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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狼爹抢妈咪-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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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破坏国缘宴酒的整个产业链了,她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阴谋得逞,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个赌约要完成。
先前跟慕君泽约定的时间在标王争夺战之后,并非真的是因为忙于准备竞标,而是因为苏瑾年另有打算。
慕君泽,那个没节操的变态男人,竟敢把触手伸到她的头上?真是光想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明着她不能拿他怎么样,也不可能真刀实枪地跟一个黑道教父对着干,但要是不让他付出一点儿代价,苏瑾年又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这一个“闷亏”,她一定要亲手塞进他的嘴里!
“大小姐,祝贺你成为今年最耀眼的标王。”
苏瑾年刚下飞机,千重樱就微笑着迎了上去,只不过他现在的笑脸完全没有以往俊美优雅的气质,反而透露着几分滑稽与可怖,当即就吓哭了边上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呃……”
如果不是听到他的声音,苏瑾年险些认不出他来。
抬眸在他“划”了一长条恐怖伤疤的脸上来回扫了两眼,苏瑾年才忍不住挑眉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得罪了那个帮你化妆的师傅?”
千重樱浅浅一叹:“你也看出来了啊……”
“怎么回事?”
“咳,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那个人说这种东西不能在脸上留太久,不然对皮肤不好。”
“最多能留多长时间?”
“半个月。”
“嗯,”苏瑾年点点头,“足够了。”
其实这种伤疤,只要是技术过硬的化妆师都能弄出来,但慕君泽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男人,如果不把伤疤做得逼真一点,一旦露了什么马脚,很有可能会惹恼他。
现在asc集团正值多事之秋,苏瑾年不想在这种时候招惹无谓的麻烦。
慕君泽毕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苏瑾年也没心思跟他磨蹭太久,所以竞标一结束,苏瑾年就立马从京城赶了回来,在第三天傍晚,便带着千重樱踏上了慕氏专用的私人游艇。
看到门口标枪似的站得笔挺的守卫,苏瑾年不由抬眸跟千重樱对了一眼。
这个慕君泽,不会是打算在赌输了之后耍赖用强的吧?
“大小姐,要不要招人接应一下?看这个架势,只怕那个男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心有灵犀,千重樱的看法跟苏瑾年完全一致。
“不用,这事儿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你只要确保发生意外的时候,可以独自脱身,不扯我后腿就行了。”
千重樱浅浅一笑:“大小姐放心,只要大小姐可以顺利脱险,我绝对不会成为大小姐的累赘。”
“嗯。”
苏瑾年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她只带了他一个人的原因,千重樱的身手,绝不比这艘船上任何一个人差。
“不过,”千重樱又加了一句,口吻中似乎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感伤,“我想即便我受了伤被扣了下来,大小姐恐怕也不会为了我而委曲求全吧?”
苏瑾年淡然轻哂。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向我求证?”
千重樱垂眸,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可胸口的位置,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
见他倏然黯淡的神情,苏瑾年又是一笑,抬起手在他光滑依稀的下颚上轻轻戳了戳:“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委曲求取,但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人。”
对上苏瑾年烁亮的眼眸,千重樱再度展颜。
这个女人看似很好说话,其实骨子里傲娇得可以,想让她说几句动人的情话,那跟航空飞船登上火星差不多困难。
是以她刚才那么说,是不是代表他在她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苏小姐还真是准时,不早不晚,刚好是五点整。”
慕君泽的声音陡然在船舱内响起,紧跟着走出来一个雪白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惯了他穿花衬衫的样子,眼前这一身米色的外套和长裤,套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微微蹙起眉峰,苏瑾年愈发不待见这个男人了。
虽然坦白来说,慕君泽长得并不赖,尤其那双迷人至极的眼睛,像钻石一样点缀在那张邪恶的脸上,闪烁着隐隐的幽光。
在苏瑾年见过的那么多穿银色西装的男人当中,慕君泽可以说是最不伦不类的,不能说不好看,只是因为气质不符,而显得愈加的乖张,叫人难以琢磨。
“跟教父大人的约会,我怎么敢迟到?”
苏瑾年笑着对上慕君泽投来的视线,下颚微抬,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大概是很少遇到像她这样敢跟自己对视的女人,慕君泽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才又邪笑着走到苏瑾年的面前,忽然间劈手钳住她优美的颈项,自上而下鄙视着她,阴鸷的眸子里迸发而出森寒的气息,端的是喜怒无常。
“女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不怕我?”
苏瑾年还是笑,对他过分的举动无动于衷。
“一开始当然很怕,只是后来怕过头了,就没感觉了。”
“哈!”对于这样的回答,慕君泽不免觉得新鲜,转而松了手,退开了两步,“苏小姐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在黑道打滚了二十多年,慕君泽看人的眼光早就练得十分毒辣,刚才在苏瑾年的眼睛里,他并没有看到哪怕是半分的害怕,恐惧,甚至是担忧,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有的只是淡漠和从容,还有两分遑不相让的针锋相对!
这样的眼睛,绝不是一般的女人该有的,也不是普通的豪门大小姐所能拥有的。
不过,慕君泽并不在乎苏瑾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要的只是她这个人,这张面皮,乃至这个身子。
感受到慕君泽投来的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苏瑾年心下一阵嫌恶,面上却还是笑如春水:“如果在赌局结束后,教父大人还觉得我有趣,那才是真的有趣。”
“哦,苏小姐就这么笃定,你一定能赢?会不会……太自负了?”
“不能说是自负,我只是信任我的执事而已。在执事协会有么一句话,只要执事所服侍的主人给于其足够的信任,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回报主人的那份信任,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听苏瑾年提到执事,慕君泽才注意到站在她身边那个戴着面罩的男人,那个家伙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裸露的部分可以看出,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
“他就是你的执事?出自日本执事协会的顶级SA执事千重樱?怎么,你特地给他戴上面罩,是担心我觊觎他吗?”
慕君泽从不掩饰他对人的掠夺心,一个是因为他享受这个捕猎的过程,还有一个则是因为他足够强大,完全用不着任何的掩饰和忌惮。
苏瑾年轻轻笑了两声:“教父大人多虑了,我给千重戴上面罩,是担心他现在的容貌玷污了教父大人的眼睛。”
说着,苏瑾年回眸示意千重樱摘下面罩。
看到面罩之下陡然露出来的骇人的伤痕,慕君泽眸光一紧,将信将疑。
50、赌注是牧人宫崎
更新时间:2013…7…25 23:09:10 本章字数:6197
苏瑾年继续解释:“千重以前的样貌确实很出众,只可惜一次意外中他为了救我,被钢筋划伤了脸,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慕君泽不置可否,跟着叹息。
“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见慕君泽把视线从千重樱的脸上挪来,苏瑾年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抬手示意他把面罩戴回脸上。
走到诺大的赌桌上面对面坐下,苏瑾年简单地扫了一眼四周,这个房间一共有三个出口,每个出口都堵着两个护卫。慕君泽坐在桌子的那头,嘴角斜着上翘,似笑非笑,身后一样笔挺地站着两个保镖。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是孟哲飞却没有出现。
苏瑾年狐疑地朝慕君泽瞄了一眼。
对方又是那种似是而非的诡笑:“你放心,既然说了是赌局,那就在赌场上分胜负,我不会在别的地方为难苏小姐。”
苏瑾年目光微烁,不动声色地跟着一笑。
“我还以为教父大人打算让小哲出面参赌,可是现在还不见他出场,莫非教父大人是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赌博我很感兴趣,但是玩牌这种事情我并不擅长,苏小姐稍安勿躁,阿哲很快就会过来的。”
“呵……”
点了支烟,苏瑾年叹出一口浅薄的眼圈,迷蒙了视野。
听他的意思,孟哲飞是被派出去做任务了,既然跟赌局有关,那么那个天下第一总受显然又是去坑蒙拐骗牧人宫崎。
其实以慕君泽的黑道背景和势力,完全可以一声令下把牧人宫崎抓回来,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一直以来,他都是保持着相当绅士的风度,来狩猎他想得到的男人或者女人。
也就是说,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和毅力,比苏瑾年先前所设想的更难对付。
艾玛,真是个难缠的八爪鱼,要是甩不掉怎么破?!
没等多久,孟哲飞果然拉着一脸铁青的牧人宫崎从门口走了进来。
见到苏瑾年在场,牧人宫崎的脸上一闪而过几分惊讶,然而很快就换上了更加阴沉愤恨的神色,盯着苏瑾年的眸子几乎能喷出火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卑鄙!无耻!下流!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女人,很不礼貌啊……”
走上前朝牧人宫崎的俊脸吹了一口烟气,苏瑾年笑盈盈地伸手在他僵硬的胸口戳了一下,继而满意地在对方眼中看到愈发汹涌的火焰。
在这里看到牧人宫崎,苏瑾年并不觉得意外,像慕君泽这种喜欢寻求刺激的家伙,为了让赌局变得更加的精彩,一定会把所有相关的人全都召集在一起。
但是牧人宫崎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不知道苏瑾年跟慕君泽之间的赌局,因为在这之前,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要不是孟哲飞突然找上门来软硬兼施地胁迫他,他甚至以为慕君泽已经高抬贵手地放过他了。
所以,在这里看到那张令人光火的脸,牧人宫崎的心情非常之差。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苏瑾年一手夹着香烟,一手作势要抚上他的脸颊,只不过还没有靠近他的脸部就被一把拍了开。
牧人宫崎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对她的触碰非常的抗拒。
“别碰我!”
闻言,苏瑾年不由轻抬眉梢:“你的嘴角有东西,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擦掉而已,你以为我稀罕碰你吗?”
看到对方瞬间阴郁的眸色,苏瑾年又加了一句。
“我早说了,先前是因为认错了人才会对你锲而不舍孜孜不倦,现在既然已经弄清楚是一场误会,我对你就没有任何兴趣了,你用不着那样提防我。”
“哼!”
牧人宫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径自从她身侧走了过去,完全不想再跟她多说半个字。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慕君泽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神情,靠在位置上作壁上观,孟哲飞却是忍不住诧异了,那天在酒吧里,他可是清清楚楚听到这个女人说要花一亿血本包养牧人宫崎三个月,而牧人宫崎明明白白地答应了下来!
后来当苏瑾年的丈夫找上门来抓奸的时候,两个人也是一起逃掉的。
所以无论怎么看,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奸情,然而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却像是仇人一样,哦不,确切地说,是牧人宫崎看向苏瑾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样,而苏瑾年对他也不复最初的热情……
呃,刚才苏瑾年说什么来着,认错人?!
如果只是一场简单的误会,牧人宫崎的反应没必要那么大啊!
还是说……苏瑾年是在占了便宜之后,才发觉认错了人,然后吃干了抹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要真是那样的话,啧,那就确实很坑爹啊!
换作别人也就罢了,摊上牧人宫崎那种连教父大人都搞不定的性子,绝对是挫骨扬灰的仇恨,说是不共戴天都不过分!
“喂,”瞄了眼牧人宫崎搭在桌子边缘攥紧地手,孟哲飞不无好奇地凑到苏瑾年面前小声询问,“你不会真的把他给……上了吧?”
“嗯,上了,可惜啊!上错了……”
苏瑾年掐灭烟头,仰天长叹,抬手搭在孟哲飞的肩上捶了几下,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到。
如果不是碍于慕君泽在场,牧人宫崎恐怕早就抡起椅子砸过去了——
特么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孟哲飞闻言忍不住“噗”的笑了出声,“上错”?!这也行?!艾玛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居然真地被他瞎蒙蒙中了,这下就连他这个旁观者也不禁要为牧人宫崎喊声冤!真冤!比窦娥还冤千百倍!
慕君泽显然也听出了苏瑾年话中暗示的意思——他们两个人,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关系。
不过他不太明白的是,既然苏瑾年说认错了人,并且看起来真的对牧人宫崎失去了先前那种跟他一样,甚至比他还强烈的占有欲,为什么还要故意在他面前强调他们有过一夜情的事实,强调……牧人宫崎是她的人?
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居然在他的地盘上,还敢跟他抢人。
如果苏瑾年不说,千重樱却是不知道刚才那个俊美得如同从油画中走出来的神祗般的男人,竟然也是苏瑾年的“爱宠”之一?毕竟刚才苏瑾年看他的眼神,并没有掺杂着特殊的情绪,而且两人之间的气场,那是相当的不和谐。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了苏瑾年的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陡然间,千重樱一贯温和的目光在看向牧人宫崎的时候,变得锋利而冷锐!
牧人宫崎恰好抬起头来,对上了那一道酷寒的视线,不由得心头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趴在孟哲飞的肩头佯装痛哭流涕地捶了几下,忏悔着先前的罪孽,好一会儿才松了手退开一步,回过神跟千重樱对了一眼,暗自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千重樱点点头,走到孟哲飞跟前微笑着伸手。
“你好,我是大小姐是执事,千重樱。今天就由我代表主人,跟你赌上一局!”
“哈!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执事?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活的!话说你怎么戴面具啊,我听说执事长得都很帅,难不成是因为担心……”
孟哲飞口无遮拦地说着,噼里啪啦毫无顾忌,不知道是真的神经大条,还是装得如此弱智。
不过苏瑾年没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把刚才的借口又说了一遍,就回身做到位置上,面对面看着慕君泽,正式开始赌桌上殊死较量的一搏!
“五局三胜,还是三局两胜?”
“三局两胜不够尽兴,还是五局三胜比较刺激,不是吗?”
“行啊!我没问题的!”苏瑾年粲然一笑,尔后把目光往边上的牧人宫崎脸上扫了一道,继续跟慕君泽谈条件,“在赌局开始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确定好赌彩?”
慕君泽靠在椅背上,眼角带笑,意味深长。
“苏小姐是个明白人,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很简单,如果我赢了,苏小姐和牧人宫崎都要乖乖随我处置。”
陡然间被点到了名字,牧人宫崎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们赌你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君泽两手一摊,无奈地看向苏瑾年。
苏瑾年只好充当解说员。
“虽然这是我跟教父大人之间的赌局,但是很不幸,你被选中当成了赢家的‘战利品’,不管你跟这场赌局有没有关系,你只要明白一点——作为教父大人的一个‘玩具’,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
听到苏瑾年把自己形容为“玩具”,牧人宫崎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愤。
即便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讨好慕君泽,但从她那种轻蔑的口吻中可以看出,那个之前肯为了“他”千金买笑的女人,在知道认错了人之后,对他的态度绝逼是飞流直下三千尺,零落成泥碾作尘!
牧人宫崎虽然不是太过自恋的人,但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之下,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句——
尼玛他跟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真的有相差那么大吗?!
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待遇会差这么大?!
这不科学!
当然,这种问题他是绝对不会问她的!
看着牧人宫崎咬牙切齿的神情,苏瑾年只当他是不甘心被人要挟,却是没想他考虑的是这方面的问题,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便就抬头回视慕君泽。
“如果是我赢,我希望教父大人能履行承诺,放我和牧人一条生路。对了,我听说教父大人手下有一家颇为高杆的影视公司,不知道教父大人愿不愿意将其割爱,送给我作为告别之礼?”
“你是说‘天琪影视’公司?”
听到这个名称,牧人宫崎眸光一烁,立刻从方才的愤懑中抽出身来,先是转头看了苏瑾年一眼,继而又回眸直视慕君泽,捏成拳头的十指微微收紧,有些紧张他的回答。
孟哲飞的嬉皮笑脸也随之换上了几分认真,似乎嗅到了赌桌上几缕剑拔弩张的味道。
果然这个苏家大小姐不是一般的人,不但贸贸然来虎穴赴约,竟然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勇气可嘉,还是胆大妄为?
天琪影视,是慕君泽投资创办的一家影视公司,虽然比不上某些火得一塌糊涂的同行来得闻名遐迩,但也算是业界一颗不容小觑的新星,旗下的艺人即便没有天王级的称号,却也有着相当多的粉丝,尤其近几年培养出来的一些新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演技都很卓越,有望发展成为新一届的一线明星!
而牧人宫崎,就是天琪影视公司的一员,兼任编剧和导演。
正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能请到那么多的小明星给“狂野”牛郎店招揽生意,也正是出于这层关系,他才会在无意之中触上慕君泽这个大霉头,导致后来厄运连连,苦不堪言,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和节奏。
但不管怎么样,天琪影视公司都是牧人宫崎的造梦之地,是他可以抵达梦想彼岸的一条康庄大道。
他并不关心这家公司最终落在谁的手里,其大老板是哪位,只不过眼下苏瑾年狮子大开口,跟慕君泽要这么一笔巨头赌彩,还是十分让人吃惊的!
“对,就是天琪影视!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无礼,不过既然教父大人如此笃定自己能赢,不如就将价码开得高一点,无聊的游戏玩着也没意思,要玩,就应该玩心跳不是吗?”
慕君泽扬眉,似笑非笑的脸上神色晦暗莫名。
很显然,他被苏瑾年最后那句“要玩就该玩心跳”说动了,但是这个价码实在有点高,因为天琪影视公司不但是他敛财的渠道之一,同时还涉及到一些黑道上的事物,如果把天琪公司交给别人打理,少不了会有麻烦。
“这样的要求是有些无礼,毕竟你们两个加起来,换我一个公司,怎么看都是我吃亏不是吗?”
“教父大人先别忙着拒绝,”苏瑾年早猜到他不舍得,即便又亮出了另一件法宝,“我可以再加一个筹码。”
“加什么筹码?”
修长的十指交叉着抵在下巴上,苏瑾年扬起眉角,眼睛微微眯起,露出猫一样叫人看不通透的笑意。
“——国缘宴酒!”
四字一出,满场皆惊。
不仅是慕君泽表示意外,不仅是孟哲飞张了张嘴巴聊表震惊,不仅是牧人宫崎投来诧异的视线,就连千重樱都忍不住回眸规劝:“大小姐,国缘宴酒是您在asc集团一手打造的精品,是唯一可以稳固您董事长职位的产业,您拿这个当赌注,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冒险,”苏瑾年微微一笑,眉眼温婉,“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觉得这样的赌局是场冒险。”
不用山盟海誓,不用涕泪满面,简单的一句话,毫无保留地诠释了苏瑾年对千重樱无价的信任!
不管她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此一句话,就足够让千重樱为了她死心塌地!
把国缘宴酒抵押出去,就等于是把苏瑾年的大好前尘一并押了出来,这就是苏瑾年参赌的决心,这就是她对千重樱无可比拟的信任,面对这样的“主人”,甚至连孟哲飞都忍不住为之心旌摇曳。
慕君泽虽然也很相信他,但那完全是建立在他的赌术和他的自负之上,如果要让慕君泽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全权交由旁人负责,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呵,苏小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拿国缘宴酒换天琪影视,这样的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么说,教父大人是答应这样的赌注了?”
“苏小姐有如此雅兴,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那么,就开赌吧——”
远远地望着对面那个男人脸色近乎狷狂的神态,苏瑾年垂下眼睑,幽暗一哂。
拿“标王”国缘宴酒换一个眼下还名不见经传的天琪影视,是个傻子都会点头啦!
在标王的巨大光环之下,两者的商业价值完全不能比较,即使慕君泽混的是黑道,商业头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要经营妥善,国缘宴酒无疑是一棵财源滚滚的摇钱树,用它生下的金蛋再去打造四五个天琪影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就是苏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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