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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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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繁朵也看向他们头顶的那片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一弯淡月晕开稀薄的辉光,使得一切都那么冷,那么冷。
顾繁朵不禁打了个寒颤。
“喝点酒,暖暖身子。”
低眸,见修长白皙的手递过来一杯酒。
她接过,扫了眼地上的酒瓶。
呵,82年的拉菲。
不知他们是不是第一对露营喝顶级葡萄酒的男女?
第一对?
真是一个讨厌的字眼。
三杯两盏美酒下肚,顾繁朵眼神迷离起来,脑袋也晕乎乎的了。
hann将顾繁朵的反应看在眼里,又为她倒了一杯。
顾繁朵又乖乖喝了一杯,醉意到达七八分程度。
hann往顾繁朵旁边挪了一步,让她靠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顾董事长,你的化学都还给老师了呢。树枝燃烧产生二氧化碳,可是会加速人体吸收酒精的哦!”
“那又怎样?我的地理可是极好的哦!我告诉你,hann,我在美国都是用的中国时间哦!哼哼哼,换算无压力,上课从未迟到过,打工也没有迟到过哦!我很厉害的,我当过咖啡店服务生,我当过模特助理,我在各种艺术展美术馆都工作过哦!
嘿嘿,其实,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啦,但是我知道,我得克服她。所以,我就专门找特别需要跟人沟通的工作。我还当过解说员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对了,对了,我还表演过街头行为艺术!”
顾繁朵歪着脑袋,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
“顾董事长,你醉了。”
hann到底没忍住,抬手去戳了下顾繁朵红扑扑的脸颊。软软的,烫烫的,触感好极了。
“我没有醉!我怎么会醉呢?我的酒量可是极好的!寒子时他一直不回来,我身为蜜色总裁,怎么可能不出去应酬呀?所以,把酒量练起来是必须哒!我是不会醉的!顾繁朵是不会醉的,就像顾繁朵是不会爱上别人的!”
顾繁朵蹭了蹭被hann的体温和篝火烘暖的毛巾被,又把它扒开,脑袋像一只小猪似的,拱了进去,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她眯着眼睛,弯起唇角,神情满足得像一只蹲在阳光撒满的窗台上打盹的猫,还抬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呵欠。
受宠若惊的hann:……
他的手有些发颤,捡了两次才把顾繁朵凑过来时,弄掉的毛巾被,捡了起来,给她披好,但他并没有移开自己的手,而是搭在了顾繁朵的肩上,垂落她的身前……将她圈抱在怀里。
hann眼眸漫开比月光还要温柔的笑意。一个人如果想醉,便容易醉。顾繁朵,聪明如你,如何不知道?
“顾董事长?”
“叫我干嘛?”
“看你醉了没?”
“我没醉!”
“唔,既然顾董事长没有醉,那我们继续喝,怎么样?”hann从身后又摸来一瓶拉菲,在醉眼迷离的顾繁朵眼前晃了晃。
“好啊!”顾繁朵笑得甜甜的,伸手去够。
hann避开,“顾繁朵,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你说你没有醉,那我来考考你,你是真的没醉还是醉糊涂了,好不好?”
“怎么考呢?”顾繁朵是真的醉了,醉到连hann换了称呼,都没有发觉。
“顾繁朵,我们用如果造句,说说那些过去发生的,从没有让你后悔过的事儿。如何?”
“唔,给我几秒钟,消化消化你出的考题,貌似有点绕啊!”顾繁朵皱了皱鼻子,神色苦恼。
“要是没有难度,怎么能确定顾董事长有没有喝醉呢?”
如果不足够绕口,顾繁朵,我怎么决定你是不是借酒装疯?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顾繁朵终于舍得离开温暖的胸膛,眼眸亮亮地挑衅地看着hann,“你先来!造一句,才能喝一口!”
把酒抢过来,抱在怀里……护食的小孩子。
hann比了个“ok”的手势,双手搂着顾繁朵的腰,下巴枕着她的肩窝,脸贴着她的,“如果我是女生,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就没有办法愉快地追求了,幸好我是男生。”
顾繁朵皱了皱鼻子:“……”hann在赖皮吧?不然,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hann朝顾繁朵勾了勾手指。
顾繁朵依依不舍地将酒瓶递给他,眼巴巴地看着,“只能喝一小口!”
“好了,该你了。”
“如果我没有去过美国,我和他也许还是会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但是,我不后悔离开了四年。”
顾繁朵鼓起勇气,一眨不眨地看着hann,字字铿锵地说,“因为我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太年轻的时候,承诺是真的;没法兑现承诺也是真的,还是因为年轻!!
所以,寒子时,你可知道?我的离开,是为了给彼此成长的空间。
hann眼眸蓦地紧缩如细细的针芒,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盯着顾繁朵。
顾繁朵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喝了一口,咄咄逼人地回望他,“寒、子、时,到你了!”
第149章 “寒子时,我还爱着你。你呢?”二更
“如果我没有离开s市,便不会差点死于非命……”
顾繁朵的心狠狠一沉。
恍惚里,竟似能听到命运转盘咔吱咔吱转动的声响……
“但我庆幸遭逢此难。人之将死,才会释然,发觉自己最渴望的是什么。”
所以,顾繁朵,你可知道?
那时离开的我,绝望如深渊,是缅甸河畔死亡的味道,救赎了我——既然我无惧死亡,爱你便是唯一的归途。
仰头,灌一口琼浆,突出的喉结性感地滚动。
低首,他的眸璀璨如今夜迟到的星光。
顾繁朵打了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纤纤双臂如藤蔓缠绕而上,如兰气息呵入男人敏感的耳廓。
“如果我没有生下安安,日子会轻省很多,负担会少很多,姑娘时代不会那么快终结。但是,生下安安依然是我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秋水眸洇开如春媚色,远山眉漫开柔情。
顾繁朵劈手夺过hann手里的酒瓶,踉踉跄跄站起来,一手叉腰,咕咕灌下,心跳也是咕咚咕咚地,跟打雷似的……
血色的酒浆顺着被火光映红的秀美下巴蜿蜒而落……
苍穹之下,红梅色的毛巾被,成了最漂亮的披肩,垂落身前,风吹乱顾繁朵清爽的短发。
英姿飒飒又妩媚多姿。
寒子时犹记得,自己刚出道那会儿,非科班出身的他其实根本不懂演戏,他只能一面看各种心理、戏影等专业书籍,揣摩自己饰演的人物角色;一面看各种电影,提升自己蹩脚的演技。他并不过分关注影视剧的情节,而是从电影评价入手,选择那些出了经典角色或者精彩镜头的老电影看起。
所以,那些反复观看的经典镜头,在后来的岁月里,只要稍稍碰到寒子时的g点,便会立马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比如此刻的顾繁朵简直像极了林。青霞饰演的东方不败,花间一壶酒,我自任逍遥。
唔,洒脱清傲得不要不要的……
砰!
酒瓶远远丢开!
顾繁朵扯了毛巾被,粗鲁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再大力甩到地上,眼神睥睨天下,亮得不可直视,俯身柔了腰,她挑起寒子时的下巴。
“寒子时,mayi?”
篝火映红蓝色真丝塔夫绸晚礼服,照得上面缀着的奢华薄纱与温润的珍珠,熠熠生辉……
“她不是一个女人,是一条璀璨的银河。我愿意在她的怀抱里,溯洄游之。”
冷不丁地,当年写在《初心未泯》里的矫情台词,不期然地钻进寒子时的脑海。
他深深地看着顾繁朵,黑眸深处燃起簇簇哔啵哔啵的火焰……
这一刻的顾繁朵是如此的明艳动人,若非呼出的酒香,酡红的脸颊,大着舌头调戏他……他真以为她还是清醒的。
“ido。”
没有星光,没有音乐的山顶。
只有笨咚笨咚的心跳声是唯一的伴奏曲。
“寒子时,你知不知道呀?你说过的,你从没有爱过一个女人像爱我这么多!你有这么爱我哦!”
顾繁朵说着,推开寒子时,努力将她的一双纤长手臂伸到这^____________^么大,直到极限,来表示寒子时对她的爱有多深。
“寒子时,抱住我!”
“……”
说时迟,那时快,顾繁朵又像一只小炮弹冲向了寒子时,双手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蹭啊蹭啊蹭他被体温熨热的西装,“好暖哦!”
“嗨,寒子时,你知道吗?你不在,我都是抱着大白睡觉的。”
“……”
寒子时望着天空,火光里的眼眸泛红。
“寒子时,我们继续跳舞,跳到看见日出,怎么样?”
“……”
寒子时进退为难。他没想到醉了的顾繁朵这么……精力旺盛。
顾繁朵兴奋地缠着寒子时,就像宴会厅里的hann缠着她,不停地跳下去……
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遥远的雪一直下的冬夜,他们相依相偎走在午夜的街头。
“toyou,mylove,myrose,mysnowwhite……toyou……toyou……”
“toyou,myfaith,myfirst,myforever……toyou……”
蓝紫色的旖旎光芒里,一身黑衣弹着吉他的男人,是为她浅唱,属于他们的遥远初恋?
顾繁朵越想越乐,乐呵呵的她咯咯地笑着,热烈地旋转……
没有尽头的节奏明快华丽的维也纳华尔兹跳得顾繁朵呼吸急促,整个人都燃了起来……在又一次旋转回归寒子时怀抱,她转过了身,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祸害!”
hann低低地骂了一声,拿回主动权。
踢掉灰姑娘的水晶鞋,像树袋熊挂在男人的身上……她不是女人,也不是银河,她是一只寄居蟹,渴望终生栖息于寒子时的螺壳里。
交缠的难解难分的男女,仿若分离了一万个世纪那么久,没完没了地吻着对方,旋转,旋转,旋转,转进了那被月光涂抹了一层温柔辉光的帐篷里。
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非醉,爱是一场拼却呼吸的舞尽桃花!
人世几番颠簸风雨,几番人情冷暖。那些人总是说,要找到一个值得自己喜欢的人好难好难;所以,与其选择一个人将就流年,不如独身处之……
这话说的真好听呐。
可,其实,谁都还是渴望的,渴望在清冷的冬夜,后背贴上一具温暖的胸膛。
如果你不想,也许你还年轻,也许你更坚强……但无论是哪一种,也都是极好极好的。
生之在世,无论是选择还是不选择,选择哪种生活,都要自己来成全自己。
而顾繁朵选择接受hann的挑战,选择勇敢地告诉寒子时,她当年去美国,是为了更好的回归。
她终于愿意朝寒子时迈出第一步了。
她的眼眸,她的手指,检查的hann的右耳是那么得完好无暇。然而,当她选择袒露心声,寒子时便会用同样坦然的话儿,捅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的真相。
顾繁朵得偿所愿,纵酒而醉。
忽上忽下,忽前忽后地徜徉在大海的怀抱里,一道道白光而过,如濒临死亡的鱼……
她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息,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委屈地瘪了瘪嘴,伸手抱住纵情狂欢的男人的脖子,攀着他的背,小声道:“有点疼……轻点呐!”
酡红的脸蛋,娇软的表情,泪光点点的情眸……
寒子时一阵头皮紧缩,彻底陷入狂乱,全然缴械投降!
他低头,深深地吻……最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
几番柔情结束,顾繁朵的酒反而醒了。寒子时的胳膊代替枕头,供顾繁朵枕靠着。
“寒子时,你知道吗?时时姐问我,为什么能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你?今晚,徐凯也问我,你丢下我和安安相依为命,我为什么依然爱着你……那是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多好……你是最好的。
嗨,亲爱的寒子时,你知道吗?多年以前,我为了劝我的表姐去相亲,不要拒绝任何一个可能遇见一个值得嫁的好人的机会。我给她讲了自己在等公交车时看到的一名老太太。她孤身一身,两手拎着沉重的大袋子,腰深深地驼了,身躯孱弱。很让人心疼。我告诉郝繁花,如果选择独身,老了,会多么可悲。
那天的我,不是后来的我。
当你走了,我就成了后来的我。
后来的我,就是现在的这个我。
我独身,我养大我们的孩子,拒绝那些示好的异性。那是因为,你走了,我才发现,如果我爱过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孤独终老,又何惧之有?”
欢。好过后嘶哑性感的女声,以别样清淡平静的语调,慢声地说。
寒子时嘴唇翕动,沉默半晌,揉了揉女人乌黑柔软的发,将它揉得更乱,哑声道:“睡吧。别造句了,酒都被你喝光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
“寒子时,我还爱着你。你呢?”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顾。”
寒心如故。
淡玫瑰色的薄唇印到女子细软刘海上,“宝贝儿,好好睡。”
“我不困!我要看日出!”
“乖,你今晚太累了。我待会喊你!”
“骗纸!十三年之前,你就没有喊我!”
“放心,错过了日出,没有错过我,那有什么关系?日出常有,寒子时只有一个。”
顾繁朵也只有一个。
“你又被hann附体了?”
“呵。”
“……”
顾繁朵往寒子时怀里凑了凑,到底闭上了眼睛,嘴角弯弯地沉入香甜的梦乡。她心道:睡吧!顾繁朵!尽管还有很多问题在,但你和寒子时还有明天,一个一个的明天来解决那些问题呀。
你已经解决了问题的主要矛盾,那么就奖励自己一个好觉吧。因为,问题是解决不完的呐。
寒子时兴奋过后的身体也早已困乏,但他却不允许自己睡着,尽管已然困得头疼欲裂。
他需要思考一个问题。
游戏进行到这里,是选择继续下去,还是按下“快捷结束”键!
他十七岁时认识顾繁朵;今年三十四岁,生命的二分之一被顾繁朵贯穿;前四年是每次见面能说几句话的朋友,后面的十三年是分离又重聚,重聚又分离,终于再次团圆的爱恨纠葛。
整整一个十七年,漫长到足够安安长成眉眼成熟的又一个他,漫长到他的一颗心在等待与相逢里,死寂又活泛,活泛又死寂……终于在今夜,彻底复活。
整整一个十七年,上天眷顾么?我们始终没有真正分离,如今更有了无法割断的亲情羁绊……
顾繁朵,你说,我该怎么放过你呢?
“顾繁朵,我花了一个十七年来爱你。算你倒霉吧,就算你死了,也得冠上我的姓氏!”
游戏继续。
顾繁朵,我不仅要你爱我,我还要更多。
顾繁朵,我更贪心了。
游戏继续!
第150章 得子如此,夫妇何求?加更
s市的初冬,清晨七点左右。
豁地,一轮柠檬黄色的太阳高高地挂在远方高楼之上,洒落刺眼的曦光。
天地之间,一片大亮。
安安将第三只煎成心形的鸡蛋盛入盘中,扫了厨房外的天空。心道:不知他那光顾着玩浪漫不要温度的爸妈,现在醒了没?
“朵朵,你要慢点沉沦啊……男人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知道珍惜了。电视剧里都是这么说的。其实,我觉着吧,这确实是人类的劣根性呐!
今天天气相当不错,是个适合野外求生,考验某人的好时机哦!”
安安童鞋着就这么自言自语地来回跑了两趟,方将三人份的早餐摆在了铺就精致的细麻桌布的餐桌上。
他想了想,又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哒哒哒,跑回厨房,煮了一壶驱寒的姜汤。
安安刚刚把生姜和葱段放入煲中,开了火,门铃响了。
打开门。
安安觉着自己见到了两只流浪汉……
他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
把毛巾被当披肩挂在身上的寒子时抱着同样裹着毛巾被的顾繁朵……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顾繁朵还在无知无识地熟睡。
寒子时的眼睛因为充血而通红,眼窝下是淡青色的黑眼圈,提醒着安安,他昨晚有多劳累……眼里的光倒还是清澈澈的。
安安默默地让开路,关上了门后,一言不发地跟着寒子时。
他双手插进大白围裙裙兜里,冷静地看着寒子时单膝跪在床边,将顾繁朵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细致地掖好被角。
寒子时转身,面对安安干净澄澈的眼眸,鲜有的略局促了几分。
“安安,我和你妈……”
“寒子时先生,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先洗个澡。”
安安冷静地打断寒子时的话,圆润的小下巴朝浴室方向努了努,“左边柜子,倒数第二个里面有干净的毛巾和浴衣。朵朵向来喜欢清爽型的洗漱用品,你可以将就着使用。”
寒子时捏了捏高挺的山根,接受了安安的提议。他确实需要冲个澡,洗去一夜的狼狈和疲惫。
顾繁朵这几年的睡眠质量并不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她现在居住的这栋公寓是重新装修过的,门窗都使用了最好的吸音和隔音材料,保证只要关上门窗,便能将噪音降至几乎没有。所以,即使寒子时在浴室里洗澡,关上门,卧室里便非常安静。
安安踢掉拖鞋,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放轻动作打开衣柜,寻找可能属于寒子时的的御寒衣物……
他扒拉了半天,只翻出了一件男士风格的风衣。
安安耷拉着小脑袋,难得有些泄气:某人和朵朵在一起那么多年,居然没有侵入朵朵的生活,他可真够失败的!
安安抱着风衣,掩上卧室的门,坐在沙发上,拨打柳特助的电话,吩咐他以最快速度送一整套男装过来。
然后,便发生了如下对话:
“额,安安少爷,内裤也需要?”
“柳特助,我会替你转告朵朵,你也需要回校重造,不用客气!”
“安安少爷,别啊!那你总得告诉我衣服尺寸吧!”
“枉你跟我爹地那么多年,我都替你感到丢人!我四岁那年,是谁跟我显摆,你是见证我爹地白手起家的元老!元老级特助先生,你竟然不知道我爹地的内裤尺寸,看来我得好好思考我爹地对你的信任有几分!”特助先生?以他这几年的观察,是特猪先生才对!
安安少爷,其实你突然这么啰嗦,就是为了多叫几声“爹地”,得瑟你终于也是个有爹的孩子了吧?
唉,怪可怜见的。
柳特助望天翻了个白眼,在安安得瑟完毕,忙狗腿道:“寒少的内裤,我必须知道啊!寒子时只穿ck的!”笑容和嗓音一样的柔和。身为打工仔,在老板家的少爷面前,也必须端正工作态度!
“哦~~~果然是,好基友,一辈子啊!”安安奶声奶气地幽幽道。
嘶,这个小祖宗……敢情这才是后招呢。
柳特助踉跄一下,“哪敢,哪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混了这么多年,依然是特助的他,哪里敢跟寒少睡一个被窝……除非,下辈子,他老妈把他生成女生,还要长成顾董那样,还要有顾董那样的性情……唔,难度系数十颗星啊!
柳特助越脑补,越头大,猛摇了下,回神!
“安安少爷,放心!既然是寒少的行装,我保证二十分钟内送到!”柳特助四十五度角望天,叹息:寒少和顾董都不是正常的人类,为他们服务,他已经够心累的了。他还是好好做自己吧!
话说,安安少爷每次都要逗逗他……这绝对是真爱吧!
安安不知道他对柳特助是不是真爱,但是,显而易见地,那个叫寒子时的男人,十三年前,就是他家朵朵的真爱。
那,安安为啥会这么感慨呢?
挂断柳特助的电话,安安打量了一番还抱在怀里的风衣。
黑色羊羔皮材质,经典双排扣基础款,衣服很新,有阳光吻过的味道。但是衣风衣的吊牌上的货号显示,它的出生日期是06年……竟然比他还大了十岁。
咳咳……
安安打量着手里这件显然一直都有送去精心保养,却始终没送给衣服主人的bb家风衣,心道:他调查到的资料显示,朵朵十五岁认识寒子时,她现在三十二岁。所以,这是两人相识一年后,朵朵给某人买的咯!
那是06年啊,朵朵也才十六岁啊……这个败家孩子啊!果然对某人是真爱啊!朵朵的一颗心都被某人填满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她始终看不见顾夜白舅舅对她怀有的特殊情意啊?
安安在心里“啊啊啊”地感慨完毕,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
如果必须选择一个男人同他和朵朵一起生活,目前来看,他也觉得寒子时最为顺眼。
二十分钟内,柳特助拎着两个印着logo的衣服袋子敲响了门,圆满完成任务。
“柳特助,今天是周末。我会记得告诉朵朵,多付你两倍的加班费。”
“谢谢安安少爷,如果没有安安少爷,这个世界怎会如此美好!”
“没有朵朵长得好看,就不要东施效颦。人啊,说好的自知之明呢!跪安吧!”
“……渣!”
一阵西伯利亚的寒流滚滚而来,柳特助掩面泪奔。
果然是寒少的种啊!
顾董是无价的,是唯一的。敢模仿者,乖~抹脖子吧!
寒子时擦着头发,步出卧室,便见安安正撅着屁股,将一件件叠成豆腐块的疑似为他准备的衣服叠在一起……最上面的赫然是一条黑色内裤!
这……
咳咳!
寒子时有些不淡定了。
尤其是对比安安那张粉嘟嘟的一本正经的睫毛扑闪的纯洁包子脸,他简直要风中凌乱了!
寒子时蹭地转身,准备再溜回卧室——
“换上衣服,过来吃早餐。”
安安对着寒子时的背影道,便哒哒哒朝餐厅走去。
寒子时在沙发上坐下,胡乱擦着头发,看着安安将冷掉的早餐端回厨房,加热。
小小的人儿,站在小板凳上,不急不乱地忙活着。
寒子时低头,惊见沙发上的那一叠衣裳,安安竟是按照从内往外,从下往上的顺利为他排好的……眼眸刷地就红了。
得子如此,夫妇何求?
嗳,这么贤惠的顾以安先生,不知将来会便宜哪家的闺女?
寒子时逸出一声叹息。他动作迅速地吹干头发,到客房里,换上儿子为他准备的行头,风度翩翩地走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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