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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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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寒子时趴在她身上,开始解睡衣纽扣时,顾繁朵再也控制不住,狠狠踢了某人一脚,“寒子时,你不要得寸进尺!你难道忘了吗?我们要离婚了!再过两个月,你身体无碍,我们将对薄公堂!”
顾繁朵的话如一头冰水兜头浇下,寒子时解纽扣的手顿住,眼里的火花也瞬间熄灭,俊脸浮现讥诮,愤怒使得他狠狠捏住顾繁朵的下巴,“呵,我确实忘了!谢谢你的提醒啊!既然你记得,那为什么允许我……”
“我从没有允许你,是你自己厚脸皮蹭我的床!”
“好,好,好,是我厚脸皮蹭你的床!顾繁朵,那你敢不敢说我为什么蹭你的床!你说啊!”
顾繁朵别开头,默默抓过旁边的枕头捂住脸。她心想:寒子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爱我。可是你爱我,又折磨我!你爱我,你又不甘心!因为我不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问题是,混蛋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要什么?我怎么给!
寒子时冷冷睨着身下女子敞开的领口流泻的春。光,烦躁地伸手替她掩好,正要翻身下床,“你不给我,总……”
“给你,行了吧!”
顾繁朵扔掉枕头,红着眼睛瞪着寒子时,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睡衣纽扣,“你不就是要做么?给你做!”
寒子时攥住顾繁朵的手,胸膛急剧起伏,笑得眼睛都猩红如血,“我是想要!但不是要奸、尸!顾繁朵,你该想想你为什么不敢把自己给我!因为你怕输!你怕沉沦!你怕我会走!你总要给自己留后路!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留后路?我算是想明白了,那是因为你最爱的是安安,其次是你的顾夜白和郝繁花一家,再次是你自己,至于我……”
寒子时哈哈笑着狠狠摸了摸脸,最后捂住了眼睛,嗓音里竟有了哭意,“我就是一个不停地对你好,不停地对你好,却始终处于可有可无位置的小丑!”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寒子时平复了内心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吸了吸鼻子,拿开了手,淡淡道:“抱歉啊,我失态了。是我犯贱,是我舍不得你,是厚颜无耻地赖着你,是我蠢不可及,你稍微给我点颜色,我就开起了染坊,没有自知之明……”
“够了!寒子时,你不要说了!你何必这么埋汰自己呢!”顾繁朵坐起身,痛苦地拉扯着头发,双手环住膝盖也低低地哭了出来。
“寒子时,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样的田地?为什么每一次独处,都以不快而散场!寒子时,她们都说你对我特别好,你满心满眼里只有我……你明着暗着对我好,凡事都为我考虑。我顾繁朵不是傻子。我也知道。可我更知道,你爱我,同时又不满意!你却不说你到底不满意我哪一点?我有心改,也无力去改啊!”
“呵,顾繁朵,我是该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是该说你没有心!你但凡细细想想我说过的这些话,你怎么会不明白我不过是……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做不到,就是你对我不走心!
顾繁朵,我累了!最后一次!我只给你两个月时间,要么打动我,一起欢欢喜喜过新年,要么我们就大过年打官司!”
睡衣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寒子时盯着顾繁朵震惊无措的脸,没看号码,便接通了。
“喂?子时,是我,笑倩。”
不经意触到了免提键。
含笑的温柔女声如一记闷拳重重砸向顾繁朵的胸口,令她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这个声音不是属于安妮娜的,也不是属于洛诗瞳的,不属于梁时时,不属于她认识的寒子时接触的任何一个女人!
而电话那头的这个女人亲昵地喊寒子时——“子时!”
寒子时垂眸,敛去眼里的隐忧,一眨不眨看着顾繁朵的脸,淡漠地“嗯”了一声。
“子时,我调回s市工作了,以后都不走了哦!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嗯。”
切断通话,寒子时翻下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顾繁朵抓起被子一圈一圈围住自己,却还是无法控制地瑟瑟发颤……笑倩……是那个“巧笑倩兮”的笑倩吗?
为什么向来对任何女人都不假辞色的寒子时会当着她的面同意这位笑倩的邀约?
顾繁朵,你真的要失去寒子时了吗?




第196章 顾繁朵VS殷笑倩 (一更)

这晚,顾繁朵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处于似醒非醒之间,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片刚硬而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搂入怀中。然而,并没有。
顾繁朵早晨醒来,旁边的枕头没有被碾压后的陷落。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床,去浴室洗漱,看到跟她的牙刷头碰头的牙刷,心塞更上一层楼。
安安坐在餐桌边,见着只有顾繁朵一个人走进餐厅,可爱地皱了皱眉头,“你们又吵架了?”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吃你的饭!”顾繁朵叉起安安做的煎蛋直接塞进嘴里,泄愤似的嚼了嚼,含糊道:“去楼上左手边第一间客房喊你爹地下楼吃饭。”
“怎么你们又分房睡了?”安安心叹了口气。有一对成天吵架的幼稚父母,伤不起呐。
“顾、以、安,叫你去,你就去!再废话,揍你丫的!”顾繁朵横眉竖眼,佯怒道。
安安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挪下椅子,哒哒哒往楼上跑。心想:别人家父母吵架,都是妈妈在房间里生闷气,不肯出来吃饭;怎么到了他家就反着来了?
然而,当安安看到客房里并没有寒子时的影子,心一沉,觉得这次的事件大条了,因为——
“朵朵,某人半夜离家出走了!!”
顾繁朵冲进客房,愣愣地看着空空的房间。可不是,哪里还有寒子时留下的痕迹?
“喂,柳特助。我是顾繁朵。寒子时他……”
“哦,寒少搬回了玉兰西苑。在那边,有周妈照顾寒少的饮食起居,太太不必担心。”
“周妈?你是说,你把周妈又请了回来?”
“是啊。就是以前那位周妈。太太,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寒少吩咐我现在赶去机场接一位女士。”
顾繁朵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冒昧地问了,“那位女士叫什么名字?”
“殷笑倩。”
“行,我知道了。”顾繁朵挂断电话,拍了拍安安的后脑勺,“吃饭!”
“噢……”
用过早餐,顾繁朵开车将安安送到学校,看着他走进校门,这才转弯。到了血色浪漫,顾繁朵便埋头工作,不去想某人。在画烂第十三张白纸后,秘书来敲门——
“进来。”
“顾总,唐先生到了。”
顾繁朵微微凝眉,扫了眼墙上的壁钟,这才恍悟……这位唐先生应该是昨天约好见面的客户。
“请进。”
秘书引着唐俊饶进来,“唐先生,这边请。您要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好的,请唐先生,稍等片刻。”
秘书浅笑着点头,掩门而去后,很快,便送来了咖啡和顾繁朵爱喝的毛尖茶。
唐俊饶暗暗调整呼吸,双手下意识地抓了下西裤裤兜,擦了擦沁出的汗,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顾总,我是唐俊饶。”
顾繁朵眸底掠过一道玩味的诧异光芒。这个眉眼桀骜,气场不驯的男人为何会如此紧张?
心有疑问,顾繁朵却是不动声色地绽放一抹清素的淡笑,“你好,唐先生。”拿起放在左手边最上方的几张设计图,朝唐俊饶走了过去,“这是设计样图。”
唐俊饶点了点头,黑眸低垂,双手接过顾繁朵递过来的样品图,不经意碰触到她的手指,那一霎的温润接触,令他浑身狠狠一颤……
唐俊饶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样品图,心底升起一股甜蜜的懊恼。为了这一次的见面,他对着镜子练习了那么多天。练习眼神的温度,嘴角上扬的弧度,笑容的暖度。然而,一走进这间办公室,他便头脑阵阵发懵,什么都忘了。
顾繁朵轻啜了口寒子时最爱的蓝天玉叶,感受茶的苦和涩慢慢被清雅的香气覆盖,最终竟诡异地化为浓烈的白水的味道,无感的。就像他们的感情当前陷入的困境:无感的,无力的,无奈的,找不到出路。
寒子时,你每天喝这杯茶,是否也体会到这样的心情?
你是会继续喝我这杯信阳毛尖,还是去喝那位殷笑倩女子为你沏的一杯新茶?
“唐先生,抱歉,我接个电话。”顾繁朵猝然起身,弄得本来就魂不守舍的唐俊饶几秒的怔懵后,方才忙道:“没关系!”
唐俊饶沉默地注视着顾繁朵疾步走出办公室,硬气凌厉的剑眉微微凝起,心道:顾繁朵在说谎,她的手机并没有响!
唐俊饶将样品图丢到茶几上,眼神幽幽地盯着顾繁朵的茶杯,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端了起来。
像故事里的男主角趁着女主角睡着,偷走她们的初吻一样,唐俊饶就着杯沿,轻轻喝了一口杯中茶。
做完这一切,唐俊饶才像是大梦初醒,狠狠瞪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挫败地低骂:“唐俊饶,你在做什么!”
砰地放在茶杯,几滴清液溅到茶几上,刚要抽纸巾去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腾地——唐俊饶的耳朵红了,尴尬地坐直身子。
顾繁朵目光触及茶几上的水渍,有些困惑,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唐先生……”
“顾总,您的作品非常完美!我非常喜欢!只是……”唐俊饶摸了摸鼻子,飞快瞥了眼顾繁朵,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什么?唐先生,但说无妨。”
唐俊饶压抑地笑了笑,“它不太适合我想送的……爱人了。嗯,我的意中人变得更美好了。我需要回去再深入地想想。今晚,我给您电话。您看,怎么样?”
“唐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电联过后,再约时间详谈。”顾繁朵拿起茶几上的设计图,当着唐俊饶的面,丢进了碎纸机里。
唐俊饶瞳仁放大,呼吸急促,不解地急问,“顾总,您这是……”
“一张被客户完全否定的失败作品,不销毁,留它何用?”顾繁朵落落大方地笑道。
若非顾繁朵笑得轻松自然,唐俊饶都要以为她在生气,生了他的气。可,就算顾繁朵没有生气,他也心知,现在留下来也徒增自己的尴尬。
淡瞥了茶几上的水渍,唐俊饶抚了抚西装前襟,起身,告辞。
顾繁朵按下内线,“周秘书,请代我送送唐先生。”
秘书敲门进来,领着唐俊饶离开。
顾繁朵看着办公室的门被秘书缓缓带上,也瞟了眼自己的茶杯。心道:茶杯和咖啡杯距离那么远,唐俊饶不可能拿错!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眉眼桀骜不驯,举止却局促窘迫。
这样想着时,砰地一声,茶杯直接坠入垃圾桶内。
顾繁朵穿上外套,拿起包包和车钥匙,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玉兰西苑。
四十分钟后,顾繁朵站在了某套公寓门口,深吸一口气,插。入钥匙,打开了门。
未见其人,先闻笑声。小女孩咯咯的笑声。
顾繁朵拿着拖鞋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太太,您回来了。”
顾繁朵闭了闭眼。刚要打退堂鼓的她,已无退路。
她淡淡“嗯”了一声,将拖鞋丢到地上,弯腰脱下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将一双削瘦的脚塞入柔软的棉拖里。
刚走进客厅——
“你怎么来了?”
清冷淡漠的男嗓,蹙起的剑眉,都提醒着顾繁朵,公寓男主人的不悦。
顾繁朵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看寒子时,又看看坐在另一旁的那对母子,漆黑明亮的杏眸细细逡巡了番小女孩,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眼前这名小女孩大约四岁多,不到五岁的模样。从年龄来说,如果她是寒子时的女儿,完全有可能,毕竟寒子时消失了将近六年。而且……虽然小女孩的长相十足酷似这名叫笑倩的女子,但她的嘴巴,却像极了寒子时。
后背升起细细密密的针扎刺麻感,得过神经末梢炎的人大约能跟顾繁朵感同身受吧。
“家里有客人啊?”
入坠冰窖的顾繁朵对着寒子时开口。
然后,她拾起一抹浅笑,淡淡地朝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母子礼貌地颔了颔首,便上了楼。
寒子时心底逸出一声冷笑。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淡淡的一句询问,便显摆了自己的身份和存在感,却并不恋战,不像其他女人跟防贼似的守在他身边,有失格调,而是上了楼。楼上是他们的卧室。意思不言而喻。无论殷笑倩到底以什么身份拜访,现在她都居于男主人的“妻位”。
一个聪明而骄矜的女人。
殷笑倩循着寒子时的目光,看向那脊背瘦削漂亮的女子,也心叹道。然而,当她觑见寒子时看向顾繁朵的那般旁若无人的眷恋眼神,嫉妒如涟漪在她的心底圈圈蔓延开去,眼底忽闪过一抹怨毒。
寒子时一眨不眨看着顾繁朵嗒地一声,推开卧室的门后,这才拨通一个号码,举至耳旁,淡声道:“上来。”
不一会儿,柳特助敲响了公寓的门。
“柳辉,送殷女士母子回去。”
“好的,寒少。”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这里也不是方便谈话的场合。所以,纵然殷笑倩心知自己被寒子时当枪使了一回,她也发作不得。
“灿灿,和两位叔叔说再见。”
“为什么是两位叔叔?妈咪,你不是说,这位是我的爹地吗?爹地,你不喜欢灿灿吗?所以,才不想认灿灿吗?”
砰!




第197章 太太终于开窍了哇!(一更)

柳特助和殷笑倩循声望去,是平底锅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周妈咽了口口水,捡起煎蛋锅,没有转身,假装不是被殷灿灿的话惊到的。
寒子时眉间霎时布满阴霾,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冰冷慑人的强势气息。
别说殷灿灿害怕地躲到了殷笑倩背后,就连殷笑倩本人都打了个寒颤,心慌地低下头,勉强笑着对探出一颗小脑袋来的女儿说,“灿灿,我们回去了。”
顾繁朵聪明,她也不是笨蛋,她相信厨房里的那位老妈子肯定听见了灿灿的话……她如果澄清,那才叫一个愚不可及!
其实,何须周妈多嘴,小女生的声音是那样的尖细嘹亮,而顾繁朵本就抵着没有关紧的房门,已然听得一清二楚了。
顾繁朵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的墙上,几乎是寒子时一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一个后踢,便将门重重地掼上,“拿来!”
寒子时不急不缓地脱下羊绒背心,丢进垃圾桶里,一粒一粒地解白衬衣的纽扣,神色淡漠瞟了眼顾繁朵,“什么拿来?”
顾繁朵垂眸,瞥见丢进垃圾桶里的背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子时眼眸飞掠过一抹厌恶,表情却云淡风轻,说的话更是欠扁,“有钱,任性!”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同样被殷灿灿碰过的白衬衣脱下,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心想:就算殷笑倩言辞凿凿地说殷灿灿是他的女儿,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看到安安的第一眼,便感觉到了那种来源于亲情的奇妙感应。但是那个叫殷灿灿的女孩,一喊他爹地,他没有任何的悸动,反而特别憎恶她的靠近。
顾繁朵尴尬地瞥了眼男人赤。裸的完美的上半身,淡淡道:“拿来!寒子时,不要逼我动手!”
寒子时心里发笑,神色却越发冷冽,“顾繁朵,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对,我当然不是无理取闹!”顾繁朵拽住寒子时的胳膊,截住朝浴室走的他,纤秀小巧的手钻进他的西裤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顾、繁、朵!”寒子时咬牙切齿地怒视顾繁朵,却并没有伸手去抢。
顾繁朵拨通一个号码,按下免提,将手机举止耳畔,直勾勾地迎视男人的目光。
“寒少。”
是柳特助的声音。
“柳特助,我是顾繁朵,麻烦你下午去接安安放学,送他过来玉兰西苑。”
顾繁朵挂断电话,并没有把手机还给寒子时,而是继续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浴室,然后,重重地拉上磨砂玻璃门。
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顾繁朵心里的火气总算消褪了不少。她心道:虽然这混蛋随意带身份不明的女人回家,但至少他并没有与那名笑倩女士发生了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
顾繁朵斜乜了眼垃圾桶里的衣裳,唇角弯弯上扬。
甚至寒子时还厌恶那对母子的靠近。
那么,这一场女人之间的战役,她目前还算占据上风。
然而,只要一想到那名叫灿灿的小女孩极有可能真是寒子时的孩子,顾繁朵又无法控制地烦躁起来。她感觉自己身处处处浓雾深深的森林,找不到出路。
听着水声停了,顾繁朵长长吁出一口气,打开衣柜,取了一套男士外出服放在床上,下了楼。
一直在厨房忙碌午餐的周妈,不时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往楼上瞧,见着顾繁朵,小声道:“太太……”
顾繁朵朝搓着围裙,神色为难的周妈笑道,“怎么了?周妈。”
“太太,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周妈吞吞吐吐地道,眼睛盯着楼上卧室的门,生怕寒子时忽然出来。
“先生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的。周妈,你放心说吧。”
“是这样的。太太,刚刚是先生让我去看,是不是太太您回来了。”
“……”
顾繁朵心里一惊,慌慌地乱。难怪周妈出现的那么及时……
那,寒子时这么吩咐周妈,是怕她听见客厅里的动静,不战而退么?
“太太,先生对你是怎么样的。您当局者迷,或许看不清楚。但我这个旁观者,可是瞧得溜溜地清楚呀!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先生对你的好,那是没话说的。相反……”
周妈有些怨怼地瞥了眼顾繁朵,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妈,您直说不妨。”
“相反……太太,您总是对先生爱理不理的。”
一霎时,顾繁朵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表情面对周妈了。
很好!很好!很好!
寒子时他伟大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顾繁朵有愧寒子时!寒子时是宇宙里最委屈的人!
难道她和安安相依为命六年的日子就不心酸吗?难道她日日夜夜失眠到三四点,睁着眼睛看到天际泛白,就不痛苦吗?难道她一直处于害怕他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的恐慌里,就是理所当然的吗?她就不委屈了吗!
她的委屈有谁看得见?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欠了寒子时!
现在寒子时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却还要假扮成一个叫hann的男人作弄她,她忍了。
hann变成寒子时,却不愿意跟她在一起,还要跟她抢安安的抚养权,她咽下自己的委屈,以他身上有伤为借口,将他接回家照顾,希望能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令他回心转意,然而,他非但没有,反而跑出来一个疑似是他私生女的殷灿灿!
她就不委屈了吗?
周妈见顾繁朵眼眶红了,心突突狂跳,害怕地缩回厨房,做好了被解雇的准备。
她心想:虽然她是为了先生,但先生的眼里只有太太呐。若是他猜出来太太红了眼,是被她说的……先生,一定不会让她留下来的。
“周妈,你去收拾房间吧。今天的午餐,我来给先生做。”
周妈不可思议地瞪着顾繁朵,爬满皱纹的面庞绽放如波斯大丽菊一般的灿烂,忙笑道:“好好好!”她心想:太太,终于开窍了哇!
哼,她可是会看面相的人,先生和太太才般配。今天来的那个女人,虽然长得也很漂亮,但那眼神妖里妖气的,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太太,先生腿上有伤。我今天买了一些骨头,您给先生煲汤时,加些红枣,枸杞,效果很好的。太太,先生的伤处还痛不痛?我这里有祖传的中草药药浴方子,疗效也是很好的。”周妈喜笑颜开地说。
“周妈,谢谢您。待会您把药浴方子告诉我,我去给先生买药材。”
顾繁朵浅笑道,别在身后的手,不停地互相绞动着。
她固执地想:既然婚姻需要妥协才能走下去。那么,只要寒子时一个眼神的肯定,一句话的关切,她就愿意继续委屈自己。
周妈欢喜地不停点头,“太太您忙。对了,太太,我跟你打包票,今天来上门的小女孩跟先生没有一点关系。先生,是不会背叛你的!”
顾繁朵盯着周妈一脸浩然正气的认真脸,有些想笑了。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不由问道,“周妈,您怎么这么说?”
周妈又叹了口气,看了眼楼上紧闭的卧室,才轻声道:
“几年前,有一次,先生重感冒,不愿意去医院,我打电话给您,心想怎么也央求您过来一趟,劝劝先生。电话却怎么打不通。那天半夜,先生发了高烧,烧糊涂了,一直喊太太的名字。
没有办法啊!我只好用冰毛巾覆在先生额头上,给他降温。温度就是降不下来。我就心想啊,得帮先生把衣服脱了,给他用酒精擦擦身子!”
说到这里,周妈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谁知我刚解了一颗纽扣,本来都快烧坏脑子的先生猛然睁开了眼,一转不转地看着我,大口地喘了喘气。然后,先生就说了一句话,又晕了过去!那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顾繁朵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什么话?”
“太太,生病的人和醉酒的人,都是很脆弱的。脆弱的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先生说,‘幸好是周妈,不是别的女人。’”
顾繁朵浑身一震,心想:周妈说的应该就是那次她发高烧,寒子时冲凉水澡,不停地用他的身体给她降温……却把自己弄感冒了。
“我不相信这样的先生会背叛太太。太太,您可要珍惜先生啊!太太,夫妻间哪能没有一点糟心的事儿,您得多想想好的光景啊,想想您怀孕那会儿,先生那么忙,还每天早中晚都跑回来,亲自给您做饭菜。多体贴啊!”
那段时间,先生让她休了假。后来,她从嘴巴碎碎的柳特助嘴里听说,太太没少甩脸色给先生看。先生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特别的温柔。
这对夫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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