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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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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再想下去,可是想到这两个大男人大热天的巴巴往医院跑,就是来跟我解释这件事,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叮嘱他们:“你们可得保持高度警惕,可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我这里你们也可以放心,孰轻孰重我拎得清。”
  “什么拎得清?”
  郑怀远出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吓一跳,还好话题已经差不多了,要是被郑怀远听到,以他的聪明才智……
  郑龙一看见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小儿子,就忍不住发脾气:“你个臭小子,又去哪里撒野了?”
  郑怀远难得地没有回嘴,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丫头昨晚说没胃口,我这不是想着她喜欢吃鱼么,刚好我认识一个擅长做鱼的老师傅,就去找他帮忙,做点三文鱼。”
  他走进来,把东西放在柜子上,凑过来盯着我看,看了几秒钟。满意地点头:“嗯,看来李牧子那几个东西没有吵你睡午觉。”
  我愣在那里,早上他走的时候只说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原来是去帮我弄吃的去了。
  他对我这么好,无怨无悔宠着我,惯着我。
  我觉得,我都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了。
  五分钟后,父子三人像士兵似的,排排站立于床前,看着我吃鱼。
  我倒也坦然,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围观。
  吃到一半,郑怀远突然出声:“碧尧是不是找你们了?”
  余外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要不要这么准哪?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郑怀仁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有点自嘲:“你这个臭小子,还说瞒着你。怎么还是被你知道了?”
  郑怀远一脸不屑:“你们是不是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郑龙用拐杖敲了敲他的小儿子:“既然知道了,说说呗,你的看法。”
  我赶忙狗腿子似的凑上去:“是哦是哦,说说呗,你的看法。”
  郑怀远翻白眼:“我的看法有用么,你们三个不是背着我密谋好了?”
  现场一时有些尴尬,这时候就是我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我乐于当他们的调和剂。
  于是我把碗塞给郑怀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突然恼怒,看着我:“江别忆,你是不是猪?”
  “啊?”
  他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巩音殊被绑架的前因后果,你真不知道?”
  “啊?”
  他像看一个白痴似的看着我:“真想不明白?”
  三个人被他弄得面面相觑的,这家伙到底要表达什么?
  他终于放弃,认定了我是白痴,继而缓缓分析:“第一,令怀易被转移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现在才绑架巩音殊;第二,谁是最关心令怀易的人,你们想过没有;第三,如你们所分析,刀爷究竟是想除掉他这个儿子,还是想除掉别的人,比方说……”
  我脱口而出:“比方说盖聂。”
  郑怀远用一副“你终于开窍了一点点”的神情看我:“对,刀爷就算再老狐狸,也会百密一疏。而他唯一的疏漏,并不是他的儿子令怀易,而是他最信任的合作伙伴。”
  “乌卡。”
  郑怀远点头:“刀爷当初想用令怀诗拴牢乌卡,让对方为其所用。一开始也确实挺好的,可是自从那对龙凤胎死了以后,乌卡和令怀诗的感情就变了。令怀诗认为是乌卡造孽太多,才遭到了报应。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令怀诗开始变了。而同一时间,刀爷和乌卡却合作越来越好,刀爷和令怀诗的关系也一步步变僵。可是自从和碧尧相认后,刀爷几乎就不管赤羽门的事情,把和乌卡的合作链转给令怀易。而令怀易呢,早就想一家独大,懂?”
  我摇头,表示不懂。
  他叹口气:“也就是说,令怀易是和乌卡密谋好的,要将刀爷取而代之。所以令怀易才带着盖聂去见乌卡,就是要试探盖聂的态度,如果他跟刀爷是一伙的,那就连他一起除掉。据我的调查,乌卡之所以会跟巩音殊搞在一起,也是令怀易的主意。他妄图借巩音殊来控制住碧尧,进而是整个赤羽门。”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非常有道理:“照你这么说,就是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问题是渔翁是谁?”
  “你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再想想。”
  另外的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突然很有默契:“谷英杰。”
  郑怀远点头:“对,就是这个人。”
  我激动得坐起来:“对对对,他表现得太反常了。”
  从我爸的事情开始,他就表现得很反常。虽然他后来跟我解释他被限制出境,但是我并不是很愿意去相信。
  “据我调查,这几年谷灵集团遇到了财务危机,虽然碧尧的服装设计挽回了一些损失,但是漏洞还是越来越大。据说,谷英杰背着股东把资金拿去投资原油,结果被骗,血本无归。”
  郑怀仁若有所思:“所以他才陪着碧尧回到康城,并且撮合谷灵集团和赤羽门的喝醉,为的就是想借赤羽门的势东山再起。可是当他发现刀爷帮不了他的时候,他就需要尽快寻找新的合作伙伴,那就是令怀易。”
  郑怀远晃着一根手指:“对了一半,确切来说,他寻找的新合作伙伴,是乌卡。”
  我们四个像是福尔摩斯似的,开始了抽丝剥茧,那么自然那么顺当,就好像我们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侦探。
  郑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照你这么说,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要除掉令怀易的,除了有刀爷,还有乌卡和谷英杰。我听说令怀易不是发现了一条道来走货么?”
  我越听越乱,这么抽丝剥茧下去,到底谁才是最后那个终极大BOSS?
  郑怀远把水杯递给我,示意我喝水,继续道:“是有这么一条道来走货,前期我以为是骆三那条道,还担心他会不会被蒙在鼓里。后来我发现,并不是那一条,具体在哪里怎么回事,我还在调查。”
  我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调查,你又不是警察。”
  他愣了愣,有点不高兴似的:“不是警察就不能调查么,我这叫做有备无患未雨绸缪知道不?我这是尽一个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懂?”
  我故意逗他:“不懂。”
  他恨铁不成钢在我脑门上揉几下:“不懂没关系,也没要求你懂,只要求你记住我接下来的话。”
  他一本正经的,我只好正襟危坐:“好的,你说。”
  他看了看另外两个人,缓缓道:“这件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晓,绝对要保密。我一直在想,绑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威胁盖聂么?他们难道不知道,盖聂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据我目前的观察,盖聂好像并不着急自己的未婚妻。如果你是绑匪,你会怎么想?”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再剁巩音殊一根手指呗。”
  “那万一绑匪和巩音殊是一伙的呢?”
  “啊?”
  “绑匪就会发现,巩音殊并不是盖聂最在乎的女人,那么他们就会继续寻找。”他看着我,目露担忧,“我担心他们会知晓你的存在,然后……”
  原来他说了这么半天,是要说这个。
  他不关心绑匪是谁,不关心巩音殊是死是活,不关心盖聂,他只关心我的安危。
  眼泪一瞬间就溢出来,他温柔地看着我:“丫头,我们担心你。”
  郑龙和郑怀远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异口同声要把我接回郑家要加派保镖。
  郑怀远摇头:“不管用,那些绑匪都是最穷凶极恶的杀手,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越是防备,越是被动。”
  “那怎么办?”
  仿佛是为了安抚人心,郑怀远勾唇笑了笑:“别担心,交给我。”
  那两人像是对他极为放心的,点点头,交代了几句,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儿,郑怀仁忧心忡忡的:“那咱们跟丫头的关系,不会被发现吧?”
  郑怀远似笑非笑的:“咱们不是一直演戏演得挺好的么,只要你们两个少来医院,应该不会被发现。”
  意识到自己成了不受欢迎那一位,郑龙立马就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你别阴阳怪气的。这件事趁早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我问郑怀远:“你早就有计划了是吧,所以才把李牧子他们留下来。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瞥我一眼:“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郑怀远。”
  他被我恼怒的样子逗得嘿嘿笑起来,在我头上揉一把:“逗你玩呢,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在,没事的,嗯?”
  那一晚相安无事,倒是第二天看新闻,才知道绑架案又有新进展。
  虽然是小道消息,但我还是被震惊到了:碧尧要刀爷无论如何要去把令怀易弄回来,否则就断绝父女关系。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碧尧逼着刀爷去自首,承认那些事都是他做的,而令怀易只是替罪羊。
  没想到巩音殊对碧尧这么重要,重要到她宁愿牺牲父亲去换的地步。
  我未理会。因为还未到午饭时间,白雪和姜东就到了医院。
  明明没有什么喜庆的事情,可是大家像是中了彩票似的,嚷嚷着要去庆祝。
  我看了看在一边削苹果的郑怀远,他不是说我很危险么,可以出去么?
  他慢悠悠把苹果削成小块,做成一个好看的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给大家吃在,这才优雅地抽纸巾擦手:“好,既然大家那么高兴,我是该尽一尽地主之谊的。想吃什么,想去哪里玩,尽管说。”
  大家七嘴八舌出主意,李牧子扯了扯我:“老天,这男人越看越有魅力,简直是我的男神。江别忆,你他妈的走了狗屎运了。彻底忘记那个渣男吧,好好抓住郑怀远。搞不好,以后整个郑家都是你的。”
  我被她那谄媚的样子弄得笑起来:“你有点出息没?”
  她嬉皮笑脸的:“女人不就这点出息么?遇到好男人,就要抓住,不然会后悔的。”
  我白她两眼:“好了好了,先管好你自己吧。都这么久了,你就没想过重新找一个。”
  她害羞笑起来:“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现在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我心有哀戚,想劝她点什么,却又发现无从开口。
  那一晚郑怀远带我们去坞城最有名的会所吃饭,吃完饭又带我们去泡温泉……
  他优雅沉稳帅气多金,就连奶奶都对他赞不绝口的,更别说李牧子那个花痴。
  泡了一会儿我就觉得热,喊了一声郑怀远,不出五秒钟,他就天降神兵出现在我面前。跳下水把我抱起来,再用浴巾把我包好。
  我看着他:“好热,不舒服,可以带我去游泳吗?”
  他瞄了一眼正闭目养神的其他人一眼,神秘兮兮的:“这里的泳池很特别,要金牌VIP才有资格进去,正好带你去感受感受。”
  “这家会所不会是你开的吧?”
  他唔了一声:“别把我想的这么有钱。”
  我故意逗他:“你不会在这里金屋藏娇了吧?郑怀远,你一直没有女人,莫非你并非直男。”
  他看着我:“直男是什么?”
  被他打败了。
  到了顶楼的游泳池,我就知道为什么郑怀远要那么神秘兮兮了,巨大的心形泳池,在月亮下像是一斛荡漾的珍珠钻石,别提有多美了。
  下水之后,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别游得太快,小心脚抽筋。”
  “你游你的啊,不用管我。”
  “不行,我得跟着你,这一点,不许跟我讨价还价。”
  后来证明他是对的,因为游了还不到八百米,我真的腿抽筋了。
  后来是被他抱着托到岸上,他跳上来,一边帮我按摩一边数落我。
  我觉得他的样子太可爱了,就一直盯着他看。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近距离看他的眉眼,不是盖聂那样凌厉的五官,而是韩国欧巴那样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正看得出神,冷不丁听见他的声音:“口水流出来了。”
  我赶忙收回目光,然后轻轻靠过去,靠在他怀里:“郑怀远,谢谢你,谢谢你陪伴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他沉默。良久才拍了拍我的背:“别客气,丫头。”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跟你保证,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许有事,不许为了我冒险,知道吗?我欠你的已经太多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说什么傻话?”
  我没说傻话,郑怀远,我欠你的真的太多太多,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那一晚我们就住在会所,因为提前清过场,所以就只有我们一伙人。
  奶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带着叮当先回酒店去。
  一开始我睡得挺沉的,后半夜就开始做恶梦,感觉有人压在我身上,我用力挣扎大声呼喊,可是都没用。
  过了很久很久,有人拍我的脸,叫我的名字。
  我惊坐而起,抚着肚子大喊了什么。
  台灯啪地亮起来,我眯起眼,适应了好几秒,才看清有人坐在我面前。
  我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郑怀远,就倒下去往被子里缩,含糊不清喊:“郑怀远,你是不是傻,干嘛一直守着我?”
  没有人回答,我勉强掀开被子,就对上一双黑黑的冒着寒气的眼睛。
  他讥诮地笑了笑。盯着我:“怎么,很期待是郑怀远?”
  我终于回过神来,拉着辈子护住肚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呢?
  “我怎么来了?”他抓住被子一角,意识到我往里面缩了缩,他笑得越发讽刺,“几天不见,跟郑怀远的感情又近了一步,都在泳池深情拥抱了。手段不错,江别忆,我是不是要改口称呼你为郑太太?”
  我忍着心中的波涛:“随你高兴。如果没事,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他的无赖本质又显现出来,掀开被子就躺在我身边:“我也累了,那就一起睡。”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扯到抽筋的那只腿,撕裂般的疼痛从脚底板蔓延到脊椎。我一下子闷哼出声。
  下一秒,一个身影奔过来,扶着我,语气关切:“怎么了,又抽筋了?”
  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我像软体动物一样靠在他身上,哽咽着:“盖聂,你给句痛快话,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你放过我,成吗,算我求你。”
  他扶着我坐下,然后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脚帮我揉着。
  “江别忆,你教教我,怎么放过你?你教我啊,我也求你。放过我,成吗?”
  这就是无赖透顶了,我最怕的就是他这样,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切全凭他的意志。
  “我怎么没放过你了,不是按照你爹要求跟你离婚,不是给你自由了?”
  他抬头深深看我几眼,那目光太深沉,我有点被吸进去的感觉。
  过了几秒钟,他别开脸,低头继续帮我揉:“咱们别一见面就吵成吗?给我说说,这几天有没有陌生人打电话给你,或者找你?你住在医院,医生护士都是熟人吗,有没有陌生面孔?”
  我一把抬起他的脸:“怎么了?”
  他拉开我的手,继续低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和孩子了,就过来看看。”
  我心里猜的是可能郑怀远说的绑匪会来找我的事情是真的,可是盖聂却风马牛不相及冒出来这么一句,我忍不住刻薄起来:“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盖聂,我和孩子不需要你的想念。你应该想念的,是你那被绑匪抓走了的未婚妻。她到酒店找你的时候不是挺迫不及待么,飞机上求婚的时候不是挺浪漫的么,怎么这会儿却跑来我这个前妻这里说想念。你未婚妻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你吃醋。”他抬起眼看我,一脸笑意,很笃定的语气,“江别忆,你吃醋是不是?”
  我恶狠狠踹他一脚:“吃你个大头鬼,你给我滚。”
  他趁势抓住我的脚,抱着我倒在床上。摁着我却又没压到我肚子,语气一如以前一般的温润:“小江,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我被他钳制得动不了,梗着脖子问:“等什么?”
  他把脸埋在我脖颈间,火热的呼吸灼烧着我,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道:“等一轮全新的太阳照耀在我们身上,等那些落在尘埃里的承诺,一个个实现,等上帝出现,带走撒旦。”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抚着我的肚子:“我真的就是想抱着你和孩子睡一觉,我太累了,快要撑不下去了。”
  最后这一句迷迷糊糊的,像是睡着了似的。
  我平复着呼吸,喊了他一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沉稳的呼吸,显示这个人已经睡着了。
  我就那么看着他的侧脸,回忆一幕幕闪过,我赶忙打住,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眼睛酸胀得难受,我逼迫自己闭眼睡觉,天大的事情,睡一觉就好了。
  还没醒就感觉到一道火一样的目光锁着我,我知道是谁,本不想睁眼,可是怕郑怀远他们发现异常,最后勉强睁眼,看着他。
  盖聂揉了揉头发,看着我:“我得走了。”
  我翻白眼:“没谁求你留下来,你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生活里。”
  他并未生气,帮我拉了拉被子:“你再睡一会儿,有事给我打电话,私人号码不变,二十四小时开机。”
  我又刻薄起来:“盖聂,没事给前夫打电话,你当我有病么?”
  他依旧未生气:“没事,那我给你打。”
  “哎,你怎么那么无赖呢,我跟你什么关系?”
  他一下子扑过来,呼吸喷在我脸上:“这个问题,需要我回答你吗?”
  我愣在那里,被他的目光弄得有点不是滋味,正准备掀开他,他已经抓着我的手往他的下面摸去。
  “我忍你很久了。江别忆,你别逼我对你用强,我不介意的。”
  摸到一个火一样的东西,我吓得缩回手:“臭流氓,你敢碰我一下,郑怀远不弄死你才怪。”
  原本以为能唬住他,结果他眸光一沉:“我还真的碰你了,江别忆,我看你的郑怀远能拿我怎么样?”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危险

  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过来,他大老远的跑过来,为的就是这个。
  刚才是我轻敌了,没注意到耳鬓厮磨间他的身体早就发生了变化。
  就如同现在,他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箭,随时准备着射向敌人。
  他也像是长久没有捕猎到食物的野兽,眼里全是猩红的情、欲。
  我抵着他的胸膛,心里很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盖聂,咱们好好聊天好吗?”
  他唔了一声,掀开我的睡裙,手放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这才缓缓道:“好啊,边做边聊。”
  跟他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我有点绝望,更多的是矛盾。
  我承认我还爱他,但是不代表我愿意在现在和他做这件事,在他碰过别的女人之后,在我们离婚之后。
  “可是我不想做,盖聂,你别逼我。”
  腿上传来疼痛,还有冰凉的感觉,随着刺啦一声,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异物刺入的疼痛感实实在在传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我一下子喊出来,手脚并用挣扎:“混蛋,你别碰我……”
  他钳制住我的手,弓着腰低下头吻我,把我所有的辱骂都堵住。
  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我只觉得疼,像是有无数人拿着斧子在削我的肉似的。
  还像,还像有一把尖锐的刀子插在我身体里……
  以前的一幕幕清晰又快速地从脑海中闪过,我记得,每次亲密的时候,他都会很小心很小心地顾及我的感受,哪怕他自己都着急死了,却还是会哄我,说一些好听的话。
  可是现在,他一点前戏都没有就闯进来,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只图他自己爽快。
  许是意识到我的紧绷让他没办法更进一步,他突然停下来,目光朦胧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小江,小江,你别那么紧……”
  我根本动不了,浑身都被他钳制住了,除了疼。还是疼。
  木已成舟,我内心深处坚持的那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侵犯过来的瞬间,突然分崩离析。
  抵抗已经毫无意义,比起抵抗,我更加不愿意的,是被郑怀远看到这一幕。
  潜意识里,我还希望自己在他记忆里是那个干净纯洁的江别忆。
  意识到我放弃了抵抗,盖聂稍微吃惊,他深深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全是汗:“小江,我舍不得弄疼你的,你信我。”
  你信我。
  这三个字他以前也对我说过,我记得好像是那次他跟巩音殊闹绯闻,他怕我生气。就说了这句话。
  可是现在,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这三个字,却好像一个个闪亮的耳光,啪啪打在我脸上。
  舍不得弄疼我,现在不就是在弄疼我么?
  “我知道,你也想我的,是不是?从你怀孕,我们就没有做过了,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我痴痴傻傻看着他,这个我爱了那么久爱的那么深的男人,我曾经天真地以为他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是我唯一的男人。
  可是,可是……
  他的手往下探,突然前进了一步:“郑怀远碰过你没有,他碰过你没有……”
  我已经放弃了抵抗,可是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我突然炸毛,得到解放的双手狠狠捶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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