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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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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点点头:“喜欢,谢谢你,盖聂。”
他笑起来:“现在你还怀疑,我比李牧隐更能帮你爸报仇么?”
我摇摇头,看着池子里的睡莲不说话,只感觉环在肩膀上的手臂慢慢收紧,我的心跳加快,只好提醒:“奶奶会看见。”
他还算给面子,松开我跟我并肩而立,语气低沉:“你爸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你说他到底把东西藏哪里了?”
我环顾四周,当初每一个地方都被那些人地毯式搜索过很多遍了,既然他们没有找到,会不会我爸根本没把东西藏在老宅子,而是在别的地方。
盖聂摇头:“不会,你爸不会骗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我还沉浸在这个问题了,他已经牵着我,转换到了下一个问题:“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带你去看看客厅。”
我突然想起来。某一年爷爷从普陀山给我带回来一只百年乌龟,据说是高僧认为与爷爷有缘,相赠于他,爷爷喜欢得不得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一开始是养在后院的池塘里的,后来那乌龟不知为何竟然爬到隔壁李大爷的床上,把老人家吓个半死,后来爷爷就弄了很大很大一个鱼缸,把乌龟圈养在里面。
后来顾良书家的农家乐开张,风水大师说需要百年老龟来镇宅,于是顾叔叔就跟爸爸借了乌龟去养在农家乐。
听我说没把乌龟接回来,盖聂就乐了:“不就一只乌龟么,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挠我的手心。我最怕痒,忍不住缩了缩,他就板起脸:“你要躲到哪里去,又忘记我的三件事啦?”
我脑子里蓦地一个激灵:“哎盖聂,我发现你是不是倚天什么记看多了,你赵敏附体了?”
他愣怔了一下笑起来:“我是赵敏,那你是张无忌,魔教教主。”
我发现怎么都说不过他,只好作罢,任由他发挥想象去。
自从爷爷去世后,奶奶身体大不如前,爸爸就把她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一楼,我们进客厅的时候,正看见奶奶站在红木沙发面前,不住地轻抚着沙发扶手。
我也认出来了,这就是以前我们家的沙发,是爷爷用他的赛车奖金买的,当时轰动了整条街,大家都跑来看价值五十万的沙发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记得为这事爸爸还和爷爷发生争吵,爸爸认为凡事不可以太张扬,会招人嫉妒。况且他自己又在那样的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怕别人说他拿那么点工资还买这么贵的沙发,是不是拿了国家的钱什么的。
我记得当时两个人就是在奶奶站立的地方争吵的,爷爷一直以爸爸为他的骄傲,因此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下次再也不会了。
可是那天爸爸不知道怎么了,很生气,冲着爷爷大吼,你说了多少次再也不会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去开会,连省政厅里的人都知道我家里有一套价值五十万的红木沙发,大家看我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好像是我贪污了似的。
爷爷也火了,你让那些人来查,我就不信了,我养出来的儿子,会干那糊涂事。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放学回来,正好看见爷爷砸了他最钟爱的茶壶,气呼呼走了。
我想奶奶应该也是想起了那些过往,不回来老宅子还好,一回来那些回忆就鲜活起来,几乎是扑面而来猝不及防的。
“回来了,回来了……”
奶奶呢喃着这几个字,目光顺着窗子看着外面,那里正好是小凉亭,爷爷金盆洗手之后,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那里研究针灸……
奶奶也是在那里的石桌上给爷爷熬的中药。
好像是感应到我们就站在后面,奶奶指着小凉亭的位置,声音悲戚:“我记得那里……曾经你爷爷亲手给我编了一把藤椅,还有那只鹦鹉,小江你还记得吗?”
我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来,那鹦鹉在爷爷去世后。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三个月后抑郁而终,大家都说它是太思念主人。而那藤椅,在那些人挖池塘的时候,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指挥一群人的胖子坐坏了。
奶奶缩回手,自嘲地一笑:“是我痴心妄想了,小聂能帮我们拿回这么多东西,已经是上苍垂帘。就是为难小聂了,找这些东西,没少耗费你的时间吧?”
盖聂走过去,扶着奶奶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您怎么又跟我客气啊,我害怕您不满意我的安排呢。您看看,哪里不满意,我叫他们过来布置。”
奶奶拍了拍他的手:“满意满意,奶奶再满意不过了。”
说话间,李大爷一家和周叔叔一家端着新鲜的水果蔬菜进来,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我们几家就是关系极好的,家里出事后他们也没少帮忙,从来没嫌弃过我们。
李奶奶跨步进来,抓着奶奶的手,声音哽咽:“老姐姐啊,我还以为余生怕是再也见不着面了。”
奶奶拉着她坐下,几个人话起了家常,盖聂凑过去跟奶奶说了什么,奶奶点点头:“晚上早点回来,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盖聂点点头,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往外走,我迷迷糊糊走了几步才问他要去哪里。
☆、第七十三章 我找到了最适合我的安眠药
盖聂点点头,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往外走,我迷迷糊糊走了几步才问他要去哪里。
他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你不是要去看李牧隐么,我送你去。”
我吓得挣脱开:“不用不用,我答应过你,不跟他有任何瓜葛的。”
我以为他是诈我,谁知道他圈过来:“急什么,我是要带你去看好戏。”
我蓦地想起来什么,他不是要去见什么刀爷么,哪里还有时间带我去看好戏?
上了车盖聂就告诉司机去医院,老宅子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这段时间都没睡好,不由觉得身心俱疲。
我靠在窗子上,本是想看外面的风景的,谁知道看着看着就迷糊起来,哈欠一个接一个。
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我打起精神看过去,盖聂拍了拍他的腿,示意我躺过去睡。
我哪敢啊,吓得直摆手:“不用不用,我靠一下下就好了。”
他失了耐心,扯了我一把,我就趴在他腿上。
我也不矫情。调整了一个姿势,闭上眼睛,突然听见他问:“小江,你记不记得,以前你爸经常带你去医院看望老朋友?”
我微微睁眼看他:“是有这回事,后来那伯伯生病去世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微微一笑:“你跟我说说,那伯伯都跟你说什么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是我清晰地记得,每次去医院看那伯伯,爸爸总是会跟我强调,这件事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否则对伯伯不好。
那我要告诉盖聂吗?
看我不说话,盖聂低头问我:“怎么了,不能说?”
我点点头:“我答应过爸爸和伯伯,不能告诉外人的,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他盯着我:“我算是外人吗?”
我愣了愣,噗嗤笑起来:“你是我的债主,当然算是外人啦。”
话音刚落嘴就被人堵住了,他怒气很深似的,一点也不客气,三两下就把我的唇咬破了。
我疼得直抽气,他却事不关己的:“看你还敢说我是外人。”
我稳一稳心神,大约是因为躺在他腿上的缘故,被他这么一吻,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盖聂,只有我们俩的场合,其实没必要演戏的。”
“演什么戏?”
我笑起来:“演我们很亲密的戏啊,你不觉得累吗?”
他弯了弯唇角:“江别忆,原来你一直以为,我是在跟你演戏。”
“难道不是吗?”
他倒吸一口气,呲了一声,提高了音量:“是,我就是跟你演戏,否则你以为我会看上你不成?”
我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也看不上你。”
确定盖聂是跟我演戏之后我就越发放松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小虫子往我耳朵里面钻,痒痒的特别不舒服。
我蓦地睁眼,就被那张俊颜吓一跳,盖聂手里拿着一根草,正在我耳朵里钻。
我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天不捉弄我日子过不下去么?
盖聂特别嫌弃看我两眼:“睡得跟猪一样。”
说着伸手过来帮我抹了抹嘴角,直接揩在我衣服上,然后拉开车门下车。
我蓦地反应过来自己睡觉流口水了。赶忙跳下车跟过去。
走了几步看见他停下来看着我,我加快脚步跟过去,他朝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不是说演戏吗?”
他二话不说拽住我:“在李牧隐面前,才更需要演戏。”
我分不清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只好跟着他进电梯。
电梯里本来只有三四个人,可是到了三楼涌进来很多人,一下子把我们挤到了后面。
其中有一个胖子,径直走进来之后转个身,她那肥胖的臀部就像鱼尾巴一样扫在我身上。我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撞在墙上。
关键时刻盖聂伸出手臂护住了我,我的脸就撞在他手臂上,虽然他的肉也是硬邦邦的,不过比起墙壁肯定是好很多的。
前面那胖女人撞了我还不自知,还在一步步后退,盖聂一只手护着我,一只手当着那胖女人的腰,把我护在他怀抱里。
我仰起头,正好可以看见他坚毅的下巴,我突然控制不住地贪恋这一刻的温暖,于是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了一步,把脸贴在他胸口。
这细微的变化他自然是察觉了的,不过并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带着我微微转身,我就贴在墙壁上,而他的后背正对着那胖女人的背。
我心里暖暖的,沉溺般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压低了声音:“盖聂,其实你不骂我不挖苦我的时候,挺可爱的。”
他垂眸看我,好看的眉眼弯弯的:“江别忆,其实你伺候我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我脸红起来,不敢看他:“能说点别的吗?”
“能啊。”他开心地笑起来,“咱们不是还有三件事没有完成吗,咱们来商量商量,第一件是什么?”
他说着还不忘朝我领口往里面瞄了瞄,我浑身长刺了一样瞪他几眼,要不是电梯里空间太少,我真恨不得揍他几拳。
出了电梯盖聂一直牵着我,我突然想起来我们是两手空空来医院,这样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正打算说去医院门口买一束鲜花或者果篮什么的,就看见梁鸥抱着一束百合拎着一个果篮走过来,见了我们他微微颔首,对着盖聂耳语了几句。
盖聂眉头皱起来:“反悔了?”
梁鸥点点头:“一开始同意了,不过很快又反悔,而且要跟您谈。”
盖聂点点头,带着我往病房走,我隐约猜到是李牧隐反悔了,却也不敢多问,只是在心里猜测着他的意图。
才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李牧子的身影,她坐在病床前,端着一碗什么,正一勺一勺喂给李牧隐。
李牧隐喝两口就咳嗽两声,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他一咳嗽,李牧子就放下碗去帮他拍背,这一幕看起来太和谐了,和谐到我都不忍心敲门。
最后是盖聂推开门,牵着我往里面走。不过看见李牧隐的目光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就不该来这里,这不是添乱么?
李牧子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最后落在我跟盖聂牵着的手上,然后她轻蔑一笑:“小舅舅怎么来了?”
盖聂示意梁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这才淡淡道:“我过来看看李少。”
李牧子笑了笑:“多谢小舅舅了。”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李牧隐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然后也是落在我跟盖聂牵着的手上,我下意识就要挣脱,可是盖聂死死拽住,我根本挣脱不开。
李牧隐又剧烈咳嗽起来,吓得李牧子倾身过去就帮他拍着:“哥哥怎么又咳嗽了,医生不是交代过你不能用力么?”
李牧隐挡开他的手,目光深沉看着我:“小江,你过来。”
我下意识就要迈开脚步,其实一进来我就想问一问他好点了没有想吃什么哪里不舒服之类的,可是盖聂在我手心里抠了两下:“李少要跟小江说什么?”
李牧隐蓦地推开李牧子递给他的水,他双手握成拳狠狠砸在床上:“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玻璃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李牧子吓坏了似的,泪眼朦胧地喊了一声哥哥,身形摇摇欲坠的,像一个瓷娃娃,随时可能倒下去。
李牧隐看也不看他,直勾勾的目光全落在我脸上,语气里的愤怒虽然刻意的压抑着。但是依旧明显:“江别忆,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看见他这样子我很难过,要不是我他不会躺在这里。同时我也明白,虽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在我爸爸这件事情上,他能帮到我的,远不及盖聂。
我不是功利主义者,我只是耗不起了,我不能让老江在天有灵不得安息,我不能让老江在另一个世界还要背负着贪官的罪名。
我挣脱开盖聂,往前两步走到床边,忽略了李牧子恶毒的目光,坦荡地看着李牧隐,本来是想要笑一笑的,可是牵动嘴角,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只好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那个……李牧隐,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病,我我我先走了。”
李牧隐的动作很快,我只看见他从枕头下抽出什么东西来,下一秒钟就有东西狠狠砸在我脸上。
我虽然下意识就闭眼,但还是被纸张戳到了眼睛,一点不疼,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可是心好疼。
我弯腰捡起那些纸,看了一眼,看见众泰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神经蓦地突突突跳起来,继续往下看。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紧接着是盖聂低沉的声音:“你看得懂么?”
我抬起头看他,他从我手里接过去,看也没看就递给梁鸥,然后看着李牧隐:“李少,看来是我的条件不够诱人,所以你不肯与我合作。”
“盖公子,有意思么?”李牧隐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好像是胸闷似的。“我跟江别忆有言在先,你横插一脚,算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盖聂的语气也不太好,“你跟江别忆的协议只是口头上的,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再说,你根基未稳,能帮江别忆什么?他爸爸的冤假错案,你有办法么?”
当他提到我爸爸的时候,我死死盯着李牧子的脸,发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慌,然后她微微侧身,坐在了李牧隐身边。扶着他的肩膀。
我看到她的手在颤抖,我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那张脸,我恨不得现在就打死她,我要她血债血偿。
盖聂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他摁住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道:“江别忆你给我忍住,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好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内侧,怕李牧子怀疑,索性把脸埋在他怀里。
盖聂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声音大了些:“好了好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像什么话。”
李牧子说话了:“哥哥,小舅舅说得对,你帮不了江别忆。”
“你给我闭嘴。”李牧隐怒吼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李牧子,你不就是怕我对付你们家么?我告诉你,当初你们怎么从我手里拿走的,有一天我要百倍千倍的要回来。”
李牧子一听吓一跳,脸色瞬间就白了,哽咽着:“哥哥你非要这么说吗,为了江别忆。你就要这么说我?我爸说过了,这个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你随时可以回来……”
李牧隐根本不理她,指着门:“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李牧子不敢置信后退两步,捂着嘴一溜烟跑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恶狠狠瞪我两眼。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李牧隐的喘息声,看来他确实被气到了。
不过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着我们:“江别忆,本来我对你也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借你刺激刺激李牧子那些人的。可是现在,我还真挺喜欢你的,我决定了,我要正式追求你。你别拒绝我,喜欢你追求你是我的权利,谁也没有权利剥夺。盖公子,我说的对吗?”
盖聂捂住我的嘴不许我说话,我不断摇头,甚至去咬他的手心,可是他就是捂着我,对着我摇头示意。
等我安静下来,他才笑着对李牧隐道:“李少,你自然有你的权利,但是整个康城的人都知道江别忆是我的女人。你要是不怕被人指指点点,那你就尽管追求,我无所谓。”
李牧隐眯眼:“你威胁我?”
盖聂笑起来:“不敢,谁敢威胁李少?我就是很遗憾,不能跟李少合作,毕竟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李牧隐笑起来:“合作?盖公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是傻子,盖公子何尝不是想借我的手搞垮商晓翾一家?”
盖聂耸耸肩:“既然李少都明白了这一点,那为何还不肯与我合作,难道我开的条件入不了你的眼?”
李牧子略一沉思,忽而笑起来:“盖公子为什么那么肯定,你一定能帮到我?”
盖聂揽着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我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就小声道:“我去外面等你……”
盖聂箍紧我:“不用,很快。”
其实我是尴尬,虽然我跟李牧隐算不上多么要好的关系,但是从坞城那一场比赛开始,到回到康城的拍卖会,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那时候我是铁了心要跟他合作,现在我突然站在盖聂这一边,就类似于打了李牧隐的耳光。
我倒是不怕他说我背信弃义。毕竟没有什么比尽快还爸爸清白更重要的。哪怕到了现在,我依旧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对他有歉意是一回事,帮爸爸洗清冤屈是另外一回事,这一点我还拎得清。
“李少,你应该知道,在整个康城,甚至在整个南境,没有我们兄弟几个的首肯,任何一个外来公司想要站稳脚跟,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要搞垮商晓翾一家,有的是简单粗暴的办法。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法子,不知李少是否认同我的看法?”
李牧隐陷入了沉思,盖聂并不着急,说了句李少慢慢想我等你电话,揽着我就走,边走边问我:“累吗,要不要回家睡个午觉?”
我觉得他这戏演的也太夸张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发现在他不打击我不骂我的时候,我并不排斥他跟我亲近。
看我摇头,他又问:“午饭看你吃得少,饿不饿。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就突然想起来午饭的时候他做的那混蛋事,忍不住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毕竟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在我爸沉冤得雪之间,我跟盖聂之间,应该还有很多机会要相处,我可不想他每次都弄出一些让我脸红心跳的事情出来。
“盖聂,以后在公开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做一些露骨的事情?”
盖聂看了我两眼,那眼神冷飕飕的,我赶忙补充:“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也挺尴尬的是不是?”
他呵了一声:“意思是只有我们俩在的场合。我就可以对你露骨一点?”
明明是想为自己谋福利的,谁知道最后还是跳到他挖好的坑里。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李牧隐的声音:“等一下。”
我跟盖聂互看一眼,看来这李牧隐脑子倒是挺灵光的,这么快就想通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三点了,盖聂又带我去南郊一家茶会所,他说那一家除了茶好,葡式蛋挞也是康城一绝。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老宅子是有烤箱的,奶奶每逢一三五都会给我们做蛋挞,外加桂花粥或者玉米饼。
路上接到顾良书的电话,问我明天有没有空。约我一起逛街。
我想起来我们两个是好久没有逛街了,于是很爽快答应了下来,忽而想起今早阿毛说的话,又多嘴问了一句:“阿书,你跟肖坤还好吧,订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上班呢,明天见面细说。”
挂了电话我就在想,要是他们订婚,我是要送一份厚礼的。冲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冲着这段时间以来顾良书一家的照顾。
到了茶会所,服务员带着我们进包间。盖聂点了一份蛋挞,又点了葡萄汁,低头问我还要什么。
我摇摇头,他道:“少吃一点,晚上奶奶肯定做好吃的。”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一个两鬓斑白身穿中山装的老头子,正坐在茶桌前,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听到声音老人抬头,咧开嘴笑起来:“小聂来了,快来尝尝我泡的茶。”
盖聂带着我坐在对面,那人抬眸问盖聂:“你的腿怎么了?”
“不小心受了点伤,不碍事。”
那人点点头,目光扫向我:“不给我介绍介绍?”
盖聂微微一笑,抬手帮我顺了顺头发:“江别忆,我女朋友。小江,这位就是刀爷。”
我吓得站起来,虽然名字死听了无数遍了,但是从未见过真容,没想到如今就坐在我面前。
盖聂扯着我坐下去,然后跟刀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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