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运合伙人-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在北京的作息和我太一致了,真是出差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闲逛。”
那几天他总是准时接她上下课,休息日也全部吻合,除非工作内容就是做她的私人陪护。
她温和的眼神文火般燎着姜承望,冷气顿时失灵,他用纸巾使劲擦汗,不知该不该坦陈心迹,被这平生未见的难题困住了。
这时年长优势得以体现,有大姐姐的身份支撑,冷欣宜处事从容,双手不疾不徐比划着。
“你很善良也很有教养,是个讨人喜欢的优秀青年。看你和女人相处时那么细心,我想你之前应该有过恋爱经历。可能没见过我这种类型的,出于新奇来接近我。我很感谢你的关心和照顾,愿意做你的朋友。但也觉得你不该在我这儿浪费太多时间,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等着你去做,比如工作、学习和一份正常且符合实际的恋情。”
善意的开导像黑色浪潮劈头盖脸吞没姜承望,他只是温柔并不懦弱,话题既已挑明,非得彻底告白才能安心,正色道:
“冷老师,谢谢你给我这个说心里话的机会,这段时间我憋得很难受,又怕你知道我的心思会讨厌我。现在好了,我可以大胆地说出来了。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感觉比以前任何一次心动都来得强烈,绝不是出于新奇才接近你。我从没把你当成残疾人看待。你很坚强也很努力,比健全人更乐观独立,让我倾心的也正是你高尚的品质和随和大度的性情,我真感觉你是最适合我的女人,很想跟你交往。”
这份感情越来越难割舍,假如能得到她的回应,他愿意试着向父母争取。
冷欣宜分析他这些话,判断他看重女人的品性是由于曾在这方面受过打击。
故而问:“你一直忘不了那个高中同学对你的伤害,才这么看重女人的品格吗?”
以前聊天时他向她坦言,高中时曾暗恋同班一位女同学。
那女生家境贫寒,自身勤奋刻苦,每次考试成绩都很优异。他很想帮助她,高考后让父母资助她上大学,大四时又介绍她去自家公司实习,直接做父亲的私人助理。
谁知那女生野心勃勃,竟借机勾引他的父亲,诡计还一度得逞,怀上了孩子,由此谋取不少利益。
幸亏他妈妈宽宏大量,又有奶奶主持公道,出面赶走了第三者,那胎儿也最终打掉了,这场家庭危机才得以平息。
“我当时在国外,听妈妈说起这事简直不敢相信。印象中她很朴实很能吃苦的,我以为资助她念书,帮她找一份好工作,她就能过上幸福生活。可她竟然做出这种事,且不说什么恩将仇报,和一个比自己大三十多岁的有妇之夫苟且,我觉得她完全是在作践自己。”
时过境迁,他反应依然激动,冷欣宜当时便知他放不下,耐心劝解:“她太急着改变命运,用错了方法,也辜负了你的期许。事情都过去了,你的家庭依然完整,父母仍很恩爱,而那个女孩也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我觉得你有权不原谅她,但不必为了这件事随时怨愤缠身。那样你的伤痛难以愈合,还会影响心态。”
姜承望正是为她这些善意步步沦陷,见她误以为他心有隐疾,忙辩解:“冷老师,我是把那事当做前车之鉴,但喜欢你并不单单想从你身上寻找安全感。你的善良体贴和包容心也是我需要的。如果你肯接受我,我就能找到最可靠的倾诉对象,帮我化解烦恼。”
他不停流汗,转眼用光整包纸巾。
冷欣宜早看出这男人家教太好,自幼受周密保护,还没混入太多社会的杂质,不想让他太难堪,插入温和步骤替他舒缓紧张。
“你现在就可以向我倾诉,在北京时我就发现你有心事,好几次想跟我说什么又忍住了,究竟遇上什么麻烦?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关心似乎代表希望,姜承望赶忙抓牢,抱愧道:“有件事我没对你说实话,我妈妈在嫁给我爸爸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生了两个女儿,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二姐就是洪爽。”
冷欣宜惊讶,见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后促急闭嘴,忙恢复笑容温和鼓励。
“没关系,你接着说。”
姜承望感激地笑了笑,提起恼人的家事语调禁不住发苦。
“我二姐没跟妈妈生活过,可能所处的环境不同,对妈妈误解很深,从小到大都很恨她,连带恨我们全家。我初中高中都和她念同一所学校,想尽办法讨好她,可她对我始终冷淡,不承认我是她弟弟。最近我大姐的婚姻好像发生变故,起因跟我们家没任何关系,可二姐还是迁怒我们。上次见我送你回家,看出我喜欢你,就威胁我不准再接近你,否则全家都不得好死。”
回想洪爽的凶恶面目,他心口紧绷,忙灌了一大口咖啡。
冷欣宜也还记得当日情景,这一后知后觉令她诧异为难。心想洪爽大概有感情洁癖,不愿朋友同自己讨厌的人来往。
她能理解这种心情,但客观来看对姜承望很不公平,难怪他会苦恼。
她问他对洪爽的感受,听说他一直对两位姐姐心怀敬爱,希望她们能接受自己的关心照顾。就算洪爽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事后也无怨恨,仍舍不得放弃亲情。
天理良心,到处通行。这份敦厚同样打动了冷欣宜,愿竭诚帮助他。
“阿爽是个直性子的姑娘,可能那天正在生气,言辞有些偏激。她从没跟我提起你,今早还是我主动跟她说在北京见过你。”
姜承望慌骇:“你不该告诉她啊,她一定会来找我算账的!”
他惧怕洪爽曝光他的家庭状况。若教提前让冷欣宜知道他是福满堂的少东,更要坚决拒绝他了。
冷欣宜不知这一弱点,让他别担心。
“我会找机会劝她的,她性格很豁达,记仇只是嘴上说说。以前我弟弟做了很过分的事得罪她,她后来也没计较。”
想起冷阳和洪爽的打闹日常,她忍俊不禁,掩口笑了一阵,向姜承望叙述概况,成功为其解颐。
“他们现在感情很好,好像还能进一步发展,我会让我弟弟试着帮你劝阿爽,也许比我劝更有效。”
她手语比到一半,冷阳的信息来了,问她中午在哪儿见面。
她稍事思量,向姜承望建议:“我弟弟约我中午吃饭,愿意的话,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你有什么话想告诉阿爽,不妨让他转答。”
姜承望自然乐意,默默酝酿说辞,以便开局时能给她弟弟留下好印象。
冷阳收信后来到这家星巴克,见姐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好奇是谁。到了近处,冷欣宜看到她,那背对他的青年也转身张望,一阵北风吹来,他的脸色寒了。
姜承望!
若非洪爽提前预警,他真会因这场面震惊失神。
冷欣宜不知他为何突然变脸,先向他介绍:“这是洪爽的弟弟姜承望。”
手语不能直接表达人的名姓,熟人之间通常约定一个动作,比如洪爽就用爽快的手势代替。姜承望名字复杂,对冷阳算陌生人,她便调出通讯录上的名字给他看。
姜承望已起身向他伸手问好:“你好,是冷阳吧,我是姜承望。”
冷阳早摸清他的资料,姜家是利益共同体,无一例外全是他的仇人,见面便溢出难以掩饰的厌恶,无声地抓住姐姐,另一只手拿起她的背包,拉着她往外走。
冷欣宜莫名惊诧,出门后甩开他,质问:“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没礼貌?”
她疑心弟弟听洪爽提过姜承望,感染了她的怨恨从而对姜承望无礼。
姜承望也追了出来,他的推断与冷欣宜近似,也怀疑冷阳在替洪爽站队,好言相询:“冷阳,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你,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无辜神态召唤着冷阳的歹念,这肮脏的仇人居然妄图染指他亲爱的姐姐,真想当街揍扁他!
然而跟这贱种说话,自己也会受污染。
他对冷欣宜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不想有外人打扰。”
冷欣宜很少见他这么严肃,不可等闲视之,没奈何,只得先劝姜承望退场。
姐弟俩登上地铁,出了三环路冷阳才带她下车。站外的热浪犹如毒辣诅咒,久留恐有变烤串的风险,冷欣宜却等不及找店铺落脚,在街边催问他。
冷阳先调查危情:“姜承望是不是在追你?你没跟他怎么样吧?”
冷欣宜确定了先前的推测,叹气后慢慢比手语。
“我只拿他当朋友,阿爽对他有成见,不肯接纳他,其实他真是个好人,我觉得他们姐弟之间应该试着沟通,毕竟上一代的恩怨与他们无关。”
她一知半解令冷阳可怒可笑,又问:“姜承望跟你说过他和洪爽的关系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父母是谁?”
他不停带动焦灼节奏,冷欣宜的神经已似拉满的弓弦,翻动双手让他快说。
他不想刺激她,按住她的肩膀,放缓语调:“他姓姜,父母又离过婚,有同母异父的姐姐,这么多巧合连在一起,你应该猜得到了。”
冷欣宜的思维已触碰到答案,却呆呆的不敢捡拾。
冷阳知她在逃避,改用旁敲侧击:“你去北京的前两天,我和洪爽在一家餐厅遇到姜开源,才知道她是夏蓓丽和前夫,也就是好叔生的女儿。”
真相拐弯抹角来到她跟前,姜承望竟是仇人的儿子,那么正直可亲,山泉般纯良的青年怎么会是狗男女的后代?
短暂僵硬后她微微颤抖,七情上脸,百感交集。
冷阳估计姐姐得费一番功夫才能爬出这滩泥泽,轻轻摇醒她,温言道:“幸好你没被他骗,以后别再跟他来往,我们要找姜开源报仇,不能露任何破绽。”
他搂着她去往阴凉处,突然被她大力推开。
姐姐的眼睛像烈日射出刺眼的光,手势激动。
“阿爽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起我和姜承望的?”
“今早她打电话给我说那小子对你有企图,让我提醒你。”
“你刚才一见面就认出他了,阿爽给你看过照片?”
“没有……”
冷阳紧急住口,接着长叹一声,低头等待责备。手臂挨了一下,他不敢看姐姐的泪眼,用余光扫射她的动作。
“你早就调查过姜家人,却不告诉我,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报仇?你为什么处处瞒着我?”
“我不想让你掺和嘛,只想你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样妈妈才能安心。”
冷欣宜明白弟弟的好意,但他的保护总让她自觉是他的累赘。这次事件中他的善意隐瞒更为她的生活造成混乱,假如一开始就知道姜承望的身份,她不会去认识他的好,不会投入那么多的真情实感。
仿佛品尝美味佳肴,吃到一半时从碗底挖出蟑螂,不单单恶心,更多受骗上当的愤怒和懊悔。
“对不起姐姐,我没想到你会认识那小子,幸好事态没恶化。这几天你先请假休息吧,然后告诉他实情,这样他就不敢再骚扰你了。如果你不想再跟他接触,我替你说。”
冷欣宜摇头,拒绝弟弟参与这起闹剧,当着他的面将姜承望的所有号码拉黑,让他替自己送图书样本回单位,再向领导请半天假。
她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家途中收到姜承望用其他手机发来的短信。
“冷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拉黑我?”
一想到这野种就是姜开源逼迫母亲离婚的导火索,连他发来的文字都让她怒火攻心。本想照冷阳的说法回复,却怎么都不能承认和他是姐弟关系这一耻辱,连删五六遍,最后以冷酷的措辞写道:“我现在非常讨厌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短信发出片刻,姜承望打来电话,这人大概急疯了,不求回应,只求和她建立联系。
她干脆关闭手机,打开提包看到他送的杯垫,也当做秽物,下车后尽数扔进垃圾桶,回忆上午在咖啡店里付出的慰藉,忍不住扇自己耳光。
姜开源和夏蓓丽毁了妈妈一生,我居然把他们的儿子当朋友,妈妈一定很难过。
她恍惚在聚拢的乌云里看到母亲悲伤的容颜,泪水不受调度地流淌开,向风借一段呜咽用以表达忏悔。
滑下感伤的高峰,她预感姜承望会来家搅扰,急忙外出躲避,可是晚了一步。
大门前堵着一辆黑色宾利,在老街衬托下颇有纡尊降贵的派头。
姜开源出现在缓缓落下的车窗后,慈祥地同她打招呼。
“细细,我想和你们谈谈。”
冷欣宜黑脸回避,被保镖拦住。
手下报告说冷阳不在家,姜开源便下令将她强行架上车。
这一幕落入购物回家的郑传香和洪巧视野,老人在孙女搀扶下赶来,隔着车门喝止姜开源。
“好久不见了郑老太太,我找我女儿谈话,你别大惊小怪。”
他像黑帮片里的老大那样淡定,口气越温和越让人害怕。
郑传香急得满身乱抖:“你别仗着有钱就乱来啊,冷大小姐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现在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姜开源嗤笑:“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他们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会害他们?现在是想接他们去过好日子。你们有冷阳的联系方式吧?告诉他,我们在香云大酒店C座2815等他,让他尽快过来。”
汽车开动,郑传香一把老骨头追不上,扭头问洪巧记没记住他说的地址。
洪巧使劲点头,但不知如何联系冷阳,在奶奶提醒下掏出手机,先将险情报知洪爽。
郑传香见她讲话吭吭哧哧,半天吐不出一个整句,抢过手机嚷:“二妹,我是嫲嫲。刚才姜开源带人来把欣宜抓走了,让我们通知阳仔去见他。”
她向洪巧问明地址,逐字转答,再叮嘱洪爽:“你告诉阳仔,我会让你老爸老妈去帮他的,你上班走不开就别去了。”
这么说是怕孙女犯险。
洪爽情义为重,岂肯在朋友有难时退缩,向主管告了急假,一面向冷阳报讯一面赶赴香云大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蓝花、无肠公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她右脚有伤跑不快,快到目的地时见到了开车赶来的父母。
上次洪万好为救她超速驾驶,被扣12分,用曾淑琴的驾照替死。这回也是飙车而来,不知又会被扣几分。
冷阳离这儿不远,比他们晚到两分钟。四人来到酒店C座入口,遭到大门保安拦阻。
这栋楼是贵宾客房,入住的全是社会名流,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内。洪万好夫妇小贩打扮,还穿着拖鞋,被当做闲杂人等挡住了。
争执中,几个白领打扮的男女从大堂里出来,冷阳先发现关佩珊身在其间,判断这些人是酒店的高层。她身旁有一位五十多岁的贵妇,职位貌似在她之上。
受吵闹吸引,关佩珊也看到他和洪爽,忙过来查看。
洪爽此时只想救人,见面便向她求助。
“我有个朋友被人强行带走了,那坏蛋就在这栋楼的2815房,请你让我们进去!”
听描述像绑架,关佩珊警惕:“你确定是这里吗?能不能说说详细情况。”
做酒店的最怕犯官非,洪爽明白夸大事实没好处,但牵扯别人的家事,她怕说错话惹冷阳生气,为难地望着他。
冷阳镇定地亲自说明:“我亲生父亲离婚后二十多年没管过我们,今天突然带人上我家带走我姐姐,叫我来这儿见他。洪爽和洪伯父洪伯母是我们家的老熟人,过来帮我的。贵店的保安说他们衣衫不整,不许他们进去。”
关佩珊松了口气,微笑道:“请稍等,我先帮你们问问。”
她去前台让查2815住的是什么客人,听说那间豪华套房是福满堂董事长姜开源的长期包房。她颇为纳罕,而后让工作人员打电话到该房间,亲自对接话人说:“您好,这里是香云大酒店客房部,请问姜开源先生在吗?”
对方询问事项,她说:“现在有四位客人来酒店拜访姜先生,是一位叫冷阳的男士和一位叫洪爽的小姐,另外两位是洪小姐的父母。”
隔了数秒钟,那人让他们放行。
她平静地回到入口,叫退保安,笑着回复洪爽等人:“我问过姜先生了,他让你们进去。”
人们匆匆道谢,快步奔向电梯。
关佩珊回到A座的职员办公区,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方才与她同行的贵妇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女助理在一旁为她泡茶。
关佩珊上前轻声支走助理,亲手泡好一杯六安瓜片毕恭毕敬端给贵妇。
“妈妈,请喝茶。”
这个叫谢美兰的女人早就不把她当女儿看待,而她还得一丝不苟扮孝女。
谢美兰漫不经心瞄她一眼,不见母亲应有的慈爱,说话也全然是老板口吻。
“刚才什么情况?”
“那几个人想上楼找人,保安见他们穿戴不整没让他们进去……”
关佩珊巨细靡遗地禀报,像个俯首帖耳的下属。
“也就是说,那冷阳是姜开源和前妻生的儿子了。听说他当年只跟福满堂的大小姐生了个女儿,现在又多出个儿子,真是稀奇。改天遇见夏太太,得好好问问。”
关家是小富豪,还没进入豪门第一梯队。为跻身上流社会,谢美兰积极巴结权贵,有酒店做平台倒也攀附上不少大人物,时常与夏蓓丽在牌桌酒会上碰头,还算熟稔。
她询问关佩珊与冷阳结识的经过,认定洪爽及其家人也与姜开源熟识,想将此事转化为自身筹码,淡淡说:“那洪小姐那么会做菜,可以请她来我们酒店做事嘛。”
“我跟她提过了,她说她家里人不同意。”
“嗯,那以后再有上次那样的合作机会还是可以找她,多交朋友总没坏处。”
“是。”
关佩珊见养母心情不错,趁机多套几句近乎,以期软化彼此的关系。
没聊两句谢美兰接到一通电话,两分钟不到的通话过程中,她的脸走马灯似的切换表情,昙花一现的紧张期盼后是深深的失望忧伤,挂线时已扬起漫天沙尘暴,仿佛凶猛的兽群正狂奔而来。
关佩珊猜到电话内容,手心微微冒汗,等待温习重复了无数遍的折磨。
果听谢美兰冷声道:“刚才天水那边来电话,说那个女孩子不是晴晴。”
关佩珊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索性装聋作哑。
谢美兰的悲愤迅速涨潮,激动道:“我还以为这次准没错,日盼夜盼等了一星期,结果又是这样。我的晴晴到底在哪儿?她究竟还在不在这世上?”
她被养女的静默触怒,悍然射出一串子弹。
“你怎么不说话?是没脸开口,还是故意装哑巴?”
关佩珊低头回避厉色,柔声下气劝慰:“妈妈您别急,妹妹现在一定健康快乐地活着,总有一天会和我们团聚的。”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只会拿这种鬼话糊弄我!我都等了十九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晴晴她一出生身体就弱,失踪时还在生病,那些人贩子心肠那么狠,怎么可能好好照顾她?这十九年她一定过得很不好,每天都盼着亲生父母去救她!”
关佩珊见惯养母思女的癫狂,善意都随着她的咒骂消亡,如今涌现的全是怨念嘲讽。
你的晴晴失踪时才三个月大,根本不记得谁是她的亲生父母。就算她过得糟糕,你拿我撒气也帮不了她。
谢美兰却觉得辱骂已是对她最轻的惩罚,害她失去亲生女儿的祸首正是这个可恶的养女。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装病骗我们送你去医院,晴晴怎么可能被人贩子拐走?是你害我们母女失散的,你就是我们家的灾星!”
“……对不起妈妈,我出去做事了。”
听腻这些陈词滥调,关佩珊唯一感受是不耐烦,撤退时谢美兰陡然将茶杯掼向通路,碎片和热水溅向她的双腿,激起刺痛。
她一声不吭站定,见女助理开门查看,还行若无事地微笑:“我不小心摔坏了杯子,麻烦你叫人来打扫一下。”
女助理装傻应承,又听谢美兰阴森森说:“这茶叶太难喝了,全部扔掉换新的。”
她转身瘪了瘪嘴,情感天平向关佩珊倾斜。
刚进酒店时就听说老板娘喜欢折磨大小姐,目击数次她觉得谢美兰比传说中更过分,动辄羞辱谩骂,像个疯狂的后妈。可怜大小姐还恪尽礼数地侍奉她,也不知是关家的养女还是丫鬟。关老板在世时还会护着她,今后她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这时冷阳一行已见到姜开源,有如雷、汞遇硫酸,当场大爆炸。
“姜开源你马上放了我姐姐!”
他不惯以声色夺人,发怒时腔调更显深沉。
洪万好怕他气势不足,冲到阵前咆哮:“姜开源,你别以为发达了我就不敢揍你,现在照样能把你揍得往桌子底下钻!”
姜开源自谓与他已是云泥之别,抬手制止属下和保镖,摆出指点江山的大佬仪态。
“阿好,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想让你八十岁的老妈去给你送牢饭吗?”
曾淑琴按住暴怒的丈夫,洪爽已跑到冷欣宜身边,想带她离开。
“站住!我还没跟他们谈正事呢!”
出口被堵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