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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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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口而出:“谁愿意跟他吵架,他……”
我说不出来,盖子衿叹口气:“小婶婶,小叔这人呢就是大男子主义,占有欲特别强,他认定你是他的人,那么别的男人看一眼,他都恨不得把人家的眼珠子抠出来。”
顾良书呵呵笑起来:“还挺痴情……”
最后。盖子衿和顾良书有说有笑的说着盖聂,而我被晾在一边,心里拔凉拔凉的。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盖子衿一直在打盖聂的电话,可是都无人接听。
她怕我胡思乱想,翻过来安慰我,盖聂应该是忙着,很快就回来,要我安心手术,出来就能看见他。
只有我自己清楚,盖聂不会来了,至少今天内他是不会来了。
进了手术室医生就建议我做全麻,他解释说,这个手术看起来简单,其实特别复杂,除了要把我被挑断的手筋重新接起来,还要给我整个手部的神经做一个全面的链接,这样才能变得跟正常人一样。
我是医生,知道全麻意味着什么,于是果断拒绝,建议他采取局部麻醉。
“你扛得住吗,手术至少需要六个小时。”
我点点头:“没事,总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那么期待继续回康医科大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那是老江对我的期许。我不能轻易放弃。
第一刀子下去的时候其实还是有感觉的,细微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不知为何那一刻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盖聂,有点温暖,又有点心酸。
后来我就彻底睡过去了,还做了一个梦,梦见盖聂气冲冲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拽着我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帮我洗手,直到把我的手搓红了还不停止。
醒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一双手都失去了知觉,而全身疼得像是扎了几千万根绣花针似的,我动了动眼珠子,发现外面黑漆漆的,而病房里也只有微弱的光。
顺着那点光,我才发现病房里不只有我一个人,有人趴在病床前睡着了,而我的手,被他死死握住。
怪不得我会做那样的梦,怪不得我会觉得一双手失去知觉,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静静地看着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是手术中还是手术后?
我挣脱开自己的手,趴在那里的人被我惊醒,直起身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看我:“醒了,哪里疼,告诉我?”
我移开目光,艰难开口:“我要喝水。”
他抹一把脸,从柜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把床摇高,又拿枕头垫在我腰上,然后他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一只手喂我喝水。
我有点不自在,说要自己来。
他的声音透着不悦:“来什么来,你能来吗?”
我不敢再说话,在他的帮助下喝了半杯水,小心翼翼问他:“你怎么不回家休息呢,你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能熬夜。”
他白我两眼,帮我掖了掖被子:“管好你自己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我脱口而出:“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放杯子的手顿了顿,侧过脸看我,唇角勾了勾,目光深邃:“划得清么,你欠我那么多,以身相许都还不清。”
我垂眸:“盖聂,谢谢你。”
“拿什么谢?”
他坐在我身边,目光灼灼看着我,我艰难地直起身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一口,然后快速钻到被子里假装睡觉。
病房里安静极了,我不敢睁眼,突然感觉有呼吸凑近到我脸上。
我知道是盖聂在看我,可是我不敢睁眼,只好死死闭住。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睁眼,正好看见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含笑看着我。
那一双眼。倾尽这世间所有流光与华彩,带着邪魅带着宠溺,还带着让人沦陷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脑子里突然太多空白,整个世界都黑漆漆一片,只有那双眼眸,在我眼前闪啊闪。
我仰起头,攀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连我也不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只是内心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理智全跑光了,冒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
可是,当我的唇碰到他的唇,但是他却并没有反应,甚至抵紧牙关拒绝我的时候,愤怒取代了忐忑。
凭什么你想亲我就亲我,我只不过想对你表达一下感谢,你还这么人五人六的?
本来我只想蜻蜓点水亲一下聊表谢意的,但是盖聂的不配合刺激到了我,我越发来劲,捧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当我试图撬开他的嘴巴的时候,我突然瞥见他唇角那一抹得意地笑,我气不打一处来,放弃这个动作,转而在他下唇狠狠撕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他。
盖聂捂着嘴,气急败坏的:“江别忆,你是不是小狗?”
我幸灾乐祸看着他:“谁让你不准我亲你的。”
“真想亲?”他凑过来,我们的脸毫无预兆贴在一起,鼻尖凑着鼻尖。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是不是麻药起了反作用,还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反正我又想亲他了。
可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他的唇已经压下来,呈铺天盖地之势。
我的手行动不便,可是丝毫不妨碍我环着他的脖子。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却并没有压疼我,只是没过多久我又呼吸困难起来,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极度缺氧的鱼。
过了很久很久,盖聂才放开我,虚虚地揽着我躺在床上。
我怕他掉下去,就往墙边挪了挪,他拽住我,喘息还未停息:“别动,就这样抱着。”
我没动,就这么被他抱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彼此。
过了一会儿,我开口:“盖聂,对不起……”
他帮我掖了掖被子:“什么对不起?”
这一次我没有嘴硬,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其实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出口气,桂臣熙那样的人,怎么值得同情呢?是我昏了头,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嗯,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我嘿嘿笑起来:“为什么还要考虑啊。我都亲了你了,男人不能那么小气。”
他唇角弯着:“原谅你可以,但是你得再亲我一次。”
亲完之后,这厮死皮赖脸的:“江别忆,我这人最讲究礼尚往来,你亲我一次,我也亲回你一次。”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嘴唇就麻木了红肿了,这家伙才放开我,却不要脸地要求:“这样不公平,是你犯错在先,所以你还要再亲我一次。”
他虽然无赖。可是看起来就跟孩子似的,我忍不住笑起来,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遇上他,是人生很美好的一件事。
第二天奶奶颤颤巍巍来了,姜东一进来就朝我使眼色,我们之间是很有默契的,因此我很快就明白过来,奶奶是知道我被人跟踪的事情了。
我用眼神询问姜东怎么回事,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要我千万小心,老太太心情不太好。
老太太是带了东西来的,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还有香菇火腿鸡蛋汤,保温盒一打开,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种家的味道。
盖聂搀扶着奶奶坐在沙发上,奶奶问他手术怎么样,两个人并肩而坐,看起来很像一对爷孙。
姜东盛了一碗汤给我,压低了声音:“这两天我哪里都没去,就留在老宅子,可是昨晚奶奶就不太对劲,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我被人跟踪?”
姜东摇头:“暂时还不清楚,我已经叫人去查家里的座机和奶奶手机的通话记录,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看着他:“你怀疑有人打电话告诉奶奶?”
他点点头:“今早我出门,看到老宅子周围有可疑的人,一见我就躲。盖聂是对的,我也担心那些人丧心病狂的,对老太太下手。”
我心惊起来:“奶奶岂不是不安全,那怎么办?”
他摁住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稍安勿躁,这才小声道:“这件事我还需要和盖聂商议商议,最好是派两个保镖寸步不离守着你跟奶奶。”
我笨手笨脚的喝汤,手上突然一轻,碗被人抢了去。
盖聂坐在我身边,舀起一勺糖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喂给我。
我看了姜东一眼,脸红着张嘴。
奶奶则招呼姜东把床上的小饭桌摆好,把饭菜全摆上去,然后她问我:“小江,你爸爸这件事,要是太危险,咱们就不做了。我相信,你爸爸在天有灵,不会怪我们的。”
我没想到奶奶会突然提起这个,我一时间心慌意乱起来,她一定是知道这件事很冒险,一定是知道我被人跟踪是跟爸爸的事情有关,她一定也知道害死我爸爸的人是谁了……
“奶奶……”
奶奶叹息了一声:“你看,为了你爸爸的事情,我们已经欠了小聂很多很多……小江,这就是个无底洞,咱们耗不起。奶奶已经没有儿子了,不能再没有孙女。我们把老宅子处理了,搬回乡下去,好不好?”
我摇头:“不行,奶奶,我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进展,我不能放弃。让爸爸沉冤得雪。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我死也不会放弃的。”
奶奶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听呢?奶奶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了,你爸迄今为止还没有落叶归根,你是要奶奶再一次体会这钻心入骨的痛么?”
我的眼泪就那么落下来,我知道奶奶没错,她怕我冒险,我们真的输不起了。但是她哪里知道,作为一个女儿,不能为爸爸讨一个公道的委屈和不甘?
我要是不知道凶手是谁还好,现在我知道了,那我死也不会袖手旁观。
看我哭奶奶就没再说话,盖聂揽着他的肩膀,道:“奶奶不必担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中。不久的将来,您就可以看见坏人被绳之以法。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把江叔接回来。坞城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等小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过去。”
奶奶摇头:“小聂,我们非亲非故的,不能再麻烦你了。”
“奶奶,不麻烦,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我在姜东大腿上掐一把,他赶忙开口:“是啊是啊。老太太您别胡思乱想,有我们在,江叔很快就会沉冤得雪的。我知道,您担心忆忆有危险,您放心,我用我的生命向您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她。”
奶奶欲言又止看着我,我哀求地看着她,僵持了一分钟之后,她目光迷离地起身,握住我的手:“小江,奶奶都是黄土埋到下巴的人了。无所谓生死。你小叔那里我也是有心无力,但是你,你爷爷和你爸爸要是知道你那么拼命,一定会怪我。”
气氛有点沉闷,姜东盛了一碗饭放在我面前,试图活跃气氛:“大家都别说丧气话了,快吃饭,吃完饭我被你下去晒太阳。”
奶奶点点头,收敛起情绪:“东子说得对,快吃,等下凉了。”
我跟盖聂沉默着吃着,姜东搀着奶奶走到阳台去。告诉老太太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康城几个地标性的建筑,其中最引人遐想的大概要数无忧岛了。
还没建成就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游览观光的人络绎不绝,听说光是开挖那个人工湖就耗费了好几个亿,更不要说满湖的并蒂莲。
姜东感慨起来:“私人医院就是好啊,奶奶您看,空气好环境好服务好,护士都长得比公家医院的漂亮多少倍,听说医术也是顶尖得不能再顶尖。尤其是给忆忆做手术这医生,权威啊,每周请他做手术的人可以从康城排到纽约,可是人家就是拽啊,每周只做一台,说是不愿意为了赚钱耽误和家人相处的时光。”
奶奶点头:“那咱们小江运气好。”
“可不是,你看这医院,整个康城的好景色都一览无余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暴发户良心发现,弄了这么一家私人医院,一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遭天打雷劈……这年头啊,有钱人都可坏了。”
我噗嗤笑起来,偷偷看盖聂的脸色,他紧紧抿着唇角,脸上无波无澜的,只是给我夹了一块蒸鱼。
我笑嘻嘻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一口,戏谑地问他:“原来你是亏心事做多了啊。”
他白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缓缓道:“你不就是我的亏心事?”
☆、第七十八章 盖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白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缓缓道:“你不就是我的亏心事?”
我脸红起来,却又气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他逗我,而我就要被动承受?
思及此我快速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乖,吃块肉压压惊。”
原本我是逗一逗他的,可是他张嘴吃下去,并且咬着我的筷子不松口,目光火辣辣地盯着我的锁骨往下。
我怕奶奶和姜东看见,就瞪着他,谁知道这家伙越发放肆了,一只手伸到被子里,准确无误撩开放在我大腿上。
还好我穿了病号服,要是穿的裙子,一定又要被他胡来一番。
阳台边传来奶奶的声音,叫姜东扶着她去楼下走走,我吓得一把打掉盖聂的手,恨不得把碗砸在他脸上。
不过这家伙演技好,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他已经缩回手,并且恢复得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反而是我,坐在那里,冷汗涔涔心跳加快。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星期就过去了,出院那天顾良书特意请假来陪我,只不过冤家路窄,出了住院部大楼就看见桂臣熙搀扶着李牧子从一辆车上下来。
听说他也刚出院,还听说商晓翾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盖聂打成那样,气呼呼跑到盖寅伯面前告状,盖聂去机场接了他二哥一家回到盖宅,盖寅伯就问小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盖聂吊儿郎当的语气:“他活该,谁让他觊觎我的女人来着,没打死他算是客气。”
此话一出,气得商晓翾差点吐血。
在医院那一星期我跟盖聂的相处简直和谐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我很多时候都有一种幻觉。我们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所以当盖子衿跑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吃惊,盖聂那脾气,是说得出来这话的。
只是,在盖聂的私人医院看见桂臣熙和李牧子的时候,我还是很吃惊,她不是一直在第一医院产检么,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盖聂,他好像早就知道似的,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商晓翾草木皆兵,认为我会对她的宝贝孙子下手,所以提出来要来这里产检,到时候生孩子也在这里。”
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宫斗剧,低声问:“也就是说,她要是出了事,你就脱不了干系?”
盖聂点点头:“那你说,她会出事么?”
我摇摇头:“说不准,谁知道那家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帮我顺了顺头发:“管他卖的什么药,反正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忆忆。”李牧子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小舅舅也在,阿书,东哥……”
顾良书皱眉。冷笑一声:“阿书也是你叫的么,莫非你跟我很熟?”
李牧子有点讪讪的,不过她那人脸皮厚,很快恢复了大小姐的模样:“阿书,瞧你这话说的,真让人伤心。怎么,肖坤要升官,就看不起我了?”
顾良书斜眼看她,忽而笑起来:“我从来没有看得起你过,裱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李牧子气得指着顾良书,微微颤抖着,桂臣熙上汽拿来揽着她的肩膀,安抚她示意她不要动怒。
没成想李牧子把火烧到我身上,她有些义愤填膺:“江别忆,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对我?我跟桂臣熙是真心相爱的,当时你们家那种情况,你要是还执意跟他在一起,会害死他的。你看看我公公,被你爸牵连,惹出多少麻烦。”
她一脸的委屈,好像她跟桂臣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反而是我这个恶毒小三从中作梗。不仅要拆散他们,还要害死桂臣熙一家害得他父亲仕途尽毁似的。
我还没有说话,姜东就站出来:“李牧子,睁眼说瞎话也请你有个度。你跟桂臣熙真心相爱,真是我听过的最恶心的笑话,你怎么不说,忆忆被你害成什么样儿?”
“我哪里害她了?难道是我叫她去黑诊所帮人家堕胎么,难道是我……”
肩膀上一空,盖聂微微上前一步,语气平淡:“臣熙,带着你老婆去产检吧,我们还有事。”
桂臣熙好像挺怕盖聂的,点点头,拽着李牧子就走。
李牧子哪里是容易歇事的人,大喊起来:“我不走,桂臣熙,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你不帮我,反而要帮外人?”
他们已经走好远了,还能听见她的叫骂声,什么你这个窝囊废,什么你要再这么懦弱下去,你妈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就要被人家抢走了……
顾良书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明明是她挑断忆忆的手筋,明明是桂臣熙的管家汇款给那个高中生,明明是她抢走了桂臣熙,她凭什么张牙舞爪的?”
盖聂收回目光,牵住我的手:“没关系,他们嚣张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他在布一个一箭双雕的局,既能帮我爸爸洗清冤屈,也能达到他的目的。
我相信他,所以我没问。
回到老宅子奶奶的最后一个菜正好出锅,顾良书和姜东去厨房帮忙,盖聂带着我上楼收拾东西。
卧室门打开就看见小碎花窗帘,还有配套的小碎花床单,还有书桌上的鲜花,还有挂在墙上的我的照片,那张全家福,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正出神,蓦地听见盖聂的声音:“这床太小了,怎么睡?”
我走过去,和他一起站在床前,一米五的床,已经不小了。
他揽着我,我们双双倒在床上,然后他摁着我,凑到我耳边,声音魅惑:“小江,咱们换大床好不好。以后我肯定是要经常住在这边的。我喜欢大床……”
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进去过一次,那张Kingsize大床足足有两米宽,要多奢侈有多奢侈,要多土豪有多土豪,为什么还要我换床?
他咬住我的耳垂,我浑身战栗起来的时候,他笑道:“不过不换也好,我们做那事不一定非得在床上的,浴室里阳台上书桌上门后面地板上,到处都可以的,走着坐着躺着跪着,前面后面侧面,你说呢,嗯?”
我浑身烧起来,一把推开他:“谁要跟你做那事了,不害臊。”
他呵呵笑起来,支起脑袋看我,一双桃花眼倾尽全世界的流光溢彩,我发现每当他这么看我的时候,我就会想吻他。
在他的训练下,我的脸皮也厚起来了,总不能每次都是他占我便宜。
我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快速跳开。
可是我还是忽略了这个男人的本性。他是豹子是狮子是老虎,而我,充其量就是一爪子锋利的小猫,怎么斗得过他?
脚还没落地就被人抓了回去,身上的重量赫然增加,他的指腹摁在我唇上,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小江,你什么时候给我?”
他的眼眸漆黑如全世界最耀眼的宝石,我看着看着就被吸进去,心甘情愿的沉沦,和他一起沉沦。
我伸出手,放在他脸上,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盖聂,你要什么?”
“我要你。”他眉眼弯弯,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你,小江,你什么时候给我?”
这段时间我们之间有很多很多暧昧,但是谁也没有点名,现在他直截了当说出心中想法,把问题丢给我,我内心酸酸甜甜的,却又拿不准他是不是认真的。
在爱情里,女人永远是弱势群体。因为女人的脑袋和心脏是统一的,也就是说,脑袋和心脏互相支配,才能对一个男人作出决定。而一旦这个决定做出,就很难改变。
可是男人,脑袋和心脏是分开的,互不干扰,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人可以日日花见过片叶不沾身的原因。
对女人而言,没有爱就没有性。
可是对男人而言,性和爱是泾渭分明的。
以前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发现桂臣熙出轨那天,他跑到出租屋,跪在我面前,抱着我失声痛哭。他说他爱我,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跟李牧子做那件事。
我不会忘记我跟盖聂之间的差距,也不会忘记他有女朋友。
所以现在,我必须确定,盖聂是不是认真的。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盖聂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他俯视我,良久之后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心口,低声问我:“感觉到什么?”
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抓着我的手一路往下,触摸到那个滚烫粗壮的东西,我嘻嘻笑起来。
盖聂摁着我的手放在那上面,不许我逃避,低低喘息着问我:“小江,现在你感觉到什么?”
我看着他:“嗯,感觉到你精虫上脑。”
他倒吸一口凉气,在我下巴上咬一口,恨恨道:“我要是精虫上脑,你至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小江,你可以试图对我敞开心扉……我不会伤害你,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顾良书叫我们吃饭。
我答应了一声,怕她突然闯进来,于是要推开盖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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