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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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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东瞪大了眼睛,掰着门框的手骤然抓紧,然后浑身紧绷,脊背死死贴在门上,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然后,攻力十足的盖子衿可能是咬住了他的舌头,我突然看见姜东越发紧绷起来。
  他抬手想要推开盖子衿的,可是大小姐早有先见之明,率先把他的手摁在门上,然后咬住他的下唇。
  这一幕实在是太香艳了,我下意识就要去捂小七的眼睛。
  可是这家伙一把拉开我的手:“得了得了,活春宫我都见过,这个算什么?”
  那边姜东气喘吁吁靠在门上,得逞的大小姐一拍手:“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就这么被强吻了的姜东,仿佛还在刚才那个情景里没有出来,捂着嘴像是被人夺去了初吻的黄花大闺女。
  盖聂和李牧隐同时朝大小姐竖起大拇指,盖子衿洋洋得意的,拽着姜东就走。
  两个人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好一会儿,最后没看见姜东回来,看见是被盖子衿搞定了。
  我莫名松了一口气,姜东是我的哥哥,他一直这么漂浮不定的,我自然是担心的。
  他去外面找一个不知根知底的吧。我又怕他上当受骗。他跟盖子衿在一起,好歹是自己人,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就是不知道,盖子衿能不能彻底拿下这匹野马。
  第二天一大早,医生还在查房,姜东就冒冒失失闯进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像是去哪里流浪了一夜似的。
  我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但是碍于医生在场,也不好多问。
  输上液之后医生护士就出去了。趁着盖聂去外面给我买果汁,我问姜东出什么事了。
  他很紧张,紧握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忆忆,出事了,出事了,怎么办?”
  “你杀人了?”
  他摇头,显得六神无主的:“出事了,我被人欺负了,然后我也欺负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被人欺负,欺负了别人?
  到底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候,盖子衿给我打电话,因为受伤,我连电话都拿不动,因此摁了免提。
  盖子衿开门见山问我:“小婶婶,姜东是不是去找你了?”
  听我说是,她嘿嘿笑起来:“小婶婶,你说,以后我们俩要怎么相处啊?是我叫你小婶婶,还是你叫我嫂子啊?”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姜东不是正跟我说欺负来欺负去的事情么,怎么又转换到称呼的问题呢?
  脑海中灵光一闪,莫非……
  那边盖子衿笑得像个女土匪似的:“小婶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被吓到哟,昨晚我把姜东强了。”
  听到那个词语,我除了吃惊还是吃惊,这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东一下子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地抢过电话大喊:“盖子衿,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盖子衿毫不示弱:“没意思,没意思后半夜是谁反客为主,折腾的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
  这话有点露骨,我忍着笑,看见姜东气急败坏的时候我有点窃喜。
  怪不得他刚才说被人欺负又欺负了别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没想到盖子衿速度这么快,按照她的性子,不管是她把姜东吃干抹净还是她被姜东吃干抹净,这个男人是再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那边盖子衿乐呵呵挂了电话,这边姜东抓着头发无力地倒在椅子上:“忆忆。我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我有点忍俊不禁:“东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男欢女爱,那是人之常情,你不用避之如猛兽。”
  他蒙着脸,叹息了一声:“哎,你说……你说我怎么就……怎么就晚节不保了呢?”
  我认真道:“东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盖子衿啊?”
  姜东面无表情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她在乡下受伤,于情于理我都该照顾她。其实她挺可怜的,从小没有妈妈,爸爸又缠绵病榻。她就是一没安全感的小女孩,就是……就是……”
  我了然于胸:“就是你习惯了随风不羁的生活,你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你害怕会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而去做改变,你也害怕,会因为爱上一个人而受伤。你从小没有家,所以你没有安全感,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不知道如何享受一个人的爱。”
  他抹一把脸:“也许吧,算命的说我不适合婚姻。”
  我又一次笑起来:“或许你可以试着稳定下来,盖子衿挺不错的,挺善良挺适合你的。”
  他深深看我两眼,撇撇嘴没发表意见。
  盖聂回来之后姜东就不自在地走了,盖聂发现不对劲,问我出了什么事。
  听我说完,他中肯点评:“嗯,这才是我们盖家的人该有的样子。喜欢的,不顾一切也要得到。”
  我突然借口:“不喜欢的,是不是不顾一切也要毁掉?”
  他捏了捏我的脸,把吸管插在杯子里,凑过来喂我。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谁知道他拨了拨我的头发,深情很认真:“我不喜欢的,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就可以。可是盖太太不喜欢的,确实不顾一切也要毁掉。”
  我不由得愣怔看着他:“要是我不喜欢的刚好是你喜欢的,那怎么办?”
  他凑过来,把我唇角的果汁吮干,注视着我的眼睛:“永远不会存在这种情况,盖太太不必担心。以后,一切都按你的喜好来,但凡你喜欢的都是我喜欢的。”
  他这哄人的本事也是一流,我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来反驳,甚至心甘情愿在他唇上亲一口。
  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盖聂就带着我回了乡下。
  收拾东西的时候奶奶在一边抱怨我们为什么要那么赶,为什么非得去乡下,在康城待着不好吗?
  我们没办法跟她解释那么多。是我主动跟刀爷提出来要回乡下养伤,以此来让盖聂脱离赤羽门;而且,刺杀事件调查得云里雾里的,我们留下来,弊大于利;再者,兴许我们离开,还能试探出幕后黑手是谁……
  当然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就是,我跟盖聂想要好好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跟盖聂是很低调离开的,连司机都没带,也没有通知三叔公那边。打算边走边玩,一切以我的伤为主。
  四个小时的高速车程,我们傍晚才到。
  我完全是很放松的,带着盖聂去我和姜东小时候最爱去的那家小吃店吃了点当地美食,然后两个人慢慢走着回家。
  老家有一片很大的荒地,这两年被一家东北人租去种中草药,夜晚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盖聂突然问我:“喜欢康城那个萤火虫公园吗?”
  我点头:“嗯,喜欢,就是好久没去了。好几年前去的时候,实在很美。听说足以媲美深圳的那个。”
  盖聂揽着我:“别去了,现在早不好看了。”
  我嗯了一声,他指着那一片种满了中草药的地,像是帝王指着自己的江山似的:“总有一天,我会在这里,为你建造一个比那还要好上十万倍的萤火虫公园。”
  我依偎在他怀里:“盖聂,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真的,只要你陪着我安然度过这一生,足矣。”
  在乡下安然度过一星期后,康城那边不断有消息传过来。
  在立春的时候。提醒我有危险的服务员这件事,只有我跟盖聂知晓,出事后他就找人把那个叫小红的姑娘保护起来。
  也就是从小红那里,我们得知,那天她是在储物间门口听见凶手打电话,所以才想到要提醒我。
  其实事发后小红就胆战心惊的,但是她无意中提供了一个细节。
  凶手在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他男朋友欠了高利贷,自己急需钱去帮男朋友补窟窿。
  这是机器有价值的一条线索,盖聂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个信息透露在刀爷。
  刀爷的人找到了那男人。顺藤摸瓜知道了凶手在半个月以来接触过的人。
  一一排查之后,线索突然又莫名其妙中断了。
  盖聂带我去县城医院复查伤口,回来的路上接到令怀远的电话,一开口全是抱怨。
  刺杀事件后,盖聂又离开,刀爷整日担心再有人对碧尧不利,因此就把调查一事交给令怀远。
  令怀远可谓是调集了很多人手,动用了各种关系,想了各种办法,线索还是到了那里就断了。
  大家都知道就是这个环节有问题。可是再无突破。
  令怀远是不爱抱怨的人,如今打电话来巴拉巴拉跟盖聂讲半天,就是催促盖聂回去主持大局。
  盖聂是按了免提的,从令怀远挫败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他被这件事搞得炸毛几次。
  他原本一直淡淡的,游离在赤羽门之外,开着自己的小公司,尽量跟令家每一个人搞好关系。
  现在他一直在抱怨,由此可知这件事真的很棘手。
  “二哥,我上次就跟你分析过。那个幕后黑手对赤羽门的事情很熟悉。我怀疑他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不起眼的人。你把你的人撤回来吧,死掉那个只是替罪羊,真正的凶手,就藏在赤羽门内。”
  “你是说让我从赤羽门查起吗?”
  盖聂目光深邃:“当初舅舅他们创办赤羽门的时候,曾有人提出来传男不传女,被舅舅一口否决。碧尧杳无音信的二十多年,舅舅有意识培养了几位接班人,但都在考核最后一关的时候败下阵来。其实你我都清楚,最后一关就是舅舅设置的,为的就是阻止有人取代他留给碧尧的位置。”
  令怀远略一沉思:“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那个意思,你先去查,咱们随时联系。”
  令怀远骂骂咧咧的:“你倒好,关键时刻撂挑子,害得我被我爸抓回来当壮丁。”
  盖聂轻声笑起来:“你是他儿子,当壮丁也是理所当然。”
  令怀远轻松了一些,问我好些了没,需不需要他从康城给我们送什么东西过来。
  我回答一切都好,在这边丰衣足食的,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他又有点烦躁起来:“阿诗这几天正在闹脾气,说我爸为了碧尧冷落了她。昨晚她顶撞了碧尧。被我爸打了一巴掌。你说说,我身边这些人,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被他逗得笑起来,他好像有事要忙,叮嘱了我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又过了一星期,精神病院院长又给我打电话。
  这一次他是开门见山告诉我小花的情况不太好,要我尽快过去一趟。
  当天盖聂就带我返回康城,在路上我就在设想小花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想我了之类。
  我没想到,我需要面对的,是那样的一个惊天霹雳:小花怀孕了。
  院长跟我爸是老交情了,他一脸凝重,指着肚子微微隆起,抱着玩具熊坐在角落里晒太阳的人:“是我们的疏忽,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上次给你打电话,本是想叫你一起商量对策。后来你受伤。我也没好再联系你。现在,她的情况不太好……”
  从看见小花的那一刻起,我的脑子里就轰的一声乱糟糟的,像是有很多人拿着电钻在钻我的太阳穴一样。
  盖聂扶着我,过了一会儿,我才勉强能发出声音:“孩子……是谁的?”
  院长为难地摇头:“小花坚决不肯吐露一个字,我亲自调了医院里所有的监控,什么也没查出来。”
  “这里有男病人,也有男医生,会不会……”
  院长猛摇头:“这里分男女区。集体活动的时候都是在监控严密的天井里,有专人看管,绝对不可能是男病人的。至于男医生,那也不可能。这里的男医生都是七十多岁的,再说医生出诊,都是有两名护士一名护工在旁边看着,又有监控摄像头,没那可能性啊。”
  “你确定你看了所有监控?真的没问题吗?”
  院长郑重点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男病人和男医生绝对没问题。要说怀疑,倒是有一次……”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什么?”
  “两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是小花堂哥的男人来医院找我。问我可不可以替小花申请回老家去上坟,她的情况我是很清楚的,请示了上级之后,派了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又请派出所派了两名女警,陪同她回去。”
  我突然叫起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院长有点无奈:“是小花要求我不高告诉你的。”
  小花生得漂亮,水灵灵的像是出水芙蓉,上大学那会儿追求她的男生很多,为了她在宿舍楼底下抱着吉他唱歌的人也多。
  哪怕到了现在,她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了很多。但是姿色依旧保存得不错。
  我很担心,有不轨之徒对她施暴。
  现在社会上变态那么多,她又是弱势群体。
  院长一直在跟我道歉,我双手撑在玻璃上,看着那个把小熊当孩子一样拍着的女人,忍不住湿了眼眶。
  许是觉得亏欠,当我提出要接小花出去的时候,院长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反对,但是也没给我答复,说打电话去请示上级。
  盖聂示意我进去看看小花,说着他掏出电话到一边去打。
  很快院长就折返回来,告诉我们上级统一我的请求,只不过要求每半个月我们要带着小花到当地派出所报告一次。
  我没想到小花还记得我,当我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痴痴傻傻地看着我,突然喊出了我的名字:“小江,你来了?”
  我一下子捂着嘴哭起来,她摸了摸我的头:“你怎么才来啊,你爸爸给你留了东西。你再不来,我都要想不起来那东西藏在哪里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双重人格

  我一下子捂着嘴哭起来,她摸了摸我的头:“你怎么才来啊,你爸爸给你留了东西。你再不来,我都要想不起来那东西藏在哪里了。”
  我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小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懵懂地点头:“知道啊,你爸爸确实给我留了东西。你爸爸说了,那东西被我藏好了,那些坏人找不到的。”
  我心里的惊慌一浪高过一浪,小花既然能喊出我的名字,那就证明,她至少是清醒的。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她不是会说谎话的人。
  “小花。我爸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她答非所问的:“那天老江叔叔来看我,他说外面天气很好,要陪我去坐一坐。然后他告诉我,他知道了一些人的秘密,可能会有人对他不利。我一听就哭起来,他那么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他,这世界上早就没有我了,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对他不利?然后老江拍了拍我的手,他说他不后悔,他说那些人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说他就是担心你和老太太……”
  我一把抓住她:“你说什么?老江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不告诉我?”
  小花被我捏疼了,龇了一声:“是老江逼我发誓不许我告诉你的,他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把东西交给你。他说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可是小江……”
  “老江到底交给你什么?”
  小花偏着头想了想:“他交给我一个U盘,交代我。要是有一天你遇到危险,那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东西呢?”
  她挠了挠后脑勺,恍然大悟似的:“是哦,东西呢,被我藏在哪里了呢?你别着急,容我慢慢想想啊。”
  护工带小花去换衣服去了。我蹲在那里,直起身子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盖聂眼疾手快搀着我,我非得摔下去。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拽住他,声音颤抖着:“小花说……说爸爸给她留了东西,你说,会不会爸爸的事情,其实另有隐情,会不会……”
  盖聂固定着我的肩膀:“宝贝,刚才我问过院长了,小花表面上看起来是清醒的。其实,其实她可能……可能换了轻微臆想症。”
  臆想症,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院长向我们出示了近八个月以来小花的跟踪记录,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每天小花的生活轨迹,从她几点起床早餐吃什么跟谁说话说了什么午睡多久发呆多久还有一些反常的现象全部记录在案。
  于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很有问题的精神病人呈现在我面前。
  可是,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不管她是好是坏,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必须带她出去。
  本来以为办手续会很复杂,需要层层部门审批,至少得一星期。
  谁知道一个小时不到就办好了,想来是盖聂从中起了穿针引线的作用。
  从精神病院出来,盖聂就通知他熟知的心理医生做准备,我们则直接过去。
  一路上小花特别安静,我们坐在后面,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地拍着,眉目间全是当了妈妈的人才会有的温婉动人:“小江。我要当妈妈了,你替我开心吗?”
  我有点想哭,嗯了一声。
  她笑起来:“我们是好姐妹,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是吗?”
  我还是只能嗯。
  她凑过来靠在我肩膀上:“你放心。我会拼了命保护好你和孩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我默默跟前面开车的人对视一眼,低下头就看见小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展翅欲飞的花蝴蝶,转眼就要飞到外面的世界去。
  小花,小花……
  我一遍遍在心里呢喃这个名字,在我看不见的那些日子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
  车子停在市中心一处难得一见的古风别墅,早有人在门口候着,见了我们就说孟医生早就等着了,然后带我们上去。
  盖聂在前面慢慢走着,向我介绍:“孟一是我美国留学时的朋友,也是周写意的师兄。不过二人一直意见不合,在一起总是吵架。”
  我知道他的意思,提前给我通个气,怕我多想。
  我心里暖暖的:“你干嘛跟我解释,我又不会吃醋。”
  他扭过头别扭笑了笑:“上次不是答应过你,不能有隐瞒么?”
  我笑起来:“你就不怕他把我们的秘密告诉给周写意?我们和周家,并不算朋友不是吗?”
  盖聂顿住,我吓一跳,也站在那里。
  他叹息了一声,跨不过来。揉了揉我的刘海:“傻瓜,我要是没把握,怎么敢带你们来?孟一对小花这样的情况特别有研究,他博士研究的就是这个。”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羊绒衫的男人站在楼梯口,看见我们他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说盖四,你能不能想一出是一处。我正在午睡呢。你知道的,睡不够我可是会吃人的。”
  盖聂翻白眼:“回家吃你老婆去。”
  孟一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继而对我伸出手:“弟妹你好,久仰大名。都怪盖四这厮,早就该带你出来给我认识认识的了,他却要金屋藏娇。”
  我说了句你好,正想再客气客气,盖聂一把把我拽过去:“别毛手毛脚的,干正事。”
  孟一一脸无奈,转身吩咐身后的小美女带小花去准备。
  盖聂凑到我耳边低语:“他老婆是高中同学,专门解剖尸体的,是法医界赫赫有名的女魔头。”
  孟一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哎哎哎,不许说我老婆坏话啊,小心我让她弄点死人的指甲盖给你看看。”
  看到盖聂变了脸色,孟一洋洋得意掀开门帘进去了。
  盖聂揽着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包包里把水杯拿出来,又把他一直准备着的小零食拿出来,先喂我喝了半杯水,才一样一样小零食弄出来一些,然后喂我。
  “我们不进去吗?”
  他摇头:“不用,需要的时候孟一会叫我们。”
  “需要多久?”
  他抬腕看了看:“最少一个小时,你要是累了,靠着我眯会儿。结束了我们去吃饭,今晚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馆。”
  “可是我还饿。”
  他塞一颗糖果在我嘴里。迅速低头偷亲我一口:“也就是现在你能胡吃海喝,要是两位老太太在,还不得骂的你狗血淋头。”
  我哼哼两声:“我就说是你吃的。”
  他满足地叹口气,抱着我:“好好好,都是我吃的。”
  吃饱靠在他身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睡过去。感觉他用他的风衣包住我。
  熟悉的味道钻入鼻息,我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安然入睡。
  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确切说是睡在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我动了一下,身后的人就出声:“还早。再睡会儿,嗯?”
  我翻个身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你抱着我睡,我就再睡会儿。”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妖精,撩我是不是?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转身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某个部位。
  不过我相信他一旦来了兴致,那是绝对会在这里做出点什么来的。吓得赶忙求饶,亲了亲他的下巴:“亲亲老公,我知道你憋了好久,回去好不好?”
  他突然掀开薄被,然后钻到了我衣服里面。
  今天我穿的是针织套装,有点宽松。倒正好让他有机可趁。
  胡闹了一阵,我就缴械投降。
  他却乐此不疲的,花样一个赛过一个的变态,直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腻歪到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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