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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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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瓶盖仰起头:“漂亮吗,有没有我妈妈漂亮。脾气好不好?”
  “嗯,特别漂亮,脾气特别好。”
  小瓶盖还没说话,雍长治突然斜眼看过来:“喂喂喂,骆三,不是说把你姑娘留给我儿子么?聘礼都收了,你可不能反悔。”
  骆安歌理直气壮的:“我就反悔怎么了,我们家琉璃就要嫁给小瓶盖。聘礼我不要了,还给你。”
  雍长治气得一口气憋在那里:“哎哎哎,你怎么耍赖皮?当初是谁求着我来着?”
  这两个男人碰在一起就爱斗嘴,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下去,小瓶盖扭头喊了雷凌一声:“干爹,你结婚了吗,有女儿吗,有我妈妈漂亮吗,有的话留给我吧?”
  气氛立马兜转,全部人都看着雷凌,然后雷公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站在那里,哑口无言。
  偏偏周漾还要补刀:“小瓶盖,你干爹哪里来的女儿,他早就出家为僧了。”
  “啊,干爹,你断绝七情六欲了?来来来,我摸摸,还有没有头发?”
  雷凌板起脸:“别听你七叔胡说八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打扰我的二人世界,所以才没有孩子的。你要是娶不到老婆,那干爹勉为其难努力一把,给你生一个老婆得了。”
  小瓶盖愣了愣,突然问:“二人世界,你有老婆么?”
  这一句杀伤力极强的话,让整个病房静默了十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雷凌气哼哼的:“连乳臭未干的孩子都知道嘲笑我,看来我得努力努力,争取今年结婚生子。”
  他的爱情故事说来话长,心爱的姑娘在前往异国他乡的游轮上尸骨无存,从那以后,他就真的变成了清心寡欲的“和尚。”
  骆安歌使个眼色,我们俩到了外面,他点起一支烟递给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接过来,却没有抽,江别忆那人鼻子可灵了,要是被她闻出来,又要被数落。
  “那些人把小瓶盖害得那么惨,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一定会一个一个把他们揪出来。至于小良那边,等我们有确凿证据再说。”
  他点点头:“谨慎点是对的,你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照顾他们母子,其他事情,交给我吧。”
  我看他一眼:“你自己还不是焦头烂额,别逞强,交给雷五他们也一样。”
  他自嘲一笑:“没事,我还撑得住。”
  我怕他想起伤心事,就转换话题问:“郑怀远那边有消息吗?”
  闻言骆安歌笑起来:“他现在被朱宁宁缠得脱不开身,也不知道南风那小子使了什么诡计,郑氏的股东竟然全票通过,要朱宁宁帮郑氏拍形象宣传片。”
  我微微笑起来:“这一次郑怀远看起来是在劫难逃了。”
  虽然医生一再强调这算不上大手术,但是我们都很紧张,尤其是我。
  看着江别忆和儿子互相打气加油。在推往手术室的时候还不忘拉钩上吊,我只觉得胸口憋闷着一口气: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还妻儿一个公道。
  手术持续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我妈坐不住了,焦急地问我:“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是小手术吗,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盖子衿把她牵到一边坐下:“奶奶,您别着急,主刀医生是眼科界的权威,会没事的。”
  我妈哽咽起来:“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小瓶盖受了那么多苦,我真的……”
  小江奶奶安慰道:“好事多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好吧,这孩子将来可是要干大事的。他很坚强,我们别给他增加负担。说好了,以后谁也不许在他面前哭,要哭躲着点。”
  她说不哭,话音刚落就自己哭起来。
  李牧子从来了以后就话很少,此刻她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弄死他。”
  手术信号灯熄灭了,全部人站起来,焦急地涌到门口。
  门打开,医生出来,摘下口罩,露出笑容:“恭喜,手术很成功。”
  自从我们相认以来,医院就给我们换了套间病房,本来我觉得挺窝心的额,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个决定一点也不明智,因为小瓶盖天天黏着江别忆,而江别忆也对他有求必应,结果就是:我被冷落了。
  睡沙发不说,还成了佣人。端茶倒水喂饭剪指甲,外加讲故事。
  我提出抗议,小瓶盖哼哼两声:“你有什么好抗议的,要不是你花花肠子,我和我妈至于受这么多苦么?”
  我哑口无言,确实是我的错。
  有一天夜里,我睡不着,心里堵了太多太多事情,就特别想抽烟。
  正准备打开门,就看见小良站在外面。
  他的眼神贪婪地流连在江别忆身上,连我就站在他对面,只隔了一层玻璃。他都没有发现。
  那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我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江别忆。
  这辈子,也就只那样看过她一个女人。
  胸中涌动着的,是愤怒的千军万马,我一把拉开门,往前一步站在他面前。
  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勾了勾唇:“怎么,想打架?”
  我死死盯着他:“是不是你?”
  他双手插兜:“是我什么?你要问,我是不是爱江别忆,还是我是不是和巩音殊勾结,我是不是对小瓶盖做了那十恶不赦之事?”
  我冷然出声:“回答我,是不是你?”
  他看着我,唇角衔着笑:“是,我是爱江别忆,一点不比你少。”
  我简直震惊到不行:“她是你姐,你怎么能爱她?”
  他理直气壮的:“我从来没把她当成我姐,我从来就爱她。要是我先遇到她,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担心把江别忆吵醒,就一把揪着小良的领子,把他拽到走廊尽头的窗口:“小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们有血缘关系,你怎么能爱她呢?”
  他一把甩开我:“别跟我提狗屁的血缘关系,我不在乎那些。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束缚不了我,我只知道,我爱她,不能没有她。”
  雷凌他们说小良喜欢江别忆的时候,我内心是嗤之以鼻的,我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现在小良就在我面前亲口承认,我真的被震到了。
  这种只出现在荒唐的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可是她不爱你……”
  “我不管她爱不爱我,那是她的事,我爱她,就够了。”
  我一下子控制不住,一拳砸过去,把他逼到墙边:“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害得她那么惨。你和巩音殊勾结,绑走了小瓶盖,你们差点害死了孩子。”
  “我是和巩音殊勾结了,但绑架小瓶盖让他受这么多苦,并不是我的意思。盖四,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休想赖在我头上。”
  我又是一拳:“你还说不是你做的,要不是你和巩音殊勾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还是没有闪躲。只不过他斜眼看我,嘴角冷笑:“我做的?盖四,你还真有脸说?要不是你一味放纵巩音殊,任由她喜欢你纠缠你,我有机会和她勾结吗?小江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要说怪,那也全怪你。”
  我满腔愤怒,此刻突然变成了无言以对。
  是的,都怪我,都怪我。
  我松开他,翻个身靠在墙上,无奈一笑:“对,都怪我。是我一味纵容巩音殊。”
  “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女人不能留,可是你一下子顾忌这个一下子顾忌那个,最后你全部的顾忌,都十倍百倍地伤害到了小江。盖四,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不能爱她。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卫道士的存在,我对她的爱,才见不得光,只能一辈子活在黑暗里。但是我毕竟从来没后悔过,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我早就下十八层地狱了。”
  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个,我一下子瞪着他:“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她是你姐,是你姐你知不知道。别以为有郑怀远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那些人,是你杀的,是不是?”
  “你不是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拍了拍衣襟,掏出手帕擦嘴,然后起身看着我:“我说不说,有区别吗?从小瓶盖出事到现在的六年,我一直误导你们的调查方向。”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对,六年了一直找不到。为什么现在就找到了?为什么你频繁跟新加坡扯上联系?为什么小瓶盖的养父母突然不出现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在赎罪,是吗?”
  他勾了勾唇:“赎罪?也许是吧,毕竟,全世界最希望江别忆幸福的,也就只有我了。只要她好,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所以你帮她拉着郑怀远演戏,因为你知道她不想拖累我;所以你帮她找到眼角膜……你帮她找到小瓶盖并让我们相认,因为你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心愿。小良……”
  “找到眼角膜,是个意外,死者于我亦师亦友。她的眼角膜能捐献出来。也算了却她一桩心愿。只不过,她要是知道继续让她看见这世界的是小江和小瓶盖,她一定开心。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因为这眼角膜,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不知不觉就被他转移了话题:“什么麻烦?”
  “暂时我还不知道,只是猜测,也可能什么事也没有。好了,人也看了,我该走了。”
  我起身,看着他的背影:“你要去哪里?”
  他顿住,用冰冷的背影回答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做我该做的事。”
  “要是你做的。去自首吧?小良,你还有机会。”
  他扭过头看我:“我答应过我姐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别告诉她我来过,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你答应过她什么?”
  他淡淡一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你你也不懂。”
  我上前一把扯住他:“你是不是又要去冒险?小良,过去那些事,我们就当是一场梦。你去自首,别让你姐担心,好不好?”
  他摇头:“盖四,已经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他走的很决绝,一开始我怀疑他是要去干什么坏事,但是过了两天也不见什么消息,加上小瓶盖突然高烧不退,我也就没把小良的事情放在心上。
  还没来得及拆纱布,小瓶盖突然发起了高烧,连续三四天没退下去,我们全部人急得团团转,生怕有什么意外。
  医生安慰我们,这几年来小瓶盖几乎每星期都要发烧一次,因为他的身体机能完全跟不上他那些损坏的肌肉的生长速度,所以发烧是正常的。
  只是,当小瓶盖四肢还有面部那些皮肉开始红肿化脓溃烂的时候,我们还是被吓到了。
  没想到坏死的肌肉重新生长,竟然要付出这样惨烈的代价。
  江别忆看不见,我们也不敢告诉她具体情况,合起伙来骗她没事。
  可是母子连心,我们把小瓶盖转到别的病房,她心思那么细腻,怎么可能发觉不了。
  “四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小瓶盖出事了?”
  我摁着她:“没有,就是有点发烧,医生说了,这是正常现象。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她哭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四哥。他是我儿子,他正在忍受煎熬,你要我怎么不担心?”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不能哭,再哭下去,眼睛真的要坏了。
  “你带我去见他,我就不哭。求你了,四哥……”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带她去小瓶盖的病房,医生正在用药水帮孩子清洗化脓的伤口,围成一圈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惊胆战的。
  骆安歌甚至声音都变了:“小瓶盖。你要是坚持不住,你就喊出来。”
  雷凌把手凑过去:“儿子,你疼的话你就咬干爹。”
  小瓶盖早已经满头大汗生不如死了,却还是咬牙撑着:“我没事,别担心。”
  他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当江别忆出现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哇一声哭起来:“妈,我疼,我快要疼死了……”
  这一下,变成全部人在劝两个病号不要哭。
  这一次发烧持续了一个星期,小瓶盖本来就营养不良,这一次烧得更瘦了,抱在怀里都感觉轻飘飘的。
  拆纱布那天,母子俩坐在一起,两个医生同时给他们拆纱布。
  那天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我是最紧张的,一只手抓着一个。
  小瓶盖挺淡定的,还嘲笑:“盖聂,瞧你那出息,能出什么事?”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怕江别忆看见小瓶盖的样子会接受不了。
  虽然我这几天偶尔会给她灌输一些思想准备,她也提心指腹跟我谈过一次,说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小瓶盖是什么样,她都能接受。
  两个人的纱布同时拆开,全部人屏息以待,江别忆先是眯着眼,她在适应眼前的光线,慢慢地,她把脸扭向小瓶盖一边。
  一会儿之后,她颤抖着捂住嘴,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保住了小瓶盖。
  小瓶盖倒没哭,甚至还有点嫌弃:“江别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鼻子啊,一点出息都没有。我是长得丑了点,可再丑,那也是你生的不是,你凭什么嫌弃我啊?”
  江别忆再也淡定不了,嘤嘤嘤哭起来:“臭小子,谁嫌弃你丑了。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上天对我真好。”
  “嗯,能再看见你们,真好。”
  雷凌一把拽开我,把脸凑过来:“小瓶盖,你看看我,六叔是不是又帅了?”
  “嗯,你这张花容月貌的脸。已经帅得人神共愤了。”
  龙小六红了眼圈:“你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哄得小姑娘怎么围着你转呢。”
  小瓶盖看着骆安歌:“三伯,你不是说你家有个妹妹么,照片给我看看。要是漂亮,我就先定下了。”
  全部人笑起来,骆安歌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点开几张图片,凑到小家伙面前:“喏喏喏,自己看看吧,漂亮么?”
  小瓶盖看了几眼:“嗯,还不错,虽然比我妈差了点,但我勉为其难接受吧。”
  骆安歌翻白眼:“臭小子,那可是我心肝宝贝,你竟然说勉为其难。”
  这一下,早就憋了一口气的雍长治冷哼一声:“活该。”
  我在一旁提示他们不要流泪,自己却不争气哭起来。
  又过了一星期,两个人恢复得不错,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就打算第二天起程回康城。
  那晚我们一起收拾东西,江别忆突然道:“四哥,回去以后你好好回公司上班,我会照顾儿子的。”
  我看着她:“什么意思,嫌弃我?”
  她看了看被龙玦抱着在阳台上聊天的小瓶盖一眼。突然凑过来亲我一口:“没有嫌弃你啊,我就是觉得,你再不去上班,哪有钱养老婆孩子?”
  这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弄得我心猿意马的,恨不得抱着她把她揉碎到我肚子里。
  “我就算不上班,也有钱养老婆孩子,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她深深看我两眼,贴在我胸口:“嗯,我知道,我的男人最厉害了。但是我可不想被你公司的员工说红颜祸水,你说呢?反正我这几年是不会回医院上班了,就安心在家里照顾儿子,还有你。”
  我不怀好意笑起来:“你只需要在床上照顾我就好。”
  她掐我一把,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中年男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丐帮

  袖子被人扯了一下,江别忆看起来有些害怕,她缩在我怀里,低声问我:“这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我揽紧她,在她额头亲一口:“没事,有我在。”
  她沉默了几秒:“四哥,其实我不太喜欢新加坡,我们以后别来了,好吗?”
  “都听你的。”
  “四哥你最好了,拿我和小六带小瓶盖先下去,你快点来找我们。”她环住我的腰,“这人看起来不好对付,你速战速决,别让我等太久。”
  我点点头,她踮起脚尖亲我一口,这才去阳台上,和龙小六一起推着小瓶盖往外走。
  小瓶盖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爸爸,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家伙特别贴心。我笑了笑:“爸爸还有点事情,处理完就来找你们。”
  他点点头:“那你别让我等太久哦,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好的,你跟妈妈下去,爸爸马上来。”
  他们走了以后,站在门口那男人才走进来。面无表情看着我,嘴角动了动:“盖公子,别来无恙。”
  我也面无表情看他:“谷管家,你也别来无恙。”
  他脸色微恙:“想来,盖公子一直在等我自动送上门来。”
  他要跟我打太极,那我也只能陪着他一起。反正我不着急。
  “谷管家,此话怎讲?”
  他终于按捺不住:“盖公子,我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就不跟你打哑谜。我来找你,是希望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劝一劝我家少爷。”
  我看着他:“小良怎么了?”
  “就在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时候……”他低下头,“当年巩音殊私自撕毁和我家少爷的契约,把小瓶盖卖给了一伙乞丐。那伙人专门做‘采生折割’的勾当……少爷找到了那群人,他答应过江小姐,会帮她和孩子报仇。”
  我一下子想起那天小良说的话,难道这就是他和江别忆的秘密?
  “他找到那群人,应该报警,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谷管家自嘲一笑:“盖公子,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少爷从小就自由散漫惯了,他对经营公司那一套,有点兴趣也没有。可是为了江小姐,他接受已经破产的谷灵集团……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不求人的一个人,竟然为了江小姐去求人去应酬去勾心斗角。一开始我挺高兴的,后来我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已经偏执到只要江小姐皱一下眉头,他就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的地步。五年来,我在他的授意下接近江小姐帮助江小姐,而他就在远处看着。其实那天你们在医院碰到小瓶盖,我也在。”
  我瞪大眼睛:“你也在?”
  “对,他的养父,是少爷的司机。之所以任凭你们接触,就是因为少爷说,你们一家三口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盖公子,也许一开始我们少爷确实想把江小姐据为己有,但是他从未做过伤害你们的事,你相信我。”
  我点点头:“那几个人,是不是小良杀的?”
  谷管家摇头:“是我杀的。”
  “什么,你杀的?”
  “或者我这样说你更容易理解一点。我们少爷确实想杀人,但是每次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我杀了。谷家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说清楚,你到底杀了哪几个人?”
  他眼底没有作为一个杀人凶手的惊慌和自责,而是坦然:“谷英杰、王林生、监狱里那两个。巩音殊……还有你不认识的,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了。”
  我蓦地想到了什么,两年前新加坡某集团总裁,在跟谷灵集团争夺政府一个很大的项目的时候,意外坠楼身亡,导致谷灵集团很轻松就拿下了那个项目。
  还不到一个月,也是新加坡,另一个集团的总裁太太,因为和某小鲜肉明星搞婚外恋,被媒体爆出来。丈夫提出离婚,儿子女儿不理她。她受不了,选择了自杀。
  还有另外的我记不清了的,莫非都是他做的?
  他还是那句话:“太多了,记不清了。谷灵集团从一个小作坊发展到新加坡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你以为真的是靠做正经生意,你以为谷英杰是什么好人?谷灵集团之所以会破产。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是我们少爷哪里错了,为了江小姐他不惜下跪求人,为了五千万贷款,他不惜喝得胃出血。那些人还落井下石,我怎么能容忍他们欺负我家少爷。那个李总,竟然逼着银行不给我们贷款,还抢走我们的大客户。还有那个王太太,和小鲜肉乱搞也就算了,竟然用投资来要挟我们少爷和她保持不正当关系,你以为她不该死吗?”
  我不寒而栗:“就算他们该死,那也不该有你动手,你可以报警。”
  他苦笑:“报警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和他纠结于这个话题并没有用,我也担心江别忆和小瓶盖等得着急,于是问:“你刚才的意思,小良会杀了那群乞丐?”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说,桂耀明之前留下一条特殊通道,专门走私妇女儿童还有枪支……大家都以为那个团伙已经被警察一网打尽了。其实并没有。因为,大家都想不到,其实谷英杰并不是那伙人的首领,他上面还有人。而他死了以后,那人就寻找到了下一个合作伙伴,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想也没想就开口:“巩音殊……”
  “对,就是巩音殊。这也就是巩音殊为什么私自撕毁和少爷的协议的原因,她去美国那段时间,留学只是幌子,非法走私才是真正目的。我们少爷偶然发现了她的阴谋,曾经好心提醒过她,要她悬崖勒马。可是她非但不听,还找了杀手来暗杀我们少爷。”
  “你是不是说,那群乞丐,其实和巩音殊是一伙的。也是,属于那条特殊通道里的人?”
  “当初巩音殊把小瓶盖卖给那群人,曾特殊关照过。我所谓的关照,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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