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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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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人再出示了商如瑜住院的证明,措辞得当外加情深意切表明老太太如何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离婚,而盖寅伯又是在离婚还未满一星期的情况下带着商如莹到意大利注册结婚。
整个过程,四两拨千斤就把商如瑜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整个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商如瑜和盖聂都没有出席。
商如瑜是在令怀远的安排下偕同奶奶前往峨眉山去了,盖聂则是陪着我和小七前往康城那边一个挺漂亮却又没有多少人去过的古镇,只为了欣赏一场京剧表演。
他那么淡定,我忐忑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反正天塌下来还有他给我顶着,我不怕的。
那一晚,我们划着乌篷船,在古镇的小河里慢悠悠边走边看风景。
我们在那里停留了四天。回到康城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惊天逆转。
商如莹迫于舆论压力,加之警方施压,她不得不把商晓翾和阿生的尸体交给警方。
她病倒了,住进了医院,盖寅伯贴身不离照顾着,倒也显得伉俪情深。
盖氏这边,所有股东联合起来,罢免了盖寅伯的总裁职务,而一致推举盖聂上位。
从今以后,盖寅伯就只是一位年终的时候享受公司分红的股东而已。
而警方那边,相比在我爸爸事件上的拖泥带水,在商晓翾和阿生的事情上倒是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与激情出来。
虽然这段时间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是掌握主动的,但是爸爸的事情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所以当好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愣了半天,才激动地抱着盖聂哭起来。
虽然商晓翾和阿生死了,检察机关是不能起诉死人的,审判也没有必要。但是案件调查并没有停止。根据各方证据,加上李牧隐的推波助澜,警方很快在官网上发出声明。
声明里提到,商晓翾和阿生涉嫌杀害狄修仁和江山,涉嫌一系列经济犯罪,且罪名成立。
第二天,政府就恢复了爸爸的名誉,一些领导亲自登门表达关怀,还把爸爸出事时没收的那些荣誉奖章和证书给送了回来。
虽然是迟到的清白,但是这对我们江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把那份说明还有那些奖章证书小心翼翼放在爸爸的遗照前,眼泪忍不住哗啦啦流下来。
老江,你看,我没有给你丢脸,没有给江家丢脸,是不是?
老江,我过得很好,你放心。
而同一时间。上级部门批准了桂耀明的辞职申请,准许他在家休养身体。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直言终于自由了。
他现在算是孤家寡人一个,我问起他的打算,他说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喝喝茶养养花下下棋什么的。
然后他问我有时间能不能去陪他下棋,看我点头,他叹口气:“等我身体好了,你带我回乡下,去你爸坟前看一看吧。这几年,他受的委屈,总算值得。”
我满口答应下来,忍不住问他,桂臣熙有没有来看过他。
因为我听盖聂说,商晓翾死后,桂臣熙喝得酩酊大醉,跑到疗养院大闹一场。说要跟桂耀明断绝父子关系。
桂耀明有些恍惚:“他认为商晓翾之所以会那样,都是被我逼的。他认为我是全世界最不负责任的父亲,扬言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他就是气头上,等他气消了,缓过这一段,就好了。”
桂耀明直摇头:“忆忆你还是不了解他,他一直是安静沉闷的一个人,有什么都憋在心里,不爱表达自己的观点,其实他是很没有主见的一个人。以前被商晓翾和李牧子掌控,现在被周写意掌控。”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评级这个人,于是笑了笑:“您也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我:“忆忆,伯父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我以为他是要我去劝一劝桂臣熙,没想到他竟然说,要我请盖聂帮忙,把李牧子保释出来。
我有点生气。按理说我爸爸的事情,李牧子包括桂臣熙都是脱不了干系的,她不仅抢了桂臣熙,还联合商晓翾逼得我爸爸走上绝路,我为什么要盖聂去保释她?
看我生气,桂耀明赶忙道:“我知道你恨她……”
我斩钉截铁:“不,我不恨她,我只是永远不会原谅她。”
“就算看在伯父面子上,你也知道李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司被李牧隐拿走了,众泰也岌岌可危,李家真的是山穷水尽了。忆忆,伯父从来没求过你什么……”
我蓦地站起来:“伯父您是不是昏头了,不管您对李牧子是什么感情,她都是间接害死我爸爸的凶手,也是她挑断我的手筋,害我差点一辈子当不了医生。您现在要我去保释她,恕难从命。”
“忆忆……”
“您别说了,法律是公正的,她要是真的清白,谁也没办法动她一根毫毛的。您累了,该休息了,我也还有事,下次再来看您。”
我强势地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拎着包包走出病房。
一直到进了电梯我才长长松口气,要我去保持李牧子,绝对不可能。
所有的事情都慢慢走上正轨,我们的实习任务也分派下来,听到我实习的医院名字时,我一口水喷出来。
台上的裴教授却一脸云淡风轻,示意我有事私下里聊。
“为何我是单独实习,是不是盖聂跟你说什么了?”
裴教授一脸无辜:“没有,这是上级领导的安排,我只是执行而已。”
我气哼哼回到家,盖聂正跟小七在联系咏春拳,我恨不得把这厮揪出来暴打一顿。
全校那么多本科生研究生去实习,为何偏偏是我一个人被分到他名下的医院?
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么?
我还没发火呢,就被盖聂扯到了那个木桩前,说要叫我练习咏春拳。
我气哼哼问他为什么要插手我实习的事情,他一边教我练拳,一边坏笑道:“你要是去了别的医院,被带你的老师虐待怎么办?你来我的意愿,我派专家全力指导你。”
“什么专家?”
“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因为心里还有气,那一晚我坚决不让他碰我,不让他上床,逼着他睡沙发。
到了医院,看见带我的老师是谁的时候,我突然后悔昨晚那么对盖聂了。
☆、第一百零七章 实习
到了医院,看见带我的老师是谁的时候,我突然后悔昨晚那么对盖聂了。
没想到盖聂面子那么大,不仅能让濡沫子到他的医院坐诊一星期,还能让这位大神留在医院带着我实习,而且只带我一个人。
濡沫子的助手把为期三个月的实习计划交给我的时候,我真是幸福得要哭了。
盖聂在院办是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办公室的,虽然他不常来,但是今天盖聂是亲自送我过来,所以他一定在办公室。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心里狂喜着,昨晚那么惩罚他,他只字未提,今早还为我做了爱心早餐,也真是好男人一个。
办公室静悄悄的,他是爱安静的人,正好给了我机会。
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见他背对着门,双手撑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我轻轻推开门,然后蹑手蹑脚走过去,走到盖聂身后,突然一把抱住他。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像个流氓一样扳过他的脸。拉下他的头,重重地吻了他一下,然后我捧着他的脸,庄严道:“盖公子,我要给你生孩子。”
盖聂张大嘴巴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脸。有点不爽。
我好不容易不要脸一点点,这厮怎么是这反应,跟见了鬼似的。
莫非是这个吻不够热烈?
好了好了,反正都是他的人了,谁先主动都是一样的。
当我又一次像一个流氓一样,撬开盖聂的嘴巴。学着他以前无数次对我那样咬住他的舌头的时候,身后传来咳嗽声。
我吓得后退一步,要不是盖内即使揽住我的腰,我一定会摔倒。
当我回过头就被吓到了,以院长为首的医院领导,拢共十一人。齐刷刷站在门两边。
而弯着腰捂着嘴憋得一脸通红的,正是白发苍苍的院长。
此刻他别开脸:“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二位继续,我们先走。”
他一开口其他人赶忙附和,然后一溜烟全跑了,还不忘帮我们关上门。
我羞得要死,恨不得万个地洞钻进去,这些人想来是一直在这里的,为什么我没看见呢?
就算这里的位子是顺着墙摆放在门两边的,我也不可能看不见,莫非间歇性眼瞎?
盖聂笑得一脸暧昧,凑过来:“你刚才说什么,要跟我干什么?”
我气得捏住他的脸:“你还说,那么多人在,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以后我还怎么在这里混?”
他一把揽住我,蓦地在我脖子上吮吸一口:“傻瓜,我要是提醒你,哪里还有这么大的惊喜?”
我脸红起来,一把推开他,作势要走。
走了两步被他抱住,火热的呼吸辗转到我耳畔:“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
我捂着脸:“不生了不生了,羞死人了。”
他死死箍着我。叹口气:“宝贝,我怎么那么爱你呢?”
因为有了那么一出,连续几天,医院里的领导见了我都是恭恭敬敬的,又夹杂着揶揄,有几个年轻些的。一见我就问:“小江,不是要跟盖公子生孩子么,生了没啊?”
“话说,你知道怎么生孩子么?”
“小江主攻的就是妇产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生孩子?”
“也是也是。”
“哎,小江,该不会是盖公子那方面有问题吧?”
他们完全是拿我打趣,一开始我总是无法面对,面红耳赤只想逃,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我甚至买了很多好吃的去贿赂他们。
可是根本不管用,他们东西照吃,打趣我还是照旧。
后来我也慢慢适应了,他们再开玩笑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孩子哪是一天两天生出来的,精子和卵子结合,变成受精卵,然后……”
我坏笑起来,做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朝着他们迈近了一步。
如愿以偿地,他们都红着脸走开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跟我开玩笑。
你看,有时候,以暴制暴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私底下还是有人偷偷问我,盖聂那方面厉不厉害。
每次那些花痴姑娘这样问的时候,我总是找借口濡沫子找我有事溜之大吉。
一来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二来,实习这一个星期一来,濡沫子给我布置的任务实在是太折磨人,每天除了观摩她的手术,整理那些档案,还要背书。
而且,是英文版。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查房结束的那半个小时,都是我的背书时间。
如果通过。下一次的背书可以减免百分之二十。
如果没通过,下一次的背书就要多加百分之二十。
当我又一次熬夜到三点,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的时候,盖聂看不下去了,气哼哼的要给濡沫子打电话。
我知道他心疼我,但我也知道,濡沫子这是想磨练我,想让我在梦想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之前她是说过要收我为徒的,我要是沉不住气了,不止盖聂的心血白费,濡沫子也会对我很失望。
我也会看不起自己。
好在半个月以后,我顺利完成濡沫子布置的任务,同时也作为她的助手参与到手术中。
其实光背书是没用的,那完全是纸上谈兵,进手术室才是理论结合实际的最佳途径,也是一个医生成长最快的途径。
所以濡沫子给我安排的实习计划就是前半个月背书,后面一个月当助手观摩,余下的日子亲自手术外加门诊。
她真是一点架子也没有,每一场手术下来都要跟我沟通手术中的细节,很多我根本没注意到的细节,她都会细心点出来,提醒我下次注意改进。
我对门诊是很自信的,以前在爱惠医院的时候我看得很多,妇产科常见问题,我是狠狠研究过一番的。
门诊第一天,早上,一位妈妈带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姑娘走进来。
妈妈向我介绍情况:19岁,读大一,双子宫,意外怀孕四个多月了,孩子不能留。
我有点无奈:“既然知道孩子不能留,为什么超过十六周才来?”
妈妈叹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怀孕,等我发现问题,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药流还来得及吗,我不想让她手术,伤害太大。”
我越发无奈:“妊娠四十九天内才能药流。六到十周可以用负压吸引术,十一到十四周用钳刮术,现在都十六周了,只能是引产了。而且她是双子宫,更是需要多注意,还是先拍个B超做个诊断比较好。”
“医生,引产手术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就连排在后面准备产检的孕妇都忍不住了:“肯定有影响,谁也不是铁打的,怕的话当初就不该只顾着爽。”
妈妈听了立马眼圈泛红,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倒是一直低头不语的姑娘抬起头问我:“姐姐,这个手术会不会打麻药?”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哦,只要不疼就行。”
我气得笑起来,只要不疼就行。年轻真是天真,年轻真是无畏,年轻也真是目光短浅。
妈妈关心的是女儿身体健康和以后婚后的生育功能,而年轻单纯的姑娘关心的,却只是能否逃避过肉体上的折磨而已。
我甚至怀疑,她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我开了单子递过去,妈妈哭哭啼啼的出门去了,女儿跟在后面,到了门口不耐烦甩出来一句:“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我摇摇头,却也无能为力。年轻人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医生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濡沫子前来“视察”的时候,我正在帮一个孕妇做产检。她估计是听说了那十九岁姑娘的事情,不知为何眉头紧锁,问我有没有看那姑娘的B超单子。
我摇摇头,心里头有点怪怪的。低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示意我没事。
产检的人特别多,一忙我就把那姑娘的事情忘记了,加之门诊室来了不速之客——舒芮。
还有,肖坤。
我现在还拿不准舒芮是不是认识我,我也没办法去揣摩肖坤的心思。我在盖聂的医院实习这件事我是明确告诉过顾良书的,肖坤不可能不知道,因为顾良书是那种屁大的事情也要跟他分享的人。
不过看肖坤这吃惊的样子,我更多的是相信,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实习。
或者,他并不知道这里是盖聂的医院。
那么。舒芮是什么用心?
她是知道我跟顾良书的关系,故意来恶心我?
还是她并不认识我?
抑或是,她知道顾良书怀孕了,而肖坤并不愿意抛弃顾良书,她又操之过急想要打败情敌而完整地拥有这个男人,所以从我下手,想要通过我让顾良书自动放弃?
我甩甩头发,最近跟濡沫子混久了,想象力越发丰富起来。
我当做不认识他们,低着头在病历本上做笔记,姓名年龄还有想要做什么检查。
舒芮倒是一点不避嫌:“快三个月前做过流产,想要孩子。做一个孕前检查。”
我顿了顿,看了肖坤一眼,故意问:“结婚了吗?”
舒芮笑起来:“医生,你不会看吗,我老公就坐在我旁边。”
我郑重抬头,看了看肖坤那张有点惨白的脸。笑了笑:“抱歉,我以为是你弟弟来着。既然结婚了,上次为什么流产?”
舒芮好像有点不高兴:“医生,这也算是孕前检查的问题吗?”
我点点头:“你可以不回答。”
她板起脸:“上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怀孕,吃过抗生素类的药。这一次我跟我老公做好了全方位的准备,想要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说着她还不忘挽上肖坤的手臂,做出两个人是恩爱夫妻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肖坤,他额头上开始冒汗,有些不自然地挣脱开,起身道:“我……我去外面等你。”
☆、第一百零八章 他们想要什么?
舒芮拉住他,撒娇道:“亲爱的,别走嘛,很快就好了。医生,这里是不是没有空调啊,好热。”
她边说边扯开一些领子,优雅地撩了撩头发,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是风情万种的。
于是我就清晰地看见她锁骨上还有脖子上的痕迹,跟盖聂在一起久了,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我是很清楚的。
我甚至清楚,那些痕迹,有一部分是有一段时间了,有一部分就是这一两天的。
新旧痕迹交织在一起,特别触目惊心。
我想起盖聂给我看过的那些照片,心里隐隐的疼起来,为了顾良书那个傻女人。
肖坤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从进来后他就只看过我两眼,此后就一直低着头。
我自然不愿意相信他是愧疚觉得对不起顾良书,他是担心我会告诉那个傻女人。
同时我也百分之七八十的确定,舒芮一定是故意来这里,其用意可想而知。
她像是会点穴似的,肖坤被她弄得一动不动定在那里,她很满意,莞尔一笑,在他脸上亲一口,倒也不避讳我在场。
接下来她问的问题就让我有点挂不住了:“医生,我跟我老公每晚都要来四五次,有时候白天午睡的时候也很有激情,你说,我们可以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吧?”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是一个很想很想要孩子的妈妈应该有的期待,而同时也有一个女人对身边的男人的依恋和深情。
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眼神里,有炫耀有挑衅,当然,还有无耻。
我狠狠捏住笔,忍住刺瞎她的冲动,转而盯着肖坤。
这个女人就是个心机婊加绿茶婊,他难道不知道吗,他瞎了吗?
基于一个妇产科医生的职业道德,我应该叫她去做一个妇科方面的检查,再叫男方去检查精子活力……
可是作为顾良书的好姐妹,我难道不应该弄死面前这对狗男女么?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公……”
我跟肖坤同时抬头。顾良书站在门口,她穿着粉色的孕妇装,看起来像一个小公主。
而就在同一时间,舒芮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随后她站起来,照旧挽着肖坤的臂弯,对我伸出手:“医生,单子开好了吗?”
我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竟然从我手底下把病历本拿过去,看也没看就对着肖坤莞尔一笑:“亲爱的,我们走吧。”
门口的顾良书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老公,你……你……这女人是谁?”
“阿书……”肖坤想要挣脱舒芮,可是人家死死拽着他,甚至踮起脚尖,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朱唇轻启,轻蔑地看着颤颤发抖的女人:“亲爱的,这人是谁啊,她为什么喊你老公?”
顾良书什么都明白了,她不断摇头不断颤抖,一张脸白得好像是抹了无数层石灰。
我知道她的脾气,特别害怕她承受不住,于是想要冲过去。
门口聚集了好几个人,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的,我还没有冲过去,肖坤就甩开舒芮冲了过去,一把拽住顾良书的肩膀摇晃着:“阿书,阿书,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顾良书的眼泪簌簌而下,她想也没想就是一巴掌,不待肖坤开口,又是一巴掌。
肖坤无力垂下手,低着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顾良书早就哭成了泪人,她颤颤巍巍扬起巴掌,可是迟迟落不下去。
我站在她身边,感觉到她抖得跟筛糠似的,大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低声哀求:“忆忆,带我走,求你了,带我走……”
我一下子就哭起来,真是恨不得怕了渣男贱女的皮,把他们挫骨扬灰。
肖坤好像还想说什么,他伸出手,可是伸到半空中,顾良书就尖叫起来:“你起开,你起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肖坤无力垂下手……
这时候,一直站在那里看好戏的舒芮像只高贵的白天鹅一样上前来,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支撑着另一只手抵着下巴,看着顾良书。
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准狠地甩了顾良书一巴掌,伴随着恶狠狠的一声:“贱人,原来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然后她突然哭起来,拉着顾良书的裙摆,对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哭诉:“你们快来看啊,这贱女人是小三,勾引我老公,还怀了孩子……最过分的是,因为她,我的孩子没了。她推我下楼梯害我流产,还买凶杀我……我老公根本不爱她,可是她死缠烂打,我们来孕检她也要跟来……我真是没办法了,大家帮帮我……”
围观的群众从小声的指指点点变成指着顾良书大骂不要脸小三该死之类的。
我听不下去了,一把打掉舒芮的手,指着她:“你再诬赖她一个字试试?”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丝毫不惧怕我的威胁:“大家快看啊,小三和医生是朋友,她们威胁我,各位要给我作证啊。”
吃瓜群众里不知道是谁丢了一个苹果过来,不偏不倚砸在顾良书头上,她哎哟一声,捂着头蹲下去。
人群里谁喊了一声:“打死小三……”
“这样的医院,我们不看病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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