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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烂透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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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这个理由让钟云深莫名松口气。
南宫战又说:“既然我们在法律上是夫妻,财产就是共享。”
他认真地掰着指头数:“钟云深,从现在起,你拥有半个天豪财团,半个房子,半个南宫影,半个南宫尼雅克,半个南宫墨久,半个……”
钟云深听得满头雾水:“等等等等!”
她赶紧让南宫战打住:“这些人怎么算在财产里?”
“他们属于私有财产,因为我们是有主从契约的。”南宫战说:“如果他们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而且我不会告诉他们是你告诉我的,我只让他们别欺负你了。”
钟云深只能嘿嘿笑。
罢了,虽然他面貌可怕脑回路诡异又面瘫加沉闷,人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
南宫战也露出看起来很阴森的宅笑。
“那个……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钟云深忽然问。
“什么?”
“沙发……一直烧着不管没关系吗?房梁都着了啊……”
“(⊙o⊙) ……”
作者有话要说:
☆、最初的晚餐 (上)
第十六章最初的晚餐 (上)
不多时,管家在外面敲门禀报:“主人,大家都到齐了。”
“您看——要不要过去一下呢?”隔着一道门,南宫尼雅克问。
南宫战看看钟云深,露出极为便_秘的纠结神情。
“今天依然在自己房间里单独用餐总不太好。”尼雅克规劝:“毕竟今天是钟小姐来的第一天。”
原来这家伙一直闷在自己房间里连饭也在里面吃啊!钟云深恍然。难怪不会跟人打交道!
“让她先过去吧,我随后就到。”南宫战屈服了。
“那是你自家大厅吧……”钟云深囧:“既然把家建得这么大,你能不能宅的面积大一点?”
一语点出关键啊钟小姐!尼雅克在门外兴奋了:把这个死宅改造成活泼开朗的少年【?】吧!
南宫战阴郁地看着吐槽吐在重点上的钟云深,冷哼了一声。
“哼唧。”
钟云深无语。即便他换上这幅阴不垃圾的面瘫表情,也难以遮盖死宅见人前的扭捏和恐惧……
“来吧钟小姐,请随我来。”尼雅克礼貌低语:“给南宫先生留些时间准备准备。”
“那什么……要找人来灭火么?”这是她离开这个屋子前对南宫战说的最后一句话。
南宫战不理她,一抬手又打了个响指。
啪!
钟云深心情复杂地跟着南宫尼雅克回大厅,听尼雅克介绍别墅的历史,奄头耷脑不说话。
她之前的想法大错特错,南宫战不是闷宅烂脸僵尸!南宫战其实是个技术宅烂脸神仙!
放在他竟然能把附近的水,甚至包括空气中的水汽抽拢召唤在一起灭火!
那真是难以描绘的一幕。
南宫宅邸依山而建,山中又有水脉,在南宫战的催动下,铺天盖地的水雾汇成无数水流,又交织为巨大的液态壁障从空中落下,轰然而动的一瞬间似乎把整个建筑都撼动了!
啊
啊
啊
啊
啊
……
连酱油、蛤喇汤、泡泡浴、长城润滑油一起召唤而来的场景确实难以描绘!!!
半个房间里堆满了粉色的、充满张力的泡泡,在橘色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华。
只有少数泡泡在接触到长城润滑油之后慢慢地破碎消解着。
“谁说他们都到齐了,”南宫战明显动怒了:“南宫娆肯定还在泡澡!”
“他只是洗完了没拔浴缸塞罢了。”尼雅克平静道。
……
钟云深边走边寻思,看来这设定竟然不是总裁世界,不是僵尸世界,而是玄幻世界——
“你也是修道者?”她问前面带路的尼雅克。
“我是吸血鬼。大家的身份各不相同,不过你过会儿就都会知道了。”尼雅克回眸一笑,眼中掠过她上次在前台所见的红光,容貌也开始发生变化。
男人变美了。魔魅的美感在长长的寂静甬道里发散出惑人的芬芳,吸引着追逐虚华迷梦的人类奉献出甘醴的灵魂。
极端的掠夺与堕落,即将摧毁一切。
为什么走廊变得那么远,那么黑……
光线变得歪曲,地毯好像染满了陈旧的血,走廊上挂着很多画像,各种苹果向日葵鳕鱼花篮似乎都在狰狞大笑。
钟云深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了,你低血糖吗?”尼雅克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让她的思维和自主意识都被渐渐抽离。传说中海洋中塞壬让人失心的歌声,也不过如此吧……
她的双眼渐渐没了焦距。
啪!
“振作点!”尼雅克焦急:“先把这个吃了垫垫!”
钟云深低头,一块切得很工整的烤牛肉三明治被男人拍在她手上。
后半段路,她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痛苦地扶额。
“刚才跟你说过了啊,你不注意听,这个别墅是有自己意识的,本来怕你害怕就把路程特意缩短了一些,既然你知道南宫战的身份了,而且要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们就不再隐瞒了……其实这段路要走二十分钟,我路上带个三明治本来是想自己吃的,不过我不是很需要,你在低血糖的时候有个三明治吃真的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你吃不吃roast beef,但我没带别的,我这还有根酸黄瓜你吃不吃,配这种半生的烤牛肉实在是好滋味……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吃的时候小心一点,要水的话我这里有但是没有茶喔因为我不可能随身带着热水和茶包的哈哈哈哈……”
钟云深在剩下的十分钟里就一直听尼雅克巴拉巴拉巴拉地说话。
她真觉得身在这个大杂烩世界的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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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钟云深的愿望与幸福
每天拿着会员卡刷三大药店的折扣卷,都能出25%off;
能从别人扔在地铁上的旧报纸里找到某些商品的厂家优惠劵,和超市自己的优惠劵还能连用;
在超市的肉类柜台上买到带皮带肥肉的猪肉,这种肉美国人不吃但是做菜好用而且只卖七十或者八十美分一磅;
食品店搞活动免费吃派,还能拿着捡来的玻璃油瓶免费续希腊进口橄榄油;
农产露天市场微微出芽的土豆特卖,一美金一麻袋;
中国城磕坏了的苹果特卖,说几句好话可以直接抱走;
儿童用品超市里的衣服断码大减价,剩下的那个码小烛刚好能穿;
买生活必需品的时候刚好填表送返利卡;
免费试用装的食品意外的好吃;
免费试用装的洗衣液给的很多;
捡到25美分硬币;
以为是大病的疼痛在喝了很多水之后就好了;
营养补助项目帮忙申请了减免电费开支;
邻居家的男主人给海鲜店掏了一下午下水道,下班时送了一袋鱼子过来做谢礼;
钟小烛写“我的妈妈”的作文时写了自己,而不是写“我没有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最初的晚餐(中)
第十七章最初的晚餐(中)
“快到了。”尼雅克悠悠道:“今天这条路格外地长,看来南宫战是真不想出门啊。”
“唔,好……”钟云深点头应了。
她三口并作两口把还没吃完的三明治塞进嘴里,接过尼雅克递来的苏打水咕咚咕咚喝掉半瓶。
喝Voss的水呢,真有钱人家。她嘀咕。
刚才南宫战唤水灭火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呢?
总之太铺张了。
“把瓶子给我,我帮你扔了。”尼雅克说。
钟云深自然不肯。这么亮闪闪的水晶石瓶子她可不舍得扔。尼雅克握住瓶身从她怀里往外拽,她也不还给人家。
“我留给小烛。”她坚持。
“有得是呢!”尼雅克无奈:“罢了,你抱着吧,我一会儿叫人给小烛搬一箱子过去。”
钟云深胜利了。她抱着半瓶子水颠颠儿跟着尼雅克进了大厅。
还没走到大厅,钟云深就听到了磨死人的歌声。
“要耳塞吗?”尼雅克问。
“听惯了。”钟云深说。
“了不起啊!”尼雅克忽然觉得自己得重新审视这个嫁给南宫战的女人了。
“承受无限循环,我早已习惯”
“当你开始爱我,我却开始腐烂”
“身体全部湮灭,我跳回原点”
“即便这样我也,愿意让眷恋,”
“感受你的爱意我万死不离”
“让我沉睡不起你的爱足以”
“如何才能让你的幸福”
“抵消我无限死亡的痛苦”
“何况我早——已——习——惯,习惯无——限——循——环”
“这样一次次叠加起无限的循环”
“无限接近我们所承诺的永远”
……
嗓音很熟悉,还是那个几乎能杀人的破锣音。
但是——
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是谁!
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无分性别美绝人寰清丽脱俗!=皿= 真正的素颜美啊!!甚至有一种圣洁感!世间无双的绝色!
钟云深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感觉自己的鼻血和血泪似乎要同时流下来的样子。
因为这家伙竟然是南宫娆啊!
两个小时之前在车上徒手吃了两颗辣白菜,然后揽着她和南宫影陶醉唱歌,还学水波浪装摇摆的南宫娆啊!
把小型核弹连名字都像在骂_娘_的TMD幻影劳斯莱斯当KTV包厢,霸着麦克一路不松手,直到现在洗完澡还在唱奇怪歌曲的南宫娆啊!
问题是南宫娆他是个男的啊是个男的啊!
而且怎么是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睫毛!
这会让我想到纯白色的腋毛然后风中凌乱啊魂淡!
【其实钟云深也挺煞风景的】
“怎么了,云深?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别看啦,不化妆我都没脸见人,也就是你吧~~换成别人,我真不好意思这么站人家面前,桀桀桀桀桀桀……”
【谁能告诉我这个笑声是怎么回事!】
濒死公鸭嗓和诡异的拟声词把钟云深拉回现实。
现…实…就…是…这…群…人…没…有…哪…怕…壹…个…是…正…常…的。
这么一想她感觉舒服了很多。
“真的不拉歌么。”小烛换了身衣服,从另一侧的走廊里进了大厅。
“小烛!”钟云深惊喜地看着儿子穿上了自己给买的新衣服。原来那个被南宫影踢坏了的烘干机里的衣服,还是被一并拿来了呀。
这群家伙真是……
“拉什么歌。这不你妈妈好容易上岗了,我表演节目给你们助助兴么。”南宫娆身姿轻盈地转了个圈。
卸妆之后,素颜的南宫娆才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不拉就不拉吧。”钟小烛找了个沙发坐下,抬头问钟云深:“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该不会就是因为到了个妖精窝里当雇员?”
“……哎。是这么回事。”钟云深把手里的瓶子递给小烛:“拿去腌咸菜吧。”
看着小烛很满意地打量瓶子,她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南宫战吩咐过大家帮她隐瞒。
谢天谢地。
钟云深坐到小烛身边,有点拘束。下意识瞥了一眼无名指。戒指已经收起来了,南宫战说给移民官看看就行。
都说戒指戴久了无名指上会留下痕迹。不过她和岳维只是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看什么呢?”南宫娆直接扑到钟云深后背上,凑头看她的手。
“你的手好多茧子啊!”南宫娆大呼小叫:“大家来看,云深手上有很多茧子!”
虽然这次没有奇怪材料的胸_部贴着自己,这么亲昵的动作还是让钟云深红透了脸。
“狐狸精,离她远点!”小烛没好气道。
“你夸我是狐狸精!”南宫娆双目放光:“终于有人说我是狐狸精了!”
“咳,咳……”钟云深被欢天喜地的男人从背后抱得更紧,几乎喘不过气了。
她感觉鼻尖忽然痒痒的,想打嚏喷。而小烛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郁卒——
背后好痒。
钟云深艰难地回头。
……
……
……
这是啥?
她看到了什么啊啊啊啊!
白爪子白耳朵白肚皮外加一大堆白尾巴的——
大!
毛!
货!
“你很明显就是个狐狸精么。”钟云深囧。
虽然“嘭”第一下就出来了个这货,但是毛蓬蓬软软的暖呼呼的看起来很想摸!
“但他们都说我是天狐。”大狐狸很不高兴。
“我们普通人哪有那么详细的分类学。”钟小烛切了一声:“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他很久了。”南宫影说。
原来南宫娆是生活在玄天境之上的天狐血脉,仙格与生俱来。
作为一个仙二代,他有着所有“X二代”共有的特点那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不喜欢自己的圣灵气息和一帆风顺的仙途,反而希望能像野狐灵狐亡国狐那样被一段段狗血鸡血大出血的感情填满飘零不堪的命运。
他背了个小包袱离开玄天境,投身在西方国度,甚至自作主张,把名字也从赐予吉兆的“饶”字,改成了一听就挺勾搭人的“娆”字。
就是这样,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不喜欢自己的身份,不喜欢自己的国度,甚至连自己的性别也不喜欢!
“于是就,这样了么……”钟云深给变回原型的大狐狸扔了块蛋糕,大狐狸啊呜一口咬住了。
她忽然好想听大家的故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初的晚餐(下)
第十八章最初的晚餐(下)
“这位是南宫尼雅克,我们的总管家。”
南宫影没果然让钟云深失望,开始为她一一介绍家族成员。
“他是血族成员,是第几代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尼雅克闻言轻笑:“血族哪有那么复杂的社群关系,不过是旁人杜撰的罢了。”
钟云深想了想,问道:“那你不怕光线吗?我看很多书上都……”
“我们也不会畏惧光。”尼雅克说:“别乱相信那些世俗流传的文本。”
钟云深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自从这个男人承认自己是血族之后,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变得有点不一样。在光线下,精致的五官更加惊艳魅惑,似乎像是去掉了罩子的蔷薇,馥郁的味道一下子释放出来。
就好像能够自己决定要不要把美丽表现出来一样——这样的感觉。
看钟云深呆呆地注视着自己,尼雅克眨眨金红色的眸子,换来大狐狸一阵妒忌的大叫。
“魂淡!我要上楼化个妆再回来!”南宫娆哇哇乱喊:“我可以带美瞳!我可以带六层假睫毛!我也能眨死你眨死你眨死你!”
眼看大毛货一跃而起,钟云深赶紧拽住大狐狸的某一根尾巴。
“噗通!”
“别拦着我!”大狐狸再次一跃而起。
钟云深抱住两条后腿。
“这样挺好!真的!真挺好!”她咬紧牙关与小山似的狐狸角力,违心的言语从口中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别化妆了!我怕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吃不下饭!”
大狐狸动作一顿。
“那好吧。”他又很干脆地坐回去了。
钟云深累得仰回沙发上呼哧呼哧喘气。
“对不起,你接着说吧。”她歉疚地看向南宫影,却发现对方用更歉疚的眼神看着她。
“我很高兴你已经找到和这些妖怪的相处之道了。”尼雅克体贴地给钟云深倒了杯茶。
钟云深发现,在场有很多明艳照人的男女侍从都站在他这一方,与南宫影的妖怪集团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从神情来看,这些人对尼雅克非常恭敬。
还真是复杂啊,钟云深头疼地想。
“我说过我们是氏族企业吧……因为我们是吸血鬼呵。”像是看出什么,尼雅克微笑着解释。
“但你们真正的领导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东方妖怪。”南宫影阴阳怪气地说。
“你也算领导者?”尼雅克冷哼。
空气中顿时充满挑衅的元素,风口浪尖的钟云深只好喝茶遮掩尴尬。
“噗——”她差点把入口的茶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这是什么茶?”味道如此古怪,该不会是——
放人血了?
喝进去的那部分瞬时觉得有些反胃。
“武夷山大红袍,加奶加糖。”尼雅克理所当然地回答。
“呃,”钟云深不着痕迹地把茶杯推到小烛那边,问南宫影:“请问你……是什么……东方妖怪?”
“我是一条大白蛇。”似乎提到这个,南宫影的心情变得很好:“我是整个家族里最有出息的白蛇,因为我身上有奇门中八神之一的螣蛇之力。”
“如果你长期跟我在一起,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虚惊怪异之事。”
这不是已经遇到很多了么……钟云深只能干笑附和。( ̄▽ ̄)
南宫影指着【曾经】看起来最靠谱的沉稳男人说:“这位是南宫墨久,我的亲随,是一条大黑鱼,也就是乌鳢。”
“乌鳢的食性好像很凶的……”钟云深喃喃。她在国内的集市上见过大黑鱼,也记得这种鱼有一口锋利如刀的牙齿。
“是啊,他做菜全是用鱼当原料。”大狐狸耸肩:“偶尔吃一吃还行,吃久了要命。”
“但是黑鱼很孝顺的。”钟云深又说:“我老家管黑鱼叫做孝鱼,说黑鱼生产之后会失明一段时间,没法觅食,小鱼就纷纷往母鱼嘴里钻,以身饲喂母亲。”
南宫墨久露出很受触动的神色。
“等着我把自己砍下一截寄回家吧。”他坚定地说。
钟云深:……好吧我不该说这些。
“对了,”南宫影很不情愿地嘱咐:“我还有个妹妹,偶尔会过来,她行为古怪,你不用管她。”又皱眉转向钟小烛:“你也不用管她。”
钟云深只能乖乖点头。大蛇的妹妹就是小蛇吧?
“对了,那个开车的人呢?”钟小烛看了一圈没见到那人。
“你说南宫祈风啊,”大狐狸抢着说:“那家伙变身去了。”
“他是条小草龙,因为修行很慢,就想依靠外力辅助,吃了很多草药。”讲到别人不开心的事了,狐狸用爪子捂住脸,笑得很开怀:“几十年前,他吃了一个被修仙者称为“哪怕神仙也有不痛快”的野蘑菇,性格变得很差很暴躁,而且晚上必定被打回原形。”
“他那天开车撞我来着。”钟云深扁扁嘴:“还让我赔车。”
“我说过他的,”南宫影揉着额头:“我说你既然跟着我做事,最起码守法一点。”
“结果他说他才不愿意懂法,因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混账,说我坏话!”一条小小的紫红色鬃毛的草龙破门而入,一头撞进南宫影怀里,把人撞倒了。
钟云深看着这群俊男美妖愣愣地出神。
从今以后,
她就要和他们这些炫目张扬的存在们一起
……
……
……
……
……
……
犯二了……
一团混乱中,南宫墨久坐到钟云深母子身边。
这张沉默可靠的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钟云深感慨: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可靠!靠!靠!靠!
“你一定很好奇我们如何与人类一起混居,又为什么要受雇于南宫战。”墨久说。
“是啊!”钟云深赶忙点头。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南宫战修炼的宗派很特殊,他是个藏妖师。”
“藏妖师?难道是负责把妖怪藏起来的人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藏妖师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去除我们的妖性妖骨,使我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没有了妖性的我们更加容易修炼,也不会被捉妖卫道的人所伤害。”
“就是这样。”大狐狸插嘴:“我当年就曾因为叛出玄天境,被削去仙籍,变成人人喊打的野妖,是南宫战帮我伐妖骨洗妖髓,还收留了我。”
钟云深啊了一声。可以想象,一个生活在蜜罐子里只会游手好闲的仙二代,一下子没了靠山和身份有多么困难,只怕春运的时候连火车票也——
——不,她好像有点串台了。
“好人没好报!”大狐狸提起这段就忿忿不平:“只可惜他受人嫉妒,被人下毒毁了大部分修为,剩下的修为还要与毒抗衡。他原来比现在厉害多了!”
“这么说你们就没办法压抑妖性了?”钟小烛打量着大狐狸的原身问。
“不,”南宫墨久道:“藏妖师是天成的血脉,与修为没太有关系。”
“我们肯露出真身,是因为不觉得自己妖怪的身份是低下卑微的。”
“在很多人眼中我们是妖魔邪祟,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得到与普通的人类修炼者无异的对待。”
“人类还真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呢。”大狐狸笑出一嘴大白牙。
“就连尼雅克他们,也可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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