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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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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你的路人,我是你的女朋友。我疼你。
我每天一放学,就钻去菜市场买你爱吃的菜,我查资料学着如何挑选最新鲜的,我看着笔记本上的菜谱,摸索着怎么蒸炒煮烩?在这之前,我连怎么煎鸡蛋都不会。我害怕开煤气灶。但是,为了工作了一天的你,回到家,能有一口热饭吃,我尝试着不去害怕拧开关,不去害怕会不会被火烧死。我第一次做春卷,差点毁了容,但是听到你说,我做的这个是做得好吃的。我便记在心上,隔三茬五地做给你。
那段时间,你不照镜子的吗?你每天都拉长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三千五百万似的!但是,我发现只要我逗逗你,你就会笑,是那种眉眼间散发出来的很真诚的微笑。这样的笑容告诉我,虽然你很难过,但因为你爱我,你不舍得我难过,所以你要对我笑。
所以,我也努力地让你真正地开心起来。我不是很爱说话的人,因为我懒。但是,我想赖在你怀里,我黏着你,我陪着你一起看那些老电影,不停地叨叨叨,跟你讨论电影剧情,或者讲笑话给你听。为什么?因为如果你的眼里有我,你就会高兴起来。我是你的开心果。
寒子时,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对你从没有哪怕一分的珍惜?
你怎么不摸着心口说说,我当年为什么离开?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登上了去美国的航班!
从你说,等我一毕业,我们就结婚,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我相信我顾繁朵不笨,我能做好寒子时的妻子。
可是,我等到了什么?我大二还没开学,我就等到了一封信,字字句句地告诉我,我父亲坠楼而亡,我母亲抑郁而终,全是拜你所赐!我最爱的人是杀死我至亲的间接凶手!
寒子时,我爱你有几分,我对你的恨就绝对不比爱少。可是,当我知道安安的存在,我还是舍不得拿掉他。所有的借口都是掩饰。掩饰一个真相,他是你留给我的孩子。是一个融合你和我的骨血的孩子。”
顾繁朵抬手,捂着急促起伏的胸。膛,大口喘着粗气儿,“闭嘴!我还没说完呢!”
第170章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一个寒子时 (二更)
寒子时喉结滚动着,水色温润的眼瞳如湖底的黑曜石,因为太通透,所以难以将浓烈的悲伤掩饰。
此刻的他眼眶通红,一眨不眨地望着字字句句反驳他,同样也控诉着他的罪行的顾繁朵。像最后一次看她那样,不舍得眨一下眼。
顾繁朵捂着嘴,抽抽地哭泣了半天,将被泪水湿遍的手,朝寒子时伸去,从他的眼睛下方滑过,指尖摸到晶莹的润湿。
顺着男人轮廓分明坚毅的脸旁一寸一缕地往下抚。摸,最终将混合两人泪水的手指贴上他冰凉柔软的唇瓣。
“寒子时,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特别害怕失去安安吗?不仅仅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孩子给予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和勇气。更是因为,他是你给我的!
他是我爱的男人给我的!
所以,哪怕我顾繁朵这辈子不能和你寒子时在一起,至少我要有一个继承你美好特质的孩子。多可笑!寒子时,你那么对待我,你对我那么那么坏,我还是犯贱地要留下安安,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最美好的男人。
所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闹到我已经愿意放下过去的一切,不再计较,你却不愿意为了安安和我将就下去的地步,是我活该!
对!寒子时,那些年里,你说的所有话都是放屁!唯有一句话是说对了,简直比珍珠更真!那就是,我顾繁朵确实眼瘸了!
寒子时,这泪水咸吗?
寒子时,我们当时亲吻,那吻甜吗?那心跳噗通噗通吗?
寒子时,你也哭了吗?
寒子时,你为什么要哭呢?
寒子时,你是不是在哭,在想,我们曾那么那么好过啊!
是啊,我们只爱过对方,我们也只把一颗真心交付给对方,我们努力对对方好过了!
可是,我们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像普通夫妻那样过日子了呢?
寒子时,你说说看啊,我顾繁朵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顾繁朵唯一做错的就是对你说的那个六个字,‘你优秀,你先上!’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还是愿意遇见你。但是,我会自己努力,我来赚钱买房子,你负责美貌如花就好。
你离开的这几年,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这么优秀,如果你不是很有能力,也许就不能成功地设下一个圈套,骗我爸爸去借高利贷,我爸爸不会死,我妈妈也不会死,我什么都不会失去。而我还能赚到一个是很爱很爱我的丈夫。哪怕他是个吃软饭的,只要他爱我,我就甘之如饴。
可是,没有如果啊!
没有如果啊……世界上最缺的是后悔药!
现在……现在,寒子时,你不愿意继续追着我跑。我也不会继续在原地等待你了。
诚然,我们还很爱对方,但是发生了太多的事儿,我们注定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平平淡淡地一起生活的。
破镜重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还记得《乱世佳人》里,白瑞德最后是怎么跟郝思嘉说的吗?
寒子时,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因为伤疤在哪里,哪里就藏着一颗不定时炸弹。
而我们在彼此心上划下的伤痕也太多了点。”
松开抵着扳机的手指,顾繁朵眼里疯狂的光芒黯淡,归于哀莫大于心死的寂灭,仿佛这一场漫长的演讲似的宣泄,已经耗费了半生的力气。
她现在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走出这个房间,回到那个有安安的家,回到给予她等待了六年的希望灯塔所在的地方。
“顾繁朵,我爱你。我恨你。”
“寒子时,我爱你。我更恨你。”
青筋嶙峋的手握住发抖的手,“崩了我吧!至少你还有安安。失去你的我,还有什么呢?”
“朵朵,不要!”
忽然而来的童音像一道劈开重重黑夜的曦光,破空而来!
然而,顾繁朵和寒子时保持着僵硬许久的姿势,并没有动弹。
他们的眼里只有神色凌厉的对方。
安安推开房门,入眼便是令人窒息的场面。
高大的男人坐在床上,娇小的女子直挺挺跪在他身前,被他扣着手,枪口指着能令他一枪毙命的部位。
顾夜白温润的眼眸微微眯起,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无法控制地颤动着。
他的小妹爱寒子时已经爱到要崩了他,同归于尽的地步了吗?
是啊,崩了好,崩了好,一起死了,他们就真正属于对方了!就连死亡也无法分开他们了。
顾繁朵,我爱了你整整三十二年,我比他来的早,我比他陪伴你的时间长,却还是输给了你。
紧随而来的梁时时冲进来,瞳仁紧张地放大,高声尖叫,“繁朵,你哪里来的枪?你放手啊!”
顾繁朵转过头,脸色煞白如雪,眼神漆黑无神,那是最深邃的海,没有月光,也没有灯塔的指引。
她像一个失明的人,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毫无血色的嘴唇翕动,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她的一生,今日谢幕。至此终年,寂静无声。
顾繁朵沉浸在一个人的白茫茫的世界,没有注意到寒子时清黑的眸底闪过一抹亮色,脑海里描绘出一家三口手牵手去郊游的画面……
砰!
顾繁朵低头,鲜血在她眼前怒放成暗夜里的罂粟花。
“寒……寒……寒子时!”
“繁朵!”
一道白影从梁时时眼前飞掠而过,接住昏厥过去,径直一头往床下栽去的顾繁朵。
这是在哪里?
他真的死了吗?
死在了她的枪下。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死?
头顶的枝形吊灯散发着华丽而璀璨的光芒。
谁把她卧室里的窗帘拉开了,外面的夜好黑。
黑得就像他的眼睛,一双寻找光明的眼睛。
那会儿,他们还年少。
她喜欢读顾城的诗给他听。
她告诉他,最爱的是那一首,“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他拿过她手里的诗集,低沉醇厚如大提琴般性感的声音低低地喃:“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你。曾近我的世界千里雪飘,你一来,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那是江南草长莺飞的四月天,s大小树林深处的湖畔,一颗垂垂老矣的柳树下,他倚着树,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轻轻地戏谑他:“看不出来啊!计算机系大才子寒子时学长,还有串烧诗歌的本事呐?嗳,好可惜呐!如果我能早出生两年,是不是就能和你同届了?兴许我们还能同班呢,那样我就能见证你是如何长成如今的模样,又帅气又优秀!”
“繁朵,你可知道?《初心未泯》的编剧是谁?”
“时时姐,我看你这么激动?难道对方是我们认识的人?”
“那倒不是!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初心未泯》的编剧和那个珠宝界的设计鬼才hann同名,他也叫hann,也是一个从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的奇葩呢!”
寒子时,你便是《初心未泯》的编剧吗?
寒子时,《初心未泯》是圆我一个和你同窗同桌的梦吗?
寒子时,你的精力该有多旺盛,才能同时身兼数职?
或者,寒子时,我该问你,你该有多孤独,才会不断地寻找事儿做,把时间奢侈地浪费……在我的身上?
顾繁朵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廓里。
湿湿的,凉凉的,痒痒的,涩涩的,咸咸的。
那是阳光最好的人间四月天。
那是她随口说了两句话,他郑重记在心上的人间四月天。
人间四月天,并肩坐在柳树下,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生要经历多少煎熬,一颗心才能回归最初的纯粹,拥抱住第一次爱上的人。拥抱住,再也不放手,此间风月,无关倾城,只关于你。
嗒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男子靠着门外的墙,悲伤的眼眸透过半掩住的门,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闭着眼睛,安静地流眼泪的女子。
顾繁朵,我的小妹。既然你爱的这么痛,跟我走,好不好?
就算不能做一对恋人,至少我们还可以做一对兄妹。
爱情让你这么痛,令你早早花费光了一生的力气,那么,我不求你爱我,我只求你能留在我眼眸所及之处。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
公寓的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名眉眼阴霾的小男孩。
安安红着一双眼睛,耷拉着脑袋,由着梁时时牵着手,走了进来。
顾夜白心头一凛,忙悄悄地关上卧室的门,抬手指向书房,示意二人进去,说话。
“怎么了?”
“舅舅,我……以后都不会有爹地了。”安安哑着嗓音,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顾夜白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看着同样哭得眼眶粉红的梁时时,“那一枪?”
梁时时舔了舔嘴皮子,双手捂着脸,“顾繁朵,她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寒子时,他不会醒过来了!”
压低的低吼,刷地抬头——
“顾夜白,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爱她!非她不可!那枪是你给顾繁朵的吧?你就期待着今天吧!现在,你满意了吧!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一个寒子时和你抢顾繁朵!”
狠狠甩掉安安的手,梁时时赤红着眼眸,充满仇视地瞪了顾夜白一眼,冲了出去。
第171章 既然你生了我,又怎么可以不要我?(加更)
如果生命不再有意义,最美好的浪费时间方式,是不是睡眠?
如果人生只剩下睡眠。长睡不醒,是不是最幸福?
为什么还有力气睁开眼睛?
为什么还能看到窗外的阳光,蓝天,白云,一剪玉兰枝开满红色的花朵。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做一颗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大一下学期,她一不小心被贼兮兮的学委坑了,代表金融系去参加一个劳什子的才艺大赛。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可架不住,那帮坑爹的舍友兴奋地叫嚣,学生会的那帮家伙这次竟然邀请了即将毕业的大四学长寒子时来当评委!
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陪某人玩玩咯。
希望她的惊吓能变成他的惊喜。
选什么才艺节目呢?
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却又什么都不精通。
郁闷呐。
那就选个保险的吧!
嗯,朗诵诗歌。
“嘿,寒子时,我要参加一个诗歌比赛。我决定朗诵席慕蓉的《一颗开花的树》。你觉得我用哪种bgm比较好?”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学院最近有诗歌比赛?你确定你是商学院学生,而不是文学院的?唔,说来,我最近倒是被经纪人摁着,答应去咱们学校的一个什么才艺比赛当评委。”
“哎呀,你要当评委呀!那我能去围观吗?”双手托腮,星星眼地盯着他。赶紧转移某人注意力,不要被他提前发现了喵。
“唔,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出现?像现在这样,坐我大腿上?”某人坏笑着问她。
真是有够讨厌的。
“去去去,寒子时,你够了哦!快点帮我想想用什么背影音乐啦?”推他,捶他刚硬又暖暖的胸膛,再亲一口他认真看剧本的帅气脸!
“好吧。把你准备好的bgm放给我听听?”他傲娇地装出一脸无奈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有准备?”
“呵我家聪明的顾繁朵小姐,怎么可能会打无准备之仗?”
“看在你夸我聪明的份上,我就不去解读你的话外之音了。”
“这首,周。杰。伦的《手写的从前》吉他曲。”
“你确定?”
“嗯。”
“好吧!”
好吧,那些年,我们都爱杰。伦哥哥。
杰伦哥哥结婚了。寒子时,你知道吗?就在你消失的那一年。
正式比赛那天,她听着主持人报出,“下面有请金融0803班,顾繁朵同学为我们带来一首诗歌朗诵,席慕蓉的《一颗开花的树》。”
她穿着仅有的那条小白裙,为他庆生时穿的小白裙,和他山顶露营时穿的小白裙,缓缓走到台上,下意识去寻找那张脸。
其实,哪里需要寻找。
那人就坐在第一排最中央。
永远鹤立鸡群的存在。
白衬衫洁白如鸽子,一尘不染。
此间的少年。眉眼清澈而精致。谁会不爱他们?
至少全s大的女生都爱他,偌大一个文浩馆,两层的礼堂,大约能做3000人左右,竟然乌泱泱地塞挤了将近万人,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女生。不用猜,外面也肯定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就为了亲睹某人芳容。
她站在宽阔的舞台上,都替这帮花痴妹子感到呼吸困难呐。
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把胸都挤平……也忒不划算了好吗!
可……看着那么姑娘心心念念的男人被她揣进口袋里,当时也才十九岁的她难免有些小小的虚荣。
虚荣就虚荣吧。
她顾繁朵也不差,配得上寒子时。
她不由得瑟地隐秘地朝他扬了扬小下巴。心里却有些纳闷:这人为啥对她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还……饶有兴致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喂,要不要差别待遇的这么明显哇?
会被你家眼尖的粉丝们发现的好不好?
真是有够讨厌的。
算了,算了,谁叫我是你家的。
准你看了够,天天看,夜夜看,年年月月岁岁都准你看向我!
寒子时,你可愿意?
朗诵结束。
评委当场打分。
丫丫的,他居然给了她一个全场最低分。
这个欠胖揍的混蛋!
说好的作弊呢?
于是,拜某人所赐,她拿了个第三名。
于是,拜某人所赐,给她颁奖的嘉宾竟然也是他!
事后,她才得知,这一次的才艺大赛实则是为了宣传他们这一批校园明星而举办的。
她忘记了那晚,他是如何杀出重围离开学校,又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和她约定好的小树林。
反正,那一晚穿着黑色带帽卫衣,带着口罩的他,酷呆了!
更酷的是,这家伙居然敢趁着月黑风高,和她手牵着手走在校园主干道上,还咧嘴笑,一口整齐的白牙闪闪的,特别渗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额……真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最后,他俩就明目张胆地停在了学校图书馆前的那片湖前,因为她穿着高跟鞋,走不动了。
他们肩并肩坐在栏杆上,脚下是滔滔的湖水。
四月天,铺面而来的晚风,凉丝丝的。也怪舒服的。
“早知道就穿西装过来了。”略懊恼的语气。
她不解,便问:“为什么?”
“没什么。”
说着,他便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扣进了他宽大的怀抱里。
她瞬间就懂了,脸也腾地红了。
“顾繁朵,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啧啧……脖子都红了!”
手贱地戳她脑门,摸她的小耳朵。
“讨厌啦!就你眼睛尖哦!今晚月光那么美,你就不能专心看月光,当做没看见呀!”
男人都是一个臭德行,干嘛揉她头发!
没听过一句话吗?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为啥嫌弃他,她的唇角却止不住上扬……大约是他的胸膛比西装什么的不要暖太多哦。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顾繁朵,繁朵,繁花朵朵……顾繁朵,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是含蓄地向我……嗯哼?”
“嗯哼你个头!自恋是种病,你为何放弃治疗?”
“我乐意。”
月色里,皎洁如玉的面庞,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道一道的眸光幽幽的。特亮,特让人脸红红,心跳跳,不敢直视。
帅就是犯罪啊。
“嗳,寒子时,你喜欢我今晚的表白不?”
“嗯。这么大的惊喜!”
说着,便张开双臂,伸到极限,又忽然收拢,紧紧抱住她,亲住她。
唇。舌。交。缠,熟练地侵夺她的呼吸,探进喉咙深处……
若非他扣着她的腰,她真害怕自己会从栏杆上掉下去,坠入湖底。
寒子时,如果我当时能遇见,后来的岁月这么苦,我宁愿掉下去……也好过经过这样的万劫不复。
不对!
不对!那一晚,他们不是坐在栏杆上,他们是坐在一勺弯月上。
一直都晕乎乎地飘在空中。
“顾繁朵,你好懒惰。来,说说看,我该怎么惩罚你?”
又啃她又咬她……都惩罚的这么彻底了……还想怎么惩罚她?
再说了——
“我哪里懒了?”
“明明是准备向我表白,却连bgm都不愿意自己想?”
“讨厌啦!我本来就决定用《手写的从前》,哼哼,我只是想测试一下,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结果呢?”
“寒子时命中注定属于顾繁朵。”
“真乖!来,再给寒哥哥啃一口?嗯?”
故意上扬的尾音,满满的温柔和傲娇的宠溺。
对面的高楼,传来熟悉的节奏,不知是哪个少年又在轻轻地唱最初的爱情,“初恋是整遍,手写的从前……”
对面是不是搬进了新的住户?这几天,一直吵吵闹闹的,这应该是装修弄出来的声响。
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一年一度的玉兰花又次第盛开了?
那现在是二月底,还是三月,或者又是一个人间四月天?
她好像生了一个儿子。
叫做安安。
安安的生日是三月十二号。
植树节那天。
树……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朵朵,吃饭了。”
恍惚里,一只柔软的小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是不是她为那个人生下的孩子?
顾繁朵转了转眼珠子,从又一次的漫长回忆里抽离,重返现实。
她的眼前出现一张粉雕玉琢的包子脸。他的眼神充满冷静早慧的光芒。五官精致,鼻子和眉毛生得格外有型,使小家伙看上去非常的有气质。性。感!
“嗯。”
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眼里干得能冒出火来。
哒哒哒……
哒哒哒……
拖鞋的声音去而复返。
顾繁朵眨巴着眼睛注视小家伙先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再拿起榻榻米上的一只抱枕走了过来,一边扶起她,一边将抱枕塞到她背后。
真乖巧。
“朵朵,水。”
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捧着一只插了吸管的水杯送到顾繁朵眼前。
顾繁朵没有接过,她的目光长久地盯着安安手背上的可爱笑涡。
真好看。
那人一笑起来,右脸颊上就会露出一朵浅浅的梨涡。
冷不丁地,吸管的一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太渴了,下意识地就大口大口吸了起来。
有水喝。
真幸福。
“朵朵,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清醒过来?”
安安摸了摸眼前女子一张痴呆的脸,逸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他的命可真苦呐。本来以为爸爸回来了,一家团圆的日子就不远了。谁知爸爸没有回家,反而把妈妈气得脑壳坏掉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安安……”
嘶哑的女声,唤住抱着水杯,正要离去的安安。
安安愣了好久,砰地扔掉杯子,扑进朵朵的怀里。
“妈咪!妈咪!妈咪!我是安安!我是安安!你记得我了吗?我是安安!我是你生的!妈妈,既然你生了我,又怎么可以不要我?”
第172章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一更)
安安踢掉脚上的大白小拖鞋,蹭蹭蹭爬到床上,扑到顾繁朵身上,哇哇地大哭。
小孩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往她怀里凑。
顾繁朵目光怔怔的,迟疑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拍打虎头虎脑的小家伙。
安安趴在顾繁朵怀里哭了许久,抬起一张泪花花的小脸,“朵朵,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儿子。安安。顾以安。”
“朵朵,你终于醒过来了!!”
安安扯起衣袖不讲究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双水洗过的眼睛,分外清黑动人。
他心想:还是舅舅有办法。
是的,自那日枪伤了寒子时,顾繁朵便魔怔了,成了一个不会动脑子思考,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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