开庭。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的命运,基本算是确定了。
  令怀易和乌卡我觉得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刘莹,她用尽手段要救丈夫是真,被人利用也是真。
  不过,以她和令怀易的感情,壮壮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她一个人也不见得活得下去。
  郑怀远像个孩子似的陪小瓶盖在爬行毯上爬来爬去,我坐在阳台上,忽而有些唏嘘。
  我们太习惯用善恶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却忘记了,有些爱,是超越善恶的。
  比方说刘莹,她是坏人吗,好像这世界比她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那些人好好的活着。她却要陪丈夫赴死。
  她不坏,是这个世界把她逼成那个样子。
  她渴望像平凡女子一样和丈夫孩子终老,她想成为好人,可是这世界没给她机会。
  或许,从令怀易踏上那条不归路开始,她就心甘情愿尾随。
  她不需要那样的机会。
  心甘情愿,为了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坏人。
  没想到开庭前半个月,刘莹的律师突然来找我,说刘莹要见我,而且要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去。
  虽然我跟刘莹没有深交,仅有的几次见面,她都是乖巧地坐在丈夫身边,但是偶尔会看到她用崇拜爱慕的眼神看着令怀易。
  那种用眼神就可以流泻出来的爱,是装不出来的。
  她一直谨慎,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她需要配合令怀易,但是众所周知,她到令家这么多年,对刀爷一直尊重,对令怀远和令怀诗一直关爱有加,包括对盖聂,她也一直特别随和。
  所以令家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喜欢她,有时候就算对令怀易有什么意见,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此刻她找我,明显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她可不像是临死觉得寂寞想要找人聊天的人。
  她不怕死,她是不甘心,她是内心里有太多的秘密,不想带到棺材里去。
  盖聂犹犹豫豫的看我,我完全不知道他犹豫什么,怕刘莹伤害我吗?
  律师好像看出来什么,很有礼貌地说让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他打电话,他好提前安排。
  因为刘莹是异地关押,从康城过去,来回至少要三天时间。
  我总不能带着小瓶盖去。
  晚上把小瓶盖哄睡,盖聂洗完澡出来,把毛巾丢给我,大老爷似的要我给他吹头发。
  我找出吹风机来,半跪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黑亮而浓密,硬硬的有点扎手,就像他这个人,硬硬的有点扎手,但是有一颗柔软的心。
  嗯,就像,就像一颗仙人掌。
  吹好之后我趴在他背上:“你是不是不太希望我去见刘莹啊?”
  他抱着我,把我的头摁在他怀里:“令家现在没落了,赤羽门全靠令怀诗和九叔撑着,我是怕……”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觉得,刘莹不会伤害我。你要是不放心,带着儿子陪我去,好不好?”
  他灿若星辰的眼睛看着我:“你这是在邀请我?”
  我亲他一口:“嗯,那盖公子要不要接受邀请?”
  他坏笑着:“长夜漫漫,盖太太先给我沾沾荤。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陪你去。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羞死了,躲在他怀里:“就一次,不许多的。”
  他解着我的睡袍,哄孩子的语气:“好的,就一次。”
  不过后来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跟他提次数,应该提时间的。
  提次数的话,按照盖公子那变态的体力精力和曾不不穷的花招,我简直是自掘坟墓。
  盖聂覆在我身上。笑得像个恶魔:“说,真的只要一次吗?”
  我被他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去死不能的,明知道他在耍赖,却还是要陪着他一起。
  就像那句歌词唱的:与有缘人,做快乐事。
  过了一天我们就带着小瓶盖出发,刘莹的律师个盖氏的律师早就对接好安排好一切,虽然我们是下午的时候到的,但还是第一时间见到了刘莹。
  她并没有我们想象的沧桑,甚至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怎么变。
  不像巩音殊。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想,岁月和变故并没有击垮这个女人,因为她心里一直保存着对她丈夫的爱,她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在令怀易被抓的时候,她就在期待这样的时刻。
  我佩服,也心疼她。
  命运弄人,如果我们年纪相仿,如果我们早一点遇到,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刘莹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小江你来了,盖四你也来了。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她笑着:“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愿意见我,我以为你们嫌弃我。”
  盖聂摇头:“嫂子你别这么说,我们没有嫌弃你。你是好人,我们一直都知道。”
  刘莹笑得凄凉:“我不是好人,真的,盖四,我不是好人。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们。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这一点我倒是猜到了,我甚至猜到。她要说的事,就跟我和盖聂有关。
  十分钟后,我拍案而起:“什么,你说壮壮的死,是令怀诗干的?”
  刘莹点点头:“令怀诗嫉妒刀爷把赤羽门留给阿易和阿远,她一直觊觎赤羽门,所以她要挑起两兄弟之间的战争,所以她叫人绑走了壮壮。也许她并不想杀壮壮,但是阴差阳错,谁知道呢?这件事刀爷也知道,但是他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恨这个我一直敬重如亲生父亲的男人。”
  盖聂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因为壮壮的事?”
  刘莹点头,自嘲地笑起来:“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刀爷是什么人,他是我见过的最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对他而言,除了权势,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所以,他杀了令怀诗的双胞胎,嫁祸给他的死对头,借乌卡的手除了他的死对头。后来他又如法炮制,教唆令怀诗害死壮壮,嫁祸给阿远。其实他才是最坏的大坏蛋……”
  我的吃惊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切竟然是刀爷暗中指使,实在是太恐怖了。
  人心,实在是太恐怖了。
  胸腔里像是有无数个馒头在胀大胀大,堵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劝过阿易,什么东西都可以沾,唯独毒品不可以。可惜他不听我的,他说刀爷都睁只眼闭只要,他说他一定可以证明自己是只适合继承赤羽门的人选。他哪里想得到,刀爷是故意放任他这么做的,他就是要把赤羽门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罪,全推到阿易身上。这一招金蝉脱壳。用的实在是妙极了,连乌卡和谷英杰都中计了。全部人,都成了刀爷的替死鬼。”
  “替死鬼?”
  刘莹点头:“是的,替死鬼。全部人都以为是阿易和乌卡还有谷英杰三个人联手架空了刀爷……光是在看守所,我都听了不下五个版本。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知道最后一个秘密,是不是全世界都被骗了?”
  从进来之后盖聂就一直攥着我的手,此刻随着刘莹话音落下,他的力道加重。
  手心传来疼痛,我看着他,他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像是震惊。像是不敢相信,像是害怕。
  刘莹看着他:“盖四,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盖聂摇头:“也许,有些细节……是被我疏忽了。”
  刘莹笑了笑:“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论起心机城府,你们都不是那老狐狸的对手。不过,我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听得懵懵懂懂的,刀爷不是死了么,还谈什么软肋?
  就在我狐疑地看着他们的时候,刘莹握住我的手:“小江,其实第一次见面后我就挺喜欢你的。但是你知道我身不由己,阿易一直防着盖四,就不许我跟你走太近。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如今我也了无牵挂的,能再死之前再看见你,我也心满意足。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希望有一天可以帮到你。”
  我点点头:“好,你说。”
  “相信你已经知道巩音殊根本不是碧尧的亲生女儿,其实,碧尧也不是刀爷的亲生女儿。当年刀爷确实有一个女儿,不过生下来就是死胎。我婆婆怕刀爷伤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女孩,就是如今的碧尧。”
  我又一次瞠目结舌:“什么,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刘莹看着我:“是真的,我婆婆当年留下一本日记,里面清清楚楚提到这件事。整个令家,也就只有我知道。”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怎么可能,刀爷不是做过亲子鉴定?”
  刘莹笑了笑:“亲子鉴定被谷英杰动过手脚。再说刀爷寻女心切,很容易关心则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刘莹拍了拍我的手:“因为只有你们可以帮我。”
  “帮你什么?”
  难道是帮她洗清嫌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需要你们帮我报仇,也是帮你们自己。”
  我听得一头雾水,看着她,又看着盖聂。
  盖聂捏了捏我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抱歉,宝贝,可能真的是我太疏忽大意了。”
  后背一阵阵发凉,我有种太不好的预感:“到底怎么了,你们说话怎么弯弯绕的?”
  刘莹叹口气:“还是我来说吧,小江,刀爷没死。”
  我的下巴又一次掉下来,脑海中回旋着这四个字:刀爷没死。
  盖聂攥紧我:“你先去看看小瓶盖,我马上来。”
  我看着他没动:“你是现在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了。”
  他看着我:“现在才知道,我也很震惊。细节什么的我日后跟你解释好吗?”
  小瓶盖早就饿了,保姆也正好要来找我。
  给小瓶盖喂奶的时候我就在想,刘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通透那么聪明了,游轮那件事发生时她在看守所,她是怎么发现刀爷没死的?
  太玄乎了,就跟演鬼片似的。
  很快盖聂就出来,二话不说带我们回酒店,路上我本来想问他的,但是他一直在打电话,我也就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回到酒店我就带小瓶盖去洗澡。洗完出来就发现盖聂站在阳台上,留给我们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有点心疼,抱着小瓶盖走过去,靠在他后背:“你很难过,是吗?”
  他站着没动,过了几秒钟转过来抱住我,在小家伙脸上亲一口,看着我:“说不上难过,就是觉得挺累的。咱们努力了那么久,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我看着他:“刘莹的话未必可信,刀爷他……”
  “当时在游轮上看见他我就怀疑了。他那么多疑谨慎的性格,怎么可能出现。后来我以为他是被谷英杰控制了,所以我挺想救他的,就跟着他一起跳海……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我从小就把他当亲舅舅,谁知道他竟然一直想除掉我。”
  我窝在他胸口,拱了拱:“嗯,没事,别难过了,有我和儿子陪着你呢。”
  “刘莹说刀爷早就收买了谷英杰身边的人,在我们以为他被谷英杰用药物操控乐得时候,其实是他操控了谷英杰。他就是想毁了赤羽门,他就是想脱身。”
  “你的意思是……”
  “他早就知道警察在秘密调查赤羽门,所以他故意放权,不管是给我还是给令怀易,反正他就是要达到自己全身而退不损失一分钱还能毁了赤羽门的目的。赤羽门那些资产,早就被他转移到国外去了。我们所看到的,都是皮毛。”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谷英杰已经成为了赤羽门负责人还坚持要贩毒的原因,因为他早就知道赤羽门只是个空壳子。但是他没办法,因为他被刀爷控制了是吗?”
  细思极恐啊!
  盖聂点点头:“我已经把消息散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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