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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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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是啊,我跟老江长得真的很像。对了,这照片哪里来的?”
小良唔了一声:“妈妈一直戴着一根项链,就藏在那个吊坠里。你说,是不是你爸爸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妞妞附和:“姐,你别怪妈妈了好吗?她其实从未忘记过你爸爸,她只是想不起来了。她说……她说这辈子只爱过那个男人。还说梦里总是听见他在喊她……姐,你原谅妈妈了好吗,妈妈好可怜。”
老江老江,原来她没有忘记你,她真的爱你。
那一晚我在盖聂怀里哭得不成样子,他拍着我哄着我由着我,最后问我:“心别墅装修好了,我想把妈妈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还有妞妞和小良,你认为呢?”
“医生会同意吗?”
“我已经问过了,只要定时回去检查,没事的。”
我啜泣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的手滑到我腰上,凑到我耳边:“什么都听我的,嗯?那我爱你,好不好?”
“好。”我主动凑上我的吻。
第二天我带着妞妞他们到新别墅打扫卫生,盖聂安排得很周到,每个人的房间都是按照各人的性格和喜好设计的,每个人都特别满意。
自从他变成姐夫后,妞妞小良对他简直更满意了,没事就像跟屁虫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人前人后说尽了好话。
“姐,我发现姐夫这人真的是男神啊,也只有你才配得上他。”
听见妞妞这么说,小良翻白眼:“废话,我们的姐配得上任何男人。”
妞妞幸福得脾气都变好了:“我现在好期待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场景。妈妈一定高兴死了。明天我们去接她,给她一个惊喜。”
小良又翻白眼:“只要不是惊吓就成。”
妞妞一脚踹过去:“呸呸呸,乌鸦嘴。”
我没想到小良一语成谶,更加没想到乌卡会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碧尧的病房,在床底和卫生间还有阳台都安放了定时炸弹。
最最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刀爷竟然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病房。
我提着保温盒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拉着碧尧的手,而碧尧闭眼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被他怎么了。
保温盒掉在地上,我吓得转身就要跑,身后蓦地传来冰冷的声音:“小江,你不要你的亲生母亲了吗?”
平地一声雷,我吓得不敢动,站好了身体看着他。
他坐着没动,却有声音传来:“第一次见你我就莫名觉得亲切,原来你才是碧尧的亲生女儿。”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碧尧不是他的女儿了?
我不敢说话,怕露出什么马脚被他抓到,毕竟他是老狐狸。
而我,就是一只小白兔。
“过来,小江,过来跟你妈妈说会儿话。”
我站着不敢动,他缓缓扭过头,对着我一笑:“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竟然联手骗我,叫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他竟然是知道的,他竟然是知道的……
我极力镇定:“您应该知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首先,她受过伤,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许还被谷英杰被药物控制了。其实,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最后,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看在她陪在你身边那么久的份上,求您别伤害她。”
他抬起手,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他什么时候手里握着杯子的?
他的声音透着愤怒:“你求我,你凭什么求我?你去让郑怀仁来,他不止要跟我抢女人,还要跟我抢女儿,他算什么东西,你让他来跪在我面前,看我原不原谅他?”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结束
我不说话,他斜眼看我:“还有盖聂,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联合外人来骗我,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忍不住冷笑:“你对他好?把赤羽门的烂摊子丢给他就是对他好,逼他离婚就是对他好,害他背黑锅就是对他好?”
他提高了音量:“你懂什么?你跟他门不当户不对。你能对他事业有多少帮助,你能帮他赚多少钱,你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儿女情长,但是巩音殊可以。”
“巩音殊可以?她是可以在事业上帮助盖聂,还是可以帮你控制盖聂?”
他大手一挥:“我不想跟你争辩,反正……”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我诧异地扭过头,一个医生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显然他刚推开门,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不过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所以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刀爷很生气:“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医生不卑不亢:“我要给病人检查身体,该出去的是你们。”
他迈步走进来,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瞟我两眼:“麻烦你出去叫清洁工阿姨进来打扫卫生。”
我站着不动,我怕我走了。他会成为刀爷的刀下亡魂。
他有点不高兴:“还站着干什么,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心思一转,我可以出去给盖聂打电话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往外走,又听见医生的声音:“把门关上。”
走到走廊上。我长长松口气,给盖聂打电话。
他的电话不通,想了想我又给郑怀远打,告诉他刀爷出现在碧尧的病房,要他赶快过来。
“我马上来,你先稳住他的情绪,别轻举妄动。”
好像是怕我没听懂,他又重复了一遍,最后道:“你去找医生,弄一把钳子和针管之类的,以防他要伤害你。正当防卫知道么?”
说话间一个护士推着小车从我面前经过,后面有人叫她,她小跑过去,我趁机抓了一把钳子在手里,然后去电梯口叫清洁阿姨。
等我回到病房,就被那一幕惊呆了。
那医生正缓缓把什么液体注射进刀爷的脖子里。也就是三两秒的时间,刀爷就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同一时间,一把精致小巧的枪,从刀爷的袖口落下来。
我看过电影。知道枪口上装的那东西,叫做消音器。
“你……”
“嘘……”他把昏迷不醒的刀爷放在椅子上,然后弯腰到床底下去弄着什么,很快他就把一个黑色的东西丢在我面前。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炸弹。
他又去阳台上,舞弄了一番之后,又把两个一模一样的炸弹丢在我面前。
“你……你……”
口罩被缓缓拉开,乌卡的脸露出来。
我尖叫起来,他眼疾手快扑过来。一个反手钳制住我,捂住我的嘴。
我搞不清楚他是敌是友,只是觉得恐慌,他只要拿起刀爷那把枪,就可以无声无息地杀死我们母女。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江别忆,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刚才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我点头,示意他松开我。
他果然松开我,那双和我们截然不同的眼眸看起来亮晶晶的:“江别忆,我不伤害你们,但是你得帮我。我跟他之间的恩怨。让我们自己解决。”
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刀爷:“你怎么解决?”
“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帮我把他弄出去。我保证,以后再没有人来打扰你们。”
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笑了笑,笑得像个孩子:“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为她做一次好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令怀诗。
“其实你何必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刀爷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你没必要越狱的……”
很难想象有那么一天,我们两个会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他自嘲一笑:“反正横竖是个死,我无所谓。我越狱,不单单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看看那个人过得好不好。这样我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遗憾。”
我叹口气:“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当初要让她伤心?”
他看着某个点:“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沉默了几秒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递给我,有点不好意思似的:“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阿诗。这是我唯一能留给她的东西。”
我接过来:“你为什么不自己给她,你不是想见她么?”
“我就不去给她添堵了。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蓦地想起来什么:“你快走吧,我报了警,郑怀远很快就来了。多谢你。没有伤害我和我妈妈。”
帮乌卡把刀爷弄出去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这是我们之间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他是带了人来的,两个人扶着昏迷不醒的刀爷进了电梯,门刚关上。我就看见郑怀远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冲过来。
“人呢,人呢?”
我这才觉得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乌卡但凡存了一点点心思,那么。我们母女必死无疑。
因为,如果炸弹是他安装的,那么,他就是想用碧尧来威胁刀爷。
而刀爷知道了碧尧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就不会受威胁,或者他本来就希望碧尧死。
听我说了事情经过,郑怀远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你怎么能让他们走呢?”
我看着他:“不让他们走,难不成让他们杀了我们?”
他揉了揉我的刘海:“激动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先稳住他的。这样一逃,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们。”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黑色的烟雾挟裹着红色的火苗窜到半空中。
我们对看一眼,拔腿就跑,跑到窗口就看见两个保安在疏散受惊的人群。
看起来那些人只是受了惊吓,没有人员伤亡。
乌卡在身上绑了炸弹?
他早就想和刀爷同归于尽了?
令怀诗拿到钥匙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医院爆炸的新闻,主持人说已经初步确定,死者系A级在逃犯乌卡和刀爷,二人当场死亡。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眼神里有期许,过了很久才问我:“他还说了什么?”
我想了想:“他说,此次越狱,不单单是为了报仇。还为了看你过得好不好。你要是过得好,他死而无憾。”
她握紧钥匙,避开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给过他机会的。真的,小江,我给过他机会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就算他不死,你们也不能在一起。”
她把钥匙递给我:“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二哥。他知道该怎么做。”
她还是习惯称呼郑怀远为二哥,我点点头:“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缩到被子里,抬起手挡在眼睛上:“我累了,江别忆,我想睡觉,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往外走,我知道她在哭,因为我也哭了。
乌卡留给令怀诗的,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刀爷的犯罪证据。
我想,这是他唯一能为令怀诗做的事情。
从此以后,就是天人永隔。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速之客
四年后,我以康城医学界代表的额身份出席世界医学大会,和濡沫子一起站在世界医学的论坛上,给大家江姐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妇产科医生。
这四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乌卡和刀爷死后,这是最平静的四年:盖聂的事业蒸蒸日上,我们的感情也越发如胶似漆,正在商量着给小瓶盖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雍长治和楚天离婚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给了楚天;骆安歌找到了他值得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女孩,陷入爱情里的他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生,动不动就跑去康大陪那女孩子吃饭数星星的;关山远和白雪终于修成正果。两个人策划着要孩子;龙玦也找到了女朋友,两个人爱得轰轰烈烈;盖子衿和姜东刚刚举行了婚礼,刚刚前往巴厘岛度蜜月……
人生有太多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比方说当我站在台上演讲的时候。盖聂带着小瓶盖坐在台下,而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是以郑龙为首的郑家老小。
演讲结束,我的妈妈。也就是碧尧(我现在还是习惯这么叫她)上台给我献花。
回到康城后我接受雷凌旗下的一家杂志专访,关于“圆满”的问题,我笑着回答:“心有所爱,心有所牵。心有所成,有家有爱,就是圆满。”
“你现在算是医学界最年轻有为的妇产科医生,听说找你看病的人已经排到明年。你还有时间陪家人吗?盖先生说最喜欢你做的饭,你有时间做吗?”
我想了想:“我没有时间做,所以现在是盖先生洗手作羹汤。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就是在路上寻寻觅觅的半个圆,遇到他之后,才是圆满。”
主持人又问:“众所周知,你很少参加盖先生的应酬,反而是他的秘书陪他出席比较多,你们会为了这个问题有争执么?”
我点点头,看了看表:“会啊,他想要女儿,我想要儿子。”
主持人愣了愣,蓦地明白过来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准备生二胎?”
这时候,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摄影棚外,我抱歉地看着主持人:“不好意思。我丈夫来了,我们现在得回家给孩子做饭。”
看我起身,盖聂快步走过来,把披肩给我披上。拢了拢我的头发:“累不累?”
我摇头:“小瓶盖呢?”
他揽着我往外走:“吵着找三哥去了,今晚我们二人世界。”
我笑起来:“好啊,上次还没有分出胜负,今晚继续。”
他嘿嘿笑起来,凑到我耳边:“好啊,继续就继续呗,我巴不得死在你身上。”
回家的路上接到郑怀仁的电话:“你太爷爷来了,要你们带着小瓶盖过来。你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听我说小瓶盖不在,他就道:“那就算了,你们也别过来了。”
“别呀,我跟你们更亲好不好?”
“你是盖四的人,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管小瓶盖。”
最后我还是死皮赖脸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原因,自从想起老江后,我那位妈,那位手艺不怎么样的妈,突然开窍了似的,做的一手好菜。
而且。四年来,郑怀仁夫妇在康城定居下来,买了连栋别墅,我妈带着妞妞小良住一栋。两位老人家住一栋。
以前郑怀仁天天忙着公司的事情,现在郑龙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郑怀远和郑南风打理,他们几位长辈基本就是闲着。
对了,自从乌卡的刀爷的事情后。郑怀远就辞职了,成了郑氏的总裁,和郑南风一起打理公司事务。
小瓶盖五岁生日那天,盖聂大宴宾客席开一百桌,在康城最豪华的酒店,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自从四年前把国外的公司和盖氏合并后,他还是第一次召开发布会。
他宣布,要把他名下的股份分成三份。我们一家三口每人一份。
这四年来盖氏的股票翻了好几番,李牧子随便算了一下,激动得抱住我的手臂:“江别忆,你走狗屎运了,几百个亿啊,你成富婆了。”
我却看着盖聂,转让股权这件事他每年都要提不下二十次,都被我以小瓶盖还小或者我不需要为理由拒绝。没想到他玩起了先斩后奏这一招。
那晚我是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的,我们是夫妻,股权在谁名下都是一样,我不懂公司运营事务。股权给我,不会增值,可惜了。
可是盖聂洗完澡出来就跟饿狼扑食似的,三两下把我剥得精光……
第二天我累得不想动。反正也不上班,就窝在床上玩手机。
李牧子打电话过来:“江别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翻个身:“你被一夜情了?”
她尖叫起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巩音殊回来了。”
“啊,谁?”
因为那个人已经长久地离开了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下意识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就算她是我心里的一根刺,那也被厚厚的肉包裹起来。没有疼痛了。
可是乍听闻别人说起这个名字,那些回忆一一复苏。
“巩音殊立了大功,减刑了,我刚才看到她往盖氏去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我的思绪已经回转过来。巩音殊提前释放,盖聂不可能不知道消息,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巩音殊提前释放,第一时间就回来找盖聂,是对他余情未了,还是别的?
我当然要去看,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总裁办的秘书小刘看见我,很客气跟我打招呼:“太太您来了,需要我……”
我摆摆手:“看见巩音殊没有?”
她愣了愣,作为跟在盖聂身边的老人,她知道巩音殊是谁。
摇头:“没有,盖先生在办公室跟骆先生电话视频。”
我点点头,心里狐疑着,李牧子说看见巩音殊过来了,而我从家里过来也要半个小时,不可能巩音殊还没到。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正坐在大班桌前跟骆安歌视频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清楚地听见了两个男人的对话。
“三哥,泰国那边那单生意,我看让周漾去算了。我得在家陪我老婆。”
“瞧你那出息,也就你老婆受得了你。”
“是是是,那我就当三哥你答应了。对了,还有巩音殊那事,我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跟小江说,我怕她多想。”
骆安歌循循善诱的:“盖四这就是你不对了,夫妻间应该坦诚。别人告诉她,她更会多想。还有,不是我说你,要是这次你还搞不定巩音殊,别怪我瞧不起你。”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试探
“我怎么搞定,巩音殊那人是什么路数,你不是不知道。就说我岳母吧,私下里都去看过她好几次。前几天还来找我,要我帮忙照顾照顾巩音殊……我真是为难,三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骆安歌笑起来:“这我可帮不了你,你也别问我,我哪有时间帮你。”
不能再听下去了,我假装不经意咳嗽了一声,盖聂回过头来,看见是我,他脸上的笑意蔓延开来,快步走过来抱住我:“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呢?”
我扬了扬手里的糕点:“今早现做的,想吃吗?”
他的吻落下来:“我更想吃你……”
我推搡着不许他的手作乱:“昨晚一整晚了,你不累么?”
他拥着我往沙发边走:“怎么会累,爱本来就是用来做的啊。”
任何下流的话,到了他这里。都是理所当然,我也不跟他争,看他吃着糕点,就问:“你跟谁视频聊天呢?”
他笑起来:“就三哥啊,问问他新三嫂怎么样了。”
我循循善诱:“还有呢,还说什么了?”
他机警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我:“老婆。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一定是李牧子,她就看不得我们好。”
我失笑:“盖聂,如果你没有做贼心虚,何必怕别人怎么说?”
他深深看我两眼,沉思了几秒钟:“好吧,我坦白好了。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许说我骗你。我真的不是骗你,我就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告诉你。真的,老婆,我对天发誓,要是我说谎,就……”
我捂住他的嘴:“好。你说,我信你。”
五分钟后,盖聂已经交代清楚前因后果,包括这五年来他从未去看过巩音殊也未关注过她更没有想过要再跟她扯上关系。
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是我妈找你……”
盖聂又担心我们母女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陷入僵局,赶忙道:“其实你也知道妈那人的性格。心软,毕竟她之前一直认为巩音殊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件事不能怪妈,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没处理好。”
我冷笑:“怪你什么,怪你长得帅,还是怪你招蜂引蝶?”
看我语气和神色不对,盖聂有点紧张,抓住我的手:“老婆,你看我都坦白从宽了,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关于巩音殊,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好不好?”
我点点头,似笑非笑:“那好啊,她不是在楼底下么,你让她上来。”
“啊?”
我闲适地往沙发上一靠,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对,你让她上来,有话当面说。”
“这……这不好吧?”
我斜眼看他:“怎么,你心虚了?”
被我的激将法一激,盖聂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好打电话给保安处,让他们把被拦在外面的巩音殊送上来。
只是我没想到,和巩音殊一起来的。还有我妈。
盖聂显然也愣住了,赶忙迎过去:“妈,您怎么来了?”
高贵美丽的妇人看了看我,有点躲避着我的目光:“嗯,我刚好在这边喝咖啡,遇到小殊。就陪她一起上来。忆忆你怎么也在?”
我笑了笑,目光清亮:“怎么,您不希望我在?”
她越发躲避我的目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看到你跟小聂夫妻恩爱妈妈自然是高兴的,晚上回外公家吃饭好不好,妞妞和小良想你和小瓶盖了。”
我点点头:“好啊,巩小姐一起去吧?”
从进来就一直把目光锁定在盖聂脸上的女人终于看我,仿佛这才看见我似的,随即她淡淡笑道:“可以啊。”
我心里一沉,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五年的牢狱之灾,免去了巩音殊的一身罪孽,却没有免去她对盖聂的爱。
反而让那种无望的爱成倍的增长。
盖聂察言观色看我:“那个……老婆。咱们昨天答应了奶奶,今晚要带小瓶盖回老宅子去的,你忘记了么?外公那边,我们改天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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