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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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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可那时候她才刚上大三啊!她最美丽的青春年华才刚刚开始啊!在别的女孩子都在享受精彩的单身生活时,她就要为家庭辛苦奔波了吗!啊,她的人生怎么可以这么苦逼啊!
顾繁朵越脑补越头大,无数只茶几在她脑海里疯狂刷屏……
“寒子时,可不可以晚一点结婚?”
“不可以!”
“寒子时,如果我不答应,你会不会就去娶别的女人了?”
第52章 寒子时:来,给我抱一下
“不会。”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呀?”嗓音里有股子小人得志的窃喜。顾繁朵在心里嘿嘿地想:寒子时为什么非她不娶呢?
“因为,因为……顾繁朵,我是你的感冒药。”寒子时微微侧开头,有些恼火地说,“顾繁朵,你到底有没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要被我抱到什么时候?我胳膊都麻掉了……”
顾繁朵这才意识到,寒子时一直在抱着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发觉寒子时的眼神又变深了,眸底再次浮现后来终于被顾繁朵解读为“隐忍”的情绪来……
顾繁朵挠了挠头,跳了下来。
这是顾繁朵第一次在他面前手足无措,像其他小女孩儿一样,红着脸,甚至幼稚地对了对手指。
寒子时到底忍不住伸手去刮了下顾繁朵的小巧的鼻子,发出愉悦的低低的笑声,心特别柔软地想:当然不会娶别的女人,因为……顾繁朵,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喜欢得要命。
飘雪的将近凌晨的街头,这对太年轻的男女手抓着对方的手,默默相望,鼻尖红通通的,眼眸亮晶晶的。
“嘿!大哥,你看那妞儿长得挺正点的嘛!是个能草的!”
七八名像电视剧,尤其是台港剧里才会有的小混混摩挲着下巴,眯着色醺醺的眼睛,邪笑着朝他们碾压过来!
显然,这群家伙是仗着人多势众,又是无人经过的偏僻街道,决定对落单的两人下手。
这是顾繁朵第一次遭遇现实里的地痞流氓,脑袋轰地一声就炸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寒子时眼神清冷肃杀如一直在下的雪,一把将呆若木鸡的顾繁朵扯到身后,声色凶狠,“道歉!”
刚刚那名率先出声的小混混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腿打了个颤,速度往大头头靠拢。
“道歉?你们谁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知道!”
“寒子时……寒子时,我们快跑吧!”
终于回过身来的顾繁朵眼看着这帮年龄不大,表情却狠辣的小混混,扯了扯寒子时的衣袖,“他们人那么多……”
寒子时低头,对上杵在他身后,正好被他夹在胳肢窝里的小小的怕怕的顾繁朵,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快,你跑远一点!”说着,轻轻将她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
“想跑,一个都不许跑!小兄弟,看你长得皮白柔嫩……操!”带头大哥捂住不慎遭袭的右脸,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痰,“妈的,兄弟们给我上!”
寒子时回头朝还愣着的顾繁朵吼,“跑啊!”
“给我抓住那小妞!”
顾繁朵头皮发麻,大步往后退,眼睛紧紧盯着以一敌十的寒子时,咽了口口水,瞄到路旁有一根不知是谁丢弃的破拐杖,她冲过去,捡了起来!
“你别过来!”
寒子时平日里虽然忙着学业和打工,却也一直保持着日日锻炼的好习惯。以前,他在一家武术馆附近打工,机缘巧合,甚至跟着里面一位面善的跆拳道教授习得一招半式,所以对付七八头只会用蛮力莽干的小混混,要想解决掉他们,只要浪费点时间,并非难事。
然而,没错,世间之事,总会有一个但书。
当顾繁朵尖叫着“你别过来!”,寒子时分神了,被带头大哥冲着他的脸狠狠砸了一记!
寒子时吃了亏,顾繁朵红了眼,双手抓着棍子,不管不管冲了过来。
本来能用八九分心思应战,一分心思关注顾繁朵的寒子时,由于顾繁朵冲过来帮倒忙,反而要花费一半的心思照顾她安全。
恐惧和愤怒以超音速袭击顾繁朵的小脑袋,她哪里知道一边避开小混混的拳打脚踢,一边辛苦护着她的寒子时的无奈,她当时就感觉自己是一个女英雄,一个挥舞着拐杖,吞咽着口水,叫嚣着,“你们别过来!”的大英雄!
顾繁朵的愚蠢,导致寒子时平生第一次体会到腹背受敌是什么滋味!
“啊……小心!”
寒子时堪堪避过一名小混混砸过来的砖头,反抓住他的手,夺下,抛得老远……教训是一回事,闹出任命,就不值当了!
“啊!不要!”
顾繁朵光顾着看寒子时,手里的拐杖被带头大哥抢了过去,力的作用让她一屁股掼坐到地上!
“臭丫头……”
顾繁朵捂着脸,恐惧像苍蝇一样爬进她身体每一个毛孔,紧紧盯着带头大哥即将挥下的拐杖,眸孔急剧收缩,害怕地闭上眼睛,她会被打死吗!
忽然,她感觉身上一暖,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繁朵睁开眼,竟是寒子时冲了过来,硬生生为她扛下了那一棍,她忙爬了起来,跪在半天没起来的寒子时身边,“有没有怎么样啊喂,寒子时!”
“我……”
寒子时刚说出一个字——
“啊!不要……”
肮脏的球鞋重重踩上寒子时的腰背,狠狠碾压……
顾繁朵“啪”地掉了一颗泪,“寒子时……对不起,我帮他跟你们道歉,好不好?”
“小妞儿,啧啧啧,你想怎么道歉?”带头大哥蹲下来,咧着被打肿的厚嘴唇,满脸狞笑,“臭丫头!你很心疼他?我呸!他把我兄弟打得伤得伤,残得残……这笔账,我不会轻易算了的!”
重重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带头大哥一把将顾繁朵拖了起来,眼里的淫。邪之色越烧越旺,“草!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
顾繁朵眼瞅着带头大哥的手即将摸上她的脸,她不停地往后昂着头,惊慌地狂摇着头,“不要……”
电光火石间,散发着浓烈酒气的高壮身体像一座沉重的山以仰泳的姿态,斜斜重重地砸向地面……
顾繁朵瞧瞧死过去的带头大哥,又悄悄抓着拐杖,眼睛猩红的寒子时,回过神来,忍不住流了眼泪……吧哒吧哒,一颗一颗,硕大如珠。
雪一直在下,很快将这一片狼藉之地铺上清白的薄地毯,若非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昏死过去的小赤佬,宛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顾繁朵呆呆坐在地上,腿软掉了,完全站不起来,后来还是靠着重伤患者寒子时的搀扶,才爬了起来。
两人踩过铺着一层薄薄雪白的青石路,相依相偎,渐行渐远,融入明黄的路灯光深处。
只是,这一次,背部重伤的寒子时像一只战败的公鸡,几乎将半边身子的力量都靠在了娇小的顾繁朵身上,他却还拎着那只旅行箱,因为里面装着顾繁朵在云南淘来的小玩意儿,她很喜欢它们。
一对杯具的小情侣慢慢地走着,寒子时清咳一声,“顾繁朵,我们找家……”
“咦?寒子时,前面是s大!”顾繁朵惊喜道,“走,我带你去校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不去,没事儿……”寒子时勉强笑了笑,心疼地注视眼睛红红的顾繁朵,“小兔子,你困不困,我们去开房……”
“你流氓,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喂!”顾繁朵气咻咻地打断寒子时的话,本就被冻红的小脸越发红了。
寒子时无奈地笑,扯得嘴角嘶嘶地痛,“我才要问你想什么?你给我平日里少看你那个表姐推荐的小说!我们开标间,一人一张床,ok?你要是不困,就看着我睡,成不?”
“我困的……我也要睡……我才不要看着你睡。”她会流口水的……虽然,他现在好狼狈,但是狼狈得好温柔呐!
“走吧!”
“但是我坚持,你要先去医院看一看,我坚持,不然,不然,我生气给你看!”
顾繁朵鼓着腮帮子,使劲拖寒子时往医院拉扯,却怎么也扯不动,金豆子又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寒子时,下一次,不要逞强。他们人那么多,你只有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寒子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倔,不要让我担心呐!寒子时,你看,你嘴角都流血了,手也肿了,我们一定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好吧,好吧……”寒子时慌忙给顾繁朵抹眼泪,“我去,你别哭,成么!你别哭了,成么!”
凌晨一点的校医院几乎只有急诊室还有值班老师在,顾繁朵只好挂了这个号,压着寒子时进去。医生开了药,给寒子时包扎了手,又在顾繁朵的央求下,察看了一番寒子时后背的伤,表示暂时没有问题,如果不放心,明天去拍个片子。
顾繁朵听了医生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医院出来,顾繁朵踮起脚,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寒子时受伤的嘴角,心疼得快哭了,“是不是很疼?”
那是寒子时这一晚第三次看见顾繁朵将哭的模样,心疼成一团,忙笑着道,“来,给我抱一下。抱一下,就不疼了……”
顾繁朵巴巴地张开双臂,冲进了寒子时怀里,隔着沾着雪花的大衣,抱着他的腰。
在凌晨以后的街上,这对第一次经历劫后余生的小情侣在医院大门口静静相拥。
寒子时听见顾繁朵忽然说:
“只要我家长不反对,我,我答应你,便是了。”
他愣了好久,才明白顾繁朵的意思是……
第53章 顾繁朵,你害不害臊?
等到20周岁,她愿意嫁给他?
“好,我会努力赚钱,不让你受苦的。”
“嗯,你挣钱很辛苦,我不会乱花钱的。等大学毕业,我就可以赚钱贴补家用了。”
寒子时嘴唇微微翕动,眼神又深了,再次浮现奇怪的情绪来。
他深深的眼睛看着只到他肩膀处的小女孩,傻傻地对她露出略害羞很柔软的微笑,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要让顾繁朵为他哭泣了!
这时,已经有清洁工出来打扫街道了,雪一直在下,白了两人的头发,却照亮了他们的小世界。
这对年轻到还不知道未来变数的男女自以为是地幻想着未来,幻想着既然已经死心眼地认定对方是他的妻,是她的夫,那么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顾繁朵甚至自豪地想:寒子时这么优秀,还是早点攥在手心里,比较安全呐!
然而,那时的她真得太年轻太年轻了,年轻得轻易许诺一生的誓言,却连这个叫寒子时的大男孩他家住何处?家中父母可健在?在做什么工作?有无兄弟姐妹?都一概不知。
十八岁的女孩子,她天真又盲目的决定,不过是因为她喜欢极了这个大男孩,喜欢他用身体为她降温,却没有趁机占他便宜,甚至不舍得吻她的唇,喜欢他为了她,像个亡命狂徒跟那群小混混厮杀,扑向她,硬生生抗住那一棍子!
她真的太年轻了,年轻得看不见这个大男孩子以外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充满了突然而来的灾难。
两人后来在s大东门外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了,没有标间,便要了一间大床房。
去的时候坐的是飞机,回来坐的是火车,因为顾繁朵对寒子时说,她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火车呢,想体验那种靠在车窗边,路过一个又一个城镇的流浪者的情怀。
流浪者的情怀?
寒子时当时就想,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妮子!然而,他还是允了,提前买好了回城的卧铺火车票,选了上铺,能稍微干净一些。
所以,两人坐了三四十个小时的火车,又经过和小混混惊心动魄的混战,这会儿放松下来,早该直接躺倒,呼呼大睡了。然而……
然而,并没有。
寒子时穿着鞋套,站在床边,对盘腿坐在床上的顾繁朵说,“你眯一会儿吧!”
“寒子时,你刚刚不还说自己很困,怎么现在又不困了?”
“叫你睡,你就睡!”寒子时将脸埋进打开的旅行箱里,不知道在翻找什么……虽然,在顾繁朵发烧时,他们已经同床共枕,坦诚相见了……但,那时候她是昏迷着的啊!
现在……寒子时不敢想下去!
“寒子时,没关系的。这床很大的……”
“顾繁朵,你害不害臊?闭嘴,睡觉。”大男孩英俊的脸上爬上淡淡的红晕,没好气地吼她。
顾繁朵愣了一下,摸着鼻子笑了,又撅着嘴说,“你不睡,那我也不睡了。等天亮了,我回家睡。现在,你上来,我们一起看电影吧!说来,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呢?”拍了拍床,“上来!”
“寒子时,你的背还伤着呢!难道你打算站一夜?别别扭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难道你怕我?”
寒子时凉飕飕地瞪了顾繁朵一眼。
顾繁朵对寒子时这种外强中干的模样颇为不屑地哼了两声,开了电视,搜电影。
寒子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因为这剩下的最后一间大床房,简单得连一张椅子都没有!
鼻间都是喜欢的人儿身上的味道,顾繁朵渐渐心猿意马起来,哪里知道电影在讲什么?
寒子时可没有顾繁朵那些小旖旎心思,因为是坐着的关系,受伤的后背越发疼痛。
顾繁朵不时拿眼角余光去偷瞄寒子时,看到他脸上沁出一片薄汗,心提了起来,“寒子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事儿,我趴一会儿,就好了。”寒子时勉强地笑了笑。
顾繁朵让开了一块空,看着寒子时趴在床上,轻轻地喘息,鼻子又发酸,“寒子时,你怎么这么蠢?下一次,不许跟他们打架,我们一起逃跑!我不会笑话你是懦夫的!你今晚的这种行为是鲁莽,不是真的勇敢!”
“我知道了……乖,看你的电影。”趴着的姿势,终于让寒子时好受了一些,柔声安抚顾老师。
顾繁朵咬了咬唇瓣,见寒子时闭着眼睛,神色并不太好看,便不舍得再说什么了。
于是,一个盘腿坐着,一个趴着,相依相偎着,看电影。
顾繁朵看着电影里的男孩子为女孩子打架,不由失神地想:其实,男孩子为女孩子打架,哪里有小说里写的,电影里演的,那么浪漫……因为会真挂彩的。
他们演出来的只是片刻时光,寒子时为她承受的疼痛却是长久的。
身体到底是疲惫的,电影放到差不多一半,顾繁朵就不停地表演小鸡啄米,最后冷不丁栽倒了寒子时背上……从来沉稳淡定的大男孩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把压在身上的甜蜜的负担,轻轻拨到一边。
寒子时拉起被子,刚要给顾繁朵盖上,隐约闻到一股子怪味儿,又怕叫客房服务换被子,惊扰了她的好梦,便脱***上的外套给顾繁朵盖上,隔离味道难闻的被子,他则躺在被子上面,单手支着脑袋,打量她沉睡的脸,越看,嘴角的弧度越大。
寒子时忍不住伸出手,却不敢真的去触碰顾繁朵睡熟之后,渐渐洇开红晕的眉目清秀的脸,他的手停在距离她鼻孔一厘米左右的地方,感受她清浅匀长的吹热他的手指。
他傻傻地想:他爱的女孩儿,就睡在自己身边,这感觉真好。
但是,好难受。
因为,她好香,真的好香……
寒子时看得久了,有些心神恍惚起来。
最近,寒子时红着脸回过神来,将快要碰到顾繁朵胸部的手抽回,整个人弹跳下床,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冲进了浴室。
翌日清晨,嘴角还带着伤的寒子时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领着顾繁朵退了房。明明啥都没干的两人,面对工作人员鄙视的小眼神,却纯洁地红了脸,低着头,手牵手走出了酒店……
走在寥无行人的街头,顾繁朵想起昨夜那遭遇,依然心有余悸,叹息道:“寒子时,你要是残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呐!你混蛋,就不能多为我想想吗……”
寒子时阵阵发笑,心想:到底是小女孩儿,只有跟他搭讪的勇气。
然而,顾繁朵红着眼睛,越说越低的哽咽声,让他没了笑容,心里泛起细密的疼意。
他若是有事,她该怎么办?
顾繁朵的这个问,让寒子时眼神放空了……
是的,那时候的大男孩血气方刚,哪里想到这么多,哪里料到顾繁朵竟会这么脑补……
寒子时面对软弱的顾繁朵,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还是俯首帖耳,提前成了妻奴,“好吧,好吧,下一次,就算打得过,我也带着你跑!”
顾繁朵这才扑哧笑了,喷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泡……真真是破涕为笑。
寒子时掏出一张面巾纸,轻轻地替她擦干了眼泪,擤了鼻涕,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牵着她的手,沿着城市的街道,走在雪后越发清朗的天空下,漫无目的走着。
清冷的街头,青石板上毫无雪的痕迹,宛若昨夜是两人的一场大梦。
那是,大约才七点来钟,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家小餐馆门开着。
“顾繁朵,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地瓜。”顾繁朵眼睛滴溜溜地可怜巴巴地瞧着难得一见的卖烤红薯的大爷。
“不可以!你感冒刚好,不可以吃薯类的食物。我们去吃薏米粥。”
顾繁朵撅了撅嘴,忽而又笑了,呆呆地任由板着脸的寒子时抓着她的小手,领着她进了一家早餐粥店。
他说,我们……我和你,成了我们。真好啊,寒子时……我们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吧!
“寒子时,我可不可以不吃薏米粥?我也想吃红烧牛肉面。”顾繁朵眼巴巴地看着隔壁桌那对分吃一碗面的小情侣,小小声地说,疑似还咽了一口口水。
寒子时无奈地抚额,他怎么有种在养女儿的错觉?
“一晚薏米粥,一份荠菜煎饼,一碗红烧牛肉面,不要葱姜蒜,不加辣……”寒子时合上菜单还给服务生,突然感觉有小猫在挠他的腿……是顾繁朵又作他!
顾繁朵孩子气地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他,“微辣,好不好?我就吃几口。”
寒子时头疼不已,“你感冒还没有好利索……”
“她就吃几口,没关系的!哥们,你女朋友真可爱。”一旁的服务生忍不住笑道。
寒子时嫌弃地斜了顾繁朵一眼,这才恨恨地说,“微辣。”
结果,薏米粥几乎全进了寒子时的肚子。
牛肉面则是他和顾繁朵共同解决了。
后来的寒子时每每回想,那个窗户上结着冰花,路人哈着气从他们身旁走过的早晨,是他一生里最暖的一天。虽然……
第54章 你想要的,都给你!
虽然,寒子时用左手拿筷子,老是跟顾繁朵的筷子打架儿……可,每次碰到一块儿,他们就相视而笑,默契和欢喜流转在年轻的眼眸里。
亲爱的我们,我们同生共死过呢!
“寒子时,你现在可真狼狈啊!”顾繁朵的左手食指指了指寒子时受伤的嘴角,笑嘻嘻地没良心地说。
顾繁朵想:这样狼狈的寒子时没有了以往的清冷沉稳,反而狼狈得好生温柔呐!她喜欢。
她喜欢温柔的寒子时,但不希望他为自己打架受伤。
那一天清晨,劫后重生的两们像一对刚出生的小猫,额头靠着额头,哈着热气,分享一碗面,他稍稍抬眸,就能看见她被辣得通红的鼻尖,亮晶晶的眼眸……是那么得好看。
寒子时想,顾繁朵,是他心里,长得最好看的女生。
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她最好看。
“上午没有我们的戏份,你跟我去医院好不好?”顾繁朵小心翼翼地询问寒子时,将他从回忆拉回现实。
她说什么……
他说,我们。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了当年他们最爱挂在嘴边的这个词。
“顾繁朵……”
寒子时低垂着眉眼,深邃如潭的眼静静地盯着顾繁朵扬起来的小脸,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顾繁朵,如果你陪我,我就去医院,如何?”
还抓着寒子时手的顾繁朵呆了一下,苦涩在眼里弥漫开来!
她心想:现在的寒子时怎么这么无耻呢!竟然用这样的借口胁迫她重新回到他身边……说好的放她自由呢?
只消一眼,寒子时便知道顾繁朵会错了他的意思。
他是说,如果她陪他去医院,他就去。
但……就让她误会吧!
寒子时自私地想。
他的眸闪动一道一道幽光。
“顾繁朵,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间。”寒子时看着手表说道。
然后……
听说,地球今年将比过去多出一秒钟的时间,你想用这一秒做什么?
寒子时先生眼也不眨地当着顾繁朵的面,硬生生地用这一秒钟的时间将腕上昂贵的百达翡丽拨快了一分钟,然后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抓着她的手腕,就往下冲!
被拉着踉踉跄跄下楼的顾繁朵,不可置信地去看岁月沉淀下,男人那张越发清俊坚毅的脸。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人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奔跑,奔跑在暑假里清冷的校园里,风扬起他墨黑的短发,迷了她的眼,恍惚里,她听见门卫大爷说,“你们是哪个班的?跑什么跑?给我站住!现在是上课时间!还跑?给我站住!”
“顾繁朵,加油!”
寒子时回过头,朝顾繁朵笑,拉得她跑得更快了!
不知是不是被难得露出快活表情的寒子时感染了,顾繁朵脚下发力,卯足了劲儿,吃力地跟上他的脚步。
虽然,他太高大了,她始终在拖后腿,阳光里,只能仰望他宽厚刚硬的后背。
多年之后,一对心里满是伤痕的男女,忽然之间,重拾了一抹久违的快乐。
手牵着手,在夏日的街头,用尽全力地漫无目的地奔跑,漂亮出尘的面庞沁出细密的汗珠,直到顾繁朵再也跟不上寒子时,耍赖似的蹲在地上,任他像拖行李箱一样拖着……寒子时才停了下来,胸膛有力地上下起伏,浑身散发出蓬勃的男性力量,他甩了一下头,日光里的汗珠闪动肆意的光芒。
你知道吗?世间上有一种东西,它是乌黑黑又雪亮亮的?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顾繁朵想,她知道。但是她不敢看,于是她养成了善于低头的习惯,就像《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
然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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