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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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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时,不要过来!”
顾繁朵回过神来,朝奔过来的寒子时猛摇头。
六七米的高度,斜着扑过来的角度,这根实心杆子砸到身上的力道绝对不轻!
寒子时,已经为她受过太多次的伤。
顾繁朵拖着疼痛的脚,站起身来,努力往前跑,心想:只要她跑出来竿子和吊棚的袭击范围,寒子时就不必救她了!
然而,世间总有一些灾难,是蓄谋已久。
顾繁朵刚站起来,就感觉到有钉子,没错是钉子狠狠地扎进了脚底板!
那突然而来的密密麻麻的针刺般的疼痛令顾繁朵踉跄了一下,又被一名女生撞了差点扑倒,疼痛加倍,别说是跑,每走一步都如美人鱼在刀尖上跳舞……
顾繁朵每走一步,眼里的狠色就越浓烈。她知道,自己这是又被暗算了!四处张望,正正对上赵颜得逞的笑脸。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
可笑的是,如此危险的时刻,分明只是短暂的几秒,顾繁朵却感觉格外的漫长,漫长如寒子时顷刻朝她倾轧过来的高大身影!
第64章 小妹,你当温柔,却有力量
火热的大掌如烧红的铁钳扣着顾繁朵的腰,将她紧紧扣进怀里,却已来不及躲闪袭来的杆子和吊棚!
避无可避。
顾繁朵被一具强悍的身躯以蛮力迅猛揽入怀里,耳侧压来寒子时的一声闷哼。
想来……他又是伤得不轻。
“寒子时,为什么?”
也许,遇见我,于你来说,也是一场盛大的灾难。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却总因为我,亏负它们。
寒子时也是肉体凡胎,凌空的一击,疼得他脸色浆白,五官扭曲,却因为顾繁朵的轻轻一问,身体的疼痛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倾诉的满心的委屈。
没错,是委屈。
寒子时最大的委屈,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明知她不过是世间女人之一,并无几分特别,却千万次要放手,千万次妥协,千万次为她,吾往矣。
寒子时最大的委屈,是他一再像个二缺似的,为别人的老婆,殚精竭虑,冲锋陷阵,简直是备胎中的战斗机!
顾繁朵没有听到寒子时的回应,心坠坠地慌,“寒子时,你说句话啊?”手脚并用从他身下爬出来,将笼住两人的吊棚扯来,踢开打在他身上痛在她欣赏的破杆子。
重见天日,两人再次沐浴嚣张的夏日阳光。
惊险过后,众人回神,速度围了上来。
这下子,顾繁朵反而没有跟寒子时说话的机会了。
佘导、柳制片、梁时时等人七嘴八舌地询问寒子时的伤势?
顾繁朵呆坐在一旁,一时竟忘了起来。
寒子时避开小姚助理递过来的手,自个儿撑地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神色薄冷地走出包围圈,罔顾一群人的关心。
郝繁花将顾繁朵扶了起来,上下摸了她一遍,尤不放心地问,“朵朵,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繁朵的心思还停留在远处的孤单身影上。闻言,她才慌乱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我没事。”
郝繁花把心放回肚子里,“多亏了寒少!不然,以你的小身板,还不得给碾压成纸片呀!”
脚底板一刻不停地传来针扎般的疼痛,顾繁朵眉头微拧,“花花,这双鞋子,你是从哪里取来的?”
“从美术组那边拿来的呀!今天临时拍外景戏,剧组考虑大家没有合适的运动鞋,便要了你们几名主演的鞋码,去外面买了几双来应急!”
“顾繁朵,你不关心为你受伤的寒少,反而关心起运动鞋。难道这鞋子有问题?”
突然呛声的是赵颜。
顾繁朵:“……”她在美国的那四年,赵颜的脑袋一定被驴踢过,不仅没有大学时代的灵光,反而越来越愚不可及。
“朵朵,是不是鞋子不合脚啊?”郝繁花这才惊见顾繁朵眼神略有些隐忍,急忙问道。
顾繁朵轻点了点头,便扶着郝繁花的肩膀,弯下腰,当着众人的面,脱下一只运动鞋。若要她一直穿着这样的鞋子,实在是一步也迈不开了。
众人瞧见鞋垫上是密密麻麻的血点,震惊不已!
导演助理弯腰拿起那只鞋子,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新买的鞋子,这鞋垫背面怎么扎满了……扎满了订书钉?”
佘导扫了一眼那鞋垫,头皮发麻。这才开拍几天,怎么就状况不断?心想:幸好寒子时走开了,不然……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上午那名女化妆师不过是一时失手画花了顾繁朵的眼睛,就被当场解雇……若是被他知道顾繁朵的鞋子被人动了手脚,估计整个美术组、道具组都得集体滚蛋。
梁时时刚刚去外面接了一个长长的电话,回来,就看到大家挤在一起,她笑着刚要说点什么,就听见——
“佘导,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顾繁朵脱下另一只运动鞋,将鞋内展示给大家看,垫子上同样是细密的血点。
“繁朵,这是怎么回事?”梁时时劈手夺了那只鞋子,笑意荡然无存,“有人欺负你?”
“时时姐,你这话就说得就不太对了哦!这有得必有失,我们大家都看着呢,寒少对顾繁朵可是极好极好的,难免招惹了在场那位妹子的羡慕嫉妒恨,然后嘛……”
赵颜微妙地停顿了,叹息道,“如果寒少能看我一眼,我愿意天天承受如此的锥心之痛呢!”
赵颜心道:就算佘导能从道具小哥那儿查到她,那又怎样?她提前试穿一下鞋子,也无可厚非吧?总不能因为她和顾繁朵穿同样的鞋码,就断定顾繁朵脚上的鞋子是她动过手脚的!
呵,现场人多手杂,她放回去之后,不定又经过多少人呢!怎么能肯定断定是她所为呢!
赵颜说的有心,听者看顾繁朵的目光也渐露几分恍悟之色,包括这几日一直在暗中观察顾繁朵的女制片人柳琉。
上次徐凯生日聚会,寒子时没有选择素有交情的梁时时,而是和顾繁朵舌。吻三分钟,已经让柳琉心有疑虑。之前的壁咚戏份,寒子时主动要求真吻,还派他的专属化妆师帮顾繁朵化妆……更是让柳琉对顾繁朵有所警觉。
所以,郝繁花和赵颜的话说得轻巧,落入柳琉耳里,就有了别的意思。从她的角度去看,寒子时刚刚离顾繁朵至少有十几米之远,杆子和吊棚倾倒那刻,众人四处逃散,他却毫不犹豫地往顾繁朵的方向冲去!
更何况,柳琉刚刚听到了顾繁朵喊的那句,“寒子时,不要过来!”
这个叫顾繁朵的年轻女子对连她都只能尊称一声“寒少”的男人指名道姓地喊,关系铁定匪浅。
这意味着什么?
寒子时并非传闻中的不近女色。
只是对象竟然是出道两年,始终不温不火的顾繁朵这名小演员……呵呵,不知算不算娱乐圈内的一大冷门!
柳琉若有所思地扫了眼顾繁朵,将打量的目光落到表情诡异的赵颜身上,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朝一名道具小哥,声音不大不小地吩咐,“还不去找双拖鞋过来!”
郝繁花赶忙替不善交际的顾繁朵向柳琉笑了笑,真诚道,“柳制片,谢谢你!”
佘导抬手,大掌按了按太阳穴,略有些烦躁道,“繁朵,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回酒店休息。这件事,我回头给你一个交待。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允许一只苍蝇坏了满缸酱,弄得剧组乌烟瘴气!”
顾繁朵淡淡地扫了一眼赵苍蝇,轻声道,“佘导,有您这话,我就可以放心演戏了。佘导,真是抱歉,我又拖延了剧组的拍摄进度。我休息一晚,明天应该就没事了,我会全力配合您和统筹的安排,把进度赶上来的。”
相比较赵颜的咄咄逼人与含沙射影,受了攻击反而真心实意地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顾繁朵让佘导感到如沐春风,“你别担心,先养好了伤再说!”
梁时时也朝神色恬淡温柔的顾繁朵投去诧异的一眼,敏锐地注意到顾繁朵虽然话说得谦卑温和,表情却是毫不委屈的坦荡。
内心越强大,往往外表越温柔。
这样的顾繁朵,令梁时时看她的目光有些渺远,像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美国的街头,她坐在车里,降下车窗,透过深冬的雨雾,注视着一名白衫白裤的男子在一名穿着咖啡馆制服的女生面前蹲下,用中文对她说,“小妹,你当温柔,却有力量。”
清冷柔软的男声像屋檐掉落的雨珠,一颗一颗砸进梁时时的心湖,溅起叮咚怦然。
那白衣男子说完,便将挂在臂弯上的风衣展开,像包粽子一样将女孩儿完完全全地笼住,牵着她的手,融入缠绵不尽的雨雾深处。
梁时时坐在暖气充足的车里,寒意却铺面而来。因为,她喜欢的男孩子的温暖,属于他的小妹。
“佘导,那我先带繁朵回去了。”郝繁花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便适时插了进来。
佘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瞧着顾繁朵走远,他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了顾繁朵的那一句台词,“这个瓶子……好重。”是什么意思?
是的,刚刚那一场戏,在最后一条里,寒子时加戏了。在剧本里,沈嘉年接过顾繁朵递过来的矿泉水,兜头浇下,便握着空瓶子,擦着喻以茉的肩膀,轻撞了她一下,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扬长而去。
但是,寒子时刚刚并没有那么演,而是把空瓶子塞给了顾繁朵,极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潇洒走人。
更让他惊叹的是,顾繁朵默契地接住了他递过来的感情。她侧头,看着寒子时的目光,洇开少女特有的懵懂和可爱。而,一低头间,她却低低地说,“这个瓶子……好重。”
简单的六个字,暗合了喻以茉后面的性格转变。虽然此时的她只是一名爱看书的宅女+学霸,个性迷糊又简单,但她的简单是深刻的;就像此刻的她,情窦未开,潜意识里却认定爱是一个沉重的字眼。欢愉时有,痛楚尤甚。
佘导摸着光光的脑门儿,头一次对顾繁朵这个女孩儿产生了好奇,认定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者说看似单纯,实则是扮兔吃老虎。
关于这一段加戏,许久之后,很偶然的一次机会,佘导才听到顾繁朵的解释:
“其实,喻以茉给了他一瓶水。水用光了,瓶子也就该丢弃了。但是,寒少他没有。哦,不对,是沈嘉年他没有,反而把空的瓶子递还给喻以茉。其实,他还的不是瓶子,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所以,喻以茉才说,这个瓶子好重!”
而那个时候,关于顾繁朵成为蜜色chairlady的消息已经闹到s市人人皆知的地步。
第65章 朵朵,你放心!我有靠山!
顾繁朵在郝繁花的坚持下,只好由她陪同,去了校医院,挂上急诊室的号。
刚刚看到顾繁朵脚底板上星罗棋布的针孔伤,郝繁花就被吓得猛打哆嗦,这会儿扶着她进了急诊室,便不管不顾摁着她坐到一旁的简易小床上,为她脱下松软的拖鞋。
“顾繁朵,你是死人吗?都这样了,你演戏时,怎么一声不吭的!”
顾繁朵垂眸。起初,她是真没感觉到,一方面入了戏,所有的情绪都跟着角色走;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有寒子时在,她的身心都往他那儿飘,某些感觉就迟钝了许多。
“顾繁朵,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动不动就一声不吭,魂游天外,给我摆出一副受气包小媳妇模样,我欺负你了吗?”
居然一而再点名道姓地喊她?
顾繁朵心知:这表示郝繁花是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
“花花,抱歉……”
“你对我没啥可抱歉的!反正疼在你身上,你自己受着,关我屁事!”郝繁花神色气愤,背过身去,显然是恼急了顾繁朵这两年里端着的死人脸。
顾繁朵悻悻然闭嘴,神色倦懒地瞧着自己那双受灾受难的脚,失神的眼睛闪过忧色。
那样的高度,他一定伤得不轻。
她刚刚好像都没有跟他说一声,“谢谢”,挺没有礼貌的。
不知道小姚助理能否劝得动他去医院验验伤?
其实,寒子时是一个挺倔的人呐!
那相恋的半年里,他宠她,却极少惯着她,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除非她生病了,或者……他在某方面有求于她。
“朵朵,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郝繁花到底是心疼自己这个远房表妹的,气了一会儿,就转过了身来,却见她满面桃红,越发着急了。
这时,一名高瘦的年轻男子拉了开门,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郝繁花扯住他的衣袖扯到顾繁朵跟前——
“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妹妹!我妹妹脚底板被订书针扎了,是不是发炎了,带起了高烧?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您快给仔细看看,拜托你了!”
顾繁朵回过神来,神色尴尬。她哪里发烧,分明是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过,郝繁花毫不掩饰的关切之情,却令顾繁朵心头泛暖。
她心想:这个表姐,还是极好极好的……虽然吧,年少的她们平均一个月要绝交两次,每次都要她买各种少女漫画,小言口袋书求和,她才会阴谋得逞地奸笑,“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们恢复正常邦交!明天我带上你,你带上钱,我请你去吃麦叔叔!”
咳,这样想来,她当年对寒子时的小无耻,其实……貌似是被郝繁花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结果吧!
怎么老是想到他……顾繁朵臊得慌,隐约里,她知道这是寒子时今天对她很温柔,自己的可耻幻想又在作祟了。
“嘶……”
酒精消毒激起的刺痛令顾繁朵彻底清醒,白皙的小脸沁出一层薄汗。
郝繁花又是气顾繁朵的反应迟钝,才遭了这样的罪,又是心疼地不停地围着医生叨叨叨:“你轻点啊!我妹妹疼啊!慢点,慢点……”
“你行,你来啊!”
“我要不是手残党,我还需要找你吗!看病救人,不是你们医生的职责吗?你这么暴躁,难怪只能窝在这里当校医,专门欺负小朋友!”
“花花,我不疼!一会儿,就好了!”
“别被打肿脸还充白莲花……听这只苍蝇说,是鞋垫背面扎满了订书针,慢慢地穿透鞋垫,于是被绣了一脚……啧啧啧,瞧你这伤,是得罪人了吧?”
顾繁朵:“……”好想叫郝繁花咬死他!
“喂,你来大姨夫了吧!还是属狗的,逮谁咬谁?我家朵朵好心好意地向着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简直……简直就是牲口!”
郝繁花胸口上下起伏,狠狠甩了这名桃花眼男医生俩大白眼,“看你长了一双刻薄的桃花眼,削薄的小红唇,就是个祸害!老娘画个圈圈诅咒你,注孤生!如果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一万年!”
顾繁朵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最后一句是当年郝繁花跟每任男朋友分手后,必放的经典诅咒,没想到……时隔多年,她依然对《大话西游》爱的深沉!
“劳资注孤生,关你屁事!劳资注孤生,也拉你垫背!信不信,我今晚就爬了你的床,干翻你!我让你嚣张!”桃花眼男反唇相讥,手下倒也不含糊动作熟练地给顾繁朵消毒,从裤兜里掏出一管药膏,动作细致地涂抹到伤处。
郝繁花闹了个大红脸,兴许是没料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着她表妹的面,说那么劲爆的话题……她再开口,说话就不利索了,“你有病!你脑子有病!你你你这人脑子有病!”
“伤口不要碰到水。晚上清洗过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碘酒消毒,涂上药膏。”桃花眼男说着,将手里的药膏丢给顾繁朵,转头却对着郝繁花坏兮兮地摩挲下巴:
呵,可让他找到了这个死女人……五年前,夺了他处。男之身的死女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脑子有没有病,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我下面有没有病,天知地知我知我也准你知!正好注孤生的小爷我缺了个女人给我生娃……就你了!”
郝繁花:+_+
然后,顾繁朵眼睁睁看着这名身形修长的男子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小苹果,对着呈晕眩状的郝繁花的脸,就是那么一闪!
“咦?你们是?”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推开门,看到屋里的架势,一时摸不着头脑。
“医生你好,医生再见!”
桃花眼男咧唇而笑,挥挥大手,翩然而去,留下顾繁朵和郝繁花大眼瞪小眼,也是云里雾里的。
最后,还是顾繁朵最先弄清了状况:那个桃花眼男是假冒的?问题是……那他往她脚上摸的是什么东西?!
顾繁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医生,我的脚受伤了,刚刚那人冒充医生给我看过了……他还给了我这个!”
女医生愣过之后,赶紧上前,接过顾繁朵递给她的药膏,“咦?这种药膏……学校药房是没有的。不过,它确实是愈合伤口,效果非常好,价格略贵啊,像这种小伤,医生一般不会开这种药膏的。”
顾繁朵越发糊涂了,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拿回药膏,在郝繁花搀扶下,穿好了拖鞋,不明觉厉地离开了校医院。
“嗳,朵朵,那男的是怎么冒出来的?”郝繁花抓了抓脑袋,“他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神医吧?哦,朵朵,你干嘛打我!”
顾繁朵狠敲了下郝繁花的脑门,“多大的人了,你以后少看点小说!”
这话……多似曾相识。
顾繁朵懵了。
曾几何时,寒子时也不止一次地耳提面命她,不许看郝繁花推荐给她的小说。
这只药膏……她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难道是……不可能!
怎么可能?
寒子时率先离开,并不知道她脚底板受伤,怎么会将之前医生开给他的药膏,转手送给她?还是派了那样一只牙尖嘴利的毒舌男送过来!
“我妈都不管我,你管我!哼,你有寒少这样的多金美男罩着,还不许我看看小说,过过干瘾啊!”郝繁花没好气道。心想:顾繁朵真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刚刚若不是寒子时飞身相扑,以她的小身板不会碾压成纸片儿,才怪!
果真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花花,你别乱说!我和寒……他没有任何关系了。”顾繁朵脸色微沉。
“好好好,我不说。你就眼瞎心盲耳聋吧,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郝繁花因着顾繁朵的不识抬举,她也不快活了,大力拉开副驾驶的门,动作略粗鲁将她推进去,再大力掼上!
郝繁花的怒气弄得顾繁朵满脸的不自在。
顾繁朵一想到,她现在举目无亲,就连顾夜白都不是她的……她的手张开,握紧,握紧,又张开,这才鼓起勇气扯住郝繁花的衣袖:
“花花,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解释的。总之,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郝繁花依然横眉冷对。
顾繁朵是个嘴硬的家伙,她今天发了一通火,也只让她挤出这几句话来,真心憋屈!
幸好,顾繁朵是个说话算数的。这样一想,郝繁花才着实好受不少。
顾繁朵机灵着呢,一见郝繁花神色松动,立马凑了过去,奉上温软的笑脸,小声说,“花花,你是个好人!幸好,我还有你!”
郝繁花:“姐不百合,表给我发好人卡!”
顾繁朵微愣过后,难得扑哧笑了。
郝繁花也笑了,发动车子,路过体育场时,狠踩了下油门,“这件事,我一定要让剧组给你一个交代!朵朵,你放心!我有靠山!他一定能查出来!”
顾繁朵吓了一跳,心想:简直是用生命在坐郝繁花的车,幸好系好了安全带!然而,更让她惊恐的是——“花花,你有金主?”
第66章 你的好,我承受不起
“我有个屁的金主!”
“花花,素质啊素质!”顾繁朵无奈浅笑,“幸好姨妈不在这里,要是被她听见,赏你竹笋炒肉吃,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的!”
从小到大,姨妈对郝繁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她能成为一名笑不露齿的淑女,奈何棍棒之下,郝繁花反而朝着女汉子道路狂奔而去!
“这不是我妈没在这儿吗!别提她,提我,我就心慌!上周还拿着擀面杖追着我满院子跑,威胁我去跟她朋友的朋友的表妹家的二儿子相亲!丢死个人了!我又不是真嫁不出!”郝繁花狂扯头发,烦躁不是一点点。
顾繁朵微微笑着,眉眼低垂,心想:花花,你知不知道你的苦恼,是我无法拥有的幸福。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哥哥也远在美国……我只比你小几个月,却没有人这样为我打算,苦口婆心地劝我:女孩子家家,早些结婚嫁人的好。你现在年轻,没有感觉。等你意识到了,那黄花菜都凉了!
“花花,姨妈也是为你好。若是遇见合适的,你就跟人家处处。”
“朵朵,你怎么也这么说?”
“花花,有次,我在公交站台里等经过的出租车,迎面走来一位老太太,她弯着腰,差不多一米五的样子,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鼓鼓的箱子,应该是买的电饭煲之类的东西吧!一只手拎着两个大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食材,探出几株蒜苗来,叶缘略枯黄,显然不新鲜了,另一只袋子里装着一些生活用品,快要把袋子撑破了。
我当时看着瘦弱的老太太气喘吁吁的模样,又看看站在我另一边的一对低声耳语的老夫妻,第一次体会到,如果我一直一个人,时光催人老,这五个字还是蛮可怕的。我看到的那名老太太,就是几十年后的我自己。
所以,花花,如果有可能,快点恋爱吧!至少,我希望你是幸福的。”
顾繁朵顿了下,脸上的微笑越发清暖温柔,“当然,如果遇不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也不要勉强。我们是姐妹,也可以相依为命的呐!只要你不嫌弃我才一米六……老了,驼背了,会更矮,干什么都慢吞吞的,拖你的后腿。”
郝繁花怔怔地看着顾繁朵恬淡温和的脸,鼻头忽而阵阵发酸。
是的,她的小表妹是个矮冬瓜,满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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