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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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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这样。”
那就可以解释了,阿彪带着人布下天罗地网,还是找不到这个人。
原来人家就一直躲在精神病院,改名换姓当起了医生。
“听说他是院长的远房亲戚,脸上有胎记,怕吓到病人,所以一般都戴着口罩。有一次我去给院长送东西。正好看见这个人把脸上的胎记撕下来,抱怨说天天戴着这么个东西太累人。院长还安慰他,说再忍一忍就好了。”
她的信息量太大,别说我,就连老周都说要消化一下。
我在心里默默把这些事情都捋了一遍,还是不得要领,反而越来越混乱。
老周去外面叫了一个女警进来,要她带着毛毛阿姨去做笔录。
他折回来,看着我们笑:“抱歉,信息量太大,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我点点头:“你能确保毛毛阿姨的安全吗?”
他点头:“你大可放心,他是重要证人,我自然是要保证她的安全的。那个叫做小花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们要是找到她,务必跟我联系。”
老周出去没多久,外面就混乱起来,我掀开窗帘,就看见比刚才多了好几倍的警察带着病人和医生护工往外走,走在最后面的,是院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毛毛阿姨给我发短信:小江,我在门口,你出来一下。
走出那间办公室,就看见李牧隐兄妹一脸焦急地站在外面。
见了我李牧子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呜呜呜哭起来:“忆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求你了,你别不理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现在完全不敢相信她,我觉得她有可能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了得到我的原谅,才那么胡诌骗我。
我一把推开她,声音冷冷的:“行了李牧子,别假惺惺的。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虚情假意。”
话音刚落我就往外走,我急着去见毛毛阿姨,没时间跟她耗在这里。
李牧子追过来,哭得梨花带雨的:“忆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哪怕我死,我再也不骗你了。我发誓,我要是再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被雷劈死。”
我停下来看着她:“那好,你告诉我,害死我爸爸的真凶,到底是谁?”
这一次她并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只是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害死江叔叔的真凶到底是谁,我也一直以为是商晓翾和阿生,当然还有我。我别急,我的意思是,我表达不清,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知道小花的孩子是谁的。”
我拔腿就走,她一把拽住我,深深吸口气,像是要拖她上断头台似的,一脸决绝的表情:“好吧好吧,死就死,我告诉你还不成嘛,你就是我的姑奶奶。我也不确定啊,我还是猜测,说错了你可不许骂我。而且,你得原谅我以前那些混蛋事。”
“你说不说?”
我以为她还要跟我叨叨的,谁知道三个字突然从她嘴里蹦出来,跳进我耳膜里:“桂耀明。”
我了愣了愣:“李牧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像头小狮子似的挠了挠后脑勺:“早就知道你是这表情,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说是他?”
她唔了一声:“就是几个月前,有一天我去找他,看见他跟小花在做那件事……”
我跳起来:“你说什么?”
李牧子烦躁起来:“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要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信,到底想怎样嘛?”
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悲凉:“你看见什么,一字不漏全告诉我。”
她耍赖皮:“那你原谅我了?”
我点头:“对,只要你全告诉我,我就原谅你了。”
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在我脸上亲一口,然后就把那件事告诉了我:“那时候我不是跟桂臣熙闹离婚嘛,我去找桂耀明,是希望他能劝一劝桂臣熙,别那么绝情。谁知道去了就看见那一幕,我也只是从门缝里看见……小花在哭,桂耀明安慰她,什么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就能带你走了。小花就说你这样我会下地狱的,我辜负了老江。桂耀明一边亲吻她一边说,不怕,就算下地狱,也有我陪你。我吓到了。然后就跑了。”
我忍不住冷笑:“李牧子你耍我是不是?明明是你说知道害死我爸的真凶,现在你又跟我扯桂耀明是小花孩子的爸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其实你爱上桂耀明了?”
李牧子一下子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爱上那种人?我就是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你爱信不信。”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你告诉我你知道那个人是谁,然后你又告诉我你答应了别人死也不能说,现在你又说桂耀明和小花……我完全搞不懂,李牧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也着急起来:“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帮你。忆忆,我真的不知道害死你爸的真凶,我真的一直以为是商晓翾和阿生,我真的看见桂耀明和小花……后来桂耀明就来找我。希望我帮他保守秘密,尤其不要告诉你。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桂臣熙那么爽快跟我离婚,还给我那么多钱了吧?”
我摇头,不可能的。我把小花接回别墅的时候,桂耀明带着欧阳锦来过一次,当时他是跟小花见过面的,没看出来什么异常。
而且,桂耀明带我过来找过院长了解情况,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李牧子恨恨的:“你当然看不出来,像他那样的老狐狸,能从物欲横流尔虞我诈的官场全身而退,你就该知道。他是多么不简单的人物。而且你知道吗,其实他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望小花的。”
我想起小花那本日志里写的内容,心一下子揪起来:“你怎么知道?”
李牧子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傻瓜是不是?桂耀明怎么会知道我看见他和小花的事情,还不是他变态到在屋子里装了针孔摄像机,本是想控制小花,没成想拍到了我。我自然不能受他要挟,我今天这样,还不是他们家的人害的。我当然得变被动为主动。于是我找人跟踪他,于是发现他每个星期都会来看小花。有时候,他甚至会在大家熟睡后把小花接走,第二天一早再送回来。”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一瞬间这个世界都变了。
无数只手把我原本的世界全部撕碎,把我的规则践踏在脚底下。把我摁在脏兮兮臭烘烘的淤泥里。
我试图挣扎,可是不管用。
我以为那肮脏不堪的一切早就结束了,谁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还有更多的未知在等着我。
我不敢想下去,甩开李牧子匆匆跑到门口去找毛毛阿姨。
门口停了十多辆警车,警察有序地组织病人和医生护工上车,我冲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院长被人推搡着上车。
他扭过头来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听见毛毛阿姨喊我的名字,我还来不及转身,就听见老周大喊:“趴下。”
有人扑倒我,落地的瞬间,我看见一颗子弹穿过毛毛阿姨的胸膛,鲜血溅出来,而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最终倒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终极大恶人
有人扑倒我,落地的瞬间,我看见一颗子弹穿过毛毛阿姨的胸膛,鲜血溅出来,而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最终倒在地上。
其实杀手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老周把我扑倒之后也明白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他一边掏枪回击一边扑过去把毛毛阿姨拖过来,我们这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且都使用了大型武器。
老周把我和毛毛阿姨拽到一辆车子后面,叮嘱我看好毛毛阿姨,然后他冲了出去。
我吓得只会哭,一边哭一边捂着毛毛阿姨胸口,可是那些血像是喷薄而出的火山似的,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染红了。
我一边大喊他的名字一边翻找她的电话,想要打给120。
毛毛阿姨喷出一口血来,抓住我的手,艰难地张口:“忆忆……不……不用了……”
“毛毛阿姨,你挺住,你别说话,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我自己又哭起来,我大喊着盖聂的名字,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试图捂住毛毛阿姨的伤口。
她满脸都是痛苦,死死抓住我:“忆忆,你别慌……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很小,我凑过去,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见她虚弱的声音:“你爸爸的……事情……我弄成很多份资料,有……有视频……有录音……有……有照片……”
我哭喊起来:“毛毛阿姨你别说话,你保存体力。我打给120,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喊起来,“忆忆,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你听我说……那些东西我全部存在U盘里,在……在……你爸爸墓前的石凳下埋着……你爸留给……留给……”
她又吐出一口血出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拽着我的手的指甲掐破了我的手心。
李牧子特有的尖叫声里,盖聂跑出来,抢过他身边一警察的枪,抬起来,连连射击,然后对方就有三个骑飞车的杀手倒下。
盖聂拖着李牧子到我这边来,这时候毛毛阿姨已经有瞳孔放大的趋势。
我是医生,急救常识我是比谁都清楚的,可是我竟然无能为力。
李牧子吓得哭起来,胡乱去她包包里翻找纸巾递给我。
可是根本没用,别说纸巾,毛毛阿姨的血已经把我的衣服染红了一半。
见到盖聂,毛毛阿姨突然有了精神似的,一把抓住盖聂,张大嘴巴呢喃着什么。
我们都听不清。盖聂低下头,声音温柔:“我在,你说。”
毛毛阿姨就那么张着嘴,我听见她说了一句小花,后面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看见她原本抓着我的手,突然就那么垂了下去。
然后,她的头歪朝一边。
另一只手也垂了下去。
不过,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是看着我。
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声音,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连眼泪都凝固了。
盖聂把手放在毛毛阿姨眼上,声音低沉:“你安息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缓缓帮毛毛阿姨合上眼睛,缓缓把她放在地上,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抱住我:“在这里等我。”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哇一声哭起来。
从今以后,这世界上真心对我好的人,又少了一个。
骚乱还在持续,原本看守病人的警察全部去协助老周,那些病人纷纷尖叫着跳下车来四处逃窜。
有两个年纪小的,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不管不顾从他们身上踩踏过去,他们那里经受过这些,疼得晕过去。
枪林弹雨中,盖聂从掏出枪塞在我手里,扶着我的肩膀:“江别忆,你记住,要是有人试图伤害你,你就开枪。”
我颤抖着:“可是我不会。”
他把着我的手舞弄了两下:“不用怕,你只管打出去,别让人靠近你们就好。”
然后他掏出一把军用匕首递给李牧子,沉声问:“你敢吗?”
李牧子颤抖着接过来,挺起肩膀:“敢,你去吧。”
盖聂低下头,在我唇上重重吮吸一口,起身冲进枪林弹雨里。
那边早就加入战斗的李牧隐看见盖聂,来了精神,大喊了一句什么。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留活口,咱们的人马上就来。”
我跟李牧子瑟缩在车后面,我看着毛毛阿姨的尸体,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几辆车上的几十个病人和医生护工全都跑得远远的,有一些跑了几步就被那些杀手射杀了,有的运气好,躲在了角落里,不过吓得尿裤子。
正在我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
院长一脸狰狞朝我们靠近,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色的手枪,正对着我们。
确切说,是对着我。
李牧子反应快一点,她一下子就把手里的匕首砸出去,大喊了一声:“老不死的,我弄死你。”
还好还好,运气不错。
匕首在空中翻转了几下,稳准狠砸在院长手上,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我松一口气,刚才我下意识举起了枪,可是我根本动不了。
可是下一秒我跟李牧子都傻眼了,院长一脚踢开那把枪,手里却多了样东西。
是一支针管,里面隐约可见淡蓝色的液体。
他嘿嘿笑着,一步步朝我们迈进:“别挣扎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并不知道那蓝色的液体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不是好东西。
李牧子倒像是知道似的,一下子护在我面前,伸出双臂挡着我:“你敢,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院长并不害怕似的,回头快速瞄了一眼后面的战争,嘿嘿笑起来:“死无葬身之地?好大的口气,实话告诉你们,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早就策划好的,你们插翅难飞。”
我脱口而出:“是不是桂耀明?”
他愣了一下,很快笑起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休想拖延时间,放心。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我尖叫着举起枪,扣动扳机的瞬间,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我虎口发麻。
可是,子弹打在地上,根本连院长的皮毛都没碰到。
电光石火间,李牧子抓住我的手,我根本不敢抬眼看,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也在连续震动下麻木了。
一时间全世界都安静了,等我睁开眼睛,就看见院长笔直地倒在我们面前。
而他后面,站着举枪的盖聂。
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都麻木了,只好看着他掉眼泪。
盖聂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拽起我:“看来盖太太需要学习学习枪击。”
我死死吊着他:“还说呢,你也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揽着我的腰:“是是是,盖太太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晚上回去,任你处置,我给你当奴隶好不好?”
一旁的李牧子噗嗤笑起来,大约知道不能留下来当电灯泡,自觉自发地走开。
我看了看毛毛阿姨,问盖聂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在我唇上啄一口:“是结束的时候了,咱们去一个地方。”
一个人冲过来,大喊着我的名字,问我有没有事。
看到是姜东,看到他衣服上脸上的血迹,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后退了一步:“我没事,不是我受伤,可别沾在你身上。”
“你来得好快。”
他嘿嘿笑起来:“还不是你男人运筹帷幄,要不是路上小小堵了一下,我早就来了。”
盖聂云淡风轻的:“我得带小江去一个地方,老周你带两个人跟我们一起去,姜东你和李牧隐留下来协助警方清理现场。毛毛阿姨,你们多费心。”
姜东和李牧隐点头:“行,你放心去,有需要就说。”
上了车老周就问:“盖四,你确定咱们这么去成吗?”
盖聂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成的,说不定人家正等着我们去呢。不去,哪里有好戏看?”
老周点点头:“也对……其实是我疏忽了,周漾早就提醒过我那位有问题,是我没放在心上。我要是早有防备,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盖聂唔了一声:“我也有错,周漾也提醒过我的。我也没放在心上。我总想着,他也是受害者,就算小有问题,也不至于拿人命开玩笑。”
我懵懵懂懂看着盖聂:“你们到底在说谁啊?”
盖聂摸了摸我的头:“别着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最终停在北郊一处静谧之处,是一人烟稀少的四合院,门头上挂着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字:云起别苑。
门口站着五六个黑西大汉,见了我们,拿着扫描仪对着我们一通扫。像是过安检似的。
门突然打开,一个沙哑的男声:“四爷您来了,我们大哥恭候多时了。”
我指着那个人:“你……你……你不是老巴么?”
我可没有忘记,在医院的时候,就是他拿枪抵着盖聂,结果反被盖聂一通收拾。
他礼貌对我颔首:“盖太太,好久不见。”
我一下子搞不清楚他是敌是友,只好礼貌回应:“你好,好久不见。”
他恭恭敬敬对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老周走在前面,盖聂牵着我走在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水里是几只白天鹅,正围着假山嬉戏。
一座红顶小凉亭凌驾在水池上,周围全是名贵花草树木,显得凉亭虚无缥缈的。
其实这也不算是正宗意义上的四合院,并不是中式风格,说是日式风格更贴切一些。
我打量着这里的一切,不知为何胆战心惊的,扯了扯盖聂:“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攥紧我的手:“没事,答案即将揭晓。”
障子门被人拉开,老巴对着里面出声:“大哥,人我带过来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声音:“带他们进来。”
听见那个声音我一下子就不淡定了,甩开盖聂就冲进去,然后我张大嘴巴站在那里。
桂耀明正坐在餐桌前,用刀子切开一块肉,然后用叉子叉起来塞进嘴里。
那是一块大约五分熟的肉,因为有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他细嚼慢咽,放下刀叉,抓起餐巾仔细擦嘴,这才慢慢抬起头看我,笑起来:“小江,你来了。”
我本来是想问你怎么在这里。或者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或者我爸爸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但是我问的却是:“你把小花藏哪里了?”
他并不吃惊我这么问,耸耸肩膀,一副惋惜的语气:“看来你都知道了,很好,小江,你比我预期的,提前了半个月。”
我摇摇欲坠后退两步,倒在一个人身上。
我扭过头,看见盖聂坚毅无比的线条。他张口:“桂先生,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桂耀明又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盖公子,这肉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点?”
盖聂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不了,我可没有那么变态,吃三四个月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
桂耀明无所谓笑了笑:“反正都是肉,无所谓。”
盖聂也笑:“看来这么多年,桂先生没少吃自己的孩子,也没少让别人吃自己孩子。”
一开始我根本没反应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等我反应过来,早已吓得浑身颤抖。
我跌跌撞撞冲过去,一下子把餐桌上的东西全掀到地上去,一下子抓住桂耀明的衣领,咬牙切齿问:“小花呢,你把小花弄到哪里去了?”
他没动,就那么任由我拽着他的衣领,他只是笑了笑:“不知道,兴许死了,兴许还有几分钟好活,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人。”
餐桌上还落下那把刀子。我一下子抓起来,对着他就戳下去。
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我爸爸的事情,精神病院的事情,毛毛阿姨的死,都是他一手策划。
他到底还干了什么,我不敢想。
就在刀子就要戳在他胸口的瞬间,盖聂拽住我的手,对着我微微摇头:“没必要弄脏自己的手,先去找小花。”
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似的,我没想到。这个我一直敬若父亲的男人,这个一直在爸爸出事后帮助我和奶奶的男人,竟然会是害死爸爸的凶手。
桂耀明嘿嘿笑起来,大口大口喘息:“盖聂,你以为你赢了吗?小花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是找不到她的。”
盖聂欺身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冰冷着开口:“除了小花,你还做了什么?”
桂耀明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他还在笑,笑得阴森恐怖的:“盖聂。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亲戚,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吧?”
盖聂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丢开桂耀明,然后对我开口:“快给小七打电话,让她带奶奶去医院找王主任,快。”
我也来不及问为什么,就去摸电话,过了几秒钟才发现我的电话在精神病院被人摔了。
盖聂掏出电话递给我,看我手抖得都握不住电话,他索性拨通小七电话,吩咐了一番。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盖子衿,让盖子衿带着商如瑜到医院去跟小七会和。
刚才盖聂松手时已经摔倒在地的桂耀明颤抖着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来。
拧开瓶盖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白色的药片洒落在地上。
他有点害怕起来,大喊着老巴的名字,然后艰难地要去抓那些药丸。
我看向门口,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门已经被关上。
而老巴,站在盖聂身后,两个人正说着什么。
桂耀明立马明白过来什么,指着老巴:“老巴……你……你竟然背叛我……”
老巴根本没看他,而是对着盖聂点头,然后出去,关好门。
桂耀明放弃了再去抓那药,他捂着胸口看着我们笑:“你休要得意,盖聂,你是不可能赢的。”
盖聂蹲下身,看着地上这个垂死挣扎连呼吸都要凝滞的老人,嘴角勾了勾:“让我来猜一猜,这么多年你都做了什么?害死我大哥的人,是你吧?是你想要盖氏,所以你怂恿商晓翾和阿生,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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