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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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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的手机都关机。江别忆啊江别忆,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到达机场,梁鸥那边就有消息传回来:江别忆确实订了前往泰国的机票,而且已经在一个半小时前起飞。
也就是说,我马不停蹄从康城赶过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是她,竟然瞒着我跑去了泰国。
是去找郑怀远么?
她已经知道郑怀远的身份了么?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一股脑地浮上心头,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没底,明知道应该第一时间赶到泰国去,明知道应该相信自己的女人,可是我还是没忍住胡思乱想。
郑怀远的电话是他的助手接的,客气而疏离:“盖先生您好,郑先生在忙,不方便接您的电话。我会转告他,让他有时间给您回复电话。”
我忍不住骂起来:“去你妈的,叫郑怀远听电话。”
助手不慌不忙的:“盖先生,您别为难我,郑先生真的很忙。”
不知为何,我就是强烈的预感到,郑怀远一定就在助手旁边。
我咬牙切齿的:“我管你什么忙不忙的。一分钟之内,郑怀远要是不接我的电话,可别怪我不讲往日情分。”
“盖先生,您……”
那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大约二十秒钟后。郑怀远浑厚低沉的嗓音传来:“盖四,找我有事?”
我冷哼一声:“郑怀远,你干的好事,你当我死了是吧?”
他笑起来:“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干什么好事了?”
“你把江别忆弄哪里去了?”
他越发冷笑:“盖四,你是不是搞错了,小江不是和老爷子在荷兰的私人果园么?我现在在美国谈生意。”
都到了现在他还跟我耍花腔,但是我也不傻,他那么聪明,难免是要试探我。所以我就算再生气在想把他大卸八块,还是不能提他和吴凯见面的事。
“郑怀远,都到了现在这时候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郑怀仁并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也就是说,江别忆和郑家并没有血缘关系。你喜欢江别忆,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否认……”
他呵呵笑起来:“我没有否认,盖四。我也不打算否认。你说的没错,我喜欢江别忆,从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喜欢她。我早就知道她和郑家没有血缘关系……”
没想到他这么坦荡,倒显得我有点挂不住。却也迫不及待宣誓主权:“郑怀远,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你应该知道的……”
“盖四,在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的最后一秒,我都不会打她的主意。我也不会告诉她真相……但是,如果她不爱你了或者你们离婚了,我是绝对有权利光明正大追求她的。”
我不禁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沉默,一会儿之后道:“盖四,你真的太不了解她了。她不是你温室里的花朵,她是倔强骄傲的江别忆啊。女子本弱为母则强,你太低估小瓶盖的失踪对她的打击了。”
“你凭什么说我不了解她,我们认识那么多多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
“那你知道到底是谁绑走了小瓶盖吗?”
他突然这么问,我哑口无言。我盖聂自认这三十年还算成功,可是自己儿子失踪了快一年,我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真的很失败。
郑怀远对我的沉默了然,笑了笑:“盖四,也许,等你找到江别忆的时候,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对了听说你又当爸爸了,恭喜你。盖四,再见。”
电话挂断了好几秒,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郑怀远最后那两句话的意思:他知道缘缘就是我的女儿。
我真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我把消息捂得这么严实,他是怎么知道的。吴凯告诉他的吗?
还是郑碧尧告诉他的?
因为申请航线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飞机起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上飞机之前我妈一直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她知道我是故意不接的。就给我发短信,大意就是:她一定会认回盖家的血脉,我休想阻止她。
我真的身心俱疲,懒得应付她,索性丢在一边不搭理。
关闭手机之前。我给江别忆发短信:老婆,无论出了什么事,别忙着做决定,我马上就来。老婆,我爱你,永远,至死不渝。
到达泰国的时候是凌晨,我不敢停留,按照吴凯给我的地址,朝着北部的清迈飞奔而去。
越靠近那个地方,我的心跳就越是没办法控制,简直可以用慌乱来形容。
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停了两辆越野车,还有黑西大汉,俨然守卫森严。
我走过去,其中一人看了看我,竟然开口:“盖先生您来了,请跟我来。”
他引着我往里面走,我忍不住问他,江别忆在哪里。
他不卑不亢的:“您放心,大小姐好着呢。我先带您去找她。”
我一下子高兴得无以复加,等见了江别忆,不管如何,我得好好数落她一顿,怎么能这么人性呢,怎么能电话关机让我找不到呢,怎么能让郑怀远和吴凯对我说那些话呢,她难道不知道我很难过么,她难道不知道没有了她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么?
保镖引着我穿过一条又一条幽静小道,最后停留在小花园左手边的一栋小洋房面前。
他打开门,对着我微微鞠躬:“您在这里等着,大小姐和老爷马上就来了。”
我走进去,门就从后面关上了。
我按捺着思绪,上下打量这处房子。应该是郑龙添置下的物业,到处都有他的风格在里面。
在沙发上看见江别忆常穿的那件外套时。我的眼眶一下子涨得快要爆炸了,莫名觉得委屈极了。
就在这时候,电视竟然自动开启,一开始我也没有在意,但是当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我不由得抬起了头。
“巩小姐,好久不见。”
巩小姐?
看见巩音殊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的时候,看见江别忆在妞妞的搀扶下站在巩音殊面前,而郑龙和小良站在她们身后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梁鸥说巩音殊在机场卫生间被人带走了。想来就是郑龙了。
只是能这么悄无声息把人带到泰国,还真是神通广大。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巩音殊,莫非他们知道了缘缘的身份?
巩音殊剧烈地挣扎,因为被堵住了嘴,她不能说话。但是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小良上前,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她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江别忆,你疯了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江别忆笑起来:“是啊,巩音殊,我早就疯了。在你叫人带走小瓶盖的时候,我就彻底疯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真相
脑海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几个字不断在我脑海中回旋。
巩音殊叫人带走了小瓶盖……
叫人带走了小瓶盖……
带走了小瓶盖……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是巩音殊叫人带走了小瓶盖,这怎么可能呢,江别忆是不是说错了?
巩音殊是心狠手辣了些极端了些,但是她还不至于到拿孩子撒气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按照她的智商,没理由将近一年来我们都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线索。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般,我呆呆地看着电视,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
我想冲出去找江别忆,我想告诉她,别怕,不管如何我永远跟你站在一起。我想紧紧抱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说,只要确定她在我怀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我没办法挪动一下,就那么站在那里,浑身都是冷汗。
巩音殊冷哼一声:“江别忆,你休要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带走小瓶盖了?”
“是要嘴硬是吗?巩音殊,你为了拆散我跟盖聂,先是叫人从观音寺带走了小瓶盖,然后故意发那些照片和视频给我。目的就是要把我逼疯。后来你又猫哭耗子假慈悲,带着吴凯出现,要给我治疗。盖聂没同意,你怕夜长梦多,索性逼着我去赛车。”
巩音殊呵呵冷笑起来:“江别忆,你真会编故事,你怎么不去当编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冷静的江别忆,冷静得让人害怕,仿佛变身杀伐决断的帝王,任何人和事都影响不了她:“巩音殊,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丝毫影响不了你接下来的命运。当初你怎么对我的,现在我会双倍还在你身上。”
巩音殊颤抖了一下:“你想干什么,江别忆?我警告你,你最好别碰我。小心我……”
“你什么,杀了我,还是杀了小瓶盖,还是告诉盖聂,我被人轮、奸过?”
听见那两个字,我突然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
过往像是一个个珠子,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
我们在山脚找到江别忆的时候,她整个人血肉模糊的。车子起火,她是全凭最后一点意志爬出来的。
送到医院后,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濡沫子本来没有参与手术,但是最后她被主刀医生紧急叫来,她出来后眼睛是红肿的。
当时我急着关心江别忆的情况,根本没注意到这一条。
江别忆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二十天,我每天只能换上无菌服进去陪她四十分钟。因为濡沫子说病人需要一个绝对绝对安全干净的环境来恢复。
而在那一个月里,濡沫子谢绝了一切工作,就专心致志地陪伴着昏迷不醒的江别忆。
一些细节还没有想清楚,但是我真的不敢往下想,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别忆,江别忆……
我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一遍遍在内心深处呼唤那个名字。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她到底靠什么支撑到现在,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巩音殊狡辩:“江别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巩音殊,你着急什么,我有说这些事和你有关系吗?”
“我……”
小良义愤填膺的:“姐,干嘛跟她废话?你先跟太爷爷出去,这里我来处理。你眼睛不好,医生交代了需要多休息的。”
妞妞点头附和:“是啊,姐,咱们别面对这个贱人,先去休息好不好?”
江别忆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不能走,我不能逃避,我得为小瓶盖讨一个公道。”
后面的郑龙苍老着声音:“丫头说得对,我们得为小瓶盖讨一个公道,要不然,我就算去了下面,也会下地狱的。”
江别忆往前一步:“巩音殊,看来你记性不太好。没关系,我不介意再把那些细节回忆一遍。一开始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是找不到小瓶盖。因为孩子根本不是被人贩子绑架的,也没有离开康城,甚至。他就藏在我们距离我们不远的另一个别墅区的地下室。你静静地等着我发疯,等着取代我成为盖家的女主人。后来你就等不下去了,因为你发现盖聂对我的爱只增不减,而对你的厌恶越发明显。于是,就有了赛车那一出,你找来那几个赛车高手,其中有两个,有性、虐倾向。几年前因为轮、奸一个高中生进了监狱……你本来是给了他们一千万,要他们不声不响杀了我,再伪装成车祸。但是那几个人见色起意,于是其中两人提出来,要跟我坐同一辆车。后来的事情很简单,我一门心思想要赢了比赛找回小瓶盖,所以我把爷爷传授给我的全部技巧都用上了,包括他临死前逼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许使用的那几个绝招。赢了比赛后,我很高兴,因为我天真地以为,很快我就可以知道小瓶盖的下落。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坐在后面的人会对我注射迷药。然后,车子偏离正常赛道,驶进了密林深处。我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施暴发生,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每个人在我身上发泄,一次又一次。发泄完了他们还觉得不解气,把各种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器具,全用在了我身上……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找到我儿子,所以我咬牙忍着。”
江别忆特别平静地陈述,泪眼朦胧中,我还是清晰地看到她蜷缩在裤腿边的双手攥紧了。
而郑龙泪泪纵横,一下比一下重地敲击着地面:“造孽,造孽……”
妞妞哭成了泪人,小良蹭地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蹭地抵在巩音殊脸上,声音颤抖着,更多的是咬牙切齿:“贱人。我弄死你……”
脸上有血冒出来,巩音殊终于害怕:“江别忆,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误会我了。小良,好弟弟,你先把刀子拿开好吗,有话好好说……你现在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别忆淡淡出声:“小良,先别冲动,等我问清楚一些问题……妞妞,你先陪着太爷爷去休息,我这边很快就好。”
妞妞不放心:“姐,你可以么?”
江别忆点点头:“我没事,你放心。”
郑龙颤颤巍巍的:“丫头,你速战速决啊,别让太爷爷担心。”
小良恨恨地收回匕首,捏住巩音殊的下巴:“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加注在我姐身上那些事,我十倍百倍还在你身上。”
“巩音殊,你知道我怎么察觉你的么?就是在那些人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满足地大喊了一句。”江别忆越来越平静,只是往前迈近了两步,虚无的目光定在巩音殊身上,一字一句,“他说,‘姓巩那女人不是说我们要收拾的是被丈夫嫌弃的怨妇么,没想到这么紧这么销魂,真舍不得杀她’。另外一个说,‘就是,杀了可惜了。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那么爽到想飞的。’几个人商议之后,决定先留着我。那时候我的意志已经慢慢恢复了,可是我打不过他们,我杀不了他们。后来,有一个人出现了,他本来也是你找来杀我的人之一,但是庆幸的是他是我爷爷众多学生中的一个,他认出来我。赶来救我……虽然迟了一步,但是他答应我,我死以后他会尽全力帮我找到小瓶盖。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车子冲下悬崖时那几个男人惊恐的眼神的尖叫,他们试图挣脱绳索,他们求我放过他们,他们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巩音殊,你还想狡辩吗?”
看得出来巩音殊在强装淡定:“江别忆,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那些人告诉你所有事情是我做的,你就相信了,你不会那么傻吧?”
江别忆点点头:“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会让你承认的。小良,你不是一直最喜欢小瓶盖么,为他报仇,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小良像个嗜血狂魔似的,把沾着血的匕首伸到嘴边舔了舔,突然一口吐沫吐在巩音殊脸上。
下一秒钟,他从后面揪着巩音殊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贱人,我要是早知道是你绑走了小瓶盖,我一枪崩了你。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死简直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他喊了一声什么,立马有一个黑西大汉从外面进来,毕恭毕敬的:“大小姐。小少爷……”
小良一下子掼开巩音殊,一只脚支在椅子上,恶狠狠吩咐:“你过来,帮我摁着这贱人。”
巩音殊惊恐的声音传入耳膜:“江别忆,江别忆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也会生不如死,你下十八层地狱……”
那黑西大汉手脚麻利上前摁住人,江别忆冷笑一声:“巩音殊,在你带走小瓶盖的时候,我已经在地狱里面了。”
巩音殊看着小良拿着明晃晃的钳子,吓得声音都变了,聚类挣扎着,整个人把椅子带起来想要远离。
可是小良厉喝了一声。又进来一个黑西大汉,联合刚才那人把巩音殊摁得纹丝不动。
小良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然后明晃晃的钳子伸进去,随之而来的,是杀猪般的叫声。
我站在门口,身体一阵阵发虚,额头全是虚汗,心脏跳动得快要蹦出来似的。
杀猪般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我扶着墙,连进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我觉得就算我死一千次,也没办法弥补江别忆所受的万一。
我觉得自己满身罪孽,从看见她的照片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是个错误。
她要是不跟我在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肯定不用再遭罪。
我不敢往下想,我不敢进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伤痕累累的盖太太,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安慰的话语,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杀死巩音殊的冲动。
我突然成了懦夫……
巩音殊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江别忆,你这个贱人,你敢拔我的牙齿?”
“巩音殊,我记得很清楚,你叫人寄给我的,是小瓶盖的五颗牙齿。我刚才说过。我会双倍还在你身上,所以……”
“你什么意思,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不会放过你。啊……啊……”
“小良,她太聒噪了,让她闭嘴。”
小良呸了一口:“姐,要不你先出去,这里挺血腥挺肮脏的。交给我,好不好,一切都交给我。”
江别忆摇头:“不行,我得替小瓶盖,看着这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小良叹息了一声:“好吧,那我只好速战速决了。但是咱可说好了,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就送你去休息。这个贱女人,你就交给我,我保证不让她死。”
“你们想干什么,住手,住手……救命啊,救命啊……”
“堵上她的嘴,别污了我姐的耳朵。”
余下的声音,只有呜呜呜的哭泣,里面全是惊恐。
透过缝隙,我清晰地看见,小良抓住巩音殊那双纤纤玉手,一个一个把她的指甲盖拔下来。
血淋淋的东西落在地上,再被小良踩在脚下。
巩音殊早就大汗淋漓意识模糊了,两个黑西大汉松开他,然后一根接一根点烟,再递给小良。
小良再恶狠狠把烟头戳在奄奄一息的女人的手臂上肩膀上和小腿上……
“差点忘了,姐,你是不是说,这贱人发给你的照片上,小瓶盖被……”他的声音哽咽着,“被这贱人拔了头发……姐你别伤心,我这就为小瓶盖报仇。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贱人的。”
他说着,扯开巩音殊嘴里的布团,恶狠狠地:“贱人,你给我看好了。什么叫做报应。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不知羞耻一些,谁知道你竟然比畜生还不如。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那么对他,你还有人性么?你也有孩子,我要是把你的孩子牙齿拔了指甲盖拔了头发拔了,你是何感想?”
巩音殊的脸肿成馒头似的,睁眼看了看小良,轻蔑地笑起来:“就凭你?你知道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小良被激怒了,一巴掌扇过去:“我让你嘴硬……贱人,我让你嘴硬,我让你没人性……”
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咬牙切齿地撕扯着她的头发,然后又是杀猪般的叫声,整个现场,跟屠宰场没有区别。
巩音殊不知道是恢复了一点点意志,还是疼得麻木了,此刻她看着江别忆,冷笑:“江别忆,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你儿子。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女儿其实……”
这几个字像是炸弹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隐瞒的真相眼看就要破土而出,我吓得一脚踹开门。
☆、第二百一十三章 离婚
厉喝一声:“巩音殊,你给我闭嘴。”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巩音殊好像算准了我会在她开口的这一刻出现,此刻她嘴角衔着一抹诡异的笑:“我女儿其实是盖聂的……”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胡说。”
她撇撇嘴:“我胡说……聂,你还要瞒江别忆到什么时候?我们有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心里一阵阵心慌,忙不迭去看江别忆,她目光里并无任何情绪,倒是小良,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江,我可以解释的……”
巩音殊冷冷出声:“你解释什么,聂?解释我们的女儿怎么会在你和江别忆别墅门口,还被你们收养么?缘缘,这名字还真不错,想来确实是缘分。”
我恶狠狠盯着她:“你给我闭嘴……”
小良一拳砸过来,我毫无防备,踉跄了几下。狼狈地倒在地上。
就在跌倒在地的那一秒,我清晰地看见江别忆默默落下泪来。
我知道她是难过了,她难过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言不发,只会沉默掉眼泪。
我爬起来,冲过去抱着她:“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怀抱里的身体是冰冷的僵硬的,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淡淡传来:“你不用解释的,四哥,我没关系……”
我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老婆,我要解释。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怕你生气。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记得那晚吗,你说睡梦中听见关门的声音……就是那一晚,巩音殊潜到我们家,偷走了……”
江别忆却好像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似的,她指着巩音殊:“四哥,就是这个女人,绑走了小瓶盖,拔了他的牙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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