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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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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繁朵,你家公司会盲目扩张,积重难返,一夜之间,宣布破产,全拜你所赐!至于你父亲坠楼而亡,你母亲抑郁而死,都是咎由自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让我告诉你吧,早在一年半前,寒子时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于是,那一封至今还躺在她保险箱里的神秘来信和赵颜的这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她留在s市的念头,随顾夜白去了美国。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颜总算说对了一句废话。
她这……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郝繁花拿起顾繁朵丢开的手机,看到那两条话题,不需多问,也知道顾繁朵刚刚为啥是那样的反应。
“朵朵,你昨晚被人盯上了?”
郝繁花双手叉着腰,心慌慌地绕着茶几来回走动,烦躁地蹙起眉头,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
视频虽然只有十几秒,却将顾繁朵的侧脸,房间号,她进去之后,关了门,都拍得清清楚楚……这层住的又都是各个剧组的主演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当然知道那个房间住的是寒子时。所以,没有确凿的说词,根本无法替顾繁朵洗刷这条潜。规则丑。闻!
“朵朵,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得罪了谁?一而来,再而三地揪着你不放!”
郝繁花气得脸颊通红,不停地用手机拍脑门,心想:
不知是不是那个白日里在片场刁难朵朵的赵颜?
昨晚,顾繁朵走后,她馋瘾犯了,出去买了点吃食回来,刚巧看到赵颜站在寒子时门口,似乎打算敲门,被她撞见,这才神色非常不愉快地走了。
呵,她待会若是拿不到酒店这一层的监控录像,就从赵颜身上入手调查。目前来看,她的嫌疑最大。
反正——
“我不把这混蛋揪出来!我跟她姓!”
郝繁花这话反而逗笑了顾繁朵,“你都不知道她是谁,你怎么跟她姓?”
郝繁花吹胡子瞪眼:“……你就别苦中作乐了,我看着难受!”
说时,手机响了。
郝繁花下意识按了通话键:
“喂,您好,请问是顾繁朵吗?我是星娱网站的记者……”
“啪”地,郝繁哆嗦着手,掐断了电话,狠狠地按了关机键。显然,她虽当了顾繁朵两年的经纪人,但顾繁朵一直平顺无事,导致她并没有积累足够的应对经验。
顾繁朵起身,踮起脚,拍了拍郝繁花的肩膀,“没事儿!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片场了!”
“朵朵,我估计这会儿,剧组也已经炸开锅了,肯定有一***记者蹲守在那里,等你出现……”
郝繁花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些年,寒子时过得简直比和尚还和尚,别说绯闻,就连正经的商业访谈,他都一律婉拒,低调如斯,这次闹出很有可能被坐实的潜。规则丑。闻来,那帮狗仔还不跟闻到腥味的猫,哪里有料哪里钻!”
郝繁花虽然大大咧咧,脑袋不甚灵光,到底是在这个圈子里浸。淫两年,相比较一心演戏的顾繁朵,职业嗅觉还是让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朵朵,你要知道,陪你上微博热搜的不是普通公子哥,是这个城所有未婚少女,甚至是所有已婚少妇的梦中情人!颜值高,能力强,禁欲系美男,可远观不可亵玩,一朝被你拖下神坛……她们不炮轰你,炮轰谁?”
顾繁朵彻底沉默了,沉默地跌回沙发上,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是呐!
就算她真被寒子时潜了,他的上千万粉丝也不会骂他,反而认为是她顾繁朵赚大发了!
从古至今,男人偷。吃被抓包,大家伙骂的是那小三儿,谁会想想,若非男人扛不住诱惑,那小三儿能得逞?
男女之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然而被为难的总是女人。因为,就算那男人再不好,再混账,到底是自己爱过的人,情分不再,还是疼惜他的,自然将所有的怒火都朝小三发泄。
郝繁花见顾繁朵一声不吭地坐着,神色寡淡,心下不忍继续说下去。她拨通剧组负责人的电话,询问顾繁朵今天上午有没有安排了顾繁朵的戏,得知这几天都没有她的戏份,便挂断了电话,连想好的脚伤发炎,不宜拍戏借口都省了。
“朵朵,这两天没你的戏份,你是打算呆在酒店,还是回玉兰东苑?”
顾繁朵勉强打起精神来,扯出一抹淡笑,“回玉兰东苑。那边物业保全措施都落实得不错,记者应该进不来。何况,我并不出名,他们一时之间也应该找不到我住在那里。”
将手机装进包包里,顾繁朵不待郝繁花吱一声,便干脆利落地往外走,大力拉开房门——
看到抬手欲敲门的寒子时,她当场木了。
第69章 来吧……你不就是想发泄吗?
寒子时早晨醒来,除了胃部略有不适,背部泛起阵阵刺痛,可谓通体酣畅舒爽,是那种无法用具体语言形容的欲。望淋漓发泄过后的愉悦。
这样的感觉令寒子时懵了许久。
直到助理打来电话,焦急地告知他,他和顾繁朵上了微博热搜,现在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顾繁朵被潜丑闻。
寒子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猛然清醒!
他掐断电话,上了微博,看到第二条热搜话题里,赫然是一段顾繁朵昨晚进入他房间的视频。
房间里熟悉的欢爱气味,网上关于顾繁朵的诘难……这一切都扎眼地提醒寒子时,昨晚不是他的又一场春。梦。
这一次,他醉酒之后肆无忌惮地付诸一切柔情怜爱的顾繁朵是活的!
是活的!
要疯了。
寒子时毫无形象地耙了耙头发,牵扯到背部肌肉,突兀的疼痛令他倒吸一口冷气。
好在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十几秒内,寒子时已冷静下来,闭目深思片刻。他迅速拨通剧组负责人电话,要求其将顾繁朵的戏份押后几天。接着,吩咐柳特助彻查到底是谁在捣鬼,先是往顾繁朵的运动鞋里订钉子,再是拍摄视频发布到网上……欲将顾繁朵置于死地!
是的,对于顾繁朵这样一位还未成名又毫无背景的女艺人来说,丑。闻一旦被坐实,她就是再难翻身的咸鱼。
挂断电话,寒子时的目光垂落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上。很明显的,药膏已开封,是顾繁朵启开的。他抬手摸了摸后背,原来……昨晚那样温柔的触碰,是她为他敷药。
多年以前,她也曾偷了家里的昂贵药贴,这样温柔地触碰他的后背。
而在他的潜意识里,顾繁朵是安全的,所以,总是毫无防备地将后背露给她看。
多年以前,多年以后,他一直都对顾繁朵不设防……哪怕他知道,这姑娘当初爬他的床,便是有所谋。
谋定,时机到,计划启动。他袖手以待。
寒子时忍着背部的疼痛,打开衣柜,当场愣住了,细长漂亮的丹凤眼闪过薄怒。
顾繁朵当年送他的那件白衬衣,怎么不见了?
“你……”
顾繁朵像个只有眼睛能转动的木偶一样,上下打量突然冒出来的寒子时。难得一见的狼狈,头发凌乱,白衬衣敞开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大片胸膛,下摆也没有塞进休闲西裤里,脚上穿的还是拖鞋!
然而,寒子时没有给顾繁朵更多的观察时间,抬手将她推回屋内,目色狠厉地冲来不及摆出正确表情的郝繁花吼道,“出去!”
郝繁花被吓得整个人抖了三抖,“朵朵朵……既然寒少来,我先回公司了!”
说着,便拿着包包,跑得比兔子还快,又退回来,体贴地带上门。
寒子时登堂入室,把顾繁朵安全锁定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他反而不急于兴师问罪了。
他双手插兜,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一只优雅的猎豹慢条斯理地接近自己的猎物。
是的,有些人就是天生丽质。
哪怕寒子时现在衣裳凌乱,也精致又冷峻得像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王子。
甚至他那敞开的衣襟,没有塞进裤腰里的衣摆,都是漫画家笔下画出的优美线条。
顾繁朵比任何人都清楚寒子时,这个上帝的宠儿,证实气质并非缥缈的,而是确乎有的。
所以,哪怕这一刻,她明明知道他来意不善,却还是可耻地不合时宜地犯了花痴,又是悸动又是惊惧地往后退……
退到无路可退,身子贴到雪白的墙壁上。
顾繁朵闭上了眼睛,握成小小拳头的手紧紧贴着墙面,等待着她无法想象的灾难的降临。
他的气息近了,淡淡的烟酒气,残存的洗皂香气,天然的男性味道,杂糅成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寒子时的专属味道。
略带薄茧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胁迫她抬起头,以痛楚的姿态仰望他俯低的脸。
可是,顾繁朵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不想这样卑躬屈膝地瞻仰他。
下巴突然被狠狠箍紧,疼痛使她咬着下唇瓣。呵,昨夜,那个温柔款款的寒子时只是她做的一场梦呐!
“藏、哪、了?”
什么藏哪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顾繁朵心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然而,顾繁朵的装死却令寒子时越发恼火,“我问你最后一次,藏哪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紧紧贴着娇小玲珑的她。他的气息、他的力量、他的温度……像狂风暴雨般兜头盖脸地砸向顾繁朵,令她无处可逃。
“顾繁朵,交出来!”
顾繁朵终于熬不住了,睁开眼,眸色平淡无波,声音也是出奇的倦怠,“寒子时,你闹够了没?如果你是生气今早的微博头条,你要怎么对付我,放马过来便是!何必找些莫须有的借口呢?这实在不像你的风格,也折煞你向来对我杀伐果断的气场呐!来吧……你不就是想发泄吗?”
顾繁朵自嘲地笑弯了眼,恰似冬日里,挂在枯藤老树上空的一剪月牙,眸色柔和,了无幻想。
顾繁朵松开拳头,一股澎湃的力量驱使她抬手,握着衬衣领口,往两边猛烈拉扯,扣子集体崩掉……
浅紫色的镂空文。胸裹着两团丰。盈,目光下移,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可爱的肚。脐眼,低腰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笔直的腿。
寒子时喉结滚动两下,眸色深黑如墨莲,呼吸越来越急促,狠狠闭上了眼睛。
顾繁朵趁着他闭眼,飞快抬头抹掉啪地落下来的一颗泪,脸上始终保持着恬淡的微笑,就连开口的声音也轻柔如拂面的微风,“按照寒少的逻辑思维,该是我主动提供服务,谁叫今天闹出的丑。闻责任在于我呢!谁叫我管不住自己的腿,谁叫我犯贱收了小姚助理的房卡,谁叫我自作多情地去给你抹药,谁叫我当初恬不知耻地爬你的床……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寒子时睁开眸,眸底翻滚着浓烈的情愫,晦涩不明地注视一脸孤注一掷的平静的顾繁朵,站直身子,抬起沉重的手,捏住她敞开的衣襟……
这个动作到底让强自冷静的顾繁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激起她这两年对寒子时融入血液里的惧意。
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并没有降临,只有沁凉如玉,粗粝带茧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将衣襟拢合……
寒子时的不按常理出牌,反而令顾繁朵当场懵圈,她静穆地注视着他阔步倒退,形状极俊的丹凤眼不复以往的凌厉森冷,反而深黑剔透如湖底的黑曜石,温润柔和,漾开她看不懂的一抹复杂。
然后,他转过身,迈开大步走进了她的卧室。
顾繁朵呆了几秒,拢着衬衣前襟急匆匆跟了进去,就看到寒子时四处张望,打开她的箱子翻找,似是寻索无果?又暴躁地将房间里触目可见的柜子全都拉开,还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顾繁朵眼睁睁看着寒子时冲进浴室,眨了眨眼睛,慢了许多拍地露出恍悟之色。
难道他说的“藏哪了?”、“交出来!”是指她昨晚穿走的那件看起来年代最为久远,已经略微泛黄的白衬衣!
顾繁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苦涩像潮水涌向心湖。
她可是记着呢,狠狠地记着呢,前不久和赵颜第一次打上照面,就是在寒子时的玉兰西苑公寓门口。赵颜当时身上穿的就是一件属于他的尺寸的白衬衣。
原来,事到如今,她连借一件他的衣服蔽体的资格都没有了?
寒子时,他竟然对她吝啬到如斯地步。
顾繁朵怔怔看着寒子时拿着那件早已陈旧的白衬衣从浴室出来,绕过她,大步往外走——
“寒子时……”
“顾繁朵,你还记得吗?”
寒子时眼珠子一转也不转地凝视顾繁朵,表情是渗人的可怕,这可怕里夹杂着几分微妙的期许。
“你什么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寒心。原来他当做珍宝的东西,她早已忘记?
长手长脚的寒子时几个大步走到顾繁朵跟前,扬起手里的白衬衣,“你还记得吗?”
顾繁朵满脸的茫然……貌似她的思维和寒子时的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寒子时的世界万里冰封,黯淡无光。
顾繁朵不知道寒子时为什么一刹那像被人抽了主心骨,废了全身武功般,身形踉跄,笑容空洞,用一种无比陌生的眼神悲痛地凝视她。
但是,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寒子时,手指甲掐进肉里,“我……”
“算了!”
寒子时别看眼,不去看顾繁朵自虐的手,他自嘲般地笑着点了点头,“你真的不记得了。”
顾繁朵是真的不记得了,这件被她牵走的白衬衣是她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他像珍藏那本日记本一样,珍藏着这件最昂贵的白衬衣,只在她离开的那四年,一年穿一次。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小心手洗,仔细熨烫,封上塑料膜,挂在衣柜最深处。每次出差,必然带上……就像把她带在身边。
顾繁朵,她却忘了!
顾繁朵的反应,给了寒子时当头棒喝,令他痛楚地觉着: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笑的傻瓜!
原来,只有他还念念不忘,而她早已走远。
第70章 告寒子时强。暴
一向冷漠克制的寒子时此刻太过外露的崩溃情绪,令顾繁朵渐渐意识到那件在她看来,早已变色的白衬衣对他来说,怕是有着特殊含义的?
所以,他才如此一反常态地咄咄相逼,问她将衣服藏在了哪里?
白衬衣……白衬衣……难道是她当年送的那件?
顾繁朵不可思议地仰起脸,入眼是寒子时的阴沉冷漠。
“顾繁朵,你有种!”
寒子时转身欲走——
“寒子时,你当年为什么接近我?”
“寒子时,你为什么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不好?”为什么还保留我送你的白衬衫!
顾繁朵深吸一口气,小快跑冲到寒子时面前,一手拢着衬衣,亮晶晶地仰望着他的脸,里面凝聚着紧张的期许。
寒子时没有低头,深黑的眸目视前方,喉结性感滚动,却只是狠狠握紧手里的白衬衣。
他知道顾繁朵终于问出这两句话是鼓了多大的勇气。
他更明白这可能是顾繁朵最后一次给他的机会,一个坦白的机会。
然而,义父昨晚在电话里对寒子时说的话,清晰在他耳边响起:
“子时,我知道你还喜欢顾庆国的女儿,但是你别忘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若是看不得她跟了别的男人,金屋藏娇,养起来玩玩,是玩两年,还是玩一辈子,只要不玩出人命,我权当没看见。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寒家的主母绝不可能姓顾!”
挂断电话,酩酊大醉。
“顾繁朵,这两天,你就呆在酒店里,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沉默半晌,寒子时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一句话,赤红着眼睛,擦着顾繁朵衬衣的衣摆,扬长而去。
站在酒店走廊里,寒子时疲惫地抹了一把脸,苦笑地想:义父一定没有爱过人,否则他不会不知道,如果爱一个人,怎会舍得将她至于那样尴尬的地位!
这一辈子,他宁愿不娶,愧对早逝的双亲;也不会娶别的女人。
就算顾繁朵不能为他孕育孩子,他也不要别的女人为他生养子嗣。
顾繁朵,从来不是刻意接近你,是我的心不听话,我管不住它,它被你吸引,颠颠儿地为你欢喜,为你酸涨,为你疼痛,为你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的百般情苦。
顾繁朵,我为什么一会儿对你好,一会儿对你不好?
因为我要藏起自己的真心,对你不好只是对你好的遮羞布。
顾繁朵,对不起,我每次都弄得你那么痛,不过是想更深更深地感受你的存在,更深更深地钻进你的心里,就像一枝抽芽的树,在你里面,枝繁叶茂,占满你的眼,你的耳,你的灵魂。
你若不婚,我奉陪到底;你若嫁了,我孤独终老。
寒子时离开没多久,有人按门铃。
顾繁朵置若罔闻,她蹲在沙发上,蜷缩成胎儿在母亲怀中安睡的姿势,下巴拄着膝盖,神色木讷,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寒子时,他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
寒子时,他为什么那么紧张她送的白衬衫?
寒子时,他为什么要为她处理这次潜。上位丑。闻?
……
顾繁朵陷入一个名叫“寒子时”的死循环里,头疼欲裂。
“寒子时……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寒子时……你把它一直呆在身边。是你有病,有病,有病!”
“寒子时……你为什么放弃治疗?”
郝繁花接到寒子时的电话,按照他的交待,火速赶回酒店,用备用房卡开了门,看到表情木然,眼眶通红,衣衫大开的顾繁朵,吓得手里的东西啪嗒全掉到地上!
“朵朵,你怎么了?”
郝繁花冲到顾繁朵身旁坐下,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来。
然而,顾繁朵就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无力地垂着脑袋。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反而让郝繁花看见了她辛辛苦苦掩盖的痕迹!
是的,顾繁朵蜷坐着的姿势,令宽松的衬衣后领像和服一样敞开,露出大片的肌肤,上面布满某种原始运动过程中留下的草。莓。痕。迹。
郝繁花毛骨悚然,咽了好几口口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又重重咳了一嗓子,“朵朵……你和寒子时……还是,你被他……”
其实,又什么可问的。
证据昭彰,已刺红了郝繁花的眼。
啪嗒……一颗,两颗,三颗……硕大的眼泪顺着郝繁花清秀的面庞流下,她沉默地拥抱住此刻娇小脆弱,毫无反抗力的顾繁朵。
顾繁朵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自私!
若非她当年走投无路,接受了寒子时的帮助,怎么受制于他。
两年前,顾繁朵回国,白日里琢磨她的珠宝设计,夜晚在酒吧当驻唱歌手,过着自己喜欢的轻松惬意的生活。
当时的她只是蜜色旗下一名普通文员,突然一天,上头下达通知,要求她下周一去mse人事部报道。于是,她就莫名其妙地成了mse众多的经纪人之一。诚惶诚恐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接到了寒子时特助的电话。
受人之恩膝盖软。何况对方还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了。
她询问顾繁朵是否愿意来mse发展,说服她,签约出道至少比在酒吧驻唱有前途。
顾繁朵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她。
郝繁花一直记得,五彩斑斓的靡艳灯光里,穿着一条白裙的顾繁朵浅浅地对她笑,“花花,我以后跟你混了!你可不要骗我啊!花花,我特相信你!”
她的小表妹就这样被她引到了狼窝里。
“朵朵,如果你要报警,我陪你去验伤。”
沉思许久,郝繁花艰难道,“虽然,寒子时太强大了,但……我会站在你这边。总……总不能让他毁了你。”是!她当年欠寒子时的恩情,但没有理由让顾繁朵牺牲下半辈子幸福,为她偿还。顾繁朵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朋友,唯一的哥哥也远在美国,她只有自己。她却坑害她。
若非今天看到寒子时是怎么对待顾繁朵的,她也许还会自欺欺人地认为寒子时对顾繁朵挺好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这两年,顾繁朵一直在遭受寒子时的欺凌。
她却一直不知道,只以为寒子时是在默默地追求顾繁朵,等着她回心转意的一天。
竟然不是。
她竟然没有察觉两人的关系已经深刻到这样的地步?
郝繁花陷入空前的自我厌弃深潭,无法自拔。
郝繁花滴落到顾繁朵脖子上的泪水像滚沸的油令她豁然回神,猛然地抬头,对上一脸泪花花的郝繁花,干巴巴地问,“花花,你怎么哭了?”
“朵朵,我们去告寒子时强。暴!”
顾繁朵呆愣片刻,痴痴笑了,笑得特别柔软,叹息般道,“花花,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用手背替她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没什么的。如果你想得到什么,总要先失去点什么的。再说了,寒子时就是s市的天,你确定我告诉得了他,而不是他先杀我灭口?你要知道,在每个城市,平均下来,几乎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哦。”
郝繁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会的!寒子时,他不敢!这是犯法,他会坐牢的!”
郝繁花的反应,顾繁朵很满意,满意她相信自己的说辞,便不会莽撞地去往寒子时的枪口上撞。
“他可以的,只要他想。所以,花花,你假装什么都不要知道吧!不要因为我,连累你,甚至是你们全家。”顾繁朵再接再厉道。
“朵朵,对不起……”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其实,寒子时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便会给予我对等的东西。交易罢了,没什么损失。只是……有点难过,一点点难过而已!”只是他不会给她一颗真心,只有肉。体的纠缠,没有灵魂的互暖。
顾繁朵一边微微笑着,尽量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哄劝郝繁花,一边拿手背去替郝繁花擦眼泪,她自己却是一颗泪都没有掉,笑容甚至柔软得像开在庭院深深处的栀子花,润白,馥郁,亲切,大气。
这样的顾繁朵令郝繁花感觉到好陌生,明明笑得清暖如春风,却令她感到刮骨般的刺冷。
可就算这样,郝繁花还是感觉到了顾繁朵的悲伤。
她隐约明白顾繁朵的悲伤是,这样各取所需的男欢女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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