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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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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好合作战略那天晚上,江别忆拉着我站在白板前,她像侦探电影里那些断案如神未卜先知的神探似的,把小瓶盖失踪以来的所有事情捋了个遍。
“小瓶盖是在观音寺失踪的,从当时情况来看,应该也是中了迷药被人带走。凶手没有留下脚印指纹,监控更是什么都查不到,只能证明凶手很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或者他早就在打小瓶盖的主意。现在我们来想一想他的动机,显然不是为了钱……”
她把选项A划掉,继而道:“不是为了钱,那么很大程度就是为了报仇。凶手一定是认识我们中的一个人,而且非常恨我们,恨到不惜拿孩子出气。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最让我们痛苦的办法。四哥,凶手一定认识我们。”
我怕她又激动起来,赶紧拿掉她的笔:“好了好了,别想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小瓶盖的。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
“不,四哥……”她抱着我,“我能感觉得到,小瓶盖就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地方,他一定还活着。我甚至能感觉到,绑走他的人,就算不认识他,也是被我们认识的人雇佣的……”
我抱住她:“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先去休息。”
半夜我们都被婴儿的啼哭声惊醒,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做梦,可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声,后来妞妞就来敲门,说那声音特别耍桓叶雷运�
江别忆从柜子里找了手电筒,安慰妞妞:“别怕。我去看看。”
夜晚有些冷,到了外面,除了黑漆漆的夜空,就只有院子门口那一个红色的婴儿篮特别醒目。
里面还真的有一个小婴儿!
江别忆看着我:“怎么回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感觉像是做梦。”
她把孩子抱起来,催促尾随出来的妞妞去找毯子,说孩子冻僵了,这样下去会感冒。
我们把孩子抱到家里,竟然是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女孩。看起来刚出生三两天的样子。
孩子一直在哭,妞妞有点害怕的样子:“姐,会不会不吉利啊,咱们还是报警吧?”
江别忆顿了顿,摇头:“看样子是被父母遗弃了,先别报警,先给她弄点吃的。”
可是家里没有奶粉,她就叫我打电话给姜东,盖子衿马上要生了,那边是一定备有奶粉的。
很快姜东就把奶粉送了过来,孩子真是饿惨了,咕咚咕咚吃了二百毫升,终于睡着了。
姜东皱着眉头:“被父母遗弃了,可以送去福利院或者孤儿院都可以啊,为什么丢在你们门口,太蹊跷了。”
他还是赞同妞妞的观点,认为应该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可是江别忆又一次表示反对:“不行。她已经够可怜了,咱们还要把她往绝路上推吗?不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反正她出现了,就当是……就当是缘分吧。小瓶盖不是一直想要个妹妹么?”
她提到小瓶盖,我们谁都不敢说话,最后是我拍板决定:“那就先留下来吧,要是找到她的父母了,再送回去也不迟。”
从那晚开始,江别忆的生活里,除了关注失踪儿童的信息以及给我做饭或者说教我做饭之外,就是带孩子。
她是真的喜欢那孩子,第二天就带着妞妞去大商场采购了许多婴儿用品回来,还兴冲冲要布置一个粉红色的婴儿房。
知道我们阴差阳错捡了一个女婴,大家都很好奇,纷纷涌到别墅来一看究竟。
看着看着郑南风就不阴不阳笑起来:“盖四,我看着孩子跟小瓶盖小时候有几分相似……说,是不是背着小江在外面有私生女了?”
根本不用我动手,他话音刚落。郑怀远就一脚踹过去:“会不会说话你,小心我揍你。”
郑南风一个重心不稳,倒在沙发上,捂着膝盖大喊:“爷爷救命。”
郑龙吹胡子瞪眼的:“谁让你乱说话,你活该。”
大家都笑起来,郑龙特别语重心长:“我赞同丫头的观点,不管怎样,孩子可怜。就当……就当小瓶盖的妹妹吧,等他回来,看到这个妹妹,一定会很高兴。”
一开始我挺高兴的,想起上次巩音殊回来的时候提过转移注意力这个方法,况且濡沫子也提过的,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
可是一个星期后我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完全被忽视了。
江别忆眼睛里只剩下那个被她取名为缘缘的小女婴,她几乎再也不正眼看我,甚至对我颐指气使的,说我睡觉呼吸声太大。吵到孩子,要我去睡客房。
这对我简直是侮辱。
在客房辗转难眠到半夜,我偷偷溜回卧室,可是还没爬上床,江别忆就坐起来,看着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笑嘻嘻抱住她,去解她的睡衣:“我就是不安好心,你那么喜欢孩子,我们自己生一个……”
她抓住我的手:“四哥。你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除了这件事,就不会想别的了?”
我钳制住她,继续剥她的衣服:“对,我多久没碰你了,你想憋死我?”
她笑得特别坏,像个女流氓:“我可没说不许碰我,是你自己那么以为的。”
想到这么久以来过的日子,以前我们多么缠绵,虽然我有时候下手重了些,但是她总能叫我欢喜。可是自从小瓶盖出事后,我真的连碰她一下,都觉得害怕。
现在她却对我说是我自己那么以为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立马剥光了她,很急切地冲了进去。
那一晚真是见了鬼,我每动一下,她就娇滴滴叫我一声四哥,叫得我的魂都飞走了。
最后抵着她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我幸福得流下泪来。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到了我们的努力,一个月后,骆三那边传回来消息:清琦那边终于松口,抖落出来曾经给他购买过软件病毒的人里面,有一个是东南亚一带非常有名的拐卖人口团伙的小头目。
消息传回来之后,我就带着雷凌和龙玦赶了过去。根据可靠消息,那个团伙将在几天后在缅甸一带跟另一伙人“交货”。
原本我们是想单独行动的,但是莫望熙不放心,和缅甸警方打了招呼。那边本来也一直想除掉这样一个引起社会恐慌的犯罪团伙,因为近两年来这个团伙已经涉毒,甚至逼着妇女儿童帮他们运毒,因此缅甸警方是一直在撒网。
缅甸警方是在控制了那个团伙之后,才通知我们过去。
四辆大货车,两辆的车厢里全是孩子,另外两辆里有一些妇女,当然,还有冰毒。
车门一打开我们三个就迫不及待冲上去。上百个孩子里面,我们以为会有小瓶盖。
我甚至幻想着,当我扒开一颗颗小小的脑袋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大喊我爸爸。
可是没有,看到最后一个孩子,都没有小瓶盖。
我跌坐在地上,雷凌和龙玦不相信,又各自查看了一番,还是没有。
我们三个垂头丧气出来,缅甸警方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很遗憾告诉我:这次抓活的都是这个团伙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鱼,早就听到风声跑了。
满心的希望,最后失望绝望而归。
虽然我们帮助了那么多妇女儿童,可是我却帮不了自己。
回到康城我就病倒了,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睁开眼就看见江别忆抱着缘缘坐在床前,见我醒了她欣慰地笑起来:“四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对不起。又让你失望了。”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脸上:“不许说气话,至少我们帮助了那么多孩子不是吗?”
为了更好地照顾我,她决定暂时把缘缘送到老宅子给小珍和老太太照看两天。
就像她住院的时候我衣不解带照顾她一样,现在换她衣不解带照顾我。
许是我病得有点憔悴,对于我的无理要求,她来者不拒,就连我要求她晚上跟我一起挤在病床上,她也毫不犹豫答应了。
有一天早上,我们正在吃早点。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递给她,她正在剥蛋,就要求我帮她点开。
后来我一直后悔要点开那段视频,当大半年未见的小瓶盖出现在视频里的时候,江别忆失手打碎了玻璃碗。
要不是孩子一直断断续续在喊“妈妈救命”,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个被折磨得脸都变形的孩子,会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江别忆抓住电话,哭喊着:“小瓶盖,小瓶盖。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更惊恐的一幕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有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穿着斗篷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他拿着一把金色的钳子,抓起小瓶盖的手,嘿嘿笑起来。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我的心跳骤然停滞了,浑身的血液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把钳子放在小瓶盖手指上,然后快速而准确地拔下了孩子的指甲。
小瓶盖疼得大喊大叫。声音特别凄厉:“妈妈,妈妈,救命……妈妈,我疼……”
你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吗,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个魔鬼那个变态把小瓶盖右手的五个指甲全拔下来,他已经准备拔左手……
孩子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可是那个变态闻所未闻。
隔着手机屏幕,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江别忆揪着头发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我求你,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求你……”
视频戛然而止,我颤抖着把江别忆拉起来。
她抓住我,泪眼朦胧:“四哥,四哥,怎么办,怎么办,小瓶盖会死的,他会死的……”
我终于相信上次江别忆所看到的的并非幻觉,我终于相信,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真的快要被折磨死了。
不过这一次,那个视频并没有自动消失,就一直存在江别忆的手机里。
她哭得昏过去好几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全部被打垮,她一病不起,又陷入了以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骆三顺着那条视频,找到了泰国的一个地址。我马不停蹄带着人赶过去,确实在那家酒吧的地下室,找到了几个带血的指甲盖。
还有带血的衣服,我记得那件衣服是五岁生日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挑的,小瓶盖失踪那天,穿的就是那件衣服。
我终于撑不住,一个踉跄,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栽倒在地。
都说病来如山倒,我跟江别忆双双卧病在床,大家急得团团转,除了顺着那条线索继续追查,别无他法。
有一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然后有温热的液体砸在我脸上。
我根本不知道那天夜里,康城青城山车道发生了可以被奉为赛车史上经典场面的比赛。而那个不怕死的碾压一切赛车手的女人,竟然会是江别忆。
我也不知道,是有人联系她,说要是想救回小瓶盖,就必须单枪匹马赴赛,而且必须赢,否则小瓶盖就会死。
她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去参加比赛,在得知那些人只不过是骗她的时候,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决心要跟那些人同归于尽。
那一场比赛。除了开创赛车史上各种逆天的记录外,还开创了赔付率最高的记录。
毕竟江别忆爱赛车史上算是新面孔,因此大家都买她输,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买另外的人赢。
而那场赛事,明显是早就在酝酿的,就在康城,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可是我们竟然毫无察觉。
小瓶盖依旧没有找到,江别忆却受了重伤,我们在山脚找到她的时候,她血肉模糊不成样子,到了医院,好几次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去鬼门关走了无数次……
一个月后,她终于醒过来,不过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惊胆战:“四哥,你怎么不开灯?”
我把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一下子慌乱得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好像有无数个人在我的身体里面撕扯,硬生生把我的心掏出来似的难受。
当医生很遗憾告诉我,江别忆的眼角膜已经坏死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瞎的人是我。
我知道,她是生生把自己哭瞎的。
每一个赶到医院的人,都红了眼圈,可是江别忆特别淡定:“我没事,我只是累了。四哥,我想睡觉,麻烦你……”
☆、第二百零八章 恶毒的女人
出了这件事之后,我们所有人的重心,都从一开始的不遗余力寻找小瓶盖,变成不遗余力要治好江别忆。
她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般暴躁或者伤心什么的,而是很安静。
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安静地坐着发呆,安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安静得让我害怕。
偏偏这时候,巩音殊又回来了。
当秘书告诉我有一位巩小姐找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就说了句不见。
可是秘书迟疑了一下:“盖先生,巩小姐说,她有很重要的关于孩子的消息要告诉你。”
我自然不会当真,巩音殊有多诡计多端,我是很清楚的,于是道:“不见。”
秘书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那边传来巩音殊的声音:“聂,你要是不见我,我就去找江别忆。我会告诉她,其实缘缘是我们俩的女儿。”
这一回倒吸一口凉气的是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就说要不要见我吧?”
半小时后。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见到了巩音殊。
我是很惊讶的,虽然她生了孩子,但是并未看见孩子,还有吴凯。
坐下来之后,她就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示意我看。
我狐疑着打开,是一份亲子鉴定,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只看了一眼就傻眼了,我非常确定,我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小瓶盖。这份亲子鉴定里的孩子是哪里跑出来的?
我看着巩音殊,咬牙切齿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她不疾不徐:“很简单,我偷了你的精子……”
“你说什么?”
“对,我偷了你的精子。有一天晚上,我偷偷潜进你们家,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从垃圾桶里偷走了你们用过的避孕套……成功怀孕,然后远走美国。留学是幌子,吴凯是幌子,生孩子才是真的。孩子生下来后,我忍痛割爱,故意把她送到你们别墅。我知道江别忆深受打击,很需要一个孩子。聂……”
我拍案而起,脊背一阵阵发麻:“怎么可能,巩音殊,你一定是疯了。”
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晚上,我跟江别忆极尽缠绵,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说是关门的声音,问我听到没有。
我当时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那么,就是那一次了。
巩音殊笑起来:“是啊,我早就疯了,在你为了江别忆不要我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欺身过去,揪着她的领子:“我不信,你骗我。”
她面无表情看着我:“孩子就在老宅子,我刚去看过,你可以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我没办法用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我的震惊,别说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颤抖的,只能端起面前的咖啡,毫不留情泼在她脸上。
她没动,就那么看着我。
我咬牙切齿的:“巩音殊。我自然会去做亲子鉴定。要真是你说的那样,你和孩子都得死。”
她垂了垂眼,继续看我:“江别忆不是子宫受损生不了孩子么,小瓶盖是找不回来了,你忍心要盖家绝后?”
我再也没办法忍受,一巴掌甩过去:“好恶毒的女人。”
早有人对我们窃窃私语。咖啡馆经理赶忙上前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忙,我暴躁起来,恶狠狠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我掼开巩音殊,起身离开。
背后响起她的声音:“聂,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其实早就知道,郑怀远对江别忆,并不是长辈对晚辈,而是男人对女人。郑家的关系,你比我清楚不是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一脸的狼狈,讥诮一笑:“巩音殊。就算江别忆不爱我了,就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只剩你,我也不会喜欢你。”
她并未被我的话影响到,竟然嘴角弯起来:“你会喜欢我的……”
我几乎是马不停蹄赶往老宅子,小珍正在喂缘缘吃奶粉,看见我满头大汗冲进去,她吓一跳,问我:“你不在医院照顾忆忆,跑这边来做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孩子,突然想起那天郑南风说的话,她说缘缘和小瓶盖小时候有些相似……
看我一把抱起孩子,小珍吓着了:“盖四。你做什么,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我越看越觉得缘缘和小瓶盖长得像,心一横,转身就走。
小珍大喊了一声,我压抑着道:“小江想孩子了,我抱去给她看一看,晚上送回来。”
我不敢去医院,只能去找私人机构,保密性高一点。
私人医院比公立医院贵双倍的好处就是,两个小时候我就拿到了鉴定结果。
跟巩音殊给我看的一模一样……
康城总共有五家口碑好具有权威性的鉴定机构,给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缘缘就是我的女儿。
自从有了小瓶盖以后,我确实是一直再想要一个女儿的。可是那必须是我跟江别忆的女儿,别的女人生的,我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稳了稳心神,给巩音殊打电话,这件事必须速战速决,要是传到江别忆那里。我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对于我提出的五千万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这个条件,巩音殊并未看中,反而讥诮一笑:“聂,你不会以为我做那么多就是为了你的钱吧?说实话,钱我有,我要的是你。是给孩子一个健康的家庭。”
她这么冥顽不灵,我冷笑起来:“你做梦。”
她开导我:“聂,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认清现实呢?以江别忆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们走不到最后的。她为了不拖累你,一定会提出来离婚。就算她不提,你能忍受一辈子跟一个瞎子生活在一起吗,你不会厌烦吗?而且,据我所知,郑怀远最近一直在跟郑家人交涉,他是赞同江别忆跟你离婚的。”
我现在反而冷静下来了,巩音殊走这步棋一定预谋了好久,我不能自乱阵脚,或许,我应该先跟江别忆坦白。
我没有出轨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是巩音殊……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潜进家里,偷走了我的……
“我猜一猜,你一定在想,对江别忆如实相告是吗?聂,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在女人心目中,不管男人有没有出轨,只要有了私生子,婚姻就破碎了一半。江别忆是精神上有洁癖的人,你觉得她能接受吗?”
我笑起来。低头逗了逗缘缘的小脸,然后抬头看着对面的女人:“你可别忘了,孩子在我手上,我完全可以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到时候就算你去告诉江别忆实情,我也不怕。”
她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喊了一声雷五,早就隐藏在暗处的雷凌走出来。快速从我手里接过孩子,大踏步往外走。
巩音殊蓦地感应过来什么,起身就要去追,被雷五的两个保镖摁住。
巩音殊怒目而视:“聂,你真要那么狠心么,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冷笑:“巩音殊,你不是自诩很了解我吗?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江别忆有资格做我女儿的母亲。你,不配。”
她挣扎着:“聂,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使个眼色,一个保镖掏出手帕捂住巩音殊的嘴,几秒钟之后她就瘫软着倒在沙发上。
两个保镖赶忙把她弄出去,弄上车走了。
我站在门口,突然很想很想江别忆。
雷凌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四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点迷茫:“我也不知道。”
他安慰我:“你也别担心了,又会有办法的。四嫂那边,能瞒一阵是一阵,她可不能再受刺激了。要不,孩子我先找人帮你带着吧,康城是不能呆了,我把她送到国外怎么样?”
我深深吸口气:“好吧,麻烦你了。”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麻烦的。只是郑怀远那边,你真的得提高警惕了。”
他话音刚落,在医院守着江别忆的阿彪就打电话过来:“公子,郑先生到医院来了,太太不许我们在场,把门反锁起来,还把窗帘拉上了。还好我聪明,出来的时候偷偷把手机打开录像然后留在窗台上……”
我的心突突突跳起来:“看到什么了?”
“嗷,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阿彪……”我喊了一声,“你从来不说谎的。”
他立马蔫了吧唧的:“公子,我说了你可不许骂我。我看到。我看到……太太和郑怀远抱在一起……”
我的心沉到谷底:“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是耳朵贴着耳朵说的,我真的没听见。”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江别忆已经睡着了,阿彪瑟缩着跟我走到角落里,把当时的情况跟我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是太太打电话给郑怀远,要他到医院来的?”
阿彪点头:“是的……嗷,我想起来了,太太抓起郑怀远的手写了什么,然后才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后来郑怀远出来的时候像是哭过,叮嘱我好好照顾太太就走了。”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阿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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